程果刚开口就听程勋就啪地一声甩上了门,听到他的脚步声渐离渐远程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却发现床上的手机根本没结束通话,心里猛地一沉,刚才她连拒绝都没有说出口,以徐慕斯吃醋的功力,她估计有的受了。
“徐慕斯…”程果扑到床上拿起手机有些心虚地开口。
“恩”徐慕斯的语气淡淡的,程果却从那个恩字里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莫非这货真生气了?
“程勋他只是…”程果有些着急着解释她和程勋的关系,却听到徐慕斯声音一沉开口问,“你哪里受伤了需要上药?”
“脚,主持晚会的时候被掉下来的天花板砸的。”程果趴在床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成粽子的脚,却看到许绮雅推门进来慌乱地挂了手机,许绮雅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怎么还躲我呢,我一会儿去西大附近见老同学,你现在脚成这样我顺路把你捎过去吧。”
刚才程勋突然让自己送程果就能猜到他们两个应该是闹不愉快了,许绮雅伸手捋了程果扎得乱七八糟的长卷发,没用任何头绳以指为梳帮程果扎了一个简单的丸子头,“不用理程勋,你喜欢谁就是谁,没必要迁就他。”
程果低着头,眼睛有些红,许绮雅是那种完全不同于劳拉的女人,作为一个败诉率近乎为零的公益律师她的成功绝不输劳拉,但是骨子里许绮雅是那种毫不强势的女人,职场小女王家里小女人的类型。
一直以来她都完美地替代了劳拉在她生命里的地位,给了她不浓烈但是恰到好处的母爱,所以程果在拒绝程勋之前是有些犹豫的。
“如果你喜欢徐慕斯,我帮你和你爸说就好了,他只是不太会表达他的爱,我想你应该很理解你爸爸的想法,他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甚至连带着以前的伤害都不想让你记得,那件事情之后他愧疚了很长时间。”
“不过,你的幸福比我们的感受重要,程勋他只是一种固执,因为你是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所以他拼命地抓着你这根救命稻草就算你们都沉沦也在所不惜,但是程果,不爱就是不爱,没有必要因为我门的缘故去犹豫。”
许绮雅说了很多,最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都希望你得到幸福…”只是后一句没说出来——连带着程诺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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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徐慕斯把车停到西大西门前面随手滑下车窗,初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拂过脸,徐慕斯有些百无聊赖地点了一支烟,程果一向是这样,像是他们当初早恋时一样只要一见到家长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微微拧眉,不远处的梧桐下面一身黑色风衣的高挑女孩子扬扬手里的手机,她的长发被风微微带起而她站在梧桐树浓密的枝叶下,阳光透过梧桐叶子的罅隙在她身上投下浅浅的光点,恍惚之间像是回到了儿时那个跟在他们身后的小跟班。
也许是飞扬的发丝遮住了视线,金敏修长的手指拢了拢长发,中指上的戒指在阳光的反射下明亮得有些刺眼。
目光落在金敏的手指以及指间的戒指上,徐慕斯收敛了原本要见到程果时脸上不自觉带上的温和笑意,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些许危险的味道。
当初如果不是金敏做军医的外婆曾经在战场上救过自己外公一命,而且金敏的家庭医生出示了金敏的精神病证明,那个老太太声音哽咽着来求情,无论如何徐慕斯都不会做出放过金敏的决定,程立安身居高位却不能落下徇私的话柄,但是那时候程果和徐慕斯并没有订婚所以徐家完全可以巧妙地出面给程果一个答复的。
徐慕斯从来不是一个迁怒别人的人,良好的自控能力让他一向对外人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金敏的问题根本不是迁怒,她是罪魁祸首。
他不甘心地放过了,却做不到释怀。
金敏依然美丽妖娆,而他的程果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扬着颀长漂亮的脖子自信而张扬的小姑娘,她只是不说他也不提及,却不代表他不知道她的疼。
一个人的心其实真的很小,他爱她,所以眼里心里就容不下任何其他人,他以为彻底地拒绝金敏是对他们的感情负责却没想到金敏的疯狂。
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覆水难收的,是爱情吧,给了谁就再也收不回来。
既然聚光灯只打在一个地方,那么其余的人,再华丽也只能是布景。
许久才按下了通话键,“斯,我回来了。”金敏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有一丝掩不住的激动而相比之下徐慕斯的漫不经心就有些明显,“金敏,别挑战我的底线,你承担不起。”
金敏自嘲地笑笑朝着徐慕斯的车走过来,她还没有到他已经开门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她当然不会自信到以为这是一种绅士的迎接,不过是程果一向有感情洁癖不乐意除了她自己之外的人坐徐慕斯的副驾驶座而已,幽幽地叹了口气金敏抬起头对上徐慕斯没有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徐慕斯,你始终对我残忍。”
“你不是我的谁,我对你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徐慕斯的语气一如当年的坚决,“我只问一句,程果的脚和你有关系吗?”
金敏抿抿唇,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我说没有你信吗,我说有你又能怎样?你只对她负责,那谁对我负责!”
“金老师,”程果从许绮雅的车上走下来,语气里的惊喜没有丝毫做作,“您怎么也在?您怎么哭了,谁欺负您了?”这就叫明知故问,安凝对待情敌惯用的伎俩。
金敏像是有些惊讶程果的突然出现,别过脸深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忍住了刚才即将宣泄的眼泪,正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编个最恰当的理由,一回头却看到徐慕斯一手紧紧揽着程果的腰弯腰细细看程果白皙的右脚上隐隐看得到血色的纱布,“疼吗?”
金敏脸色有些苍白,那天在医院她的伤口明明一点也不严重,这纱布包得是不是有些夸张,还是她故意的。
“疼…”程果委屈地吸吸鼻子,“也不能耽误我们结婚啊…”
一声惊雷在几个人之间炸开,金敏有些站不住地微微摇晃了一下,脚下的细高跟有些支撑不住,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想从程果脸上寻找一丝破绽,却没能如愿以偿。
徐慕斯只是眨眨眼睫伸手占有性地圈紧程果的腰,还没开口就听到程果小声地威胁,“陪我玩下去。”
微微一笑,徐慕斯当着金敏的面低头在程果唇上轻轻一啄,亲昵地揉揉她的长卷发,声音低沉而魅惑,“先告诉我脚是谁弄的?”
眼前的情景太过刺眼,金敏站在这里手指收紧有些控制不住心里叫嚣着的火焰,努力压抑着情绪有些仓皇地告别,“那个,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有同学找我请假,我得先回办公室一趟给他批个假条。”
懒懒地倚在徐慕斯怀里,程果看着金敏的背影,她的手指捏着风衣的一角狠狠地收紧,看来,生气了呢。
“金老师,等我一下啊,刚好我也要请假,待会儿领完证我们打算旅行结婚,我想想,旅行结婚的话我要请的假应该会比较长啊,金老师,您这么好对学生那么负责的辅导员,不会因为您也喜欢徐慕斯就不批我假吧。”
金敏原本的步子有些紊乱,脚下一歪差点摔倒,程果是故意的。
“金老师,您没事吧,我和您一起回去刚好您给我开假条啊。”程果追在金敏身后有些不依不饶,亲昵地走过去像是那天晚上自己受伤时金敏的自来熟一样揽住金敏的胳膊。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金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甩开程果的手,程果顺势就坐在了地上,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对着急急走过来的徐慕斯急切地说,“我没事,不怪金老师的,我脚一点也不疼,我今天就是残了我也要和你结婚!”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颇有些宣战的味道。
金敏恨恨地瞪了程果一眼,踩着高跟鞋急急地往商院高层走。
突如其来的,一个蓝色玻璃窗从正在施工的7号楼掉了下来,在离金敏五步的地方碎成了一地碎片。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金敏心里一沉,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程果。
程果还是一副柔弱的样子坐在地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关心,“金老师,您没事吧,这几天意外好像特别多,昨天我差点被天花板砸了,今天一块玻璃就掉您眼前了,意外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最后,她用的是那句话收尾,“被吓到了吧,没关系,好好休息别多想了。”
金敏脸色一下子苍白如纸,那是那天她说的那句话,一字不差,程果在警告自己,她的手指死死地收紧甚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目送着金敏走远,徐慕斯走过来伸手给程果,“演够了?地上凉别坐那里。”程果耸耸肩膀把手递给徐慕斯,“嗷,饿死我了,我们去哪里吃饭啊,话说我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怕伤害到她还算了好久的距离,差了五步呢,当初的天花板可是砸到了我脚上,话说徐慕斯,你不会心疼吧?”
徐慕斯打开车门把程果按在副驾驶座上,自己从另一边坐进去手搭上方向盘,语气淡淡地像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开口,“你玩够情敌了,那么吃饭之前我们先来讨论一下程勋的问题。”
程果清清嗓子,“换个话题”
“那我们来讨论一下结婚的问题。”
“徐慕斯,我今天脚疼,比如说领证的时候容易疼得呲牙咧嘴嘴歪眼斜,所以今日不宜结婚,嗯,不宜结婚。”
“疼…”徐慕斯看了一眼程果包成粽子的脚在程果闪躲的目光下淡淡开口,原话奉还,“也不能耽误结婚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有些晚了,不过还算是二更了~
囧,三更爷是做不到了,愧疚,掩面而逃~
其实你们可以这样想,爷比较二所以爷喜欢二字所以爷二更~,嘿嘿
31、教官,不可以
“疼…”徐慕斯看了一眼程果包成粽子的脚在程果闪躲的目光下淡淡开口,原话奉还,“也不能耽误结婚啊。”
程果一言不发耷拉着脑袋一副认真地样子看着手里的手机,恨不得把整张脸贴上去,完全过滤了徐慕斯刚才类似于求婚的坚持。她要怎么说,说徐慕斯,你现在给不了我安全感,说徐慕斯,我始终认为婚姻,是一种情到浓处时最完美的绽放,而不是你留我在身边的筹码。
某种程度上,程果不是一个敬业的二货,每次她想不顾一切地沉溺在徐慕斯给的温暖和纵容里的时候,她以往的理智就会扑楞着一双小翅膀飞过来,像一对护翼一样尽职地掩护着程果。
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特别容易缺乏安全感,尤其是程果这样的不仅仅是单亲这么简单的家庭,每次暑假寒假劳拉回来的时候她都如履薄冰,一对相爱到不惜跨越家族和国度的恋人是怎么走到这样的地步,而她呢。
婚姻对她的意义,太过神圣早已不仅仅是一个仪式,徐慕斯,给我一个如童话般完美的结局,而不是一段仓促的婚姻、一段抹不去的游移不定和之后漫无止境的争吵。
度娘说,这就是恐婚症。
一路上徐慕斯把车开得让程果肉疼,几次急刹车和几次突然的加速让程果不用看徐慕斯的脸色也知道徐少校生气了,他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连指节都有些微微发白,程果小心翼翼地看了徐慕斯一眼,他薄唇紧紧抿着,明明感觉到自己的目光也不看她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红灯。
不用说,程果默默地抓紧了身上的安全带,下一秒跑车就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程果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这时候讲个冷笑话合适吗?
刚刚努力了好几次,自说自话了好久徐慕斯都没理她。
又是一个急转弯,程果身子被带得猛地□一头磕在了车窗户上,手指揉着额头程果委屈地看着一副余怒未消模样的徐慕斯,某种程度上说,徐慕斯是个诚实的人,比如说他生气了就绝对不会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尤其是在程果面前。
“徐慕斯…”程果清清嗓子,突然地想到了林暮的经典名言,“我蛋都碎了,你开慢点…”
徐慕斯手一抖,车差点撞上大桥的栏杆,侧过脸目光扫过程果的某个部位淡淡地问,“你有吗?”看到程果手指揉着额头可怜兮兮地样子徐慕斯稍稍放缓了语气,“给我看看,撞得明明是头,你蛋怎么碎的?”
“呵呵,你别生气了,我要来户口本就跟你去登记,真的。”程果笑眯眯地任徐慕斯的手指揉着她的额头,为了暂时的自由她拼了,“徐慕斯,**一刻值千金,来吧, 别生气了,我们上、床去吧,总比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好啊。”
看到徐慕斯脸色暂缓甚至唇角也微微勾起来,程果不禁得意洋洋,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下一秒,徐慕斯把车开进车库伸手揽过程果的肩膀,勾过她肩膀的右手像变魔术一样食指和中指夹着一个深红色的小册子亮了出来,调整了一下小册子的角度让程果同学恰巧能看清楚正面——居民户口簿五个烫金大字。
程果扬起的嘴角和那抹得意洋洋的笑就这样定格在了脸上,食指颤颤悠悠地指着自家户口簿声音微微地颤抖,“你偷的?”
徐慕斯打开车门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却不置可否,修长的身影挡在车门前遮住了阳光,“走吧,今天上床,明天结婚。”
逆着光,程果有些看不清徐慕斯的表情却从他温暖的指尖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笑意,肩膀一沉徐慕斯的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熟稔地揽着她,程果浅浅一笑伸手握住徐慕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刻值千金,去他的恐婚症,去他的金敏!
典雅的房间,浅黄色的灯光给整个偌大的房间增加了一丝来之不易的温暖,程果略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又买了这套别墅,败家子本性啊。
徐慕斯走进浴室的时候,程果在脱衣服,徐慕斯走出浴室的时候,程果还在脱衣服。
不是穿的太多了,至始至终她脱的都是同一件衣服。
徐慕斯懒懒地靠在落地窗边,甚至百无聊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淡黄色的液体在六棱柱的水晶酒杯里折射着灯光流光溢彩,看着依然爱和那件连体裤做斗争的程果徐少校只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如果不是这货大白天突然说上、床吧,他们现在应该已经领完证了,而现在,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仰脖喝了一口指间杯子里的液体,徐慕斯耐心已经被某个低头研究自己脱不下来的衣服的姑娘消耗殆尽了,“你是故意的?”亏他中午刚看到程果时,还觉得她连体短裤搭一件前短后长的黑色风衣的样子很漂亮。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是好士兵,脱不下来的衣服也不是好衣服。
“我擦,我早上就穿了半个小时好吧,你再喝一杯…”话音未落徐慕斯已经转到自己身后一手抬起她的胳膊拽着她的袖子让程果出来一只胳膊,之后如法炮制地解放了程果的另一只胳膊,一手把程果推到柔软的大圆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拽掉了她的连体裤,一个华丽的抛物线那条米白色的连体裤就被扔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顺势一下子就把程果压在了床上,徐慕斯粗粝的指尖划过程果软软的脸蛋好玩地戳了戳,被程果偏过头一口咬住了食指,她温软的口腔紧紧地含着他的手指,牙齿狠狠地咬着他的指节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徐慕斯用中指撬开程果的唇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追逐她柔软的舌,手指在她空中缓缓地抽、送,带出了一根银丝。
程果一惊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翻身骑在徐慕斯身上报复性地狠狠地咬了徐慕斯脖子一口,“混蛋,我不能KJ。”
徐慕斯轻笑了一下,凤眸漂亮地弯起,目光暗示性地落在程果嫣红的唇上手指在缓缓地划,她的唇色因为刚才的吻更加嫣红,红唇小而形状优美,“理论上,是不能。”
一个不注意程果又被徐慕斯压在了身下,耳垂被他含在嘴里,绵密的吻从唇上一直向下延伸到胸前,他含着她的嫣红狠狠地吮吸了一下程果忍不住地战栗,手指紧紧地揪着床单。
他在她光果白皙的**上四处煽风点火却全然不顾程果越来越急促地喘息和他的欲、望正摩擦着的地方难以忽略或者说对他是最致命诱惑的小幅度的一开一合。
体内的空虚感被一下子充实,程果没像前几次一样感觉到那么痛反而是期待已久的一种满足和解脱。
…
“徐慕斯,关于…唔结婚,我…”一句话没说完徐慕斯的回应是狠狠地一挺身,程果没出口的后半句就被淹没在喘息声里。
“有种你说不行试试。”徐少校掷地有声。
“我本来就没有种,我是女人,你才有。”程果的挑衅和此刻的她一样,赤果果的。
“我给你怎么样?”
夜色渐深,程果在徐慕斯怀里翻了一个身,身下没有什么粘腻感,显然徐少校是个善始善终的人刚才已经抱她去洗过了,他的手搂着她的腰收得很紧,身后是他浅浅的呼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后,有些痒。
“徐慕斯,我只是很害怕结婚,很害怕离婚。”程果感觉到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地拍了几下,徐慕斯没有接口只是任她说,“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劳拉不喜欢我,她觉得她向往的自由是因为我才失去的,徐慕斯,我又没有跟你讲过我的出生?”
徐慕斯下巴支在程果软软的发上,“难不成红霞满天祥云密布?”
程果破天荒地没有和徐慕斯斗嘴,只是淡淡地继续说,“程诺三岁的时候,已经离婚了即将分道扬镳的劳拉和程立安在家里吵架,失手把一个青花瓷瓶砸到了程诺的额头上,她额头流血不止就是那天他们知道了程诺的白血病,也是那时候他们决定生下我,为了延续程果的生命,他们需要我的胎盘。”
“我是早产的因为程诺不能等,劳拉不愿意被我禁锢了自由在我出生几周后程诺做好手术就走了,他们都说早产的婴儿应该母乳喂养的,可是我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楚。”
“连程诺的病、我的出生,都留不住劳拉的心,我一直在想如果不爱为什么会结婚,如果爱为什么在婚后在发现对方不过如此,然后就可以潇洒地撒手。”
“我害怕,结婚后你也发现我也不过如此…”
她在徐慕斯怀里絮絮叨叨地像复读机一样开启了复读模式,直到听着徐慕斯在耳边坚定的“不会”两个字也重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程果才放心地搂着徐慕斯的肩膀埋在他怀里入眠。
清晨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程果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继续睡,感觉到有人在晃自己的肩膀程果不满地揉揉眼睛,徐慕斯穿着一件纯黑色衬衣正在打领带,颀长的影子挡住了窗前的晨光,“程果,起床,楼下有人来了。”
“恩~”程果的恩带着绝对的撒娇味道,以往徐慕斯听到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一般都纵着她的意,只是今天…
俯身凑在程果耳边,“小果,是你爸。”
最后一个字出口,程果一下子就从床上弹起来去找衣服,当然,新房子唯一的衣服就是她昨天穿了半个小时才套上的连体短裤。
程果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套却越急越套不上,一手拽住正要往外走的徐慕斯的衣角,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看着徐慕斯,“借我件衣服穿,快!”
徐慕斯指指身上的衣服耸耸肩,他也只带了这件。
“借我,你是男人,好吧!”程果有些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扯徐慕斯的裤子,擦,这货现在衣冠楚楚的而她要怎么办。
“男人就能没事遛鸟了?”徐少校完全不买账,“我先去应付下你爸试试能不能先骗他你不在,你先在这里穿衣服。”
“我穿不上!”
“那你先穿这件T恤。”徐慕斯好不容易从衣柜里找到了上次自己买的一件黑色V领T恤。
“我脱不掉!”
徐慕斯扶额,楼下的门铃声还在继续叫嚣只能先争取下时间。
门被关好程果正要继续努力,她昨天早上一定是大脑进水小脑养鱼而且还养了一缸才会穿这件衣服!
目光突然落在地上的手机上,应该是刚才她拉扯徐慕斯的时候从他衣服里滑落的,程果从床上探着身子去捡那个手机,刚刚够到握在手里准备放在桌子上,手心里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
徐慕斯的手机没有设密码,所以程果一低头刚好看到短信内容。
“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们的过往?”来自——金敏。
作者有话要说:囧,终于更上了~
卡文就像便秘,好吧,昨天爷便秘得好难受。
爷错了,爷又停在了最纠结的地方~
囧,相信爷是亲妈,也要相信咱家徐少哈~
32、教官,不可以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一半的落地窗,程果站在晨光和阴影交界的地方,柔和而有着漂亮弧度的侧脸被晨光打下一层浅浅的阴影,程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修长的食指滑动键盘锁,编辑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