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靖跟那姓朱的才刚动作,他们立即就杀人放火堵住消息,求得是什么,是不是个快字?而不怕事情大,说明,要么他们有大后台能盖住,要不后面还有更大的。
大后台啊,林靖一想到悄无生息就把库房倒腾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就算是高苏两个院卿联手,也不见得能有这么个气派。
联手?林靖又想起庄乾走时,自己推断出的一些东西。庄乾被逼走,现在这两位是一条裤子的,然后昨夜自己想的那些个事情,那么多纷纷扰扰的人,那个梦,再加上前世红楼学家的一些戏说铁网山,慢慢让林靖才刚在签房隐隐的猜测,慢慢浮了上来!
林靖深吸了口气,极力压住心中那种惊颤,转头想起现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那些人既然连那宅子都能知道,大概,自己在这个事情中,他们也知道了。
敌在暗,她在明。防,那可是防不胜防。唯今之计,就是反击。而林靖的反击,就是逃!
没错,就是逃。逃出城,然后把消息送到沈淑那儿,逃到沈淑那儿,以他那个在善扑营的本事,还能护不住林靖?
这个方针,林靖刚才就已经定了下来,现在她收拾好换下来的衣裳,跟刚才买的粗布衣裳打了个包,才收拾好,余望罄儿就小心翼翼地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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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吧,昨天的那个加更写了少了点儿,那个本来俺自己说今天补上的,现在对对手指头,臣妾做不到了啊,放在明天一锅端上来好不好?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哈!
正文 372黑耶白耶
这几日天气还不错,太阳晒在人身上,让人有点而懒洋洋的。
守门兵丁牛大背后靠着城墙晒着太阳,心里想着昨儿个那副清一色门清自摸的大牌,就美得有点儿冒泡,连带巴望着这日头快点儿走,今儿个下了岗还要大杀四方,趁着这两日的好手气多捞一点儿。
正想着呢,眼前就有两人打他跟前走过要出城门。牛大不经意的扫了两眼,两个穿这粗布衣裳的男女,拉着头骡子,衣裳看着还挺干净的,再多扫了几眼,哟,那闺女虽低着头看不清长相,行动中也有些畏缩,可就是让人有点而心痒痒,就想着上前去摸把小手什么的。可一想到那副清一色,又咽了口水,算了,赌字头上不沾色,他还想着多捞几把呢,没得坏了好手气。
牛大懒洋洋的挥了挥手,那俩人忙不迭就出了城门,那女的上了骡子背,然后两人沿着管道疾走了。
直等出了城门疾走了一阵儿,那男的才舒了口气,悄声对着那骡子上头的女子道:“大爷,咱们可是要等下余叔?”
那被叫做大爷的女装打扮者低低嗯了一声。
这位大爷,正是环了女装的林靖,不过,因为长年男装,这会儿穿了裙装,她倒是有些个不习惯了。
林靖那会儿在成衣铺等了不一会儿,余望和罄儿就来了。林靖想得多些,到了城门附近,倒也没有直接就过去,反倒是细细的看了会儿。这一看,就看出个子丑来了。
这城门附近,好似跟平时没太大不同,几个懒洋洋的守兵,几个懒洋洋的守卫,时不时占点儿进出路人的小便宜。不过毕竟是京城,所以这些人也只是适可而止。并不敢动作多大。
可附近不远处,却有些人在转悠,看着样子像是帮闲,可有几个那种彪悍挺拔的样子,却没有那种帮闲的油滑腐朽。更何况,这些人时不时盯着那城门呢。不过,这些人动作隐秘,若不是林靖这样的认真找茬,怕是不太会留心到。
看着这样子,林靖心里就打鼓。还是小心为上。于是,林靖一横心,找了个客栈开始装。哪晓得欢完以后。这罄儿偏说大爷扮得不像,哪有这样昂首挺胸的女子,还这样大踏步走路?动作还不带一丝女气?
林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现在是穿了女装也不像个女人?这算是对自己演技的表扬吗?可惜这儿没有好莱坞。也没人给她颁最佳表演奖。
罄儿琢磨一会儿,一拍脑袋,跑了出去,不一会儿,那两个俩大馒头回来,支吾着比划了下,林靖仰天长叹。很好,没想到这招还能用在自己身上!
而后,余望也觉得这样甚好,至于林靖的大踏步走路,余望也响了个法子,反正林靖本来上下班骑着的马有些个显眼,干脆卖了,换了两骡子。
就这么着,三人分开出来城门。聚首后,就直奔铁网山。
骡子虽脚程比不过马,但耐力不错,再说这铁网上也没有太远了。一日一夜,林靖终于带人赶到。
凭着那块侍卫腰牌,以及临时的一封手书,林靖终于等到了急匆匆赶出来的沈淑。只是猛一见林靖这样,连沈淑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在知道事体较大,沈淑只笑了一下,就让人退开听林靖说话。林靖也顾不上别的,就把自己如何被人请到那处宅子,如何听朱库管说,自己如何亲自察看,宅子走水,朱库管莫名摔死,自己出城,城门附近不太平,等等等等一路说了过来。
沈淑皱着眉听着,也觉得这事情不小,好大的胆子,敢偷皇上的小金库!只是却没有想到别的什么,对着林靖道:“小静,这事是要紧,不过皇上现在大概一时半会儿顾不上这个。这回出行,很不错。其实,皇上有可能这两日就回京了。然后,就是要往南边押送了。你先梳洗一下,等回头得了空,我再禀报圣上。”
林靖刚才一气儿说了那么些个话,一路又赶得很,声音早已嘶哑,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可现在还不是歇息的时候。听着沈淑这样说,林靖忙摇头,“大哥,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你说呢,这事,没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我曾在先帝废太子身边看见过个人,名叫称心。”林靖使劲儿咽了一下并不曾存在的唾沫,糊弄了一下干涩的喉咙,继续说道:“那人,现在在夜帜做教头,时常出入忠顺亲王的书房。那夜帜,据说是有水溶的事情。”
沈淑一领神,严肃地看着林靖。
林靖也不管了,“武备院院卿高奘,是一个小酒肆的常客,巧的是,制造局的古山澧,也是那酒肆的常客。就在圣上出行前,谢鲸谢鲲等,也去了那里。”
“这些,也说明不了什么。可我今儿个看见这些守营禁卫,就更印证了我的想头。皇上近卫,你的善扑营,还有西山大营,那谢鲸所在的京营,服饰盔甲各不相同,特别是这个纛旗,更是一目了然。失窃那些物件中,有纛,有旗,连大纛旗都有。这些旗,原本不该在那个库房,只因去年上头有人说南库返潮,才移了过去,这下令之人,据说是高奘。”
林靖一路说,这沈淑的脸色也一路黑了下来,这会儿再也沉稳不住了,连喘了好几口粗气,“你是说?”
“兵变!”林靖相当不客气地把这个词给说了出来。没错,林靖现在所想到的,就是这个。
其实,她原本想不到这么远,可谁叫她是穿越的啊?穿越者有金手指啊!林靖当然也有,那就是剧情。这可不是说红楼那本原著,而是那么多红学专家苦苦研究红学这么多年所发表的一些论文,上上下下还包括什么百家讲坛,什么中天,什么点评,其中就有说铁网山之变的。林靖虽然不知道这是指哪回帖网山,可现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加上她那可不算笨的脑袋,不由得她不联想啊。
沈淑当即变色了,静静地站在那儿,一声不吭。
林靖这会儿也不说话了,留出空白让沈淑仔细推敲。其实,她里朝政还是有些远的,比不得沈淑这样的帝王心腹,这个推断她先告诉沈淑,让他先想想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林靖把积在心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后,没来由就一阵子轻松,心上的大石头像是也被搬走了,难怪人说,好东西要小伙伴们一起分享呢。
林靖松乏下来,这疲惫就从角角落落里涌了出来,一日一夜急着赶路,虽然有头小骡子,可也颠得吃不消,这会儿,林靖就觉得自己的腰腿,都已经木的不行,还不光是木,有一种酸,就像是无数把锉刀在骨头上锉着,实在是让人忍不住。要不是还努力端着姿态,林靖恨不得就躺在地上了。
正摇摇晃晃的糊涂着呢,林靖忽然就觉着被人一把抓住手拉着走。“你跟我来!”是沈淑。
难得的,沈淑动作有些个粗鲁。林靖被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哎哎,大哥,你带我去哪儿?”
“求圣上赐见!”
林靖努力转动了累得嘎吱响的脑袋,才明白沈淑的意思,忽然惊悚了起来,“就我现在这样?”
“事情紧迫,委屈你一下了。”沈淑说到。
林靖的心一下子就又吊了起来了。这,这?虽然罄儿他们都说自己装女子不像,可自己实实在在是女子啊。因为跟沈淑罄儿他们熟了,这些人有先入为主的印象,才能那么想。可皇帝却没见过她啊,她又是个真女子,这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呢?
林靖只觉得自己脖子后头凉飕飕的,“大哥,大哥,好歹让我把这裙子脱了换身衣裳啊。这,这实在是大不敬啊。”
沈淑终于扭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正当林靖以为沈淑同意了想要偷偷松口气,却听到沈淑道:“这样很好,足见你忠心。”
林靖差点儿要哭給沈淑看了,“大哥,大哥,这样不成的。我,我很快的,只要几息,几息就好。”
沈淑却不管林靖急得直想骂人,使劲儿拉着挣扎着的林靖道:“别闹!”就这么一路拖着林靖往里头走。
林靖是没有猜到沈淑的意思,其实事情紧迫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沈淑是有意让皇上看看这样的林靖,让皇上知道林靖的付出。只是这些在这个当口也没功夫去说,沈淑自然是不会同意林靖的要求,也不管林靖的针扎,心中还甚是感叹,小静就是太直了,不知道适当的表示一下,当然,他不明白日后有个词叫做“作秀”。
就这样一路拖拽着到了个明黄顶子的大帐外头,沈淑终于放开了林靖的手腕,瞪了林靖一眼,低头躬身抱拳扬声道:“臣沈淑、林靖帐外求见!”
林靖骨头瞬间缩紧,再挣扎也晚了,只能立正低头躬身行礼,心里直叫着阿米豆腐哈利路亚!
(继续努力——哭——我真不想肥)
正文 373浅滩遇龙
“臣武备院管带、三等侍卫林靖,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林靖低着个头,态度恭敬,跟在沈淑后头三呼万岁,并不管刚才进帐时那捕捉到的一丝抽气。
“三等侍卫林靖?抬起头来!”正前方发出一声不辩喜怒的声音。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林靖也不再多想,力持平稳,应了声是,就抬起头来。
皇帐内无声,片刻后,就听那皇帝问道,为何这般面目?
林靖等的就是这句话,又是一叩首,才道:“臣因探知武备院重大失措,急急前来禀报,因避人耳目乔装潜行,殿前失仪,还请皇上责罚!”
上头的皇帝今儿个心情甚好,所以沈淑也自揣摩着这个才敢把林靖这样带来。此时皇上果然没有发怒只是问着什么重大失措。
林靖这会儿也不做修饰,就把事情给讲了一遍,说着,还把那原本是防着朱库管陷害而用的那个文书以及那本存库档记取出,呈了上去。
皇帝瞟了眼那东西,心中一沉,只是面上不显,还是厉眼直刺林靖,“还有什么?”
林靖吸口气,一咬牙,又假说巧合偶见,听小二说常客云云,把酒肆等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连带着把那次自己接库所发生的事情也混杂说了,林靖这事,真要查起来,瞒不住,不如趁这会儿有重要事情一起兜出来,混在其中,也算不得林靖什么过失了。
果然这会儿皇帝根本就不管她那点儿小盘算,猛地很捶了一下案桌,“说了这么多,你最想对朕说什么?”
未等林靖开口,边上的沈淑就抢了先,这话由他说出来。比林靖好得多,就道:“臣等只担心,兵变!”
其实,皇帝这职业不是白当的,对这些东西的嗅觉可比林靖高多了,他也已有这个猜测。这会儿听心腹这样讲,更是在这猜测上又加了点砝码。
皇上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传朕令,即刻拔营回京!”又是一番安排。诸如遇上别队人马,不管服饰即刻喝停,若对方不停,就可射击云云。而沈淑自然是去安排这些,又把那善扑营三百好手即刻调来护卫皇上。
沈淑领了命直接出去了,林靖就有些尴尬了,原本她是想着沈淑安排了她的,可这会儿皇上直接把人派出去干活了,那她去哪儿啊?只要一想到待会儿的混乱。心中有点儿发麻。
只是一低头,看见身上的衣裳,林靖道是有了些主意。
其实,一般人到了这个地步。都想着赖在皇上身边,因为皇帝有重兵保卫啊。可林靖却不这样想,皇帝身边是有重兵,可真碰上造反的。皇帝这儿也是靶子。这是其一,其二就是,真有人打到皇帝跟前了。还有人能分神顾着保护她?别到最后她自己都成了挡枪的了。
现在她一身乡下小媳妇打扮,说不得还真能混着人。
林靖打定主意,一等拔营,她就离开大部队开溜。虽说护卫皇帝有功劳,可她检举揭发已经有了功劳了,犯不着那样。再说,她一个女儿身,要是真跟着皇帝,不说别的,就说万一有个磕磕碰碰人体接触,容易坏菜啊。
主意一定,这会儿她就冲着皇上再叩首口称臣告退,皇帝这会儿心思不在,摆了摆手,林靖就退了出来。
帐外,余望罄儿都等着呢,还牵着三头骡子。没错,后头为了赶路,又在农家买了两头。
而在余望罄儿的身边,还有个侍卫服饰的人站着,那人一脸肃穆,只是怀中抱着的各瓦罐和手中提着的那个篮子有点儿好笑。
见林靖出来,余望等忙关心的围过来,那个抱着瓦罐和提着篮子的人也过来行礼了,只是这抱着的和提着的,生生让这个礼不像样子。
林靖忙拱手至答,这人也挺直接的,开门见山道他是沈淑沈大人的下属,现在守卫着这儿,沈大人给林大人留了话了,说是让林大人就在皇帐这儿待着。说着,还把手中的东西递过来,说是沈大人让准备的。
林靖明白了沈淑的意思,就是让她跟紧了皇帝,同时肯定也给了这人话让他兼顾着自己。说实在的,沈淑在这要紧当口还不忘了照她,连水和吃食都没忘了,这份用心确实很深。而这样的安排,从沈淑这角度看来,已经是最好的了。不过,林靖只能心里嘴里都感激,却要辜负了。原本她是想过沈淑能护着她的,可现在看来,情形比她想的还要紧张,而她原来还是有点儿想当然。
谢过眼前这位,趁着这会儿还有些时间,找了个稍微空点儿的地方,林靖顾不得仪态猛喝起水来,这时只觉得这白水比往日那上好的茶水都香甜,然后又用了篮子里的白馒头,跟着也让俩仆人填饱喝足,就静等着。
林靖是趁心了,还真让她走脱了,不过当她远远看着那侍卫来回找巡视找人的样子,以及最后由不得不跟紧皇帝的辇驾离开时,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只是在愧疚,都比不得自己的小命要紧。而且皇上离开,她这儿的危险就小太多了,眼珠子都跟着皇上呢,不管是忠君的还是谋反的,都是这样。
等真走开了,林靖舒了口气,想了想,决定先找个村子,躲上几天,恩,到时就说,体力不支落了后,然后大病了起不了身,这应该很正常吧?只是,她这边这样了,不知京中如何,府里安不安全,黛玉等会不会悬心于她。而最要紧了,京里会不会乱。
只是,想再多,这会儿也没有办法。林靖只能强抛开这些,寻觅着方向赶路。
坐着骡子,比徒步好很多,绕开那些兵马走过的痕迹,时不时辨着方向。可没等林靖等人走出多远,就听见一阵阵的隆隆声,连地上都跟着颤动。
林靖屁股底下的骡子差点儿跪了,而另外两头也乱动挣扎着。骡子如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雷公发怒了?”磬儿差点儿从骡子背上滑下来。
林靖摇了摇头,这大概是交上手了吧?看来,自己的猜测确实没有错,确实有兵祸啊。不过,听声音,一定是那些“新密宝”吧,也是,皇帝本来就是来施用这些东西的。看来,这次皇帝因该没有什么事情。再想想也是,书上可没有写换了皇帝。
就这么想着,林靖心里轻松了许多。
等日后她被金铮问起今日的事情,那时想着此时的心情,才有些无奈的笑着摇头,这才哪儿到了哪儿阿,此时的自己,还真是太乐观了,而且,想象力不够丰富。
不过,日后林靖想起这之后的遭遇,都会感慨一下,这些遭遇若是写成书,放在后世那些站上的话,一定会让人说,是作者脑洞开得够大,太狗血,也太神展了。
因为,先是下雨了。这暮春时节,时不时就下点儿雨,都说是春雨贵如油,可此时老天爷却一点儿没有这样的矜持。想是老天爷今儿个心情不好,往日的春雨霏霏,这会儿却成了雨量中到大。
林靖当然是淋不得雨了,忙找地方躲,心中还暗骂着,怎么跟狗血电视剧一样,剧情推动都要配合点儿天气,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迷路,遇坏人,然后捡到皇帝一枚,然后排除千难万险护送皇帝回去,拿下逆贼,然后自己得以器重,最后封坛拜相,走一条风骚,不风光靓丽的人生大道啊?
岂止林靖不过是这样想想,却真有一群人急吼吼的跑过来了。等到近处一看,还真是皇帝!
林靖心哼着果然自己吐槽太多了老天爷看不过去了,面上还是忙把皇帝让了过来,自己给皇帝腾地方。这会儿,皇帝倒是很亲民,并没有让林靖等出去。
此时的圣驾,再也没有先前离开时那么威风,皇上身边就跟了那么十几个人。皇帝身上穿这软甲,湿漉漉的,不过脸上还是很威严,只是有点儿发青。
林靖怎么在这儿,皇帝没问,林靖也不敢套问皇帝怎么这般落汤龙的样子。不过,听着不顾下雨出去打探的人回来跟皇帝的对答,林靖慢慢摸索出一点儿了。
原来御驾前行没多久,就遇到禁卫军服饰的对头了。还好林靖消息送得及时,没让这些人给蒙混了。只是喝令对方停止的命令,对方不理,这就开打了。
这一动手,两下里高下就立见了,可败走的,竟然是皇帝这边的。林靖听到的那隆隆声,确实是“新密宝”,但却不是皇帝这边使用的。皇帝这两天试验,把带出来的都耗光了,而谁能想到,对方手里,竟然也有这样的东西!皇帝这边亲身做了一次小白鼠。
于是,皇帝陌路狂奔,护着他那些人,这会儿只剩下这十几个人了,跟沈淑等也失散了。
雨,慢慢停了,情况却不不容乐观。
林靖慢慢琢磨着,既然捡到了皇帝一枚,就不能砸在手里,更何况砸在手里,还要带累自己!
(好茶昨天肥了,现在减肥中,继续码字!)
正文 374送医上门
林靖深深觉得自己的运气真好。偷眼看了看皇帝身边的那几个护卫,想想,先前自己若是没有决定开溜,现在自己还会有命吗?而在那种时候,敢撇开大军,离开护卫森严的皇帝,是不是有点儿了不起?有点儿金手指大开?
那么这会儿,自己就再来一个?仔细想了想,林靖就提出了个相当荒唐的主意。
当时林靖觉着自己好像拥有了“让人信服的气场”,这么荒唐的主意提出来了,皇帝竟然也点头。后来等肾上腺激素平稳下来,林靖才好笑,其实哪有“让人信服的气场”这东西?无非是皇帝的脑子不错,明白局势,而且胆子也够大。
其实,说穿了,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无非是一边藏匿行踪,一边想法子找到沈淑、甄别西山南大营等将领然后护驾灭叛。
林靖进一步提议,大家一处走,就凭皇帝身边这十几个护卫,真碰上的逆贼,还真不管用。如此,不如分开,倒显得目标小一点儿。既然是藏匿行踪,皇上最好变装。
说到这儿,皇帝脸上倒也不是死板铁青了,看了看林靖,露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好似透着了然。林靖瞬间心就抖了抖,这是,被看穿了?不过,有时候,林靖的脸皮还是能够厚的,依然脸色未变恭敬对着皇帝。
当后来这些事情都平息了,林靖再回想这些,再一次觉着自己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决定日后再也不腹诽老天爷了。当日,他们就这么分作两路,皇上并没嫌弃什么,穿上了粗布衣裳,确实不怎么显眼,然后并没有藏匿多久。就遇上了沈淑带着的接了密信赶来的西山前锋营。
除了西山前锋营,后来还有南大营左翼也赶了过来。而那原本扮作近卫的反逆兵力到底还在少数。而那些密宝,当初本就制作不多,皇上又带了一大半出来试验,原本是打算出其不意轰炸皇上,却没想到皇上这边有了提防,并没有让反逆靠近,皇上身边虽折损大量人手,皇上倒是安全脱离。
因有了提防,那些反逆再也没能迷惑到人。又因救驾者提前赶到,他们少了出其不意,没了利器,兵力又不占多速,更何况不占正道心中惶恐,因而这一场乱战,起得快,熄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