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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哦。”摸了摸沈知秋的头,季诗萱忍着笑。
“-_-|||。。。。。。喂,我不是孩子。”嘴角一抽,沈知秋颇为无奈。
“我知道啊。”可爱的眨了眨眼,季诗萱故作无辜的说道,但眼中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没法掩饰。
“送那两个小家伙出去了?”沈知秋识相的转移话题。
“嗯。”笑眯眯的点着头,季诗萱做在沈知秋床边。
“萱萱,我怎么觉得我在家中的地位直线下降。”沈知秋无力的揉了揉眉心。
“有吗?”疑惑的歪着头,季诗萱将颊边的头发挽了挽。
“当然!”沈知秋颇有些义愤填膺,这不是明摆着吗?
“那就当是吧。”
“哎?”显然没有想到季诗萱会这样的说,沈知秋愣了愣。
“怎么了?”眨着眼,季小白兔困惑地看着嘴角抽了再抽沈小忠犬。
“。。。。。。没事。”
第 49 章
“所以,那个博士把这个戒指当做礼物送给这些人了?”沈知秋讶然的靠在病床上,抬起手指着手指上的戒指。
“也就送给五大势力领头人,其他人的戒指都收回去了。”霍黎安坐在沙发上,押了一口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茶。眉目舒展开,霍老头不禁咋了咋舌,果然还是巫山上游竹青毛尖冲开的茶水最合自己的口味,还别说,自己这口味估计没几个人知道,而这徒弟的媳妇竟然为自己早早的准备好,不得不说,季家的孩子还是不错的。
“我还真是谢谢他把这个当礼物了。”沈知秋半讽刺的嘴角轻勾,眯着眼,在夕阳的余晖中打量着被照耀出红光的戒指。
“我听你这语气,怎么觉得有些不乐意呀。”霍黎安斜着眼,瞧着直起身体,打算下地的徒弟。“听你前一阵的话,你不是对这个戒指颇有些想留下的念想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那倒不是,而是突然间收到这样的礼物,多少有些不舒服。”沈知秋下地,由于最近时间被季诗萱一直的喂着补品,起初还有些青气的脸上泛着好转的红润,他一步步挪到放着玻璃壶的茶几旁,为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师父你也应该知道,这个博士的哥哥可是研制出XCOOL—B900药物的人,我实在是对着他没有什么好感。”沈知秋摇头叹息,也不知道是身体的缘故,还是说他继承了原来的那个‘沈知秋’的怨恨,虽说这么想也的的确确的小心眼,但是他就是对着而未产生任何的好感。
“他哥哥据说是不属于任何势力独自科研的怪胎,但是,他的弟弟我倒是敢肯定,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威胁。”霍黎安轻押了一口茶水,平静的目光中看不清任何情绪,淡漠的神情确实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咳咳咳。”身体一顿,沈知秋皱着眉,喝了一口水差点被呛到,他抹了抹嘴,瞧见老头子瞄向他,沈某人不禁干干的一笑。“老师怎么敢这么肯定那博士不会威胁到我?”
“因为他是大唐科研组的科研人员。”霍黎安没有理会愣在那里的沈知秋,放下手中的茶盅。“明面上,他是个立独行的博士,暗地里,却是我大唐的人。”
“倒是没有想到。”愣了一下,沈知秋习惯性的笑着,睫毛扇动,那被睫毛挡下来的阴影如蝶翼一般,平静的,泛不起任何的波动,就如他现在的整个人一样,静谧的,仿佛夜晚中的海棠,虽独立于世,却也傲骨分锋。
“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身体里的尸魂?”霍黎安一只手抚摸着拇指的白玉扳指,淡然的语气却不难察觉的关心。
“萱萱很喜欢那个小家伙。”沈知秋微笑的侧脸被余晖照耀,温暖的袭人芬芳。“我觉得留下他应该没有什么,看那小家伙的举动,倒也颇为喜欢自由的飘来飘去。”
“你就不怕他噬主?”霍黎安额头上犹如深壑般的皱纹紧密的皱起。
“师父,现在的白起是有影子的。”沈知秋笑着弯了眼,见对面的老者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不由像个笑的恶作剧的孩子。“前几天,我偶然间发现的,我也问过其他那四位得到戒指的人,他们的尸魂虽说能让人看见,但是却没有影子。如果仅仅说白起是个游魂,我现在反而不信,魂魄又怎么会有影子?”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白起的游魂和尸魂混合后,竟然成为人类?”霍黎安从起初的震惊恢复过来,可语句中也难掩激动。
“人类吗?我倒是不知道。”摇了摇头,沈知秋摸着下巴。“我现在想的是,倘若没有我主动拿下戒指,白起很难融入到我的身体。”恐怕那小鬼现在早就乐不思蜀,哪还顾得上来跟他抢身体玩?小知秋叉腰狂笑,他还是觉得自己蛮聪明的,讨了老婆的欢心,又将白起赶出了身体,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哎~~~再说,花宝宝那祸害尽管很闹心,但有一个玩伴,也是个不错的决定,小白起萌萌的样子倒也可爱,尤其是板着脸的样子,陪着萱萱,说不定会很热闹。。。。。。
“小秋子,你在赌你知道吗?”霍黎安微微地眯了眯眼。“假如,白起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呢?或是,他一直在伪装着自己,待时机到了,抢夺你的身体简直是易如反掌。”
“呜,师傅你说的也确实有道理。”沈知秋思索的撑着下巴,忽的狡黠的笑着,那弯角的弧度,怎么瞧都像只吃了鸡的黄鼠狼。“呐,我是很相信,以我大唐科研组的本事,是可以研制出让小白起不抢夺我身体的装置的。”
所以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果然没安好心。
“我怎么感觉,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霍黎安挑眉,睥睨了对方一眼。“而你刚才咳嗽了一声,不会是想到K S博士桥恰是大唐科研组的人员,这样,你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愧是师父,神机妙算,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摇着身后的大尾巴,沈知秋笑的只见其牙不见其眼,猥琐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既然K S博士能研制出这么霸道的戒指,那么让白起步抢夺我身体的办法,相比,也应该是易如反掌。”
霍黎安并没有被沈知秋的言语和神情逗乐,而是绷紧着神情,颇为严厉的喝道:“小子,你以为你真正的方法我不清楚?心软乃兵家大忌,你心软的对象,可是白起!战国被七国困杀围堵到破马谷的煞神!”见徒弟收回了强装镇定笑,霍黎安有些不忍。“他是白起,小秋子,不是普通的尸魂,永世不得超生,那可是多大的怨咒,七国围杀,耗尽百万人马。”
“师父。。。。。。”沈知秋抿着嘴唇,欲言又止,张着嘴也只道出这两个字。这些,其实他也知道,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白起一直困在他的身体里的缘故,由灵魂深处刻骨的悲哀,挣不脱,往生的怨恨,被无数的怨灵啃食,残破不堪,然后,时间的催化,又再次的恢复,往复轮回,那种死不掉,生不了,连哭泣也变的卑微,不求解救,只图解脱的绝望。。。。。。说到底,还是他不忍心再看到。。。。。。又是怎样的怨恨,被千年的折磨,也应该结束了,为何,就不能为他开启一扇不足够温暖却也光明的窗户。
他当然明白老师的意思,一旦找到两处墓陵,用上古秘术,封印碎炼。可是,白起,他不是尸魂,那种没有意识的意念,他的灵魂也依附在白玉骨里,和尸魂合二为一。如果真的碎炼,岂不是连着灵魂也会消失,虽然对于他来说,相比永世得折磨,早已好的太多太多,可是,他沈知秋。。。。。。终究是狠不下心!妇人之仁吗?应该也算是吧。。。。。。
“你。”怔了片刻,霍黎安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再说些什么,造化由天定,你也小心些,一会儿我给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尽量早点研制出来。”
“谢谢师父。”松了一口气,沈知秋笑着露出一排小牙齿。
“你这孩子。”摇着头叹息笑道,霍黎安正打算说些什么,不料,这时,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然后再霍黎安清嗓子说了一声‘进来’后推开。
原来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季诗萱,她的怀中抱着大头鱼大花和小白起,见屋内的两人齐齐的看向她,笑的开口道:“霍前辈,我以令人把晚餐准备好了,你看。。。。。。”
话语未落,霍黎安色咪咪的眯着眼,背着手。“小萱儿是吧,走走,我老人家正好也饿了,我们这就出去。”
“师父,如果你敢对萱萱出手,我真的会揍飞你。”沈知秋幽幽的声音在霍黎安的背后响起,黑着脸,平静的语气莫名的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你师父我是那种人吗!”瞪着眼看着这个目无尊长的混账东西,霍黎安老前辈觉得自己的心碎了一地,小白眼狼,出手,他怎么会出手!他只不过就是占占便宜!这都不行!!!
“不行!”一语道破老头子的想法,沈知秋果断拒绝,霸占性的将季诗萱搂在怀中,警惕的眼眸中闪着冰渣子光。
“哎,某家认得你,霍黎安?”小白起飞身后下,红色的头发在空中飘呀飘。
“嘎嘎嘎嘎嘎,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我也认得他,这老头子总是躲在暗处摸女性的屁股,猥琐的紧。)大花闪动着大眼,鄙夷的神色尽显。
“它在说什么?”霍黎安见刚才一条鱼,哦,应该说是稀有品种冰沧云龙,嘎嘎的说着话,不由好奇的问着自家的徒弟,沈小子曾经跟他说过,这云龙的话,只有他和季诗萱能够听懂。
“(^o^)。。。。。。”沈知秋忍着笑,秉着尊老爱幼,不说谎的准则,将大花的语句一字不露的汇报给霍老先生。
“_。。。。。。”额上暴起青筋,霍黎安面上虽然平静无波,嘴角却是重重的一抽。
第 50 章
静谧的夜晚在银色的月光中说不出的萎靡,升高起来的明月被薄纱一样的云彩遮掩,却依旧阻止不了流光倾泻。
他想,他是被这浓重的夜晚蛊惑,指尖流转着,不一样但足够炙热的深情。朱红一点桃花殷,波光潋滟柳条柔,是谁说过,女人的脖颈,细腰,最最勾人,像埋在地下千年的酒水,浓烈的,醉人心弦。而他却是认为,身下的女子,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极具魅惑,仿佛天生的舞者,勾动着人的心弦,与她所有的动作翩翩起舞。挑起的眉尾,如倒勾的刺刀,不轻不重的划过心中最宽却又最窄的地方。
他想,他是醉了,在那月光缇萦的庭院,翠绿的草坪,被露珠打湿的叶子,细风袭来,卷起的空中的尘埃,伴随着窗帘翩飞的起舞,交缠的身影,蹈悬着最美的画卷。
“不。。。。。。”一声轻吟,醉人的勾浪,眼眸湿润的仿佛特海边的云霞,暴风骤降,好似那暗沉的息影,缱绻贪恋着仙凡,压抑的话语,终是没有逃过漏掉的尾音。
“萱萱。”伏在娇美躯体上的男子,蜜色的肌肤,被偷偷溜进来的月光霸占了整个后背,薄薄的细汗,由着脊椎,一路的向下,到达尾骨。他的手掌撑开女人的身旁两侧,头埋在的早已裸|露在外娇躯沟壑处,一滴汗水从他的额际掉落,沿着俊美的脸旁,勾勒出来的弧度,不显任何的情|色。
“知秋。。。。。。呜,这,这里。。。。。。是医院。”季诗萱酡红着一张脸,眼中如迷雾涣散,却仍旧闪过微弱清明,她的双手捂住总是想不设防跑出来的轻吟,纤细的手指白皙如玉,粉色的嘴唇早已被遮掩,却也在手指的细缝中若隐若现。
“没关系,半夜不会有人来的。”沈知秋邪气的勾起唇角,那晶亮的眼眸显然没有想要放过手下的女人。
季诗萱抬起眼眸,努力的让自己看清上方的人,男人的眼睛很亮,情|欲的眼中承载的一如既往的深情,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一样。她知道,这些天这个人一直都在忍耐着,而自己,何曾不是呢?两个人就像是偷吃禁果的亚当夏娃,明明羞涩的要命,却是忍不住想要得到对方更多更多,根本就无法设想,如果,这个人,有一天离开了自己,自己会是怎样?
幸好,那时,抓住了你的手,然后紧紧地没有松开,也幸好,你及时的回到了我的身边。
季诗萱凝视着眼前的俊颜,忽的,她抬起手,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嘴角难以隐藏的勾起魅惑的笑,在对方情迷的眼神中,微微一用力,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然后,对着他的耳边,轻柔的吹了一口气,情|色的却是种满爱恋。
“那,请你好好的爱我吧。”玩心大起的她,抿着他的耳垂,被齿轻咬,细细摩擦。
眼中的瞳孔猛地一缩,沈知秋的呼吸陡然加促,心砰砰跳得厉害,他咧了咧嘴,伸出舌头,划过季诗萱的耳尖,如意料中的,那埋在自己颈窝的女子,猛的一颤。“那,萱萱,可是要准备好了。”说到这里时,他低低的一笑,胸腔震动的不由让身下的女子情动的缠上了他的腰身,身体热得好似能烫人,沈知秋微微一笑,看似霸道的话语,眼中却是荡满柔情,低垂的眼中像是吸收了周围的月光,迷乱这漆黑的夜,何曾不也迷乱了身下的人。
她眯着眼,歪头瞧了一眼笑得邪恶的沈某人,好看的眼睛如流光飞舞的静夜,那一勾一挑的眼神中,不禁让转头看向她的沈知秋心猛地漏了一拍,然后,再难以专开视线,如堕入情海的迷路人,眼中除了这个女子,再也不愿意找回原来的路。
“这里,你可还记得。”将对方的神色一丝不落的看在眼中,季诗萱弯起嘴角,笑得迷人。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滑着男子脖颈上的一处看似被牙齿咬过的痕迹。
“当然记得。”他感到那一处被轻柔的抚摸,心中不言而喻,当下就知道女子说的是何事,沈知秋笑着,手指抓着季诗萱摸着他脖颈的手,放在唇边小心的落下一吻,眼神炽烈却也柔情的醉人。“还不是那时,我为了救一个把我当成坏人的女子,落下一直没有退下的齿痕。
“坏人?”季诗萱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眉眼弯弯如一潭清泓,水雾一样潋滟销魂,眉尾上挑,嘴角泛着惑人的笑,口吐珠兰。“那你现在,可愿再当把坏人。”
“乐意至极。”
情迷的夜晚,月亮害羞的躲进云层,交缠的彼此,再也难舍难分。
太阳一早早的就伸了个懒腰,看着裹着遮羞布的月亮,不屑的一哂,振臂一呼,便将含羞带怯的月某人赶回了老窝。
清晨的阳光铺洒进半开半掩的玻璃门,乳白色的窗帘在细风中微微荡漾,鸟儿在枝头叫鸣,那叽叽喳喳的叫声,不由得让沈某人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
“该死的鸟!”弟弟的咒骂了一声,沈知秋抬起手,挠了挠蓬松的头发,视线一扫,看着在自己臂弯中睡得香甜的大美人媳妇,笑眯眯的合不拢嘴。低头亲了亲,像只大狗一样的在季诗萱的颈窝里闻了闻,然后,嘴唇也极为不老实的吻着。
“嗯~~~”熟睡中的大美人终于还是在某人孜孜不倦的骚扰中醒来,睫毛轻轻的颤了颤,迷迷蒙蒙的半睁着眼,复看着在自己的怀中拱阿拱的沈某人,终是无奈的一笑。
“萱萱,你醒了。”小忠犬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背后的尾巴摇来摇去。
“是啊。”季诗萱慵懒的侧着身,将某人的头成功的挤了出去,笑的风情。
整个人趴在季大美女的身上,光滑的触感不禁让某人一阵的心猿意马。
“怎么?你还想要?”眉尾一挑,季诗萱明显地感觉到身后人身体的变化,嘴角翘起的弧度落在沈知秋的眼中怎么瞧怎么觉得脊背发凉,虽语大美人儿嫣笑意,但是某人却直觉背后飕飕的刮着冷刀子。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干干的笑了笑,沈知秋的笑容绝对配得上‘讨好’两字。
“哦?是吗?”她玩弄的自己的发丝,食指勾着一圈圈打着卷,看似不经心地问道。
“嗯嗯。”连忙点头,沈知秋急中生智,想要转移话题,不料脑袋中除了昨晚的销魂,愣是半点都想不出个话题,越是想要集中精神,搜刮这肠子冷不丁不假思索的只道出了一句话,确实跟昨晚的床事极为相关。“萱萱,咱们这床单你说怎么办?”说完后,当即后悔,肠子绕了三圈,打成了个拧劲儿,差点把喉咙堵死。
虽是成功转移了话题,两人也同时闹了个大红脸。
“你还说!”霍的转头,季大美女柳眉倒竖,恨恨的瞪着某人,脸颊升起可疑的红晕。
“不说了,不说了。”小忠犬孬种气儿十足,立马改正错误,垂头反思,一脸的追悔莫及。
被对方的脸上的表情逗乐,季小白兔挑了挑眉,你说生气吧,又气不起来,不生气吧,她又觉得这人实在的可恨,听他刚才的话就知道,昨晚上,他把自己推倒在床上,就没想过该怎么处理因为那场情事产生的后果!不理会旁边的沈知秋,季诗萱裹着被单穿着拖鞋下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愣愣不知所措的沈知秋,终始无奈的一叹。“你起来。”
“哦。”乖乖地点了点头,沈知秋立马起身,一用力将季诗萱搂在怀中,将裹在她身上的被单同时把自己包裹上,这样,显然的两人在一次的赤|裸拥抱。
对于某人的举动,季大小姐虽是斜了他一眼,但嘴角却也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轻可也浓的深情。将明显几处都有昨晚情事之后留下‘痕迹’的被单扯下,季诗萱径直的往病房一处的门走去。
无奈因为是裹着同一个被单,沈知秋好奇的尾随着其后,当看见季诗萱打开门,把怀中捧着的东西放入洗衣机中时,某人才后知后觉愣愣的道了一句。“原来这里有洗衣机啊?”那语调颇有些恍然大悟。
“你才知道啊。”撇着嘴,季诗萱洗了下手,用着湿漉漉的手掐着对方的脸颊,笑的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这病房内有这些!不知道之前,你还敢做做完那件事情,你还真是大胆啊,沈教官~~~~”
“呵呵。”尴尬的笑着,沈知秋四处乱秒,黑色的大理石铺在墙壁上,质地柔软的摊子铺在洗漱间内,一方圆形直径约有两米多点的浴缸摆在一处。“呐呐,萱萱,我们要不要洗洗澡。”
“我,可以。”扬着头,季诗萱睥睨了沈知秋一眼。“你,不行。”
“为什么啊~~~”苦着脸,沈知秋委屈的像个孩子。
鸳鸯浴啊,鸳鸯浴,那是多么的美妙喵~~~怎么萱萱一下子就给否决了~~~~
“你忘了,你是带伤的人,不能碰水。”划着对方仍旧绑着绷带的身体,季诗萱眸光一暗。她抬起头,神色温柔。“一会儿,我给你擦擦身体好不好。”
“哦。”当然看见季诗萱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沈知秋乖乖地点了点头。
话到说回来,昨天,也是萱萱主动得多一些哎~~~~沈知秋擦了擦鼻血,在病房的床上笑得傻气。
第 51 章
在医院又检查了几天,见没有什么大碍,沈知秋眉飞色舞的终于出了院。
YW岛虽然鱼龙混杂,但是其岛上无论是医疗措施,还是医生的水准,在全世界也是数一数二,沈知秋身上的枪伤尽管伤到了胸口,可也偏离了心脏,再加上季家请来的康博士等全球着名专家做手术,总算是‘有惊无险’的逃过了阎王殿。
出院后的沈知秋,并没有因为伤口正在与赫尔休养,回到他和萱萱现在所住的居所第二天,就立马回到了军部,有些事情,并不说他一直不顾,就会消失。反而,可能就在你没有想到,或是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间就会反咬你一口。
在拜访杜家那位传说中的老爷子的时候,意外的碰见了杜诠良,岂料那家伙看到他时,竟然惊恐的后退,面目极为惨白,在杜老爷子平静目光的示意下,而后照顾他匆匆过来的仆人,赶忙的将杜诠良‘送’了回去。
沈知秋有些尴尬,摸了摸脸,颇为无害,但内心囧的要命,当着杜家上上家主的面,把人家的曾孙吓成这样,虽是大部分原因不怨自已,可在对方的地盘上这般,总是说不过去不是。好在杜老太爷倒没说什么,淡漠却又傲视天下的神情不由得让他想起他的师父,霍黎安。
应该说,一点都不好,沈知秋心中懊恼的皱着眉,如果有些表情,他沈知秋还能端倪出一些,来揣测对方的想法,然后想出以后制敌的对策,可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这就难住他了,杜家的态度捉摸不定,现在的态势又像是要东山再起,将原来在暗界只占五成的势力,发展成十成。
杜老太爷这种想法,乍听起来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头几十年,在杜老太爷掌舵的时候,不光整个暗界可以毫不夸大说是属于杜家的,甚至有几处小国,也在杜家的控制范围内,欧西大陆某些国家内政,议会,大臣的选举,也渗入几多。也是在杜老太爷消失的这些年,杜家才渐渐的隐没在全球这个发展极快格局中。现在,杜家要卷土从来,单靠他们自己也确实有些难度,成功却也不难,只不过花费的时间要多些罢了,但要是有外力帮助,那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