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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勿的一红,即使是刚刚才结束亲吻,即使两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季诗萱仍旧为了眼前的人,再次的红了脸,媚了眉梢,那独留的风情也仅此她一人的才显出来的绝色。
看着这样柔媚的季诗萱,沈知秋的呼吸不禁一紧,他着迷的仿佛膜拜一样的用嘴贴着她的额头,先是眉间,一步步的,由着鼻梁滑落,然后,是她的眼睛,那红红的好像小兔子一般,泪水滴着长长的睫毛上,不显柔弱,只落风华。
“萱萱。”他咏叹的说着,低沉的语调从嗓子中微微的渗出,手更是不老实的抚摸着季诗萱的后背,慢慢的揉摸着,逐渐的滑落,落在她的臀|部,不轻不重的捏着。
细弱的呻吟从她的粉润的唇中传出,眼眸中布满湿气,呼吸也逐渐不稳,粉唇轻启,呻吟的声调就像一只小爪子一样挠着沈知秋躁动的心。
季诗萱无力的扶住沈知秋的胸口,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中,娇俏的臀部被对方的手温润的抚摸着,她扭|动着腰肢,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享受。
忽的,沈知秋一声闷哼不由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旖旎。
“知秋,怎么了?”见沈知秋捂住胸口,面色苍白,季诗萱心中一紧,慌忙的问道。“是不是胸口疼,我这就去叫医生。”
“别去,我没事,就是刚才不故意的碰了一下。”沈知秋虽然虚弱地说着,手下却是不松开季诗萱,他咧了咧嘴。“那个,萱萱,我们继续吧。”
“笨蛋,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想那档子事(╰_╯)#。。。。。。”恨恨地瞪了摸着鼻子的沈知秋一眼,季诗萱不由得有些气结。
“呐呐,真的没事,不信你看看。”
“真的?”狐疑的解开沈知秋的病号服,季诗萱看着伤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是又一次的红了眼角。
“老婆,别哭了。”将季诗萱搂在怀中,放在那一侧没有伤口的地方,沈知秋亲了亲对方的头顶。
第 47 章
“你还说,还是不因为你。”早在不知何时,季诗萱被抱上了床上,整个人埋在沈知秋的怀中,唇中呼出的热气一圈圈打着他的脖颈,那潮湿的温润,之坠入心中,温暖的,点点滴滴。
“是,是我不好。”沈知秋这人其实有一个不错的优点,就是能够及时承认错误,然后在情况没有严重时,谄媚的哄好人,当然,这谄媚的对象永远都是某个小白兔而已。
季诗萱并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安静的将头枕在沈知秋没有伤到的胸口处,她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他,后背更是被沈知秋用手掌一下下安慰的轻轻的拍着,那样的力度,像是极尽了温柔。
其实,她是有疑惑的,那一天,虽然仍就是知秋没错,但是,她却直觉地感到不是他,很陌生,却是熟悉的,很矛盾的感觉,直到现在,她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萱萱。”就在季诗萱陷入沉思的时候,一旁也沉默的沈知秋却忽然间的开口道。
“嗯?”她仰起头,疑惑的神情说不出的可爱。
是的,尤其是对方还眼睛红红看着自己,好萌o(≧v≦)o~~小知秋捧着脸,眼睛中的亮光闪了闪。
“你怎么了?”季小白兔困惑着歪着头,眼中的小泪花配着她可爱的表情,让某人瞬间在此化身为狼。“呜,你。。。。。。”
一阵的狼吻之后,沈知秋舔了舔唇,不满足的抿了抿唇,真是,他从来没有如此的讨厌自己现在的身体不便。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柔软的娇躯,掌心中传来的热度不禁使得沈某人咋了咋舌,还是要把正事说一遍的好,虽然这件事匪夷所系有,不可思议也有,最重要的是他有些不敢,可是,还是要说的吧。
思及此处,沈知秋清了清嗓子,嘴唇对准季诗萱的额头落在一吻,斟酌了一下言辞,方慢慢的说道:“呐呐,萱萱,其实早就应该跟你说了,但是我一直不敢,经过这次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说的。”不敢看季诗萱的眼睛,沈知秋慢慢的道来六年前自己来到这个身体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墙上的钟表不急不缓的转着秒针,直到沈知秋说完,喉咙有些干,却故作镇定的揉了揉嗓子,视线游移的往上看,就是不敢看向安安静静的季大小姐。
心虚的要命,沈知秋无措的挠了挠额角,垂下放在床旁的手不自觉的握了又握。
正在他不安的时候,季诗萱淡淡的开口道:“那,那次就我的是你,还是原来的那个沈知秋。”
“是我。”沈知秋赶忙的应道,见对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视线仍旧紧紧地盯住他。
“那天要伤害我的人,也是他。”季诗萱低垂着眼,如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的扇动,上面粘着的泪珠,晶莹的如同露珠,压着睫毛,随着扇动,终是滴落。
“嗯。”点着头,沈知秋盯着埋头不语的季诗萱,心中不由的打鼓。
“沈知秋。”季诗萱双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视线躲闪的沈知秋。“你这个混蛋!”话语未落,季诗萱张开嘴唇,冲着沈某人的脖颈恨恨的咬了下去。
“嘶~~~”呲着牙,沈知秋五官皱了起来,脖子上的剧痛莫名的一下冲毁了他刚刚的消极,迟疑的伸出手,环抱着那颤抖不已的女子。忽的,脖颈间传来热热的湿气,那一滴滴的泪水滚滚的而下,灼伤的他的肌肤,心陡然的颤动,没有言语,只是更加的加深了拥抱。
“混蛋,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知不知道,我。。。。。。”眼角通红,季诗萱哽咽着,眼眸中的晶莹一滴又一滴坠落在他的胸口处,染湿的地方,层层的荡开。
“我害怕吓到你。”苦涩的勾起唇角,沈知秋扭过头,眼睛有些酸涩。他不敢,因为他害怕了,害怕失去眼前的女人,在她的眼中看到恐惧和厌恶,说到底,胆小卑微的自己又怎么能配得上高贵的她。
望着扭过头神色消沉的沈知秋,季诗萱咬了咬牙,聪明如她,怎么会猜不出沈知秋的欲言又止,她侧坐在床上,双手捧着沈知秋的脸颊,将他的头轻柔的扭了过来。
“知秋,看着我。”季诗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色从未有过的严肃。“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是从哪里来,也不在乎你所说的借尸还魂,我只在乎,你的心里,有没有我。”她的话顿了顿,手指小心的摸着对方缠着绷带的胸口,低垂的视线中,难掩的情深。“我一直都感谢着上天,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握着你的手,不曾放开。”说到这里时,季诗萱眉眼弯弯,眼眸深处像是揉碎的光芒,荡漾着别样的风情,如一泓的清泉,霍然使得沈知秋红了眼角。“幸好,遇见了你,相比你从哪里来,我更在意你的隐瞒,你知不知道,当我用手不断这捂着你的胸口,可是,仍旧阻挡不了一滴又一滴的鲜血由着指缝滑落掉在地上,那样的绝望,我不想再来一次,哪怕,那一次,我也不想回忆。”季诗萱痛苦的闭上眼,泪水由着闭着的的眼角滑落。“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看着你躺在血中,无力,更多的却是绝望。我。。。。。。”
还未等季诗萱说完,沈知秋早已按耐不住的吻上了对方的方才被吻得艳红的唇,双臂几乎用上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抱着季诗萱。
该说感谢上天的是他才对,能够遇见她,娶到她,和她牵手一生,慢慢的变老,就算是在梦中,都会偷笑的流下眼泪。
谢谢你,在我最孤独的时候,让我遇见了你,更谢谢你,让我在最灿烂的年华爱上了你。
那年,意外旖旎的酒店,紫色的群尾,偷偷藏密的通道,后背的温度,不变的,依旧是你的体温。你说,你最喜欢闻我身上的薄荷味道,而我,何曾不是在一直眷恋着你的温暖。
不会忘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眼泪不知道何时流下,打湿的眼底,碎满了情意。沈知秋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近乎殷诚的膜拜,仿佛中了一种名叫季诗萱的毒药,噬髓的刻骨铭心。不再满足于眼前微微张开的唇,他的嘴唇犹如兵临城下的将军,侵略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动情的扑朔迷离,渴望着获得更多,沈知秋的头埋在季诗萱的颈项间,一路的向下,早已情迷在欲|望的海洋。
“别。。。。。。”季诗萱躺在床上,呼吸困难的仰着头,细碎的呻吟声从淡粉色的嘴唇中流泻出,脸颊上升起一片绯红,湿润的眼眸,如雨打的芭蕉,晶莹剔透。
“。。。。。。”被情|欲冲昏的脑袋总算是恢复一丝的清明,沈知秋侧着身着撑着身体,从季诗萱暴露在空气中的乳白色的抹|胸上颇为艰难的抬起头,迷惑的目光不解的神色,直到看见季诗萱无措的双手抓着早已松开的衬衫,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个。。。。。。那个。。。。。。”呐呐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知秋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你说在医院这么神圣的地方做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怪身为好孩子的两人都不由得红了脸,要是让查看的护士看见,两人还不羞死╮(╯_╰)╭
再说,沈知秋小朋友,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身体抱恙,就算是身体素质再好,可也是中了枪子的人,请你有身为病好的自觉可否-_-|||
“还不起来。”眼睛雾蒙蒙的,季诗萱扭过头,睫毛颤动。
“哦,哦。”傻傻的点了点头,沈某人赶忙的起身,但是在靠在床上的时候,还不忘将季诗萱搂在怀中。见怀中的人羞涩的不说话,沈知秋不免想找些话题聊聊来冲淡刚才的情迷,聊着聊着,沈某人就把昏迷中遇见的某位面瘫少年的事一字不露的汇报给季大小姐。
“怎么了?”见季诗萱紧锁着眉头,沈知秋不由的好奇问道。
“听你的口气,我总感觉那个‘沈知秋’似乎不会再回来夺取这个身体。”季诗萱抿着嘴唇,思索的慢慢道。
“嗯,似乎是吧。”很不负责任的耸了耸肩,沈知秋如愿的遭到季诗萱的一个不悦的眼神,似乎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只见沈知秋摸了摸下巴,略微的沉吟道:“他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夺取这个身体。”
“怎么这么肯定?”季诗萱挑眉问道。
“我在离开的时候,他突然间好像说了句他要转世了。”沈知秋低声说道。
“是好像转世,还是肯定转世?”蹙着眉,季诗萱转头看向沈知秋。
“呃。。。。。。我忘记了。”尴尬的挠了挠头,沈知秋讨好的笑了笑。
“_。。。。。。”心中叹了口气,季诗萱无奈的看着笑得像只小狗一样的沈知秋,不禁柔和了眼角眉梢,可是说出口的话确实有浓浓警告的味道:“我不管他是好像还是肯定,如果他要出现的时候,你没有告诉我,而是又对我隐瞒,我。。。。。。”
“绝对不会对你隐瞒!你若不信,我发誓。”沈知秋信誓旦旦的就要举起手,却被季诗萱阻止了下来。
“好了,我信你。”哭笑不得的看着孩子举动的沈知秋,季诗萱嘴角轻扬。
“那个,萱萱,其实还有件事情。”诺诺的开这口,沈知秋小心的瞄了一眼低季诗萱。
“你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季诗萱挑起眉,极为敏感地捕捉到沈知秋眼中的躲闪。
“呐呐,我在我的那个世界,也就是没有转魂到这个身体之前,我是个。。。。。。”咬了咬牙,沈知秋眼一闭,颇有些壮烈牺牲。“是个女生。”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沈知秋绷紧着神经,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那句温软的声音响起,沈知秋不禁怔忪在那里。
“哦。”
“哎?”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简简单单的一个单音就结束了,沈知秋抬起头,就看见季诗萱正在含笑的看着他。
“是男是女,那又怎样。”季诗萱坐起身体,栗色的卷发垂在肩上,波动的弧度,卷起层层的涟漪,她笑着,眉眼中极尽的温柔。“我爱的是你,又不是这些有的没的。”她伸出手,轻轻地掐着沈知秋的脸颊,见对方刚刚还忐忑的神色立马变得亮静静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笑出了声。“傻子。”
“又掐我。”撇了撇嘴,沈知秋霍的将季诗萱搂在怀中,眼中满是喜悦的柔情。
“怪不得了。”季诗萱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让沈知秋摸不到头脑的话。
“怎么了?”
“怪不得,起初我对你的感觉好像是好姐妹,原来,你的灵魂是个女人啊O(∩_∩)O~”
“_|||。。。。。。”所以,他是不是应该夸奖老婆大人火眼金
第 48 章
该说应该以什么样的词语来描述自己现在感觉,沈知秋面瘫着脸,耳边是两位怪才叽叽喳喳比鸟雀还闹心的咋呼声。
这两位不是别人,一位是号称神龙,一发冲天冠绝天宇的神秘冰沧云龙,大花是也。
一位则是号令千军万马,谈笑风云间煮酒论英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大将军,白起。
大花兴奋地呱呱叫着,鱼头下位者餐巾,后面两侧的鱼鳍支撑着鱼身在圆木桌上,那骄傲的小摸样就像是一只与它极不相符的飞毛孔雀,吐沫星子直流不知道说着哪国的火星语,鱼鳍下的刀叉也不忘忙乎的切着牛排,那身手极为的灵活,刀落切除,扔空落下,张嘴吞掉,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叫人叹为观止,还真是一手不外露的绝活。
缩小版的小白起坐在它对面,面前放是足有他一个人大切好的西瓜片,身下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席子,相当有涵养的席桌而坐,一边用两个细小的小胳膊捧着相对于他巨大的勺子,挖下一勺子西瓜,然后用缩小版的刀片切下一点,放在口中,一边不忘了和眼前夸夸其谈的大花同学进行着血腥的语言。
的确挺血腥的。
比如说现在这两位就在谈论古代的刑罚,坑杀火葬,凌迟剔骨,对于两人简直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刑律,脑浆子血肠子那就是小菜一碟,他也挺佩服这二位的,嘴下吃的东西不是肉就是像血的西瓜,这两个祸害竟然还能谈笑车的这么痛快!这不,刚刚过来给自己换药的小护士刚待了没多久,起初还对着二位新奇不已,后来,不到三十秒钟,就面色惨白眼角闪着泪花踉跄的跑了出去-_-|||。。。。。。
无奈,只能他屈尊自食其力的将鼓出包的输液点滴针头拿出来,自己重新再扎上,然后,挂上输液瓶,所以,他还是很感谢这位小护士能坚持没把输液瓶扔下地的_。。。。。。人要知足,他沈知秋还蛮有阿Q精神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来探访的人,师父,老师,祖父,岳父岳母大人齐齐上阵,后来竟然连李陛下也来了,虽然在这之前萱萱早已编好了谎言,说是有人要刺杀两人,他沈知秋为了保护爱人,所以才会受到枪伤,理由乍看起来蛮合理的,但是细细想来,估计几个老家伙也会怀疑几分,无奈,自他醒来后,就没有闲住的嘴为萱萱圆谎,总的来说,过程看起来挺麻烦的,但是结果还是令他和萱萱终是松了一口气。。。。。。现在阳光明媚,以玻璃为门的落地窗早已敞开,一层薄纱的窗帘在风中微微的摆动着,树木碧绿如茵,蔚蓝的天空下,几朵白云如画布一样点缀着,停在枝头的鸟儿,悦耳的鸣叫,可身为重病房的沈某人却是不得不囚禁在屋内,耳边听着没完没了的大花同学和白起将军的聒噪。
说是无聊,来看望他,可是他怎么觉得这二位是过来看他现在糟糕的状态o(╯□╰)o。。。。。。不要怪他把这两位想坏,而是他们的行为不得不让他这么认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祸害竟然无话不谈,俨然成为了能谈到一块去的知己⊙﹏⊙b你说这两个一个是动物,一个是亡灵,前几天怎么就当着他的面,立了香炉,成了拜把子的兄弟。。。。。。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而更让他分外郁闷的是,萱萱竟然对白起‘爱不释手’,显然晋升为家中的另一位关键人物,当然,还有一位就是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欺软怕硬的大花同学,而白起在家中的地位于大花比起来,竟然是不落分毫!
有木有天理啊!沈知秋见此,捶胸顿足拽头发拽脑袋,扒衣服扒内裤。。。。。。当然,这里需要澄清,这衣服和内裤嘛,自然是季诗萱大小姐,头发和胸口是他自己,但这位显然没有成功,挨了季大小姐恼怒的两下粟粒,顶着头上的两个包,望着羞红着脸走出去接电话的季诗萱,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说着风凉话的大花和白起,那叫一个悔恨,直感叹,年少方知错,就不应该把这两个祸害放出来!所以,他现在可不可以退货。。。。。。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沈知秋摸着头上的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
“嘎嘎嘎,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哎呦喂,我说你得被憋着了吧,瞧瞧,这一脸的酸劲儿。)大花极为不雅的用牙签剔着牙,大眼睛中毫不掩饰的遗漏出鄙视的神情。“噶,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啧,真没出息,好歹,我和白兄在这里呢,也不注意一下。)大花斜着眼看着脑门出现一块青筋的沈某人,摇头看向白起。“嘎嘎,嘎嘎嘎嘎嘎。”(你说,是不是白兄。)
“花兄,说的极是。”小白起顶着娃娃脸,板着脸严肃的说道。“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还强迫闺阁女子行那苟且之事,妄为圣贤之道,君子当力行为美,怎可这等下作。”
“喂!拜托!我和萱萱是夫妻,只不过亲热了一下,用得着这样吗。”无力扶额,沈知秋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二位。“再说,是你俩突然间从窗户那边出现,哪是我和萱萱故意在你们面前接吻的!”说到这里他就气,本来水到渠成吃吃豆腐,可人算不如天算,这两个祸害竟然一下子蹦到屋子里,怪叫的嚷嚷起来,羞得萱萱伸出手掐了他好几下,如果不是那是恰巧萱萱的电话响起,指不定萱萱的把他揉捏弄圆。
“噶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噶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我们是突然间出现的吗?明明是早就在这里的啊。)大花目光炯炯,无辜的鱼脸上尽显萌萌状。
“确实是。”小白起附和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样子颇为可爱。
“等等。”似乎从对方的话中意识到什么,只见沈知秋忽然间危险的眯起双眼。“你们两个不会是在我和萱萱亲热之前,就躲在窗后了吧。”
“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噶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哎呀,你真讨厌,人家哪是躲在那里,人家和白兄明明是一直都在窗外光明正大的看着的。)故作羞怯的捧着巨大的鱼头,大花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方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早已变成大眼睛水汪汪的萌萌状,然后又西子捧心的叹道:“嘎嘎嘎,噶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沈知秋,你果然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小白起再次无声的点头表示支持。
所以,他可不可以把这两个祸害清除!脑门上的青筋不止出现一个,黑着脸的沈知秋恼怒的想着如果不是身体不便,早就拿着菜刀对着大花和白起来个千里追杀!
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沈知秋间自家的老婆推门而入,委屈巴巴的看着来人,张了张口,刚说了一句萱萱,就被老婆大人甩过来的一个眼刀子定在远处。
“你们两个~~~”伸出手指揉了揉白起和大花的头,季诗萱微小的眯着眼,淡笑的嘴角升起的弧度让这无法无天的两个小祸害立马讨好的凑到她的身边。
小白起抱着季诗萱的手指头,可爱的眨着眼,正太一样的面孔瞬间让季大小姐母爱泛滥。
大花则是用起拿手绝活,摆出一副可怜萌萌的样子,因为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牙齿极为不符合卖萌时出现,这次它把嘴也闭上了,眨着大眼睛,呼扇呼扇的。
你还别说,这二位的招还蛮管用的,季诗萱扑哧一下笑出声,可还是板着脸说道。“下次进来要敲门,知道吗?”
两个小家伙齐齐点头,板着脸就说明没事了,要是这眼前的女人笑起来,心里毛毛的不说,后果很是不堪设想。
“有没有想吃的?”季诗萱温柔的抱起两个小祸害,眉眼弯弯。
“想吃火果梨。”小白起的眼睛亮晶晶的说着。要说这火果梨还是前些天他才吃到的,是这个城市的特产,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吃,对于就算是几千年前也没有品尝过的异国水果,白起小朋友表示,他很喜欢吃。
“我要吃冷饮。”大花果断选择冷饮,什么叫王道,凉爽才是!
“好。”含笑的抱着两个小家伙,季诗萱推开门就离开了。
他才是受害者!!!沈知秋小盆友无力的咆哮,躲在暗处画圈圈,咬牙诅咒那两个祸害吃东西被噎着。
“怎么垂头丧气的。”推门进入病房的季诗萱看着黑着脸表情极为扭曲的沈知秋,不由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