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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沈知秋神色略有不悦,直到看清那枚戒指后,他的眼眸忽然变得犀利起来,一把夺过戒指,另一只手以背心男子看不清的速度迅速的将其摁倒在地,厉声喝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戒指!”
那个戒指分明是当年在耶微米兰自己给萱萱的,为什么他们会有?!沈知秋双眼危险的眯起,迸射出的冷芒隐隐的暗藏杀机。
“我倒是认为沈先生还是放开我比较好点。”忍着剧痛,青虎呲着牙,冷冷的一笑。
“。。。。。。”沈知秋紧紧的抿着嘴唇,心中不安越加浓烈。
“先生还是松开我吧,这样我们也好谈条件。”他感觉到胳膊仿佛要被卸下了一样,身上的男子浑身散发的煞气不由得使得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青虎产生深深的惧意。
他青虎,从来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要不也不能凭着自己的狠劲儿,坐上杜家的在Y?W岛分舵的掌舵人。
可是,今天,他竟然对着眼前比自己至少小上五岁的人产生了惧意?!
沈知秋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松开了青虎,退开一步的距离,但是却不脱离他的掌控之内。
青虎揉着仿佛重生的臂膀,倚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他抬起头,看着沈知秋埋在阴影中的脸,心中渐渐地升起仿佛被毒蛇盯着的恐惧,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到眼前的男子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使者阿修罗一般,慑人的威压覆盖住整个小巷,虽然一动不动,但浑身上下散发着嗜血的煞气都不时的提醒着他自己。
千万不要激怒此人!
“我家少爷,请您到府上一叙。”青虎僵硬的身体,浑身上下仿佛打了冰一样,他侧着头,不敢直视对面人正在头发后的眼眸,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身后的墙壁,以支撑不住下滑的身体。
是的,他害怕了,甚至说是恐惧,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个戒指的主人在你们那里。”沈知秋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神色清冷如白骨。
“这个我们做属下的不知道,只是少爷吩咐了,请您到府上,其他的,并没有告知我们。”
“。。。。。。”沈知秋沉默了片刻,在青虎感到要支撑不住滑倒在地的时候,才冷冷的说道:“带路。”
“这边请。”松了一口气,青虎早已收回刚刚面对这人时的不屑,反而恭敬地退开一步侧身让路道。
眼底扫了一眼低着走不说话的男子,沈知秋慢慢地走出巷口,进了从不远处驶过来的一辆黑车内。
青虎擦了擦冷汗,小心的跟着沈知秋进入车子。
。。。。。。
“萱萱,怎么了?”金发男子笑得温和的询问着眼前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人。
“没什么。”季诗萱摇头笑了笑,看着落地窗外的人群,为刚刚莫名得涌上来心悸,稍稍皱起来眉头。
“还说没事?着眉头都皱起来了。”对于季诗萱的否认,金发男子笑容依旧淡如春风和煦。
“也许是不适应这里得天气吧。”季诗萱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周围,莞尔一笑道:“只是有些奇怪,詹姆斯怎么选到了这个地方就餐。”
“怎么?这个地方不好吗?”詹姆斯瞧了眼四周,笑的温柔,俊朗的五官在透过窗户照过来的阳光下更加俊美不凡。
“也不是不好。”浅笑的摇着头,季诗萱拿出手机,晃了晃,无奈道:“只是,这个地方没有信号,打电话也打不了。”
“是嘛。”眼中蓝色的波纹被长长的碎发遮住,詹姆斯缓缓的切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
“对了,詹姆斯来这里做什么?办公?”季诗萱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那调皮的样子不由得让詹姆斯眼底的冰层渐渐的融化。
“嗯。”抿了一口红酒,詹姆斯放下高脚杯,用餐紧擦着嘴角,垂手微笑道:“萱萱来这里是来看武斗的?”
“嗯。。。。。。也算是吧。”季诗萱温和的笑着,却没有道出自己来这里的真实原因。
还不是因为知秋在这里,才会过来。武斗?!谁愿意看啊,一堆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季小白兔在心里暗暗地吐了吐舌头。
也不知道知秋在家里干什么呢?做了什么好吃的?季小白兔不禁想念起沈知秋的厨艺,随后,她看着手下的牛排,不禁小小的叹气,如果不是詹姆斯邀请,她才不会过来吃着半熟不熟的牛排呢╭(╯^╰)╮?!
“萱萱?”詹姆斯绅士友好的唤道。
“嗯?”为自己再一次的愣神小小的害羞了一把,为表歉意,季诗萱主动开口道:“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冷饮店,一会儿由我做东,我们去品尝一下,如何?”
“好。”金发男子儒雅的笑着,那眼底深处淡蓝色色调渐渐地恍如一潭深水。
“我去趟洗手间,出来后我们就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季诗萱礼貌的笑道。
她家的宠物大花还没有吃饭,刚刚她叫这个餐厅的人准备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看看时间,应该是好了,她可不能把她家的宝贝大花饿到,先喂饱大花再说。
。。。。。。
第 29 章
私人码头?沈知秋坐在车子里,偏着头,侧望着车外,眼镜后的眼眸沉寂如水。
不知又行了多久,车门被侍者恭敬地打开,沈知秋微扬眉角,跨步迈了出去。
碧海蓝天下,那站在车门处的男子俊美一如往昔,清风扬起,卷起的发丝轻轻晃荡。
而望着这一切的杜诠良早已失神,眼中除了这人再无他人。
“杜家的三少。”几乎是陈述的语气,沈知秋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站立的男子。
“知秋,好久不见了。”杜诠良心情似乎不错的笑道。“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三少爷的交情似乎并没有到很熟的份上。”沈知秋抬手抬了抬眼镜,淡漠的望着四周,片刻,目光直视着杜诠良道:“三少爷叫我来,我也来了,人,是不是你也该放了。”
“我记得,知秋的性子本不是这么急的。”并没有回答沈知秋的话,杜诠良耸了耸肩。
“废话少说,季诗萱在哪里!”沈知秋危险的眯起双眼,眼含煞气的说道。
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态的沈知秋,杜诠良愣了一下,心中渐渐地涌上一股阴霾,季诗萱在他的心中真的如此重要?!他望了一眼沈知秋刚刚下的车子,忽的冷冷一笑,就算中要有如何,以后知秋是他的,他有的是时间来驯服他!想到此处,杜诠良嘴角似讽非讽的弧度。“据我所知,知秋当过特种兵吧。”
“你想说什么?”沈知秋蹙着眉,压住心中的躁动,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可是一想到萱萱会出事,冷静的思维就仿佛被热水蒸过了一样,暴乱的,躁动不安。明知道这样继续下去会中了对方的计谋,但是。。。。。。沈知秋低垂着眼,紧紧的抿着嘴唇,就算会中了对方的计,他也要讲萱萱安全的送出去!
绝对,绝对,都不能让萱萱受到一点而伤害!
“知秋,可知道我一次见你是在什么时候。”杜诠良低低的笑着,兀自的说道:“我想你是不知道的吧,毕竟你比我高出一届,那时的你,作为主席团代表站在比斯坦堡大学圣约翰广场上,也许,那时候,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吧,随后,我不断的关注着你的一切,可是,当我鼓足勇气向你表白时,你却提前的离开了比斯坦堡大学。”他的话语慢慢地变得低沉,像是在遗憾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一样。“此后,我找了你很久,但是你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是信息还是去向,均无法获得,就好像是有人将你所有的一切故意的全部遮挡起来。”
“你是比斯坦堡的学生?”沈知秋紧锁的眉头又再一次的皱起。如果不是这小子提醒,他绝对会忘记那糟糕的一次学生会主席团主席的就职演讲,托那次的福,使得他每天收到的情书不光有女性连男性也有,比例基本上是二比一-_-|||。。。。。。献花,唱情歌,甚至还有个疯子在他楼底下朗诵诗歌!!!什么美丽的东方男子,你就是坠落到人间盛开在比斯坦堡的花朵。。。。。那句子,简直无法用人语来形容-_-#。。。。。。拜这些人所赐,使得他努力的将所有的科目修完,提前离开那座这辈子他都不想记起来大学!!!
听这小子的语气,他暗恋他?!沈知秋狠狠的囧了一把,他还真是桃花满天飞啊。。。。。。
“是,我比你小一届。”杜诠良深深的看着沈知秋,眼底在对方叹气的时候快速的扫了一眼手表。
“你说了半天,我也明白了你的意思。”沈知秋五指摊开,烦乱的沿着额头将垂下来的发丝自下而上的向后顺了一下。“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
“我知道。”杜诠良温和的望着慢慢开始变得烦躁的沈知秋,心里一点点计算着时间。
“你说吧,究竟如何,你才放了我的妻子。”对于对方温开水般的语调,沈知秋叹气之余却是无奈,隐约的,胸腔中一丝难言的暴躁像是要冲破什么一般。
“知秋说笑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哪里由得那个名叫季诗萱的事。”杜诠良状似不在意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站立的几个黑衣男子,示意的轻微点了点头。
“杜诠良,我没有那么多的耐性陪你玩文字游戏,季诗萱,我的妻子,她在哪里!”沈知秋躁动的厉声喝道,心中嘈乱的像是要吃掉什么东西,血色咆哮着呼啸声中,他似乎看见了丢积如山的尸骨,金戈铁马间,那傲视江山一袭白衣染血的又是何人?猛然,一阵眩晕之感的沈知秋踉跄了一步,他用手捂住额头,微感不妙。伴随着一阵阵无力,沈知秋继续的踉跄后退了几步,知道后退到一处货物时,他才双手用力地握住那处货物,以支撑渐渐脱离自己控制下滑的身体。
他何时中的药?!沈知秋咬紧牙关,双腿无力。
“知秋,可是哪里不舒服?”这时候的杜诠良笑了,他慢慢一步步的走到沈知秋的身边,在离他仅有一米的距离停下。
虽然已经肯定知秋中了药,但是不代表他毫无危险可言。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下的药!”沈知秋用力地呼了一口气,紧紧地握住拳头,手指的指甲用力地握向手心,不多时,一滴又一滴的鲜血由着指缝滑落。
坠入地上,盛开如点点红莲业火。
“你坐的车子里。”没有必要隐瞒,杜诠良笑着眯起双眼。“看来药效上来了,这药剂还是我在祖父的书房里无意间看到的,叫什么XCOOL—B900,药剂喷在空中无色无味,知秋,你放心,虽然这药会让你昏迷三天,但是对身体没有什么损害的。”
“XCOOL—B900。。。。。。”喃喃的说出口,沈知秋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眼神渐渐涣散,无色无味的药剂。。。。。。可是,为什么他在车上的时候就觉得车内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起初他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汽车中自带的空气清新剂,甚至,心底隐隐不属于自己思维的喜欢着这个味道,好似要挣脱什么牢笼的一样。霍然,沈知秋刚刚还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恢复一丝的清明,他神色苍白的捂住脸,几乎是拖着身子的后退,口中沙哑咆哮胡乱的冲着四周喊道:“不要过来,谁都不要过来!你们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他后退着,身体滑落的那一刻,他的口中还在低喃着任何人都不理解的一句话。
“他要出来了,出来。。。。。。”
杜诠良并没有将沈知秋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沈知秋的困兽反抗而已。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一般,他扬起头,示意周围穿黑色西装的人将沈知秋抬到早已停靠在码头的轮船。
为了以防万一,他将杜家在Y ? W岛几乎六成的人带了过来,却不想一个也没用到。杜诠良望了一眼四周,心情极好的吹了一声口哨。
从沈知秋的手中将那枚戒指拿出来放在手里掂了掂,杜诠良笑眯眯的摸着戒面。
“果然,关心则乱啊知秋,你就没有想到,这枚戒指是假的吗?”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沈知秋身体坠落的那一刻,一颗印在耳尖的小钉落在地上,反弹了几下后,叮的一声碎裂。
而这时,在不知那个拐角正打算袭击某位女性臀部穿着穿着黑色的唐装,绣着滚银金边的布鞋老头子忽然顿足,愣愣的望着手掌中猝然碎裂白玉扳指,半响后,他忽然从身边女性的手中夺过手机,快速啪啪啪的按了几个键子,刚接通,对着手机吼道:“小子!快给我找出在Y ? W岛磁场变动最强最异常的地方,立刻马上给我找!!!”说着,没有理会身边因夺了手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的女性,拿着那个黑色的手机几个纵身消失在街道处。
同一时间,在Y ? W各为其主的其他四处组织的领头人或是猝然站起,或是骤然睁开双眼,神色凌厉的看着四周,然后迅速的招来手下,说出来的话几乎是同一句。
“马上寻找在Y ? W岛磁场变动最强最异常的地方,知道后,立即禀报!”
“是!”
。。。。。。
“萱萱,怎么用愣神?”詹姆斯无奈的看着对面吸着果汁的季诗萱。
“嗯?”对于自己再次的走神,季诗萱很是镇定的轻轻的‘嗯’了一声。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詹姆斯担心的说道。“我看你的脸一直红红的,可是发烧了?”伸出手要摸一摸对方的额头,还未碰到,却早已被季诗萱躲开。
“我没事,詹姆斯。”对于自己下意识的行为,季诗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小小的吐了吐舌头。还不是这天气热的,如果要是在家里,说不定还会吃到知秋做的冷饮。。。。。。季小白兔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想着沈忠犬。
“是嘛。”不在意的收回自己的手,詹姆斯笑得温和,他状似不在意的扫了一眼季诗萱的脖颈。“怎么,那个戒指一直都挂在脖子上?舍不得摘下?”
“你说这个?”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话,季诗萱稍愣了片刻,伸手拿出挂在脖颈上的链子,一枚银白色的戒指晃荡荡的挂在其上。“这个呀,这个可是有意义的啊。”说到这里时,季诗萱甜甜地笑着。
“好啦好啦,我知道这是那个名叫沈知秋的男人第一个送给你的礼物,你就不要再大秀恩爱了。”耸肩笑道,詹姆斯微垂着头,金色的发丝遮住了眼中暗沉的色调。“上次我们一起吃饭,我就看见这枚戒指你一直放在身上,不怕再次弄丢。”
“你还说!上次还不是你说你要看一看,结果是你差点弄丢,幸亏后来你又找到了。”季诗萱略带埋怨的看着笑得温和的詹姆斯,无奈道:“我也很少带它出来的,只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它的陪伴,总感觉心里不安而已。”
“哦,是这样。”詹姆斯点了点头,微笑的嘴角一直保持着和煦的温度,只是那被睫毛遮住的瞳孔,幽幽暗暗的,看不清颜色。
第 30 章
午后的阳光在海风中慵懒的像只贪睡的猫咪,懒懒散散的,也许是出于这里相当Y?W岛的商业街原因,各式的餐厅,小店,几乎看不到像其他街巷那样混乱的场景,反而多了一些根本就不应该出现这里的旅客。。。。。。
看着窗外景色的季诗萱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随即,莞尔一笑。
“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詹姆斯挑眉,笑得温和。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这里来了很多人,才想到,估计很多人是为了这次的武斗。”季诗萱喝了一口冷饮,淡笑的说道。
“确实。”点头应道,詹姆斯刚想继续下一个话题,这时,季诗萱的手机响了起来。
抱歉的笑了笑,季诗萱接了电话。
“喂,启文,怎么了?”
“。。。。。。”
听到对方的话,季诗萱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她踉跄的站了起来,几乎颤抖着语气。“你说知秋怎么了?”
“。。。。。。”
“知秋在哪里?”季诗萱紧紧地握紧手指,脸无血色。
“。。。。。。”
“启文!你告诉我知秋在哪里?!”心中的不安像是要啃噬了她一样,季诗萱焦急地说道。
“。。。。。。”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没有等对方放下电话,季诗萱关上手机,拿起包就要走。
“萱萱,怎么了?”詹姆斯站了起来,关心的说道。
“詹姆斯,我看我要早离开了,抱歉。”季诗萱紧紧地抓住身边的手提包,似乎像是要抓紧什么一样。“我先走了,以后再联系。”说完,没有理会站在身边的男子,季诗萱拿起车钥匙,急急忙忙的向着自己的车跑去。
他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角中的黄色跑车。
“少爷,不留下季小姐吗?”暗处,一名银发高挑的男子走到詹姆斯的身边,用的语言分明是欧西大陆本土的话。
“为什么要留下来?”一口流利的外文从詹姆斯的口中说出,他笑了笑,深蓝色的眼眸像是荡着寒冰潭水。“我的目的仅仅的是要将碍事的人去掉,让我心爱的女人讨厌了,岂不是得不尝试?”
“。。。。。。”听到此话的银发的男子并没有在说些什么。
“对了,尼奥,我刚刚听萱萱的语气,沈知秋被他们找到了?”詹姆斯转身,目光犀利的看着身边名叫尼奥的男子。
“这个属下刚刚就要禀报,我们失去了与杜家三少的联系。”尼奥微垂着眼,神色不变。
“失去联系?”詹姆斯微蹙着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现在也没有联系上?”
“是。”点了点头,尼奥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分毫。
“尼奥,有话要说?”扬起眉尾,詹姆斯用手指点了点额角,笑得温和。
“少爷。。。。。。”
“但说无妨。”对于尼奥吞吐的语调,熟悉他的詹姆斯不禁有些诧异,好笑道:“怎么,不方便说?”
“少爷,假如。。。。。。”顿了顿,尼奥接着道:“假如杜家的那位三少事情败露,以他杜家的手段,一定会将和这位三少爷合伙的人找出来,以减轻季家的追究,可是,少爷,那时候,你岂不是。。。。。。”
“尼奥,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少爷您来的第二天我才到这里。”恭敬地立在一旁,尼奥垂着头说道。
“哦,那就难怪你不知道了。”对于时时刻刻隐在暗处,作为暗卫队长一直保护的对象的詹姆斯来说,他实在是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躲在什么地方来保护他,无论是何时何地,只要他一召唤,这些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那天我来这里时,暗处是谁在保护我?”
“K。”说了一个字母,尼奥道。
暗卫,只有队长有姓名,其他人均是以字母来表示。
“最近鲁斯福家有什么动向。”并没有直接回答尼奥的问题,詹姆斯淡淡的问道。
“并没有太多的举动,不过据消息来报,鲁斯福家的家主近期会来到这个岛上,似乎是对于这次的武斗势在必得。”
“鲁斯福家呀,祖父在世的时候,就蠢蠢欲动不老实,试图取代我们威廉家在欧西的地位。”冷冷的一笑,詹姆斯嘲讽般的勾起唇角。“鲁斯福家的那位嫡孙不是昨天才到的吗?”
“是,与少爷同一天来的。”尼奥垂着眼眸。
“尼奥,如果让杜家误认为是鲁斯福家的那位嫡孙和杜家的三少达成协议,以沈知秋的信息和杜家在库斯里的军火买卖为筹码,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詹姆斯笑了,那眼底幽幽的蓝光反射出来的光亮冰冷如夜。“库斯里的军火生意,可是一块不小的肥肉呢。听说前一阵子,杜家的老爷子将库斯里交给了杜诠良。”
“少爷,你。。。。。。”尼奥怔了怔,少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微微的错愕。
“你瞧,多好的协议,鲁斯福家一直都希望得到库斯里的军火买卖,而杜诠良则是希望得到沈知秋,我就顺道的帮助他们完成。而这些所谓的组织得到的消息,是我今天才来,而昨天与杜诠良交易的是鲁斯福家的嫡孙。”耸了耸肩,詹姆斯微微地眯了眯眼,笑道:“说起来,那天带着的那层面皮真是不舒服,害的我回来洗了不少次才洗下去那个味道。”话毕,他慢慢的站起,看着远处,笑的意味深长。“倒是希望,杜家的那位三少爷能够成功,如果不成功的话,我们也并没有损失什么。”他回头,看着站立的银发男子,眼眸中的蓝调深幽的像看不见底的潭水。“你说呢,尼奥。”
。。。。。。。
季诗萱到达码头的时候,早有一群人围在了哪里,各国驻扎在Y ? W岛的军队,将其包围。
季诗萱怔了怔,她慌乱地下了车,刚走几步,却被不知是哪国军队的军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