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管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还有没还说些什么?”
“没有。”依旧是这两个字,老管家干枯的皮肤像是老树枝条一样蔓延在整张脸上。
“。。。。。。让他进来吧。”杜诠良盯着照片,神色有些出神,沉吟了片刻,他闭上双眼,半响复又睁开。
不管是什么目的,只要是涉及他的,他都不在乎冒险一试!
“是。”
走进来的是一名异国的男子,刀削般五官像是雕刻在帝国壁画上的雕像,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更是显得他俊美如太阳神阿波罗般。
“请坐。”扬起手,杜诠良指着身边的沙发道。
杜诠良毫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并没有激怒异国的男子,男子只是笑了笑,坐了下来。
“你们都出去。”杜诠良淡淡的示意着周围的人离开,待关上大门的那刻,杜诠良首先开口道:“你是何人?你给我这个又是何意?”
说的却是这放在一旁早已拆开信封漏出来的照片。
“阁下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蹩脚的唐文从金发男子的口中传出,他笑着,眼底深处悠荡着蓝色的波纹。
“我看是这位先生想错了吧,这不过是个照片而已。”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杜诠良露出二世祖的表情,懒懒的笑了笑。
“可是即使是个照片,阁下可愿冒险一试?”金发男子淡淡的笑着,那种属于上流贵族的神情不由得使得杜诠良眉头稍皱。
“你说的生意什么?”终是问了心中的疑惑,杜诠良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那样紧逼的视线似乎想将这个人伪装起来的一切撕开。
“阁下得到阁下想要的,我呢,得到我想要的。”金发男子儒雅的笑道,隐在眼眸中的浅蓝如寒夜深潭。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冷冷的一笑,杜诠良心中一紧。
“哎呀哎呀,看来不和阁下摊牌,阁下很难取信于在下。”故作苦恼的叹息了一声,金发男子面露难色。
“哼。”冷哼了一声,杜诠良不置可否的勾起了唇角。
“这是在下的名片。”向杜诠良递上一枚名片,金发男子笑得温和。
接过名片,杜诠良状似不在意的扫了一眼,这一眼,却足以让他呆愣了起来。
愕然地抬起头,杜诠良看着眼前笑的儒雅的金发男子,难以置信的神情透出了心中的震惊。
为什么这个人在这里,还找上了他?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他的事情?!
这个人,可是连大哥都要礼让三分的人,怎么会找上他这个根本就不理会帮会里的人?!
“你。。。。。。”杜诠良只道了个‘你’字,僵硬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想,阁下也明白了在下的身份,那么,在下也不妨直说,在下,想和阁下谈笔生意。”金发男子淡淡的开了口,嘴角的弯曲的弧度有礼却又疏离。
“以阁下的身份,应该根本就不需要与我合作。”杜诠良不解的看着笑的淡然的男子,疑惑地说道。
“NO,NO,NO”摇着手指,金发男子不赞同的吐出本国的话语,继续笑道:“凭我一个人之力当然不行,有阁下的帮忙,方可万无一失。”
“我的帮忙?”指了指自己,杜诠良不禁好笑道:“阁下应该知道,我在杜家虽然受宠,可并没有参加帮会里的任何事情。”
“这个在下自是知晓。”点着头,异国的男子应道。
“那阁下还找我。。。。。。”杜诠良心里泛着迷糊,不明白这老外话里话外到底是何意?
“阁下不是想要照片上的那个人吗?而我,却是可以帮助你的。”金发男人低垂着眼,遮住了瞳孔中暗沉的蓝色。
“为什么帮我?”杜诠良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帮你也就是帮我自己,我说了,我们要合作,但是如果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自是没办法将这件事情做好。”金发的男子仍旧是一成不变的微笑。
“合作?”杜诠良微微皱了皱眉,对于这个老外圈圈绕绕的话不禁有些不耐烦。
“是。”点了点头,金发男子难得不再露出笑容,而是严肃的看着杜诠良道:“这件事情,我想只有阁下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说出你的计划。”将自己整个人深深地陷进沙发内,杜诠良盯着眼前的金发男子,心脏砰砰的跳着。
这个计划,真的可以得到那个人吗。。。。。。
不管如何,即使失败了,他也愿意一试!
不!不对!他绝对不能失败,绝对不能!
“是这样,我们的计划。。。。。。”
谁也不知道大厅内的两个人究竟谈了下什么,中午的阳光像是烤化所有的一切,那炙热的温度,奈不住寂寞的,如毒蛇一样,吐着殷红的信子。。。。。。
而同样的这一天,沈知秋躺在沙发上,抱着季诗萱看着娱乐节目。只是莫名的,昏昏欲睡的季诗萱忽然心中一悸,没由来的,一种不安涌入胸口。
“怎么了?”看着捂着胸口的季诗萱,沈知秋担心的说道。
“没什么,突然有些心悸而已。”摇了摇头,季诗萱摸了摸同样看着她的宠物大花。
沈知秋很是囧囧有神的看了半响,莫名的想起不久前在家庭周刊上看到的一篇女性文章,然后,他霍然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你怎么了?”对于某人一惊一乍的样子,季诗萱有些无奈。
“萱萱,萱萱,你有没有觉得恶心,或者是干呕之类的。”沈知秋赶忙的问道。
“没有啊。”对于这个问题,季小白兔思索了片刻,摇头道。
“真的没有?你再想想,想想。”沈忠犬眨着大眼睛,那语调多少有些迫不及待。
“嗯。。。。。。真的没有。”季小白兔很肯定的否认。
“没有啊。”略有失落的垂下头,沈忠犬耷拉着耳朵。
“你想什么呢?难道我难受你很开心?!”不悦的皱着眉,季小白兔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我想到了一片杂志上写的。。。。。。那个。。。。。。”紧忙摇着头,沈知秋诺诺的开口说道。
“说!”对于某人拖拖拉拉的话语,季大小姐失去了耐性。
“那个,那片杂志上写着,怀孕的女性会心悸,所以,我想你是不是怀孕了。”缩着脖子,沈某人瞄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的娘子大人。
“你怎么会这么想?!”手指准确无误的戳向沈知秋的脑门,季诗萱不禁有些气结。“我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有反应?!”说到这里时,季诗萱不知道该是好气还是好笑,他该说这人是太傻还是太过聪明?!
“那该多久才有反应?”傻不拉几的沈某人炯炯有神的看着面色一红的季诗萱。
“我怎么知道,反正现在是肯定没有反应的!”害羞的扭开头,季诗萱像是在想着什么,片刻,才红着脸说道:“知秋,想要宝宝?”
“当然。”大大的扬起笑脸,沈知秋不解地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季诗萱道:“萱萱不想要?”
“谁说不想要了!”对于某人曲解自己的意思,季小白兔愤怒的一个小拳头拍在某人的胸口上。“再说,爸爸妈妈也想要抱孙子呢?”想到这里,季诗萱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退开,反而有越发通红的趋势。
前些日子,妈妈还打电话,为自己的月事有没有迟来,还告诉自己什么样的姿势能尽快的怀孕。。。。。。
真是,要她怎么跟知秋说啊。
揉了揉根本就不疼的胸口,沈知秋这货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抓起小兔子的手落下一吻。
“不急,我们慢慢来。”
“谁急了,我才没急呢。”傲娇的仰着头,季小白兔抿着嘴唇,眼神乱飘。
“萱萱有话要说?”看着季诗萱欲言又止的神情,沈知秋不禁问道。
“没。。。。。。其实,也不是没有话说。”声音如蝇蚊般,季诗萱再次将身体紧紧的缩在沈知秋的怀中。
虽然两人没什么,可却苦坏了我们的大花同志。
它觉得它呼吸不到空气了,所以有必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大花同志大眼睛一眯,带看见可趁之势,嗖的一下脱离开季诗萱的怀抱,鱼鳍支棱在地,一步三跳的跑到厨房,到了目的地,再次一跃而起,啪的一下,利用鱼鳍将冰箱门拍开,一股溜得钻进一堆冰块中,仿佛海中游泳的运动员,扑扇着鱼鳍,将一块有一块冰块哗啦哗啦扔到了地上,然后纵身一跳,趴在软垫上,舒服的用冰块敷在身体上。
那惬意的姿态,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边怪鱼大花敷着冰块,那边显然进入了白热化。
“你说,妈妈让咱们。。。。。。”沈知秋红着一张俊脸,愣愣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样的姿势就会怀孕吗?沈忠犬想入非非,似乎想起了那天晚上宣萱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
“嗯。”点着头,同样红着脸的季诗萱无措的低下了头。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沈知秋抿了抿嘴唇,看着羞涩的季诗萱不由得心中发热。
“那个,萱萱,我们,我们。。。。。。”沈知秋磕磕巴巴的说着,不住的搅动着手指头。
“怎么?”看着眼前的人通红的一张俊脸,季诗萱渐渐的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软,发酥。
“。。。。。。你看,我们现在要不要试一试。”磕磕巴巴了半响,沈知秋终于一口气说完想要说的话。
见对面的人再次的低下了头,沈知秋慢慢地挪动身子,长臂一揽,嘴巴凑到季诗萱的耳边,轻轻的落下数吻,如意料中的呻吟从她的口中传出,沈知秋心里想滚了火球一样,热热的,烘烤着所有的理智,他将她的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身下,见怀中的女子羞涩默认的垂头应允,不禁欢呼了一声,伴随着女子一声的惊呼,沈某人抱起季诗萱便往卧室走去。
卧室内,婉转娇吟,宽大的床上,那叫一个红里滚热浪,浪里滚白条。
晚饭基本上也是两人床上进行的,然后,继续滚白条。
第二天,季诗萱睁开双眼时,早已是上午十点左右,拥着被子坐起,季诗萱缓慢的下地,双腿酸软无力,暗自埋怨那个呆子又不知节制,可却是在自己的默许下不是,叹气一声,便瞧见放在旁边的纸条。
瞧见了内容,心下微甜。
‘早饭我做好了,别忘吃早餐。’
进浴室冲洗了一番,季诗萱披上浴袍,擦着头发,打开了电视。
将一盘盘小菜拿出,在微波炉里热好,然后放在桌子上。季诗萱一边看着手中的报纸,一边吃着早饭。
大约十一点左右,手机突然响起,季诗萱微微一愣,拿过来一看,不禁笑了笑。
“喂。”
“。。。。。。”
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季诗萱抿着嘴唇,终是一笑。“好的,我一会儿就到。”
“。。。。。。”
“一会儿见。”
“。。。。。。”
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淡紫色的裙子换上,季诗萱给沈知秋发了条短信,正待要出门,却不想正在午睡的宠物大花突然蹭的一下蹦到了她的怀中。
稍一愣神,季诗萱好笑道:“我有朋友来了,你好好在家里呆着,听见没有。”
宠物大花不干了,就是不脱了季大美女的怀抱。
无奈,季诗萱宠溺的一笑,点了点大花的大头,换了一个比较大的包,将其放入,说道:“别出来听见没有。”
警告味儿颇浓。


第 28 章
“你给把话再说一遍!”苏启文霍然从沙发上站起,眉头微蹙,神色暗沉不悦。
“是,大少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僵直着身体,语调颤抖的说道:“今天上午弟兄来报,保护季小姐和沈先生的帮会的兄弟均与我们失去了联系。”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苏启文沉着声,那双本来桃花一样的双眼此刻凌厉如刀。
“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一滴冷汗从额间滑下,黑色西装的男子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苏启文面色阴沉,手中握着的手机紧紧地攥着,隐约间青筋可露。
萱萱的手机打不通,知秋的也关了机,派人去他们的住处有没有人在,这两个家伙明知道鱼龙混杂,还到处乱跑!最可恶的是,竟然有人要暗算这他们两个!!!苏启文紧紧的抿着嘴唇,面沉如水,神情阴暗不明。
MD,如果让他苏启文知道背后使诈的人,他一定扒了那个狗娘养的皮!!!
“阿七。”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启文突然开口唤道。
“是!”不敢马虎,黑色西装男子阿七,赶忙应道。
“给我找。”只说出了这三个字,苏启文低沉的语调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哎?”显然没有明白大少爷这三个字什么意思,憨厚着阿七基本上当场死机。
“哎什么哎!”一脚将眼前的黑色西装男子踹倒在地,苏启文阴沉着脸,压抑着怒气一把拽抓起他的领带,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喝道:“给我把这个岛上的每一处搜一遍,挨个搜,找到季诗萱和沈知秋,如果找不到的话,你他妈的就给我滚出帮会!!!”话毕,用力的一推早已吓傻的阿七。
一股溜得站起,阿七赶忙点头说道:“是,大少爷。”
“还不给我立马滚出去找人!!”目露凶光,苏启文面色极为难看。
“是,是。”紧忙说道,阿七不敢怠慢,慌乱的往外走,临出门时还被绊了一脚,踉跄的滚爬了出去。
苏启文静静地站在宽大的办公室内,他微侧着头,看着窗外络绎不绝的人群,涌上来的不安像是一张蜘蛛网紧紧地捆绑着着心脏,眉头再次紧紧的皱起,苏启文双手握拳,希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这两个人可千万不由有事啊。。。。。。
。。。。。。
一艘豪华游轮停靠在Y?W岛的码头,各国的名流人士或是贵族下了甲板,早有侍从在港口等待,车辆,大小不一繁重的行李,甚至还有十几岁的小鬼有这个自己的父母牵着下了港湾。
武瑞瑞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好奇的眼中满是对新奇事物的期待。
“爸爸。”武悍妇眨着大眼睛,闪动着星星眼的望着自家的老爸。
“怎么了?瑞瑞。”拿着行李的武彦宠溺的看着武瑞瑞同学。
“爸爸,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Y?W岛是一座混杂着各方势力的岛屿,其分布不光包括各国军方,暗界,地下赌场等势力,许多雇佣军的总部也安插到了这里,这里鱼龙混杂,很危险,别说是游轮,就连渔民的船只也不敢停靠,可是,为什么我们这次来,不光游轮都可以停靠此处,还有这么多人好像是游客的人也来到了这里?武瑞瑞小盆友睁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武副官。
“瑞瑞,你为什么来?”并没有回到武瑞瑞的话,武彦答非所问道。
“当然是来看武斗了。”对于老爸的提问,武瑞瑞同学直接丢过去一个白眼。“这么轰动性的武斗,不来了,多可惜,老爸,这可是全球性的暧!别说是各国的精英都会来到这里,连暗部雇佣军都会参加,想想都觉得刺激。”
听到他这话的顾曼不乐意了,柳眉冷竖,严母样尽显。“小瑞瑞,我告诉你,这个地方这么乱,不许乱跑,只能跟在我和你爸身边,听见没有!”
“哦。”摸了摸鼻子,武瑞瑞吐了吐舌头,乖乖的应道。
“既然你可以过来看武斗,那么,这些所谓的名流人士又怎么会错过这次的武斗呢。”对于如舌头的行为,武彦只是笑了笑,然后,神情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看着身后的游轮忽的他冷笑起来。“还真敢做着胆大的买卖,恐怕早已跟这边的人通气了吧。”而这些各国的名流人士,又有多少人是抱着好奇瞧一瞧的心态?谁又知道?
“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笑的猥琐的干什么呢?”顾曼踩了一脚故作潇洒的武副官,神色满是嫌弃。
“哪里猥琐了,老婆。”揉了揉脚面,武彦很委屈。
“叫你坐军部准备好的飞机过来你不听,偏要坐什么游轮过来。”斜着眼瞪了一下武彦,顾曼略带嗔怨的说道。
“跟他们做飞机过来多没意思,你瞧,咱既看到风景了,这钱又是军部出,多划算。”不赞同老婆的埋怨,武彦耸了耸肩。
这时,身边的武瑞瑞忽然怪叫了一声,蹭的一下将顾曼拉到武彦的身边,自己则立在顾曼的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人群。
“瑞瑞,怎么了?”对于自家女儿跳脱的个性,顾曼无奈之余却是纵容着。
“妈妈,妈妈,你别出来,你就呆在那里。”侧着头,武瑞瑞急忙说着,张开双臂,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人群中的一点。
“?”夫妻俩均是不明所以的互看了一眼,然后,顺着武瑞瑞视线的方向,渐渐地找到了那被武小盆友使劲儿盯着的一个人。
似乎,是个一米五左右年约八旬的老头子,头发稀疏,背着手,穿着黑色的唐装,绣着滚银金边的布鞋在女人堆里行进着,所过之处,皆引起不小的呼声,或是咒骂,或是羞涩的跳起,你道那老头子为何引起轰动,却说老头子每走过一名样貌不错年轻的女性,均会伸出手指在她们的屁股上摸上一把,然后露出稀疏的牙齿,眯眼一笑,那表情叫一个猥琐-_-|||。。。。。。
夫妻俩囧了,嘴角默契般的重重一抽。
见老头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武瑞瑞同学终于放心的呼出一口气,擦了下脑门热出来的汗。
“瑞瑞,你怎么突然看到那个人了?”对于这点,武彦很好奇,按理来说,他们离那里很远,瑞瑞怎么会突然间的关注起此人。
好吧,虽然这老头子的确引起不小的‘轰动’_|||。。。。。。
“我在游轮上就看见这个猥琐老不休不知廉耻的老头子在各处非礼女孩子!”用上一连串的形容词,武瑞瑞同学很是义愤填膺。“本打算叫来游轮上的警卫人员的,却每次都被这老东西跑了!”
“瑞瑞,说什么呢,那是长辈!”顾曼严厉的训斥着目无尊长不懂礼貌为何物的小武同学。
“切!”一扭头,武瑞瑞牛脾气上来了。“哪有那样当长辈的?!老不休!都给老年人丢脸!”
顾曼本打算继续训斥,这时却被身边的丈夫拽住。
“好啦好啦,接咱们的车来了,走吧。”
“你呀,就知道惯着这孩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顾曼为自家的女儿整理整理衣服,柔声道:“下次不能这么说了,听到没有。”
“。。。。。。哦。”武瑞瑞乖乖的扭头应道。她最受不了就是妈妈的怀柔政策,一用一个准。
“老公,你在看什么?”见武彦出神地看着刚才老头离开的方向,顾曼不解的询问的说道。
“哦,没什么。”摇了摇头,武彦皱着眉,喃喃自语道:“只是觉得,刚才的那位老人家,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见过?”诧异的扬起眉尾,顾曼抿着嘴唇。
“好像是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武彦蹙着眉峰,叹气般的笑道:“也许是我看错了吧。”见自家老婆忽然低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怎么了,曼曼?”
“你还别说,我好像曾经也见过跟着老头子一样猥琐的老头。”顾曼微蹙着眉,沉吟片刻道。
“。。。。。。”武彦望天无语,刚才还在教育女儿不要没有礼貌。。。。。。
与此同时,从军部出来正菜市场挑菜的沈知秋打开手机,由于刚才开会,他就把手机关了,却不想萱萱竟然给他发了短信。。。。。。刚刚看完发过来的信息,只听着‘哔’的一声,手机屏幕一黑,沈知秋稍愣,眉毛一挑,倒是没再露出其他的表情。
短信是十一点发过来的,沈知秋看着手表,一边走一边思索着,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也就是说萱萱走了大概有四十五分钟。。。。。。有朋友邀请吃饭?沈知秋摸了摸下巴,慢慢地行走的速度减慢,他的脚步一顿,神色渐渐变得不明朗起来。
朋友。。。。。。威廉家的嫡孙。。。。。。
沈知秋抿着嘴唇,心里莫名的开始惴惴不安,他翻开手机,暗叹前天晚上不充电,以至于现在手机没电想找人联系都联系不上,磨擦着键盘,忽然,他侧着头,神情微冷,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步子,沈知秋七扭八拐的走进一条小巷。
“偷偷摸摸的,滚出来!”这是一条几乎无人的小巷,沈知秋站在原地,声音冰冷刺骨。
“沈先生。”那隐藏在暗中的嘿嘿笑了数声,慢悠悠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位先生跟我了一路,是何意?”沈知秋看似不经意的将两只手放在裤兜里。“你我熟识?”
“不是。”笑咪咪的摇了摇头,穿着黑色背心的耸肩道:“咱明人也不说暗话,沈先生,我家少爷想邀请你到府上一叙。”
“这位先生说笑了,我与你家少爷并不熟识,何来叙旧?”冷笑了一声,沈知秋本打算转身离开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