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关于这个泷月帝姬,他们当然听说过很多。
据说这位女流之辈曾经与父辈带着兵征战南北,而且在她手中就有一批了不得的士兵,拥有一批神出鬼没的死士,而在她身为少女时期就打败四方可怕的叛乱军队,彼时只有她一个人领兵与其他人对战,她的手腕,她的智谋,可谓是旷古烁今,天界很多武者谈论起了泷月帝姬都是越发的景仰与崇拜,总之天界有这位二公主,天地可谓一片祥和。
此时此刻,仙界的微风将苏墨那淡红的长裙微微吹拂而起。
她勾了勾嘴唇,唇边的胭脂更显得妖冶妩媚。
苏墨不悲不喜地抬起了眼皮,缓缓道:“我是泷月帝姬,我想各位一定知道我与你们有契约的事情。”
这时候众人面面相觑,后知后觉,方才只顾着丹田内一片火热了,却忘记另外还有一个契约,原来他们的契约者就是眼前的女人。
是了,自从他们从轮回台归来后,就发现自己立下了契约,当每个人都很好奇自己究竟与谁立下了夫妻契约,在这一刻他们发现原来不是旁人,正是这位泷月帝姬。
“原来立下契约的就是你。”谢千夜挑起剑眉,身侧众人眼神各自复杂,面容却是平静无波。
“是我,这个契约的确是我与大家立下的,就是不知道诸位是不是愿意继续下去?”苏墨说道。
“…”众男人立刻沉默,但双目如炬,深深的看着她。
这时,苏墨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的答应。
直起身子,苏墨拢了拢发丝,忽然走向前去,对着众人施施然一礼,几个男人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苏墨表情淡淡的说道:“各位公子,我们的婚约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诸位有没有想过,天界在诸位眼中究竟是什么?如今天界的现状诸位一定有目共睹,实际的情形大家一定比我还要清楚,甚至我们的联姻可以换取天界的太平,难道诸位会无动于衷?”
几个男子沉吟,没想到泷月帝姬叫他们来,最终会说出这么一番忧国忧民的大道理。
苏墨接着道:“不过,几位若是有心上人,我一定不会拦阻,可以随时解除这个契约。”
众人听到解除契约,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苏墨红唇轻启,接着循循渐诱道:“既然我们大家都立下契约了,那么我相信很多人都会乐见其成,我们何不将计就计,让天界各处都稳固下来,而契约只是一个形式,只要有谁不愿意,我们慢慢解除了即可。小女子只是希望诸位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更长远的利益着想。”
她再次直起身子,看着众人道:“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
容夙面容红了红,他是唯一一个沉不住气的,“那个我没有意见。”
“泷月帝姬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师缨微笑着说道,“我的婚约本来就可有可无,既然如此,我愿意和你暂时保留这个契约,但是随时可以解除。”
姬白也淡淡道:“我也同意。”
花惜容轻笑一声,“不错,只是先互相利用而已。”
谢千夜道:“这个婚约只是形式,我们不会碰你,不会与你有夫妻关系。”
闻人奕也微微颔首,“我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众人都达成了共识,接着一同散去,随后虞染才晃晃悠悠前来,当他过来时,看着空旷的酒楼包厢,表情微微一怔道:“奇怪,人怎么都走了?难道都没有来?”
第246章 谋取利益
于是,众人都达成了共识,接着一同散去,随后虞染才晃晃悠悠前来,当他过来时,看着空旷的酒楼包厢,表情微微一怔道:“奇怪,人怎么都走了?难道都没有来?”
此刻,虞染做了几套衣服,一个不慎就错过了时辰。
当然他对什么泷月帝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兴趣,至于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虞染并不清楚,但是他猜测肯定与解除契约有关系,如此还真是令他感到满意,从此以后他与那个帝姬连最后一丝联系都没有,那他就可更加为所欲为,无所畏惧了!
但见虞染轻轻摇着扇儿,满脸春风得意的走了出来,而外面风景极美。
天空碧蓝,晴空如洗,万里浮云。
夕阳沉沉,红霞遍地,光明璀璨。
天河彼岸,花开妖艳,牡丹芬芳。
万花竞放,姹紫嫣红,分外妖娆。
花虽美,人更俏,他一回眸,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佳人身影站在不远的地方,虞染当然并没有想到她就是泷月帝姬,蓦然间,虞染的整颗心都感觉躁动不安起来,忍不住喃喃道:“卿卿。”
然而,他很快就感觉出了一丝不妥,远处几个男子正瞧着苏墨的身影,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杀意,这些人都是刺客,心狠手辣的刺客,毕竟一个帝姬手握重权,当然是他们要刺杀的对象。
诡异的弓箭射来,苏墨已经察觉,她纵身向后一跃,堪堪躲过了几箭,便看到虞染瞬息间来到她面前,扇儿一舞,替她挥开了一箭。
苏墨与虞染配合的默契,很快便反守为攻。
刺客正欲逃走,苏墨指尖一旋,眯了眯眸子,数只漂亮的蝴蝶飞出了袖子。
蝴蝶翩然飞舞前来,紧接着前方发出了轰隆隆的爆炸声,一个个刺客都被炸得动弹不得,诸人眼转转了转,手指却是无法动弹,随后紧接着咬破了口齿中的毒药,脑袋一偏,口吐黑血,彻底死去,苏墨不想这些人居然都是死士。
苏墨皱起眉头,表情阴沉,没想到天界的亡命之徒也是这么多。
看来,这世道总有人见不得天下太平。
大概因为她那七个契约,令这些人深深的感到不满。
她目光扫过几具尸体,喃喃的说道:“贱人,真是矫情和可悲!”
另一侧,虞染的脸色也很阴沉,眼底闪过一丝冰冷,这次没想到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还碰到了这种情形。
“墨儿,你没事吧?”虞染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熟悉的呼唤,苏墨的眼眸流露着妩媚之色,低低道:“六师叔。”
虞染立刻凑到了苏墨的面前,温柔的,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根本没有丝毫男女之间的避讳,此刻虞染只觉着眼前女子委实是太美丽了,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精致,尤其是女子那一双狭长的眼睛,只消对自己微微一眨,虞染就觉着顿时如沐春风,又恍若有电闪雷鸣出现,直击他的那颗火热的心脏。但是少女这种美丽绝对不允许旁人亵渎,若是不小心伤了她一根毫毛也是天大的罪过。
他恍若捧着最心爱的珍藏,轻轻拍着她的手道:“墨儿,你出门在外要小心些,外面的坏人实在太多了。”
“无妨。”
“怎么无妨?一个姑娘家家的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
“墨儿,没想到外面居然有男人这般对待于你,简直就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根本就是男人中的耻辱。”
“六师叔,杀手其实并不分男女的,只是些杀人的机器。”苏墨轻笑了一声。
“那他们就是禽兽,不,禽兽不如,墨儿,但是如果你和我住在一起的话,肯定就没有这些可怕的事情了,本世子一定保障你的安全,要不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如何?”虞染立刻摸了摸面颊,觉着自己是不是有些着魔了,居然厚脸皮的向她提出了同居的要求。
苏墨勾了勾嘴唇,知道他态度孟浪,却并没有因此而责怪他。
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他就已经忍不住要求二人同居一室了。
这个男人在天界果然与人界一样,骨子里没什么变化。
虞染眉飞色舞的笑了笑,接着用他那表面上看似玩世不恭,实际上却是异常认真的姿态说道:“墨儿,这些日子我有些忙,因为我特意给你做了漂亮的衣衫,你要不要看看?”
苏墨秋水般的眼波一转,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清雅的笑意,淡淡道:“嗯,既然是六师叔准备的,当然要看看了。”
虞染立刻从乾坤袋内拿出了两套衣衫,但见花色绣工靓丽,款式新颖特别,手工精致,料子华贵,色泽妖娆,都是虞世子这些日子没日没夜亲手缝制的,当然在他的乾坤袋里还有一套情趣红睡袍,毕竟他与苏墨见面的次数不多,一时之间没有好意思拿出来。不过,虞染打心眼里很想看着她穿戴上。
“我的墨儿,喜欢不?”虞染的眼睛眨了眨。
“师叔做的当然喜欢。”苏墨的嘴角往上一翘,唇畔的弧度越来越深,心中当然充溢着满满的感动。
“墨儿,还是叫我夫君,六师叔叫起来有多生疏!”虞染的嘴唇边露出了一抹带着邪魅的笑容。
“好啊,夫君。”苏墨叫的很顺口,在轮回台她早就习惯叫他夫君了。
“再叫一声。”
“夫君。”
“再叫一声。”
“夫君。”
“啧啧,好听,真是好听。”虞染捂住了胸口,听到她檀口中称呼自己为夫君,虞染的心都要醉了。
想他活了三千多年,一年三百六十天,已经算是活了这么久了,唯独在这一刻,比他的一生所有的快乐加起来都要快乐,比他一生所有的精彩都要精彩的多的多,他觉着自己幸福的简直快要飘飘然了。
“墨儿,既然你叫我夫君,那以后我让你师傅把你弄到我的洞府去,我们夫妻二人住在一起,多好。”虞染再一次肃容的看着她,今日第二次提起要和她一起同居,俨然颇有诚意。
“是么?”苏墨看着虞染,笑容妩媚极了。
“我是诚心诚意的。”虞染一双电眼勾魂夺魄,笑得也很有诚意。
看着面前的这位美丽女子…他已深深的陷入到与她妇唱夫随的快乐生活中,沉溺其中,欢喜的不可自拔。
苏墨转过眸子,仰起头,看着高高的天空,并没有回答。
“对了,墨儿,你有没有用膳?”
“没有。”苏墨摇了摇头。
虞染连忙道:“我让酒楼给你做菜?”
苏墨浅笑,“不必了,这里的膳食我并不喜欢。”
于是,虞染第三次郑重其事的邀请她过去,“墨儿,去我那里,我那里有最好的厨子。”
苏墨嗤了一声笑了,出尘清绝的面容多了一丝暖意,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曾经三次邀请了众人,却是落得个不理不睬不欢而散的下场,但是虞染对她却是很不一般,这个男人让她心中很暖很暖,她轻笑一声淡淡道:“好。”
是夜,天界的夜空绚烂无比,天空没有月亮,绮丽的彩带五颜六色,恍若是浪漫与绚烂的舞台,重重叠叠云层恍若浓的化不开的彩墨,映照出天界完美的一切。
来到了虞染的洞府,苏墨放眼望去,此地景色优美,繁花似锦,亭台楼阁,花香鸟语。
一侧,苏墨已经换上了虞染亲手缝制的衣裙,俨然变成了女主人。
瞧见面前的倾城女子,虞染片刻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不得不在心中承认,当他看到了苏墨的第一眼,他的心脏就仿佛慢跳了半拍。
当然这个女人真的美极了,她穿着自己缝制的衣衫时,有种妖娆妩媚的美,尤其是穿戴着他特意给她缝制的红色衣装时,又有一种气质雍华的美,而她不穿衣服时…那个,虞染当然是没有见过的,于是脑补了一下,想必风华更妙,尤其胸前应该是非常漂亮的形状。
接下来二人品尝了美酒佳肴,很快便酒过三巡,虞染的心情顿时极好,给苏墨说起了一些天界的段子,瞧得出这个女人很喜欢他说的故事,不知不觉中男子已有些微醺,二人抬头看见天色不早,知道是该安寝的时候了,而苏墨的脸色居然也越来越红,并不是羞红的,而是她在天界也向来不擅酒力的。
虞染的目光深深看着她,眼底的火光越来越盛,同时他翘起了二郎腿,身子有些不安的晃动着。
两根手指把扇坠绕来绕去,渐渐的绕成了一团麻。
苏墨稍一琢磨,用脚指头想,就能猜到虞染在想什么。
虽然二人身处天界,却在人界早就立下了契约,这个男子在人界食髓知味,那时候已经憋坏了,只怕是这个后遗症已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被带到了天界来。
苏墨嘴角淡淡一勾,心情并不紧张,但虞染却很是紧张。
自从清和宫内与她初次相见,再加上这一回,他总共才见过苏墨两次,虽说心里对苏墨十分的喜欢,可他实在不好意思跟苏墨提及到行敦伦之礼的事情,毕竟与一位只见过两次面的女子燕好,他虞世子的吃相也太难看了,虞染大少爷在天界内从来没有喜欢过别的女人,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而他活了三千多年,一直洁身自好,这次终于是遇到了喜欢的女人,真是千载难逢,且浑身上下都痒痒的。
但不知为何,虞染总是有种直觉,便是这个女人似乎欠了他什么。
虞染已经面容变得有些微微赧然,他风姿绰约,身形优雅,却试着没话找话。
“卿卿,你看今晚的星辰真的很亮,夜色也很美。”
“卿卿,很快就到了七夕了,据说那一日很热闹,如若无事,我们两个去逛逛街如何?”
“你说过几日会不会下雨?师缨那个家伙这次又打着伞出去了,姬白也整日披着斗篷,戴着兜帽…”
“卿卿,你穿戴着这衣物很漂亮,简直就是清和宫最美的女人,肯定会有很多人羡慕你的。”
“卿卿,我们两个穿成一样的颜色衣物,出去更是郎才女貌,羡煞人也。”
他无事找事了很久,苏墨神情怪异地悄悄打量了虞染一眼,虞染摸了摸面颊,轻咳了一声,觉着自己委实是有些无聊了,可怜他堂堂的金虞堂堂主平日里擅长描写各种话本却在这一刻理屈词穷,虽然虞世子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但他也不是很腼腆的人,他甚至还是一个厚脸皮的男人,没有节操的男人,骨子里还有些贱的男人。
虞染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悠悠然道:“卿卿,其实我给你做的衣裙,和我身上穿戴的衣物其实颜色一样。”
苏墨勾起妩媚的嘴唇道:“可你穿戴的是蓝色的外衣,而我的衣服是红色的。”
虞染立刻正色道:“卿卿,那个我其实穿着红色的底裤,今儿是我本命年,上面还绣着和你衣衫上同样花色的六瓣海棠花,墨儿你要不要看看。”说着虞染居然厚颜无耻的看着她,眼神里明显已经有了某种意图,苏墨昂首一笑,远山似的黛眉一挑,当然也很清楚,也很明白。
她幽幽道:“夫君,有话直说。”
虞染面容红了红,靴子在地上踩了踩,低低道:“卿卿,如今天色不早了,你是不是想要安寝。”
“嗯,的确不早了。”苏墨抬起美丽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对了,卿卿,我们在人界有没有洞房花烛?”虞染很有兴趣的问道。
“有!”苏墨看着他,实事求是的回答。
“我每月有多少次?”
“很多,记不得了。”
“太好了,只可惜为夫已经忘记是什么滋味了。”虞染依然装出非常矜持的模样。
聪明的人常常都会为自己创造机会,虞染就是一个聪明人,更何况是有这样一亲芳泽的机会。
“那个,卿卿,我们两个不如试一试,如何?”
苏墨杏眼斜睨着他,忽然一笑,向前走了两步,伸出了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柔媚的说道:“当然可以。”
第247章 师缨出手
苏墨杏眼斜睨着他,忽然一笑,向前走了两步,伸出了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柔媚的说道:“当然可以。”
虞染立刻情不自禁地咧着嘴笑了起来,这一笑,极雅,极温柔。
他的心情好极了,大概这辈子他都没有这么欢愉过。
此刻,虞染欢喜的看着苏墨,喉结动了动,目光炯炯。
燃烧的目光带着三分情意,三分惬意,四分渴望。
既然姑娘家家的都这么大胆同意了,他一个男人扭扭捏捏的又成何体统?
于是,虞染公子也丝毫不会客气。
他低下头,垂下睫毛,嘴唇轻轻的碰触在苏墨的朱唇上。
衣衫尽褪,但见苏墨穿着一件精美的粉色内衫,身形窈窕,妩媚若妖,虞染目中一睹后,心中居然生出一些熟悉的感觉,尤其看到她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蛮腰,一件裁过的薄裙正紧紧贴在她的下半身,白玉般的玉足轻轻地踩着紫檀木屐,若隐若现出她修长的美腿,她在外面披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轻纱,更显得千般风情,万般妩媚。
亲昵时,虞染汗珠儿顺着脖颈滑落,他深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欢愉时,他如云如雾,恍若梦里,却是发现苏墨有着让人留恋的完美雪肌,滑腻如脂,清暖如玉,又发现她的双腿那般修长,此刻他贴着她光滑的肌肤轻轻抚摩着,心内恋恋不舍。
看着她眸子闪耀出迷人的色泽…他心中一悸,心跳也越来越快。
红唇妩媚妖娆,任君采撷,真是一夜情意绵绵,风光正浓。
清晨,天色蒙蒙,苏墨睁开了惺忪的眸子。
芊芊素手掩住嘴唇,缓缓地打了个哈欠,苏墨却感觉到自己正趴在一个男子的身上,而那男子的气息从身下迎面而来,她不由凝了凝眉,渐渐的回过神来,回过眸子,正好看到虞染那张俊美年轻的容颜,苏墨顿时心中感慨,心跳也加快了半分,并没想到自己在天界第一个男人居然是虞染。
此刻,虞染半睁半阖着眸子,心中生出调皮的戏弄之意,伸手拂过她的玉腿,握住了她的玉足,接着挠了挠她的脚心。
苏墨还未来得及起身,立刻感到足部那酥麻的感觉袭来,令她身子颤栗,不禁忍不住笑了起来。
“染,别闹,痒!”
“唤我一声夫君,就不挠了,饶你。”虞染语气里带着一些威胁,带着一些逗趣。
“夫君。”苏墨挑起妩媚的眸子,神态娴雅。
“听不清楚呢!”虞染有些气恼她的淡然,接着挠动她的腋下。
“夫君,夫君。”苏墨语气又柔了几分,带着淡淡恳求之意。
“乖,真是听话。”虞染感受到了她的挣扎,连忙搂住她,感觉到少女那迷人的纤腰充满了惊人弹性,整个身子都在他的怀里扭动,红唇带着迷人的笑意,轻轻地在他耳畔低低轻喃,那一声一声夫君不断袭来,令虞染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丹田内仿佛如燃烧了一般,昔日残留的记忆里出现一些朦朦胧胧的旖旎,甚至于感觉到小腹火热,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那耳畔传来的声音更是迷人,迷人的令他无法自拔。
虞染这时候拥住了苏墨,低低道:“墨儿,还要不要?”手指尖却还在她的腰间轻轻挠了挠。
苏墨慢慢的,慢慢的抬眸看他,语气认真地道:“夫君,不可,我不能要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此处可没有避子汤?”
虞染知道她担忧什么,弓起身子,将她玉腿搭在肩上,轻声道:“墨儿,第一次是不是不会有身孕?”
“我怎知道?”苏墨缓缓的侧过眸子。
她又没有怀过孩子,如何懂得?
虞染忽然一拍手道:“没关系,卿卿,那个…我知道一个好去处。”
苏墨暗中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这男人方才还趴在身上,饥渴难耐,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便忽然间从塌上跳了起来,居然里面连亵衣都没有来得及换上,立刻欣喜地拉着她的手,空着手没有带任何礼物,什么都没有准备,便兴冲冲朝着东面方向走去。
清河宫素来禁止飞行,二人踏过古桥,穿过树林,径直向着一座高山的方向前去。
一路上,苏墨扫过周围,看到了一众表情清冷淡漠的剑修。
苏墨立刻想起了姬白担任昆仑山神使的情形。
眼前的一幕幕甚至给她一种身处昆仑山的错觉。
虞染一路上摇着扇子,广袖飘摇,恣意从容,时而与苏墨低语,时而与路旁剑修招呼着,同时给她说着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姬白的传奇过往,对于那个无情无欲的美男人,虞染虽心中敬仰但也同样嗤之以鼻。笑言姬白此人一辈子注定吃素,连个女人都没有碰过,永远都不懂得肉味,非完人也!
偏生这样的男人却有着出神入化的医术,大到各种濒死的毒症,中到奇难之症,小到甚至让人一生都生不出子嗣来,姬白都可以信手办到。苏墨此时此刻优雅地跟着虞染的身后,听着虞染滔滔不绝的话语,很快便明白了虞染的意图,他带着她是来讨药的。
——避子丹,那个白发男人曾经给过她的,但并没有带到天界。
不想来到天界后,自己会再次过来讨要一回。
“大家好呀…”
虞染笑吟吟地朝众人拱手,一边摇晃着扇儿,表情中不见丝毫的烟火气息,风华绝代,气度优雅,甚至比君子更加君子。神清气爽,得意洋洋,而虞染目光望着面前的每一个剑修,心情愉悦的简直如风如云,甚至想要与他们分享自己的快乐,尤其是与几个师兄弟们分享这种快乐,当然唯有女人不能分享,快乐可以。
“卿卿,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找姬白师兄讨要丹药了。”
只见虞染伸手整了整衣衫,风姿翩翩,一脸笑意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