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几个男人也动作顿了顿,因为他们也有类似的感觉。
姬白又道:“甚至于丹田一片灼热,而且常常想翘二郎腿?却又感觉无处发泄。”
容夙面色一白,他平日里傲气的很,本来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没想到这时候自己果然是心神不宁的,丹田里也是一片灼然,总想翘着二郎腿,与平日里的自己截然不同,这些通通都被姬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一切似乎发生的很是奇怪。
语落,众人发现每个人都翘着二郎腿,包括自己在内,就是姬白也是如此。
所有人立刻都把腿放了下来,规规矩矩的坐着。
姬白看了众人一眼,坦然的评价道:“诸位都上火了,而且都欲火太盛。”
师缨抬眸,柔声道:“阁下呢?”
姬白咳了咳,“我还好。”半斤八两而已。
这次轮到容夙心情大好,忍不住大笑起来,“看吧,大家彼此彼此,这回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此后,众人沉默了片刻,但见谢千夜一袭华服,紫衣玉带,风度翩翩,语气悠悠然地道:“其实昨日在下从轮回台回来后,我就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感觉,后来无意中发现在自己的丹田内居然立下了夫妻契约,也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这种现象?”
其他人脸色一变,因为谢千夜说中了大家都在担忧的问题,只是这些个男人都太男人了,个个都把持的很好,举重若轻,成熟稳重,戒骄戒躁,直到现在方才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姬白接着道:“谢老大说的是,其实我们也发现了,不知在什么时候,我们都立下了夫妻契约。”
虞染淡淡道:“其实刚才我说的想要互相谈一谈,也就是这个意思。”
花惜容舔了舔嘴唇道:“不知道我娶的女人是谁?爷如斯美貌,不会找个配不上我的女人吧!”
闻人奕一直冷冰冰的,忽然出言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娶了什么女人。”
师缨忧愁的道:“该不是什么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容夙眼角抽了抽道:“大麻子?四方脸?”
姬白语气愈发冰冷道:“热情似火的胖子。”
谢千夜凝眉道:“五短身材,性情古板,三从四德。”
虞染直起身子,却是笑得悠然自在,这些男人果然都有最怕的类型,不像他心胸宽广,既来之则安之。
他“啪”的一声展开扇儿,淡淡笑道:“啧啧,我先恭喜诸位师兄都有了老婆,染某这次其实倒也不担心,虽然这次不知道大家都各自娶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不是泷月公主就好了。”
七个男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打心眼中认为这次自己的契约者绝对不是那个泷月公主,不由凝了凝眉,觉着方才有些草木皆兵,反而不如虞染那般潇洒自在,花惜容撇了撇嘴唇,冷笑一声,“好了,好了,如果大家不满意,契约解除了就可以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契约虽然可立,但是也可解除,只是稍嫌麻烦一些。
但是这些男人从来不怕麻烦,不喜欢的女人就是不喜欢,自然强求不得。
花惜容抬起狭长的眸子,邪魅地说道:“对了,染公子,记得你家族里的长辈们正催促着回去,让你娶泷月公主,这次你的契约莫名的立下,怕是娶不了什么公主了,也算是皆大欢喜,对不对?”
虞染勾起了嘴唇,不可置否的晃了晃聚骨扇儿,淡淡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总而言之这个契约我很满意,而且我现在才懒得回去,根本不想做什么家族的世子,也更不想娶一个无心无德的二公主,这个契约我就当做挡箭牌好了。至于我娶了什么样的女人,兴趣不大。”
忽然,他顿了顿道:“对了,对了,对于那个泷月公主的七个契约,大家又怎么看?”
听闻到泷月公主的名字,容夙的牙顿时更疼了,他半边面颊都红肿了起来,恼道:“什么劳什子泷月公主,我才不喜欢她呢,一双玉臂七人枕,半点朱唇七人尝。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安排的契约,居然让我们七个男人娶一个女人,委实是太不应该了。”
闻人奕也冷冰冰地道:“罢了,家里人一直催着我成婚,我索性随便娶一个女人回去都比娶什么公主好。”
“你要随便娶一个女人?”虞染笑眯眯地看他。
“当然不可能。”闻人奕冷冷瞪他一眼。
“闻人,下次,我一定要看看你和什么女人立下了契约。”虞染却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闻人奕。
“彼此彼此。”闻人奕反唇相讥,他当然不会认为虞染能够娶到什么好女人。
“好了,好了!诸位师兄弟,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这一次我们都在轮回台立下了夫妻契约,回来之后那契约还在,当然说明我们娶的那个女人一定还在天界内,不如大家都把各自的夫人领过来看看,顺便瞧一瞧嫂子与弟妹都是什么国色天香。”花惜容唯恐天下不乱的说着。
“说起来,我们是该去看看自己找的什么女人,为了以免夜长梦多,大家赶紧处理了。”谢千夜认真的说道。
“不错,是娶,是离,还是要利用她当做挡箭牌,总之都要快些解决。”师缨温文尔雅的笑着,眸子里的目光却有一些算计的意味。
“走了,走了。”容夙伸了个懒腰,意兴阑珊的说着。
“诸位,改日再见。”姬白已经御剑飞起,速度无比之快。
此番,众人真是不欢而散。
虞染看着众人走的飞快,如鸟兽散,他不由轻声一笑,慵懒的靠在树上,心中倒是并不担心,毕竟,他从来没有期待过生活有什么奇迹出现,只是觉着自己的婚约被人利用,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他素来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不过是很想在这个繁荣昌盛的年天界内悠悠哉哉的享受着自己的人生而已。
可是人生很无奈,并不让他享受。
他正慢慢的扇着聚骨扇,忽然看到前面一个女子出现在不远的地方,风姿如画,妩媚万分,当他瞧见那个姑娘不由一怔,总觉着有些眼熟。
苏墨看到了这个男子,她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虞染。
瞧见苏墨迷人的样子,虞染轻叹一声,不禁道:“姑娘,我们见过吗?”
苏墨扬起眸子,轻轻一笑,看来虞染还没有恢复记忆。
虞染看到苏墨后,两人的默契感越来越深,虞染甚至感觉到体内的契约与对方交相辉映,同时立刻猜测到她就是自己的契约者。
瞧了半晌,虞染的脸忽然红了。
他很满意。
第245章 讨价还价
虞染看着眼前这个姑娘,顿时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而且一瞧见她,居然很没有出息的在小腹涌起一片火热。
虞染万万没想到这么快他就遇到了自己的契约者,而且还是清和宫的女弟子。他曾经想过这个女人的模样,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如此可人。虽然这个女孩子的身份很一般,但地位普通一些也并无所谓,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此刻,虞染感慨万千,真想在心中直叹一声,原来这世道真的有一见钟情,而且一眼望去就有一种一往情深深几许的感觉,令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总而言之,这个女人实在是出现的太好了,亦太是时候了,而且她长得极美极媚,清雅妩媚,使人赏心悦目,就像一只冰雪可人的美貌狐狸精,只消看上一眼就觉着自己非她不娶。
更何况,虞染喜欢看话本,骨子里也是有些才子的贱性,这世道很多自诩有才华的人都是很贱很贱,他情不自禁的展开扇子,展现出非常风流自在的表情,唇边再次勾起邪魅的笑意,上前个两步低低调笑着问道:“美人,我们两个是不是见过?你认得我吗?”
苏墨黛眉挑起,悠悠然的笑了笑。
当然她的笑容在虞染的眼中,根本就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苏墨暗道:虞染就是虞染,果然还是这么的放浪不羁。
记忆中,这个男人在天界里向来不可一世,甚至也安置了一个金虞堂,平日里从来不会多望任何女人一眼,这时候居然对着她说出这种话来,自己是不是该受宠若惊?
于是她深深的望着他,眨了眨潋滟的眸子,脑海中那些人界与之相处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只是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她的虞染吗?不过她深知这个男人的傲气,喜欢的就是喜欢的,不喜的就是不喜的,眼下的自己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就是一个强烈的矛盾体,一面是一见钟情,一面是憎恶不喜。
苏墨甚至有些不怀好意的想,若知道她的契约,接下来这个男人会怎样?
就算恢复记忆的虞染不知要该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七个契约?
苏墨觉着人心总是最复杂的,而且还是善变的。
回到天界以后,这个男人又会变得如何呢?
思及此,苏墨长袖挥起,荏苒一礼,妩媚的一笑,一面柔情似水的说道:“我当然认得您,您是我的师叔,而我也只是清和宫的寻常女弟子。”她可以在寻常上面加重了语气,“弟子苏墨,见过六师叔。”
虞染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看着苏墨悠然笑着说道:“寻常女弟子?苏墨?墨儿,好名字。”
苏墨目光望着他,似笑非笑。
泷月帝姬的名字知道的人甚少,就是知道也觉着是巧合。
虞染接着道:“啧啧,我们两个居然能在人界历劫的时候立下夫妻契约,看来我们二人真是十分有缘。”
“确实是有缘分。”苏墨当然知道对方察觉出了契约,难道两个人眼下就要开诚布公?
“我可是你的师叔,我们的辈份相差很大。按理说不应该立下夫妻契约才对,姑娘你究竟是什么人?”虞染打心眼里很好奇的问道。
苏墨坐在那儿,没想到虞染并没有认为自己是泷月帝姬,她幽幽一笑,“本地人。”
“芳龄?”
“三千岁。”
“刚好是要嫁人的年纪,比我小五百岁。”
“是吗?”
“是,不过,我总觉着我们这个契约有些奇怪。”虞染若有所思的说道。
“师叔不喜欢这个契约?”
“倒也不是。”虞染矜持的一笑。
“既然如此,不过是一个契约而已,想要解除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想解除契约?”虞染剑眉竖起,一下子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不知道为何他觉着这个女人总是能调动他的一丝一毫的情绪,他不禁道:“何况我们两人在人界已经是夫妻了,也就是故人,既见故人,云胡不喜?”
苏墨睫毛轻抬,淡淡道:“但对于六师叔来说,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也是一位君子。”虞染忽然间合上扇儿,优雅地直起身子说道:“有道是‘扬之水,白石凿凿。素衣朱襮,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扬之水,白石皓皓。素衣朱绣,从子于鹄。既见君子,云何其忧?’我是一位君子,你是一位淑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以这个契约根本就不需要解除。”
苏墨勾了勾嘴唇,心情有些异样的感动。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情愫,并没有因为记忆的缺失而减少。
这件事情让她感到微微有些欣慰,这个男人果然很好。
虞染再次出声问道:“对了,墨儿,我们在人界的事情你可记得?”
“当然是记得的。”
“哦?”虞染勾了勾嘴唇,顿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当当当——”然而,在这时候山头的钟声忽然响起,昭示着所有的寻常弟子都必须在大殿内集合。
“哎呀,时间这么快到了。”虞染有些不爽的望着对面的山头。
“我该走了。”苏墨又行了一礼。
“那个,墨儿,下次我们再接着聊几句。”虞染一脸的不舍。
“好啊!下次接着聊。”苏墨妖娆一笑,接着回过了眸子,整个人妩媚的如花似玉,当她回过身子后却又如同寻常清和宫的女弟子,收敛自如,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她忽然回眸,最后道:“其实,你给我做过衣服的。我们二人还在一起跳过舞的。”
虞染看着苏墨的背影,凝视了她半晌,心怦怦的跳着,毕竟这世道没有人知道自己擅长做衣服,没有人知道自己很擅长舞蹈,看来在人界中自己居然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是他深爱的妻子,他高高的站在山石上默然望着远处的那道身影,舒爽的微风从他面庞悠然拂过,微微吹起了他漫卷的衣袍,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幽光淡然。
苏墨离开了,虞染心跳的很快,他立刻回去查了查这个女人的身份。
身份当然是假的,白羊女做事当然没有后顾之忧,从上到下都瞒的彻头彻尾,不过虞染已经知道苏墨的身份清白,是个好人家的嫡女,家族里一直在做生意买卖,身份确实不高,但是虞染很有兴趣,各方面都很有兴趣,尤其是虞染的小兄弟也蠢蠢欲动,就像一辈子没有见过美人似的。
相比其他几个师兄弟,虞染觉着自己是幸运的,至少他遇到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轻轻一拂衣袖,也不知道其他六个人究竟又怎样了?
虞染自信且很有节操的认为,若是大家把妻子都带来一聚,自家娘子一定是可以拔得头筹的。
当然,事实上他确确实实是七个男人中最走运的。
其他六个男人比起虞染来说,就没有那么走运了。
没办法,好运气来了,想挡也挡不住。
…
清和宫洞府,苏墨提笔写了七封邀请函,最后落款是泷月帝姬。
白羊女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接着问道:“公主是要和他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苏墨放下笔墨,拿起旁边的翅尖尝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的说道:“他们这一次肯定不会来见我的。”
白羊女不解的说道:“那你写这个做什么?”
当然不是来写着玩的,是她别有用心,不过苏墨觉着面前这个翅尖的味道远远不如师缨的手艺,清和宫厨子的手艺还不如她府邸的厨子,她不由微微眯了眯眸子,有些很不满意,缓缓说道:“当然是投石问路的。”
白羊女虽然知道此事不容乐观,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相信公主一定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苏墨却是“嗤”的笑了一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鸡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白姨说错了,人是人,石头是石头,怎会一样呢?我只是想要看看他们对我的态度如何。”
不过,她知道态度肯定会不好。
很快那信笺送去后,果然石沉大海,七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出现。
苏墨随意淡然的一笑,接着品尝着其他美食,暗忖果然如此。
很快,过了两日,她又写了七封邀请函,再一次派人送到七个男子的洞府。
白羊女双目闪着熠熠的光芒,这当然是她乐见其成的事情,尤其看到泷月帝姬这么主动的样子,她很惊讶。然而那信笺还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白羊女都暗暗有些着急了。
当苏墨第三次提笔写邀请信的时候,白羊女都不由被苏墨的诚心给感动了。
不过,感动归感动,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她连忙出言问道:“帝姬,您还真是很有毅力,但是那些男人好像吃了秤砣,心又冷又硬,这样子真的有法子可以见面?不如我来出面好了!”
“不需要你出面,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完全可以搞定,我不过是在学习古人三顾茅庐,先礼后兵,而这一次已是最后一次了。”苏墨妩媚一笑,风情万种的解释道,“他们若愿意见我就见我,不愿意见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总之是我先给他们机会,若是他们不把握住这个机会,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白羊女心里微微一颤,觉着这个帝姬大概根本就是故意找茬的,搞个什么事不过三。
她知道苏墨是个一言九鼎的,这位皇族的帝姬向来是说一不二。
她觉着,那些男人只怕太傲娇的话,定会后悔莫及。
但见苏墨笑着提笔在纸上飞快地划着,娟秀而漂亮的簪花体很快便立于纸上:“白姨不用担忧,这次我会再接再厉送一封信过去,告诉他们我会同意取消契约,如果他们肯出来见本宫一面的话,一切都好说,当然我会同意嫁给其他的男人,让他们放宽心,绝对不会纠缠他们。”
白羊女的脸色阴沉着,她都快哭了,她那颗易碎脆弱的玻璃心简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什么叫嫁给其他男人?什么叫不纠缠他们?
枉费她辛辛苦苦的弄了个轮回台之行,这是要泡汤么?
她真是想给这位公主跪了。
这第三批信再一次发出去,苏墨知道这回肯定会有人来的,当然虽然不知道来几个,但只要来一个都可!
当然苏墨没想到这次居然在醉仙楼中来了六个男人,苏墨先前几次都安排了侍婢在醉仙楼中等待着,这次侍婢很快就来通报,说清和宫的师叔们依次都来了。
苏墨清雅一笑,她可以说是在仙界内第一次遇到他们,与此同时她坐在雅间的帘子后面,藏身其内,等待了片刻,共等来了六个人,却没想到虞染居然不在其中。
殊不知虞染的心思都在清和宫女弟子苏墨身上,眼下正忙着亲手缝制衣物。
眼下,没有人见过泷月帝姬,所以苏墨安排的侍婢第一个接待了众人。
只是这位侍婢按照苏墨的要求,穿戴的花哨了一些,头上戴着的饰物也繁琐了一些,表情高傲了一些,而且太目中无人了一些。便理所当然的被六个男人当成了泷月帝姬。
侍婢按照苏墨的吩咐,白眼朝天,心中却觉着甚为不妥。
但见师缨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凑在姬白的耳边笑着说道:“难道这个女人就是泷月帝姬?”
姬白凝了凝眉头,“见面不如闻名。”
花惜容甩着袖子坐到了桌前,唇边轻轻的哼了哼:“这个女人三番五次的写信把我们邀请出来,究竟是什么意思?简直就像一只猫盯上了鱼儿一样,难道我们真的要会听一个女人的话?”
闻人奕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道:“早知道就不来了。”
容夙忍不住双腿翘到了桌子上面,翻了个白眼,摆出一副傲娇与纨绔的姿态,兴趣缺缺道:“是啊!她居然写信把我们弄到这里,究竟有什么意思,长得也不怎样,品行也不好,看到她老子的牙更疼了,真是连胃口都没有了。”
谢千夜睥睨地看了那个侍婢一眼,此刻已经没有了好气,“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叉出去。”
语落,从外面出来几个侍从,果然是有备而来,手中拿着天界谷场打谷子时方才用的大叉,把那战战兢兢的“泷月帝姬”叉了起来。
事情来得很突然,那侍婢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了,这些男人也太不讲究了,对于一个女人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甚至连大叉都拿出来了,不由大叫一声,“帝姬,救我。”
她的声音很尖,众男人听到后皱了皱眉。
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正主儿。
“且慢,诸位是不是弄错了人,我的侍婢得罪了诸位吗?”这时候,苏墨伸出芊芊素素,掀起了帘子,正笑盈盈的走了出来。
当苏墨从后方雅间内走出来后,众人的表情都不易察觉的微微变化。
苏墨落落大方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她微微笑着,笑得很愉悦很妩媚,“我想诸位应该都不是瞎子,而且诸位也不是太笨。其实我才是泷月帝姬。”
此刻,她,风姿曼妙,她,风华倾城。
当她笑着看了一眼师缨,发现她深爱的男人表情依然温柔的笑着,唇边却带着一丝生疏。
谢千夜睥睨的目光与她曾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气场强大,仿佛与她毫无关系。
姬白冷漠的拿着手中长剑,目光冷冷看着苏墨。
花惜容妖娆一笑,勾了勾嘴唇,似乎对苏墨根本没有半分喜欢。
闻人奕与容夙亦然,该冰冷的冰冷,该傲娇的傲娇。
苏墨轻飘飘的叹息了一声,忽然间觉着,自从回到仙界后,这些男人实在太不可爱了。
然而殊不知她看到的却只是表面,真正强大的男人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所以说这六个男子看着苏墨时,内心中却并不像外表那么淡然,每个男人心中如同涌起惊涛骇浪一般,甫一看着这个女人,顿时感觉他们的身体已发生变化了,那可是很不雅观的变化。他们的丹田立刻都充盈了热意,蠢蠢欲动,只好翘起了二郎腿遮掩住他们的丑态,当然也只有表现的越冰冷,表现的越淡然,才能越好的隐藏住内心深处的狂野。
姬白手中握着剑,那墨色的流光迅速往袖中收敛而去。
他知道在女人面前拿着刀剑的感觉不好。
花惜容甩着袖子的动作斯文了很多,闻人奕目光温暖了一些。
师缨一双眸子在她身上看来看去,尤其是臀部这种容易生养的地方。
谢千夜的气场也收敛了起来,眼神和师缨一样,在不该看的地方乱看。
尤其是双脚翘在桌子上的容夙眼底的幽光有了一霎那的停滞,立刻收起了脚,接着翘起二郎腿,红着脸把某处紧紧的夹住,就像夹着尾巴的野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