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要帮我杀了慕容蓁父女的!”庄主冷冷的道。眼睛微眯,射出危险的光。
司大娘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脸上同样泛着冷光,“你以为我不想杀他们吗?尤其慕容蓁那个小贱人,更是我的心头恨,她毁了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工具,更是毁了我孜孜以求的梦想,就算你不说,我也想杀了她,可是郁南是她的大本营,我还未出手就被他们识破,铩羽而归,你以为我乐意?”
“哼!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庄主轻蔑的开口,“我不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也弄不死。”
“你也和她交过几次手,我想她的能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司大娘丝毫不为所动,她并不觉着没杀成慕容蓁会对他有什么愧疚,她也想通了,就算他把那个秘密告诉那个女人,她也不会在乎的,因为迟早她都要回去的,回去看他们的痛苦。所以,知道了就知道了吧!她只是想当面告诉那人而已,亲眼看着她痛苦难过。所以,这个都已经不在乎了,她还怕他的威胁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羽阙国的皇帝扯上关系么?”司大娘喝了一杯茶,声音浅淡的问。
庄主回过头,终于正视着她,等待着她开口说。
“你以为我等够了,所以看上了别的男人或者对男人失望了所以将目光转向了金钱富贵?”司大娘轻笑着说道,想到自己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嘴角的弧度越发的高扬,只双眸,慢慢的染上冰霜,说明着这一路的寒冷经历。“爱上了那样神一般的男人,又岂会爱上其他的凡夫俗子!”是,凡夫俗子,即便是三大国之一的羽阙国国主,和那个男人相比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只要看过那个男人一眼,就再也不会把目光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因为对比太强烈,那是无人能企及的神,其他人,便是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少年天子,也是不能与之相媲美的。那是她眼中的明星,比艳阳还要耀眼,因而即便后来出现一个人,对她千般好万般好,也不及那人对她毫无感情的一个眼神。所以对于羽阙国的皇帝,她有的除了利用之外仅有的一点就是愧疚,愧疚不能回报他的感情还不得不利用他的爱。“我想得到无尽的权势,只是为了报复那个抛弃我的国度!我要变得无比强大,让那个强势且变态的国度向我俯首称臣。我要让所有羞辱我看不起我以及愧对我的人后悔莫及。”她最想看到的自然是那个女人跪在她的面前苟延残喘的模样,她想看到那个男人露出后悔的神情。她想让他说出当初他选错了人!她想让那些嘲笑她的人永远抬不起头来。
“呵呵呵…”庄主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好像听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很长的时间方才停了下来。这才像看怪物一样紧盯着司大娘,“你以为你当上了羽阙国的皇帝就能达成你的目的?你是太看得起羽阙国还是太小看那里了?就算你统一了圣域大陆你也没有办法带着大军反攻回去!”庄主毫无感情的泼着冷水。不是他小看圣域大陆这些人太弱,而是那里的人太强。不说这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回去的路,又如何能带着大军反攻回去?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司大娘却不为所动,如果连努力都不去努力。如果连念想都没有,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么漫长的生命,她又该如何活下去如果手中不抓点什么的话?
所以她只能制定一个目标,并努力去达成,这样她的生活才不会那么乏味。让她连活下去的意愿都没有。
“你…”庄主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反思自己,流落在外的这么些年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只将目光放在慕容卿以及那个贱种的身上,似乎从来没有想要找到回去的路,直到近日,他发现芭比,自然他知道的芭比并不叫芭比而叫月缺,是诸葛满月的灵兽。如若没有发现,他还会将生命浪费在慕容父女的身上,而不会…。
“你可以说我傻!现在看来我也确实傻!”司大娘苦笑一声,她苦心经营近二十年,到最后依旧一场空,她依然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也同样没有能力与那边反抗。
“你放心,我们会有机会回去的!”庄主的眼中再也没有嘲笑,“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去,这一天也不会很远!”庄主像是发誓一般郑重的说道,就像她说的,他要让所有亏欠他的人后悔莫及。
“嗯!”司大娘点头,也不再多言。他们总有一天都会回去的。
“军师,皇上有请!”门口,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声。打断了这一处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庄主声音幽冷的道。
“是!”门外的人应了一声,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而此时,琉璃国的帝后正在王帐中发着怒火。
“你不是说羽阙国会和我琉璃共同进退的么?为何仗才打到一半就突然退兵,这不是陷琉璃于灾难不顾?”玉随意摔碎了王帐中所有能摔的东西,最后指着一脸发白的黎阳脸色发青的质问。
“你问我我能问谁?”黎阳虽然理屈却半分不让,“羽阙同时遭到丹北和霞东两国进攻,难道就不需要兵力驰援吗?”
“对付那两国用得着羽阙从此处调兵吗?明明就是故意的,你别忘了,你嫁到琉璃就是琉璃的人,你所作所为都应该为琉璃着想!”
“玉随意,你别忘了!我可是…”
“你是谁都没用!”玉随意打断她的叫嚣,“你只是琉璃的皇后,当然,如果皇后你都做不好,你就什么都不是!”
“你…。”黎阳怒了,怒不可遏。
黎阳的怒火还没来得及发作,一封封快报便飞快的送了过来。
“报!”一名士兵骑着快马飞速的下来,大声的开口。
“说!”玉随意出了王帐,脸色难看的道。
“圣阳城遭到攻击,圣阳城城主全府覆灭!”士兵单膝跪地,简练概要的说道。
“报!”就在玉随意还没来得及发怒的时候,又有一名快马飞驰而来。
“说!”玉随意冷了脸,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陵越城遭到攻击,陵越城府库被洗劫一空!”陵越城乃琉璃国的最富庶的城池,特产便是黄金,府库被洗劫一空,可想损失了多久。
“报!”就在这时,又有一道快报而来。在前一个人的身旁跪了下来。
“说!”
“向皇城遭到袭击,粮草被烧,通往四方管道尽数被毁。”向皇城,有琉璃粮仓之称。
“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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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我真想嫁给你啊

238
到最后,玉随意的脸已经黑了,便是随后赶来的黎阳也都沉了脸色,他们的面前已经跪了足足二十个传令兵,每一个传令兵带来的都是一个城池被袭击的消息,且都是琉璃最是富饶的大城。不是粮草被烧了就是库房被抢了,库房,那可都是真金白银,那损失得有多少?
玉随意愤怒的已经失去了理智,“来人,去约战,朕明日要御驾亲征!”
“皇上三思啊!”有大将军听到这样的命令连忙跪了下来,这商场可不是好事,若是皇帝有个什么损伤,他们就是万死也不能赎罪。
“圣旨一下,难道你们还想抗旨不尊?”玉随意冷冷的道,“还不下去准备!”
“…。是!”迟疑了一声,众位将领黑了不得不垂首听令。
玉随意转身,直接进了王帐,该死的郁南,竟然真的敢更琉璃杠上,哼,夜君澜,既然你敢惹我,那就新帐旧账一起算,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玉随意紧握着拳头阴狠的说道。“来人,取朕的金凤宝剑!”
“是!”帐篷外的侍卫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快速的离开。
却没有看见一个一身青色衫裙的女子悄然出现又悄然离去。
“属下拜见主人!”一个帐篷内,之前那名青衣女子出现,对着一身华服的女子恭敬的拜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琉璃的大长公主玉随心,曾经也是纳兰尤蝶,她是青衣卫的首领,一直都是,黎阳以为,是玉随意眷恋姐弟之情所以才没有撤了她青衣卫的职权,却不知,不是他不想撤,而是他没有这个权利撤销,从他们的父皇起,她就是青衣卫的首领,以后也不会变,当然,除非她死,而,就算她死了,青衣卫也不会落在玉随意的手中,青衣卫的另一重大责任就是监视他又岂会轻易的落在他的手中,除非他登基满三年且无重大错举,这也是老皇帝为何会这么快的将皇位传给他的一个原因,老皇帝也不想琉璃国会毁在他的儿子手上,这才在他登基之时设了这么一道规矩。而玉随意,为了得到大位,自然不会在乎这么一点小事,他坚信,只要大权在握,到时候一个小小的青衣卫又能奈他何?却没想到,老皇帝虽然退位了,一些重要的大权却依然紧握。
“说吧!探听到什么事情?”玉随心斜躺在软榻上,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皇上决定御驾亲征,已经让将领前往约战!”青衣女子认真的说道。
“哦!”玉随心应了,似乎对他的这个决定并不意外,自然,琉璃国多处受到袭击的消息她也收到了,遭受这样的挑衅,如果玉随意还能忍得下来那才叫怪事。“还有其他事情吗?”
“皇上取了金凤剑!”青衣女子简练的道。
“你说什么?”玉随心一下子坐了起来,脸色凝重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属下,“你说皇上让人取了金凤剑?”
“是!”青衣女子点头,肯定的应是。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玉随心淡淡的道。她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惊讶,金凤剑是一把杀人利器,然而,它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作用却甚少有人知道。琉璃几乎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召唤兽,就像其他国家,把修炼战力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做,琉璃人把练习召唤技能并因召唤出高级的召唤兽当成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她的召唤兽是巨力兽,而她孪生弟弟的召唤兽却是金凤,饮帝王血就可化身为利剑非皇室之血不归。这是对付其他皇族的一把利器,平时却很鸡肋,因为战场上并不是哪个皇帝都愿意御驾亲征的?即便披着御驾亲征的名字,也是远远的呆在后方,很少真得愿意上战场…。想到这里,玉随心突然一个激灵,上战场的皇帝?是…。他也来战场了吗?
想到这种可能,玉随心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她终于可以再见到他了是不是?玉随心想,她确实没有出息,所以才会连一个男人都忘不了。自从那日离开他,她就像疯了一样,好似一下子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像中了毒一般,一颗心总是时不时的痛上一回,让她越想忘了他就越是忘不了。她不接受那个似乎比皇宫还要奢华的公主府,因为她心心念念都是他给她建造的那座蝶梦山庄,她不愿意接受指婚嫁给那个据说很琉璃最优秀的男人,因为她的心中,在没有其他的位置给别人,满满的都是一个人。明明知道,她与他再无可能,可是,她宁愿抱着一个不可能的愿望孤独终老,也不愿意随随便便找个人荒唐度日。
玉随意取来金凤剑,是因为他也来了战场吗?嘴角慢慢的流露出笑意,玉随心缓缓的躺了回去,春末夏初,她似乎还没来得及感受春日的温和就迎来了太过炎热的夏天。眼前浮现那一年山庄,身体不好的她被他小心的安放在花园中,一曲蝶恋花在繁花中盛放,好似能听见那动听的曲子,玉随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却无声的落下。
第二天,太阳东升时,两方的战鼓便敲响了。琉璃四十万大军,而原本仅有二十万大军的郁南此时也拥有四十万大军,那二十万,乃天照借给郁南的兵力,此刻,全部交由郁南新帝夜君澜指挥。玉随意约战,同样身为皇帝的夜君澜自然不会避而不战。是啊,既然必然有一战,那么就来个干脆点的!
“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夜君澜一身黑色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站在士兵的最前面,轻轻的一句,却带动了整个人群的情绪,没有人喜欢战乱,因而对于心怀不轨的野心家总是深恶痛绝,“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一句宣言,引得所有人高声附和,四十万人,异口同声,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扑对面的琉璃大军,让原本信誓旦旦的琉璃大军突然便有些胆寒。这样的气势,似乎比他们还要来的强悍,明明只是一个弹丸小国不是吗?
“不要废话!成王败寇,今日就是你们灭亡的最后期限!”一身银色铠甲的玉随意冷冷的看着他,同样,他也没有站在后方,没有让众人小心守护,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像个标杆,鼓舞着自己的士兵,他们是琉璃的勇士,死也得死在开疆扩土的战场上。
“杀!杀!杀!”
两方人马,气势相当,两方军旗摇曳,一声令下,两方人马便视死如归的冲向对方。然而,就在两兵相遇之前,突然出现一股异样,一批巨大的兽类像是凭空而来一般,出现在琉璃国的前方,像是一道保护墙,更像一把尖刀,直接戳向郁南的心脏。
“不好,是琉璃的召唤兽大军!”之前已经领教过的将军皱眉道。
“无论是谁,要想践踏我们的国土,就只能先从我们的身上踏过!”夜君澜冷着声音大声而有力的说道。
“杀啊!”于是,好不容易出现的一点冲击,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消失不见。原本有些畏惧的士兵再次举起刀枪杀了过去。
玉随意冷冷笑着,哼,扑过来最好,我还怕你胆小不过来呢!他的目光阴鹜的盯着冲的最勇猛的夜君澜,今天,就让金凤喝喝郁南皇族的血!玉随意从袖带中取出一把泛着银光的短剑,突然挥刀划破自己的手腕,然而,血液却没有滴下,而是像吸管一样被吸到短剑的身上,不一会儿,那银色的短剑就被染成了红色,火红火红,像一只浴火的凤凰。
“吖!”突然一声粗哑的叫声响彻云霄,在人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火红的凤凰一冲入天,又高又远直到人们什么都看不见,还以为刚刚只是自己看花了眼一眼。
而郁南那边,却无人注意这个场景,他们正在全力的应对这些比普通猛兽更加凶猛无数倍的召唤兽。而当他们想到这个异样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再次出现的火凤凰在半空中突然化身为利剑,直直的射向正在和一头巨兽打斗的夜君澜。
“陛下,小心!”身旁的人发现这个异样连忙出声提醒。
更甚至有人直接飞身而来挡在夜君澜的身前,而那柄利剑却像长了眼睛一般,直接绕过那个人,再次直直的对准夜君澜,而夜君澜此时却被两头巨兽前后夹击,再无分身他顾的能力。
“噗!”明明很小声,人们却似听到了利剑入肉的声响,噗…。噗!一把戳中心口,好似戳的不够深一般,又噗的一声,向里面又狠戳了一下。
原本还在打斗不休的战场突然间像被定格了一样,他们只看见,分处两个阵营的人为自己的敌手挡了最致命的一击。
夜君澜有片刻的呆愣,在他以为自己必死的时候,从敌营里跑出一名小兵,自动迎上那个似乎有自己意志的神剑,当胸一剑,那个穿着普通小兵服饰的人就像落叶一般,从半空中飘摇的零落,最终,落在他的怀里。
直到看到那张小脸,熟悉到就是闭着眼睛闻着周边的气味就能辨出事谁程度,熟悉到只看着就会忍不住心痛。他是恨她的,恨她骗了自己,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被她骗的团团转,恨她让他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却发现到头来全是他的自作多情自以为是。恨她把他们之间最后的可能都给剪断。
身上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失,玉随心忍着剜心的疼痛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嘴角费力的扯出一抹笑意,果然,她计算的角度正好,当在那个时候飞起就正好能落在他的怀里。
“滴答…。滴答…。”一滴…。两滴…。三滴…。一颗颗水珠在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玉随心有些费力的看了看天空,艳阳高照呀!怎么下雨了?还是她快死了,所以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假的?她的怀疑还没有结束,却在看到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脸时震惊到忘了所有的思考。
郁南的新帝,那个沉默少言却威武霸气的夜君澜,此刻却像个孩子,眼泪鼻涕全都流了下来。
“你这样…这样好丑!”玉随心想要伸手替他擦眼泪鼻涕,然而,伸手抬了抬,却始终没有力气举起来,最终只能无力的垂落下去。
“陛下,这剑…。”旁边的人惊慌的大喊。
夜君澜才低头去看他原本不敢看的地方,那把银色的长剑正在一寸寸便红,好似因为吸了怀中人的血一般。夜君澜大惊,连忙伸手要去拔。
“别!”玉随心很是费力的开口。“反正…。反正拔了也要流血,还…。还不如让它喝个够!”她没说的是,如果金凤没喝饱,就会把目标放在他的身上,金凤不会继续喝喝过人的血,除了它的主人。每次它的主人喂它,只是为了引起它的食欲,除非让它吃饱,它才能回去继续沉睡。所以,既然她已经活不了了,为什么还要他也跟着送死呢?
“你胡说什么?”夜君澜怒吼,伸手就要去拔戳在玉随心胸口的金凤剑,然而,金凤却像水蛭一般,死死的吸附着玉随心的身体,这个血液和它的主人极为相似的人,与它而言,比一般的皇族血液要美味多了,它最想喝的便是主人的血,只是,它和自己的主人命牵一线,主人死了,他也就完了,所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美味的血液,它又怎么舍得松口?
“为什么?为什么?我死了和你有什么相干?你为什么要出现?我恨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恨你,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夜君澜大怒,任凭他使多大的力气都不能拔出金凤剑,而他有不敢用更大的力气,这里是胸口,稍微有一点点偏差都能立刻毙命!
“你…。你不要这么说!”玉随心有些难过的开口,眼睛也变得湿润,当金凤戳进她胸口的时候,当她的血液不断流失的时候,她却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微微笑着,然而,当听到夜君澜用这样厌恶的口气说着这么绝情的话时,她却像被凌迟了一般,到处都疼,“我…。我都要死了,你…你就不能…。不能骗骗我么?”
“纳兰尤蝶!你敢死!”夜君澜怒吼,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掉的越发的凶猛。也就在此时,像是终于喝饱了的金凤剑突然从她的身上抽离,化身一只火红的凤凰展翅飞离。
“咳咳…。”玉随心虚弱的咳嗽着,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良久,方才平复:“我是玉随心,不是…”
“不,你谁都不是,你只是纳兰尤蝶,我的纳兰尤蝶!”夜君澜打断她的话,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死死的,像是要揉进自己体内的力度,如果真的能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就好了,再也不用那么难受了!
“夜君澜,我要你死!”当玉随意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被愤怒吞噬,他的孪生姐姐,他发誓要好好照顾一辈子的姐姐,竟然…。竟然…。“杀!给我杀!谁若能取夜君澜的人头,封威武大将军,赏金珠万颗!”
“杀!杀!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玉随意这个命令一下,琉璃的将士们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率领自己的召唤兽冲了上去,然而,就在这时,郁南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是风雷军!”
“还有缚灵卫!”
“杀啊!杀他狗娘养的琉璃军!”
“…。”
一下子看到最著名的两个军队之一加入到己方战场,郁南的将士这才像打了双倍的鸡血一般,对着琉璃的大军和猛兽就是一阵狂砍,妈的,你人再多,畜生再多,经得起咱们这么多人砍么?
慕容卿率领风雷军与缚灵卫率领的缚灵卫很快的加入战场,原本一边倒的战局瞬间发生了改变,也正在这时,慕容蓁与司临渊领着一行人也赶了过来,当慕容蓁与司临渊出现在夜君澜身边的时候,就看到夜君澜抱着生命垂危的纳兰尤蝶坐在地上。
慕容蓁对纳兰尤蝶没有好感,然而在这样的时候,她也说不出恨来!“这里交给我们,你把她带到后面赶紧让医师医治吧!”慕容蓁说道,从怀里取出一枚续命的丹药塞进纳兰尤蝶的嘴里,续命?如何能真正的续命?不过能延迟她死亡的时间罢了。
夜君澜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跌跌撞撞的抱着怀中的人起身,拒绝旁人的帮助,抱着他逆向而行。
“夜君澜,你下辈子还喜欢我好不好?”
“下辈子我不做公主!你不做王子!咱们都生在平常人家好不好?”
“夜君澜,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你别恨我了行不行?”
“夜君澜,我死了,你就把我葬在梦蝶山庄好不好?”
“夜君澜,你帮我和她说声抱歉吧!”
“夜君澜,我真想嫁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