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仪贵妃…嘉仪…夺权…宫变…”老皇帝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说每一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原本举起的手重重地落在身侧。拳头紧紧地握着,能看到青筋凸起的模样。
“皇上,你是说嘉仪贵妃发动宫变夺权,这战争并不是你想发动的?”国师大人似乎很讶异地问道,似乎很难相信一个女人竟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皇帝没有回答,听了国师大人的话,突然怒目圆睁,似乎心中的恨意全都聚集在那双浑浊的眼睛中。
国师大人似乎也不用再等他的答案了,皇帝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个嘉仪贵妃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养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那个一心想当皇帝的女人,又怎会因为一个半截入土的老男人改变她的初衷?“皇上,你要我帮你把权力夺回来吗?”

235 杀人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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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阙国的都城突然掀起一股浪潮,在他们因为出兵郁南而找到丹北霞东联合反抗的时候,羽阙的国师,那位总是带着面具的少年国师再次出现在羽阙朝堂。让突然陷入恐慌之中的羽阙国终于得以安心,好似握着救命稻草一般。如果说,慕容蓁是郁南的奇迹,那么千艳国师便是羽阙国的神话。
当少年国师手持皇上御赐金牌出现在羽阙朝堂上的时候,众大臣们莫不是惊讶的比不上嘴巴,便是龙椅旁边的凤座上,那个宛如女王一般的嘉仪贵妃也同样惊慌的掉了手中的杯子。双眼发直的紧盯着那张狰狞的鬼面,心跳却渐渐的不受控制。他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会再这个时候出现?
一身红衣的鬼面国师,冷冷的注视着坐在最上首雍容华贵的妇人,虽然,她极力的隐忍,他还是能从她紧握的双拳中看出她心中的激烈变化。原本的冷漠变成轻笑,良久,方才转身,面向身后的众位大臣。
“传圣上口谕!”国师高举手中的御赐金牌,声音清冷的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位大臣连忙跪倒在地三呼万岁,便是坐在最上首的嘉仪贵妃,也不得不从凤座上起身,屈身聆听圣谕。
“皇上有旨,即日起,命三皇子为监国太子,监理羽阙一切政务,国师千艳为辅政大臣,辅助太子处理政务,嘉仪贵妃心系羽阙,然后宫不得干政,即日起,交回一切理政大权,赐永寿宫,掌管后宫一切事物!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底下的大臣们连忙叩首呼和,唯独嘉仪贵妃,从原本的屈身直接无力而瘫软在地。她完了,那个男人已然认识了她的真面目,如果她失了权力,她的下场就危险了。
“不可能!”当她认清自己的境况之后,司大娘也就忘了慌张了,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害怕畏惧惊慌失措,而是,将羽阙的军政大权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哼,你随便带了一张鬼面具,就可以说自己是那个惊才艳艳的国师大人了,那本宫换一身红衣带个面具是不是也可以这个么说?大胆贼子,还不赶快招来,到底是谁让你假冒已然离开羽阙的千艳国师?”嘉仪贵妃站起身,声音冷冰冰的说道。
带着面具的男人轻轻的笑着,众人看不到他的面孔,那然,那熟悉的声音,让他们相信自己没有错认,只是......有人抬头,看向站在最高处的妇人,庄严肃穆,不容抗辩的尊贵。他们该相信谁?
嘉仪贵妃的眸冷冷的扫了在场的一些官员,眼神之中尽是威胁。
被她扫到的人莫不是颤抖了一下身子,这个女人竟然.......她给他们两个选择,一个是家破人亡,一个是加官进爵。他们愿意衷心为主,却不能舍了一家老小。
“是,咱们怎么确定你是否真的是国师大人?”有人终于受不住心中的恐惧,上前一步,强装义正言辞的质问。
“就是?何为后宫不得干政?只要皇上应允,便是传位给公主也未为不可?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乃上天之子,金口玉言,又岂能言而无信?”又有一名大臣上前,冷声质问国师。
“就是,贵妃娘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国家大事了如指掌,你且看看三皇子,至今未满十七岁,如何能担得起监国重任?”
“本就不该分男女不该分老少,只要对羽阙有用的人才就能为羽阙所用!”
.......
千艳国师冷冷的看着群臣七嘴八舌的模样,心知司大娘这些时日还是费了点手段,要不然如何拉拢这些死板的群臣为她说话?
“众位大臣说的对羽阙有用就是羽阙发兵郁南却陷入丹北霞东两国攻击的窘境?”国师轻笑着问,让原本义正言辞的众位大臣瞬间哑了口。
“这.......”
“这.......”
国师冷冷的看着这些这了半天却没说话的人,“我会作假,那皇上的御赐金牌可会作假?你这是在说皇上认错了人给错了金牌?”千艳国师走到那名质疑他身份的大臣面前,声音冷了十分,一字一句的开口,一只手慢慢的高举手中的金牌,那金牌也宛如他的声音,正散发着冷冷的光。
“微臣不敢!”那名大臣没能承受得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家人重要,升官进爵也很重要,但始终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再也不看站在上首的贵妃娘娘,不住的磕头请罪,似乎,皇帝本人就在眼前一样。
“微臣见过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千艳国师对着站在一旁不知是被吓懵了还是怎么的的锦衣少年微微躬身。皇帝他也是不跪的,更何况是这个少年太子?
“我.......”三皇子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鬼面男子,嘴巴嗫嚅,心还在慌着,然而,接收到那道凌厉的视线,宛若一剂强心针,瞬间让他镇定下来,他终究是皇帝之子,怎么没有觊觎大位的野心,只是相较于其他皇子公主,他这个不受宠又没有势力的三皇子实在不算什么。然而,此刻,他努力让自己镇定,努力让自己平静的接受眼前这人的行礼,虽然不是三跪九叩,然而,这人的微微一躬身,已经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微臣拜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一些忠于皇上的大臣上前一步,虔诚的跪拜眼前这个新册封的太子。至于其他的墙头草,看到眼前这个架势,也不得不投鼠忌器。不甘不愿的跪拜。
站在最高处的司大娘,冷冷的盯着那个鬼面的红衣男子,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着,长而尖利的指甲插进手掌,猩红的血液从指缝处流出,她却没能觉着丝毫的疼痛。她的心她的眼,都放在那个带着鬼面的红衣男子身上,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她?一次又一次毁了她的梦想?
“免礼平身!”三皇子,不,现在应该叫太子,一手放在身后,一手微抬,示意跪拜的众位大臣平身说话。
“来人,请贵妃娘娘回永寿宫!”国师回首,迎着司大娘那怨毒的眼神,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立刻有几名侍卫走了进来,名义上是护送司大娘回宫,事实上却是押送。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宫指手画脚!”司大娘冷冷的看着他,眼中的怒火飙升,没有人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压制心中的暴怒,她发誓,就算自己不好过,她也会让他更不好过。“你一个凤凰阁的杀人头子,有什么权利在羽阙的朝堂上挥斥方遒?”
“呵呵呵.......娘娘请慎言!”千艳国师冷冷的道:“皇上虽然赐娘娘住进永寿宫,却并没有册封娘娘为皇后的意思,这个本宫的自称娘娘还是少用的好!”
“你…”司大娘的脸色一僵,原本还算精致的妆容此刻却显得狰狞而扭曲。她一直以本宫自称,从来没有敢提出质疑,便是那个古板到像个石头的礼官也不曾说过一句不是,如今,他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她毫无颜面!她…司大娘的心恨的滴血,可是她却不能反驳,能自称本宫的女人确实只能是皇后一人。但是,要她轻易的放过他也是不可能的,最多鱼死网破吧!“是我一时失言了,只是,国师不该给文武百官说说自己的真是身份么?人人都知道,凤凰阁的阁主乃郁南慕容府的女婿,现在混进羽阙国的朝堂,到底打的什么注意?”司大娘冷冷的笑着,她就不信他还能编出完美无缺的谎话来。
凤凰阁?所有大臣莫不是颤抖了一下,那个杀人如麻的凤凰阁,让圣域七国都惧怕不已的神秘杀手组织,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凤凰阁阁主果真就是羽阙国这个惊艳一时的国师大人么?
“呵呵呵…”国师笑了,好似听了莫大的笑话一般。“娘娘莫不是不愿意去永寿宫所以才百般推脱?”
“你放肆!”司大娘大怒,“你不敢说就是你心中有鬼,你不要胡搅蛮缠了!我只是想弄清楚国师的身份而已,清楚了我自然就会回永寿宫!”
“如若我是凤凰阁的阁主,如果我要讨好你们口中的慕容府,你们说,我直接派人将这些文武百官都杀了会不会更省事?便是这皇宫我都能安然来去,你们说,如果我把羽阙皇室全都灭了让羽阙国陷入大乱会不会更快的达成目的?而我用得着费这么大的事情重还羽阙国朝堂?”
原本惊慌不已的群臣听到这样的假设突然就放下心来,是呀,如果真的是凤凰阁的阁主,如果真的想讨好郁南国的慕容府,直接杀了他们让羽阙国陷入大乱不就行了了何必要多此一举?刚刚无辜被吓了一顿的群臣,稍微胆子大点的,看向司大娘的眼神都变了,这人,真的为了权利什么话都能编出来了!
接受到众人鄙夷又蔑视的眼神,司大娘觉着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然而,还没有等她发作,刚刚晋升为太子的三皇子就发话了。
“一个个呆站着干什么?还不送娘娘回永寿宫?

236 恨比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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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大娘恨,恨司临渊这个白眼狼,她养了他近二十年,他却这样无情无义的对自己。一次又一次坏了她的计划,一次又一次毁灭她的梦想。然而,她只能跟着那些人走,她不能明目张胆的反抗,否则,这些没用却掌握大权的老不死们就都知道她的野心。
“你们不用跟着我了!”司大娘对身后的一众侍卫说道。
然而,侍卫们却并不领情,其中的首领微微躬了躬身,语气却不甚恭敬的开口:“娘娘请见谅,国师大人的意思是让奴才护送您回到永寿宫!”是国师而非太子,显然,国师比这个新上任的太子更有威慑力。
不听这个还好,一听到国师两个字,司大娘就恨的直咬牙,双手紧紧的握拳,然而,终究还是没忍住,转身豁然出手。
七八名侍卫,在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一一殒命,每个人都是一招毙命,可能让他们感到痛苦的时间都只是刹那。
司大娘收手,看着倒在地上的尸首冷冷的笑着,“哼,一群没眼力的狗奴才!敢拦着她,简直是自找死路!”随即转身,纵身一跃,消失在繁花盛开的御花园。
隐秘处,带着娃娃面具的少女双臂环胸冷漠的看着,原来,司大娘的能力果真不俗,出手快很准,不显丝毫的拖沓。果然,她还是不够强。
这个带着娃娃面具的少女自然不是旁人,能跟在司临渊身边的,自然是慕容蓁了。在率领五万风雷军前往边境的时候,她就将风雷军的指挥权交给了慕容卿,自己和司临渊领着聘礼十八以及朝阳落月凤丫头一同赶往羽阙。想来,阿卿他们也该到达自己该到的地方了吧?
风雷军不过区区五万人,就像玉随意说的,就算风雷军再强悍,对上比之多了好几倍的敌人,也难有神算。所以,为了让风雷军更好的发挥作用,她给慕容卿出了个主意,并得到了多数人的赞同。
而她和司临渊的任务就是解决掉羽阙国的出兵,当他们接到听风楼传来的信息,得知羽阙国皇帝病重,嘉仪贵妃把持朝政的时候,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所以,他们果断的选择前往羽阙国国都——落日城。
果然,一到这里,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羽阙国,国师的威信不会因为他缺席的这些时日而有半点减少。
司大娘竟然对皇帝下毒进而把持朝政,司临渊有时候都在怀疑,她到底想要些什么?非要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行吗?非要喂我独尊吗?司临渊的怀疑也是慕容蓁的怀疑,她猜不透司大娘的心思,一个女人,有一个出色的养子,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女儿,还有一个把她放在心上十几年就算她离开也未曾遗忘责怪的男人,可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滔天的权势。
自然,这也是司临渊更加轻易的应得皇帝的信任的重要一点,被最爱的人伤害,皇帝怎么还能继续放纵。
退了朝,刚登上大位的三皇子对着司临渊深深的鞠了一躬,显然,他对这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国师是充满感激的。
“以后好好为国!皇上的身体不好,你要多为皇上操劳,做一个有为明君,圣域大陆和平了几十年,着实不该由羽阙打破!”
“是,学生谨记国师教诲!”三皇子谦逊的点头应是,“我会尽快召回羽阙的兵马!”
国师大人很平静的点了点头,“我并不会在羽阙久留,羽阙的国事你要尽早的上手!”
“国师!”三皇子急了,他的位置还没坐稳,国师若走了,其他的皇子若是造反,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
“太子似乎还没有太子妃!”国师不理会他的焦急只淡淡的道,“等大军召回,就请皇上帮着指婚吧!”
原本焦急不一定三皇子顿时冷静下来,是啊,他现在无论是正妃还是侧妃都没有,正是拉拢群臣的大好机会。对着眼前的红衣鬼面的男子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国师指点!”
“记住,皇上才是你最好的依仗,你尽快得到皇上的重用!”国师淡淡的道,三皇子的人选还是他向皇帝举荐的,并不代表皇帝的意愿,当时,皇帝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随便点个人皇帝都会同意,只要能尽快的拉下那个让皇帝深恶痛绝的女人就成,想来,若是三皇子得不到皇帝的心,这个太子之位还是很难说的。所以,三皇子若想坐稳太子之位,最要紧的就是在皇帝还未全好的时候好好表现让自己得到皇帝的承认。
三皇子深深拜服,“多谢国师大人指点!学生这就去向父皇请安!”
国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慢悠悠的离去。
当司临渊回到国师府的时候,慕容蓁已经回了来。悠闲的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凤麟兮则坐在她的身边,朝阳落月在下棋,聘礼十八们则同样在嗑瓜子。见到他回来了,也不曾有人迎接,唯有凤丫头挥了挥小手。
“搞定了?”等他取下面具,坐到慕容蓁的对面,方才听她慢悠悠的询问。
司临渊点头,“皇上那边怎么样了?”
“小毒而已!”慕容蓁淡淡的道,墨如烟回天照的时候给她留了不少的解毒丹,她随便喂了两颗,虽然没有全解了,倒也能让那些御医师接手了。“已经苏醒了,就是体质太弱,需要好好休养!”
“嗯!”司临渊点了点头,伸手想要去捏慕容蓁手中的瓜子,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显然,他是甚少吃这种东西的。
慕容蓁也不勉强他,要她看着他像聘礼十八一样一边抖着腿一边嗑瓜子才叫坑爹呢!“对了,司大娘跑了!”
对于这个消息,司临渊丝毫不感到讶异,那些禁卫军若能留住司大娘那才叫奇怪呢!
而此时,司大娘正在怒火冲天!落日城的一间破庙内,已经换了一身劲装的司大娘正在对跪在地上的一众黑衣人大发雷霆。
“你们这一个个废物!我不是千交代万交代,让你们守住皇帝的寝宫,为什么就能让人轻而易举的闯入而你们却毫无所觉?”司大娘怒,手指握的咯吱咯吱响,如果她在有人闯入的时候就知道,如果她能早作准备,她又如何能被打的措手不及?“你们说,这么点小事你们都办不好,还要你们有何用?”
“请主上恕罪!”一众黑衣人匍匐在地,有胆小的甚至在不住的颤抖,他们主上的手段他们自然见识过,此刻,他们办事不利,想到那些可怖的惩罚…。他们就控制不住身子的颤抖。
司大娘握了握拳头,然而,终究没有说出要他们命的话,她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实在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羽阙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心中对司临渊的恨又上升了一个层次,果然,和他那恶毒的娘亲一样的令人厌恶,总有一天,她会要他们生不如死的!
“这次就饶过你们一次!再有下次,你们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司大娘冷冷的说道。
“是!谢主上宽恩!”跪在地上的莫不是感激的磕头谢恩。
“你们出去吧!准备准备,我们要尽快离开羽阙国!”司大娘挥手淡淡的道。
“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敬的开口,说完便迅速的消失在破庙。
而此时,皇宫中刚刚醒来的皇帝得知他的嘉怡贵妃已经消失不见,正在怒气勃发。
“放肆!一个女人都看不住!”皇上躺在床上,脸色似乎比之前中毒时还要难看,她怎么可以这样欺骗他?怎么可以?他把的心都给她了,他把一生的宠爱都落在她的身上,为了她,在先皇后去世后,他就没在想过立后,只因为他不想她在人之下,她离开之后,他愧疚,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把所有的爱都转嫁到他和她的女儿身上,她回来了,他对她百依百顺,可是…她竟然这般回报他?
他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他曾经最深爱的女人!爱的有多深,如今恨的就有多深,不,恨比爱更深!
“父皇,您先别生气,龙体要紧!其余的事情交给儿臣,可别把身体弄快了!”新晋的太子殿下跪在床边诚心的劝说。
皇帝这才注意到自己这个儿子,从他生病以来第一个过来陪着他的儿子。以往,他很是不喜这个儿子,现在,他却不敢凭借自己的喜好评价一个人,因为,他已经得到很大的教训了不是吗?
所以,即使现在仍旧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子,他也愿意给他机会表现,他相信,国师在他那些儿子当中选择这一个定然有其理由,他愿意给他机会!
而之后,这个儿子也没有让他失望,国事处理的仅仅有条,对他又尽心尽力,每日处理完事务都会到他的寝宫陪他,帮他端茶倒水,几乎所有的杂事都由他一手负责,他暗地里招了丞相等一些老臣问了问,那些人也对他赞不绝口。
皇帝想,自己果然错了,错把坏人当成了好人,也错把好人当了坏人。
太子接手羽阙国的第五天,便下令从郁南撤军,而得到消息的丹北和霞东,同样从羽阙国撤军。
第六日,皇帝出现在朝堂,国师千艳再次递了皇上御赐的金牌,辞官归隐。

237 司大娘的愿望

上次没有让他皇帝有机会挽留,这一次国师同样也没有留有让皇帝挽回的余地。送回了皇帝御赐金牌,一身红衣的鬼面男子便消失在朝堂之上。只留下皇帝的叹息群臣的无奈。这么一个能力卓绝的人,羽阙国却没有让他留下的原因。
“学生拜别国师!”三皇子对着金銮殿的大门深深的躬下身去。良久方才起身。
皇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中并没有责怪。那样一个救羽阙国于危难之中的人值得这样礼贤下士。
慕容蓁和司临渊领着众人走了,吃哥已经给他们送了好几封信,那个庄主一直没有出现,他们已经把附近都检查了一遍。至今没有毒人的消息,慕容蓁有点担心,如果那个变态将毒人带到战场上,会造成多大的伤亡她都不敢想像。
她不想无辜的人因为上位者的私怨而造成生灵涂炭。所以,他们必须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前赶到那里。
“你先不要着急,我想那个人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一路疾驰的马队,最前面的司临渊对着慕容蓁说道,心里也知道这话说的没有多少可信度,不是丧心病狂的人又怎么会除了整个黑云山?只是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他们只能尽力快马加鞭赶过去。
慕容蓁自然理解他的意思,只是…
“放心吧,就像你说的他的目标是你和阿卿,而非别人,他不会浪费自己的人力!”司临渊说道,他能有多少毒人?死一个就少一个难道不是吗?
慕容蓁点头,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是了,他的目标是她和阿卿,应该会把更7多的人力物力集中用在他们的身上。慕容蓁希望是这样的,与死伤无数相比,她更喜欢他能直接对上她。
司临渊说的不错,那人确实不会把浪费自己的人力,他已经出了脑力了,又怎么舍得再出人呢?
几天之后,司大娘也不得不带着她的属下投奔到花语山庄庄主门下。她苦心经营多年的羽阙国已经彻底毁了,再无她立足的余地。
“你还有脸来见我?”琉璃国与郁南国接壤的一座城镇,坐在大厅的主位的锦衣男子似笑非笑的对着司大娘说道。
“我为何没脸来见你?”司大娘看着他俊俏的脸同样漾着似笑非笑的,哼,他也晓得遮丑么?带上这么一张面具就能把他原本丑陋的面容给改了?呵呵呵…。想来也是,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又岂会喜欢他这样的人?就算为她疯为她狂又有何用?人总是想别人的问题简单,却永远也看不清自己的问题。如果她真的能看清,又岂会带着别人的孩子远走他乡连回去的路都给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