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通敌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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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慢悠悠的马车,几匹千里马快速的从穗城离开,直奔盛京而去。
“爷,发生了什么事情?”拍了拍已经跑了两个时辰的千里马,朝阳问着身旁的司临渊。
“慕容家族通敌叛国,全族下狱,三日后问斩,无论老少!”司临渊冷冰冰的说道,着实没想到郁南的皇帝会如此的…大胆或者说是愚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下,脑海中同样闪现这么一句,真真愚蠢的上位者!这不是好日子不过存心找茬么?
“通敌?现在天下太平,到底与那个国家通敌了?”落月冷嗤,真为郁南的皇帝掬一把同情泪,蠢到这种地步,当初到底是如何挤掉自己的兄弟成为一国之君的?
坐在朝阳身旁的凤麟兮小心的瞧着自己的主子,冷冰冰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即便是现在休息,也是愣愣的,麻木的喝着水啃着馒头。
“主人,不会有事情的!”终于还是不放心,凤麟兮慢慢的走到她的身旁蹲下,双手握着她空着的左手,认真且温和的说道。
慕容蓁回神,看着小丫头粉嫩嫩却担忧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放心吧!三日,足够我将他们救出来!”她之所以发愣,是因为没想到,她以为,她离开了郁南,足够让那个老皇帝放心了,还有夜君魅与夜君澜,他们也该算是朋友了,没想到…
“快些吃吧,咱们还得继续赶路!”一旁司临渊开口说道,盛京说远也不远,只要穿过开源,下一个便是盛京,他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两日之内,定然能够到达盛京。
于是众人啃完干粮喝完水,再次上马急行,同样,为了节省马匹,凤丫头依然变成蛇身,缠绕在慕容蓁的手腕之上。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二天夜里到达盛京的南城门。
“现在进城还是…”风飘雪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铁门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足够一人通过。一人快步的跑了过来,“几位可是慕容府上的人?”
“官爷为何要这样问?”坐在马上,朝阳有些玩味儿的看着马下一脸紧张的守城兵,语气带笑的问。
那位守城兵却不管朝阳的调笑,只管自己身上背负的使命,双手抱拳,十分诚恳的说道:“属下奉王爷之命,再次等候慕容家可能入京之人,众位若不是,那请明日城门开时再进城吧!”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人。
“你口中的王爷是何人?夜君魅还是夜君澜?”这时,慕容蓁方才开口,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守城兵回头,只盯着慕容蓁,这个敢直呼两位王爷名讳的女子,可是王爷下令他等候的人,只是…这人的脸明明不像…“属下乃相南王麾下守城校尉——杨晨,此次特奉王爷命令在此等候慕容家少主!”
“进城吧!”慕容蓁一挥手,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替我谢过你家王爷!”随即马鞭一扬,便骑马飞奔而去,直接进城!
其他人见状,自然连忙跟上,一行人,在杨晨的目瞪口呆之下,如风一般快速的进了城,徒留杨晨呆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被喷了一鼻子灰也没啥反应,直至良久,方才放心的笑了起来,回来了就好,回来了,慕容府就能保住了,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少女,一定能保住自己的家族。
生活在盛京中的百姓,政治明锐度极高,知晓皇帝猜忌慕容府,尤其是握有风雷军的慕容府,更是皇帝的心头刺儿,只是,慕容府上忠皇帝下体百姓,为了安帝王的心,也是为了防止扰乱超纲,不惜定下了慕容府子弟不入朝堂这种规矩,这样的家族又岂能通敌卖国?
终究还是皇帝太过狭隘,受不得名望过高的慕容府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方才找了这样的名目惩治慕容府,甚至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幸而,这位慕容家的少主终于回来了,定能为慕容府求个公道。
不知道百姓们以及那些正直的官员心中所想,慕容蓁一行人只是快马加鞭进了城,他们并没有直接回慕容府,而是去了司临渊的别院。
“大家都去休息吧!”慕容蓁对着众人说道,这两日,为了赶路,他们几乎没睡几个时辰,明日还有一天,她还有时间,所以,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司临渊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各自为政,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不一会儿,院子里只剩下慕容蓁司临渊以及慕容蓁手腕上的小绿蛇。
“你…”
“我想先去看看慕容府!”司临渊刚开口,便被慕容蓁打断,望着他担忧的眼神,慕容蓁轻轻一笑,“不用担心,我知道自己能承受的程度,我不会勉强自己也不会逞能!”
司临渊没有再劝她休息之类的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轻声的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好!”慕容蓁应道,紧了紧受伤的力度,随即两人运力,迅速的消失在原地。
站在慕容府的门口,看着朱红的大门上那刺眼的白色封条,慕容蓁的眼神暗了暗,一抹弑杀在眼中一闪而过,“谁封我家的门,我就嘣他的脑袋!”慕容蓁阴狠的说道。
“先进去看看!”司临渊的眼中同样闪过危险的幽光,他虽对别人没甚感情,但是对于阿蓁的爹爹阿卿,那个单纯的爱着自己女儿的男子,他却崇敬异常。他不会让人欺负了阿蓁的亲人,无论那人的身份地位如何!
两人飞过墙头直接进入了院子,院中整整齐齐,丝毫不见半点打斗的痕迹,走近大厅,同样整整齐齐,只是作为装饰品的古董名画全都消失不见,无论是被搜查的人顺手牵羊还是被查抄,反正,值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司临渊似乎听到她咬牙的声音,在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空空的百宝架上,不得不柔声的宽慰。
“我知道!”慕容蓁咬牙,“即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不能便宜了那个无耻的老皇帝!”虽然搜罗了几个国家的皇宫,乾坤珠里的宝贝多到用不完,但是她也不能把钱给一个无耻之徒,拿去接济接济贫苦人家也是好的!
搜遍了整座宅子,不见一个人,也不曾有丝毫的痕迹,除了丢失了值钱货以及丢失的人之外,一切如常。
慕容蓁坐在满月楼的台阶上,不知道阿卿现在如何了?那人从来不晓得退让,若是被那些不长眼睛的人给欺负了,随即又摇了摇头,凭着阿卿的能力,别说盛京了,便是放眼整个郁南,恐怕也无人能敌,更何况还有芭比跟着他,想来应该不会受到欺负。
“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事情等着咱们呢!”司临渊在她的身旁蹲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柔和的说道。
慕容蓁点了点头,想到这人与他的属下,为了她东奔西跑,这两日更甚,几乎没有合眼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的开口道:“走吧!”
“别用力!”司临渊说道,揽着她迅速的消失在慕容府。
天一亮,慕容蓁就醒了,闭着眼睛到天亮,却不知睡了几个时辰!
睡在外侧的司临渊,在她坐起身子之后也跟着坐了起来,心疼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这人,嘴上说着不担心,终究睡得不踏实。
早醒一步的凤麟兮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梳洗用品,两人简单的收拾一番之后便去了前厅,这时,朝阳落月以及风氏兄弟都早已在前厅等候。
“老大,事情咱们都打听清楚了!”朝阳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他与落月二人掌管听风楼,昨夜他们没有休息就去了听风楼分部,把事情的原委打听清楚,也就刚刚才回来。
院子的管事安排好早餐,方才弓着身对着司临渊说道:“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还是用了早餐之后在商量吧!”
“恩!”司临渊点了点头,方才揽着慕容蓁走向偏听,“没吃早餐的都过来一起吃!”
“是!”众人应道,现在不是固守尊卑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尽快商量对策。
圆形的餐桌上,主仆八人围坐一圈,开始填肚子。
“爷,夫人,昨夜我和落月去了听风楼!”朝阳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口方才开口说道,“咱们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慕容蓁放下碗筷,看着朝阳等他接着说。司临渊却拿过她的手,将一个包子塞进她的手中。“一边吃一边听!”随即又看了一眼朝阳,示意他接着说。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一个猎人打猎猎到了一只海东青,却不想这海东青脚腕上竟然扣着一个信管,那猎人不识字,只当猎了个好猎物拿去卖,听闻大皇子甚是喜爱海东青,这边托人卖给了大皇子,而那个以为被他丢了的信管连同里面的信竟然莫名其妙的落到了大皇子的手中,猎人不识字,大皇子却是识字的,看了信笺的内容,顿时脸色大变,立刻就进宫禀告了郁南圣上,皇帝看了,反应与大皇子一般,于是立刻召见了自己的儿子们以及朝中的一品大员,只半日,慕容家的罪名便已认定,慕容府上下全部打入大牢,大皇子领五千禁军将慕容府围得密不透风,事出突然,根本容不得慕容府做任何反抗。
“哼!这不是根本就不给慕容府自辩的机会么?这么草草了断,暴君!”风疏雨冷着脸说道,显然对这种冤案痛心疾首,他便是全族被灭的唯一活口,当初若不是遇上爷,他老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所以,对于慕容家这样的遭遇,风疏雨是异常的愤怒。
“呵呵呵…”一旁,风飘雪还是冷笑,“你可别忘了,那个皇帝老儿原本就极度忌惮慕容家在郁南的影响力,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可能允许他们还有翻身的机会?还不趁机拔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晚上,咱们去杀了他!这样的人,岂配为君!”风笑月阴险的笑着,似乎杀个皇帝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慕容蓁也在冷笑,虽然还未决定要不要直接一刀杀了狗皇帝省事,但是这教训却是少不了的!当然,她会证明慕容家的清白,她虽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却也容不得慕容府百年清誉遭人如此污蔑。
“凤丫头,今晚跟我去趟皇宫!”慕容蓁歪着嘴角,笑的邪魅异常,与慕容卿一般的小脸,妖娆冶艳,因为这一笑而越发的邪气惑人。
正在喝粥的凤麟兮连忙放下碗,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慕容蓁使劲儿的点头,“好!”主人让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我也要去!”
“我去帮忙!”
“带着我!”
好几道声音一同出现,慕容蓁扫了他们一眼,想帮忙是假,想看戏是真,不过,她倒也不介意看戏的人是多是少,整个郁南百姓全来看他们的国主的窘样她才高兴呢!明天处斩,她倒是愿意借个胆子给他用用!
用过早餐,两个神秘人突然拜访。
“你说谁来了?”书房里,司临渊问着自己的管事,似乎刚刚没听清一般。
管事依然弓着身子,恭敬且认真的回到:“两人虽穿着布衣且换了容貌,但属下还是能听出他们正是临西王与相南王二位!”凤凰阁的人几乎没人都有一样特别的手艺,而他便是听声辨人,只要是听过的声音,他就能准确的认出来。
“请他们进来!”一旁,慕容蓁开口道。
管事的应了一声,便低头退了出去。
“呃…你这管事有眼力劲儿!”慕容蓁对着司临渊夸赞道。她开口他竟然征求他家主子的意思都没有就应声出去了,她该为自己崇高的地位而感动吗?
司临渊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放眼凤凰阁,还有谁敢对她不敬?他的以往的侍女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一会儿,两位王爷便在管事的带领下出现在书房里。
一进屋,二人便撕了脸上的假面,看着慕容蓁,脸色凝重。
“你放心,本王一定会还慕容家一个清白的!”良久,脸色难看的相南王方才开口说道。
慕容蓁同样难看的脸色因为他这句话而缓了缓,“你们夜家也不尽是败类!”不是夸奖的夸奖听得二人脸色一变。
“你可别把我带上!”夜君魅直接寻了个位置坐下,丝毫不在意司临渊以及慕容蓁的冷脸,“对了,你家相公呢,怎么不来介绍介绍?”


200 天牢

从两位王爷的口中,慕容蓁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无关乎慕容家是否清白,郁南帝打定了主意,趁此机会一举断了慕容府对郁南夜家皇权的威胁。再加上朝中与慕容家交恶的几位权臣落井下石,所以…
“你们的意思是慕容府必亡喽?”慕容蓁坐在椅子上,手指翻飞,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对面神色严峻的相南王,轻笑着说道。
“你不要这样看我!”相南王夜君澜皱眉说道,经过天麟大赛一事,在她的面前,他自己喜欢不用本王自称。“我知道你生气,你可以说帝王家无情,可是你也知道功高盖主意味着什么?慕容府对郁南的影响你应该知道,父皇他…”
“这么说你觉着你老爹做的很对喽?”慕容蓁依然在笑,笑的璀璨动人,笑的对面两位王爷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做的对!”夜君魅很是识时务的开口表明自己的立场,若是同意那人的做法,他们两人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别浪费时间了!”夜君澜也怒了,尤其看着她阴阳怪气的笑,他不是尽力做补救了么?“明天就要行刑了,咱们还是尽快想想办法怎么为慕容家洗刷冤情!”笑…笑…笑就能把人从天牢里笑出来么?
慕容蓁白了他一眼,终于收了脸上讥诮的笑容,“这些事情就不用你们管了!谁下令把他们抓起来,我就要让谁亲自送他们回去!”慕容蓁阴狠的说道。
无论是两位王爷还是其他在场的人,绕是见惯了大奸大恶,也被她那语气中暗含的狠厉震慑。唯独司大爷,坐在她的身边,神色平静,仿若这个样子的慕容蓁在正常不过。
“…”相南王看着慕容蓁,一时间哑口无言,她这是…她的意思是让父皇亲自送慕容府的人回去?这…这怎么可能?直觉的,夜君澜便否决了这个可能,别人他不了解,做为最受宠爱的皇子之一,父皇的心思他在了解不过,慕容府便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把慕容府从郁南的历史上抹去,无论是已然盖棺定论的还是正在书写的,只想慕容府彻彻底底的消失在郁南,想来,从父皇登基初始,慕容府便成了他的头号敌人,虽然,每当战乱爆发时,对慕容府以及慕容府手中的风雷军极度的倚仗。
夜君澜扫了一眼慕容蓁,他知道慕容蓁的讥诮所谓何来,可是,作为儿子,他不想随意的评定是非对错,而他也不能肯定,若他为帝王,有这样一个家族的存在,他的做法又是如何。
慕容蓁才不理会他们信还是不信,她也不在多说,转头,定定的看着那两人,“慕容家的人怎么样了?我要见他们一面!”尤其是阿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整天被关在牢房中,可会闷的受不了?
“这个你放心吧!”夜君澜开口道,“虽然父皇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大皇兄负责,但是我已经托人好好照看他们!知道你回来定会想去看看,我已经做了安排,你们早些用过午饭,到时会有马车过来接你!为了不引人注意,你最多只能带一个人同去!”最后,夜君澜认真的叮嘱,他与大皇兄到底不在同一个阵营,他能安插自己人在大皇兄的身边,不表示一切就万无一失,终归还需要小心行事。
慕容蓁点头,她自然知道他的顾虑。
正事说完了,坐在夜君澜身旁的夜君魅突然暧昧的笑了,“妹妹,我家妹夫呢?。你们一个个的全部带着人皮面具,到底谁才是我家妹夫呀?”
他的话一说完,便接收到一记冷眼,夜君魅却不当回事,反而笑的越发风骚,“听说我家妹夫特别宠爱你,为了你不受皇室那些肮脏的勾心斗角,不惜带着你私奔离家,若这是真的,我这位妹夫倒着实是个人物!哎,到底是哪一个来着,快给哥哥们说说!”无视越来越冷的目光,夜君魅笑的越发荡漾。
慕容蓁翻了翻白眼,伸手握住身旁散发寒气的大爷的手,方才看着夜君魅,“谁是你妹呀?谁是你家妹夫呀!没事别套交情!”
“你这么说我就受伤了!”夜君魅捧着自己的小心脏一副受伤吐血的模样,“自从你被封为公主嫁往丹北,我可就把你当自己的亲妹妹对待了!”扫一眼坐在慕容蓁身旁的陌生男子,嘴角漾起邪肆的笑,哼,别以为换了一张脸他就认不出他来,不就是羽阙国的前国师么?一个国师整的跟皇帝似的,辞个官还弄的天下皆知。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反正他就是不稀罕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比他好看点,能力比他强点,比任何人更配慕容蓁点,但是他就是看不惯他,从心底的看不惯。所以,现下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奚落两句,他怎会错过?
慕容蓁虽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却也看出他是故意招惹司临渊。手指用劲握紧掌下的指,安抚他浮动的心。然后看向夜君魅,语气坚定的开口:“出了郁南的慕容蓁,既是以往的慕容蓁又不是以往那个慕容蓁,出了郁南就不再是那个因为家族而受制于郁南皇室的慕容蓁!”她不用掩饰自己的心上人,也不用顾东顾西。她穿越而来,因为慕容府的关系,虽然把郁南当成她的故乡,只是,一旦郁南逼急了她,即便不要这个故乡她也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
夜君魅连同一旁的夜君澜脸色忽地一变,虽然知道是夜家将她逼急了,是夜家将她推离郁南,然而听她这么一说,心中还是有万般委屈,这人就这样轻易的与郁南分割开来。不再是郁南的一份子,不再是他们的…
夜君魅撇嘴,他不就是刁难了一下她的男人么,用得着这么狠心么?
慕容蓁却不再搭理他们,“行了,消息已经送到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个人的潇洒看的那两人是脸青一阵白一阵。
“过河拆桥!”夜君澜临走前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道。
“哎,见色忘友呀!”夜君魅摇头叹息,最终一摇一摆的离开小院子。
其他人憋着笑,司临渊的脸色恢复正常,此时,凤麟兮走了进来,手上是放了茶的托盘。
“呀!我这才上的茶,客人怎么就没了?”凤麟兮瞪大双眼,甚是不解的开口道。
终于,紧绷的笑意找到的宣泄的借口,屋里其他几人终于哈哈哈的大笑出声。
笑声过后,众人又恢复严肃认真的模样。
“夫人,你可有什么计划?”朝阳看着慕容蓁轻声问道。是用文的还是用武的?
慕容蓁笑了笑,看着这些即便知道她要做杀头的大事也从未畏惧退却的同伴,心中暖暖,随即开口淡淡的道:“等我见过爷爷他们再说!”
“嗯!”众人点头,反正,即便是劫法场他们也会把夫人的家人给救出来的!
此处,众人安然的等待相南王派来接他们的马车,而南城门,一队快马飞速的穿过城门。
“主子,我们是去找慕…木少爷还是回家?”马上,与唯欢共乘一骑的唯笑开口询问,因着着急,差点就喊出慕容蓁的名字,幸好,坐在她身后的唯欢使劲掐了她一下,方才让她及时改了口,否则…鱼龙混杂,难免被心怀不轨的人给听见!
“先回家!”墨如烟开口道,烟雨楼的总部便在郁南,因而,做为郁南的帝都盛京,怎么可能没有分部!
一旁五人组的头头吃货同样点头,如果去找他们,就枉费了老大让他们迟一天出发的用心了,他们并不清楚盛京的形势,因而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今晚他秘密去找他们问问再说!
午时三刻的时候,慕容蓁终于等来了相南王的轿子,带着司临渊,慕容蓁由他们领着前往天牢。
“姑娘!半个时辰!这里由我们的人把控,大王爷被主子想法子绊住了,您请放心!”一名狱守对着慕容蓁甚是恭敬的开口道。“我会在这边为您把风,若有异常,我会拉响铁铃示警!”
“谢谢你!”慕容蓁甚是真诚的开口道谢,随即顺着那人指示的方向走进天牢,司临渊则紧紧的跟在她的身边。
“阿蓁!”
“少主!”
“蓁姐姐?”

慕容蓁进去,刚走进里间的牢房,慕容蓁便听到一阵激动的叫喊,慕容蓁循声看去,便看到一间间牢房中,她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家人,护卫,婢女仆人,几百余口人难道全部被关起来了?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慕容蓁对着目露期盼的众人说道,“爷爷他们在哪个牢房?”
“老爷他们被关在里面!”有家仆说道,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被关在最外围,主子们则被关在里面。
慕容蓁点头,步伐从容的向里面走去。
“我就说嘛!少主一定会来救大家的!”
“就是,郁南的天牢,咱们少主还不是想来就来?”
“…”
“这下好了,咱们可以不用死了!”
“少主一定会救咱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