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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大家都回去,该站岗的站岗,该休息的休息!”看着风飘雪跟着他们进入了帐篷,落月对着其他的人说道。
吃货也退了回去,顺带拉走一旁不愿意走的阿呆阿懒以及阿隐。“咱们到帐篷里等消息就是,待在外面会影响老大的情绪。”
这句话一说,其他的人都不敢在执意留在外面。于是该干嘛干嘛去!睡觉的进帐篷睡觉,站岗的上树站岗。只是是否真的睡觉个人心知肚明而已。
风飘雪进了司临渊的帐篷不过片刻便又跑了出来,兔子一般,飞快地跑向自己的帐篷。
躺在铺上的风笑月以及风疏雨连忙坐了起来,脸色凝重的看着他焦急的询问,“夫人怎么样了?你咋回来了?”
风飘雪却没有时间回复他的话,拿了自己的宝贝医箱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对了,你们去墨如烟的帐篷,寻些活血生肌的丹药送来!”焦急的,是风飘雪传来的声音。
风笑月按住风疏雨,沉了沉声音说道,“我去吧!”说着,也不等风疏雨回答,便快速的起身离去。
在唯欢的帮助下,风笑月从墨如烟那里取了两瓶顶级的丹药,外敷内服皆有。想来,墨如烟猜到了慕容蓁的情况,然而虽然忧心,他却不能丢下诊治一半的小正太,而他也算了解慕容蓁的想法,恐怕她更愿意他留下来救治小正太,如果他能给她一个完美如初的小正太,恐怕比他亲自为她疗伤更能得到她的欢心。
风笑月拿了丹药也不敢耽搁,连忙像自家爷的帐篷跑去。却在门口被拦了下来,被一同赶出来的还有风飘雪,赶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家的爷。
司临渊从风笑月的手中接过丹药,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独留风笑月与风飘雪站在门口,“阿雪,夫人怎么样了?”
“皮外伤!”风飘雪语气不好的说道,却不知这不好的缘由在哪儿。想起他刚刚看到她手腕上的伤处,那是活生生被刀剑剜掉的肉,而她身上并不止那一处伤口,红色的血液甚至把爷的外套给染红了,不是梅花点点,是大片大片的濡湿…此刻,他终于明白爷的暴怒所为何来,那样的伤口,便是男人,恐怕也承受不住,她却硬是忍着没有晕过去,更甚于没喊一声痛。
帐篷内,慕容蓁浑身赤裸的躺在铺上,被血液浸湿的衣物早被这人扒的一干二净,随意丢在了地上,而刚刚风飘雪替她看伤时,便只看到她半截手臂,这人用薄被将她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而现在,帐篷里再无他人,这人也不遮不掩了,直接掀了薄被,宛如初生娃娃一般干干净净的躺在铺上,不,算不得干净,被她自己剜的坑坑巴巴的身体,更是占满了血污。便是她原本的身材再好,想来这人也产生不了什么旖旎的心思。想什么呢?慕容蓁也算佩服自己,明明痛的死去活来,她还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不由得噗嗤一声乐了。笑还未灭,便看见那人冷冰冰的眼神,立刻僵在了脸上,随即眼睛眨巴眨巴,扁了嘴:“司临渊,我疼!”
197 您的洁癖呢
男人的脸色一变,就在慕容蓁以为这人终于不忍心不理她的时候,那人微微开启的唇再次紧紧的抿起,漆黑的瞳孔深晦如海。
慕容蓁暗叫一声糟!这人是铁了心的不管她的死活了。其实,这样说也不尽然,毕竟这人帮她上药时动作轻柔。好像她是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慕容蓁瞅着他,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瞬间便染上了水雾,又圆又大的杏眸水汪汪的,若是平常,那人早就将她搂进怀里蹂躏了,哪像现在…
其实,她完全误会司大爷了,即便是现在,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司大爷也想把她搂进怀里蹂躏,只是,看着她身上坑坑巴巴的伤口,再多的旖旎心思也被心疼取代,而心疼自然压在愤怒之后,因而,即便这人装的如何的凄惨,他也不打算轻易的原谅,必须要让她学到教训,否则,说不定下次就给他带回更严重的伤回来。
“…”还是不理她?慕容蓁这下真怕了,现下怎么办?讨巧卖乖扮萌示弱都用了,这人却没有半点松动。
司临渊却不在看她,眼神沉痛的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洒了整整五瓶的止血散,方才止住血液汹涌的流动。
她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让自己受如此重伤!她竟然敢欺瞒他做如此危险的事情!她这般不信任…巾为她清洗伤口,当那伤口清晰地暴露在他的面前时,他才知晓刚刚的心疼愤怒是多么的微不足道。那背生生剜去的血肉…不由自主,撮紧了手中的布巾,眨眼之间,布巾不在,只余地上一堆白色的粉末。
“唔…”慕容蓁的一声闷哼终于惊醒了司临渊的神智,看向铺上,慕容蓁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
“谁让你乱动的!”吼,差点掀翻了帐篷。
慕容蓁缩了缩脖子,不是怕你太生气伤了自己么?眨巴着大眼睛,眼中尽是委屈:“呜呜…疼死我了!”
“疼也活该!”司临渊冷冰冰的吼道,压抑了这许久的怒气终于像泄洪一般,“再有下一次,我就再也不管你的死活!”
慕容蓁憋着一口气,颤巍巍的垂下长而卷的睫毛,在不敢抬头看他,就怕一不小心就掉下眼泪来,明明之前还想哭一哭让这人心疼心疼,而此刻,终究不愿在火上浇油,这人,恐怕在看着她的第一眼开始,就在压抑着心中的疼痛,还要如何心疼?现在这般决绝的骂她,想来,骂的人比被骂的人更难过吧。
慕容蓁低眉敛目,开始反思自己的作为,虽然不想起初是为了不耽误小正太的救治,但是也不可否认,她的私心,不想让司临渊涉险的私心,岩浆洞里有毒龙,她不知道,寒洞里会有什么,所以,如果定要有人冒险,还不如她自己去,至少,无论是司临渊还是其他的人都不会有危险。而今,这样的想法她再也不觉着是多么的睿智,就如当初,她替他做决定,服下那颗毒药,就如现在,她撇下他自己单独涉险。
虽然,为了救他的性命,那颗毒药无论如何也会服下去,只是,若她与他商量,定然会有更好的办法,而非他与她错失良久,被遗忘的她会伤心,又岂知,记忆不完整的那个人又是如何的忐忑不安?
就如现在,墨驼铃还是得取,若是他陪在自己身边,又何至于伤的这般严重?她虽庆幸,他不曾与她一般受到如此苦楚,又怎会明了,没有受伤的他看到伤的这般严重的她时,会难过痛苦千万倍。
“我错了!在没有下次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深吸一口气,慕容蓁很是小声的开口道歉,并且保证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下次有事情,除非他不在身边,否则一定不自作主张,和他商量!
司临渊却没有理她,激越的情绪平复,此时听她如此深刻的检讨,心中的怒火终于消散。
“不要乱动,我帮你上药!”声音和缓了不少,司临渊坐在她的身旁,将风飘雪从墨如烟那里拿来的活血生肌散从瓷瓶中倒了出来。
“呜呜呜…司临渊,疼死我了!呜呜呜…我这样好丑是不是?呜呜呜…你会嫌弃我…”一听出司大爷有软化的迹象,某人立刻像得了特赦令一样,僵尸一样躺在铺上声声哭号。
“闭嘴!”他就知道,不该轻易的原谅这人,冷冷的打断她的哭号,从掌心拿过一枚丹药,捏碎,洒在鲜红的血肉上。
“…”被吼了,慕容蓁乖乖的闭嘴,随即便痛叫出声,不自觉的,连忙紧咬下唇,只因为她痛叫时,让她瞧见那人轻颤的睫毛,于是,即便咬的满嘴血腥,她也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即便是药粉洒落血肉上那种宛如回炉重造的死去活来的痛。
司临渊始终没有抬头,专心致志的,处理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如她所说,着实变丑了不少,哪个女人会这么不在乎自己?一刀一刀剜自己的肉?尤其是左手手臂,几可见骨。
司临渊废了好大的力气,方才将她身上的伤口全部上好药,却不能包扎,只能由着她长出新的血肉。
“你好好睡!”司临渊说完,拣起地上的血衣便要离去。
“…”慕容蓁呆了一呆,他这是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而还没等她开口挽留,那人已经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慕容蓁委屈的要死,看着那人的背影,眼泪终于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这让她怎么睡?身上无一处不痛!这个大坏蛋!还有,好歹给她身上盖点啥啊!这样光溜溜的,即便没有别人,她也很不自在好不好!
终于门帘再次掀开,眼泪还包在眼里的慕容蓁呆呆的看着那个端着碗进来的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那个泪眼朦胧的女子,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原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强硬心理瞬间崩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走到她的身旁坐下,“你现在不能吃荤食,只能喝点好消化的粥,这是凤麟兮特意给你熬的香菇野菜粥!你喝点!”
慕容蓁小心的点了点头,只要这人不丢下她不管,喂她喝清水她也是乐意的。只是…“能不能帮我穿上衣服?”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因为这个问题而微微泛红,让她看起来似乎没那么脆弱。
司临渊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那一眼,看的慕容蓁忐忑万分,这是穿还是不穿的意思呀?
一片白从眼前飞过,随即一块大的布巾落在她的身上,正好搭在她的身上,胸部以下大腿以上被盖上,而其他的伤处则露在外面,“墨如烟说了,这样的伤口不能包扎,不利于血肉的再生,敷了活血生肌散,一个月便会长出新的皮肉!这一个月内,你不能动!伤口不能碰水。所以,咱们要在这山上至少得呆上一个月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我就要一直这样躺着?”慕容蓁似乎极大不愿意听到肯定的答案,然而,终究没能如她所愿,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只淡淡的看着她,眼神清冽,慕容蓁闭嘴,知道这人没跟自己开玩笑。躺一个月?不是要她从夏天躺倒秋天?还有,她身上就盖着这块布巾过上一个月?会不会太丢人了?
司临渊不在和她说话,只默默的小心的用勺子为她喝粥。
这厢战事方歇,那边,小正太的治疗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有了墨驼铃,小正太的听觉味觉与视觉将不会再有问题,剩下的,便是他的脸,要想恢复如初,只能去掉他现在已然毁掉的死皮,所以,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由于队伍之中有两个伤者,于是,即便达到了他们来此的目的,他们仍然不能快速的离开,只能继续在此安营扎寨。然而,之前,惊动了琉璃镇南王的兵工厂,此事已然惊动了当地的头头镇南王,为了守住自己的惊天秘密,盛怒中的镇南王下了死令,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三个闯入者。
于是风波再起,为了阻止对方进行搜山,其他闲着的人出来三个,朝阳落月以及凤麟兮扮演了他们三个,装作很狼狈的从山上逃了出去,终于引开了那些闲的蛋疼的追兵。
一个月,对于玩的乐趣无穷的人来说,只是短暂如一瞬,而对于小正太与慕容蓁而言,则漫长似深海。小正太每隔三日,便要承受一次剥皮的痛苦,只为了长出与起初的自己最为像似的脸。因而,即便服了麻沸散,也不能让他完全错失其中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而对于慕容蓁而言,对于新长的嫩肉而产生的瘙痒,那种痒的要死却被人死盯着不能挠一下的痛苦,真真觉着度日如年,而这个还只能算是很变态,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每日的擦身,好歹她也是一个如花似玉的花季少女,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对方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如此不辞辛劳亲自给她擦身子,喂她吃饭喝水她觉着享受,可是伺候她大小号她就…每一次,她都羞得脸色通红,偏偏那人却觉着理所当然。每一次她都很想问,爷,您的洁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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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盛京出事
在紫霞山上呆了将近四十天,他们一行人方才打道回府,而引着追兵东逃西窜的朝阳落月以及凤麟兮三人,此刻也绕丢了追兵,与他们汇合一处。只是,小正太依然绑的跟木乃伊一样的头,慕容蓁扔躺在马车之上,当然,不再是光溜溜的,而是套了一身上好的丝绸睡衣,她说的模样,司临渊派人去特别定制的,虽与现代不完全相同,倒也确实精致,慕容蓁已经想好了,等她彻底恢复了,她就把内衣内裤长裙的样式都说给司大爷听,当他帮自己做,想到这里,对于自己被硬逼着躺在马车上也不那么排斥了,只是…
“我们现在该去哪儿?”慕容蓁问着斜躺在自己对面的司临渊,无论是羽阙还是丹北甚至是郁南,他们似乎都不能回去。至于琉璃就算了,她是片刻都不想呆的,因为一个人,讨厌一个国。所以,现在他们可以去哪儿呢?她有点想阿卿了。这一年,几乎日日与他离别,甚少有机会相伴,日中花,还有这最后一味药,她就可以让阿卿恢复如初。只是,哪里有日中花呢?就连墨如烟也不知道,日中花会生长在何处,她们该如何寻找?
“去郁南吧!”司临渊头也不抬,淡淡的开口说道。
“真的吗!”慕容蓁惊喜,差点从马车上跳了起来,还好,被人一巴掌拍了下去。躺在软被上,慕容蓁欣喜不已,她可以见到阿卿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了,只是…突然想到某些人,慕容蓁镇定了下来,原先的激越的心情渐渐变成失落,“我都奉旨嫁到丹北了,突然出现在郁南肯定会引来麻烦的呀!”尤其是夜君魅他老爹,卑鄙无耻且小心眼,若是让他知道她悄无声息地回去了,还不定怎么折腾慕容家呢!
“不去盛京就是了!”司临渊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一个郁南他还不曾放在心上,之所以避开,不过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罢了!“咱们去盛京的隔壁开源城,我在那边有宅子,到时候咱们把阿卿接过去就是!”
“耶,太好了!”慕容蓁欢喜了,连滚带爬转到司临渊的面前,搂着他的脖子,吧唧吧唧啃了好几口。“你真是太好了!”
司临渊扫了她一眼,压抑着清浴的眸光让某人很自觉的爬回去躺下,这种眼神,最近很常见,尤其是这人帮她擦身的时候。
慕容蓁吞了吞口水,小心的拉过薄毯将自己蒙了起来,顺便遮住自己火红的脸颊。然而,终究止不住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扩大,真好,这人总是替她想的那般周到,即便她来自异世,然而,即便她讨厌郁南的国主,然而,对于有着慕容家的郁南,她还是有着一种割舍不掉的留恋。阿卿,她生命中除了这人最终要的一个人,她舍不得离开他。至少,没看见他圆满之前,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又是一个巨大的车队从紫霞山缓缓而出,全国疯狂搜索的镇南王以及他的士兵们,根本就不会想到,他们拼了命想要寻找的人,根本就不曾离开过他们的根据地紫霞山。
另一辆马车里,被绑成木乃伊的小正太坐在那里,他的身旁,自然不是别人,吃货阿呆阿懒以及阿隐,现在轮到阿隐换班驾车,其他人则在马车里盯着只露出嘴巴的小正太,笑的没心没肺。
“小正太,你这模样可真俊俏!”阿懒趴在马车中间放置的小矮桌上,笑呵呵的看着小正木乃伊开口道。
小正太撇嘴,嗯,凭他现在这样的也就只能动动嘴,“我本来就很俊好不好?要不怎么能迷住天下万千少女呢!”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坐在另外一边的阿呆很是不给面子的轻笑,“万千少女?不要你那个小兄弟了?”
“呃…”听到阿呆口中的小兄弟,小正太差点被噎死,然而,也只是愣了片刻,随即立刻轻笑出声,“呵呵呵…小兄弟与迷万千少女有何关系?”
“行了,在兄弟面前就甭装了!”阿懒打了个哈气不给面子的说道:“喜欢人家就告诉人家,别整天以欺负人家做掩饰,那是幼稚的小孩才会做的事情!”
喜欢呀?小正太没有说话,被绑的脸也让人看不出神情,只是嘴角依旧微微勾起,让人看不出喜乐。那个小兄弟呀,人家好歹是个郡主,而他只是无权无势的小人物而已,拿什么去喜欢人家,人家富贵的身份,琴棋书画样样皆能的才情,多少年轻才俊围绕在身前,又岂会看得上他?
然而,他的伤感还未感怀结束,头顶便被大力的拍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转头,‘看’向那人所在的位置,委屈的开口:“吃哥!”
“好闺女不会因为你是否有权有势就决定是否喜欢你,但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做事冲动瞻前不顾后的小孩!”吃货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随即继续啃自己手中的果子。
原本还委屈的小正太瞬间偃旗息鼓,治伤的日子里,他自然知晓了自家老大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受了多重的伤,早所以此刻,吃哥这么说他他也不会有半点不悦,反而低着头,虚心的受教,这次确实是他冲动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没经过思量就去采药,也不会导致自己受伤,自然也不会有老大为了替他取药而受伤。
“我以后一定会三思而行的!”良久,小正太方才开口,声音凝重的说道。不管是为了好闺女的喜欢,还是为了不让自己身边的人受伤,他都不会再冲动了。
吃哥没有再说什么,只顾着啃水果。
倒是阿呆和阿懒,见不得刚受伤的小正太还得接受教育,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别想那么多,先把自己的脸养回来,然后多到老大面前卖个萌,老大也就原谅你!”阿呆甚是好心的出主意,罪还是要赔的,只在乎如何赔而已。
“就是,你好好养脸,以后多说话少动手就成!老大不会怪罪你的!偶尔冲动也说明你头脑简单,心思单纯,相处起来,不用设防!”阿懒依旧趴在桌上,用着充满困意的声音说道。
因着队伍中有两个伤员,于是,原本就很缓慢的队伍行驶的越发的缓慢,从琉璃到郁南,明明只用二十天的路程,他们愣是走了两个月,从枫叶便红一直看到树叶枯黄,终于晃到了开源城的临城——穗城。
“在这里歇两日,后日我们再出发前往开源城,从穗城到开源城,也不过两日的路程!”司临渊对着众人说道,这就是他们用这么久时间的原因,每经过一个城池,他们便会停下,对于印象好的地儿,他们便会逗留个三五日,对于一般般没啥特色的地儿,也会乘机休整一两天。而如今,终于逼近开源城,倒也不用观光什么的了,只需休息休息就可继续赶路了。
“爷,快请,知道您要来,属下早就命人将院子整理好了!”一处院子门口,一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对着司临渊恭敬的开口说道。
慕容蓁看着司临渊,两只眼睛放着金光,土豪呀,原来司大爷才是真正的土豪呀!他们这一路,落脚的地儿几乎都是司临渊的房子,一个身份证就有这么多的房产,不是土豪是啥来着?
司临渊领着众人进屋,打算在这里休整两日就去开源城,然而,这个计划因为凤凰阁突然传来的紧急信息而打破。
“爷,急信!”依然是那位管家,拿着一枚红色的竹管出现在司临渊的面前。
看着那个红色的标记,司临渊也是脸色一暗,一时之间也是猜想不出现在会有什么急事发生,伸手接过管家手中的竹管。随手一挥,让他下去,方才当着慕容蓁的面取出了竹管中的信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慕容蓁皱了皱眉,有些担心的瞧着因为看了急信而脸色难看的司临渊,有点想不通什么事情能让他变脸。
司临渊看了一眼慕容蓁,欲言又止。
“关于我的?”慕容蓁问,随即决定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从他的手中取过不大的信笺,看了之后,直接愣在那里。
“不会有事的!”司临渊握住她的肩膀沉声说道,“我们尽快赶回去!”
慕容蓁握紧了拳头,手掌中小小的信笺瞬间化为粉末洒落在地上,“他若敢动我慕容家一个人,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慕容蓁恨恨的说着,眼中尽是决绝的毁灭。她说到做到,谁都不能伤害她的家人。
“安排马匹,我要尽快去盛京!”慕容蓁对着司临渊说道,语气微凉。
“好!我陪你一起去!”司临渊开口道,随即拉了一把横梁上垂下的绳子,当当当…院子里的一颗槐树上,犹如蜂窝那么大的铁铃铛当当作响,除了墨如烟他们不知这铃铛的作用,凤凰阁的人以及曾经是凤凰阁的四人组皆知晓这铃铛的作用,几乎是铃铛想起的刹那,这些人就出现在主屋的外面。
“爷,出了何事?”朝阳拎着凤麟兮神情严肃的问着携着慕容蓁走出主屋的司临渊。
“盛京有事,朝阳落月以及风氏跟随我们立即出发前往盛京!”司临渊开口道,又看向一边雀雀欲试的五人组,“你们随墨如烟,推迟两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