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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柴蝶急了,然而,刚坐起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人已然快步的跑了出去。柴蝶坐在床上,看着来不及关上门,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她该怎么办呢?这样子的他,让她怎么忘掉?
“你看,你快给她看看!”墨哲瀚把余味拽过来的时候,就指着抱着膝盖哭的难受的人,紧张的快要语无伦次的感觉。
余味无奈的翻白眼,“少爷,她哭不是应该你来哄吗?你找我做什么?”
“你不是医生吗?”墨哲瀚急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余大哥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我是医生我也没谈过恋爱!”余味依旧一本正经,“你问问你哥,你哥追你嫂子那么多年,肯定有心得,唔,如果你胆子够的话,也可以问问boss!”
“…”墨哲瀚直接愣住了,愣了半晌,方才后知后觉,有点不可置信的询问:“你的意思是不是她身体不舒服才哭的吗?”
“…暂时不会有这样的反应!”余味看着他耸肩,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回头,甚是好心的询问:“如果你着实不会哄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送本恋爱手册!”
“你出去吧!”墨哲瀚红着脸挥手赶人,谁…谁恋爱了!他只是…只是…
“…”而柴蝶,听了余味的话,也不好意思在哭下去,很自觉的擦了擦眼泪,一个歪着头看着窗外,一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尴尬略微暧昧。
“那个…”
“我…”
不开口的两个人突然却一起开了口,然后只好一起闭上了嘴巴。
“你先说!”
“你先说!”愣了一下,两个人再一次异口同声,墨哲瀚有点恼,柴蝶不敢回头,只觉着脸烫的厉害。
“你什么都不想要,安心的住在这里!”愣了一下,墨哲瀚终是开口说道,声音认真而温柔。
柴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中因为感动而温暖,忍不住嘴角上扬,然而,想到了自己的状况,原本温暖的笑容突然便僵硬在嘴角,她…她这样的人如何能呆在他的身边,那些人…那些人,从始至终,都只是想要用她来控制他从而控制整个墨家,她如何能让那些人达成?
掀开被子,柴蝶从床上起身,套上自己的鞋子,看也不看一直盯着她的墨哲瀚,径自向外面走去,直到走到门口,方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昨晚的冒险结束了,我要回家了!”柴蝶的语气平静,好似,她未想起过去,依旧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新的柴蝶,说完,便再一次抬起脚步,然而,抬起的脚却再也没有踏出去,只因为…只因为身后那人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不要你的墨墨了吗?你不要他了吗?”墨哲瀚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压抑而沉痛,然后,他便看见那个打定主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人突然便僵立在那里。
墨哲瀚直接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便看见她大颗大颗的掉着眼泪,然而,即便如此,墨哲瀚也没有放过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看着自己,开口,固执的询问:“你不要你的墨墨了吗?”
这厢的两相为难,而外面,却因为柴蝶而闹得人仰马翻,毕竟,这一局摆了好几年,只为了让墨哲瀚对柴蝶情根深种,然后通过对柴蝶的控制从而控制墨哲瀚乃至整个墨家,如果柴蝶没了,这个棋局也就废了,然而,现在,他们却告诉他柴蝶被那个小子带走了,失踪了!
站在办公室里,李渔的一张脸已然扭曲的不成模样了,深呼吸了几下,然而,还是不能控制体内不住升腾的暴力因子,上前两步,直接把那两个废物一人一脚踹倒在地,“你们…你们全都是废物吗?啊!活生生的一个人你也能看没了?什么时候没有的?”
“昨…。昨天晚…唔!”回答的那个人,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又受了一脚,李渔的脸上已经快要被怒火烧着了,浑身的杀气蔓延,他真的…真的很想将这两个废物的脖子扭断,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们竟然敢现在才来回禀?都活够了吗?嗯?
穿着皮鞋的脚不知的落在连个人的身上,然而,即便如此,也没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混蛋!混蛋!混蛋!“都给我滚!”
两个人被踢得五脏六腑都疼,然而,听到对方的命令之后,哪怕动一动都要疼的要命,却还是极快的爬起来跑了出去,呼…呼…。还活着!还活着!他们竟然还活着!
李渔狠狠的瞪了那两个蠢货一眼,如果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岂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快速的来到自己的办公桌面前,打开自己的电脑,点开追踪器,定位柴蝶所在的位置,柴蝶的体内,不仅有记忆芯片,还有定位芯片,除非柴蝶死了尸体冷了,她才能逃过追踪,否则,就是跑到地球对面,他想要找到她也轻易的很。
“都弄好了吗?”而此时,魔域三十二楼,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皇甫卿问着不远处的余味。
余味看着自家的顶头上司,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boss,你就放心吧,阿醉已然研究过了,那个东西,只要放在活物的体内便可以正常运转,我把那东西植入在一只野猫的身上,唔,那只猫已经被阿梅空投到北国的森林,boss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嗯!”皇甫卿点头,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李渔!好样的,竟然已经把手伸到这么远了!果真是活得顺遂了么?“交代给宁宗,把他的支点给我全部灭掉!”让他打不该打的主意,皇甫卿脸上的笑容越甚,他倒要看看,当他变成没手没脚的人,还能如何惦记着皇甫家。
“是!”余味听了命令,很是果断的应了一声。
“至于柴蝶,如何可以的话,尽量把她的命保住!”皇甫卿想到墨哲瀚那小子,皱了皱眉头说道,别说那小子是容颜的朋友,三番两次的帮着容颜,就是看着墨家和皇甫家的关系他也不能不管,更何况还有墨哲玟在那边呢!看那小子,似乎是动了真心的模样。
“boss放心,虽然不简单,却也不是没法解的毒素!”余味开口说道,“再有,这个毒素和我们之前的一项研究很像,想要找到解药不难!”
“OK!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皇甫卿点头,表示满意。
而楼下,墨哲瀚终于说服柴蝶,不逃避,勇敢的面对,哪怕前路艰险,墨哲瀚问的那句直接戳中柴蝶的心窝,她…她想要她的墨墨,一直一直都想要,哪怕忘记了,潜意识里,她还是在渴望着她的墨墨。只是…终究压下心底的不安,她终究是自私的,因着心底的贪念,愣是将那种种隐患拍之脑后。
之后,她和墨哲瀚去了一趟研究所,贡献出几管血之后,便被带回了华府豪庭九号院,然后,她便看到了墨爷爷,墨爸爸还有墨妈妈,这些她生命中仅有的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
“墨爷爷,墨妈妈,墨爸爸!”柴蝶看见他们的时候,忍着眼泪,很是真心的喊着。
“你这没良心的孩子,走了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想着要回来看看我么!”墨妈妈一看见柴蝶的时候直接就把柴蝶给搂在了怀里,又是哭又是骂又是笑的。
柴蝶笑着,眼泪虽然依旧掉个不停,却觉着无比的幸福。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啊!”
“嗯!”
其他的人看着,终是露出了笑容。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通过定位系统权利搜寻柴蝶的李渔,却为此弄的人仰马翻,第一次是在大森里,找了好几天,突然又出现在南方城市里,等他派人过去的时候,再一次消失不见了,等到再有信号的时候,似乎已经出了国了,当然了,为了好好的教训他的不知死活,闲来无事的梅林就带着小猫儿满世界的跑,当然,跑累的时候,就让人把芯片从猫儿的体内拿出去,休息够了再把芯片给植回去,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为此,李渔快要急白了头发,幸而,帝君这些时日不曾问他战果,否则,他的小命也该玩完了。当然,他的小命恐怕还得多留一阵子,因为,帝君正在为自己新得的玩具着迷,同样沉醉其中,着实没有时间管皇甫那一家子,便是那让他有着变态执念的眸子他也已经多日不曾想起来了。
只是那个玩具后悔不已,然而,此刻的她已然完全失去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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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一起下地狱吧!
舒砚被帝君养在一座房子里,就像被囚禁了一样,她除了院子里,出门都是不允许的,院子门口,帝君派了重兵把守,这也是她为什么即便后悔了也不能退出这场游戏的原因,虽然她宣布了这场游戏的开始,然而,可以说结局的永远不是她舒砚。她可以走出房门,却不能走出院子,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的送过来,当然,还有那些衣服…想到自己现在穿的衣服,舒砚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悔恨莫及的神情,这样羞耻的衣服,让她即便外面没有人守着也无法走出去。
舒砚坐在床上,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滴滴答答的向前走去,看着指针越来越接近那个数字,舒砚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恐惧的神情,这几日,那人按时按点的过来,他的到来,便是她噩梦的开始,她从来不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君,让无数人仰望推崇的人竟然…竟然是一个变态!是,他就是一个变态,除了给她这些不堪入目的情趣内衣之外,根本就不给她一件可以蔽体衣服,来了之后,便永无止境的折腾着她,甚至,根本就不避讳他的那些侍卫守军,舒砚根本就不敢看那些守军,因为,她知道,他们的眼中除了不敢置信只剩下轻蔑厌恶,她似乎能够感受他们的想法——什么帝京第一名媛,帝京第一婊子还差不多!对,她就知道他们一定是这样想的,然而,她却没有半点反驳的能力,现在的她确实和婊子无异,帝君的专属婊子而已。
呵呵呵呵…舒砚轻轻的笑着,渐渐的,这笑声终是发生了变化,渐渐陷入疯狂,皇甫卿,皇甫卿,我恨你!我恨你!舒砚抱着枕头,双手死死的抓着枕头的边缘,眼神激凸,好似要瞪出来一样,原本一张美艳的小脸已然狰狞扭曲的不成模样。对于自己这所有的遭遇,她不怪天不怪地,不怪将她囚禁起来恣意施虐的帝君,不怪自己自作聪明让自己陷入绝境,反而,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什么都没有做的皇甫卿的头上,她只是想着,如果不是皇甫卿,她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遭遇,所以,这恨只能寄存在他的身上了,终有一天,她会把自己失去的都给找回来。就算找不回已然失去的,也该用更有价值的东西来回报才是。
叮咚!突然,指针转到正点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原本还在疯狂大笑的突然便顿住了,瞳孔一缩,舒砚好似听到了铁门缓缓拉开的声音,明明安静的很,明明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她就是听到了。
再然后,再然后,她便看到了那张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男人的脸,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明明恐惧到不行,她却伸手,很用力很用力的拧了一把光裸的大腿,她…她不能永远让自己处在这种不能作为的境地,她…她必须要走出去!哪怕,以一种人人厌弃的身份,她也要离开这里。她之所以接近这人,可不是让自己成为这人的玩具的,她…她只是想要他的权力而已。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舒砚努力的将心中的恐惧给压下去,努力的扯着微笑迎着来人。“怎么现在才来嘛?”语气娇嗲,虽然依旧有些不自然,比之之前的恐惧,已然相差较远了。
“呵呵呵…想我了?”
“是…是啊!”
“真乖!”
然后,游戏开始,舒砚渐渐了忘却自己的羞耻心,忘却疼痛,只想着,如何让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欢愉,如何让他迷恋上自己,哪怕,为此,几乎承受不了对方的疯狂,她也极力的隐忍,做一切能够取悦那人的事情,哪怕,别人说她不要脸。唔,她就不要脸了,总比被囚禁在这里,毫无出路的强。
而此时,舒家的人方才得知女儿失踪,一家人,尤其是舒夫人急的不得了。舒墨和龙天玉接到消息匆忙从帝宫赶了回去。
“会不会因为我,因为砚儿不喜欢我,所以才…”龙天玉不知道这个小姑子和自己老爸搞在一起了,否则,她也不会有这个心思扮演小媳妇儿了,她会直接上去掐死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当然,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她,还在用心的拆散着舒砚和舒墨的关系,现在的舒墨是她的丈夫,自然,她在舒墨心中的地位就要拍在第一,其他的女人,无论是他的妹妹还是其他什么她不知道的女人都不得和她争这个位置。
“哼,真是太不懂事儿了!”舒墨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以前虽然偶尔有些小性子,但是哪里像现在这般,竟然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三番两次,对他的妻子恶言相向,哪怕不看在他妻子是公主的份上,就看在他,是他的妻子份上,哪怕她再不喜欢,难道不应该以礼相待么?想到这里,舒墨的脸就黑了几分,原本有些焦急的心似乎也不那么焦急了。
“快些吧,咱们赶紧去看看,爸和妈肯定急的不行,也不知道砚儿去哪儿了,这…这身体的伤还没养好呢!”一旁龙天玉在舒墨想通一些事情之后连忙又开口,甚是懂事的说道。
“没事儿,慢点开车!”舒墨对着司机沉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选择都该对自己负责才是!”
“舒墨!”龙天玉拽着舒墨的手,显得十分的焦急。
舒墨却拍了拍龙天玉的手,感激她的善解人意,“放心吧!”
然后,车子便慢悠悠的向舒家驶去了,明明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司机小哥愣是开了两倍的时间,方才稳稳的停在舒家的门口。
“儿子!你怎么才…公主!”舒夫人看到自己儿子的时候,就连忙走了过来,刚说了一半的怨念在看到龙天玉的时候便连忙的闭上嘴巴,她的儿媳妇儿和别人不同,别的婆婆可以骂儿媳妇儿,说她这儿做的不好那儿做的不好,可是她这个不行,因为,她的儿媳妇儿是公主,与一般平民不同,所以,她便是不能呼来喝去,她也是十分满意的。毕竟,这个公主能给她带来的尊荣是比可以对儿媳妇儿呼来喝去更贵重的。
“妈,不要这么生分嘛!我是你虽然是公主,也是你的儿媳妇儿,你就叫我天玉就好了!”龙天玉走过来,挽着舒夫人的胳膊甚是亲和的说道。
舒夫人听着,心中那叫一个舒服,差点把女儿失踪的大事儿都给忘了,想想,谁有这个资格,可以直呼公主的名讳?看看,只有她,他们舒家,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妈,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家人进了客厅,舒墨皱着眉头,声音微沉的问道。
“哎!”听儿子这么一问,舒夫人方才从得意中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一脸担忧不安的模样,“哎,不是那天她发脾气把我赶了出来,我这一生气就没去看她么,这不,几天前,我忍不住又去医院看她,这才知道她早就离开了医院,然后,一开始打她她还接听,告诉我没什么,她只是出去散散心,可是后来,便再也没有电话打回来,我打电话过去,她便没有接电话,再然后,便直接关了机,再无半点音讯,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会不会被绑匪绑架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我…”
“妈!”舒墨打断舒夫人的庸人自扰,“你之前打电话,是她自己的声音吗?”
“啊…。是,是砚儿!”舒夫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说道。
“那不就是了!”舒墨的眉头越皱越深,“这个舒砚,是越来越混账了!在外面玩就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吗?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吗?”
“她…她也是心情不好!”舒夫人小声的给女儿找理由,然而,此话一出,似乎便认定了舒砚只是真的在外面散心,而非遇到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
“行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舒墨对着舒夫人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尽快联系到她,让她打电话回家的!”
“嗯!”舒夫人终是不在那么担心,听了儿子的话,舒夫人重重的点了点头。“留在家里吃午饭吧!”
“好!”舒墨还开口,一旁的龙天玉便甜甜的应了,“妈的手艺可好了,我吃过一次就忘不掉!”
“…”舒夫人听了龙天玉的夸奖,那叫一个舒爽,笑的露齿不露眼,随即,连忙说道,“喜欢的话以后常来,想吃什么告诉妈,妈给你做!”
“嗯!谢谢妈!”龙天玉挽着舒夫人的胳膊,甚是感激的说道。
这厢,一家子和和乐乐,那边,舒砚还在用生命挣扎,然而,在难忍她也咬紧了牙关,因为,横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安心的被锁在那所大房子里,永远当那个暴虐的人玩不破的玩具,直到某一天那人厌弃了,或被丢弃或被封杀;另外一条,拼尽全力,从幕后走到台前,哪怕依然是玩具,哪怕没脸没皮,人人唾骂,但是一旦成功了,她便会有无人能及的权利,就如…就如苏妲己一样,轻易的将一国之君玩弄在股掌之间;这两条,她根本想都不用想,就会选择第二条,她什么都不管,只要拿到权利,只要能找到出口发泄心中的愤恨就成,至于舒家的脸面,她已然顾及不到了。
当然,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困难,哪怕是她都知道,她和帝君之间的事情一旦曝光,迎接他们的会是怎么样的指责,心里不好的人可能会被这种强大的社会舆论压力压垮,她知道,帝君肯定也会知道,所以,想要让帝君把她带到人前,她还需要多动动脑子和身体,只有…只有让他食髓知味,让他恋上她的身体,让他一刻都离不开她,让他为她疯狂,她的计划才有进行的可能。所以,她摇晃着身体配合着帝君的冲撞,明明痛苦的不行,她的嘴角却依然带着笑花,口中大声的浪叫着,似乎十分享受这样的交合盛宴。
而此时,一心想着要给她惊喜的汉斯,终于得到了自家老爹的特赦,带着全部的家当从M国登上了飞往帝京的班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汉斯难掩心中的激动,亲爱的!我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想到即将要和心爱的人见面了,汉斯那叫一个激动,如果不是不允许,他恨不能在飞机上跳一段街舞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之所以到现在才能去帝京,实在是因为他有一个讨人厌的老爹,非要他留在家里过完元旦节才允许他离开,当然,一开始那老头儿是死活不让他来帝京的,最后都闹到了脱离父子关系的程度了,最后的最后,还是哥哥在里面说情,老头子方才松了口,当然,条件就是他在家里过完元旦节才可以走,于是,相比和老头子脱离父子关系,他还是选择了后面这一个,只是苦了舒砚了,又得多等些天才能看到他这个惊喜,汉斯决定了,他到了帝京之后,就到分公司的门口捧着鲜花等着。
他却不知,舒砚因为受伤已然好些日子不曾上班了,当然,还特意向M国总部那边请假来的,只是…。只是道尔大家长,也就是他的老爹,为了不让他失控,直接让属下瞒了这个消息,谁都可以知道,唯独他汉斯二少爷不能知道,所以,他的计划注定要成空了。所以,当他不顾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下飞机就捧着一束花站在公司门口等的时候,不仅没等到人,反而等到一个舒砚请假的消息。
“你说什么?”汉斯有点不可置信的询问。
“哦,总监大人已经好多天没来上班了,请假了,都快个把月了!”被拦着的姑娘有点讥诮的说道。
“啊…哦,谢谢你!”汉斯愣了一下,这才对着被自己拦下来的姑娘道谢,将手中的花塞给姑娘,有些失魂落魄的转身,个把月,这么就没有上班,是因为什么?
女孩捧着花,愣愣的看着突然没有了神采的男人,突然便没了讥诮,显然,普通小职员的她不知道这个英俊的外国男子便是他们公司大boss的二少爷,只是原本不屑于舒砚,连带着有点不屑于追求舒砚的男人,此刻,看着那人的背影,突然便觉着五味陈杂。
最终没有方向的汉斯,只能先去自己预定的酒店,原本激情满满,突然便觉着疲惫,很疲惫!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睡了整整一天,汉斯再次满血复活,他要去找他的心上人,然后,不费吹灰之力,汉斯找到了舒家,然而,在舒家,他也没能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不仅没有找到,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得知作为舒砚的家人,竟然也不知道舒砚的去向,于是,一向很绅士的人终于忍不住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