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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只小宝正常去幼儿园,皇甫卿正常上班,至于楚霄,是在容颜的前一天回的M国,自然是乘着他的转机回去的,本来想把容颜一起带回去的,但是,怕一直盯着他的帝君再把容颜给惦记上,终是没这么做。
然而,帝君真的因为楚霄把皇甫离认作干孙子就彻底断了对皇甫离的歪心思了吗?没有,因为,之前甚少出帝宫的人现在每天都要出一趟帝宫,尤其是在幼儿园放学之前,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便会开车一辆普通的小车守在幼儿园的门口,因为这个时间点有很多家长开车来接孩子,他的车倒也不显得突兀。
每一天,他都看着那张小脸,越看,越觉着自己好似上瘾了一般,也越来越觉着无法忍受不能碰触到他,他知道,再这么看下去,终有一天,他会失控,会不满足只是看一看,然而,他却没有别的法子,因为,他尝试了,在连着看了几天之后的今天,他忍着不出来,然后,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他就像毒瘾犯了一样,撕心裂肺的难受。最后,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挨不过去,还是开着车子出来了,看着已经大门紧锁的幼儿园,看着空空荡荡的门口,想象着那张笑脸,虽然依旧不是很舒服,却是比之前好些了。
深吸一口气,帝君终是发动车子离去,却在转弯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帝君一愣,连忙下车查看,“喂,你没事吧!”
“唔!”对方闷哼了一声,便晕死了过去。
“…舒砚!”原本紧张的帝君在看清对方的脸之后,终是变成了惊讶。“舒砚,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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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失败的布局
帝君叫了几声,那个昏迷的人都不曾苏醒,帝君无奈,这终归是舒家的闺女,又是撞在自己车上的,总不能扔下她不管不顾吧,最终还是把她给抱上了自己的车,然而,刚把她抱到后座上,自己还没来得及退开,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宛如小鹿般惴惴不安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帝君瞧着。
“舒…”
“你是谁?”帝君刚开口,便被舒砚怯怯的声音打断,一双大眼睛中尽是迷惘。
“你说什么?”帝君皱了眉头,有点不悦的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唔…好热…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原本只是迷惘的人,好似突然便想了起来躁动了起来,不住的扭着身子,声音痛苦的说道。
帝君暗了眸色,随即想到这人出来时候的模样,慌慌张张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这也正是她撞上自己车子的原因,幸而他的车子刚刚启动,速度不快,这才让她没受什么伤。只是…看着她渐渐潮红的脸,迷离的眸子,帝君的眸色又暗了几分,他是帝君,自然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因为,帝宫中的这些东西比外面的更为浓烈纯粹,当初,他还把这种东西用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只是,那人的能力永远超出他的想像,他以为他已经胜券在握,没想到还是让那人得了空逃了,想到那张脸,原本看着如此春光的他竟然......
“唔……救救我…”狭小的后座,舒砚不住扭动,一张脸满是潮红,头发也汗湿了,刘海紧紧的贴在脸上,倒也添了几分勾人的魅力。
看着这样一幅春色无边的景致,帝君的眼中却浮现出另外一张脸,有着妖一样眸子的脸,或成熟或稚嫩不住的转换,,当舒砚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喊出来的时候,一直镇定的男人终于动了,一把扯着舒砚的头发将她拽了过来,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惜,低头,毫不留情的咬上她的脖颈,舒砚顿时痛苦的惨叫出声,而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听到这一声惨叫,不仅没有生出什么怜惜之心,反而产生一种施虐的快感,于是,下口越发的狠了,几乎口口见血。
完全失去自控能力的女人,此刻,终于生出一种后悔的情绪,然而,后悔通常与莫及联系在一起,此刻的她就像砧板上的肉,只有被剁的份儿了。
“唔!”
男人与女人的痛苦之音似乎特别的清晰,久久不曾停歇。沉浸在这种特殊欢爱中的两人,不是什么因为相爱而自然而然的结合,他们各怀鬼胎,一个只是单纯的找一个工具发泄,一个因爱生恨,一步一步精心谋划,把自己送到这样的境地。
承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施虐,舒砚的眼角终于滑出了一道泪痕,为了皇甫卿,她已然失去了太多,所以,哪怕是赔上自己的灵魂,她也要拉着皇甫卿和自己一同坠入地狱,既然痛苦,那就全都痛苦吧,让她一个人沉浸在痛苦的深渊,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咔嚓!咔嚓!一阵闪光灯亮起,却没有惊醒沉浸在欲海中的人们,拿着相机的人冷笑两声,终是快步的离开,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般。
而之后的几天,帝君便没有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他似乎找到了一件更为有趣的玩具,暂时失了对皇甫离的兴趣。当然,皇甫卿自然十分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自然,帝君这些时日就跟做任务一般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皇甫卿都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从他出了帝宫的门口,哪怕他走的再隐秘,也会有人察觉,而有些人知道之后,便立刻将这个消息传到了皇甫卿的耳中,本就不放心两只小宝,尤其是再得知帝君对皇甫离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想法之后,无论是皇甫卿还是楚霄都派了重兵守在他们的四周,别说他开个小破车,哪怕他换上乞丐装,也会很快的被人察觉,更何况他这一天接着一天的来呢?
“其他的事情不管,只有他别生出动阿离的心思就成!告诉兄弟们,不要掉以轻心!”皇甫卿对着电话里吩咐。
“是!”对方听了命令,干脆的应了一声,这才挂断了电话。
皇甫卿坐在办公椅上,还有几天他就可以带着两只小宝去M国和容颜相聚了。在这之间,他定然不会让人欺负了阿离和苒苒。
至于萧敬东,皇甫卿直接给他提前放年假了,整日里在家陪着瑶姐,至于本该萧敬东的任务,自然便落在了宁宗等人的身上,为此,宁宗也在表示过不满,凭什么呀,他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为什么得整日的加班呀?于是,皇甫卿便说了,有本事,你也让你媳妇儿给你生娃去,爷照样给你放假!于是,加班回家的宁宗,越发辛勤的耕耘了,就想着赶紧在付婷的肚子里播种成功,日日如此,差点把付婷逼得离家出走,为此还特意写下条约,一个月两次,违反条约者,杀无赦。当然,这种条约有没有法律效力,在宁大律师的铁嘴之下,就有点难说了。
至于墨哲瀚,从容颜那里得到电话号码之后,却迟疑着一直没有没有打电话,似乎,总觉着少了点勇气,他不知道自己第一句话该和她说些什么,是问她过的好不好还是说他过的好不好,他没有想好,所以,这电话便一直没有拨出去,然而,这十一个数字就像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了一般,似乎一点力气都不需要一后面是五,五后面是二…明明他就是一个数学白痴,别人记一个号码可能几分钟就可以记住,而他记一个号码却要几个月甚至大半年,至今,他也就只记得自己的电话号码和九号院的固话,唯独这一次,这一个号码,他几乎是听了一遍便记进了心里,一分一秒也不曾忘却。
墨哲瀚想,在他打电话之前,他应该不会遇到那人的,毕竟,帝京那么大,然而,那么大的帝京有时候又小的可怜,让两个人轻轻松松的就遇到。
那天下班,被几个狐朋狗友拉去夜店,其实,按着他的性子,是不喜欢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的,尤其是在大冷的冬天,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窝在被窝里睡觉来的踏实,然而,一次两次缺席,这一次那些混账们说什么也不让他回家,愣是把他拐到了夜店,摇摆的肢体,嘈杂的音乐以及昏暗的灯光,无一是他喜欢的东西。
“阿瀚,我有时候真是怀疑你真是二十几岁吗?”
“就是就是,一板一眼,生活的跟个老头子似的!”
“兄弟,嗨皮一点,我们才二十来岁,不纨绔都对不起我们的身份!”
墨哲瀚扫了他们一眼,翻白眼,举起酒杯将琥珀色的液体倒进口中,谁说,谁说不逛夜店就是老头子了?他只是怕冷怕吵怕麻烦罢了。
“行了行了,叫几个妞过来陪陪咱们墨小爷!”此话一出,立刻得到其他几个兄弟的起哄支持。
墨哲瀚的脸顿时就变了,连忙抬手拒绝:“别!不想我立刻走人,就给我安静的喝酒!当然,要猎艳什么的也可以自行处理,别来烦我!”
“卧槽,美人你都不想要!”
“屁,丑的人神共愤你们还当宝一样!”墨哲瀚接着喝酒,一点也不受他们的影响。
“你真的不去?”
“不去!”
“走,走,走,咱们去找几个妹子玩玩儿!你先在这里喝着!”
“去吧!”墨哲瀚也没有影响别人的夜间行动,只挥了挥手甚是淡定的说道。
“喂,帅哥,能不能请我喝杯酒?”在夜店这种地方,无论是落单的美人还是落单的帅哥都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这不,那些狐朋狗友刚走,就有女人过来搭讪了。
手里还拿着酒杯的墨哲瀚歪着头,扫了一眼很自觉的坐到他身旁的女人,浓妆艳抹,几乎让他找不到她的五官在哪儿,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滚,这么丑还好意思出来吓人!”
“你…”
“噗!”
一个愤怒的声音,一个喷笑的声音,两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墨哲瀚转头,便看见那个女人,清丽的宛如十八九岁的模样,虽然算不得美人,倒还干净,看着不那么让人厌烦,一如她留给他的印象,好似这几年,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半点印记,似乎,每个人都在前行,唯有这人还留在原地。
“柴蝶!”愣愣的,墨哲瀚声音微哑的叫了出来。
这下换女孩愣怔了,他…他也知道她的名字?就像那个在超市中遇到的宛如妖精的女孩一样,对了,刚刚,她怎么会喷笑来着?柴蝶仔细的想了想,只有一个一个认知,这人…这人说别人丑的时候实际上就是在夸别人漂亮。然而,现在,她却想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个认知,明明…明明她的脑海中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记忆。然而,她却很肯定那个认知,万万不会错。只是为什么呢?
忽的一下,墨哲瀚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走到柴蝶的面前,直接就把她给拽走了,也不管之前那个女人气愤的不行的模样。
“喂喂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柴蝶被他拽着,没有挣脱却有些心慌慌的问道。
“砰!”墨哲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把她推上自己的车,随即砰的一声,把副驾驶的门给关上,这才快步的转到另外一边快速的上车,然而,上了车之后,所有的动作便顿住了,趴在方向盘上,好似失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原本紧张不安的柴蝶,在看到这样的墨哲瀚之后,突然便不那么紧张害怕了,这人…这人很不开心!为什么…是因为见到她的原因吗?“以前,我惹过你不开心吗?”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听了她的话,墨哲瀚方才努力的平复心中那不知名的躁动,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微微沙哑的询问。
柴蝶看着他,清澈的双眸对上他的,深邃的好似能把人给吸进去的黑眸,良久,方才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只是有一天突然醒来,知道自己还活着,便继续活着!”
“…”听了这句话,墨哲瀚忍不住皱了眉头,然而,刚想要问她乱七八糟的说了些什么,突然便想到沈靳淘的话,这人的记忆,就好似电脑一样,被人不断的删除修改,这样的她又能记得什么呢?是不是,是不是离开他之后,她的记忆又一次被修改了?想到这里,原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突然想到了要做什么,抬头,看着柴蝶,一脸认真的模样,语气镇定的询问:“你…你信我吗?”
“…”柴蝶看着他,明明…明明对他半点印象也无,然而,心里对他却没有半点防备,此刻,听了他的话,也只是低头沉思了片刻,便抬头,看着他,甚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说道:“我信你!”
“好!”墨哲瀚应道,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倾身,将她的安全带系好,看着她蓦然变红的小脸,墨哲瀚脸上的笑容越甚,似乎,看着这人,明明是最普通的容色,竟然也不觉着她有多么的丑了,“坐好了!”墨哲瀚坐了回去,扫了一眼依旧脸红的柴蝶,说了一声,便发动车子,飞快的窜了出去。而在他们不远处,同样停着一辆车子,此刻,看着突然窜出去的车子,顿时慌了手脚,他们可是钓鱼来着,然而,这不鱼还没钓到,鱼饵就被扯了去,这让他们回去怎么交代?
“你倒是快点啊!”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对着手忙脚乱的司机骂道。
“我知道!”司机挂不住脸,大声回了一句,这才终于找到了油门,脚下一踩,车子便窜了出去。“车子往哪个方向走的?”一边加大马力,一边问着身边的同伴。
“卧槽,你是司机我是司机?你问我我问谁去?”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皱着眉头吼道,刚刚他就着急着让司机赶紧开车去追,哪里在意那鱼带着鱼饵去了哪儿?
“他奶奶的,我是司机负责开车,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的?”司机大骂,不知道方向的他本就急的满头是汗,这个混蛋,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行了行了,别说废话了,还不赶紧去找?否则,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说道,同样急着满头是汗,他们的主子可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如果办不好差事,指不定相处什么法子收拾他们呢。
司机也不再废话,开着车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不敢现在就打电话给自己的头头汇报,只能这样碰运气乱找,要不说帝君的运气不好呢,这一件件事情,哪怕他让人费了好些年布了一个局,然而,只因为下面的人一个错处,便让他布的这个局成为一盘败局,就像现在,如果这两个人能够及时的将这个情况汇报上去,他们的上司便可以用放置在柴蝶身上的追踪定位芯片很快就能确定柴蝶和墨哲瀚所在的位置,而今,他们却害怕责罚,宁愿在大街上乱逛无头苍蝇一般的瞎找,也不曾打电话汇报。
而趁着这个时间,墨哲瀚已经把柴蝶带到了魔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不仅取出了植入在柴蝶体内的记忆芯片,当然,还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诊断出她的体内还存在这一种致命的毒素。
柴蝶还在昏迷,墨哲瀚听着余味说的话顿时便白了脸色,“会致命?你们也没有办法吗?”
墨哲玟站在自家弟弟的身旁,看到他激动的模样,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不要紧张,听余味慢慢说!”
“…嗯!”墨哲瀚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虽然依旧担心,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是了,现在着急根本就没什么作用,还不如听听余大哥怎么说。
“我已经让人去化验了!”余味开口说道,“有没有救现在还很难说!”
“余大哥,请你一定要救救她!”墨哲瀚上前一步,抓着余味的手恳求着说道。看着从她体内取出的东西,墨哲瀚的心中只剩下心疼,他们…他们凭什么如此对待她,他们有什么权利恣意修改别人的人生,有什么权利把别人当成一个工具?
“你放心吧,我们会尽力!”余味看着墨哲瀚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谢谢你,余大哥!”墨哲瀚开口,甚是感激的说道。
“明天把她带到研究所,我需要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余味开口,认真的说道。
“是!”墨哲瀚点头,牢牢地记在心中,此刻,余味的话与他而言,那就是圣旨,不,比圣旨还重要。
“早点休息吧,她应该到明天早上才会苏醒!”余味说完,这才转身打算离去。
“你在这边守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墨哲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哥,谢谢你!”墨哲瀚看着自己的大哥小声的说道。
“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墨哲玟开口道,示意他不会有什么事儿,这才走了出去。
墨哲瀚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一颗心怒的好似要烧着了一般,想到这些年她所受的遭遇,墨哲瀚就越发的难受了。他不知道自己对柴蝶到底存了一种什么样的心思,他分不清,也许只是因为责任,因为当初那人对自己单纯的依赖,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可是他已经把她归结为自己人了,是自己人,别人就不能随意的欺负,欺负了多少就得给他还回来多少。
一个晚上,墨哲瀚一直守着柴蝶,知道天要亮的时候方才有些受不住,趴在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天亮,柴蝶醒了他还不曾苏醒。柴蝶醒来的时候,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她便发现了趴在床边的墨哲瀚,然后…所有的记忆,她自己的记忆,被记忆芯片锁住的记忆江水一般波涛汹涌的涌进了她的大脑。
一幕一幕,她独有的,她和他共同的,全部回到了她的脑海之中,所有的,无论是删减还是修正过后,只要是她亲身经历过的都回到了她的脑海之中。在看着这人,眼中突然便有了泪水。一滴一滴,最终汇聚成行。
柴蝶无声的掉着眼泪,透过朦胧的泪光,看着这人,只有她知道,她的目光此时此刻有多么的贪婪。她就这样一直一直看着,直到看着他的眉头动了动,方才快速的转过头去,假装自己还在睡觉。也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终是把趴在床上睡觉的人给吵醒。
睡梦中的人,听到敲门声忽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刚想要快步去开门,突然便想起身后的人还未苏醒,顿时便放轻了脚步,无声的走了出去。
柴蝶听着身后的动静,听着他忽然起身,听着他突然变得几近无声的脚步,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因为怕自己发出声音,怕那人察觉到,只能把自己的手掌塞在口中,用力的咬着自己的食指,直到口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外面的人是不是别人,正是墨哲瀚的哥哥墨哲玟,“今天早上,有一对中年男女到公安局报案说他们的女儿失踪了,据他们的描述和提供的照片,他们的女儿便是柴蝶!那边已经以失踪未满二十四小时为由拒接了!”
“放屁!”墨哲瀚听了这句话顿时大怒,现在失踪一个晚上知道报警了,那当初在他家过了大半年怎么没有半点动静?她的体内被植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怎么没有管一管?她被注入毒素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你说,你想要怎么办?这件事情都听你的!”墨哲玟看着自己的弟弟,甚是认真的说道。
“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墨哲瀚沉默了片刻,终是开口说道,“在柴蝶安全之前,谁都不会见!”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就成!”墨哲玟说道,丝毫不觉着自己的弟弟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行了,你进去吧,你也好好休息,我一会儿让人将饭菜送过来!”
“嗯!”墨哲瀚点了点头,没有再生分的说谢谢,倒不是心中不感激,只是觉着多余,因为,他知道,如果哥哥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会所有的都听哥哥的。
回到病房里,脚步依然不敢多用力,就怕把她吵醒,他不知道这些年,她是如何过来的,只想着,如果自己是她,肯定是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好的,所以现在,便是最普通的睡眠他都不愿意打扰。他却不知,这人已然醒了,只是,同样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才会如此逃避。
柴蝶不知道,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人,不知道被修改过的爱情还叫不叫爱情,如果…如果她的脑海中没有被植入那一段虚无的记忆,她不知道自己和这人还不会不会有交集,不会的吧,她只是实验室里的一只小白鼠,而他却是一个豪门大少,与她而言,最高高在上不过了,然而,她记忆被篡改,把他写成她的心上人,痴痴傻傻半年,他是她存活的力量,再然后,美梦到头,她虽然痴傻却美好的生活终结,一夜之间,她恢复成正常的人,墨墨不再是她的墨墨。她还有什么理由停留?离开的前一晚,她抱着他嚎啕大哭,因为不舍,也因为绝望,如果可以,她宁愿一直那个痴痴傻傻的柴蝶,守着她的墨墨过她最单纯的日子。然而,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与她而言都是不可能视线的!想到这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水再一次蔓延,且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