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听了点头，“嗯。”
他心里已经做好可准备了。
这是薄膜和衣服的线索，而法医那边给出的线索，彻底验证了组长心里的想法。
“这腐肉...其实就是胎儿和胎盘，四个月到五个月大小之间的。”
腐肉腐烂得太厉害了，只能暂时如此推测出来。
不管是谁，一刻都不想和腐肉待着。
走到外面走廊，法医才接着说明。
“根据衣服上面的血迹，还有状态来看，不是正常引产掉落的胎盘胎儿，而且还用衣服包着...应该是用暴力小产的，而且还是在不能将胎儿胎盘随便遗失的地方小产的。”
“衣服的主人状态应该很差很差，可是还是用衣服包走，情况...”
法医摇摇头没说下去，组长听着，只觉脊背发凉。
第1058章 人还没死
送走了法医和化验组的同志，组长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黑成静谧的夜，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才做公安那些年，经常会有无数感慨，过了几年慢慢就少了。
今年这是第一次。
夜已深，整个帝都陷入了沉睡之中，一切看着都很美好。
只有他们公安才知道，这黑夜中，有多少犯罪滋生。
十五六岁十七八岁最美好的年纪里，却进入了地狱。
组长掏出一根烟点了抽起来。
抽到一半，就看到薛爱国和焦月春来了。
包裹的事，没经过薛爱国和焦月春的手，一开始他们并不知道。
薛爱国和焦月春闹得太过，还闹到支队那边打扰了许桃儿他们，组长这边之前不客气的将他们赶了回去。
得了法医和化验组准确的消息后，组长才让人去找了薛爱国和焦月春过来。
“是不是有小飞的消息了？”
“是不是找到我们小飞了？”
两人看到组长，异口同声问道。
“先进去吧。”组长没回答，直接转身就走。
“把我们叫来问了又不说，这是想急死人。”焦月春不满，薛爱国等了她一眼，“闭嘴。”
他觉得公安的状态有点不对。
进了办公室，薛爱国感觉就更明显了。
这公安之前面对他们总是抱着十分的耐心，看他们的眼神也不是现在这样的，眼神不同不说，还一直不说话。
薛爱国和焦月春心里都打起鼓来。
“是不是我们薛飞出事了？”焦月春着急问道。
“对啊，公安，你怎么怎么看着我们...”薛爱国心里踹踹。
组长再沉沉看了他们几秒，掐灭了手里的烟才终于开口。
“薛飞现在应该还没死。”
按照他的推测，人应该还没死，不过也只是没死罢了。
丢了马上就两天三夜了，情况不好，也是肯定的。
薛爱国听了松了一口气，焦月春却很不满。
“什么叫应该还没死，这是你作为公安该说的话吗？没去救人找人，还说这种话...我们薛飞到底还能不能找到了？”
组长看了一眼焦月春，“能不能找到，还得看你们的配合，如果你们想救人，好好配合，那可能找得到，如果不能，那我们也无能为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一直不是都很配合吗？你找不到还赖到我们头上...”
薛爱国急忙拉了一下焦月春，“你就别嚷嚷了！”
他以前都不知道焦月春是这样一个聒噪话多的人。
“听公安说。”薛爱国看着组长笑了笑，“组长我们配合，我们一定好好配合，你想让我们做什么你说，我们都做。”
组长嗯了一声，也没管焦月春，身体前倾将双臂搭在桌上，紧盯着他们的眼睛。
“薛飞有谈恋爱吗？”
薛爱国听了满脸惊愕，“谈恋爱？不会啊，他还小呢，主要是学习。”
焦月春比起薛爱国则更激动，“胡说什么呢，什么恋爱，我们小飞那么小，一天到晚只知道学习，连女同学漂不漂亮都不知道，谈什么恋爱，你搞半天就为了问这一个废话吗？”
第1059章 老实交代
焦月春情绪激动，好像也不像是撒谎的，可是...情绪太激动了，就让人怀疑了。
组长紧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废话我来判断，你只需要回答就好了。”
焦月春刚想说话，组长沉下脸，“焦月春，自出事后，你一直都这样咄咄逼人毫不客气，你可能觉得你是薛家夫人，是有钱人的夫人，所以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你记得，现在是你儿子被绑架，是你需要我们的帮助，所以从现在开始，不要大声然然，也不要咄咄逼人，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如果你想找到你儿子的话。”
组长的话毫不客气。
焦月春张了张嘴，脸色涨得通红，“我哪有...”
“记住，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你回答我问题的诚实度，关系着你儿子的命。”
组长直接打断了她的辩解，对于焦月春他一直没有好感，之前是看在她是受害人身份上才忍的，可是现在却不能在忍下去了。
他没有时间和她扯。
焦月春脸色一变，气得都抖了起来，她什么时候没诚实过，不都是实话实说吗？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她想辩解，可是看着组长的眼睛，却说不出话来。
对于无能的还一直容忍着的组长，焦月春一直嫌弃他没用，还有点看不起他，可现在看着他的眼睛，她第一次知道害怕。
也第一次认识到，这是公安，这是唯一可以救儿子的公安。
“我...我会老实回答的。”最后焦月春道。
“说吧。”组长这才满意了，“你儿子到底有没有谈恋爱，有没有交好的女同学，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焦月春想了想，“小飞肯定没有恋爱，他的目标是考上最好的高中最好的医学院，所以不会恋爱，重点都放在学习上。”
“他也没有特别交好的女同学，和他好玩的都是男同学，说他异常我也没看出来。”
“不过...喜欢他的女同学却不少，还给他写过不少信呢。”
“信？信都在什么地方，之前我们搜他的房间为什么没看到？”
“那些信，很多都是我收着的，我怕影响他的学习状态。”焦月春很是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处。”组长直接起身去打了个电话，给薛家打过去的，让那边守着的公安将那些信件带过来。
薛爱国看着组长的样子，心里越发踹踹，“公安同志，我们小飞被绑架和女同学有关吗？”
组长深深看了他一眼，“百分之八十和女同学有关，你们好好回忆一下，五六个月前，薛飞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晚归或者彻夜不归过？”
薛爱国满脸懵，“五六个月前？”
“对，就是差不多去年过年前后。”组长补充。
“过年前后啊...过年前后我让他们回老家过年了。”薛爱国道。
“老家？什么时候回的？又什么时候回来的？回去前回去后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组长立刻追问。
薛爱国想了想说了具体的日子，“他应该有点不高兴，可是也没什么异常。”
旁边的焦月春听着眸光却闪了闪。
第1060章 和女同学有关
组长一直紧盯着他们，焦月春的异常，组长立刻察觉到了。
“焦月春，你来说说有什么异常。”
焦月春心底慢慢的升起了不安，手无意识的用力绞了两下，“异常...异常，到底什么才是异常...公安同志，你能不能明示一下？”
“就是薛飞和女同学之间的异常，或者隔壁邻居家相熟姐姐是不是有交集之类的。”
组长的话没明说，可是还是能察觉出来一些。
焦月春的心就猛地揪了一下，仿佛回到了离开帝都回老家过年前的那一晚。
组长看着焦月春的脸色，“想起什么就照实说，我说了，这关系你儿子的命。”
焦月春点了点头，“我说，我说...就离开前那一晚，小飞回来的很晚，都十一点多了。”
“他说他和同学们去看电影了，然后脖子上还有一道抓痕...”
“抓痕？”组长眼睛危险一眯，抓住了重点。
“对，好像被人抓了一样，可是他说是同学闹着玩抓的...”焦月春喃喃解释着心里七上八下。
薛爱国听着，再联合之前的话，心里慌得厉害，“公安同志，这...这问的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们薛飞和...和女同学有什么吗？这不应该啊，他还小啊...”
“人是还小，可是那时候他应该发育长大了吧？”问到这情况了，而且也问到了关键线索，时间也差不多吻合，组长也就没多遮掩直接问道。
薛爱国张了张嘴，满脸骇然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薛飞确实是发育了，可是薛飞不管发没发育，在他心底都是孩子，只是个孩子啊。
孩子...薛爱国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事。
许桃儿人说，薛飞不知道敲门，直接就进他们的房间，许桃儿说，薛飞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不对，不对，这不是许桃儿说的，是他亲耳听到了薛飞说的
薛飞说他不知道那不是好话所以才说的，可是...可是薛飞真的不知道吗？
薛爱国脸色瞬间惨白，手都抖了起来，“公安同志，你...你和我说，小飞，小飞他是不是对女同学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才被绑架？”
他的心差一点要跳出胸口。
“你胡说什么呢，小飞还那么小。”焦月春听着薛爱国说的话，破口大骂，可是她的神色却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可能的，小飞不可能的，他还那么小，他那么懂事...”
组长看着他们的神情直接道。
“我问这些问题，是因为其实我们又收到绑匪送来的东西了。”
绑匪送来的东西几个字，因为之前送手指头的经验，让焦月春和薛爱国都跳了起来。
“东西，什么东西？不会又是...又是手指头吧？”
“不是，是一团烂肉，经过法医鉴定，那可能是四到五个月大的胎儿，包着的薄膜上写着‘还你们薛家的孙子。’”
组长短短一句话，却让薛爱国和焦月春差点没晕过去。
“薛家的孙子...你是说那是...那是薛飞的？”最后几个字，薛爱国因为激动而破音。
第1061章 沈同学
“不是，不是，不是的...”听到薛爱国的话，焦月春急忙大喊，喊着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腿发软，连坐都坐不稳，直接往地上瘫去。
“不会的，不是的，那绝对不是小飞做的，他还是孩子，还只是孩子...”
比起薛飞被绑架，焦月春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信息。
他的乖儿子，她的小飞怎么可能和这样的事情牵扯上关系。
“那一定不是关于小飞的，一定是薛爱国你造的孽下的种！”
焦月春眼底一狠，猛地扑向薛爱国，“你这个老不羞的，一把年纪还不害臊，在外面金屋藏娇，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干得好事，连累了小飞...”
焦月春又撕又打，薛爱国烦不胜烦，“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有没有在外面乱，他自己最清楚，他这辈子有过的两个女人就是两个妻子。
“你才胡说八道，老房子那边你还藏着个柳思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还说什么柳思竹是儿媳妇，结果你把儿媳妇拉上了床！”
“说，是不是柳思竹和你生下的孽种，是不是柳思竹要除去小飞，你说！”
焦月春将在这一段时间压抑的情感全爆发了出来，打得薛爱国满脸鼻血，挠得他脸上脖子上全是抓痕。
“你别胡说，快放开我...”
薛爱国气的厉害挣扎着，一时间却挣脱不开。
组长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本来要过去的脚步停了。
两句话就闹出这样的事，亏得之前还说薛飞多好多乖。
看看他们这样做父母的，那薛飞真能多乖多单纯？
打死他也不信！
组长拿本子重重敲了敲桌子，“行了，你们要闹你们要打回家打去。”
看焦月春不听，组长放大声音，“还想不想救薛飞了！”
焦月春这才放开了薛爱国。
薛爱国和焦月春无比狼藉的重新坐到了组长面前。
“闹够了就差不多办正事了，将你们能想起的事都和我说说。”
薛爱国和焦月春满脸恍惚的又说了两句，薛家那边的公安拿着薛飞的信回来了。
组长开始检查这些信。
这些信里很多和焦月春说的差不多，基本都是女孩子写来的信，这些信内容都很简单，就是想和薛飞交朋友之类的。
组长看到一半的时候挑了挑眉，终于找到了其中的线索。
之前能看出是女孩子主动写的信，可是这一封好像回信。
也就是说...这可能是薛飞主动给人写了，人家回的。
组长仔细看着信，想找相同笔迹的，可是都没找到。
他一边看着信一边问焦月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子给他写信？”
薛飞样貌普通，按理不应该。
“小飞他...他很乐于助人，平时都爱帮助学生，而且他从小跟着他爸学医，也精通医术，平时在班里也会帮助那些受伤的或者哪里难受的人。”
“哦...这样啊，所以同学们就都很喜欢他，给他写信？”
“嗯。”
“那这位沈同学，你们听过吗？”组长问焦月春。
焦月春满脸懵，“没听过。”
她没听到过，可回来的小方却听到过了。
“组长，我知道她。”
第1062章 你们做好准备吧
小方去学校去找同学老师调查了。
之前他们就去过两次，然后这次还是晚上，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都有点烦了。
不过不管他们烦不烦，小方还是去了。
敲了无数的门，道歉了又道歉，这一次有了明确目标，收获就不错。
组长看到小方，起身和他去了里面的办公室听他的调查报告。
“组长，我仔细调查，发现了全校一共有十个女生想和薛飞做朋友，不过这些同学都没有什么异常。”
“有异常的是初三十二班的一个叫沈蓉的女同学。”
“沈蓉和薛飞不同班，是他们班里男生觉得最漂亮的女同学，不少人还给她写过信，反正...不少男同学喜欢。”
“不过听说新学期开学后，这沈同学就日日低着头，好像有心事，本来名列前茅的成绩也下降了。”
“再然后，前几天家长去办理了休学，说成绩下降得厉害，要给她转学重读一年再中考。”
“沈蓉就这样不见了，因为她性格内向，认识的同学不多，所以大家关注得并不多。“
组长听到这里呼出一口气，“沈蓉...她家里你去了吗？”
“去了，人去楼空。”小方摇摇头道，“听邻居说，是忽然不见的，好像说是回岳家，反正父女两都不见了。”
组长听到这里心里就有数了，“有沈蓉的照片吗？有没有其他的资料？”
“我在她家找了照片。”小方从笔记本里拿出照片递给组长，“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之前邻里邻居对她的印象都很好，懂事漂亮孝顺，学习成绩也好，很多家长喜欢她。”
照片应该拍了没多久，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脸带着些婴儿肥，笑起来腼腆却甜甜的，看着特别舒服。
小方看了一眼照片，忍不住叹气，“邻居对她的印象非常好，说几岁没了妈，一直跟着爸爸，她爸疼她，她也疼她爸，他爸在菜市场卖猪肉，每天早出晚归。”
“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踩着椅子做饭，给爸爸洗衣服，说他们家有一半是她撑起来的。”
组长听着呼出一口气，将照片还给小方。
“你继续去找沈蓉，这沈蓉...怕是出事了。”
小方沉默点了点头，“那沈蓉的父亲呢？”
“他...也要找，你先找沈蓉，再找邻居问一下，就问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甚至...家里都仔细看看。”
组长害怕沈蓉已经没了。
事情调查到了这里，根据经验，基本可以推测出来了。
薛飞可能对沈蓉做了什么，沈蓉可能就是产下胎儿的人，有没有活着不定，如果没死情况也可能不好。
所以...所以沈父才...才可能绑架薛飞。
组长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走了出来。
薛爱国和焦月春等得都要疯了。
“公安，公安有消息了吗？小飞。”
组长看着薛爱国和焦月春，想到焦月春将薛飞夸到天上的样子，再想一想那个沈蓉的女孩子，眼睛眯了眯。
“线索差不多摸到了，不过...你们做好准备吧。”
虽然作为公安不能感情用事，可是如果他推测的都是事实，他都想说薛飞死了也是活该报应。
第1063章 救命恩人还是恶魔
组长一句‘你们做好准备吧’让薛爱国和焦月春差点没疯。
可不管他们怎么着急，已经没人没时间管他们了。
有了这明确的线索，调查起来就很快了。
组长他们连续连夜调查，在薛飞被绑架两天三夜后，也就是被绑架第三天，调查终于取得了大进展。
通过各方面调查的蛛丝马迹，终于有了确定的嫌疑人，甚至犯案的过程和原因都调查了出来。
沈蓉沈家这边，通过学校邻居等细节回忆，知道了沈父在半年多前，感冒过一次。
沈父一个人撑着一个家庭，又想给沈蓉最好的，所以一直很勤快。
可是他卖猪肉，也赚不了大钱，就只够日常花销，又经常给沈蓉零花钱，买新衣服新鞋子，同学们有什么就给她买什么，尽量不让她比别的同学差。
沈父有沈蓉这么好的女儿一直骄傲，可是因为自己就是卖猪肉的，怕沈蓉有这样的爸爸被同学笑话，甚至都不敢去找她，或者去给她开家长会。
这些事不好和沈蓉说，就只能推说忙。
沈蓉也就越发心疼沈父，年前天气冷，沈父每天早出晚归，又想着过年前多赚点，然后父女两过个好年，就更加辛苦，不小心感冒了。
他得的是重感冒，发烧发得厉害，可因为猪肉没卖完，就一直坚持。
等到了天擦黑猪肉卖完了才松口气要回家，最后却因为发高烧没撑住，回家的时候晕倒在路边。
那时候大冬天，生病着晕倒，不说一晚，就是一两个小时都有可能冻死人，沈父当时很危险。
好在那时候薛飞经过，救了沈父，将沈父送到了医馆。
非常凑巧的是，那时起薛飞正在写信‘追求’沈蓉。
之前调查的时候，薛飞的同学们也不敢多说，或者说了两句公安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可是这次详细调查就知道了不少事。
比如男同学都会有自己喜欢的或者有好感的女生，他们也不会真要恋爱什么的，不过却可以做做朋友。
放学了一窝蜂去看女同学，或者写信交交朋友。
因为大家都有心上人，就逼问薛飞，薛飞后来就在他们的鼓励下，也写了信给沈蓉，想和她交朋友。
薛飞写的信是同学们帮忙投的信，大概写了两三封。
他们知道薛飞写了信，却不知道是沈蓉回了信，更不知道沈蓉沈父和薛飞的交集。
薛飞帮了沈父，沈父清醒后顾不得身体没好全，赶着归家，因为感激薛飞，问了薛飞的名字。
沈蓉看沈迟迟未归，在邻居的帮助下找沈父都要找疯了。
这些事情从邻居和薛飞同学沈蓉同学嘴里，都能拼凑起来。
再之后的事，具体的就当事人知道了。
不过沈蓉自从在开学，状态就有点不对，好像有几次都找过薛飞，或者说看过他，薛飞却好像没怎么搭理沈蓉，沈蓉同学还当沈蓉喜欢薛飞，薛飞不喜欢她，最后成绩才下降的。
几个分头去调查情况的公安都陆续回来了，组长将他们集合起来集中开会，交换综合信息。
第1064章 就她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组长将沈蓉沈父还有薛飞三个名字写在了黑板上，点了点。
“现在具体的联系已经找出来了，沈父是卖猪肉的，力气大，宰惯了骨头，可以熟练的一刀切了，和送来的手指头的特征情况吻合。”
“当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到沈父受害人，还有找到沈蓉，具体搜寻的地方...”
小方举手示意了一下，“组长，沈父的交际圈，熟悉的地方也就是批发猪肉的屠宰场和菜市场，可地方都找过了没有踪迹。”
帝都太大，周边还有那么多地方，就算有了嫌疑人，搜寻起来还是不容易。
组长的手指敲了两下桌子，“沈父继续找，另外分出一部分人着重找沈蓉。”
“如果沈蓉还在，那肯定在什么地方，沈父一定不放心她，只要找到沈蓉，就等于找到沈父。”
组长沉吟了一下，“医院，诊所
和一些福利机构都查一下，不要只查名字，沈蓉可能被换了名字。”
他直觉沈蓉还活着。
而找到了沈蓉，到底什么情况，也就差不多可以弄清楚了。
“好，我负责找沈蓉。”小方自告奋勇接过了话。
因为调查沈蓉多一些，小方对沈蓉这个小姑娘也更熟悉一些，看到人他一定认得出来。
“去吧。”组长点头，“找到线索，尽量第一时间汇报，我等着你们的消息。”
组长挥挥手让他们去忙，看他们出去又忍不住叮嘱，“开车去的不要打瞌睡，出去了看到吃的买一点在路上吃，不要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