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面对面的把疑惑说出来,相互一对照,顿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南宫帆借了崔家的力量一举控制了镇北侯府,可是一个不慎,最为重要的老太太和黄氏趁机被人给救了出去,崔家的力量几乎是倾巢出动的帮助他找人去了,想着无非就是帮助南宫帆真正掌控了镇北侯府,可以使得大皇子手上添一支军队。
然后南宫帆建议太子赈灾,并且散布消息把那些灾民鼓动到辽东去,而辽东,目前正是南宫萧的落脚之处,镇北侯驻扎在北疆,要想赶过去的话大概也不会太远。
紧接着就是粮食有毒,灾民们出现了不少的死伤,太子作为发起人难逃其咎,被谨宣帝派人押入天牢。
然后南宫帆来看望太子,说到事情其实都是大皇子指使崔家所为,两位皇子之间积怨颇深,太子自然不会不信,何况自己倒台的话,受益最大的就是大皇子,所以倒了霉的太子决心报复,把随身玉佩交给岑如雪,托她交给皇后,由皇后派人联系外面的那些人查找大皇子的证据,实施报复。
不知道岑如雪有没有把玉佩交上去,但那是很快的大皇子就倒了霉,也被关进了天牢,可是很明显,他对粮食的事情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的,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是他做的,而且崔家的人一直都在忙着寻找老太太和黄氏,没有时间去掉包粮食,也就证实了南宫帆在天牢里说的那些话是在说谎。
南宫政心里咯噔一下,若是南宫帆一直都在说谎,那么岂不是从一开始,自己就落进了他设好的一个局里面?到后来什么辽东,什么粮食其实都是他早就设计好的若是他真个查到了崔家的罪证,那就足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大皇子被关进来自己就应该被放出去了,可是结果没有。
南宫成也想明白了,这其中南宫帆绝对是起了很大作用的,可是跟他们两个皇子作对,南宫帆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吗?
“两个蠢货,什么人都敢相信,活该被人家当做棋子。”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功夫,却听到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一个惊骇之下才发信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所在的牢房里面居然多了一个浑身黑衣的女人。
两位皇子被关进了同一个牢房里面,到不是因为没有别的牢房了,空着的多得是,而是因为没有比这一个更加优越的牢房了,这个牢房宽敞,通风干爽还有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太子他们得罪不起,大皇子那也得罪不起啊,干脆就两个人住一间吧,狱卒们临时在里面加了一张木床,铺着崭新的被褥。
所以两个人才能在那里相互对骂毫无遮挡。
这个突然出现在牢房里的女人有一张充满诱惑的脸,身材更是诱人得很,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是诱人的风情,她就敲着脚坐在南宫政的床上,一双白皙的小脚居然是赤着的,大冬天里只穿一身轻薄的纱衣也不觉得冷。
南宫成却觉得这个尤物有几分面善,忽然就想起来很久之前在皇宫里面见到的那个红衣美人,她跟在楚良辰身边,一袭红衣如同夏日午后怒放的蔷薇,美的叫人一见难忘,可惜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眼前这个尤物眉眼之间倒是有几分跟那位大美人相似的地方,不禁有些犹豫:“你,你是不是跟楚良辰是旧识?”
这个女人不消说就是聂如兰了,听了南宫成的话之后有几分小小的讶异,笑道:“你倒是有几分见识,那我问问你,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认识楚良辰的呢?”
南宫政见他们居然是认识的,不禁暗暗着急,这个女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普通人,若是她是来帮助南宫成的,自己还有什么戏唱了?
“我见过楚良辰身边的一个美人,”南宫成想起如初的绝代风华,神情有些恍惚:“你的眉眼之间跟她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大概是有什么关系的吧?她是跟在楚良辰身边的,我想,你大概也差不多,况且,你们都是这个样子神出鬼没......”
话没有说完,因为本来还笑眯眯的聂如兰身上陡然爆发出了极为凶厉的气息,艳丽的面容变的有些扭曲:“你说我跟她相似?那个贱人,她也配”因为太过激动,她的衣裳头发全都飘飞起来,一股强烈的气流在牢房里面席卷而来,两个男人被这股气流给压迫的背抵着墙壁动弹不得,胸前好像被什么重物给压住了,喘气都困难。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个贱人你们居然敢提起来”聂如兰一双眼睛泛出妖异的红光,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个人的样子了。
“孤没有说过”南宫政觉得很冤枉,他可没有说什么啊,怎么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你就是那个什么太子吧?”聂如兰忽然收回了周身的气势,牢房里面一下子恢复了安静,若不是自己还背低着墙壁,床上的被褥凌乱的被卷到底上去,还以为刚才的只是幻觉。
南宫政赶紧大口的喘气:“孤正是,不知这位......”他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高如何称呼,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不容易出错的称呼:“这位姑娘,可是认识孤?”
“我不认识你,却认识你的太子妃。”聂如兰眯了眯眼睛:“你的太子妃是个不错的女人。”
南宫政闻言大喜,这个神秘的女人对林素素印象不错,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她是被林素素拜托来帮助自己的?
“看在她的面子上救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聂如兰面对着南宫政陡然惊喜的眼神,惋惜的摇摇头:“只是很可惜,我对她的好印象还没有好到足够低的过自身的相关利益,真是对不住了,为了我自己,牺牲你们了。”
太子和大皇子听着她的话,心中暗叫不好,南宫成毫不犹豫的扑向牢门,大声的喊叫:“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
“真是吵”聂如兰不屑的轻斥一声,白皙的手掌伸出来,兄弟两人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悬浮起来,慢慢的飘到了聂如兰面前,顿时惊恐的奋力挣扎起来,更是加大了声音呼救,可惜不管他们怎样的大声呼喊,终究是一个人都没有过来。
“把你们的灵魂交给我,只有教给我,才能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聂如兰嘴角绽开一抹嗜血的笑容,双手一招,悬浮在空中的两个人便向着她飘了过去,一人的头顶上落上了一只白皙的玉手。
“你们就放心的去吧,至于那个皇位,自然会有人代替你们去坐的。”聂如兰毫不客气的发动秘法抽取两人灵魂里面的力量,笑得越发的柔和:“要不然那个人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把你们一个一个的拉下马来,什么都得不到的话岂不是很失望?”
那个人?把他们拉下马的那个人不就是南宫帆吗?就在这一刻,兄弟二人终于明白了南宫帆的图谋,这个人居然是在觊觎那个最为尊贵的位置,难怪他大费周折的对付他们两个最有希望的皇子,原来是在为自己扫清道路。
“至于那个贱人,我能感觉得到她还活着。”聂如兰脸色阴狠,血红色的眼睛看着渐渐失去意识的南宫成:“你喜欢她是吧?放心,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去陪你的,这也算是我拿走你的灵魂所给的补偿吧”
她松开双手,两个人立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呼吸和脉搏还在,可是已经不可能再醒过来了,除非也遇上穿越者。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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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眷侣
可以理解,一直心情郁郁的某人忽然发现梦中情人的踪迹了,那还不得火上房的赶紧追了去。
黄氏面对楚良辰总是有些无法掩饰的紧张,一见他进门神色就有点不自然了起来:“你们聊着,我去看看那俩丫头,真是不像话,多大的人了还那么到处乱跑,这要是在京城的时候,越儿这丫头都该议亲了,成疯丫头了以后谁家还敢要啊?”说着就告辞出门去了,出门之后自己松了口气,也有些闹不明白,国师明明是很和气的一个人,怎么自己见了就觉得压抑?
楚良辰把合起来的扇子啪啪的在手心里抽打:“我有那么可怕吗?一见我就跑。”
“没办法,人品问题。”东篱斜了他一眼,肚子里的孩子用力的蹬了一脚,似乎有点不大满意,东篱顿时就黑线了,不是吧?那个不过就是你之前用过的皮囊而已,怎么还那么护着,说几句都不行?
“侯爷八百里加急给皇上送了封信。”楚良辰没有过于纠结这些小事儿,直接就开门见山:“我估摸着这封信落进皇上手里的机率不怎么大,南宫帆若只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接连把两位皇子掀下马?既然如初出现了,那个也已经......”他看了一眼东篱的肚子,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两人心知肚明,“既然如此,之前就已经逃离的莫如兰要是出来搞风搞浪那也是很正常的。”
“你的意思是说,南宫帆跟莫如兰搅和到一起去了?”南宫萧眉头微皱,那个人之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哥哥,居然跟莫如兰那个妖女勾结在一起:“莫如兰之前吃了大亏,心里一定恨死我们了,居然没有跟到辽东来报复,而是留在了京城?她也对江山有兴趣吗?”
这似乎不大可能,但凡这些拥有超级力量的人,一般对于世俗的事情是没什么兴趣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她在帮助南宫帆,不是为了江山,而是为了这个人。
南宫帆有什么地方那是比较特殊的?镇北侯的第一个儿子,南宫萧的哥哥,然后就是来自异世的灵魂,这一点就跟莫东篱一样了,难道她看中的是这一点?
“针对东篱的接二连三的事情,你们觉得会不会跟这个聂如兰有关系?”南宫萧顿时想起来那根成了疑问的簪子,那上面所施加的邪术很明显不是一般人可以弄出来的:“如果是她,通过一枚簪子控制丫鬟们为她所用,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那个样子的话,不是有点麻烦了?”东篱直觉的认为这件事情不是聂如兰做的,就算跟她有关系,也绝对不是那个女人直接出的手:“她想控制几个人那还不简单,哪里还需要通过什么媒介。而且,聂如兰恼恨的对象是如初还有楚良辰,跟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在她眼里说不定我就是蝼蚁,根本值不得她费那个时间精力。”聂如兰那个女人的一双眼睛就是长在头顶上的,除非是跟她处在同一个层次上的人,否则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这倒也是,聂如兰想要对付他们那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犯不着这么麻烦。
“我这几天总是感觉心神不定,好像要出什么事儿一样。”东篱沉默了一会儿,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索索最近也很沉寂,不像以前一样活跃了,有时候我花费时间呼唤它,好长时间才会有回应,感觉懒洋洋的,难道器灵也会冬眠?可是现在都快开春了。”
器灵会冬眠吗?当然不会,开玩笑,又不是蛇,况且就算是蛇在拥有充足食物和温暖环境的前提下,大概也不会再冬眠了,索索忽然变得懒散起来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这件事情他们都不理解,倒是如初,毕竟是做过剑魂的,对这一类的东西应该是很了解的。
说曹操曹操到,正念叨着如初,就看见一个身上穿着浅蓝色对襟琵琶小褂,月白色撒花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一头乌压压的长发没有梳成发髻,用根缎带随意的扎了起来,随意地披在身后:“是不是你告诉左占我的事情了?”
南宫萧还没有见过如初,乍见之下不禁笑起来:“我还说左占疑神疑鬼的,非说你就在附近,我还以为他是思念成狂了,原来是心有灵犀啊。”
东篱有些疑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左占破门而入,带进来一股嗖嗖的冷风,南宫萧赶紧挡在媳妇面前担心她被风吹到,不满的瞪了一眼好友:“进门不知道关上?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冷还要想想别人呢。”
左占神情激动,但是本来就有些不善表达的他越是激动了反而越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之前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的,真正面对面的跟那个人相遇了,反倒是全部憋死在肚子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是怔怔的看着如初,手上用力的握紧了宝剑。
如初白了东篱一眼,似乎是故意的不去看左占,伸出手指点她的额头:“少给我明知故问,若不是你暗中提点,他最多也就是会以为自己疑神疑鬼,哪里可以确定真的是我在附近?”
东篱则是恶狠狠地瞪了楚良辰一眼,苦笑道:“这你可就冤枉我了,还真不是我干的,十有八九是对面那个欠抽的,要是放在以前帮左大哥的忙我是义不容辞,可是这回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就该让他好好的想明白了,别到时候再遇上这样的情况有需要你去壮烈了。”
“我不会”左占闻言脸色陡然惨白,不加思索的就说出一句话来,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过来,顿时不善表达的毛病又犯了,有些支支吾吾的低下头去,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来:“就算是我自己去死,也不会再叫如初做出任何的牺牲。”
如初有些愣神的看着他,在他心里面不是江山社稷重于一切吗?怎么也会为了她做出改变?但是不可方否认,心里有点酸酸甜甜的,也有点涩涩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卷起了衣角无意识的玩弄着,眼神很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听你这话我就不乐意了。”东篱拍了下身边的桌子,怒道,结果南宫萧赶紧凑过去抓起她的手又是吹又是揉的,怜惜道:“别生气别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气坏了身子不还是我心疼。你要想干什么跟我说一句,我马上照办,打他一顿也没问题。”
重色轻友的家伙,左占甩过去一个眼刀,结果南宫萧脸皮太厚,没伤到,反而洋洋得意,怎么滴?咱就是重色轻友了,有本事你也来一个试试?你想这么做你们家那个还不大情愿呢气的左占直翻白眼。
东篱面对二十四孝老公的表现,黑线了一把,淡定的抽回手:“你牺牲?你死了叫如初做寡妇?那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别来招惹别人,你这个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就叫做不负责任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应该保证会一辈子对她好,哪怕不能大富大贵,最起码两个人一辈子平平安安到老,这才像话”
左占恍然,脸上有些红的瞄了如初一眼:“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打住打住”南宫萧都听得不对味儿了,这兄弟怎么就是不会说几句好听的?“什么天有不测风云啊?你要是把你那个性子改一改,别老是去操心这个关心那个,忧国忧民的,就凭你的本事活到七老八十绝对不成问题,我看你索性赶紧把自己身上的官职给辞了吧?”
这次反对的出乎意料,居然是如初本人:“不行要是那样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改变了初衷,那个人就不是左占了。”既然都不是左占了,她自然也是不会喜欢的了。
“你说我们两个是操的什么心啊?”东篱气得直叹气,摇摇头,扶着南宫萧的手站起来:“合着我们两个就是在这里当恶人了,我可是为了你考虑的,你这个丫头却反过来帮着别人拆我的台,难怪人家说女大不中留呢,唉,我明明还年轻啊,怎么心态就已经变成了老太太。得,相公咱们走吧,让出地方来给他们说话,再不走那重色轻友的两个就要恩将仇报了。”
南宫萧憋着一肚子笑意,小心翼翼的扶着妻子走出去,路过左占身边,瞧了瞧对方连一对耳朵就在泛红,忍不住坏水往外冒,上前耳语道:“我说兄弟,我们夫妻两个可是连卧室都给让出来了,你要是不抓紧机会成了事儿,可就是对不起我们了。”
轰的一下子,左占的脸上几乎可以煎熟鸡蛋了,恨不得把这个满口胡话的家伙打飞出去,可是当着如初的面儿,他却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敢动。
东篱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对了,左大哥,如初现在可是真正的大活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没有顾忌了知道吗?这就是要出嫁,我也算是娘家人了,你要是敢有什么不妥当的,当心我到时候想着法子的收拾你。”
撂下狠话,这才扶着丈夫的手满意的出门去了,一出门就看见早就抢先出来的楚良辰趴在窗根底下整个人跟贴在墙上的画一样,挤眉弄眼的想要听墙角。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沉鱼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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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沉鱼复仇
南宫萧本来还以为自己老婆会去阻止楚良辰这么幼稚的举动,结果东篱眉头微微一皱之后,自己也悄没声息的溜了过去,碍着自己的肚子上鼓着个皮球蹲不下身子,有些不甘的瞥了一眼
壁画一样的楚良辰,低声嘱咐道:“等会儿记得过去跟我说说,要不然小心我告发你。”
楚良辰笑眯眯的做个鬼脸,东篱就拉着一头黑线的南宫萧笑眯眯的离开了。
就如楚良辰所说的,那封紧急信件的确没能落进谨宣帝的手里,他的两个儿子忽然变成了活死人,虽然在心里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好歹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悲伤之情,这些日子索性罢朝
了,反正一上朝面对的无非就是大皇子党和太子党之间为了谁是真凶谁陷害了谁这类事情相互扯皮,或者就是哪里的灾难又加剧了,哪里的灾民被逼的起义了,户部尚书每天哭丧着脸催钱催
粮,感情那些钱粮不是他的,他不心疼,谨宣帝被吵得头疼,干脆眼不见为净。
后宫里好些个美人没有享用过,最近他的努力终于见到了成效,有几个年轻的低阶妃嫔已经接连传出来怀孕的喜讯,再过些日子就该有小孩子降生了,从中间选出一个合适的来当做继承
人,他的儿子们全都不是省油的灯,看着最有希望的两个已经倒下了,本来还算安分的老三老四这些人也开始暗中动作不断,大概觉得那两个倒下了就该轮到他们上位了,呸把他这个老子
当成什么了想当皇帝?门儿都没有这个位置他想给谁就给谁,就那些个白眼狼,真叫他们上位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对他这个父皇做点手脚免得碍了他们的事儿。
所以这些日子谨宣帝对外表现出悲痛欲绝的样子,实际上过得极为舒适,每天都有不同的美人作陪,外人却以为皇上真的是因为两个期望甚高的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受到太大的打击了,
以至于无心朝政,对他们的父子之情很是赞叹了一番。
南宫帆骑着马走过街头,这些日子以来连续出事,即便是京城,也已经变得没有以前那么热闹繁华了,这也就是快要过年了,才能看见熙熙攘攘的样子,躲在家里胆颤心惊了一个冬天的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采购过年需要的东西,过年对老百姓来说是件大事,就算是穷人家也会尽量多的把年过好,争取的个好兆头,来年顺顺当当。
听到有人在赞叹皇上跟皇子之间的深情厚谊,南宫凡不禁嗤之以鼻,天家无父子,谨宣帝跟儿子们如今已经是势成水火,身为皇帝的那个人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儿子们觊觎,不过也
幸好是这样,要不然哪有机会让他来浑水摸鱼黄雀在后。
卢氏身为南宫帆的妻子,本来还觉得南宫帆成功的掌握了府中大权,自己就应该成为主母的,结果高高兴兴的去召集镇北侯府的下人们训话的时候才得知大权已经被崔姨娘抢先一步给夺
走了,顿时大怒,崔姨娘只不过是个小妾,哪里比得上自己正经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传出去叫人知道偌大的镇北侯府居然是一个小妾当家做主,岂不是笑死气冲冲的跟崔氏闹了一场,结
果崔氏有崔家的人支持,根本就不屑与理会她。
满腹委屈的卢氏转而想南宫帆寻求支援,结果被自己的丈夫狠狠地数落了一顿,在下人面前掉了面子,恼羞成怒之下回了娘家,打定主意要是南宫帆不亲自去接的话她就不回来了,结果
这样一来可好,本来南宫帆就对于别人剩下来的黄脸婆不怎么感兴趣,见不到卢氏他反倒是高兴,家里面好几个美妾更是卯足了劲儿的争强起来,日子过得不要太好。
“父亲啊父亲,我要是你,早多少年之前就该把那位置夺下来了,空掌握着百万雄兵,居然甘心给人家做一条看门狗,还想阻止我的宏图伟业......”南宫帆在别院前下了马,随手把怀
里的信拿出来,上面还带着新鲜的血迹,正是镇北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那封,只可惜半道上就被聂如兰给截了下来,还打上了传令兵的一条性命。
南宫帆早就已经看过信上的内容了,居然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向谨宣帝举报他,可以想象这封信若是落进了谨宣帝手里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虎毒不食子啊,就算是你的儿子已经不
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了,好歹这身体还在,真是无情啊。”南宫帆小声的嘟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把信给撕成了碎片随风一扬,顿时就像下雪一样,那些碎纸屑顺着风就飞了出去。
南宫帆拍拍手,已经换上了一脸笑容,迈进了沉鱼的门,明明家里面就有不少的美人,却全都没有沉鱼的风情,或许真是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而沉鱼无疑就是那个南宫帆
背着众人偷的那一个。
小巷子里偷冒出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来,眼见南宫帆已经进了门,立即追着那些四散而去的纸屑去了,今日的风并不是很大,但是南宫帆为了以防万一把信纸给撕的极碎,那么多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