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政感觉心里温暖的很,就是自己妻子太子妃的关心感觉上也没有这个小女人软软的几句话来的贴心,却不知道出了大牢的门他的小美人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南宫帆,丝毫没有保留的把玉佩也给拿了出来。
南宫帆结果来看了看,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精细的雕工也极其罕见,龙凤呈祥盘旋其上,似乎眼看着就要破璧而出一样。
“怎么样?我对你可是够好了吧?”岑如雪媚眼如丝,娇滴滴的白了南宫帆一眼:“要是太子知道我们两个背地里出卖他,你说他会是个什么感受?出来之后大概不会放过我们。”
“你放心,他是不会有出来的机会了。”南宫帆摩挲着玉佩,笑得极其灿烂,顺手又把玉佩还给了岑如雪:“东西还是你收着,接下来咱们就该进一步了,太子既然已经关进天牢了,大皇子跟太子这么好的亲兄弟,怎么能不去陪着点?”
岑如雪接过玉佩来收好了,闻言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可真是阴险,不过那两个人倒霉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可就大了去了,不过却不能告诉你。”南宫帆得意洋洋的走在前面:“不过我这么做可是为了皇上分忧啊,他只会高兴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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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阴谋
岑如雪握紧了手心里的玉佩,感觉掌心湿漉漉的,虽然已经是冬天了,寒风刮在脸上冰刀子一样的疼,可是眼下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忍不住的轻轻拽了拽衣领,让冷飕飕的风灌注进去,感觉到外面那份凉意之后才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皇后在这个时候是雷打不动的午休时间,不管寒暑雨雪,她这个习惯是从来不会改变的,就算最近为了太子的事情焦头烂额,这个稳坐中宫数十年的女人依旧表现的不骄不躁纹丝不动,倒是叫那些打了主意看笑话或者是想要浑水摸鱼占便宜的人大感失望。
岑如雪当然那知道这个时候皇后是没有起身的,也明白那些贴身宫女们不会大胆地去叫醒皇后娘娘,若是太子妃这样的身份自然不一样,可是她岑如雪不过就是太子妃的一个表妹,皇后娘娘是什么身份,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惊扰的,所以那些个大宫女们压根就没有去回话,而是晾着她在寒风呼啸的殿前等着,暗地里有人不屑的吐口水,谁不知道这个岑家姑娘耍手段暗地里跟太子爷不清不楚,这还没成为东宫的人呢,就想着上杆子的巴结皇后了,那个张狂样儿真是叫人看了生气。
深宫里的女人多是幽怨的,宫女们也不例外,南宫政长得相貌俊朗,又身为皇后娘娘惟一的儿子,东宫太子,那个身份自然是引得无数女子前仆后继的,服侍在皇后身边的宫女们也不例外,因此对于岑如雪这样成功勾搭上太子的人格外的嫉恨。
不是要求见皇后吗?皇后娘娘可忙着呢,好不容易眯一会儿,谁敢没眼色的去惊扰?等着吧,娘娘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说吧
要说女人的嫉妒,很多时候都是不可理喻的。
岑如雪就乖乖地站着,很快双脚就像失去了知觉一样被冻得麻木了,可是她的心是热的,只要一想起来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就会感觉浑身燥热,忍不住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掌心里面黏糊糊凉冰冰的,那都是掌心的汗水,那块玉佩被她拿在手里面,早就已经被握的变成了温热的。
她从袖子里摸出怀表来,打开盖子看了一眼,时间已然差不多了,若是那边的人没有出现变故,该来的人应该要过来了。
厚底靴子踏在地上的声音很快就传进了耳朵里面,宫女们这种天气里也是不愿意在外面受冷的,趁着皇后娘娘歇午觉的机会,宫女们都在暗地里偷懒,只有一个小宫女站在殿门外缩着脖子站着,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压根就没有发现有人接近。
谨宣帝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身边只带了贴身大太监,主仆二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负责通传的小太监被冻得手脚麻木本来正在跺脚取暖,一眼瞧见皇上忽然出现在眼前,吓的一个哆嗦,脚下不稳顿时跌了个屁股蹲儿,顾不上喊疼,麻溜儿的跪在地上:“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罢了,这么冷的天,也难为你们了。”谨宣帝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被那太监滑稽的样子给惹得笑了出来,挥挥手:“等会儿叫御膳房送些姜汤给他们,大冷的天也不容易。”
小太监顿时感激涕零,刚想开口通传,却被谨宣帝制止了:“别出声,这个时候皇后还没起身吧?别惊动她了,朕自己过去就是了。”
皇上既然发了话了,小太监哪敢不从的,乖乖地缩到一边去让出道路来,心情明显不错的谨宣帝就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岑如雪眼角瞄到一个身穿明黄色衣裳外面披着黑色大氅的身影走过来,咬了咬嘴唇,感觉掌心又有一层心的汗液涌了出来,紧紧地握住了玉佩,心脏急促的跳动起来。
谨宣帝才刚过来就看见一个身上穿着火色狐狸大氅的姑娘站在殿外,似乎已经站了很久了,身影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也不说叫人到偏殿里去等候,那些个奴才们倒是不见影子,多半找地方取暖去了,却叫一个小姐站在这冷风里候着。
至于为什么他会认为是个小姐,岑如雪身上穿着的狐狸大氅虽然不是特别名贵,一般人家却也是穿不起的,也不可能是宫女之流的人物,加上她的打扮,是个未出嫁少女的模样,自然就只有可能是哪位大臣家里的小姐,前来拜见皇后的。
这些个奴才,越发的不成规矩了,谨宣帝心里很不高兴,已经渐渐的靠近了站在那里的岑如雪,就在他才刚刚走到岑如雪身后的一瞬间,那少女似乎已经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就倒了下来,好巧不巧的就对着谨宣帝的方向摔了下来。
谨宣帝第一个反应就是后退了一步,没办法,身为皇帝,想要谋夺他性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了,好在他马上就反映了过来,这些年的弓马骑射也不是白练的,虽然上了年纪了,但是动作还算迅速,抢在岑如雪落地之前把她抱住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甜美漂亮的脸,只是这张脸显得有些潮红不正常,一双眼睛也紧紧地闭着。
皇后的寝宫周围当然是有侍卫的,不过皇上来了,他们正低头表示恭敬呢,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顿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了,谨宣帝却已经一手探上了岑如雪的额头,果然热的不正常,大概是在这儿站得久了冷风吹的着凉发烧了:“传太医来”
皇上一句话,马上就有太监赶紧的去办了,大总管上前一步:“万岁爷,还是奴才来吧?”
谨宣帝看了看岑如雪的脸,沉默了一下,忽然弯下身子把人给横抱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就进了皇后的寝宫。
大总管愣了一下,赶紧的跟了上去,那些个侍卫们可就兴奋了,难不成这个被宫女们刁难的姑娘要走运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后的午觉是别想睡安稳了,很快的就被贴身宫女给叫醒了,大体得知事情经过之后不禁大是恼怒,南宫政跟岑如雪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岑如雪这个节骨眼儿上进宫求见自己,十有八九就是为了儿子的事情,却被一些没脑子的宫女给刁难了,还被皇上给撞见......越想越是生气,却顾不上去惩罚那些坏了事的宫女们,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形貌就赶紧的往偏殿去了。
她进去的时候太医已经开完了方子,却不见了谨宣帝的人,皇后的心腹周嬷嬷悄悄走过来:“皇上好像从岑姑娘那里拿了什么东西离开的,脸色很不好看。”
皇后心里一阵突突急跳,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快步走到床榻那里,岑如雪脸上红彤彤的躺在那里,看样子似乎还没怎么清醒:“她一直是这个样子的?”
谨宣帝一进来周嬷嬷就赶了过来,从头到尾的倒是陪在一旁的,就是不敢过于靠近了,因此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其间好像说了几句什么,但是一直都没清醒过来,大概是在说胡话,不过,皇上却是在听了这几句话之后才离开的,脸色很不好看。”
皇后心里越发的感到心惊胆寒,岑如雪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的,是不是谨宣帝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了?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岑如雪弄醒了问个清楚:“太医,有什法子叫她赶紧醒过来吗?”
太医低着头:“微臣可以用针灸,但是要想治病的话还是需要慢慢吃药养好了身子的。”
“先把她弄醒了。”皇后心急如焚,周嬷嬷已经很有眼色的把闲杂人等都给遣散了出去,自己守在一旁。
太医几针下去,就听到岑如雪哼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眼看见自己面前坐着的人,似乎还有些混沌,皇后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你进宫求见本宫,可是太子那边有什么事情?”
周嬷嬷咳嗽一声:“太医,这边请吧”
那太医也明白有些事情自己最好别好奇,收拾了东西就跟着周嬷嬷离开了,岑如雪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清醒过来一样:“皇后娘娘?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别多礼了,你直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皇后赶紧拉住她:“是不是太子叫你来的?”
“太子殿下叫臣女来拜见皇后娘娘的。”岑如雪说着就往身上摸,忽然脸色一变,双手在身上到处摸索了一遍:“怎么不见了?这怎么可能?明明在我身上的。”
“丢了什么东西?”皇后一下子就联想到周嬷嬷说皇上离开的时候拿了什么东西,莫非就是岑如雪身上带着的?“什么东西找不到了?”
“太子的玉佩不见了”岑如雪几乎要哭出来,“殿下是被冤枉的,那些有问题的大米都是大皇子殿下的人做下的,外面的人已经查到了线索,可是太子没有办法出面,群龙无首,就叫臣女带着玉佩进宫来求见皇后娘娘的,可是玉佩怎么不见了?明明在臣女身上的。”
一说玉佩,皇后马上就明白是什么东西了,那个东西本来就是南宫政身份上的一个代表,是一件信物,拿着它就可以统领东宫在外面的势力,可是这块玉佩现在恐怕已经落到了谨宣帝手里,想要找回来是难了,得知太子居然用有这么大的力量,谨宣帝会怎么想?
皇后已经不敢继续深想下去了,只能转移方向:“果然是大皇子吗?本宫就知道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兄弟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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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兄弟相争
谨宣帝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手指摸索了一下,这东西应该是南宫政心爱之物,时时拿在手里面把玩的,所以极为圆润剔透,龙凤越发的鲜活,直欲破璧而出一般。
但是这玉质就已经是极为昂贵之物了,何况这精湛的雕工,若不是皇室怕也难见此物,南宫政之所以能够拥有这样的宝物,就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谨宣帝面上愤恨之色越发明显,眼睛里面掠过一丝残暴,一把将玉璧扔在案上。
这块玉佩可以调动南宫政在宫外的人手,他因为自己才得到这样的殊荣,却背着自己蓄养了这么多的人手,岂不是有不臣之心吗?
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灾民中毒事件很明显就是他在幕后出力,才使得太子在声望最高的时候一下子跌进地狱,身陷囹圄,他好坐收渔人之利,哼,一个一个的根本就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如此无君无父之徒,果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两个器灵而已,哪里懂得什么是孝道什么是忠诚。
皇帝陛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长时间,不许任何人进入,等到门打开的时候就有一道圣旨传到了大皇子府上,紧跟着的就是御林军毫不客气的带走了大皇子,送去天牢跟太子作伴去了。
谨宣帝这一手着实震惊朝野,本来太子的事情就已经引得朝堂震荡了,大臣们你来我往唾沫横飞的直到现在还没有得出个什么结论来,结果皇帝陛下丝毫不体谅为人臣子的难处,马上又把另一个皇子给下了大狱,这两个可是陛下一贯以来最为器重的儿子,居然丝毫不留情面的一起下了大狱,满朝文武几乎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多久,关于大皇子暗中掉包太子赈灾粮食的事情就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了,一众御史们犹如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文人最爱的就是名声了,现在两位皇子全部被牵扯进了这桩案子里头,着实给了他们很大的发挥空间,于是在朝堂之上痛哭流涕冒死血谏,大有陛下不把事情查个清楚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就要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的势头。
朝上朝下一团乱,后宫里面也是风云诡谲,太子出了事崔贵妃幸灾乐祸之余忙着更进一步,最好是把儿子推上那个位置取而代之,乐此不疲的跑去给皇后请安,言语中诸多挤兑,气的皇后脸色铁青,谁知转眼工夫自己的儿子也落到了这个地步,顿时就急了眼了,皇后得到了机会自然也不会轻饶了她,两个老对手一边为了各自儿子当的事情奔波忙碌,一边还忘不了跟对方明争暗斗,日子倒是比起以前来更加的忙碌。
林素素坐立不安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旁边就站着一脸平静的宋怜心,小院儿里面除了她们之外再无他人了,一排小屋全部门扉紧闭悄无声息,门板上随手一摸都会摸到一手的灰尘,似乎良久无人居住了一样。
林素素转了几圈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是不出来?你说的那个什么大能者到底靠不靠得住啊?太子殿下现在情况紧张,根本就等不得了,要是误了大事到底是谁来负这个责任的?”
宋怜心细声细气点的道:“姐姐您别担心了,太子吉人自有天相,再说了,那位大人应该很快就会出来的。”
“很快很快,你说了多少次很快了?”林素素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本来就已经对宋怜心极其的不顺眼,这个时候更是冲着她怒吼道:“太子殿下若是有什么不测,你就是最大的罪人若不是你那个什么表格南宫帆鼓动太子赈灾,怎么会飞来横祸?”
南宫帆不过是个庶子,什么时候成了她的表哥了?她的表哥可就只有南宫萧一个人,宋怜心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还没开口就听到本来悄无声息的房屋里面发出一声炸响,紧接着一个身上穿着黑色衣裳的女人推开屋门走了出来。
时间已经是冬天了,站在外面的两个女人早就已经被风吹的浑身发冷,出来的这个女人却是一身夏天时候的薄纱,紧紧地缚在身上,凸显出前凸后翘的好身材来,露出来的双手纤长,脖颈优美,皮肤呈现玉润的奶白色,一张脸更是魅惑世人,叫人看了就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幸亏见到她的是两个女人,虽然呆住了却还没有失态,若是个男人,即便是没有流鼻血,大概也会露出几分丑态的。
“什么人胆敢在我这里大呼小叫的?不要命了吗?”明明是凶煞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好像最为厉害的诱惑,叫人骨头都忍不住的跟着酥酥麻麻。
“大人出来了”宋怜心首先回过神来,露出一脸欣喜:“家父多次提起您的本事来,每次都是赞不绝口的,哦,对了,我是安国公的女儿宋怜心,这是我们太子妃娘娘。”
面对一个媚态百生的尤物,林素素心里下意识的就起了比较的心思,论美貌自己是远远不及的,就连身材也差的远,唯一拿的出手的大概也就是身份地位了,所以太子妃微微地昂起了下巴,头上戴着的金凤口中悬下来的流苏微微晃动,面上自然而然的带出几分傲气和居高临下来:“你就是那位大能者?实力怎么样不知道,架子倒是不小,就连当初的楚良辰国师大概也不比你架子大了。”
宋怜心眼睛里闪过一丝讥笑,但是貌似极为柔顺的低着头,掩饰住了自己的神情,什么太子妃,仗着自己的身份就想压制这些大能耐的人?难道不知道当初楚良辰可时间了谨宣帝都不会留什么脸面的。
黑衣女人连眼风都懒得施舍给她,直接转身:“你们马上从这里给我滚出去,我就当这件事情了解了,要不然,就留下来给我的宠物当粮食好了,正好过冬缺衣少食,又碰上大灾,我还担心它会吃不饱。”
林素素一张脸上全是怒气,宋怜心却已经毫不犹豫的跪下来:“求求大人救救太子殿下这天底下能把太子殿下的运势改回来的也就只有您一个人了,求求您帮个忙,只要您肯帮忙,要我做什么都好啊”
“那我要是叫你去死呢?”黑衣女人仿佛来了兴趣,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意来:“那边那个才是你们太子真正的夫人吧?她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就算要跪下,也该是她来,你跪在这里算个什么东西?”
一句话说的宋怜心脸色死灰,她虽然是太子良娣,听起来身份尊贵,可是认真追究起来也不就是一个小妾而已。
林素素却大感痛快,但是也对于黑衣女人方才的冒犯极为生气:“要我跪你?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人人都说你能耐大你就真的能耐大了吗?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世上以讹传讹的事情多了去了,你随便找几个人说几句话我就会相信吗?”
黑衣女人面上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来:“你说的倒是不错,不过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你找错人了。不过,看在你很对我脾气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又有何妨,你很好,我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虚伪做作,明明就是个恶人偏偏还要娇柔做作装出一副无辜样子的人,还不给我滚出去”
宋怜心万万想不到自己一番情深意切的苦求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一时错愕的呆住了,面上红一阵白一阵,被林素素一瞪,顿时反应过来,爬起来就想出去。
“想要的东西去争取就是了,不是自己的那就夺过来,实在夺不过来毁了也是好的。”黑衣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小巧的酒壶来,自己喝了一口,殷红的嘴唇上顿时挂上了鲜血一样的色彩:“我说的是滚出去,你听不懂吗?”
紧接着就听得宋怜心惨叫一声,整个人顿时变成了滚地葫芦,咕噜噜的滚出去了。
林素素看的呆住了,还没反应过来,那女人就已经挥挥衣袖,不见人影了,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刚才硬撑着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就是为了激将,现在却感觉双腿酸软的几乎站不住,后背冷飕飕的全是冷汗。
天牢里面,一对亲兄弟大眼瞪小眼的彼此对立着,谁也不服谁。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南宫政仰天大笑:“你当初设计陷害孤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也会被牵扯进来?父皇果然是英明的,察觉到了你的狼子野心,大皇兄,阶下囚的滋味不好受吧?”
“没想到你这些年是越来越卑鄙了”南宫成厌恶的瞥他一眼:“为了陷害我,居然不惜以身设局,更是用那么多的无辜人命来作为诱饵,你果然是心狠手辣,如此不把人命放在你心上,怎配为一国储君?”
“孤陷害你?”南宫政一听对方居然恶人先告状,顿时炸毛:“孤好好好的派人赈灾,人人都称赞孤乃是宅心仁厚之君子,若不是你暗中指使崔家人调换粮食,怎么会出现人命?孤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你说孤用这种法子来陷害你,哼,未免太高看了你自己”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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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两败俱伤
南宫成闻言几乎气的喘不上气来,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做的事情倒打一耙也就罢了,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承认,这个太子果然跟他的母亲皇后一样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也是自己疏忽,居然就被他们给得逞了。
“我高看自己?”他几乎想要把南宫政那张俊俏的脸给打成猪头:“你赈灾那是在收买人心,你以为父皇见了会感觉高兴不成?我只要坐在一旁看好戏就行了,哪里需要多事的调换粮食陷害你,可笑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陷害我不说,还想着把这样肮脏的伎俩载到我身上,呸”
南宫政却有些狐疑起来,南宫成的话不好听,可是也有道理,自己当初听了南宫帆的话开设粥棚赈济灾民,结果就被那些人交口称赞,可不就是在收买人心吗?父皇这个人一向小心眼,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趁机获取民望?
南宫成本来不需要出手的,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绝对会惹得父皇猜疑,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到自己,而不必画蛇添足的再去掉包什么粮食,搞得自己也身陷囹圄,可是若不是他做的,那又会是谁?他们两个皇位最有利的竞争者竞相落马,得益的就是自己的那些弟兄们,难道是他们?
“真不是你干的?”南宫政动起了脑子,“可是南宫帆说,他查到了证据,就是崔家动的手,你难道要说其实崔家效忠的人不是你吗?”
“真是崔家做的?”南宫成还有些稀里糊涂,本来他还在家里为了太子的事情高兴呢,莫名其妙一道旨意下来就把他弄这里来了,他到现在还糊涂着呢:“不可能啊,崔家的人都在帮忙镇守城门呢,谁会有那个时间去操心粮食?南宫帆,南宫帆他不是应该忙着追查镇北侯府那几个人的下落吗?居然还有时间去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