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费了那么大力气潜入北辰,为了调查那些事情花费了大量的心血,要不然北辰那些被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往事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查到的,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兰琼起初还以为连幽是打算借着这些事情来接近秦舒呢,可是他把这些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居然又主动要离开,这可就让他万分看不明白了。
“喜欢并不代表者一定要在一起。”连幽抬起头来望了望身后巍峨的王府,微微一笑:“说到底是我遇见她的时间不对,太迟了些,如今她已经得到了幸福,我就更不应该打搅她的生活了。”
他们相遇的时候,秦舒身边就已经有了楚少霖,而他那时候为毒所困,根本就没心情去想什么儿女情长,等到他发现了自己的感情,摆脱了剧毒困扰之后,那个女人已经属于别人了。
说来说去,只是他们没有缘分。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兰琼其实是很高兴连幽能把这件事情放下的,他们谁也不找什么女人,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出去走走看看吧,天底下很大,我们穷极一生,说不定都没办法走一遍。”连幽毫不留恋的径直往前,没有再回头看,从今天离开,这里的一切,就都变成他脑子里曾经的美丽回忆了。
兰琼高高兴兴的追上去:“等等我!要不我们出海去看看怎么样?我听人说那些远渡重洋来的外国人都长得很奇怪,各种颜色的头发,妖怪一样.。”
他们在前面越走越远,身后原本盯着他们的人互相看了看,放弃了追上去的心思。那个人已经表现的很明确了,以后只怕不会再出现在北疆城了,这样一来,王爷也就不必担心他们再接触王妃了,监视了此人三年多,总算是可以结束了。可惜了,这人倒真是个人中俊杰,只可惜被感情所累,也就只能当一只闲云野鹤了。

第四百零六章 条件交换
贺瑾看到铁青着一张脸的赫连城时,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是谁啊?这真的是那个自诩风度翩翩,完胜当年的天下第一美男子老镇北王的赫连城吗?那张脸是怎么回事?不是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形象吗?怎么这会儿形象全都飞走了?
“前两天令尊才提醒我,现在是关键时刻,最好不要见面为好。”贺瑾亲手给倒了茶,坐下来:“没想到大公子你会屈尊降贵的主动到我这里来。”
赫连城端起茶碗来就喝了一口,动作迅速到贺瑾要提醒他茶水很烫都没来得及开口,紧接着赫连大公子就一口水喷了出来,嘴巴里面几乎被烫掉了皮:“怎么会这么烫!”
“泡茶当然要用开水。”贺瑾好整以暇的说道,起身去拿过来一瓶药粉:“自己含在嘴里吧,效果很不错,就是味道比较难以忍受。”
赫连城打开之后,皱起眉头嫌弃的看着散发着古怪味道的药膏,这种东西含在嘴里真的没问题吗?最终还是重新盖好了丢在一边:“算了,这点小疼痛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贺瑾听了只是一笑,滚烫的热水就算落在皮肤上也会瞬间烫起水泡来,何况是娇嫩的嘴巴里面,他敢断言赫连大公子嘴巴里面一定蜕皮了。不过既然他要硬是装模作样的忍着,就随他去好了。
“大公子究竟有什么事情找我?”为了不刺激刚才倒了霉的人,贺瑾把自己面前的茶碗也推开:“我们的计划到目前为止都很成功,只可惜莫离被当成了弃子关起来了,楚少霖果然了得,这招壮士断腕玩的可真好,这样一来我们就没办法让北疆城跟无忧谷对上了。”
“哼,你也就这点能耐,还想着要成为谷主?”赫连城忍着嘴巴里面火辣辣的疼痛,不屑的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要看到无忧谷跟北疆城彻底决裂!”
真是讨厌赫连家族这些人的嘴脸,好像自己一定要忍着他们,受他们的窝囊气一样,贺瑾安暗暗握紧了拳头,把郁气忍在心底。
“既然这位公子有这样的心愿,不如来跟本王好好谈谈?”贺瑾低着头忍气吞声的时候,外面却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说不定本王一个高兴,就让你如愿了呢!”
“不好!”赫连城脸色陡然生变,恨恨的瞪了贺瑾一眼:“你竟敢出卖我!”不等贺瑾有所回应,就来了一个鹞子翻身,直接冲着屋舍围墙而去,打算夺路而逃。
贺瑾也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明明有安排人放风的,怎么会悄无声息的被人给摸了过来,更糟糕的是赫连城还误会了他,以为是他跟别人勾结出卖赫连家!
“往哪儿跑?”墙上早就有人蹲在那里守株待兔了,几张大网张开,夺路而逃的赫连大公子就变成了主动跳进网中的呆头兔子:“就知道你会选择跳墙跑!看你这会还能跑到哪儿去!”
楚少霖一脸风度翩翩的出现在贺瑾面前,无视对方面如土色的表现,笑的那叫一个倾国倾城:“没想到贺瑾公子这么繁忙,这才刚见了当老子的没几天,这么快又跟人家儿子搭上关系了,你倒真是个能人,一直在无忧谷默默无闻的,真是委屈你了。”
贺瑾瞬间面无血色,楚少霖能够准确的说出来他见过赫连城的父亲,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父子关系,只怕早就在暗中盯着他们不短的时间了,可笑他们还以为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
“把人带走!”楚少霖招招手,早就等着的士兵们带着锁链就过来了,这还是之前锁中毒怪物的那些锁链,被怪物们的大力气充分考验了坚韧性,已经成了北疆城用来抓人的最顺手东西了。
贺瑾毫不反抗的任由这群人把他五花大绑起来,全程都安静的让人感到吃惊。
“这就乖了,老实一点,少吃点苦头。”楚少霖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手指捏上去好像要把他的肩胛骨都给捏碎了一样:“等会儿要是问你什么话,最好也给我乖乖的回答,要不然,你们无忧谷自己就是研究药物的,自然也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能把最顽强的嘴巴给撬开,希望你不会让我们用上那些手段。”
贺瑾哆嗦了一下,无忧谷有很多用来刑讯逼供的手段和药物,就算是再意志强硬的人,也难以承受那种滋味,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那种招待招呼一遍,还能不能留住命在,只怕到时候是生不如死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你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做!”贺瑾想到那种可怕的下场,立刻拼命挣扎起来:“我可是无忧谷的人!你们北疆城的人忘恩负义,眼看着北疆城的劫难过去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了!现在就开始对我们无忧谷下手了,先是韩青,之后就是我,然后呢?你们还想害什么人?”
“你的脑子转的倒是挺快的,是个人才。”楚少霖点点头,算是赞美了一句,之后把脸一沉:“把他的嘴巴给我堵了!”
旁边一名士兵随手抓起角落里一块专门用来抹桌子擦灰的抹布,直接就被贺瑾的嘴巴给堵住了。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样一场戏?”贺瑾被押送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楚少霖和韩章两个人一团和气的说着话,韩章一边跟楚少霖说话,一边还看了他贺瑾一眼,只不过那眼神冷的渗人。
贺瑾哆嗦了一下,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妙。
“看到这一幕你有什么感慨吗?”楚少霖毫不犹豫的踹了挣扎不休的贺瑾一脚,贺瑾一个踉跄,险些摔个狗啃屎,恶毒的眼神瞪过来,被堵住的嘴巴呜呜说着什么,就算不听楚少霖也大体明白,无非就是他是无忧谷的人,对他出手,就是对整个无忧谷出手云云,从韩青、韩志杰到贺瑾,说起话来全是一个调调。
好像他们就代表着无忧谷,无忧谷就是他们家开的一样。
“我该有什么感慨吗?”韩章也知道贺瑾在谋害韩青这件事情上有着很大的嫌疑,加上之前听到的贺瑾的话,想要离间北疆城和无忧谷的企图很明显,韩青这个引起争端的引子,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杀死的。
“酒楼的小二记的很清楚,当天韩青和贺瑾是一起到的酒楼,因为贺瑾穷讲究太多,所以被小二记得格外清楚。”楚少霖都不知道该说一声贺瑾是猪脑袋呢还是什么,这不是明显的给人家留把柄:“他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把两个人的碗筷全都仔细的擦拭了一遍。”
要是手帕上面有毒,那么经过擦拭之后的碗筷上自然也有,韩青用了带毒的餐具,会中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我知道贺瑾有着很大的嫌疑,但是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韩章抬起头来看着楚少霖,眼神很冷:“你想让我松口,把三日之气改掉,把莫离从大牢里面放出来?”
“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楚少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他的确就是这个意思没错。
“想要释放莫离,除非案件完全水落石出,让我弟弟在天之灵得以安息。”韩章却不像之前那么好说话了,冷冷一笑:“这件事情折进去的是我的亲弟弟,你们北疆城什么损失都没有,自然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就算我是在迁怒好了,若不是为了算计莫离,贺瑾也未必就会针对韩青下毒手,韩青死了,莫离却仅仅被关押两天就被放出来,我们的心情你体谅过吗?”
楚少霖无言以对,韩青都已经死了,韩家人会伤心难过是一定的,会迁怒也在情理当中:“那你的意思是让莫离在牢里面多呆几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韩章斩钉截铁的说道:“要我解除三日期限可以,但是莫离必须在大牢里面待上一个月!而且不允许你们这些人对他特殊照顾,就让他跟寻常人一样,在大牢里面住一个月!”一个月的牢狱之灾,换莫离一条性命,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第四百零七章 落跑皇后?
北疆城这几天的风云变幻,可真是叫人看的目不暇接。
苏眉听说贺瑾被抓了,还以为莫离很快就能被释放出来了,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良人归家,情急之下又去了王府,结果得到的消息却让她大吃一惊。
让莫离在大牢里面住上一个月?还是不能让任何人打点照顾的?
“这、这怎么可以?”苏眉慌了手脚:“不是已经确定了凶手不是相公了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要求?大牢里面哪里是人呆的地儿啊!”
“这已经是韩家能做出来最大的让步了。”秦舒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就是吃点苦头,牢里头的人都是楚少霖的人,他们都知道莫离是谁,不会为难他:“你为莫离抱不平的时候也看看韩家,人家是没了一条人命,韩章能做出这样的让步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眉顿时有些讪讪的,也明白自己的表现不大合适,就算这件事情莫离并不知情,并没有做什么,但是说到底韩青的死是贺瑾为了对付他的,要是换成是她,自己的亲人被人连累被人谋害了,她只怕会迁怒得更厉害,恨不得那个人也跟着死了才好。
“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秦舒早就觉得这两口子的性子都需要好好磨练一番了,遇事冲动,行事莽撞,总是缺乏一点稳重:“让他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好好考虑考虑,反省一下,希望能够引以为戒,以后行事不要再这样冲动了!”
苏眉心情沉重的被送回了莫府,秦舒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这些事儿接二连三的怎么就没完没了了,赫连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态,非要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
“王妃,您不舒服吗?”眠月担忧的看着她,王妃这一胎怀的有些辛苦,从刚怀上就接连不断的遇到一些糟心事儿:“要不然叫大夫来看看?”
“没事儿,别大惊小怪的,我自己就是大夫。”秦舒只是为这些事情感到心累,她很注意自己的身体:“顾三爷已经启程了吗?”
“霍统领亲自送出北疆城的。”眠月脸上有了些微的笑意,让王爷身边数得上的心腹亲自送出城去,看在别人眼睛里好像是王爷格外重视顾三爷这位兄长,可实际上怎么回事儿她们心里清楚,王爷只不过是为了让霍统领确保这位顾三爷不能再一次折返回来罢了。
“走了好,走了干净!”总算把这个人给赶走了,秦舒也松了口气,顾少松被关薇给绑住了,顾不上她这边,顾家那糟心的人和事儿总算是离开北疆了。
“王爷!”外面有人行礼问安,楚少霖自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怎么热成这个样子?你做什么去了?”秦舒手里拿着扇子给他扇风,一边叫人准备水给他沐浴:“快把衣服换下来!”
楚少霖接过扇子来:“你别动,我自己来!我今天去你说的那个温室看了看,看这样子,到了冬天应该没问题。”
秦舒闲着没事儿想到莫离说过的温室大棚,北疆苦寒,到了冬天除了晒好的那些干菜之外,很难看到青菜的影子,要是能建起温室大棚来,可真是造福人类的事情了。
“工匠们已经研究出大体雏形来了?”说到这件事儿,秦舒忍不住为之汗颜了片刻,她只不过是提出了一个设想,之后就当了甩手掌柜了,基本都是那些工匠自己在摸索。
“差不多了,只不过在采光材料上还有些问题。”楚少霖脱了外衣光着膀子,先就着一盆清水擦了擦身子:“里面可真是太热了,我在里面一会儿工夫就感觉浑身上下直冒汗。”
丫鬟们很快就准备了沐浴的物品,楚少霖到隔间当中去沐浴了,偏在这个时候简一平急急忙忙的来了。
“参见王妃!”尽管跑的一头汗,但是见了秦舒简一平立刻就极为恭敬的行礼,丝毫没有仗着自己的资格身份倚老卖老的意思。
“先生快快请起!”秦舒赶紧叫起,叫丫鬟送凉茶上来:“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一个都汗流浃背的样子。”
简一平接过凉茶来立刻就大口的喝干了一杯,喘了口气:“王妃,王爷呢?”
“里面沐浴呢!”秦舒指了指隔间:“跑去温室那边看了看,汗流浃背的,一回来就赶紧去沐浴了。”楚少霖是唯恐自己身上有点味道熏到了爱妻,她怀孕之后那五感格外的敏锐,一点味道都能立刻发觉到。
简一平擦了把汗:“听说王爷把赫连家的大公子给抓了?”
秦舒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儿,赫连家跟无忧谷一部分人秘密勾结,趁此机会想要让无忧谷跟北疆城彻底翻脸,结果被王爷给发现了,就把人给抓回来了。”
简一平叹了口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赫连家还是念念不忘!”
秦舒听着这意思,简一平好像知道些什么:“先生可知道赫连家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能说自己不知道,但是我真是不能说。”简一平一脸为难的说道,用力的抹抹脸:“王妃,这件事情关系到一些陈年旧事,我不能说!但是,我希望王爷能够赦免了赫连公子,这个,这个赫连家,其实就是老王妃的娘家啊!”
秦舒装作知道,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真的?怎么会这样,那这么说,那位赫连公子跟王爷之间还是亲戚关系呢?这说不定,就是表兄弟啊?”
简一平点点头:“是啊,他们的确就是表兄弟!你说说这,这不大合适啊!”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秦舒一脸吃惊,连连摇头,之后忽然说道:“那不对啊,我跟王爷是不知道赫连家跟我们的关系,可是赫连家不应该不知道吧?他们明知道王爷的身份,还做出这种事情来,这可不像是亲戚,仇人还差不多。”
简一平那张老脸看起来更苦了,赫连家这样咄咄逼人的,也难怪王爷王妃心生怀疑:“这个、王妃,这事儿真是一言难尽!您看是不是先把赫连公子放出来?这怎么说也是亲戚,要是弄得太僵了不好。”
“一言难尽那就慢慢说。”楚少霖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身后:“现在别跟我说什么亲戚闹得太僵硬了好不好,他们做出这种事情来难道就把我当成亲戚了吗?简先生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人我是不会放的,不仅不会放,我还要找北辰追究责任!”
北辰国君跟天机子之间的关系他隐约知道一点,有天机子在,北辰国君就不会对他们太强硬,他倒要问问了,赫连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挑在北疆城遭遇千载难逢的大难的时候出来挑事儿,究竟是他们自己的意思,还是北辰的意思。
简一平顿时左右为难,楚少霖一副决不妥协的样子,不说清楚他是绝对不会放人的了,只是当年的那些事情,实在是.。
“简先生,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就说说吧!”秦舒看着简一平那种为难的样子,语调轻柔的说道:“怎么说也是王爷的生父生母,他作为人子,想要知道,了解一下自己的生身父母,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不是。”
简一平想了想,赫连家最近是越来越过分,这一次就算王爷网开一面,放了赫连城,也保不准他们就不会继续一意孤行下去,也总不能一直让王爷对他们退避,这样只会助长了赫连家的嚣张气焰。
“唉!当年的事情,那可真是一本糊涂账!”简一平双手搓着脸,用力的叹了口气说道:“你母妃是北辰望族赫连家嫡出的姑娘,是他们那一辈里面,最高贵最美丽也是最聪明的一个,所以赫连家早就打算好了,这样出色的姑娘,自然要送进皇宫里去。”恰好那个时候穆皇后已经时日无多了,以赫连容的容貌和才智,以赫连家的势力和名望,下一任皇后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就是赫连容了。但是就在赫连家做着成为后族的美梦时,大泰镇北王因为一次偶然,遇到了还是姑娘家的赫连容。

第四百零八章 一家疯子
秦舒和楚少霖已经从连幽那里知道了大体,老镇北王从中截胡,把人家北辰未来的国母给抢了!
“王爷跟王妃那真是一见钟情的。”简一平说起来也是唏嘘万分,当初的老镇北王正好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见到赫连容之后惊为天人,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姑娘,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最后的结果就是赫连容跟赫连家彻底翻了脸,什么皇贵妃什么皇后,全都比不上她自己的心意,老镇北王成功的抱得美人归了。
“你母妃那是人家内定的国母,就这么被你父王给抢走了,北辰岂能善罢甘休?”简一平想起当年的事情来都忍不住脸上带笑:“那个时候我们可真是被你父王给吓坏了,他平日里都是个很稳重的人啊,虽然年轻气盛,但是很懂得大局为重,哪知道他居然就做出了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当时镇北王府的幕僚们几乎都被王爷的大手笔给吓死了,抢了人家的一国之母啊,这是要跟北辰开战的节奏吗?
“王妃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简一平不无赞叹的说道:“她跟北辰国君一番交谈之后,北辰居然对此化干戈为玉帛了,北辰国君甚至为王妃置办了丰厚的嫁妆,十里红妆的风光大嫁,把她送进了北疆城。”
按说事儿到了这里就应该结束了,赫连家就算再怎么不甘心,木已成舟,而且人家一国之君都不计较了,他们还纠结不放那就是没眼色了,但是赫连家却有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苦衷。
这也是赫连家直到今日还不肯罢手的主要原因。
这也是连幽花了那么大力气,却仍旧是没有打探出来的一部分,因为这件事情只有赫连家的人知道,就连皇上都不知道。
“这事儿听起来有点玄乎,据说当年王妃还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位高人给她测过八字,说赫连家的气运全都在王妃一人身上。”简一平想想都觉得不真实,别人说几句话,赫连家那么大的一个大家族居然就相信了:“王妃在赫连家的地位一直那样尊贵也跟这件事情不无关系,可是后来王妃嫁给了王爷之后,赫连家就一直诸事不顺,在朝为官的得不到升迁机会,还屡屡被政敌打压,准备送进宫取代王妃的姑娘也接二连三的遇到意外,混到最后身份最高的也不过是个美人,而且全都没有留下皇嗣。在外面的生意也全都有下滑的迹象,所以在王妃出嫁之后不久,赫连家又请过一次高人,结果却说所有的气运都被王妃给带走了。”
楚少霖按住了太阳穴,这得是多不靠谱的人才能相信这样的鬼话,一个人能够带走整个家族的气运?难道赫连家就是出于这样荒唐的言论,才会对北疆这样执迷不悟?
“可是,二十年前北疆城一场大难,父王母妃全部罹难。”秦舒坐在一边,皱起了眉头:“就算赫连家一开始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那件事情之后也应该停止了。”
“王爷王妃故去之后,他们赫连家的确安分了一段时间。”简一平也不知道赫连家这么多年的坚持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但是他们的情况并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越加下滑,于是他们就认定了,王妃身上的气运并没有因为她的故去就回归了赫连家,而是传给了她的至亲骨肉。”
楚少霖竖起一根手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他们认为他们家的气运都到我身上来了?”这些疯子,自家走下坡路不知道努力挽回,就会迷信这些什么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