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楚少霖长臂一伸,直接把楚青鸢从秦舒怀里带了过来,身体一翻,就把这小子给牢牢的控制住了:“还反了天了你?赶紧投降!”
“就不就不!”楚青鸢咯咯地笑着,极力挣扎却抵不过父王的力气,筋疲力竭的向秦舒求救:“娘亲!”
“好了,快别闹了!”秦舒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爷儿俩胡闹,也不阻止:“王爷快起来吧,吃点东西,监视贺瑾的人来报信了,隐藏在后面的人好像沉不住气了。”
楚少霖手掌在脸上用力的抹了一下,坐了起来:“这么快?看来对方的耐心不怎么样。”
楚青鸢眨巴着眼睛听着,乖巧的不插一句话。
“莫离在牢房里也好,比他在外面乱跑安全多了,就是表姐,”秦舒叹了口气,女人成亲之后是不是都是操劳命:“表姐不放心,主动提出来要帮助我们,给莫离洗清冤屈。”
“随她去!”楚少霖穿上了外袍,一只手把儿子夹在腋下:“正好她在明处为莫离四处奔波的话,也可以吸引别人的视线,我们暗中的举动更加容易进行。”说着拍了拍被自己夹着还不老实的儿子:“再乱动就把你丢下去!”
楚青鸢根本不怕他:“少来这一套!小爷才不怕你!”
这小子真不讨人喜欢,这才三岁就已经要反了天了,长大了那还得了?想一想同样住在王府之中的另一个楚青鸢,镇北王嘴角抽搐,果然,这小子长大了之后也一样的不讨人喜欢!
秦舒带着苏眉到了那天他们去过的酒楼,韩青和莫离发生争端的地方,因为莫离的锒铛入狱,最近北疆城到处都在谈论这个案子,他们上楼来之后,随便听到的都是关于这件事情的讨论。
她们要了雅间,跑堂小二很快过来伺候:“两位夫人要点什么?”
“不着急。”苏眉看着他,随手抛下一块碎银子:“我有些话想要问你,你要是回答的好了,这就是你的。”
小二立刻笑的满脸都是花:“您问,小的一定据实回答。”
“那好,我来问你,你可还记得庆典那天晚上,莫离神医到这里来吃饭的事情?”苏眉端正了神色,询问道。
敢情又是一个为了那件事情而来的,小二松了口气,这件事儿最近关心的人可多了:“您问这事儿啊,记得!怎么不记得?这莫神医可是我们北疆城的恩人,竟然被人诬陷杀人,最近咱们酒楼里面好些人都在议论纷纷。”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酒楼里的人对这件事情都是怎么看的?”秦舒转过脸来,颇感兴趣的问。
小二一开始是没注意到秦舒,这位夫人穿着打扮不算耀眼,加上旁边苏眉一上来就扔出了银子来,小二的眼神都被银子勾引去了,这会儿秦舒一说话他才反应过来,这位看着眼熟啊!
“您、您、您是王妃啊?!”后知后觉的小二顿时反应过来,双腿一软就跪在了那里:“小的拜见王妃!给王妃磕头了!”
“起来,不用这样。”秦舒没料到他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被吓了一跳:“起来好好说话。”
“是!”小二兴奋的爬起来,哎呦娘喂,他见到王妃真人儿了!回去跟家里人吹嘘都有本钱了。
“要说最近酒楼里边啊,客人们谈论莫神医的人很多,大多数人都觉得神医是冤枉的,可也有人怀疑,说那个死了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无忧谷出来的人。”小二嘴皮子利索着,说起来是滔滔不绝:“说之前那个传闻,说是莫神医研制出了解药这事儿是假的,是抢了别人的功劳,那个韩青指出了这一点,就被杀人灭口了。”
“胡说!”苏眉愤怒的一拍桌子,白皙的手掌瞬间就拍红了,也不觉得疼:“我家相公才不是那么卑劣的人!他从来没有说过解药是他一个人研制出来的!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要害他!”
小二吓了一跳:“您是.。”
“这就是莫夫人啊!”秦舒看着苏眉激动的样子,拍拍她的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们这不是在查吗?他又不是凶手,你冲他发脾气也没用啊!”
苏眉喘了口气,努力的让自己镇静下来:“是,是我冲动了。我听到别人居然这样污蔑相公,心里就不舒服,别人不知道,王妃您是知道的,为了研制出解药来,相公付出了多大的心血!”
“我当然知道,你别激动。”秦舒叹了口气,苏眉这脾气还需要好好磨一磨,太冲动了,难道是被莫离给感染了?“那天跟韩青一起来的那个人,你可还有印象?”
小二努力的想了想:“小的记得,那位客人一来就嫌弃我们这酒楼里的碗筷不干净什么的,拿着随身的帕子一个一个挨个的擦了一遍,就为这我们掌柜的那张脸都黑了。”
秦舒眼睛一亮:“你确定他把碗筷都擦了一遍?韩青的也擦过?”
“确定!小的在这酒楼干了这么多日子,还是头回见这样的客人,记的真真儿的!”小二肯定的点点头。
秦舒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突破口,就算贺瑾擦碗筷是真的嫌弃酒楼的东西不干净,但是谁能保证他的帕子上就真的没有毒?
她们只要抓住这一点,就能把贺瑾给扯进来。
贺瑾私底下去见的那个男人,楚少霖已经叫风云阁密切注意了,被那群无孔不入的给盯上了,大概用不了多久,祖宗八代都得被扒出来。
“行了,要是有什么消息,就去莫家说一声,相信莫夫人不会亏待了你的。”秦舒点点头,对着小二摆摆手:“你去忙吧,我听到你们掌柜在叫了。”
小二有些不相信,以为是王妃故意用这样的借口赶自己离开,这雅间里面隔音效果可好了,掌柜的就算在外面喊破了嗓子,这里面也未必能听的到。
但是他才开门走出来,就听到了自家掌柜的火冒三丈的声音:“做什么去了?这么多客人,酒楼都忙不过来了,你还给我鬼混!”
吓!这还真的是掌柜的在喊啊,小儿一边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一边不可思议的想,这王妃的耳朵也太好使了!
“出来一趟,收货还不错吧?”秦舒对着苏眉挤挤眼睛:“就凭小二今天这些话,不说让莫离洗清了嫌疑,也能把贺瑾拉进来,两个人一起分担嫌疑。”
苏眉长长的松了口气,手按在心口上:“真是多亏你了,要是我,绝对做不到这样。”
“你还得多练练,收敛一下脾气!”秦舒不客气的数落道:“以前还是挺细致的一个人,嫁给莫离之后被他传染了?越来越冲动!”
苏眉也有这种感觉,自己好像潜移默化的被莫离给影响了一样:“你说的还真没错,我真不能继续这样迁就下去了,我连性格都被他影响了,这要是向着好的方向改变也就罢了,可这明明是越来越冲动啊!不行,以后要让他被我影响了,变的稳重一点才行!”
“就臭美吧你!”秦舒嗤笑一声,苏眉也跟着笑出声来,连日来的低落心情总算有了回暖。
两个人在酒楼里面逗留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外面上演全武行,蒸个二楼上的桌子几乎都被波及到了,碗筷丢地上砸的粉碎。
“王妃小心!”当归远志被安排去伺候楚青鸢了,醉枫眠月不会武功,所以秦舒出门的时候身边带着的是马三娘,这样乱七八糟的环境,马三娘立刻就把秦舒护在了身边。秦舒却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边打斗的主角,一个挥着鞭子气势如虹的跟对手对打着,桌椅板凳满天飞,另外一个却坐在唯一一张完整的桌子边上,慢条斯理的继续吃饭。看来不管到了哪儿,连幽都是妥妥的大爷,兰琼那就是打手的命啊!
第四百零四章 往事追秘
坐在一片杂乱当中的连幽,那叫一个气定神闲恍若无事,好像那激烈的打斗和满地的狼藉都是别人的错觉一样。
秦舒笑出声来。
在一片哀鸿遍野当中有人笑出声来,立刻就吸引了连幽的目光,看到秦舒之后他眼睛亮了起来,施施然起身走了过来。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连幽点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你近来可好?”
“我是挺不错的,不过看起来你们更不错,怎么搞的这么热闹?”秦舒扬扬眉毛,一脸好笑的问。
这酒楼是哪里得罪他们了,看兰琼这架势,那是打算把酒楼给拆了啊!
“兰琼,住手吧!”连幽回过头去喝止了兰琼:“今日就到这里好了!”
藏在柜台底下的掌柜和小二欲哭无泪,你们都把酒楼给砸干净了,还说什么今日就到这里,难不成你们明天还来?他们还开不开门做生意了?
兰琼收了鞭子,意犹未尽的对着自己的对手道:“本公子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要是再听到你大放厥词,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对面那个衣裳都被鞭子抽的破破烂烂的男人,一张小白脸上还带着一道醒目的鞭痕,眼睛像是要喷火一样的狠狠瞪了兰琼几眼,像是要把这张脸深深的刻进脑子里一样,哼了一声,一脚踢开一张拦路的椅子,走了。
兰琼走过来:“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秦舒笑眯眯道:“你不该叫那个人走了的,应该让他先留下赔偿的银子才对!砸烂这些东西你们俩都有份,可是他走了,岂不是要你一个人赔偿了?”
兰琼一双漂亮妩媚的眼睛眨眨,反应过来:“哎呀,叫这小子趁机会溜了!”
连幽把柜台底下瑟瑟发抖的掌柜的给叫了出来,彬彬有礼道:“打扰了你们的生意,真是过意不去,今天你们的损失,我们会照数赔偿的。”
这位长的好看,脾气看起来也不错,掌柜的偷偷瞄了一眼之前把他们酒楼给咋的稀巴烂的兰琼不像那个,长的虽然好看,简直就是个罗刹!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掌柜的跟小二连连道谢,有了这位公子的赔偿,他们在东家那里就能交待过去了。
秦舒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莫名的喜感,兰琼就是个一根筋直性子,他会莫名其妙的跟别人动起手来,十有***是跟连幽有关系的,可是到最后连幽被人当成救世主一样,兰琼就是那个穷凶极恶的破坏狂。
“瞧见了没有?多学着点儿!”秦舒戳了戳兰琼的肩膀,示意他去看连幽:“这样子的才是人生的胜者,像你这样的,一辈子都是给人家打下手的。”
兰琼犯了个白眼:“要你管!”
人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秦舒无奈的摊开双手,她还是不要做这个恶人了比较好。
另一边被兰琼给打的一身狼狈的年轻公子顶着路人热切诡异的视线进了路边一家成衣店,不多会儿就重新一身光鲜的出来了,一张俊俏的脸上却仍旧是铁青一片。
他赫连城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那个男人,他记住了!稍后一定会去找回场子!
这个人进了贺瑾的住处,立刻就引起了暗中盯梢的风云阁的关注。
连幽和兰琼接受秦舒的邀请,跟她一起去了王府:“早就知道你们到北疆城来了,到了北疆之后也听说过你们的事情,听说你们帮了王爷不少忙,不过我倒是一直都没能见到你们。”
连幽暗暗发笑,楚少霖就是个醋坛子,怎么会纵容自己的爱妻跟他们这些人见面,绝对是能拦就拦能堵就堵,那个男人也真是够可以了。
楚少霖脸色很奇怪的看着连幽和兰琼,想着自己听到的消息,摸摸下巴:“兰琼今天在酒楼里面与人大打出手了?”
兰琼不以为然的看过去:“怎么?难道镇北王打算为民请命,把我缉拿归案?”
“连幽都已经赔了银子了,你们这属于私了,本王自然不会去管。”楚少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秦舒看了都觉得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夫君,怎么了?”秦舒奇怪地看着他:“有什么事情,跟兰琼有关系吗?”
连幽也看过来:“不会吧?兰琼最近可没有惹什么事。”
兰琼也恶狠狠的看着他:“我说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胡说八道啊!我可什么都没做过!”
“你今天跟他动手的那个人,你之前可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楚少霖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也会跟贺瑾扯上关系,得知此人之前被兰琼打的几乎衣不附体了,楚少霖忽然就有一种微妙的同情。
“那个人?”兰琼翻翻白眼:“鬼知道是哪个地方钻出来的小白脸,长的人模狗样的,说起话来跟狗吠没多大差别,小爷我一个看不顺眼,就教训了一顿,怎么了?那是你亲戚?”
楚少霖扫了他一眼:“既然如此,看样子都是巧合了。”
他说完站起身来,一只手揽过秦舒:“好了娘子,客人就交给下人们去安排好了,你应该好好休息。听说你们出去这一趟颇有收获?”
秦舒被楚少霖强制的带走,连幽一手扶额连连摇头,果然这就是个醋坛子:“你要说那个男人的话,我倒是知道一点。”
楚少霖停下了脚步:“我倒是差点忘了,兰琼根本就是一根筋的傻瓜,他会做什么基本都是出于你的授意。既然你有意针对那个男人,想来应该知道他是谁的。”
兰琼大怒:“你说谁是一根筋的傻瓜?!”
可惜没人搭理他,兰琼只好憋屈的转过身去对着案上精致的青花瓷瓶运气,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连幽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忍这口气!
“这个人来自北辰。”连幽老神在在的说道,他的确就是故意让兰琼出手去对付赫连城的,对方嘴欠说话难听是一回事,更主要的是他知道赫连城的身份:“北辰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赫连家的嫡出大公子,赫连城。”
北辰国,赫连家?
秦舒看了楚少霖一眼,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那个赫连家族,好像就是楚少霖生母的娘家吧?那不对啊,赫连家族就算不想跟楚少霖扯上关系,也不至于在这样的时候给他扯后腿啊!
楚少霖盯着连幽:“你知道些什么?”
“我前段时间去了一次北辰,对于这个赫连家族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连幽没有说自己去北辰其实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调查这个赫连家族,楚少霖的外公家:“赫连家是北辰国多少年的豪门望族了,根深叶茂,族人众多,当年嫁到北疆城的镇北王妃,还是赫连家嫡出的贵女。”
赫连家本身在北辰的身份了得,他们家嫡出的贵女那自然是尊贵无比的,楚少霖的生母赫连容就是贵女之中的贵女,在整个赫连家都是最出色的一个。
“按照赫连家原本的计划,你的母亲赫连容应该是嫁入皇室,成为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的。”连幽这一次去北辰国的收获不小,多年前发生的事情都被他给挖掘出来了:“当时的皇后是与赫连家同样列为世代勋贵的穆家闺女,当时就已经身染重病时日无多了,所以,你应该看得明白,你的母亲,按照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北辰国的未来皇后的。”
只等着穆皇后一命呜呼之后,赫连容这个皇贵妃就会顺利成章的登上凤位,成为皇后,赫连家花费了大量的心血,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但是赫连容却出乎意料的对邻国大泰的镇北王一见钟情,不顾家族的反对,态度强硬的嫁给了楚少霖的父亲,老镇北王也不是什么善茬儿,战功累累声名赫赫,赫连家就算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对大泰的镇北王做什么。“他们想用强制手段逼迫令堂进宫,结果却被令尊直接带着几百精壮武士,抢了令堂直接回了北疆城。”连幽得知此事的时候可是对已故的老镇北王万分佩服,这男人的行事手段,真是叫人佩服!其实我很想按照原本计划完结开新书,已经确定开种田文了,但是网站不允许完结,所以。
第四百零五章 断情
抢了人家的闺女,这简直就是在赫连家族高傲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更何况他抢走的是人家未来的国母!
赫连家当然不能善罢甘休,镇北王了不起啊?大泰了不起啊?这么张狂的跑来北辰国抢走人家就要进宫的贵女,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但是简先生说过,当时母亲可是十里红妆嫁进北疆城来的。”秦舒皱起眉头,要真是连幽说的那个样子,她那个过世的公爹简直就是狠狠的给了北辰皇室和赫连家族一耳光,这样的情况下,别说十里红妆嫁进北疆了,不惹的北辰翻脸宣战就是好的了!
“那就是北辰国那位国君的意思了。”连幽呵呵笑,谁说皇室中人就一定没有什么真感情:“北辰国上下都知道穆皇后不行了,赫连家的姑娘那就是未来的皇后,这是内定了的事儿,可是却没有几个人想过,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他们的皇上心甘情愿的。”
楚少霖嗤笑了一声:“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希望能够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的,与其那么多莺莺燕燕在耳朵边叽叽喳喳勾心斗角,还不如与心仪之人长相厮守。”
“王爷果然是北辰国君的知音!”连幽翘起大拇指,赞叹道。
楚少霖很自信的点点头,冲着秦舒勾唇一笑,大有一种看到了没,你捡到宝了之类的意思在里面,看的秦舒忍不住发笑。
连幽打听到的事情就是这样,被陈国君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一往情深,眼看着挚爱一天比一天憔悴,偏偏一群人都在等着她赶紧咽气,把皇后的位置让出来,甚至连继任皇后的人选都准备好了,别说是一国之君,就算是寻常人也受不了。
赫连容究竟是看出了北辰国君的意思,顺水推舟拒绝了进宫,还是真的就是一见钟情之下,不顾一切的要追随老镇北王,现在在来说也弄不清楚了,反正就是赫连容闹出那件事情之后,北辰国君顺水推舟,促成了赫连容十里红妆风光大嫁的事情。
“我怎么觉得,母亲当年或许是真的对父王有好感,但是更多恐怕是看出了北辰那位国君的心意,借此机会顺水推舟呢?”秦舒听完之后,对这个复杂的爱恨情仇提出了质疑:“要是她接受了赫连家的安排,真的接替了穆皇后的位置的话,国君心存芥蒂之下,接下来要倒霉的只怕就是她和赫连家了吧?”
虽然没有缘分见过一面,但是从简一平等人的描述里面不难看出来,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婆婆应该是个很聪明很坚强的人。
这样的人,看出不对来趋吉避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谁还能知道当初的真真假假?”连幽说完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对结论却不置可否:“不过听说后来接替穆皇后的是另一个稍逊一筹的大世家丁家的闺女,只是这姑娘比较倒霉,穆皇后前脚刚走,群臣请立她为皇后之后,她就一个不小心大冬天的掉进了冰池子里头,一命呜呼了。”
秦舒眼睛里带上了笑意,连幽嘴上说着不清楚最后的结论,可这最后添上的几句话已经无疑的表明了他的立场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穆皇后刚死,继任的皇后人选也就跟着没了。
“哦?这么巧?”显然楚少霖也不认为这是什么意外:“不知道那个丁家后来结果如何了?”
“被查出了好些问题来,不说抄家灭族吧,也是发生了巨大的动荡,损及根本,已经变成了二三流小世家,不被上层圈子所接受了。”连幽意味深长的说道,桃花眼中带着闪烁的波光:“北辰国君的皇后之位,从那之后可就一直都空置着。”
秦舒不以为然,空置皇后之位就算是对已故的穆皇后一往情深了?那么北辰皇宫里面那些千娇百媚的美人们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北辰国君不满意的只是有人想要谋夺皇后这个位置,而不是有人想要跟穆皇后抢夺他这个男人。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赫连城的问题上。”秦舒对这样左拥右抱还挂着痴情名义的男人很是反感,掠过这个话题:“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就算当年父王和母亲曾经让赫连家大丢颜面,失去了成为后族的机会,也不至于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们又想要报复。”
“我只是告诉你们一声而已,至于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那不是你们应该去查的事情吗?”连幽却笑了起来,站起身拍拍兰琼的肩膀:“走了!”
“你们不住下?”秦舒叫住他们:“反正王府很大。”
连幽看了一眼脸色发黑的楚少霖,闷笑出声:“不了,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能感觉到一股老陈醋的味道了,要真是住下来了,就该被醋坛子淹死了,我们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秦舒立刻转头去看楚少霖,后者面上飞上一抹红晕,干咳一声转过脸去,一本正经道:“赫连家的人居然会跟北疆城作对,这件事情必须好好核实查探,我去一趟风云阁。”
起身就飞快的走掉了。
秦舒在后面哑然,就算想要叫住他也晚了,楚少霖那速度就好像后面有狗在追,疯狂逃命一样。
马三娘守在外面被吓了一跳,然后就看到王妃无奈之中带点好笑的神情,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这明显就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她也不好多言。
兰琼跟在连幽后面出门,纳闷的盯着前面连幽的背影,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开口:“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坚持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