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知道得人越少越安全,人多嘴杂嘛。
安红瑜听完王春花的话,坐在那儿半天没有回神。
她没有惊喜,有得只是浓浓的妒忌。
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不能落在我的身上,偏偏落在那个被人嫌弃要退亲,粗俗不堪的红瑶身上,老天爷这是瞎了眼睛嘛。
只有像我安红瑜这样有着倾国之貌的美人,才有资格去当那万人仰视的高傲公主。
“瑜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舍不得瑶儿啊?”王春花轻轻晃了下安红瑜,柔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着,瑶儿平日里不太懂礼数,这些日子母亲您是不是要多教教她礼数,省得到时候见了皇上和北屏国使者丢人。
她丢人也就罢了,我可不能跟在她后面丢这个人。”安红瑜冷冷的说道。十分刻薄。
王春花立马沉了脸,不悦道,“瑜儿,你这是怎么说话的,瑶儿虽然是北屏国公主,但以前也是你的妹妹,她有这样一件天大的喜事,你怎么不高兴呢?”
“高兴?我为什么要高兴,又不是我当公主。好了,我好累。先回去休息了。”安红瑜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反呛一顿王春花。
王春花气得双唇直抖,这还是自己的女儿嘛。怎么变得这样自私。
“大姐,你回来啦。”安红瑶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过,这声音和往日却不同了。
以前安红瑶和安红瑜说话时,总是带着那么一些讨好的意味,表情也是讨好的。
可今日这声音里多了高傲。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安红瑜看着走进来的安红瑶,身着盛装,双手端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像只高傲的天鹅一样走了进来,看人的眼神如今都是斜视了。
安红瑜上前两步。不由冷笑道,“这还没当公主呢,样子倒比公主的还像公主。”
“怎么。大姐也觉我得像公主了?呵呵,不过,我本来就是公主嘛。”安红瑶下巴抬得更高了。
这可是第一次在安红瑜面前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可真好。
“切,一个小国的公主,有什么好稀罕的。真是不见识。”安红瑜不屑的冷笑,然后径直出去了。不再理会安红瑶。
“呸,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安红瑶啐了口安红瑜的背影,低声说道,而后看向王春花,“母亲,大姐怎么这样说话,可真难听。”
王春花摇头,“你大姐这几日在外受了苦,心情不好,你别放心上,等一会儿她就好了。”
安红瑶撇嘴,有些鄙视的说道,“母亲您也别为大姐说好话啦,我太了解大姐的为人,她这是妒忌我。
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得是她的,什么好听的话都得是奉承她的,见不得别人比她好,谁要是有什么东西比她好,她想方设法去给毁了,太自私了。”
“红瑶,你别这样说你大姐,她毕竟是你姐。”王春花说道。
“哼。”安红瑶冷冷哼了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母亲,明儿柳倾城会过来吗?”
提到柳倾城,王春花也禁不住冷笑一声,“这个柳倾城要是个识趣的,可能不会来。以前呢,我还以为这柳倾城是个有骨气有担当的男人,可经了定亲退亲这事之后,我才发现,这柳倾城不过尔尔。
所以说呀,瑶儿,他不值得你去喜欢,这种外面光鲜,里面一把糙糠的男人随便一抓一大把。等你去了北屏国,真正坐上公主这个位置,到时全天下的男人还不任由着你去挑嘛。”
“我知道,母亲,你放心吧,我现在不再是那个傻傻的安红瑶,我是尊贵的公主,我怎会将一个小小的城主放在眼里。”安红瑶眯了眸子说道。
王春花点点头,这才放了心。
柳倾城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请柬发呆。
这是安添富送来的,请他明天去安家参加宴会,庆祝安红瑶即将成为北屏国的公主。
安添富在请贴中还写了,说柳倾城身为安红瑶的夫君,明天这样的场合肯定是少不了他的,希望他一定要赏脸前去,别让安红瑶难看。
安红瑶啊安红瑶,倒没想到,你会摇身一变成为北屏国的长公主。
若没记错的话,北屏国没有王子,这长公主不会成为未来的女王?
柳倾城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第177章 瑶儿,我们成亲吧!

第二日,安家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寂静沉闷了好久的安家,终于再次蓬勃出生机来。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唯有三姨娘母女脸色阴沉,坐在大厅的角落里黯然伤心。
看着个个光鲜漂亮的年轻小姐们,安红琪胸口堵得厉害,“姨娘,您再去求求父亲吧。”
三姨娘摇头,“没用的,我私底下已经求过多次了,被他骂了狗血淋头。”
“姨娘,我们长成这样,到时候去了京城岂不是要被要耻笑啊。”安红珠摸着自己的脸,低语。
安红琪的视线落在老夫人身上,陪在老夫人身边的是光彩夺目的安容,此刻她也正笑容灿烂,正与柳倾枫的母亲说着什么,好像特别开心。
安红琪想到当时安容说的话,凡事都要靠自己去争取!
是啊,安容能做到,我为什么做不到呢?
“姨娘,要不我们去求一下老夫人吧。”安红琪提议。
三姨娘远远看了眼老夫人,就沉得后背有些发冷,摇头,“老夫人更难讲话。”
“我们试试嘛。”安红琪乞求着。
安红珠也跟着附合。
三姨娘想了想,只得无奈的点头,“好,那等宴会散了后,我们去求求看吧。”
安红琪和安红珠姐妹高兴起来,觉得无暇膏到手在望。
安容陪在老夫人身边,帮忙迎接着一些身份尊贵的客人们,并注意看柳倾城来不来。
客人来得差不多了,还未见柳倾城的影子。
“容儿,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老夫人轻轻拍下安容的手背,柔声说道。
“嗯。”安容点头。有些失望柳倾城不能来,还想看好戏呢。
“老夫人,四小姐。”就在老夫人和安容转身向里面走去时,身后竟然传来了柳倾城的声音。
听到柳倾城的声音,老夫人和安容均眸子一亮,转身。
“呵呵,柳城主来了。”老夫人温和的笑着说道。
面色平静,眸子里满是笑意,看不出有什么波澜。
“被一些俗务缠了身,倾城来迟了。这是倾城的一点儿小心意。”柳倾城恭敬的说道,并亲手将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递向老夫人,而后四处看了看。问道,“瑶儿人呢?”
安容想吐了!
看着柳倾城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柔情蜜意,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令人恶心。
老夫人此刻的心情和安容差不多。
但她还是笑着接过礼物,说道,“多谢城主的礼物。瑶儿马上要出来了,你先快进去坐吧,呵呵。”
柳倾城笑着进去了。
“祖母,您上次不是说他要退亲吗?今天怎么一点儿看不出退亲的样子啊,还主动问起二姐来,可真是奇怪啊?”安容故意在老夫人耳旁低语。
老夫人冷笑一声。道,“这柳倾城也是个眼皮子浅的东西,丢人。容儿,等会儿你就看着我怎么收拾他吧。”
“噗,好,一定很精彩。”安容掩嘴笑。
祖孙二人进了大厅,分别坐下。
安容这次是与安家小姐们坐一桌。外加三姨娘和四姨娘。
安红瑜一人单独坐了一方位置,安红瑶还没过来。她可是这次宴会的主角啊。
过了片刻功夫后,王春花虚扶着安红瑶缓缓步入了大厅。
“北屏国长公主来了。”不知有谁高喊了一声,大厅里顿时有些沸腾。
安红瑶在一身盛装的衬托下,肤色红润娇嫩。
这些人都看见过安红瑶n次,包括上次丢脸出丑,可现在都像是第一次见她一样,都觉得她特别美丽漂亮。
立马安红瑶被一片赞美声所包围,无外乎是夸她美丽漂亮之类的话语。
被人群簇拥着的安红瑶得意的仰着下巴,远远的向安容这边看过来。
不过,她看得不是是安容,而是安红瑜。
看着安红瑜被气红的脸,她顿觉浑身舒泰。
就在安红瑶被人包围着赞扬时,柳倾城慢慢走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都主动让开了一条道来。
年轻的女子们则都十分眼红的看着安红瑶。
流云城的城主是安红瑶的未婚夫,她又是北屏国的长公主,怎么这些好事都被她一人摊上了。
哼,看安红瑶的模样,还没我长得好看呢,竟然能有这样的好运气,真是没天理啊。
单身的女子们在绞着帕子嫉妒恨。
安容脸上带笑在看戏,想看看柳倾城到底想干什么。
在座的众人只有两三个人知道柳倾城想要退亲,其他人都还不知道这事。
这两三个人见柳倾城走向安红瑶,不禁捏了把冷汗,想着城主不会这时候当众说出来吧,那安家可就颜面尽失了,安家人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他吧。
安红瑶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柳倾城,神情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可是自己朝思暮想很多年的男人啊,他帅气的外表令人痴迷,他是多少女人心中的理想夫君。费了好大心思,才让他成为了自己的未婚夫,只可惜他不喜欢我。
如果他要当众说不喜欢我怎么办?
我是该打他一耳光,还是求他别这样做?还是我先说话,让他别将那句话说出口。
王春花瞟向安红瑶,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忙暗暗掐了下她的手,示意让她清醒。
“柳城主,您这是要干什么?”王春花微笑着问柳倾城。
柳倾城看着王春花礼貌的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安红瑶,柔声说道,“瑶儿,你今天好美,我想娶你为妻,三天后。我们成亲好不好?”
呕!
安容再次吐了。
柳倾城,你的节操呢,你的下限呢?
为什么非要逼自己说出这样违背良心的话呢?
你丫得到底是看中了安红瑶的人,还是看中了她北屏公主的身份呢?
柳倾城这一番话让现场沸腾了,众人跟在后面起哄道,“好好,柳城主,安老爷,你们要请我们喝喜酒啊。”
有人对安添富说道,“安老爷。您这是双喜临门啊,到时我可要多喝两杯,沾沾喜气哟。”
“安老爷。您可真是好福气啊,每位小姐都这样体面出息,羡慕啊。”
“柳城主,恭喜啊。”
“安夫人,恭喜您要嫁女儿啦!”
道喜声贺喜声一片。大家没有发现安家人并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高兴。
在他们的眼里,柳倾城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男人,能嫁他,可是天大的好福气。
在流云城百姓的眼中,柳倾城就是天了。
安红瑶则用帕子掩了嘴,她没想到柳倾城会当面求婚。这来得太过突然,那声柔得能滴水的‘瑶儿’,让她坚硬得心一下子就软化了。
“柳城主可真是会开玩笑啊。”众人的道喜声贺喜声。被安老夫人威严的声音给镇住了,大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向老夫人那边。
只见老夫人拄着仙鹤拐杖,端庄的向场中间走来。
“众位,今日请大家前来,是想让大家做个见证。年前柳倾城提出了退亲,我们家因有事。未能及时将这事处理好。就特意挑了这个日子,请了大家来,当初定亲也是请了众位见证的,那么今日退亲自然也要请大家见证。
柳城主,这是你的庚贴和定亲信物,请你拿回去。
我要说的是,并不是我们家瑶儿配不你,而是你这种朝令夕改的男人配不上我们家瑶儿。当初选择与你定亲,是我们太过草率了,现在,向你说声对不住啦!”老夫人洪声说道。
一番话说出口,老夫人只觉得心口的浊气终于消失了。
安添富和王春花也轻吐一口气,气顺了。
只有安红瑶十分不舍的看着柳倾城。
柳倾城脸色发白,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以为自己向安红瑶求婚,她定会欢天喜的地应了,安家人也定会感恩戴德。
谁知道安家竟然在这儿等着他。
而所有的客人们则哗然,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城主求婚嘛,不是三天后要成亲吗?
怎么现在变成了退亲?
而且听老夫人话中的意思,城主年前就将二小姐的庚贴给送了回来,提出退亲,那现在怎么又说要结婚呢?
城主到底在搞什么啊?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城主现在看二小姐是北屏公主,所以后悔了,不想退亲,想要娶二小姐了。
唉,真是看走眼了,本来以为城主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谁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势利眼的男人,鄙视!
以后看见他,还是绕路走吧。
客人们自动在下面脑补着一些情节,然后看向柳倾城的眼神都变了。
柳倾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丢脸,接过庚贴和玉佩,阴沉的看了眼安家人,然后低头向大厅外走去。
“哟,柳城主,喝杯酒再走嘛。”安容在后面高声喊。
有人掩嘴笑,城主哪儿还有那心思喝酒哟。
柳倾城此刻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但众人对他的脑补还没有结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在无价拍卖行,他被东方墨赶出去的事也被抖落了出来。
一时之间,关于柳倾城各种丑事都被曝光,他的形象一落千丈。
之前对他还有幻想的女子们,则十分庆幸没和他定亲,否则哭得肯定是自己。
就在安添富招呼众人入席准备吃饭时,忽然有稚嫩的童声叫起来,“啊呀,好臭呀。”

第178章 病因

孩子的声音又尖又细又嫩,惹得众人都向声源看去。
说这话的是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女孩,年约六七岁的模样,坐在安红瑜的身后。
此时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匆匆走了过来,将孩子一把抱在怀里,轻声斥道,“丽儿,胡说什么?”
年轻女人见众人都看过来,十分窘迫,粉脸涨得通红。
被斥责小的女孩嘴一扁,十分委屈道,“娘亲,我没胡说,是很臭嘛。我闻到了,臭味是从这位姐姐身上出来的。”
小女孩白嫩的小手指向安红瑜。
安红瑜顿时面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娘亲,你难道没闻到臭味吗?”小女孩天真的问年轻妇人。
年轻妇人也闻到十分怪异的臭味,只是这是在安家做客,她怎么好意思当众说出来,只得忍着。
再看看在座其他小姐们发绿的脸色,看样子也都闻到了味道,只不过不好意思说罢了。
王春花见了,小跑着过来,脸色有些发白。
还未走近,她就闻到了味。
这种味道她太熟悉了,头有些晕眩。
瑜儿怎么这样粗心,难道不会多用些香粉能遮掩嘛。
“丽儿,你是不是饿了,快去吃饭吧。”王春花看着小女孩子,强笑着说道。
年轻妇人赶紧抱着孩子离开这儿,去了另外一桌。
安红瑜坐在那儿,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头一回在如坐针毡的感觉。
“瑜儿,你脸色不太好,还是回去休息吧。”王春花轻声道。
安红瑜点点头,起身匆匆离开了。
只是她所到之处。众人都暗暗掩鼻。
这安家大小姐是怎么回事,身上为何这样臭?
难道是拉裤子了?
可是味道不像那味儿啊?
安红瑜一离开,与她坐在一起的人,都长吁一口气。
安红琳低声对安容说道,“是好臭,大姐一走,就不臭啦。”
“琳儿,少说两句,别让你大姐听了伤心。”四姨娘柔声说道。
只不过,她的面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小心翼翼和畏缩。
安容知道。那是因为不再惧怕王春花的缘故。
要是以前,安红琳这样说,四姨娘肯定要过来捂她嘴的。
安红琪姐妹也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
其他来做客的小姐们自然也免不了一番议论。不出半天时间,流云城就传遍了,安家大小姐身上有莫名臭味。
安红瑶听着这议论声,嘴角悄悄扯了扯,有些得意。
原本是欢庆的宴会。经过这一小插曲后,虽然继续进行,但大家心里却都有了一个小疙瘩。
梅寿园内气氛凝重。
老夫人坐在上首,安添富和王春花坐在右下首,安红瑜坐在左下首最后面一个位置上,双眼红肿。看样子哭过。
“今儿原本是件大喜事,硬生生的又被你们变成了丢脸的丑事,我们安家在流云城如今已没了脸面。我这张老脸被你们在脚下都踩烂了,往后这个门,我可是没脸出了。”老夫人发怒了。
安添富被骂得垂了头,不作声。
王春花也铁青着脸,看向安红瑜。问道,“瑜儿。你明知道这样,为什么不涂些香粉?”
“我用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儿这香粉味道散得特别快,一会儿功夫就没了香味。”安红瑜哭着说道。
此刻的她软弱得像个可怜虫,一点儿也不见之前的嚣张跋扈,还有害人时的阴险歹毒。
老夫人眸子动了动,说道,“这香粉和之前用得不同?”
安红瑜摇头,“不,和之前的完全一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沉了脸色道,“我看瑜香园的人该好好查查,看是不是哪个丫环在香粉上动了手脚,有意让你出丑。”
安红瑜面色一寒,眯眸道,“老夫人,您说得是,我回去后会好好查的。”
老夫人点点头。
安添富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可总是靠涂香粉,也不是办法啊。”
“当然不是办法啊,早之前让你去买海棠果,结果寻不着你的人,等华儿去买时,却早就被卖完了。要是有海棠果,瑜儿会这要当众出丑嘛。”王春花看着安添富埋怨道。
安红瑜哭着道,“都怪那安容,她要不是将那些海棠果给摘了酿了什么酒,我会变成今儿这样嘛。我看她就是有意和我作对的,有意害我的。”
“这怎么又怪起容丫头来了,她摘海棠果是我允许的,她可不知道你有这毛病。”老夫人冷冷看了眼安红瑜,说道。
“老夫人,您看瑜儿这样可怎么进宫去呀,要是被皇后她们给发现了,瑜儿往后的前程可就没了啊?您一定要想办法救瑜儿啊?老夫人,算我求您了…”王春花哭着说道,并作势要对老夫人下跪。
老夫人紧紧皱了眉,想着是不是要去找下安容,让她想办法去求一下东方墨,看东方海阁可有治这种病的灵药。
安添富想了想,说道,“对了,我昨儿听卖古玩的胡掌柜说,最近咱们流云城来了位神医,医术特别高明。胡掌柜的儿子自小有条腿不能动,看了无数的大夫无用,可这神医只让他服了几粒药丸,他儿子就能下床跑了。”
“啊,那腿就好了?”王春花忙追问。
“可不好了嘛,我还亲眼见着那小子了,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也看不出那条腿曾经有问题。而且不光是胡掌柜,听说很多人的怪病都被看好了。
我想着吧,其实瑜儿这也是一种病,要不咱们也找那神医去看看,也许能治好呢。”安添富说道。
这个建议不错,大家都动了心。
“父亲,求您现在就去找那神医吧,我要治病。我不要身上一天到晚都是臭哄哄的,我不要。”安红瑜忙奔到安添富的身边,对着他跪下去乞求。
她只有需要父母亲帮忙时,才会如此的低声下气。
原来安红瑜幼时生了场怪病,病好后,身体就开始有臭味。
为了安红瑜,安家没少花银子寻医,后来在一游方的僧人那儿得到一张偏方,选用海棠花妃的果子炼制成果油,每日服用三口。长年不能间断,保证不再体臭。
安添富立马花了大价钱购买海棠果炼制果油,让安红瑜服下。
这方子还真是神奇。安红瑜服下果油后,身体的臭味还真的消失了。
为了安红瑜,安添富专门修建了海棠苑,大量种植花妃海棠树,以供安红瑜需要。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将安红瑜住在海棠苑,只说苑子是为安阳华所建,但说安红瑜喜欢吃海棠果。
而且,为了保守住安红瑜有体臭的秘密,安家当年将下人们大换血。所有知情的下人们全部被卖出了千里之遥的外地。
安家为了安红瑜,真可谓是用心良苦,费尽周折。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安红瑜有休臭的秘密还是被人知道了,只不过知道得人比较少罢了。
安容就是在厨房时,听厨房里几个婆子私下嚼舌根子子,才知道安红瑜这**,摘海棠果就是特意针对安红瑜的。
安添富忙点头。应道,“瑜儿。你别着急,父亲这就让人去找啊。”
安红瑜这才安了心。
老夫人轻叹一口气,没有表示反对,倒希望安红瑜这病根能治好,否则,不知家里还要为她花多少银子,操多少心。
安添富夫妇带着安红瑜正准备离开时,三姨娘母女来了。
“你们来做什么?”王春花瞪了眼三姨娘母女,有些不悦的问道。
三姨娘母女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安添富他们三人,表情有点儿虚。
安红琪挺了挺胸,说道,“我们来看看老夫人,顺便向老夫人讨要一点儿无暇膏治脸上的伤。”
走在前面的安红瑜,一听到无暇膏,立马用阴狠的眼神刺了下安红琪,“安红琪,你少丑人多作怪,休想打那无暇膏的主意。父亲母亲,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