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都不要自己了,还怎么压人家气势呀。
就算文谨这边家里规矩严格,不会传出闲话,但兰府人多嘴杂,不久,南海亲王妃和二媳妇不睦的消息,还是在京城的高门圈子里传开了,有人幸灾乐祸:“她家也不是铁板一块嘛。”
有人说风凉话:“南海亲王妃和大媳妇关系好,说不定是那个媳妇忍辱负重换来的,毕竟没了爹娘,还没有祖父,一个祖母卧病在床,连大门都走不出去,娘家没依仗啊。”
二奶奶私下里给兰夫人的解释,和外面传言完全不同:“王妃可偏心大嫂了,我若是大嫂,也会和她好的像母女。”
兰夫人心里很难过,嘴上哄女儿:“你也对王妃好些,把她的心哄过来呀。”
“哪有那么容易?大哥是嫡长子,我拿什么和人家比?再说,二爷从小被送到道观,本就和王妃不亲,王妃哪里还把我当回事?”
兰夫人越发怜惜女儿不易。
文谨见自己不管多努力,媳妇根本不领情,心里也痛苦,她猜想,钱钱娶这位兰家的女儿,或许是命运使然,不然,将来夫妻感情好,他肯定不会舍得离开家去修行,可儿子还年轻,就要忍受感情磋磨,文谨心里十分不忍。
钱钱也后悔,竟然看上了这样一个女孩,徒有虚表,但兰氏自从那件事后,也没有大错,他总不能休妻吧?再说,他是个心软的人,知道女人被休回家,结局凄惨,也不忍心那么做,只好勉强和兰氏凑合。
转眼又是几个月,兰氏怀了身孕,这下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些资本,又偶尔会冒出些出格的言论,比如,劝钱钱存些私房钱:“二爷,府里这一切,将来都是大哥的,我们身边不备些,将来日子拮据怎么办?”
钱钱很不耐烦地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父王和母妃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咱们饿着的,再说,家里还不是有我的吗?你觉得我是那种养不起家的男人吗?”
“可是左手没有右手拿着稳啊,存在咱们手边,花起来也方便呀。”
“别人家,我的奉银都得交到公中,可咱家,母妃都让留给你我做零花钱,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一年十二套衣服,两副头面,每月还有月例,这在京城,就算是豪富人家,也不多的。”
二奶奶被堵得无话可说,背后在娘亲面前,气得直骂丈夫是个笨的。她家里,娘亲和叔叔婶婶,谁不藏私房?虽然二婶一再表示没有,但她如何肯信?
文谨让这个媳妇闹得很不愉快,本来,董进才被赶出京城,儿子又立下大功,一家人和和美美最是顺畅,却不想有了这么个搅事的媳妇。
钱隽虽然不怎么管家里的这些事,但也多少看出点蹊跷,他安慰老婆:“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你也别烦了,总比董进才勾结匪人害我好吧?”
“唉,我就是心疼钱钱啊,这孩子,怎就不能像金金一样,事事随顺呢?”
“有得必有失,金金在兵部,每天面对那些人勾心斗角,哪里比得过钱钱在军营练兵,痛快淋漓?”
文谨这才释然。
钱钱和妻子说不到一起,便全部心力都用在练兵上,甚至经常不回家,刚开始文谨还劝劝,时间长了,便习惯了,再说,若是儿子回家,凌晨便要起身骑马去军营,文谨也心疼,不回家就不回家,不回家还能多歇会儿呢。
二奶奶却不高兴,丈夫回来,两人常常生气吵架,不回来,她又寂寞得很,再说,丈夫是她在这个家的依仗,刚成亲那会儿,丈夫宠爱,整个府里的仆人都不敢惹她,现在,丈夫动不动半个月不回家,她觉得府里十个人都欺负她呢。
文谨见家务事就像一潭烂泥,越陷越深,自己的情绪都受到了影响,这才倏然警醒,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自己就是知道,也插不上手,便命人不要把钱钱屋里的事情报给自己,耳边这才清净下来。
董进才进了北疆,很快就没了消息,转眼就是一年多,有些人怀疑他投敌,或者死了呢,终于有个商队,带回一封信,辗转送到了朝廷。
永昌帝看了之后,很高兴,把信给身边几个近臣看:“董进才还是有些能耐的,他和一个叫柯克的蛮夷族人达成了协议,那边对巨荣称臣,通商贸易,并且,还和这边共同对付冒顿。”
几个臣子全都没听过什么柯克族,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便都不好说什么,恭维了皇上几句,事情就过去了。
不久,又有董进才的消息传回来,这一次,他真的被冒顿俘虏了。
永昌帝身边的近臣,现在是沈明昀、钱隽、高廷峰、王英诚,没有一个人愿意替董进才说话,王英诚还落井下石得提了一句:“皇上越是重视董大人,冒顿对他越是严酷,说不定还会杀了他,不若,朝廷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私下派人去营救,还能好一些。”
王英诚认为,皇帝肯定会让钱隽安排私下营救的事务,而这位和董进才有深仇,绝不会出尽全力,这样的话,董进才非死不可,他留下的人脉,自己就能全盘接手了。
果然,永昌帝让钱隽安排人,去救董进才,太子却建议把这件事情交给章护。永昌帝想了想,点头应允了,章护只忠于皇室,既不和南海亲王亲近,也没有和董进才有嫌隙,他不管有没有救出人,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柯克族全部的人口,也不过两万人,生活在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每过几年,他们生活略略有点起色,都会遇到冒顿兵士的洗劫,他们对冒顿恨之入骨,董进才让他们上书给永昌帝称臣,那边是千答应万情愿的,就是,柯克族根本就没有文字,称藩的文书,都是董进才写的,他们按个手印完事。
董进才实在受够了,觉得这已经可以敷衍皇帝了,便带着一班人往回走,无人区实在太苦,这一回,他选择走冒顿统治区,他以为,有崔根帮着,冒顿不会把他怎样的,谁知才出发了十多天,就被冒顿的人抓了起来,那个身高野蛮的鞑子将领,从他包袱里搜出柯克族的称藩文书,当即便大怒,不仅把董进才打了一顿,还把他们关起来,不给饭吃,而自己则带着兵马,要惩罚柯克族。
孙超趁机带着大家逃了出来,但不知道是不是董进才有意的,突围中,他的人和孙超的人走散了,孙超找了好多天,才得到消息——董进才再一次被俘,已经让人押解着,去了冒顿的王庭。
还好当时为了保险起见,孙超让董进才和柯克族订立的文书一式四份,由几个领头的人各带一份,他觉得国事要紧,便先领着自己人,重走无人区,历尽艰险,回了巨荣,到了京城时,又是半年过去,距离董进才出使,已经两年了。
朝廷的格局,在这两年里并没有太大变化,沈明昀提出的新政,在江南取得成功后,已经在中原的几个富裕省份开始推行,虽然阻力不小,但依然全面铺开,朝廷税收大为增加,永昌帝十分高兴,现在每天听着臣子谄媚,赞他乃巨荣中兴之君,是千古明君,日子过得乐淘淘的。

第四百一十一章 震惊

接到孙超交上来的“国书”,永昌帝很高兴,董进才被俘,需要重新派人和柯克族接洽,让那边派使臣过来,向巨荣称臣。
孙超虽然官位低,但也算是立下大功的人,永昌帝亲自召见了他。
孙超在觐见之前,宫里和礼部,都派人重新教他面君的礼仪,孙超觉得自己这辈子,能不能飞黄腾达,就在此一举,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说出的话未必皇上能听进去,可若是不说,难得的机会就会白白流失,他绞尽脑汁想了几天,写了一本奏折,准备面圣的时候交给皇上——这也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呢。
永昌帝见孙超,本来就是做给朝臣看的,很意外孙超竟然敢给自己上奏折。
“皇上,微臣认为,北疆沿海那一片无人区,很值得开发,若是能建立一条通道,和柯克族人聚集地接上,我巨荣朝的疆土,可就又大了一个省呢,这都是皇上的荣耀啊。”
“开发?如何开发?”
“微臣看了,那边无人区,多是沼泽地,朝廷可以移民过去,挖排水沟,那些沼泽地就能够耕种,皇上,那里,可是黑土地的,比中原的黄土地肥沃多了,建设的好,将成为咱巨荣的米粮川也说不定。”
永昌帝对孙超的提议大感兴趣,他又仔细问了些具体问题,这才让孙超退下,随即便召集近臣,商量孙超所说,是不是可行。
文谨听了丈夫转述孙超的话,便怀疑此君和自己是老乡,她建议钱隽:“王爷何不让皇帝派孙超带人去开发北疆?若是真做出成绩,开垦一府的土地,就封他做知府,开出一省的土地,那就让他做都督啊。”
“胡闹!”钱隽虽然笑着,但语气却是严肃的,“他要是翅膀硬了,造反怎么办?”
文谨一愣,推了丈夫一把:“那就做布政使,朝廷另外派武将,守护国土。”
“我想想!”钱隽以前挺欣赏孙超的,但这家伙背着自己,向皇帝献媚,这让他心中很不爽,他不是贪婪孙超的这点功绩,而是对这人太过有心机,起了反感。
“王爷,水至清则无鱼,北疆开发,还真得孙超才行,你何不给他机会,让他为朝廷做点什么呢?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你不能因为他野心勃勃,便不肯开发北疆。”
不是文谨欣赏孙超,也不是因为他是老乡,便心有偏颇,而是,文谨知道,开发那片沼泽地,只有孙超这样,带着后世更高的科技知识的人,才会做得更好,再说,孙超现在官职很小,还不足以把他当成董进才一类的人来防着。
有文谨说情,又有永昌帝的欣赏,孙超果然被派到了北疆,但唯一让文谨放不下的,孙超竟然套用了建设兵团的模式,从这几年的几个受灾区,招收了大批家境贫寒生活无着的贫民,按照军队的编制,开赴北疆。
因为孙超的人马,肩头抗的,都是锄头铁锨,永昌帝对他毫无防备,钱隽知道自己给皇帝说什么,起不到好的作用,皇帝反而会觉得他嫉贤妒能,便把自己的忧心,说给了太子:“此人可用,若是立功,金银财宝只管赏,但在没有确定他忠诚的份上,千万不可委以重任,尤其是军权。”
太子深以为然:“南海亲王放心,我知道他,但愿现在,他是少不更事,才那么处心积虑。”
“但愿。”
钱隽这天,忙到傍晚才回家,进了大门,就觉得家里气氛怪怪的,他问管家,才知道二儿媳妇病了,钱隽走到内院,听说他的王妃都亲自去了儿子院子,这才意识到,肯定是出了大事。
二奶奶兰氏,半年前生下一个男婴,就在阖府准备庆祝之时,她不小心给儿子盖被子时,捂住孩子的口鼻,硬生生把一个可爱的小婴儿闷死了,为此,文谨狠狠伤心了一把,把奶娘和兰氏身边几个仆妇都转卖了。
兰氏也为此一直郁郁寡欢,前些天,吃了几个柿子,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积在肠胃里不消化,现在,结成了一个硬块,隔着肚皮都能摸着。太医给开了汤药化解,五天了还毫无起色,人眼看着就不行了。
文谨接到仆从的汇报,又气又急,连忙请了好几个太医来会诊,但这些人全都束手无策,兰氏第二天便开始昏迷,兰老爷夫妇过来看女儿人事不省,也很伤心。
若是在后世,说不定一个手术就可以救了兰氏,可现在,太医的手段只有针灸和汤药,肚子里硬块化不开,兰氏的病便没法好,她又在世上挺了几天,便含恨离世。
文谨虽然不喜欢这个儿媳妇,但她也没法接受一个鲜活的生命,竟然因为几个柿子就这样去世,心里还是很难过。
钱钱的情绪也十分低落,虽然兰氏一嫁过来就和他开始闹别扭,但他们是一见钟情,当时的心动还记忆犹新,今日却天人永隔,换做谁也没法不难过。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兰家和南海亲王府的人还没醒过神,便有人暗示,愿意在百日后嫁女儿过来,钱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文谨也支持儿子的决定,当年,兰氏进门的事情,她就办的太草率,这一回,无论如何要慎重了。
就在南海亲王府一片低气压,阴云盖顶时,董进才被救出的消息传到了京城,恨他的人私底下忍不住诅咒着:“真是害货万千年,落到了冒顿手里,竟然还能不死。”
章护接盘的乃是当年郭公公手下的人手,本来在冒顿的王庭安插有人,只是这些人都是做小商贩的,没法获得比较有力的信息。章护是个能干又有野心的人,这几年,费尽心思让手下更进一步,把暗探埋入冒顿王庭。
这也是因为崔根对冒顿十分忠诚,冒顿对汉人不那么戒备,才给章护提供了条件。打入冒顿王庭的是个落第的举子王忠,主要做文字处理事宜,王忠以前发过两个信息,这次是第三个。
董进才人还在北关,关于他的消息就先过来了,章护看了大惊失色,立刻跑去报给了皇帝。
永昌帝拿着密信,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王忠说,董进才在外一副囚犯模样,他还想办法营救了,没想到还没动手,就看到冒顿的谋士崔根请董进才喝酒,董进才洗得干干净净,穿着也很体面,和刚刚送到王庭时,衣衫褴褛、浑身是伤、面黄肌瘦的惨状完全不同,似乎,他答应了冒顿什么条件,才换来活命的机会。

第四百一十二章 妄想

永昌帝认为董进才除了能答应冒顿做奸细还能什么资本?于一个月后董进才哆哆嗦嗦进了京城连家门也没来得及进便让章护带走了。
当然董进才为何被抓没几个人知于京城里谣言满天飞各种猜测宗室女眷还人八卦心大起在谨跟前打听过谨怀疑拿了董夫人好处。
谁也料到董进才作为一个人熬刑能力竟然那么强章护竟然没能从嘴里拿到满意口供。
董进才似乎早就准备给章护解释冒顿及其汉人谋士崔根曾经想诱惑背叛国家刚到冒顿王庭时自己并没被关进监狱不仅锦衣玉食甚至还漂亮鞑子女人陪伴意志坚定不肯屈服冒顿这才露出凶残面目对施行酷刑以至于昏死过去几乎没了脉息冒顿以为死了这才让手下了机会救了出来。
这些辞完全符合章护手头拿到资料虽然章护不愿意相信董进才所但却没法证明其撒谎三个月后章护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向皇帝请罪然后释放了董进才。
董进才回家休养就人上书为辩护要皇上让官复原职表彰出使做出成绩并且严惩章护和孙超。
这件事情令章护威风扫地用自己来那段时间宫里个人儿都敢欺负被吐到脸上也不敢擦一下若不太子护在皇帝面前为情这条命早就没了。
章护吃了大亏对董进才调查越发深入可惜打入冒顿王庭王忠忽然莫名失踪估计遭了毒手董进才背叛巨荣便成了一个谜。
这天钱隽沐休陪妻子和宝贝女儿赏梅桂圆和芒果已经九岁正从可爱幼儿蜕变为少女过渡期竹竿一样小身板瘦削脸颊本来女孩子在年龄多数都不怎么好看但俩皮肤好白净细腻头发好又黑又浓最主要眉眼生得娇俏皑皑白雪覆盖梅园香馥梅花香中穿大红锦缎氅衣两个小姑娘就像两个梅花精灵欢笑奔跑。
谨因为钱钱事儿这段时间一直郁郁寡欢钱隽看笑了下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叹气随即便岔开题:“不觉得就这么饶了董进才心中不忿呢?”
“什么不忿?”谨奇怪地看了丈夫一眼随即明白意思便解释:“要让活得生不如死就不断给希望然后再希望灭掉啊别看现在平安回到了家中但恶行随时都会暴露总一天抄家灭门大祸临头。苟活时光中时时刻刻头顶悬一锋利钢刀不知何时就会斩落下来这种生不如死日子才想要呢不在乎现在还苟活在世上。”
钱隽却不满意这样结果咬牙:“总一天揭了画皮让天下人都知卖国求荣丑恶嘴脸。”
“好了啦别生气别没打死老鼠气了。”
就在这时芒果手里举一只开得十分繁茂梅花枝条跑过来:“父王母妃们看好看不?”
谨忍不住露出笑容:“好看!”不明白某些画家人为何喜欢料峭枯瘦梅枝难繁茂梅花透露喜庆和繁荣充满希望和欢愉不更好吗?
看到女儿额头亮晶晶汗珠谨急忙拿松软棉布巾为擦汗:“累了?们回去好不好?”
“娘们不累再玩会儿。”芒果拧小腰身黑曜石一样又大又亮双眼满祈求地看母亲。
“好来氅衣脱了看热。”
钱隽些担忧:“会不会凉?”
“跑个不停不要紧。”谨完叮咛奶娘:“大姑娘跑累了停下玩时候就赶紧衣服帮穿上。”
“!”
谨摆手让奶娘和丫鬟拿衣服跟随女儿和钱隽在梅林里漫步边走边欣赏如画美景。
“转眼就半年钱钱情绪总算好了些过年期间估计会女孩子和接近怎么看这事儿?”钱隽知妻子这段时间郁郁寡欢就因为但疮疤刻意掩盖它依然危害肌体不若揭开盖子挤出脓水施药诊治虽然痛苦一时但能换来后面安稳健康好生活。
谨点头:“这事儿不能再拖了钱钱若和兰氏感情好现在还不知该怎么办俩就一对冤家儿子只接受不了一个活生生人就这样去了而不对情谊深厚思恋难抑这么长时间也就够了就这几天和谈谈。”
钱隽想了想:“先来男人男人想法女人女人理若不通再来。”
谨点头两人又默默地走了一会儿钱隽起了另外一件事:“过了年钱璋便十六了该袭仁郡王爵位了。”
“嗯!”
“回头就安排让金金给皇上上书。”
“嗯!”
“咱们府上也该立个世子了。”
谨点头。
这几年娜仁王太妃看南海亲王始终上书请立世子便知这边心思想到儿子不就便可以袭爵对继子十分感激每年都让人从大黑山马场送良驹过来找借口送到南海亲王府谨根本拒绝不了诚意一回甚至开玩笑:“王太妃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娜仁王太妃刚开始都没听懂愣了一下疑惑地问:“怎么回事?不好几个产业都挺挣钱吗?”
“可马厩里嘴巴也太多了它们太能吃了。”
“哈哈哈——”娜仁王太妃这才明白谨和开玩笑爽朗地笑过这才拍了谨手臂一下“就能捉弄。”
谨趁机一匹浑身通黑只四只蹄子洁白、起名雪上飞骏马回赠给了钱璋。
娜仁王太妃和谨相处时间长了知不贪为人和善惴惴不安心才慢慢宁静下来比谨年龄小但却担了个长辈名分交往起来很不方便便让儿子时间多和大哥亲近两家走动渐渐多起来感情上也亲密许多。
现在钱隽让儿子主动归还爵位谨估计娜仁王太妃今后肯定会记住这份人情钱璋也会做个好兄弟。
距离钱璋十六岁生日还多半年金金若真贪恋王爵当然借口现在主动提前归还在京城引起不小风波多数人佩服心怀坦荡少数人自然觉得沽名钓誉但那些们也只敢背后叨咕不敢拿到人面上来。
娜仁王太妃终于放下心来对钱隽夫妇感激莫名虽然明知南海亲王府什么也不缺还自己珍藏一些宝贝送过去表示谢意。
谨坚辞不受娜仁王太妃更加感激。
“太妃娘娘咱们一家人当时王爷让金金代袭那不愿意王爵落到不怀好意人手中这本来就璋弟现在还给也理所当然就别心里不安稳了。”
娜仁王太妃点头:“俩心意领了今后但差遣就只管给璋儿们亲弟弟。”
果然年节中向钱钱示好女孩子很多以前谨还以为钱钱续娶高门嫡女尤其名门长女肯定不会自降身份但估计错了钱钱和未婚时候一样受女孩子欢迎媒婆一度能门槛踢破。
当然所好事都不会那么绝对小小麻烦也不比如金金南海亲王世子封号下来时南海亲王府摆宴庆祝世子妃钱张氏娘家人前来祝贺就带起了一片涟漪。
张珏当年出嫁因为嫁妆少被庶出婶娘算计甚至出嫁后婶娘还作张作致四处败坏张珏名声和祖母勾结张家财产都搜刮走了甚至放出风声们不得不回老家呢张老夫人气得要死现在三年多过去那一家依然在京城日子也并过不下去人们才知张珏祖孙在家过得多么憋屈。张珏自从祖母过世便再也回过娘家甚至婶娘上门也拒绝见面但丈夫封为世子喜宴张家叔叔和婶娘腆脸上门却没法们赶走——实在客人太多堂堂世子妃丢不起这么大人。张珏个堂妹叫张菡模样倒长得不错人如花娇过来年就要及笄张氏婶娘从女儿十三岁起便四处相看为女儿挑选女婿转眼两年过去高不成低不就一直合适人家现在看上钱钱了——虽然不能袭爵比不得张珏将来能当王妃但钱钱一身本事就不凭家世不定都能博个侯爵王爵富贵不可一世更别还王室血统在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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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破灭

去年冬天张氏婶娘就找了好几个借口和张珏来往甚至为了张珏能回娘家还张老夫人周年祭奠搞得非常隆重。
张珏由丈夫陪伴从王府直接去了墓地拜祭祖母之后又在庙里住了七天花钱做了一期水陆场超度亡灵。
张氏婶娘恨张珏不给面子一点余地也不留但却对这样防备无可奈何这一回好容易抓住了机会怎能轻易放弃?
不管张珏什么态度谨不得不张家来人当亲戚待张氏婶娘以为机会果然厚脸皮赖在谨待客花厅无奈来往贵妇身份一个比一个贵重硬机会开口直到谨笑吟吟地站起来:“开宴了诸位请随来!”
张氏婶娘才挤开户部右侍郎钱翰夫人凑到南海亲王妃身边:“王妃妾身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