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正在问:“为什么他还没有醒来?”见诸葛小算欲言又止,问道,“只不过什么?”
诸葛小算的脸忽然也有点红,他皱了皱眉,才期期艾艾地说:“殿下,君上体内,还有一种毒未解。”
“是什么?”小楼问道。
“没什么…”回答她的,却是怀中的人。
小楼一惊,急忙低头看,却见步青主缓缓睁开眼睛,小楼怔住,旋即叫道:“你醒了!”眼泪夺眶而出,将眼前的人无法看清。
步青主冲她微微一笑,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说道:“嗯,我说过,我不会死的,不过…幸亏是你在我身边。”
诸葛小算目瞪口呆在一边:没可能啊那种毒,他本身解不了的…难道说他…
他吃惊地望着步青主,又看看小楼。那男人转过头来,望着诸葛小算,双眼血色,说道:“小算,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诸葛小算哑然。他们君臣多年,自然知道这男人心底此刻在想着什么,只不过,放着现成的不用要去用那些曲线救国路线,为难了自己,不知道成全的那个人她懂不懂…
他的目光一转看向小楼,步青主说道:“小算,过来扶我。”
诸葛小算惊得整颗心猛地一跳,愁眉苦脸靠过去扶住步青主的一根手臂,手抓住他的时候,感觉这人体温丝毫未曾下降,那手烫人一样,迅速抓住了自己的手。
诸葛小算失魂落魄,心头忐忑不安,看着步青主面对那人时候恍若无
,心头哀嚎:不要啊,我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这样危险的事情,还是让那位什么也不怕的殿下来吧。
诸葛小算心头泪水狂流。
步青主体内的蛊毒虽然已经全消而连诸葛小算也无能为力的却是那一味催使蛊毒的春药,步青主从一开始就在跟这两种毒物抗衡,丝毫不敢大意,才保持清醒至今,好不容易消去了有性命之忧的蛊毒,那一味春药的药力却已经达到了最高。
诸葛小算心底明白步青主在想什么。对一个男人来说,中了这种药物,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找一个女子…蜜允姬原先的打算就是如此。
诸葛小算本来想告诉小楼这一点,以这位殿下的“莽撞无知”恐怕绝对会没有犹豫的答应“舍身”去“救”步青主。
可是这位君上么,明显不这么想的。可恶啊…为什么要这样?
诸葛小算自知道步青主为什么要这样。中了春药的男人,极少能如他现在这样,保持清醒理智到如今,还不妄动。先前步青主是怕被蛊占压了神智然而现在蛊毒已经消除,而诸葛小算的意思他自然也知道只要他顺水推舟同小楼春风良宵,对他来说自然是无上享受求之不得,可是对小楼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步青主知道,是自己真的答应了让小楼来替自己解毒,到时候他放纵心神,任由春药的驱使,必定无法如现在一样完美的控制自己,也不会如先前一样,而是会化身禽兽,只以兽欲为先。
那将是一场最最可怕不容情的强暴。
以小楼的,怎么会经受那样的折腾?
步青主之所以决不肯,便是因为这个。
诸葛小算心惊胆战,扶着这位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忍不住在他耳边说:“君上,若要瞒,尽可以瞒得住,据我所知距离这里两条街就有一家青楼…”
“少废话。”男人扫他一眼。
若非是被紧紧地抓着,诸葛小算吓得差点弹到三尺远,那长长睫毛之下,双眼因为苦苦压抑,已经变得血红,像是红眼恶魔一样,随时都似要滴下血来。
诸葛小算心底担忧的却是:君上他不舍的拿那位殿下开刀,万一忍不住了的话,我诸葛小算也算是貌美如花,千里挑一的美男子了…天啊,难道注定要蓝颜祸水?
他真的不是那种人啊。事到如今,只有希望步某人的定力更好一些,不要太饥不择食辣手摧花了…
房门紧闭,隐约有淡淡的蒸气从窗缝之中透出来。
小楼执意要等在外面,然而因为事情的发生太过诡异太过吓人,她的身子不停地发抖,穿多少衣裳都没有用。
诸葛小算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走到她身边,伸出双臂,将小楼抱住。
小楼瑟瑟发抖,缩在诸葛小算怀中,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侧耳倾听,室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小楼忽然问道:“小算,他不会死的吧?”
诸葛小算点头:“殿下放心,君上不是凡人,自然不会有事。”是啊,就从这硬挺着忍而不发的功夫上就看得出说回来,诸葛小算深深地担忧这样做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她似乎累了,双眼低垂,神色慵懒,小脸上带一丝微红,那放在腰间的手指头上已经好端端地包裹起来。诸葛小算心头咳嗽一声:就算是有什么…那也不关他的事,更不关天下人的事,而只是关乎怀中这人的事,谁让那人宁肯强忍也不肯“施暴”呢。
哼先前都没有发觉他居然有这样怜香惜玉的美好品质。
紧闭的房门打开,侍立旁边的奴仆们急忙冲进去,再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盆盆已经变成了淡蓝色的水,诸葛小算立刻说道:“务必小心,不要碰到一滴水全部倒在挖出的坑里面,千万别碰到人身上。”
小楼慢慢睁开眼睛去看,却见奴仆们鱼贯而出,其中有一个青年小厮向着她这边扫了一眼,忽然面色发红,眼神异样,手中提着的水桶“啪”地落在地上,大叫一声便向着小楼这边冲了过来。
诸葛小算见状,心知不好,手一点子在那人身上划过,便点了那人**道,那人倒地,身子兀自挣扎扭曲,丑态百出,嘴里尚发出疯狂呻吟。
小楼吓了一跳,向着诸葛小算怀中靠了靠,颤抖问道:“小算,他怎么了?”
两边迅速有人上前,将人拖了出去葛小算不回答,却对那些人吩咐说道:“将他扔到雪里,用雪埋住他!”
小楼茫然。诸葛小算看着人被拉出,才叹一声,低头看着小楼道:“殿下,…可见君上之不容易啊。”
小楼不解头看他。诸葛小算苦笑,说道:“殿下不知屋内在做什么是么,是君上在运功逼毒体内的毒,是一种非常剧烈的药物,你看到方才那个人了么?他们提出的,是君上换下的水,水里满是毒性,我一再吩咐他们小心不要碰上,那人也没有碰上,然而他们在这房间内进进出出,呼吸到了君上逼毒之后含着毒性的空气,他若是不看你,也就罢了,回头发泄一顿也无事,然而他方才看到了殿下你,于是体内那潜伏的药性便无法压制,导致他…行为失控。”
小楼半张着嘴,问道:“他…他方才扑过来,是想…是想…”
“殿下啊,”诸葛小算摇头,点醒这糊涂的小呆子,说道,“那种药,是春药啊。”
小楼果然惊呆,心头想起蜜允姬在暗室对自己所说:我会同他欢好,而你会在旁边看着…从此他心底只我一个人,会将你完全遗忘。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蜜允姬会那么说。
小楼脸上更红。而诸葛小算说道:“本来若是君上愿意,殿下当场便能替他解毒…咳,只不过…”
小楼呆呆听着,脸更加红,声音越低,问道:“那为什么他不肯呢?”
诸葛小算说道:“君上是怕殿下承受不住,殿下还不明白么?若是任由药性驱使,人性全无,那种狂暴之下,殿下你…你…很有可能被折磨致死吧。”
小楼忽地回想昔日步青主对待自己之时,
打了个哆嗦。先前他并没吃什么药物,都已经那么不消,万一是在药性发作的情况下,小楼忍不住缩起身子。
诸葛小算知道她害怕,伸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说道:“别怕,君上是舍不得殿下吃苦的啊,所以宁肯自己吃苦。”
小楼垂着眸子,觉得眼睛有些湿润。诸葛小算叹了一会儿,说道:“殿下,这是我第一次见君上对一个人如此用心,殿下你就不能…永远都在他的身边,不离开他吗?”
小楼身子一颤,眼睛一眨,落下泪来。
诸葛小算说道:“殿下,人心都是肉长的,无论君上以前对殿下做过多少错事,一路走到现在,殿下你也该…”
“我想家…”小楼忽低低地说,“我知道御风对我好,可是我想家…我,我的心好难过,小算,我想念…紫耀哥哥,很想很想,可是我,我知道我不能对不住步青主。”
她闭起眼睛声地问:“小,你说我该怎么做?”
负责替步青水之人一直换了三队,提出来的水逐渐没了颜色,诸葛小算的脸色才慢慢地好转。
怀中的人,已睡着了,那长长的睫毛上却兀自跳着透明的泪珠,看的他心头悸动,几番犹豫,终于伸出手指,将那滴晶莹透亮的泪给点了去。
她的泪在自己的手指一点凉凉的,有一点点刺痛。
诸葛小算着,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房门开。
一道魁伟的身影缓步走出,仍旧是穿着黑色的长袍,步青主头发散开披在身后色虽然有些太过苍白,可眼底的血色却已经荡然无存,终究恢复正常了。
望见诸葛小算抱着小楼,那人的眼神有一点点异样,旋即走过来。
诸葛小算微笑:“君上,恭喜无碍。”
步青主望着诸葛小算,忽然伸手,按向他的肩头。
两人目光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诸葛小算双臂一抬,低头说道:“君上完璧归赵。”
步青主点了点头,伸出手来,将那人抱入怀中。
诸葛小算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吩咐人将剩下的东西整理干净。
步青主抱着小楼,转身向着偏殿而去。
低头望着那睡着了还带着一丝抑郁的脸,步青主边走边低下头,轻轻地亲吻她的脸颊。
小楼的眼睛眨了几眨,终于醒来。
“御风?”她有些迟地叫。
步青主缓缓地绽放一个笑容:“是,我在。”
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指抚过她的身体,看她双眼闭上又睁开,躲闪,却又认真看他的脸。
“殿下。”步青主倾身向前,轻轻亲吻她的额头花瓣似的嘴唇,手指轻轻地解开她的衣。
长身覆上情倾欢。他不是对她不渴望,他只是怕会弄不好伤到她想要她也快乐,而不是自己贪图所以现在,可以。
“嗯…”小楼轻声呻吟,起初还有些害怕抗拒,怎奈他刻意逢迎,逐渐地便失去了理智,陪同他一起随波逐流。
似有桃花绽放,满目都是动人的绯红,他轻声在耳边写下秘密誓言,一点一点,如水滴咚咚,落入她的耳中,印在她的心底。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似叹息一样的声音。
“嗯…我知道…”小楼回答。空茫的目光里,回想起昔日点点滴滴。
“不,你不知道…”他回答。
“嗯?”她想要起身,却被他温柔的按下。
如呵护,轻吻着那舒展在身下的人儿,膜拜她每一寸的肌肤,听她放弃自制发出的细细呻吟,他忽地感觉,只听到她的满足声音,自己已经无上满足。
“殿下,喜欢吗?”
“嗯…”已经失去了所有语言。
“喜欢御风吗?”他狡猾地发问。
她答应:“是…喜欢。”
“喜欢步青主吗?”他又问,问的清晰。
她迟疑:“我…”
他轻轻地咬着她,逼问:“喜欢的吧?”
“嗯…”她羞怯地回答。
“有多喜欢?”
“我…”
“说吧…”他动作着不停,长发随着动作而微微荡漾起伏,曼妙的线条,手撑在她身侧,一手长指,划过她微微张开的唇,似在逗她。
“很…很喜欢。”她说。
他心满意足,重新俯身将她抱住。
一夜风景不尽,红帐之中的柔声旖旎从未断绝,原来两情相悦身体契合是如此的完美,一直到天将平明她终于无力沉沉睡去,精力过人的某人的双眼兀自清明十分,他清醒地望着身边之人,她的身上一点点印着桃花似的印记,是他的唇为印落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身子缓缓游弋,一万遍的抚摸都不够。
他熟识她浑身上下每一处的领土,他不知不觉的也慢慢地进入到她的心底,步青主嘴角噙着笑,俯身轻吻她花瓣般的唇,慢慢地深入,让那人在睡梦之中也发出无奈又动人的呻吟。
他伸手抱紧了她在怀中,不舍的睡,也没有困意,他抱着她,睁着眼睛迎来此生最为愉悦的一个黎明。
秦天新帝登基的第二天,秦天的城门缓缓打开,迎来了一位意料不到的不速之客。
一场新的风雨,正在秦天城头的蓝色天空中迅速酝酿,无比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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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冷笑。
某某人:你笑什么?
某人:你说呢?
某某人:你笑的不怀好意,是不是跟那谁商量了什么阴谋
某人:继续冷笑。
某某某人:嘎嘎,大家猜某人是谁,某某人又是谁啊?另外,是谁到了秦天捏?
嘿嘿,我更新了更新了…抓头!粉红票还有七张加更,不知今天能不能再加更哈。同样双眼被熬得血红的人打个滚儿趴走。
帝后之争卷 296 不可小觑
天风卷残云,秦天城头的旗帜随风出烈烈之声,中,有一顶精致小轿,静静地向着秦天而来,身后跟着随从几个,并不气派,只显得寥落,这一行人,缓缓地来到秦天城头。
“是什么人,站住!”城头的守军喝道。
那一顶小小的轿子之中,传出淡淡的几声咳嗽之声,虽然不曾见面,但听这咳嗽也知,轿子之中的人身子虚弱,或正病着。
“先生…”随从上前,躬身行礼。
“嗯…”轿子内那人,淡淡答应一声。轿子应声微微停下,那轿中的人探出手来,手微微地颤抖着,那是一支宛如枯瘦竹枝的手,且苍白的可怜,灰白色的护手之下,手指间拈着一封书信,递给前方躬身等候之人。
那随从将信取来,转交给秦天守军,守军望着信皮之上那辉煌的大印,不敢怠慢,说道:“请稍候了。”转身便自去禀报。
那一边厢,秦天的新帝刚退朝,兴冲冲带着淡淡笑容向后宫而去,拐过金水桥玉水桥,经过太和殿太华殿,昔日那些面目可憎冷酷若斯的宫殿场景,尽数在眼前自动升级的可爱美好,原来变的不是景象,而是人心。他嘴角一挑,晶亮双眸,远远望见凤殿之上挑起的檐角飞兽头,在蓝天之下巍峨之时,心头涌动,耳畔内监叫道:“皇上驾到。”
他脚步不停前,耳力本是极好的,人还没有进入大殿,就听到殿内有几个声音慌里慌张说:
“啊皇上又来了…”
“是啊,殿下还没醒,这可何是好?”
“去殿下起身?”
“会被骂地…”
“可是…”七嘴八舌。议论不休。
说话间俊伟地身影已经步走近宫殿娥们慌忙停了口躬身行礼。口称:“参见陛下!”面面不安相觑。
“皇呢?”他稍微站定了脚步。不以为意。带笑出声问道。
前面地一个宫女低着头。小声说道:“这下…皇后娘娘在内殿…休息。”真是丢脸啊。中午了然还没有醒。
“哈哈…”然而那人却不以为忤,仰头哈哈一笑,越兴致勃勃似的,竟说道:“朕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是。”宫娥们松了口气,四散离开。
步青主转过身刚迈步要走,忽然停了步子身后那一堆人说道:“你们也不用跟从了,就等在外面吧。”目光在几个从金銮殿一直追逐到这里都没有离开的朝官身上扫过笑又说,“几位爱卿也等候了一会儿就出来。”
“臣等遵命…”几个朝官愁眉苦脸,心想:一下朝便来皇后殿,又不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至于这样一刻不见如隔三秋么…哎呀呀,新帝该不会是色迷心窍的昏君吧?咳咳…
所有人答应一声,果然规矩退出了殿外等候,步青主扭身向内而去,心头却暗笑:昨晚上又折腾的将近平明才放她休息,这一上午的补眠又怎么够?虽然内侍们朝官们一再劝阻说要先到尚书房去批阅折子,然而身为新帝的他却没有一点想要主动自觉地积极性,更不怕担上“攻心昏君一枚”的罪名,只是心底想要先见一见他亲爱的皇后,如此而已。
更何况,那些折子又如何,等一时片刻不会死人,可是他觉得自己一时片刻不去见那个人,简直就会难受的要死。
这种感觉,那帮臣子当然是不会明白的了。哼。
暖暖的寝宫之内,悄无声息,里面伺候着的是小楼的贴身宫人,养伤好了的明盏见某人轻手轻脚而来,面上浮出一丝异色,躬身行礼,低声说道:“参见皇上…”
步青主摆摆手:“不必多礼。”目光淡淡扫过明盏面上,径直向内走去。
明盏身形微动,似要拦阻,然而望着他含笑笃定的面容,那一双亮的双眸,有慑人光芒,明盏一时竟无法开口,这一犹豫间,那人已经长腿大步进内去了。
明盏叹了一声,微微觉得无奈:罢了,随他们去吧,新帝,应该有分寸的吧?想到昨晚上的那些彻夜不休的响动,未经人事的她忍不住也觉得脸红。
步青主入内之后,越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上,隐约看到一个乌黑的小脑袋在被子外,一把青丝,旖旎缠绵,被她缠绕的风情万种,步青主缓缓坐在床边,伸手轻轻去撩她鬓角的长,长长的手指十分灵巧,将那头拨弄开之后,露出底下一张呼呼睡着的小脸。
侧面看去,那挺秀气的鼻头,秀美的额,以及微微张开的小嘴,看的他心惊神驰。
步青主面上的笑,挡也挡不住,目光在那张脸上细细流连,一寸一寸,十分仔细,见那人将手搭在枕边不远,衣裳被撩起,底下雪白的手腕横着,他伸手过去,握住她的小手,动作轻柔,将她塞回被子里去,却又不放开,握着那娇软的手,轻轻地摸索占些便宜。
小楼睡得全无知觉,等步青主握住自己的手的时候,嘴角才微微张开,呢喃一句,步青主好奇,目光一动,手指又轻轻地摸索她的脸颊,一边倾身过去仔细认真的听,果然听小楼嘀咕说道:“不要…御风…够了…”又拧起细细的眉毛,似乎无奈地叹一声,“好累…好酸…”
身子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头也垂下,作出鸵鸟的样子来。
“哪里累又是怎样酸?”
步青主实在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见那人鸵鸟的样子,终究忍不住坏心突起,偏要低
,下巴在她的脸上轻轻地蹭了蹭觉她咕噜着抗~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拼命藏起来的脸抬起来,不由分说地压过去轻吻上。
“唔…”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有些被惊动梦里露出不安的神色来。
步青主吻住那又软又香的双唇,简直如吃世界上最好的美味,饥火上升,烧得滚滚烫,舌头不费吹灰之力地顶开防备不严的牙关不能动,舌尖却似要闯到她的心底里去。纵然是在睡梦中仍旧察觉到深深的危机,手忍不住动弹起来,轻轻地打在他的胳膊上。
步青主好大一会儿才结束了这一场并不势均力敌的纠缠,他还不想吵她起来,只是想来看她一眼而已,缓缓地放开手尖在自己的唇上舔了舔,似乎在回味无穷又低下头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说道:“小东西,继续睡吧,我不吵你了。”声音低沉嘶哑,难掩性感。
将被子替她盖,盖得整个人密不透风,才缓缓地站起来,兀自依依不舍,不停回头去看,望着那蜷缩在被子里的娇小影子,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怎奈…一来他已经是一国之君,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候他去做,二来,也的确要给她休息养身体的时间,他是精力充沛恨不得同她永远腻在一起也不会累,可是她却不成,一夜的纠缠,起码要用两三天才能重新恢复原先精神。
步青主越来越觉得自己务艰巨,那就是负责将某人调教起来,而看现在样子,自己是任重而道远啊…不过,只要她在身边,又有什么了不起,做什么都可以了。
他想着想着,乎笑出声来。虽然就身体上来说,他这种对她饥渴良久的猛兽,依旧是有些欲求不满的,然而心底却已经很是满足了。他舒展了一下双臂,踢了几下长腿,越感觉自己浑身有用不完的蓬勃精力。
出皇后大殿的时候,那候在外的内宫之人以及朝臣,猛地望见皇帝那男人精神焕红光满面的样子,那简直就似一副得逞之后的愉悦状,众人愕然,心底想:这样~足的表情,难道陛下已经成功地又同皇后春风一度了么?只是,只是…这一场,未免好快。
哈。
步青主在一干内侍官员的:同下,到了尚书房,众人见了皇帝终于规规矩矩开始工作了,大觉欣慰,负责教导的各位官员大显身手,谆谆教导各方面的事宜。步青主聚精会神,细细聆听,他只要用起心来,自然是领悟学会的很快,不多时候,原本吵嚷的尚书房就静了下来,众人排列成行,仰望上头那个正在批阅折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