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布雷克大人叹息一声,“本以为你真的很在乎我家苏菲,想不到你却不肯为了她做这么点儿小小的牺牲,只不过一个形式而已。”他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的茶杯,有叹息一声接着道:“既然如此,我看你们还是在点儿分手比较好。”
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魔殿…不行吗?”奥萨罗大人的气势好像变弱了,他的声音里有着些许的无奈。
“哈?”哈布雷克公爵一脸嘲讽,“这里可不是昆拿帝国那样的魔殿实力范围。凯德贵族举行婚礼从未听说去魔殿的。”他上下打量一下奥萨罗,“更何况魔王大人在纪坎普斯的口碑本来就极差的,这里信仰魔教的人少之又少。哈布雷克家族的继承人真要去魔殿举行了婚礼,那还不曾了天大的笑话?!”
“什么口碑?”奥萨罗眉头一皱,没听说凯德帝国的魔殿做过什么离谱的是啊?他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仍然义务所获。
“到底则么回事?”他忍不住问道。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纪坎普斯的“百香祭”的由来吗?如果你听说过,就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那么讨厌魔王大人了。”哈布雷克公爵好笑地掀起了嘴角,他自己并不相信这些道听途说的所谓传说,不过用它来气气这位嚣张的魔王倒是令他心情愉快之极。他戏谑地瞥了奥萨罗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谁知奥萨罗听了他的话之后,瞳孔蓦然收缩,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不过很快,他眯起了眼睛一副了然的神色。百香祭?
奥萨罗的反应显然在公爵大人的意料之外,公爵大人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怎么?难道说那个传说中可恶的抢走了百香公主的人族的是你?”
奥萨罗的脸更黑了,他并不是那种转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的人,但问题是在这关键的时候,如果你不解释很容易让对方传说误会,而这误会的影响力也绝对不小,的时候在补救恐怕就来不及了。忍不住叹息一声,奥萨罗认命地开始讲述他与柏瑞萨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你是说柏瑞萨现在还活着?”哈布雷克公爵大人的脸色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不断变化着,他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荒谬之极的梦境一般,甚至对自己一贯不信传言的行事准则都产生了怀疑,是“无风不起浪”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着两句奇怪的“日常用语”还是从自家小外孙女那里听来的。
“准确的说,她的灵魂还没有去转生。”奥萨罗压制着自己额角上即将爆出的十字路口,决定毫不含糊地一次性搞定所有的问题。
“你留着它的灵魂是什么意思?”公爵大人斜睨着他,“哼!难道还对她依依不舍吗?”
奥萨罗被他的话一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之所以会有今天的下场,终究是我欠他的,所以我准备想个办法把她送回原来的时空。”
“什么?拿在开玩笑?”哈布雷克感觉呆了呆,“一个灵魂?原来的时空?”难道这就是神和魔的力量?
“目前还在研究当中。”奥萨罗解释道:“只是想让她回到他应该存在的年代,忘记后来发生的一切,好好生活而已。”
“那…”公爵大人囧了,他犹豫了一下,“那是不是说,如果不发生那件事,纪坎普斯就不会再有‘百香祭’这个传统节日了?”
奥萨罗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目光变得平和下来。
“好!就这样!”公爵大人拍拍手,“什么时候你把这事儿般成了,什么时候再来和我谈娶苏菲的事吧!”
一阵冷风吹过,魔王大人呆住了。
番外·兄长(一)
不得不说,法耶的话提醒了苏菲,她开始寻找来往于魔界和索尔索贡的最佳方法。总不能真的每次都让大魔王亲自护送吧?那样既不方便也不快捷,仿佛思考之下,这位待嫁的新娘决定好好研究一下上次经过奥萨罗帮忙炼制才炼而成的传送门。
说到那个传送门,苏菲惊叹之余,常常露出崇拜之意,完全是赤裸裸的崇拜!只差双眼没有冒星星了!事实上,之前无论奥萨罗的实力有多强,无论奥萨罗的行为有多酷,也无论奥萨罗的身份有多吓人,她从未对他产生过“崇拜”以及接近于“崇拜”的任何情绪。
虽然奥萨罗之前就送给她一个“魔幻摄影机”,但她却没有问过那东西究竟是谁制作出来的,总之她就潜意识里认为,那个人不会是他,兴许是创世神她老人家给奥萨罗的玩具也说不定。毕竟小葵那里她看到过更多类似的不知用途的玩具。
直到传送门的改造,安抚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天才”,看到奥萨罗那令人眼花缭乱的炼金手法和匪夷所思的构想,她不崇拜都不行。同时她也要安慰自己,创世神大人在创造奥萨罗的时候,就赋予了他超凡脱俗、无与伦比的能力,她一个普通人族是不可能与之相比的。
言归正传。经过奥萨罗的手之后,那个传送门的功能有了非常大的提升,只要不超过一定的距离和范围,任何地方都可以通过传送门瞬间到达。
这里所指的距离大约相当于从纪坎普斯到天嘉云城那么远。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苏菲当时就乐了,那样的话她往返于着两座城市的时候岂不是要方便多了?毕竟使用空间魔法可是要耗费大量体力的是呢。这对传送门虽然目前还不能用来穿越海禁、跨越大陆,可是至少现在苏菲有了研究的心理和欲望。尤其是看到“人造智能”汉克为了将柏瑞萨的灵魂送回原来的时空儿所作的那么多试验成果之后,苏菲的热情更加高涨了。
出于对小叮当的“时光机”和“那里都能去的门”的喜爱。这位准新娘在家人这样重要大事件的环绕之下,竟然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她的研究工作就连礼服婚纱,也全部交给了满怀激动心情的小妖来操心,她自己只要负责到时候路面就可以了。
“准备好了通知我!”她说。
…
在埃博尔广场对着两座喷泉的地方,放慢了桌椅,人们坐在那里为了享受纪坎普斯最有名的广场,凯德最迷人的夏日阳光和最正宗的苦酡荔汁,以及周围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们。这些两天的桌椅差不多都是面向广场的,很像看表演的观众席。
纪坎普斯这座城市对奥萨罗来说并不陌生,即使苏菲没有拉着他一怀旧为由光了好些天,他也对这里的大街小巷一清二楚。皱近一家街角的点心店里,奥萨罗要了一份这里的特色蛋糕和一小壶新鲜的苦酡荔汁,他没有去外面的露天桌椅坐下。而是在窗边找了个位置。
这家位于纪坎普斯夏季繁花似锦的街道上的百年老店有着一种怀旧而古老的气息。褐色的桌椅,褐色的护壁板,在加上常年一流下来的蛋糕的甜香,很容易就让人产生某种亲切平和的情绪。隔壁的小画廊里不时飘过来的略带有手感意味的悠扬的琴声,使店里的客人都忍不住多愁善感起来。
奥萨罗大人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哈布雷克公爵的话挤兑到这个地步,而更重要的是他不能不为苏菲着想。但是老公爵的条件也太让他为难了,柏瑞萨的问题他原本并不着急着解决,毕竟他还没有达到创世神的高度。可是罗伊·哈布雷克显然给他出了个短短的难题,怎么能因为柏瑞萨而耽误了自己和苏菲的婚礼那?若是她的问题一天不解决,难道还要他一直不结婚吗?
很久没有这么烦躁了,真想迅速地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琐碎事都摆平了,好让苏菲快些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奥萨罗并没有动桌子上的点心和饮品,事实上他也发现自己已经被苏菲的美食惯坏了。除了呆在他身边,找不到能够与她弄出来来的美味相比拟的东西了。他斜斜地靠在藤编的椅子上面,伸长了腿。诺威尔你最好给我快点儿出现,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浪费。
“哎呀!我亲爱的弟弟,就只带你有着急了。”诺威尔的声音出现在奥萨罗的耳畔,一刻也没有耽误。随即,远处有出现了一个身穿紧身白衣的身影,之见他不慌不忙地向周边走来,在他的身侧,还跟着一位身穿浅灰色衣裙的青绿色头发的优雅美女。
诺威尔走到奥萨罗边上,绅士地为身旁的美女拉开座椅,帮她坐好,然后才施施然地坐下,招来侍者点了两份与奥萨罗相同的东西点心和饮品。
“小罗罗,你的气色相当不错啊!”诺威尔笑眯眯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呢?别…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他夸张地摇着食指,看上去快乐之极。
片刻之后,他大张眼睛惊讶地看向奥萨罗,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自家老弟,然后嚣张地大笑起来。
到底是神王大人,他的喜悦之情立即引起了这个世界所有崇拜他仰慕他的生灵们的共鸣。几乎同一时刻,这种极致而奇异的幸福感很快传遍了索尔索贡大陆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来来往往的人们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不过那感觉来得快也去的快,仿佛幻觉似的,没有人能够弄明白刚才他们经历了什么事。
诺威尔的笑声让本来就不耐的奥萨罗脸变黑了三分,但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家哥哥的身上,而是对刚才外面忽然变得耀眼的光亮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太刺眼的东西,包括对面那个人的笑容在内。
“诺诺,你有给我惹麻烦了,索尔索贡大陆上信仰共鸣的人们因为刚才的事情,寿命得到了增加,回头我又得花时间整理他们的资料了。”那长着一头耀眼长发的美女冷冰冰地开口了。
“好了,亲爱的塔塔,是我不对,回头我帮你整理还不行吗?”诺威尔充满爱意的眼神瞟了塔纳梅拉一眼,然后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
“放手!”一阵寒气袭来,塔纳梅拉不满地瞪了诺威尔一眼,然后起身对奥萨罗行礼道:“大人,塔纳梅拉给你添麻烦了,绝对没有下次。”
“嗯。”奥萨罗轻哼一声,示意她不用多里,“你记得要补偿那些受到伤害的灵魂。”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属下一般,他轻车熟路地下达着指令。”
“我明白。”塔纳梅拉又是一礼,然后缓缓坐下,自始至终她的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好了,好了,事情办完了。”诺威尔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来,小罗罗,告诉哥哥吧,哥哥会给你做主的。”
番外·兄弟(二)
对于诺威尔的调侃奥萨罗听而不闻,他早已习惯了兄长的“邪恶”本性,这样的“邪恶”晶石掩盖在那如沐春风的无害笑容里的。他淡淡地扫了诺威尔一眼,用那只撑在扶手上的手扶住下巴,若有所思地转头望向窗外,吧诺威尔那夸张的表情直接无视掉。
“好了,我不笑了。说说你的打算把?”对面的人虽然口称不笑,可是眼睛里那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却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大概他本人也知道自己无法隐瞒,或者,她根本就不想隐瞒。
奥萨罗沉吟了一下,才无奈地道:“尽快!”他的回答简洁而干脆。
“怎么?”诺威尔眼睛里的光芒闪了闪,“你不打算听听我的要求吗?帮你那么大一个忙,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奥萨罗的目光回到诺威尔身上,“你不是自称哥哥吗?”
“什么自称?虽说你我同时诞生,但我却是首先被命名的那个,所以我是名正言顺的哥哥。”诺威尔说着瞥了一眼身旁的塔纳梅拉,见她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始终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他原本愉悦的心情忽然间就变淡了。
奥萨罗捕捉到诺威尔的情绪变化,可他仍然不动声色地回答了他的话,“先有名字帮你代表什么。”
诺威尔压下心中小小的焦躁,朝奥萨罗挥了挥手,“你总不能让我白帮忙吧?”他顿了顿,一脸戏谑地斜睨着他道:“要不这样,因为柏瑞萨的事我还欠你一个人情,这次就算我还上了。”
“不行!”奥萨罗想都不想,立刻拒绝了他的要求,“你忘记答应过我的事了?一码归一码。”
“呃?”诺威尔面露讨好之色,“现在不是这件事比较急吗?”
奥萨罗对他嗤之以鼻,“你总是那么没原则可是我并不准备拿魔界老百姓的生活来开玩笑。”
诺威尔听了他的话,脸上出现出早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那真是太遗憾了!魔族人要是知道他们的魔王大人居然放弃这么好的条件,就为了他们那点儿破事,还不激动而死?”
“哼”奥萨罗轻哼一声,“是你嫌麻烦吧?我相信神族人也在期盼着那样的交易。”
诺威尔终于有忍不住摆摆手,“假正经!”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显效了起来。
奥萨罗眼中闪过讶然,“假正经?!你比较像吧?还是你准备出尔反尔?”
“哼!”一旁的塔纳梅拉冷哼一声,她出乎意料地瞪了诺威尔几眼,眼神之中满是谴责,强烈的谴责。“奥萨罗大人,诺诺从来都是说话不算数的,这一点我最有体会了。”
诺威尔在她刚一出声的时候就伸手去拉她,似乎想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可惜没有成功,塔纳梅拉侧身躲过他的手指,同时,怨念的黑雾在她的四周不断蔓延。
诺威尔提醒自己要淡定,谁让这次是自己理亏呢。不过小塔塔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却正是他国喜爱的,假若不是刚好有人在这里碍眼,他就伸手去掐她那气得粉嘟嘟的小脸蛋儿了。
“好吧,我的要求不多,”诺威尔见情况不妙,预示妥协道:“中亚ini答应我,到时候不要让你的女儿去欺负神族就行了。”
奥萨罗怔了一下,眼睛里的锐利一闪而过,“这我不能保证。”他的回答很干脆。
“诺诺?你刚刚说什么?奥萨罗大人的女儿怎么会…”塔纳梅拉一脸困惑。
诺威尔撇撇嘴,拍拍她的手背,没有回答她,而是口中喃喃道:“莫非真的要变天了?小罗罗,真的会像那个人说的,你家女儿会把我以前对你做过的都讨回来?”他的脸色郁闷之极,“要不是早就知道将来他对这个世界的重要性,我真的想把你的婚姻彻底破坏掉。”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他就有种不妙的危机感。
“你还嫌破坏的不够吗?”奥萨罗心情不错,语气也不再那么沉闷,“反正一报还一报,你都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到时候也不要有什么怨言。”说着他嘴角微微翘起,等着看好戏的兴奋之色在他眼中若隐若现。
诺威尔双手一击,“呵呵,她真能整的到我吗?我还就不信了。”说罢,自信又回到诺威尔的脸上。
正在这时,奥萨罗的话忽然在他心中响起,“前两天我发现了一件事,诺威尔,是你故意吧告诉我吗?”
“不告诉你?什么事?”诺威尔好奇地看看自家弟弟,他怎么会用这种心灵感应的方式和他讲话?不希望塔纳梅拉听到吗?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你早就当上父亲了。”奥萨罗仍然淡淡地看着窗外的街道,仿佛刚才他只是在谈天气一样。“有了那么大一个儿子,也不知道通知我这个做叔叔 的一声。”
“啊?什么?”诺威尔愣住了,“儿子?你肯定?”他紧盯着奥萨罗,知道一他的个性是不可能开这种玩笑的。
奥萨罗促狭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是不准备告诉我,还是根本就不知道此事?”不待诺威尔缓过神而来回答,他又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果然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了然。
“你应该啊,我一直都很小心,难道哪里出了纰漏?或者…”诺威尔蹙起眉头,“你说的孩子现在在那里?”他因为情绪激动而泄露出来的气势,以及脸上的一样立即一起来塔纳梅拉的注意,她似乎察觉了这兄弟二人的秘密谈话,但却聪明地没有说出口。
“在奥兰帝国的天嘉云城。”奥萨罗噶苏他。
诺威尔的瞳孔蓦地一缩,他张张嘴,却没有出声。他闭上眼睛,过了还一会而才重新睁开,“天嘉云城…”
“你大概已经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吧?”奥萨罗的嘴角弧度渐渐扩大了。
在外人看来,无论是奥萨罗还是诺威尔,这对互相“含情脉脉”地对望着的,模样极其相像的兄弟,格外地吸引人们的目光。他们的外形实在是太出色了,包括塔纳梅拉在内,周围很多人都被他们之间不时散发出来的光芒说迷惑。
“你准备怎么办?去和他谈谈,告诉他真相吗?”
诺威尔沉吟一下道:“不,我要首先找到他的母亲,并努力获得它的原谅。然后再…”
“他的母亲应该也是索尔索贡大陆上所剩无几的神族后裔之意吧?”奥萨罗斜睨着他,“那应该不难找。”
“嗯。只是这事儿太出乎伍德意料了。”沉默了一会儿,诺威尔的声音在奥萨罗的心中想起,“拜托,小罗罗,暂时不要让塔纳梅拉知道,她正在生我的气,事实上…这件事与她也有一定的关系。回头我会慢慢和她解释。”他的气势弱下来,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有些激动,莫可名状的后知后觉的喜悦之余爬上了他的脸颊。
奥萨罗朝他扬扬眉,“那么,我要一场神王大人亲自主持的盛大婚礼,越快越好!”
番外·兄长(三)
也许是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她已经算不上是小女孩的缘故,苏菲并没有出现传说中的所谓婚前恐惧症,她除了研究传送门、四处访友“香蜜儿、纪坎普斯的朋友,天嘉云城的朋友、老师),就是与奥萨罗腻在一起。
都说新娘是最,美丽的,在看到小妖特别准备的那些婚纱礼服之后,就连对自己的外形很有自知之明的身份也禁不住要虚荣一下。说起来,为了她的婚纱造型,小妖可是煞费苦心,一共做了不下二十余套结婚礼服,而且基本上都是根据魔界的婚礼习俗和纪坎普斯最流行款式设计的,这样一来,魔界和纪坎普斯两边的婚礼就各有一打婚纱可供挑选。
令苏菲没有想到的是,奥萨罗也非常在意自己的造型设计,以期待与苏菲的礼服相配合。他的礼服全部出自妖魔潘族之手,起精细华美程度与小妖的作品几乎不相上下,也已达到了奢华的极致。看着穿戴完毕站在自己对面的英俊男人,苏菲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一点儿也不听使唤,得费好大的力气才能从他的身上移开视线。
转头看向镜子那个眼睛里充满梦幻,面颊上飞起玫瑰色红晕的浅笑嫣然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吗?苏菲心中暗叹,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丑小鸭边天鹅了?呵呵,要变也黑天鹅呢。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自嘲。从未想过会有新娘穿黑色的婚纱,更想不到那个人就是自己。她心中纳闷,难道就没有人觉得这个颜色出现在婚礼上很不吉利吗?
“哪有黑,大部分都是暗银色好不好?黑色的部分只是点缀而已,而且这些用来陪衬你漂亮的紫色眼睛的刺绣,我用了很多颜中色的。”小妖在一旁不断地强调着。在她的意识里并没有什么条条框框,也不认为婚纱的颜色为黑色有什么不妥,“你发现了吗?其实你很适合这样的装扮,苏菲,魔族的王后当然要用魔族心中最为尊贵的颜色啊!”
“知道了,小妖,其实真的非常漂亮,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有些不真实而已。”苏菲连忙微笑着赞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呢。”事实也是如此,这套结婚礼服还有一个最神奇的地方,在裙摆的部位不知道小妖用了什么样的材料,竟然可以有云雾缭绕的视觉效果。这种效果让苏菲看起来更加神秘而高贵,也让她看起来与奥萨罗更加般配,不是吗?白色的飘渺缠绕的雾气本来就是奥萨罗的一部分。
苏菲叹息着,幸好纪坎普斯的那场婚礼上她穿了白色婚纱。也是啊,光明教皇亲临的婚礼,新娘怎么可以不穿白色呢?想起当时奥萨罗看到自己的白色礼服是,那一脸的不满、抓狂好无奈,她就忍不住暗暗好笑。其实也怨不得奥萨罗,主要是假扮成教皇的诺威尔眼中的得意之色太过明显了,明显到口的帝国的国王陛下都以为自己在凯德的地位即将受到威胁的程度了。不过这样一来,也让当时苏菲慌乱而紧张的心情奇迹般地得意放松,使她镇定自若地站在奥萨罗的身边完成了所有的程序。
那场婚礼是在哈布雷克城堡前的露天广场上举行的。既然请到了重要的大人物(包括国王陛下)来参加婚礼,哈布雷克公爵大人也就顺水推舟地做了一定程度的妥协。毕竟人家已经给足了面子,而且真要奥萨罗去神殿,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比较起来,在魔界的规模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婚礼对苏菲来说才是前所未有的挑战。那不仅是一场婚礼而已,同时还是魔后的加冕礼,到处的任何一位嘉宾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呢。
而苏菲这边,出席这场婚礼的亲人只有外公、外婆、阿图罗和梅西(梅西被苏菲自然而然地归类到娘家人的阵营里来了),黑曼巴克大人当然也是重要人物之一。
因为知道自己家的哥哥站在龙之幻大陆游历,所以苏菲并没有通知他回来参加纪坎普斯的那场婚礼。而当蓬蓬度大人去龙之幻给梅西陛下送请柬的时候,她才托他给他捎去了新建,除此之外,龙之幻的每一位朋友也都收到了苏菲亲手些的邀请信。
从龙之幻大陆去魔界可不像从龙之幻到索尔索贡那么容易,除了距离更加遥远之外,海禁的力量也要强大得多。倘若只是梅西自己,顺利到达魔界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对于包括埃托奥在内的其他龙族来说,那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为此,奥萨罗专门拜托了龙神大人,“反正你也在受邀之列,不如顺便把他们和你的小弟都带上。”这是奥萨罗的原话。可实际上更加吸引龙神大人的却是苏菲托人送去的美酒。当然,这话他是不会明说的。
于是,阿图罗的梅西终于出现在是否的面前。
其实,从上次分开到现在也没有超过半年的时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他们的时候,苏菲却又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相较于梅西那过于完美的微笑,阿图罗的脸色就比较复杂了。自从拿到自己小妹妹捎来的信件和请柬,所谓哥哥大人的阿图罗心中就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不可否认,小妹妹要结婚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这个打击的名字叫做失落。
很早以前,再次见到长大之后的身份,阿图罗就在自己心中许下了要好好守护她、照顾她的承诺,可惜却一次也没有实现过。她似乎从来都不需要他的守护,也不给他任何机会让他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他有时候会感觉到反而是她在守护着他。太大意了!总以为苏菲还小,不用太过于紧张其他男人对她的觊觎。早知如此,当初看到奥萨罗当着他的面强势地牵起苏菲的手的时候,他就应该好好过问一下。是他太自信了?还是那个魔王太过狡猾?
阿图罗的心情极为复杂,他望向自家妹妹,“苏菲,告诉我,那个人真的是你自己想要的吗?”阿图罗的声音低沉悦耳,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脸上,手指却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小妹妹要嫁人了,他不明白涌上心头的不舍之情为什么会如此强烈,就好像自己手中的珍宝要被人抢去了一般,完全是一派嫁女儿的“老爸爸”心理!他对这样的自己无可奈何。
“哥哥,”苏菲很少这样称呼他,她总是叫他阿图罗,“是的,我很想要他,真的。”
虽然外公也在确定了她的心意之后,才同意奥萨罗的求婚,可是阿图罗,只有阿图罗来问了她这个问题,苏菲感到自己的心中异常的温暖。
番外·小黑&小芽
跟在佐伊的身边到处乱转,小黑大人和小芽小姐的每一天都是精彩绝伦的。
比起从小喜欢安静的苏菲,佐伊简直把她父母隐藏在表面之下的腹黑发挥到了极致,也就是说,她是一明目张胆的腹黑。你妈妈知道她会折磨你、折腾你,可是看到她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小脸蛋儿,您就会不自觉地顺着她的意思来。
魔界上上下下,神界里里外外,甚至龙之幻和索尔索贡大大小小的地方,能玩儿的都快被她玩遍了。
当然,佐伊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孩子,她很会审时度势。在她的眼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她可以玩蚂蚁玩得浑天暗地、忘乎所以,也可以把高高在上的神王大人玩得吹胡子瞪眼(形容啦)半点儿脾气都没有。令人奇怪的是,魔王大人是她彻头彻尾的同盟者,他甚至帮着她四处搞破坏,唯恐天下不乱。可在是否面前,她却相当乖巧,对于这个妈妈,她向来是言听计从的,其重要的原因就是小黑和小芽。
因为这两位她最喜欢的伙伴从不违背苏菲的意愿,一旦他惹妈妈不开心,她就别想小黑和小芽陪着她四处蹦跶了。
表面上不太看得出来,其实小黑大人的心情相当激动,虽然他早已只带自己的爸爸妈妈这么久都没有来找他,多半已经凶多吉少了,但被黑曼巴克大人带着来到珈摩诺罗的族长迪南那里的时候,他仍是抬头挺胸充满勇气的。
“我叫小黑,来找我的爸爸妈妈!”冷酷的少年傲气十足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神兽有神兽的骄傲,珈摩诺罗不是群居的魔兽,但族中人口数量以及他们的大致分布都是一清二楚的。魔族大乱之前,就出现了不少暗中针对珈摩诺罗的活动,更由于族人不喜欢聚在一起,难免招收到毁灭性的打击,等他把族人组织起来正面面对敌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家庭破碎的情况了,也因此,有不少珈摩诺罗流落在外。
随着局势渐渐稳定下来,在他和族人的不断努力之下,大多数这种情况的孩子都被找了回来,而像小黑这样的例子却是从未有过的。
所谓珈摩诺罗的首领,迪南惊讶地望着小黑,对于这个黑曼巴克大人带回来的孩子,他自然不够一眼看得出他的南岭和修炼程度。难能可贵的是,这孩子竟然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进化到了如此的地步!
看着这个一脸倔强和期盼的小家伙,族长大人既欣慰又心痛。找回来的孩子都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他们没有一个能够在实力上超越小黑,可是也没有一个孩子像他一样成为了别人的契约兽。
的确,在迪南看来,在与别人签订任何类型的契约,对魔界的神兽来说都是一种耻辱,可是他却没有资格责怪小黑,是他没有尽到一个族长的责任,让这孩子一直流落在外。
毕竟能够逃脱黑暗中思想珈摩诺罗的魔掌中生存下来,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迪南,你也不要难过了,”黑曼巴克大人注意到了迪南自责的眼神,“主上让我告诉你,再也不会有人队珈摩诺罗出手了。”
听了这话,迪南大人精神一振,“好!”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喜悦。尽管任何一位常年的珈摩诺罗都是强者中的强者,但由于成长期非常之长,更由于族人喜欢自由自在的天性,一旦有人制造陷阱针对他们,很难做到万无一失。尤其是对于那些深知他们特点的敌人,只要他们从小珈摩诺罗身上下手,想要达到目的非常容易。
迪南暗暗叹了口气,所幸小黑身上的契约不是同生共死那种,一个平等相待的伙伴比起生生死死来说,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尽管这样想着,这位族长大人的眼中还是写满心痛。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父母在哪里?”小黑贝他看得不耐烦了,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族长大人眼中的神色,不过骄傲如他是不需要这些无谓的同情和可怜的。只不过他没有发现自己讲话时的样子有多可爱,叛逆期的小孩子都是这个样子。深知这一点的迪南大人自然没有理会他的无礼,他只是把注意力转移到小黑的脖子上面。
随即,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只见他一伸手,那个小芽变成的项圈就到了他的手中。
“厅!”小黑大叫一声。他虽然非常“讨厌”和“嫉恨”这个不停折磨他的小东西,可也十分明白她是不能随意招惹的。就算不提出发前苏菲和小妖对他的唠叨和嘱托,但说小芽的来历,聪明的小黑大人也不会轻易得罪这位小芽小姐,更何况小芽本身折磨人的能耐已臻化入境,他不想因此而使自己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另一方面,一小黑的实力,真要灭了他也是轻而易举的,可他既然答应了苏菲要好好照顾她,就不能食言。
小黑这一叫,利用迪南一怔的功夫,小芽已经从他的手上挣脱出来,变回本体跳到了黑曼巴克的肩膀。倒不是说迪南疏忽大意,而是在黑曼巴克大人面前,他也不好太过自作主张。相信王将大人早已知道这只琵哩福吉 的存在,尽管不以为然,可这点儿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只是这只琵哩福吉是神界的神兽,她与小黑一起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黑曼巴克大人见到迪南脸上怪异的神色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要大惊小怪,着小家伙是神王送给苏菲的礼物。”
“礼物?神王大人?谁?苏菲是谁?”迪南一头雾水地望向黑曼巴克。
“很厉害吧?苏菲可是我的曾外孙女,也是小黑的契约者,还可能是魔界未来的魔后。迪南,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哈哈…”骄傲的黑曼巴克哈哈大笑起来,意外啊!惊喜啊!那个一直依赖着自己的,常常找自己倾诉的纤维素女,居然把每位大人的心给俘获了呢。
奥萨罗是魔界的主人,也是所有珈摩诺罗的主人。依黑曼巴克大人的性格,是不可能说谎话来蒙他的。因此迪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相信了。他震惊之余仔细打量了一下小黑,见他神色并没有因为王将大人的话而发生任何变化,他不由暗暗点点头。难怪一见到着孩子就感到他与众不同,原来他的契约者是未来的魔后大人啊,嗯,自己的眼光还是那么出色。迪南大人忍不住陷入自我陶醉之中…
“咳咳…”一阵咳嗽打断了王将和族长大人遐想,小黑忍不住自己想要白眼的冲动,“我的父母…”
迪南回过神来安抚着小黑道:“哦,哦,哦,孩子,你先在这里住几天,因为责任都是分开来居住的,所以寻找你的父母可能修要一些时间。在此之前,我还要了解一下你自己印象中的情况。”
事情果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父母的下落不明让小黑大人伸手打击。尽管苏菲早就祝福过他,让她不要太难过,但他毕竟还是个小点儿。
此刻正在索尔索贡的身份因为海禁的缘故根本无法感应到小黑的情绪,于是,在这最低迷的时候,小芽小姐闪亮登场了!
她先是变出各种搞笑的造型,再化成为不同的可爱动物依偎在小黑的旁边,甚至连小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她也会用自己的身体变出一大盆家的,摆在小黑的面前。说她无厘头也好,说她恶搞也好,无论怎样,是她把小黑大人从无尽的伤感之中拉出来的。在妖精之时,她就已经把小黑大人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了。尽管她还不会讲话,尽管她还不懂得什么是安慰人,但小黑明白,她是想真正帮自己的。
于是,当那一天、那一刻来临,当冥冥之中的小爱神让小黑和小芽的内心突然间几乎同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特殊的亲人感觉时,小黑带着羞涩轻轻举起小芽,在小芽变得无味粉红的嘴上颤抖着吻了一下…
如果说,神魔二界在此之前还是彼此针锋相对的,从此以后,在发生的争执描述起来,似乎也只是小两口的拌嘴一样,都是家事了。他们两个也没有意识到,神魔二界的恋爱禁忌,就在这一吻之间破解了。
番外·我要爱情
“你知道,奥萨罗,以前在地球的时候,我曾经喜欢过一个男生。”苏菲的话音未落,奥萨罗就略微夸张地睁大眼睛,眼中闪过一缕精光,不过她没有看到,仍然继续说着,“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表白,他就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那个,也只能算得上是暗恋吧。”她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怀念。
魔界的夜晚总是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此刻苏菲正和奥萨罗在魔王宫高处的观景平台赏月。
随着夜色的降临,白天的雾气都消散一空,露出天空和大地的真实面目。奇异的半透明发光体,仿佛琉璃做成的美丽建筑,是如此流光溢彩、美仑美奂。璀璨而鲜艳的并不刺眼的光线,照在苏菲脸上、身上、手上、桌上、背上,仿佛印象派画家的画,被环境色彩和光绘出迷幻的美。
清澈透亮的天空,布满无数细小闪烁的星星,如此远,有如此近,在一瞬间,竟让人产生某种错觉,仿佛无数钻石镶嵌在绒布上,伸手即可摘下。空气中弥漫的青草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一丝茶味和花香,悄悄地,沁人心脾。
苏菲已经爱上这片奇异的土地了,她窝进奥萨罗的怀里,眼睛里面一片坦然,“我一直以为自己会喜欢那种邻家大哥哥那样的,对人温和有礼,处事细致周全的,我只是在羡慕自己所没有的特质而已。”
奥萨罗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睛里突然发出一点光华,着让他俊朗的脸庞发出一种引人的男性的魅力,。他走向说话,却被苏菲制止了,“听我把话说完。”她叹息一声,“我原本是个地地道道的宅女,你知道什么事宅女吗?”这句话她是用索尔索贡大陆通用语讲出来的,因为在她所掌握的魔族词汇中实在找不到能够替代“宅女”这个词的说法。
奥萨罗怔了怔,随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苏菲吧脸埋进他的衣服里,撒娇般地蹭了蹭,闻着他令她安心的混合着雾气的味道,她开口继续说道:“宅女其实说白了就是特指那种,有事没事而都喜欢呆在家里,不爱出门,不喜欢与人交往的男人。”她抬头瞥了一眼表情呆滞的奥萨罗,强调着,“我就是这种典型。”
“我是以前,我就是这种典型。穿越来到这里之后,开始是为了让自己尽快适应,后来是为了让自己尽快融入这里的生活,渐渐的,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些改变,也许是长大了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的本性还是喜欢呆在家里宅着,但我现在已经不再那么纠结于外人交往,也能够克服自己的惰性,勇敢地面对一些困难,承担一些责任了。”
奥萨罗动动手指,点亮了普遍的几盏魔法灯,让灯光更加明亮些,脸色品、平静、目光炯炯地看着苏菲的双眼。
“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宅在家里,”他语气肯定地说道,似乎很能适应“宅”这个词,“而且,你也不用着改变,什么克服、面对、承担…如果你不想,谁也不能勉强你,即使是我也一样。”
“不,不,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奥萨罗。”苏菲连连摇头,“我喜欢这些改变,一点儿也不勉强,着是我的成长,对此我只有感激,没有迷茫。虽然我骨子里还是一个宅女,可也已经是个不一样的宅女了,我们要于是俱进吗!”她撒娇般地笑笑,然后继续说道:“我觉得自己的认识好像越来越圆满了,尽管还是很想念原来世界上的爸爸妈妈和爷爷,但是我在这里也有了自己想要好好珍惜的无法割舍的东西了。我很幸福呢!”
说话的时候,苏菲感觉到奥萨罗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伸手环住奥萨罗的腰,用力抱了抱他,听自己说怀念原来的家人,他也会难过吧。她忽然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奥萨罗,我今天听安东尼说,你建议他给我外公外婆重新举办一次婚礼,这是真的吗?”
不得不说,她这句话的确破坏气氛,奥萨罗眼神蓦地一凝。苏菲立即觉察出不同,难道…她仔细看了看他脸上那可疑的与狡黠及其类似的神色,“你是故意的吧?”她试探道。
奥萨罗轻咳一声,“我是好意。”他的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夫人不自然,如果不是看到他眼中漾起的淡淡笑意,苏菲还不敢确定呢。
“却!外公一定不会同意的,你明摆不怀好意。”苏菲撇撇嘴,主人大概是被外公折腾惨了,想要小小报复一下吧。“还是不要再闹了,这么短时间里已经折腾两次了。”
“那要看黑曼巴克的了。”奥萨罗嘴边的弧度越来越大。
“还不是你出的主意?”
“我记得很好啊。”奥萨罗不为所动。
“不管了。”到底要不要再次举行婚礼,得看外公外婆自己的意愿,说不定他们也很愿意呢。苏菲摇摇头,决定不再干预此事,她重新靠近他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这突然而静谧的气氛。
城堡周边那有着银白色的小河,细碎的水花在夜色中发出轻微的响声,随着微风,波涛光色层层浮现,周遭的金色极为魔幻而不真实。
就着夜色,从下面凑近着奥萨罗带有凹陷的轮廓分明的下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深邃辉光的眼神,苏菲突然有种时空凝滞的感觉,仿佛他们不论过去和未来,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相守着,以为着…
“你是什么时候真正喜欢我的?”苏菲突然问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的问题,似乎还有一些让她觉得模糊的细节。
奥萨罗低下头轻轻给了苏菲一个温暖的吻,“还记得在垃圾谷的古战场,我和你分别去了不同的时空。你到了过去,而我,却去了未来。”
“这个你告诉我,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确认你修要的人是我?”苏菲继续问道。
奥萨罗笑了笑,却不再作答。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隐隐的狡黠。
他比之前要坏了些呢!苏菲捶了他胸口一拳,放弃刨出一切细节的企图。
也是,一切都留一点点神秘的余地不是更好些,更有味道嘛。
“我是用了你发明的‘时空传送门’才回到过去救了你的,所以,这个‘门’你一定要做出来,也一定能做出来,否则…”
否则奥萨罗就回不去就自己?也就没有现在的一切吗?苏菲直起腰身,瞪大眼睛看着奥萨罗。
奥萨罗却依然用他越来越娴熟的迷人笑容对着苏菲斯,欣赏着她对未来的疑惑和纠结。
察觉到了他的腹黑,苏菲突然放松下来,这么美好的夜晚,怎么也不是思考炼金学术的时候。
不论在发生怎样的事情,悲剧、喜剧、闹剧还是任何一种无法预料的情况,她和他已经拥有了现在,真实的实实在在一点儿也不玄幻的选择,难道还不值得感激和庆幸吗?
“奥萨罗你知道吗?我非常感谢老天安排我遇到这一切,遇到你。他是,又有些害怕,害怕哪天当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所有的这些都消失了或者全部变回了原样。”她的手指用力拽住奥萨罗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着白,“奥萨罗,如果再也找不到你,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我我不知道…”她想说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勇气打起精神重新面对,不过奥萨罗却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轻斥道:“笨蛋!不会有你说的那种情况。你还没有弄清楚吗?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的一部分!”看不得她任何的恐惧和不确定,他胸口闷闷的,眼睛里有着痛惜,直到此刻,他还是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吗?“你以为那个加冕仪式仅仅是一个形式而已嘛?”
见她不解地看向他,他揉揉她的头发,似是叹息,“我没有告诉你吗?我们两个的灵魂眼睛紧紧联系在一起了。你现在实力不够还感觉不到,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他在她的耳边保证道:“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弄丢的。你会和我一样,不再需要通过‘元’就可以随时找到我了。”
他将她的脑袋重新安入自己怀中,“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比较起来,我更想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温和有礼、处事周全的男人。”他的声音又着刚好能让她听出来的淡淡的危险。
“呃?”苏菲轻呼,她连忙解释道:“奥萨罗你不要误会,我以为我会喜欢那样的人,后来却发现并不是那样的,我太总以为是了。也许,以前的我是因为宅得太厉害,所以才会对有亲和力的不需要费尽心思就可以与之交流的人抱有好感吧。现在已经不同了,经历了那么多神奇的事,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呵呵,应该说我的心变得强大起来了。随时,只有你的那种心情,才是真正的,我想要的爱情。”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表面上冷漠强硬,但却会为了她做很多事,默默地,从不刻意说出来,等她知道的时候,也都是无所谓的样子。在她最修要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出现,保护她,怜惜她,尽一切努力让她开心,让她快乐。
更重要的是,这正是自己想要的,因为,只有和他在一起,生命中所度过的每一天才会如此美好,才能永远充盈着无尽的喜悦。
现在,她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