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鸥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喝茶。
展昭翻这扬帆家里的日记,这扬帆家里人够逗的,写了一辈子日记,祖孙N代人都有。
“这还挺有意思的。”展昭翻看着扬帆爷爷的日记,道,“连自个儿爷爷和爸爸小时候的事情都能知道,还能知道自家老爸怎么追求自家老妈的,挺浪漫啊。”
“嗯。”秦鸥点头,“扬帆每天都记日记,据说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所以每一个生活细节他几乎都能查到。”
展昭又翻出了几本,是扬帆小时候的日记。他左右瞧了瞧,见没人注意,就笑眯眯不作声地翻看了起来。
白玉堂和秦鸥依然坐在沙发上喝茶,聊着那时候的案子。
展昭原本就想看看扬帆小时候的日记,有没有关于赵爵的记录,可是看着看着,竟然发现了一个秘密。
“哦…”展昭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怎么了?”白玉堂不解地问他。
“嗯…没。”展昭笑着摇摇头,将日记收起来,看了看秦鸥,问,“对了,你小时候是游泳队的?”
秦鸥愣了愣,点头,“你怎么知道?”
展昭微笑,“那太好了,S.C.I.就差水性好的。”
“我那会儿还拿过市里比赛的冠军,要不是有中耳炎,可能进省队了…说不定还能参加个奥运什么的。”秦鸥开着玩笑。
展昭看了看他,问,“有没有去河里游过泳啊?”
“去。”秦鸥点头,“我每年都去水库游泳的。”
“水库那地方很危险啊。”展昭莫名就跟秦鸥闲扯了起来,白玉堂觉得纳闷,但也不吱声,听着展昭说。
“水库的确很危险。”秦鸥点头道,“我还救过一个失足落水的孩子呢,跟我差不多年纪。”
“几岁的时候?”展昭问。
秦鸥想了想,道,“十三四岁了吧。”
“哦。”展昭意义不明地点了点头,又问,“还记不记得那孩子长什么样?”
秦鸥靠在沙发上回忆,道,“嗯,记得,长得挺想女孩儿的,白白净净…”
说到这里,秦鸥突然皱起了眉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跟那小孩儿说过什么呀,还记不记得啊?”展昭提醒,见秦鸥有些哭笑不得的神色出现在了脸上,就确定他已经想起来了,道,“你自个儿忘记了,人家可记得啊,还白纸黑字留了证据呢。”
秦鸥长叹一口气,伸手扶着额头说不上话来。
白玉堂有些不解地看展昭,展昭对他眨眨眼,将那日记翻到某一页,递给白玉堂看。
白玉堂接过来,就见那是一篇语言颇稚气的日记:
8月3号,晴天,热死了。
今天去游泳,差点淹死掉。被一个人救了,他救我上来后说,小妹妹下次不准来水库游泳。
我腿上弄开了,他说伤了腿有疤以后要嫁不出去的。
我说,那怎么办啊?
他说,那他吃亏点,娶我好了。
我说,我是男孩子。
他说,不要紧的,他也是男孩子。
然后,他就背我回来了,我长大之后,娶他好了!
还有,他眼睛大大好可爱哦,哦对了,他说他叫秦鸥,鸥是水鸟的意思。
白玉堂将日记放下,转脸看秦鸥,就见秦鸥伸手拿过那本日记,看了良久,嘴角挑了挑无奈地笑起来。
这时候,白玉堂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白玉堂见是包拯打来的,有些纳闷,问,“包局?”
“展昭跟你在一起没?”包拯问。
“在。”白玉堂按下了免提。
“小展,要你做谈判专家!”包拯说话的声音有些急。
“出什么事了?”展昭听出了包拯的不对劲。
“你们听着,刚刚我们接到报警,说城东一家店铺里面有炸弹。”包拯道。
秦鸥皱眉。
“但是拆单组的组长陈宓没来上班,联络不上!”包拯道。
“怎么可能…”秦鸥有些疑惑。
“你也在?”包拯长出一口气,“省得我再打个电话,你们都听好了!”
三人不说话,听包拯往下说。
“我现在在那家店铺的外面,我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情况是——店铺的卷闸门关着,拉起来…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岁,手上拿着爆炸装置,还有一个…是陈宓。”
“啊?”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
“听我说完。”包拯叹气,道,“陈宓的身上,起码绑了十五公斤炸药。”
“呵…”展昭和白玉堂都抽了一口凉气。
“把方圆五百米之内活的东西都撤离吧!”秦鸥道。
“我也想啊!”包拯叹气,“但是那个学生说了,不行,他要这里所有的人给他陪葬!”
“为什么?”展昭不解,“总有个理由?想要钱?”
“不,他高考失利!”包拯说了一个让众人喷茶的理由。
“我不觉得一个高考失利生能弄到十五公斤炸药。”白玉堂道。
“我刚刚问了问他,他说他今早只是路过这里,有人给他的这个控制器,控制器已经打开了,一旦他松手,大家都玩儿完!然后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你想要怎样?”展昭问。
“陈宓还没吓死呢,他看了炸弹,他只说,叫秦鸥来,只有他能拆!”包拯道,“现在很简单,小展你给我稳住那学生让他别松手,然后秦鸥在最短的时间内拆了炸弹。成功,我们所有人都得救,失败,大家加上这里的人一起做烈士”说完,包拯报了一串地址,让众人三分钟之内马上到,超过一秒钟就扔他们进厕所!
“…好暴躁!”白玉堂关了手机看众人。
展昭站了起来,两人看了秦鸥一眼,秦鸥皱皱眉头,但也没说别的,站起来…跟两人一起赶往那商铺。
此时,而商铺门口,坐着一个满头大汗激动不已的学生,商铺里面,坐着黑着脸的陈宓。
白玉堂到的时候,发现四周围并没有多少警力,主要是包拯怕大家恐慌逃跑,而让那学生激动起来干傻事。
“这不是和平年代么,上哪儿搞来那么多炸药的?”白玉堂走到包拯身边,问。
包拯恶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别惹我!老子要提前退休!”
白玉堂乖乖闭嘴,看展昭。
展昭走到了不远处,看了看那学生,突然笑了起来。
包拯看他,有些激动,“你笑了,你确实笑了对不对?”
展昭点头。
“那你告诉我没危险?”包拯现在的样子,心率起码在一百五左右。
展昭点头,道,“最近的案子真有趣。”

第二十章 异国来客

众人见展昭笑了倒是惊骇不已,包拯则是一颗心呼啦一下子上来了,看展昭,“你笑了是吧?”
展昭点点头。
“很有趣是吧?”
展昭还是点头。
“有发现对么?”
展昭继续点头。
“不用死很多人了是吧?”
展昭关键时候没点头。
包拯一张黑脸就急白了,可展昭却在停顿了一下后,慢悠悠来了一句,“应该炸不了。”
“啊?”包拯不解。
展昭对白玉堂道,“小白,你看那学生的胳膊。”
白玉堂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后,突然也笑了起来。
包拯不解,却见白玉堂翻过了栏杆,跑到了那人学生的身边,那学生突然惨叫了起来,咆哮着叫白玉堂别来,其他的警员也吓呆了。
但是白玉堂到了他身边,不慌不忙,伸手拉住了他握着遥控器的手,往下一扯…随后,让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就见那学生的手被扯了下来——原来是假肢。
包拯愣住了,重警员也愣住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言语。
白玉堂带着那学生,和那只假手回到了包拯他们身边,展昭凑过去看了看,问秦鸥,“这控制器是真的么?”
秦鸥看了一眼,摇摇头,道,“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形状的爆破遥控器呢,像是路边一块钱买的塑料玩具。”说着,就要将那遥控器拿下来,那学生赶紧喊,“不要啊!拿了会死人的!”
展昭看他,问,“谁让你拿着这东西在这儿等着的?”
那学生苦着一张脸,道,“不知道,一个男的。”
“长什么样子,什么人?”包拯问,“他给你炸弹的时候怎么说的?一次性说清楚!”
那学生让包拯一张大黑脸吓坏了,赶紧道,“…我前几天在自己的微薄里头抱怨,说高考失利了,又是个残废少条胳膊,所以这辈子没戏了,要不然就自杀算了…然后就接到了一封私信。”
“信上说,他也是个高考失利的,然后也不想活了,说,我们不如一起浪迹天涯,做些大事情!”
包拯皱眉,道,“你长话短说,先说炸弹的事情!”
“哦…他给了我个QQ,我们私聊了一下,然后,我就来了,他让我进来这里,给了我一个东西,夹在我的假手里头,然后打开门,让我看到了里头那个被炸弹绑起来的警察。”
“他就让我在这里等,说是有人会来拆弹,到时候勒索警察多少钱,然后将防盗门一关,将手放在架子上伸在外面,卸下假肢就逃走…我跟他一起做亡命徒。还说不能动控制器,不然就会爆炸,而且不准报警疏散人群,否则就会遥控炸弹。”
“你有没有脑子啊?”包拯气坏了,“这点常识你都没有?!”
那学生也吓傻了,道,“我…谁知道我那么倒霉啊。”
这个时候,就见秦鸥已经将那个发射器拆开了,打开看了一眼,就将控制器取了出来,递给展昭他们看,道,“空的,果然是塑料玩具。”
“那…那他为什么?”那学生急了。
白玉堂问他,“他还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了。”
“队长。”
这时候,拆单组的几个小警员都跑了过来,递给他一个小箱子。
秦鸥打开箱子看了看,都是工具,合上箱子,提着往商铺走。
“唉。”白玉堂拉住他,问,“你不穿防爆服?”
秦鸥笑了笑,道,“这么大的炸弹,有没有那身衣服根本不重要…”
“啧…”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这时候怎么还开这种玩笑呢。
秦鸥无所谓地拿着箱子就过去了。
那学生问展昭他们,“我…没我的事了吧?我也能走了么?”
白玉堂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想得美!”
“我…唉,警官!我也是被骗来的好不好!”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警员靠近,还不让人离开?”展昭反问他。
“我…他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直接炸死我。”那学生小声嘀咕。
白玉堂道,“你急什么,我们话还没问完呢。”
“我要在这儿等啊?”学生又往那商铺里头望了一眼,此时,秦鸥已经进入了商铺,提着箱子来到了陈宓的身旁。
“是啊。”展昭也点头。
“还要多久啊?”学生哭丧着脸。
“不用很久吧。”展昭笑道,“炸弹拆完了,也就差不多了。”
那学生都快急哭了,白玉堂看了看他,反问,“你不是本来就打算自杀么,怎么又怕死起来?怕什么,那么多人陪你呢!”
商铺里头,秦鸥将箱子放下,半蹲在陈宓身前,低头先查看他胸前的炸弹,问,“怎么回事?”
陈宓摇摇头,“我昨晚上回家途中被人打昏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被绑了炸弹。”
秦鸥皱眉,问,“什么线索都没有么?”边拆开炸弹的盖子,看里头的布线。一看那炸弹的结构,就是一皱眉,道,“不像是一般的技术。”
陈宓点头,道,“这种炸弹是特种兵常用的,不是野鸡路数。”
秦鸥半蹲着,用工具刀撬出布线,看下头,果然还有一跟小玻璃管。
“要命!”秦鸥骂人,却听陈宓问,“你也看篮球?”
秦鸥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地看他,“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陈宓笑起来,道,“你肯定能拆掉的,我不紧张。”
“未必啊。”秦鸥道,“我手很生了。”边说,边快速拆掉上层装置。
“这世上没有你秦鸥拆不掉的炸弹。”陈宓突然道,“警局里谁都知道,你是天才…我是废柴。”
秦鸥皱眉,“没有的事。”
“若不是你离职,我根本坐不上这个位子。”陈宓却似乎是想趁着死前将心里话说出来,“当时甚至有很多人怀疑是我害你的。”
秦鸥忍不住笑了笑,道,“别听他们胡说。”
“我怎么可能害你。”陈宓盯着秦鸥,问,“你有没有怀疑过我?”
秦鸥摇头,专注于拆除炸弹。
远处,白玉堂在询问那学生,具体与那人交流了些什么。
学生说,那人首先是通过QQ骗他,问他有没有看过亡命天涯这样的电影。
白玉堂眼皮子抽了抽,心说,脱线!
“然后…他又跟我说起了人生多么不如意,要知道,我也是很不如意,所以就跟他越聊越投机,然后就…”
“然后就开始所谓的相约见面,商量大事?”白玉堂笑着问他,“你不知道现在网络上有很多骗子么?”
那学生皱起了眉头,哭丧着脸。
“有很多人被骗进传销组织,还有那些骗你去把你分解了卖你内脏的?”
学生越听越害怕起来,道,“警官…我只是以为交了个网友,哪儿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啊…”
白玉堂让警员将他带走,回到了前头,只见展昭拿着望远镜正看商铺里头的情况呢,最有趣的是他的表情,嘴角挑着,翘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来。
白玉堂有些不解,问,“猫儿,干嘛呢?”
“哼哼。”展昭笑了笑,道,“有趣!”
“你有趣什么啊?”包拯似乎有些虚脱了,靠在车边点烟。
“包局,没事吧?”白玉堂看他脸色不好,就问。
“唉…老毛病了,胃疼。”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还会胃疼啊,一直以为是铁人来着,果然不能以黑白来论身体。
包拯说着话回过头,就见商铺里头的秦鸥,对众人做了个手势。
包拯点点头,展昭和白玉堂有些不解,问,“怎么了?”
“他是说要剪最后那一根线了,让我们找掩体,万一不成,炸了说不定还能不死。”包拯说着,蹲下。
白玉堂问,“不疏散路人?”
包拯揉着胃部,“你觉得呢?秦鸥要等我指示才会剪线的,我们还有些时间考虑。”
“疏散街道上的人没那么容易。”白玉堂皱眉,“而且动静会很大,说明也要花很大一部分时间。”
“不要紧。”这时候,展昭对两人摇了摇头,道,“应该没问题,叫他剪好了。”
“呵呵。”包拯笑了笑,道,“以前警局里头就流传着一句话。”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不解地看包拯。
“没有秦鸥拆不掉的炸弹!”包拯道,“今天不知道还适不适用啊。”
“适用的。”展昭笑了笑,伸手,到车顶对着秦鸥竖了个大拇指。
包拯狐疑,“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暗号?”
展昭一挑眉,“我是心理专家!”
话刚说完,就见白玉堂将他搂了过来,紧紧抱住。
“干嘛?”展昭抬眼看他。
“有什么万一的话…”白玉堂笑道“咱俩下去了记得别分开,下次投胎还做个青梅竹马什么的,我记得早些下手。”
展昭哭笑不得,见众人没注意,自己又正好在白玉堂的脸测,就轻轻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
“呵…”白玉堂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展昭,“你…”
展昭微微一笑,白玉堂郁闷了,这猫…突然又想到,好久没有交流过“感情”了,希望这次别有事,回去也好“庆祝”一下。
秦鸥见众人都准备好了,就伸手过去剪,边问陈宓,“对了,有女朋友了没?”
陈宓知道,这是秦鸥的习惯,他会在剪最后一根线也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和被绑着炸弹的人或者身边的同时说话,问对方一个有趣的,会分散注意力的问题,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即便死了,也会忘记恐惧。
秦鸥没等到陈宓回答,就已经下刀了,却听陈宓突然说,“我喜欢的是你…”
咔嚓一声,秦鸥一剪刀好险剪错了,拍着胸口嚷嚷,“喂,你开玩笑也找个有趣点的,你不想我手抖一下炸死两人吧?!”
陈宓皱眉,就见秦鸥已经将他身上的炸弹拆除了下来,这期间,陈宓想跟他对视一眼,秦鸥却始终没有抬头看他,而是拿着炸弹往外走,对远处的拆弹组道,“拿个防爆箱来!”
包拯赶紧派人过去,将炸弹塞进箱子里后盖上盖子,包拯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叹息,“我天啊!老子说什么也要退休”
一旁展昭幽幽地来了一句,“到年龄了么?”
包拯脸刷拉黑下来,恶狠狠瞪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迟早让你俩扫厕所!”
说完,带着大队人马准备离去了。
秦鸥回到了展昭他们身边,展昭笑眯眯问他,“被表白完了啊?”
秦鸥一愣,看了看展昭后,叹气摇了摇头,“走吧。”
S市小学门口。
“阳阳,你不往这边走么?”
一个小姑娘跟洛阳一起走出校门,见他往反方向走,就问他。
“不了,我今天不回家。”阳阳到了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支蝴蝶兰,道,“一个叔叔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哦。”小姑娘跟他摆摆手,“拜拜啦。”
“嗯,拜拜。”洛阳跟小姑娘摆摆手后,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就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张石凳子上面,坐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男孩儿。这小孩儿长得像个外国人,皮肤雪白、大眼睛高鼻梁很可爱,还有一头金发…但是仔细一看,这头发应该是染的。洛阳有些好奇,这么小的孩子就染发啊?
就见那小孩儿焦急地坐在路边的石头凳子上,手上拿着一张照片。
“唉。”洛阳走过去,问他,“你是等人啊还是下课?怎么不背个书包?”
那男孩子抬眼看了看他,皱起眉头,用很生硬的中文问,“警局在哪?”
“你要去警局啊?”
男孩儿点点头。
“去警局干什么啊?”洛阳拿下书包,坐到他身边,问,“是要报案,还是要找人?”
边问,边拿出一块饼干给他。
男孩儿犹豫了一下接过饼干,道,“我找爸爸。”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啊?”洛阳问。
“不能说。”男孩儿摇摇头。
“啊?”洛阳不解,问,“为什么不能说?”
“爸爸说,谁问都不能说。”
“那这样吧,我认得警局,要不然我带你…”
洛阳的话没说完,突然,就见前面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车子,车门一开,有两个黑衣人下车,朝这边走来。
“哎呀!”男孩突然紧张了起来,左右张望,手上拿着吃了一半的饼干。
洛阳一愣,他本身就和一般孩子不太一样,这种场面也不是没见过,伸手一把抓起那男孩儿,道,“走!”
说完,拉着他就钻进小弄堂,跑了。
几个黑衣人跟了过去,但是路不熟,七拐八拐被两个小孩儿溜走了。
“被逃走了。”一个黑衣人回去,低头问车里的人。
车里一个白衣人,单手托着下巴笑了笑,道,“没关系,那孩子我认识,跟着保护安全就好。”
“是!”黑衣人打开了手里的一部定位仪,那男孩儿身上的定位信号正在闪烁着。
几个个黑衣人就分头跟过去了。
洛阳带着小男孩儿一路小跑,冲进了白锦堂的别墅里头。
“呦。”
洛阳一手拿着蝴蝶兰,一手拉着小男孩儿在别墅院子里喘气,小丁溜达出来正好瞧见了,笑着问,“怎么了阳阳,小男朋友啊?”
“胡说什么呢。”洛阳道,“我来看锦堂叔叔的,然后这个人,被一群黑衣人追,他说他要去警局找爸爸。”
小丁一愣,这时候,公孙也走了出来,“他爸爸是谁啊?”
“他说不可以说。”洛阳回答,拉小男孩儿上来,道,“你告诉他可以的,他是警局的法医,是好人的。”
小男孩点点头,睁大了一双眼睛看公孙。
公孙微微愣了愣,从脸部结构来看…似乎在哪儿见过,就问,“小朋友,刚刚什么人追你啊?”
“赵叔叔的人。”小男孩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