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阁楼上面,有一些报纸,你帮着也全部看一下吧。”展昭道,“就是当年秦鸥那个案子发生那段时间的所有报纸。”
白驰问,“查什么?”
展昭一笑,“那就要看你的感觉了…不过我觉得必然有线索。”
白驰想了想,点头,“好,我回去看。”说完,别过赵祯,好生嘱咐了一番,和扬帆一起回去了,洛天负责送他们,白玉堂带着众人,开车赶去案发现场。
秦鸥和洛天一起先开车送扬帆白驰他们,顺便认认路,一会儿由洛天带过来。
赵祯坐在白玉堂的车里,扒椅背问两人,“这人不错啊,是不是想招揽?”
白玉堂看了看他,道,“秦鸥是个人才,如果这案子能解决了,留在S.C.I.的确很好,就是…”
展昭问,“是不是担心他心里阴影的问题”?
“对啊。”白玉堂点点头,问,“能彻底治好么?”
展昭想了想,“案子破了就能。”
“你的意思是,他心里有阴影,主要是因为案子一直没破?”赵祯好奇,“我还以为是他家人去世,对他的刺激太大?”
“那是肯定的,但是有一点…宝宝不是还在么?”展昭笑道,“儿子在,老子无论如何都崩溃不了的,不信你看洛天,多艰苦的环境都能生存下来,因为阳阳在。”
“这倒是。”赵祯点点头。
“另外么…扬帆也在。”展昭微微一笑,“是个好兆头,时间和关爱可以冲淡一切,拥有坚强意志的人,沉沦得深,但遇到救赎也能坚强挺过来。”
“能好起来就好。”白玉堂道,“留在S.C.I.吧,我挺欣赏他,那天包局也提起了,说如果秦鸥一直在,现在比咱俩铁定有出息。”
“那倒是。”展昭点了点头。
“怎么了?”白玉堂问他,“有心事?”
“在想关于炸弹的事情。”展昭道,“如果说当年的炸弹制造者,和现在这个是同一个人,为什么隔了那么久才有所动作?”
“对啊。”赵祯也点头,“他是想炸秦鸥,还是炸陈瑜家的老头子?”
“还有陈瑜爸妈的案子。”展昭自言自语,“还有幽灵凶手的案子,还有大哥…这一连串案子究竟什么关联,总觉得不简单。”
“赵爵呢?”白玉堂问,“他为什么会扯进来?”
“哦…秦鸥救的那个孩子可能是方行,所以他才会关注他,想帮他忙,没想到查到了些关于他的过去的事情,他说有些资料会寄到蒋平邮箱。”
“他现在人在哪儿?”赵祯问,“我很久没见他了。”
“在外地吧。他也很担心你的案子,不过听口气,好像还挺忙的。”展昭嘟囔了一句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前方,已经看到了交通警察在疏导交通,这次的车祸发生在一个十字路口,幸好这一带还比较偏僻,车子不多。
“有死伤么?”展昭问。
“两辆车的司机都死了。”白玉堂道,“一辆是出租车,后面没人,被撞的那辆是私家车,副驾驶座上那个人没死,送去医院抢救了,交警说有监控录像,是那出租车的问题,跟疯了一样要负完全责任,那两私家车是在无辜。”
众人都皱眉…又来了!
…
白家的别墅里头,如今可热闹了,又来了好些人,大丁小丁忙着张罗房间。
扬帆进门就见身后里斯本溜达进了客厅…懒洋洋打着哈欠躺下,一只小狮子,和两只超级可爱的猫咪,立即冲过来不停地蹭它,显得很亲昵。
“莉莉娅来啦?”白驰过去,抱起一只可爱的加菲猫,轻轻揉着毛。
减肥成功现在玉树临风的鲁班也上来嗅嗅扬帆和秦鸥,顺便蹭一把。
看到小狮子,扬帆吃惊不已,刚刚在警局看到里斯本就吓了一跳,没行到还有小的。
“很帅吧?”陈老爷子在旁边笑道,“我刚刚也吓了一跳。”
扬帆看了看他,还有他身后的陈瑜,点了点头,又看了秦鸥一眼。
秦鸥和洛天与大丁小丁打了招呼之后,就别过众人走了,白驰则是去楼上看书。
客厅里剩下几人,有些尴尬。
这时候,白锦堂正好从房间出来,公孙醒了,也退烧了,他就想找个医生给看看,一听说扬帆是急诊室的医生,赶紧就请他上去了。
扬帆一走,陈瑜跩了陈老头一把,道,“爷爷,看到没?你别再瞎折腾啦,搞得人家尴尬!”
“哎呀。”陈老头摆摆手,“他刚刚给我量血压抽我那一下我就知道了…又不是傻子,你爷爷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
陈瑜斜了他一眼,小丁凑上来,“老爷子,想给姑娘征婚啊?找我也,我认得的人多!”
“真的啊?”老头来兴致了,被陈瑜一把拽了拉到一边,“你少听他俩的,他俩认识的我也认识!”
小丁在一旁闷闷地笑,道,“我说陈瑜呐,是不是已经有目标了啊?不然怎么那么大了都不着急呢?”
“就是啊,说来听听?”大丁也过来笑,“做大哥的给你张罗张罗。”
陈瑜脸上微红,白了两人一眼,拉着老头去一旁了,小丁和大丁敏锐地对视了一眼——真的有!神秘男出现了!
房间里,扬帆走到床边给公孙检查。
“已经退烧,没事了。”扬帆给公孙量了体温,又看了病历和上一个医生给公孙开的药,“多休息就行了。”
公孙斜眼看白锦堂,“都跟你说了吧?”
白锦堂挑眉,“你是法医,我比较相信正经医生。”
公孙想要炸毛了,扬帆坐下,笑问,“你是法医啊?我当年也有学法医学。”
“是么?”公孙吃惊,问,“你是医生?”
“看得出来?”扬帆问了句傻话,见公孙笑他,立刻也笑了起来,“也是哦,我刚刚还给你看病。”
随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了起来,公孙看了白锦堂一眼,白锦堂点了点头,去隔壁的书房办公了。
扬帆也想走,公孙笑道,“你若是没事就在这儿多待会儿吧,我一个人也闷。”
扬帆点点头,他本来也不想下去,下面没一个人认识的,而且陈瑜他们也在,好尴尬。
公孙其实也是说了句瞎话,他那性格,一个人才不会觉得闷,两个人倒是会觉得烦。只是刚刚展昭给他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一下扬帆的情况,并且告诉他,扬帆的心理问题不会比秦鸥的少,他大概需要一个垃圾桶倒一下,公孙跟他类型有些相似,又都是医生有共同语言,所以最好能帮着开解开解他。
公孙听了秦鸥的遭遇,对扬帆也挺佩服,自然乐得帮忙,几句话一聊,扬帆就真的对公孙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将憋在肚子里好几年的辛酸都说了。公孙打开了藏在被子里的录音笔…倒不是说为了什么不好的意图,只是展昭嘱咐了,扬帆的苦水里,可能有很重要的线索,因此麻烦公孙录下来。
第十八章 似曾相识
扬帆在公孙的房里待了一下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后,好过了很多,说到最后,公孙都有些犯困了,扬帆看他,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公孙叹了口气,道,“你爱他爱得都快要死了,我还能有什么建议啊?”
扬帆不解。
“直接示爱打昏拖去结婚吧。”公孙打了个哈欠,“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忍的啊?你要枪么?我找来借给你。”
扬帆一脸的无奈,“我…估计打不过他。”
公孙挑挑眉,“那就色诱!”
“少开玩笑。”扬帆瞟了公孙一眼,问,“你用过这招?”
公孙眯起眼睛,“老子不用他也每天跟发情一样!”
扬帆听后笑了,又看看公孙,问,“你怎么好像心情不好?”
公孙坐起来,咬咬牙,“爷爷的,狗血八点档!”
“啊?”扬帆不解,随后,反过来,变成了公孙对扬帆巴拉巴拉吐苦水,扬帆震惊,“真的失忆啊?”
公孙撇嘴,“可不是!”
“我以前脑外科的,见过记忆短期缺失的人,恢复起来很麻烦。”扬帆道,“不过,那个展博士不是对心理暗示那块很懂么?”
公孙点了点头,问,“你是说,给他催眠或者暗示让他想起来?”
“淤血的话,等血液散了就好了。”扬帆道,“不过还是可以用暗示,我以前见人用过。”
“国内还有其他会用催眠术的医生么?”公孙好奇。
“我看到的就是个中国人。”扬帆道,“年纪还蛮轻的,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公孙皱眉,莫名地,就想到了一个人,甩甩头…
这时候,白锦堂进来了,问公孙,“饿不饿?吃点东西?”
扬帆抬眼正看白锦堂,刚刚匆忙自己也慌,没仔细看,如今一看,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他微微皱眉,低头开始琢磨。
白锦堂走过来,随着他开门关门,门口还溜进了里斯本和莉莉娅…窜上床,喵喵地叫着蹭公孙。
“烧退了?”白锦堂凑过去摸了摸公孙的额头,发现已经恢复正常了,公孙说要洗澡,白锦堂似乎不同意,扬帆道,“泡个热水澡没问题的…对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歪着头看起白锦堂来,问,“你爸爸是不是警察啊?姓白。”
白锦堂一愣,公孙也一愣,转眼看扬帆。
扬帆仰起脸来想了想,我好像记得还有个展叔叔…
“你说什么?”公孙觉得有些古怪,问扬帆。
“哦…我爸爸以前是市医院的脑外科医生啊,我们家三代都是从医的。”扬帆道,“我小时候经常去医院玩。我记得那时候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姓白,住在隔离室里,他就是头部受伤,然后说是记忆缺失。”说着,转脸看公孙,“我刚刚不是说了么,以前有个男人可以用催眠将人的记忆唤醒,被唤醒的就是那个男孩子。”
白锦堂愣在原地,公孙则是傻眼了,问,“那男孩怎么会记忆缺失的?”问的同时,早已是满腹狐疑:白锦堂不是因为头部中弹才将所有的记忆都抹去了么?怎么又变成唤醒一部分?究竟怎么回事?
扬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我觉得有些像而已,那时候还很小,说不定我记错了呢。”
“你父亲还健在么”?白锦堂问。
扬帆摇摇头,“他好几年前就死了。”
白锦堂皱眉,有些烦躁。
公孙和他在一起久了,自然了解他的情绪变化,伸手拉住他让他别急,问,“你说的那个展叔叔,跟展昭是不是很像”?
扬帆想了想,“诶?被你这么一说,是啊…他俩长相很像,但是气质不一样。”
“怎么说?”公孙问。
“那个展叔叔很漂亮,就是人冷冰冰的,感觉很凶,另外一个白叔叔就比较好相处了,不过搞心理学的是不是都气质接近?那个催眠的人,气质和展博士有些像,他更加慵懒一点,展博士更加健康一点,不过我记得的真的不多。”
“如果脑部没有受过损伤的话,可以让昭催眠把那部分遗忘的记忆挖出来。”白锦堂微合双目,沉声道,“那两个老家伙,一直都在骗我。”
公孙看了看他,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催眠他!”
说话的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展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推门进来,身后,秦鸥也跟来了,看来是勘察现场刚刚归来。
“又有案子了?”公孙问。
“唉,别提了一言难尽。”白玉堂也走了进来,问,“怎么回事?”
扬帆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
“他小时候见过大哥。”展昭回头对白玉堂道,“在医院里!”
白玉堂一愣,“就是那段时间?”
“嗯!”展昭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扬帆的对过,问,“将你能记得的一切,都完整说一遍给我听!”
“哦…”扬帆又将当年事情的零星片段回忆了一遍。
展昭皱眉,“不对劲,记忆明显断层了。”
扬帆不解,展昭想了想,问,“那个催眠的男人,有没有跟你说过话?”
“说过。”扬帆想了想,点头,“他问了我名字,还跟我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展昭问。
“说这是个秘密,别对别人说,然后…”说到这里,扬帆伸手,单指轻轻按在嘴唇上面,“嘘…”
他的动作刚刚做完,突然一皱眉,一头栽了下来…
“扬帆!”秦鸥赶紧过去接住他,展昭也皱眉,上前去查看,公孙伸手给他把脉,道,“身体没什么不正常!”
“是当年的暗示!”展昭道,“赵爵为了让他保守秘密,抹去了他的一部分记忆。”
“能唤醒么?”白玉堂问。
“没把握。”展昭无奈,“赵爵做的事情最好让他来解除,不然我怕他记忆混乱。”
“那他现在没事吧?”秦鸥很是担心。
“放心吧。”展昭对他道,“你抱他去休息一会儿。”
秦鸥松了口气,抱起扬帆,跟门口的小丁一起出去,到了隔壁的房间里头安顿下来。
留在房里的众人,可都是说不出话来了,当年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扬帆刚刚说他爸爸有记日记的习惯。”公孙道,“而且他爸爸已经去世了。”
展昭想了想,到了隔壁,轻轻敲敲门,秦鸥开门,展昭说…我想看扬帆爸爸的日记。
秦鸥倒是很理解,他拜托双胞胎照顾扬帆,开车,带展昭和白玉堂去扬帆的家。
展昭有些好奇,问他,“有钥匙的么?”
“嗯。”秦鸥点点头,“有时候我会去他那里。”
见展昭和白玉堂怀疑的眼神,他赶紧道,“我去给他做饭,然后洗衣服…扬帆没什么生活自理能力。”
展昭和白玉堂眼神更加不信任,秦鸥只好不说话了。
白玉堂问展昭,“猫儿,你似乎很兴奋,刚刚看幽灵凶手现场的时候,不是很沮丧么?”
展昭道,“那是…我想当年的事情能有线索都不知道想了多久了!”
很快,车子到了扬帆所在的小区楼下,扬帆家里住的小高层,估计是因为家里世代行医,因此生活很充裕,房子很棒。
秦鸥带着众人上楼打开门,展和白玉堂进入屋内,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清爽,很符合扬帆给人的印象。
“他爸爸的东西应该都放在阁楼上面。”
秦鸥带着展昭和白玉堂上楼,就见在卧室的隔壁有一个狭小空间。秦鸥进去,推出了好几箱子东西来,道,“这些都是扬帆整理好的,他爸爸的遗物。”
展昭坐下,开始翻找。
白玉堂和秦鸥帮不上忙,秦鸥就转身下楼去泡茶。
白玉堂帮着展昭将箱子搬到了楼下,让他坐在沙发上好好挑,边参观扬帆的住处,跟秦鸥聊天。
“你康复前后,都一直住在这里?”白玉堂问。
“嗯。”秦鸥点点头,给白玉堂递过去一杯茶。
白玉堂接喝了一口,挑挑眉,不是红茶是大麦茶,还挺好喝的。
秦鸥给展昭又翻出了一大堆相册放在茶几上,对白玉堂道,“这里有当年梁燕的照片。”
“当真?”展昭终于是抬起头来看了。
秦鸥翻出一本相簿来,递给白玉堂,道,“这里面,全部是他的照片,从小到大的。”
白玉堂有些吃惊,问,“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秦鸥耸耸肩,“他死前,早就写了遗书,说这些事要给我的,我就一直保存了下来。”
“他是想让你记住他一辈子吧。”展昭叹了口气,伸手翻开相簿,一页页地看了起来,道,“会不会教他做炸弹的人,也在这里呢?”
“很有可能吧。”秦鸥笑了笑,“这本相册我一直没翻过。”
白玉堂也看了一眼照片上小时候的梁燕,微微皱眉,问展昭,“一个小孩子是不是变态好像从小就能看出来,你看他的眼睛多古怪?”
展昭接过照片来看了看,笑道,“不是古怪,是怨毒。”
“怨毒?”秦鸥不解,白玉堂想给他看,他摇头,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那双眼睛。
“嗯…看过咒怨没有?”展昭问,“那小孩儿的眼睛。”
白玉堂皱眉,“猫儿,你又恶趣味?”
“不是啊…小孩子的眼睛,瞳仁比较大,所以看起来眼睛会很黑,更有神。而小孩子的情感表达基本是高兴、不高兴…实在是很少见有仇恨、怨毒…这种表情很从孩子们的脸上表现出来,除非非常早熟,或者是生活经历特殊。”
“梁燕并没有很特殊啊。”秦鸥道,“我调查过,他很正常。”
展昭又快速地翻起了照片,最后停在一夜微微一笑,“嗯…看来的确是不正常的。”
第十九章 诡异走向
“什么问题?”白玉堂发现展昭似乎发现了什么,就问,“又发现了猫儿?”
展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白玉堂看,白玉堂接过来,就见那照片上,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女人的合影。少年呆呆地坐在秋千上面,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一个三十来岁的忄生感女人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对望着镜头,是梁燕。他穿着一件古怪的T恤,黑色的T恤上面,左上方心口的位置有一个号码——870124。
乍一看,这也许是某个牌子?或者某种时髦的款式?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白玉堂总觉得这衣服…感觉令人生厌,就像是囚犯的号衣一样。
“这衣服有什么问题么?”秦鸥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后,问。
展昭摸了摸鼻子,道,“你俩对细节都很不敏感呐。”
白玉堂伸手轻轻掐了展昭一下,瞪他一眼,示意他快说,别卖关子!
展昭笑了笑,问,“看不出来么?这件衣服胸口上面那个号码,是后缝上去的。”
“那又怎样?”白玉堂不是很明白。
展昭咳嗽了一声,道,“我没记错的话,梁燕的出生时间是1987年1越24日。”
展昭的话一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秦鸥愣了半晌,皱眉,“将生日号码缝在衣服上面么?”
展昭轻轻摇摇头,道,“这看起来更像是某种标志。”
“的确。”白玉堂也想起了之前抓住洛天那时候,他对于那串数字的敏感…而且这个女人…
“猫儿…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白玉堂有些不解。
“这个女人我也觉得非常熟悉。”展昭点着照片上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留着一头超长卷发,带着一副大墨镜的女人,问白玉堂,“是个美人不是么?”
白玉堂笑,“是不错。”
展昭想了想,很肯定地说,“我觉得我见过她,也许只是曾经擦肩而过,或者是远远瞧过一眼…总之我见过,而且是不久前。”
“这张照片至少也有十来年了吧?”秦鸥问,“会不会是人有相似?女人老得很快的。”
展昭微微一笑,“嗯,一般的女人的确老得快,但是有些老得很慢…有些男人也老得很慢…对不对?”
白玉堂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慢得惊人。”
秦鸥不太明白两人说什么,给白玉堂满上些茶,问,“那,梁燕不是普通人?”
展昭放下了相片集,道,“梁燕可能是一个残次品。”
“残次品?”秦鸥觉得这个说法些刺耳,问,“这…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展昭耸耸肩,“有一个组织,他们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培养了很多人,做了各种的实验,将人变得很奇怪,这些人的能力大多超过了正常人,有的力量超群、没有痛觉、有的智慧超群、有的性格怪异…总之就是缺点和优点并存,也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鬼…然后那些残次品很可怜地脱离了正常人的生活后又回归正常人的生活环境,造成了许多悲剧。”
秦鸥听后皱了皱眉头。问,“…你的意思是,梁燕只是颗被弃用的棋子,他的行为那么极端只是因为他不正常,他的那些能力,有人培养和教授给他?”
“嗯!”展昭赞赏地一挑眉,“你的理解能力可以啊!要不要来S.C.I.?”
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比我还着急?
秦鸥则是笑了起来,道,“我怎么有资格进S.C.I.。”
“有。”白玉堂立刻点头。
秦鸥愣了愣,就见展昭和白玉堂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摇着头笑了,道,“我很久没做警察了。”
“军警是一家么,你不还做那么久消防员么。”展昭笑眯眯说,“你不用立刻回答,慢慢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