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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我?”
“那我就拭目以待。不过,那四位名门闺秀再过几日就送到你府里,你打算如何消受这四位美人?”兰卿晓笑吟吟地问,很是俏皮。
“不如你帮本王处置她们。”燕南铮挑眉一笑,想把她抱到怀里,不过她推开了。
“这种事是没法代劳的,殿下还是自个儿消受吧。”
她觉着吧,那四位闺秀出自名门世家,倘若他将她们送回娘家,太过粗暴,会得罪那四个世家,并非良策。
倘若不遣她们回去,那就要留她们在燕王府,但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时日长了会发生各种奇葩的事。
兰卿晓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疼,“殿下究竟想怎么做?”
他似笑非笑,勾起她的下巴,“今夜你让我尽兴了,我就告诉你。”
她拍开他的手,“那我宁愿不知道。”
燕南铮神秘地笑,捧着她的小脸吻下去…
太尉府,浅眠的云袅袅感觉有人拍打自己,猛地惊醒,却见一道黑影极速掠向窗台,转瞬消失不见。
她吓得冷汗淋漓,刚想唤侍婢,却摸到锦被上有一张纸。
房里留着烛火,暗影里她辨认了半晌才看清楚纸上的寥寥数语。
忽然,泪水轰然落下,她失声痛哭。
殿下为了卿卿威胁她,若她再纠缠、陷害卿卿,整个太尉府将从帝京消失。
倘若为了嫁给殿下,却要整个太尉府陪葬,她于心何忍?
她应该怎么办?
…
那四位名门闺秀学了宫中礼仪,兰卿晓查验后,判她们合格,送入燕王府。
她想看看,燕王会如何处置这四位名门闺秀。
过了两日,她听青竹说了那四位名门闺秀的下场。
燕王对那四位名门闺秀说,只要她们通过他的考验,她们便有资格侍寝。若达不到要求,她们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而他的考验很简单,她们照着一方丝帕绣一方丝帕,若能绣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便能侍寝。
这四位名门闺秀里自然有刺绣功夫比较好的,不过她们绣了六个时辰,没有一方丝帕绣得与燕王给的丝帕分毫不差,而且相差甚远。
燕王以她们不事女红、达不到他的要求为由,将她们遣回家。
翎儿道:“她们被燕王遣回家,今后她们如何嫁人?”
“你为她们操心做什么?”青竹斜她一眼,“你应该操心的是大人。”
“卿姐姐的婚事何须我操心?”翎儿笑眯眯道,“她选择燕王殿下或是刘大将军,都会很幸福。”
这几日,兰卿晓忙着安排那几位新进宫的妃嫔住进寝殿,没有空闲见刘大将军、燕王。
这时,一个太监来传话,陛下已经册封叶落音为昭仪,让兰卿晓给她安排寝殿。
兰卿晓愣住,落音成为天子妃嫔?
翎儿欣喜若狂,“卿姐姐,你听见了吗?叶姐姐成为陛下的宠妃,封为昭仪娘娘了!”
兰卿晓为落音开心,不过这太突然了吧。
前阵子陛下提起落音的时候,那神色的确有点古怪,当时她没有深入地想。
兰卿晓记得有一次,落音提起妃嫔居住的那几座宫殿,最喜欢初云殿这个名字。因此,她安排落音住在初云殿。
午后,她亲自在初云殿等候。
叶落音出现在殿外,再也不是尚衣监绣娘的模样,身穿一袭淡紫色宫装,金线绣的缠枝梅花清新淡雅,与她薄施粉黛的娇媚容颜相得益彰。她头戴金芒流转的金钗,一瓣红唇诱人,一扫以往的素淡、苍白,五分华美,五分贵气。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太监。
一个太监道:“还不拜见昭仪娘娘?”
叶落音连忙摆手,“卿大人是本宫的好姐妹,你们不可无礼。”
那两个太监面色微变,立即低头。
她踏入大殿,握住兰卿晓的手,浅笑吟吟。
“你竟然瞒着我。”兰卿晓喜极而泣,为好姐妹的锦绣前程而开心。
“今日我好好跟你说说。”叶落音的秀眸溢满了幸福与欢喜。
兰卿晓吩咐青竹,监督宫人继续打扫初云殿,尔后拉着叶落音到寝殿私谈。
第1卷:正文 第287章:逼迫她嫁
刚到尚衣监,叶落音便为陛下绣一身常袍。绣好之后,她亲自送到清元殿,给陛下过目。
慕容文暄试穿之后,发现袖口绣的纹样不是寻常的龙纹、云纹,觉得挺特别的,便问她是什么纹。
她回答是螭纹,尔后自荐为他更衣。
他没有拒绝,让她伺候把新袍换下来。却忽然感觉到,她的手法特别柔软,轻轻碰触他的身躯,有一种酥痒的感觉。其实,她故意在他的某些部位揉、抚了三下,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她的心思没有白费,当夜,他传召她,宠幸了她。
此后,她侍奉陛下数次,每次都让陛下十分尽兴。
兰卿晓听完这香艳的故事,眨眸笑道:“就这么简单?你是怎么伺候陛下的,再说一下嘛。”
叶落音娇羞地打她,双腮娇红,似被朝霞轻扫,瑰美诱人,“等你嫁给燕王殿下,不就知道了吗?”
“陛下封你的位份还是蛮高的,可见你在陛下的心里颇有份量。”
“我知道陛下待我好,我会尽心尽力侍奉陛下。”
“不过你想清楚了吗?后宫妃嫔虽然风光锦绣,不过一旦失宠便要独守空闱,还要与那些妃嫔明争暗斗,步步惊心,危机重重,每走一步都要谨慎再谨慎,你确定你能应付得来?”兰卿晓提醒。
“为了娘亲,我想不到那么多。即便在后宫粉身碎骨,我也要站在高处。”叶落音握住她的手,眼神恳切,“卿卿,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这还用说吗?我,庄妃,还有你,我们三人在宫里守望相助,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兰卿晓笑道。
叶落音重重地点头,精致的小脸漾着明媚的微笑。
兰卿晓没想到,不久的将来,这句话灰飞烟灭。
…
新册封的八个妃嫔,叶落音的位份最高,也最得宠,自然处于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的靶子。
兰卿晓叮嘱她万事小心,步步谨慎,不要轻易得罪人。
不过,兰卿晓想不明白,陛下为什么封落音为昭仪?
燕南铮道:“那些闺秀、贵女是刘太后挑的,陛下认定刘太后在这些妃嫔里安插了耳目,因此宠幸她们只是碍于她的面子。陛下宠幸你的好姐妹应该是发自真心,不过也有与刘太后对抗的意思。”
她总算明白了,看来陛下对刘太后的心结还挺深的。
后宫多了不少人,不过有刘太后坐镇,一个月来倒是相安无事,即使妃嫔之间争风吃醋,也是暗地里的小纷争。
这日,刘太后差人来传话,兰卿晓来到宁寿宫,恰好,刘大将军也在。
刘岚彻面颊的笑影明媚如春日阳光,可以照亮任何一处阴暗的角落,“卿卿,你来了。”
她心神微动,为什么他笑得这般开怀?有什么喜事吗?
大殿,她行礼拜见,刘太后走下宝座,凤颜温和,“卿卿,当女官这些日子,觉着还好吗?”
“还好,谢太后娘娘关心。”
“卿卿聪慧,有胆色有魄力,当女官绰绰有余。”刘岚彻笑得像个初出茅庐的阳光少年。
“你年纪也不小了,哀家赏你一个恩典,将你赐婚于刘岚彻,成为刘家的当家主母。”刘太后豪气道,眼眸深沉,好似给她一个施舍。
兰卿晓骇然变色,眼风扫过刘大将军,道:“太后娘娘,微臣任职女官还不久,想多历练历练,还不想家人。微臣斗胆,求太后娘娘收回成命。”
刘大将军满面微笑,只怕是早就知道了。
刘太后谆谆教诲:“身为女子,最终、最好的归宿是嫁一个如意郎君。莫非你觉得刘岚彻配不上你?”
“不是,是微臣配不上大将军。”
“你出身寒微,能够成为大将军府的主母,已经是你的造化,不要不知足。”
“正因为微臣出身寒微,才配不上大将军。恳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兰卿晓坚持道。
刘岚彻笑不出来了,她就这么不愿嫁给自己吗?
刘太后大怒,“混账!你以为哀家的懿旨是儿戏吗?”
事已至此,兰卿晓豁出去了,义正词严道:“微臣斗胆,微臣视大将军为此生最好的朋友,但仅此而已。微臣宁死不嫁不喜欢的人。”
刘太后怒斥:“放肆!你信不信哀家杀了你?”
“微臣命如蝼蚁,太后娘娘杀微臣犹如捏死一只蝼蚁。然,微臣宁死不屈。”兰卿晓抬眸,凛然直视手握生杀大权的刘太后,眼神坚定如铁,“微臣卑贱,但绝不让人操控姻缘!”
“姐,息怒,息怒,我先跟她说说,她会改变主意的。”刘岚彻连忙劝解,焦急地对兰卿晓道,“你不要命了吗?快跟太后娘娘说…”
“大将军,你这样逼下官,下官只会恨你一辈子!”兰卿晓恼恨道。
他剑眉紧蹙,握住她的小手,直往外走,“姐,我先跟她谈谈。”
刘太后没有喊他们回来,无论卿卿是拒绝还是答应,结果都只有一个:卿卿嫁入大将军府,成为刘家的人,为她卖命!
刘岚彻把兰卿晓拉到宁寿宫附近的一座凉亭,她挣出手来,“大将军,这是你的意思?”
他苦涩地笑,“你竟然这般看我。”
她蹙眉,“那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他点头,“先前太后娘娘不赞成我娶你,不过今日忽然赞成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握住她的双手,目光恳切,带着几分期盼,“卿卿,你当真不愿嫁给我?我保证,我不会纳侍妾、侧室,此生此世,我只有你一个妻子。”
兰卿晓再次挣脱出来,真诚道:“若下官嫁给你,会一辈子不开心。大将军希望看见下官整日闷闷不乐、强颜欢笑,没几年就郁郁而终吗?”
“我自然希望你平安喜乐,长命百岁。”刘岚彻低涩道,心尖锐地痛起来,失去生命里最喜欢的女子,是这样的痛彻心扉,几乎无法呼吸。
“大将军,望你谅解。下官只能视你如手足。你会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喜欢你、珍视你的好姑娘,与她相守一生。”她知道这些话很伤人,但还是要说清楚。
“你不明白,若失去了你,这辈子我便是行尸走肉。”
剧烈的痛如惊涛骇浪般淹没了他,他勉力支撑着,俊眸敛了伤痛,泛着水光。
兰卿晓明白他的心情,心里也不好受,“大将军,很抱歉,但下官还是希望你能找到与你心心相印的姑娘。”
刘岚彻勉强地一笑,“太后娘娘这边,你无需担心,我会跟她说清楚,不会再逼你。”
她真诚地微笑,“谢谢你,大将军。下官失去了所有亲人,若大将军不嫌弃,便是下官的亲人。”
他拍拍她的肩,爽朗道:“好!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兄长!”
反正她还没嫁给燕王,将来的事谁也猜不着,说不定他还有机会呢?
…
兰卿晓并没有把刘太后逼她嫁给刘大将军这件事告诉燕王,不过她思来想去,觉着刘太后这么做,是想要她成为刘家的人之后,一心一意为刘太后办事。
她忐忑不安地想了一夜,翌日很晚才起身。
吃早膳的时候,青竹匆匆赶来禀报:“大人,出大事了。”
“什么事?”兰卿晓心神一紧,莫非是昨日那件事?
“今早不少宫人都在议论,说…说陛下并非先帝的子嗣…并非皇室血统…”青竹已经在第一时间通报燕王。
“什么?”翎儿震惊,“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不要命了吗?”
兰卿晓却没有半分惊色,冷静得出奇,这个事关皇位与国祚的秘密,终究还是曝出来。
这个秘密只有燕王与她知道,刘太后自然不会自己曝出来,那么,是燕王?燕王想做什么?
陛下的身世秘密一旦曝光,必定朝野震荡。
青竹着急地问:“大人,怎么办?”
这时,一个太监匆匆地飞奔而来,险些摔倒,气喘吁吁道:“大人…大人…不少大臣往宁寿宫去了…他们还派人去清元殿请陛下到宁寿宫…”
兰卿晓心头一震,莫非朝中重臣都知道这件事了?
青竹骇然变色,“大人,那些大臣会不会已经有所耳闻?”
兰卿晓匆匆往外疾奔,青竹立即追上。
她们赶到半途,遇到刘大将军。刘岚彻疾步如飞,“卿卿,你也听闻传言了?”
兰卿晓点头,“不少大臣都去宁寿宫了。”
他们预感到,宫内宫外,朝野上下必将掀起掀天巨浪。
宁寿宫前院,他们看见一群大臣聚集在大殿前,一声声地大喊。
这些大臣足足有四十来人,声震九霄:“臣等求见太后娘娘!臣等求见太后娘娘!臣等求见太后娘娘!”
刘岚彻快步走上前,压手让他们停下来,“诸位不要再叫,听本将军说!”
“大将军,速速请太后娘娘出来,我们有重要的事问太后娘娘!”谢左相道。
“对!我们有事关皇统的要事问太后娘娘!”杨右相道。
“诸位稍安勿躁。本将军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事,今早流传的留言是无稽之谈,是有心之人密谋散布的谣言,怎么可以相信?你们是朝廷重臣,活了大半辈子,轻信这种谣言,不觉得太过轻率吗?”刘岚彻义正词严道。
第1卷:正文 第288章:滔天风波
某大臣道:“大将军此言差矣,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此事事关皇统与国祚,我等必须问清楚!”
杨右相道:“无论是不是有心之人散播的谣言,皇室血统绝不能混淆!太后娘娘,臣等恭请太后娘娘出来辟谣!”
兰卿晓心里明白,陛下的身世秘密一旦曝光,满朝文武知道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当真是燕王掀起这场滔天风浪?燕王有什么目的?
群情汹涌,众臣七嘴八舌地声讨,刘岚彻阻挡不住,索性怒喝:“本将军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本将军就进去请太后娘娘!”
兰卿晓见他匆匆敲门进去,便举手道:“诸位大人稍安勿躁,耐心等候,太后娘娘一定会出来见诸位的。”
这时,慕容文暄匆匆赶到,一张发红的俊脸交织着惊怒、焦急与疑惑。
她立即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那些大臣面面相觑,尔后一起参拜行礼,毕竟眼下陛下还是陛下。倘若谣言有虚,那么他们便有罪了。
“诸位爱卿忧虑的,朕明白,不过朕奉劝一句,谣言止于智者,切莫人云亦云。”慕容文暄颇有威势,面上不显喜怒,“倘若朕不是父皇的子嗣,母后怎么会让朕即皇帝位?怎么会还政于朕?”
“陛下,臣等并非有意针对陛下,只想问清楚这件事,以免有人混淆皇室血统。”杨右相正义凛然道。
“即使朕不是母后亲生的,也是父皇的子嗣,这一点毋庸置疑。诸位爱卿不要在此打扰母后。”慕容文暄剑眉微压,怒气隐隐。
兰卿晓时不时地望向宁寿宫大门,燕王会不会进宫?
这时,郭总管打开殿门出来,道:“诸位大人,太后娘娘稍后便出来。”
寝殿里,刘岚彻快急死了,问道:“姐,你倒是说啊,陛下究竟是不是先帝的子嗣?”
刘太后从梳妆台站起身,凤颜冷冽,“哀家自然相信陛下是先帝的子嗣,不过…”
“不过什么?姐,你倒是快说啊。”
“萧太妃那个贱人,临死之前对哀家与燕王说,陛下不是先帝的子嗣。”她眸色冰冷,恨不得将萧太妃那个贱人挫骨扬灰。
“陛下不是苏贤妃的儿子吗?”他疑惑地问。
刘太后没有回答的意思,长眉紧蹙,忧色分明。
大殿外,众臣窃窃私语,兰卿晓终于看见燕王来了,步履沉缓,依然风光霁月,好似朝野、皇宫内外流传的谣言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她心里安定了些,恭敬地行礼,众臣也跟着行礼。
某大臣道:“燕王殿下来得正好。不知殿下可曾听闻那些谣言?”
燕南铮颔首,“诸位大人的顾虑,本王明白。诸位稍安勿躁,待太后娘娘出来为大家解惑。”
慕容文暄拉着他走到一旁,心里火烧火燎,“九皇叔,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可知这些谣言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
“陛下放心,臣会彻查。”燕南铮依然淡漠。
“依九皇叔高见,会是什么人散播这些谣言,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冲着朕来的?”慕容文暄的心里浮出一个念头,莫非是母后为了夺权,谋划了这件事?
倘若他不是先帝子嗣,但母后的的确确是先帝的皇后,他被赶下皇帝宝座,那母后不就可以摄政了吗?
这些谣言必定是母后命人散播的!
燕南铮黑眸微凝,“这些事总会查清楚的,陛下无需忧虑。”
慕容文暄快急疯了,“朕怎么可能不急?九皇叔,朕是不是坐不稳皇位?”
燕南铮拍拍他的肩,“为君者,切记喜怒形于色。”
慕容文暄点点头,深深地吸气,“嗯,朕记住了。”
兰卿晓走过去,轻声问道:“殿下有什么对策?”
燕南铮看她,眼里无波无澜,“随机应变。”
她暗暗思忖,他这淡定的模样实在瞧不出端倪,今早这事,究竟是不是他谋划的?
吱呀一声,殿门开了,刘太后和刘岚彻一起走出来。
众臣立即行礼,慕容文暄、燕南铮和兰卿晓走过去,按照自己的身份行礼。
杨右相立即道:“太后娘娘,今日一大早,臣等得知,陛下并非先帝的子嗣。倘若此事为真,那么便是有人混淆皇氏血统,奸人窃国!”
谢左相立即附和,其他大臣跟着说出自己的疑虑与看法。
“这些莫须有的谣言,竟然让历经数十年沉浮的重臣质疑陛下的血统,你们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慕容氏列祖列宗吗?”刘太后厉声怒道,凤威莫测,“诸位爱卿,哀家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们,陛下是先帝的子嗣!散播谣言者居心叵测,必定有所图谋,若诸位轻信谣言,便是中了幕后主谋的奸计。莫非诸位爱卿猜不出来,幕后主谋的意图便是煽动你们逼宫,动摇国本,朝廷生乱,诸强国便可趁乱入侵。这是诸位爱卿想看见的吗?”
“太后娘娘,臣等怎敢逼宫?臣等只想查清此事,还陛下清白。”一大臣语重心长道。
“若陛下是先帝的子嗣,那为什么有人会散播这样的谣言?”沈太傅疑惑重重地问。
“幕后主谋处心积虑地散播谣言、掀起风浪,便是要动摇我大燕国的国本,趁朝廷变乱之际谋取私利。这么简单的事,你们想不透吗?”刘太后道神色威凛,笃定的语声似有一股安定人心的作用,“倘若诸爱卿对陛下的身世生疑,便是中了敌人的奸计。此事无需再议,诸爱卿散了吧。”
“太后娘娘说得对,诸位在朝为官数十年,见多识广,岂能被这浅薄的阴谋诡计欺骗?”刘岚彻厉声道,“若诸位还在这儿质疑陛下的身世,质疑太后娘娘,便是犯上作乱,以谋逆罪论斩!”
慕容文暄心里疑惑,这次舅舅竟然帮自己,而且母后为什么也帮自己?
莫非这件事跟母后无关?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刘太后的话。有人问燕王,于是所有人都望向燕王,希望他表态。
兰卿晓也觉得刘太后的态度有点怪,刘太后完全可以借机把陛下拉下皇帝宝座,她再临朝摄政。她这样说,是有后着吗?还是她已经完全放弃摄政的念头?
燕南铮依然淡雅如清风,扬声道:“诸位大人,陛下的身世不容置疑。倘若陛下不是先帝的子嗣,先帝怎么会传位于陛下?莫非诸位质疑先帝?”
质疑陛下是大罪,质疑先帝却是死罪。
众臣纷纷言不敢,既然燕王都力保陛下是先帝的子嗣,那么这件事应该是子虚乌有,是有心之人散播的谣言。
刘太后别有深意地看燕王一眼,燕南铮淡漠地转开视线。
兰卿晓更糊涂了,这件事不是燕王的谋划?
陛下的身世秘密,萧太妃只告诉刘太后和燕王,除了他们二人会谋划此事,还有谁?
然而,事实是,他们都维护陛下,应该不是这件事的主谋。
慕容文暄沉朗的声音含着丝丝愠怒,“这件事到此为止,今后朕不想再听见类似的谣言与议论。若有再犯,以谋逆罪论处!”
众臣不敢再说,就在他们想要告退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道喝声:“且慢!”
兰卿晓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是谁在喊?
“诸位大人都被刘太后骗了!陛下不是先帝的子嗣!”郭总管郭槐大声道,一派正义凛然的模样,“燕王殿下,萧太妃临死之前告诉你这个秘密,你为什么要帮刘太后、帮陛下隐瞒?殿下这么做,是要让大燕国落在外姓之人手里吗?殿下对得起文圣、武圣吗?对得起慕容氏列祖列宗吗?”
这声质问掷地有声,犹如惊雷自天庭轰劈而下,震得宁寿宫似在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