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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岚彻知道,遇到燕王,自己根本说不过他,形势也有点乱。
之前约定好了,倘若他的得力下属率领三千兵士控制了皇宫,会发出信号弹告诉他。都这时辰了,下属还没发信号弹,那就是发生了意外。他暗暗思忖,莫非燕王真的急调北郊大营的兵士进城?现在两军在城里对峙?
慕容文暄承诺道:“舅舅,只要你及时回头是岸,朕绝不追究。若母后还政于朕,朕定会孝顺、敬爱她,让她在宁寿宫颐养天年。”
刘岚彻动摇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胜算。
而燕南铮,气定神闲地站在众人的目光里,好似掌控全局的将帅。
兰卿晓心潮澎湃,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燕王更像气魄慑人、算无遗策的王者,霸气内敛,看似没有攻击性,却让别人一败涂地。
第1卷:正文 第255章:还政于陛下
慕容文暄不像之前那么焦灼紧张了,在九皇叔面前,舅舅再强势、再凶狠,也强不过九皇叔。
相信九皇叔是对的。
刘岚彻正想反驳,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太后娘娘到——”
众臣转过身去,部分人习惯地行礼,而另一部分人想到刘太后不愿还政于陛下,便生了不敬之心,直挺挺地站着。慕容文暄站在玉阶,还是尽了孝道,恭敬地行礼。刘岚彻心里忐忑,她会支持他,还是责骂他?
燕南铮长身玉立,略略屈身一礼,算是敬重。
刘太后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快步走来,面容冷冷,衣袍掀风,头上的龙凤珠翠冠闪着璀璨的宝光。
暗处里的兰卿晓缩缩身子,看着刘太后凤威凛然地接受众人的拜礼。
慕容文暄把她请到玉阶上,谦恭道:“这么晚了还惊动母后,儿臣不孝。”
她瞪刘岚彻一眼,对众臣道:“刘岚彻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哀家着实不知。有辱诸位爱卿,是哀家管教不严,哀家向诸位赔不是了。”
说罢,她认认真真地鞠躬下去。
大臣们大惊失色,连忙屈身还礼,“太后娘娘言重了,太后娘娘折煞臣等了。”
慕容文暄扶起她,“母后,您不可这样。”
燕南铮不言不语,冷目旁观。
刘岚彻摸摸鼻子,“太后娘娘,臣这不是…”
“住口!”刘太后怒斥,满面怒气,“他们都是朝廷的肱骨大臣,你怎么可以把他们押到清元殿惊扰陛下?”
“太后娘娘,您当真不知此事?”一老臣慎重地问。
“哀家得知此事立即赶过来,诸位爱卿受惊了。”她谦和持礼地致歉,“哀家会从严管教刘岚彻,诸位放心。”
“母后,此乃误会,解释清楚便好。”慕容文暄温润道。
“太后娘娘,大将军调西郊大营三千兵士进城,意欲掌控皇宫。”燕南铮清冷道。
“胡闹!”刘太后再次怒斥刘岚彻,“你还是八岁孩童吗?疯了吗?”
“太后娘娘,臣…”刘岚彻被骂得狗血淋头,丢尽颜面。
“太后娘娘,大将军把朝廷重臣押到清元殿,逼迫他们对陛下言明心意,支持太后娘娘继续摄政,两三年后再商议陛下亲政一事。”燕南铮又道,补了一刀。
她气得险些打去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哀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她朝所有大臣,郑重道,“诸位爱卿的奏章哀家都看了,也想了数日。诸位说得对,陛下已经十九,到了亲政的年纪,哀家应该放手让陛下历练。哀家退居后宫,就辛苦诸位爱卿费心辅佐陛下,不要让诸国小看了咱大燕国。”
慕容文暄心里欢喜,母后亲口说了,让他亲政,太好了!
众臣惊喜地齐声道:“太后娘娘圣明。”
燕南铮无悲无喜,好似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只有一人不开心,那就是刘岚彻。他没说什么,反正说多错多。
兰卿晓提着的心落回原处,不用兵戎相见、血流成河就得到圆满解决,这是最好的。刘太后的决定有点出乎意料,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本意如此,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是她这样做,在朝廷重臣面前表现了广阔的胸襟与霸气的气度,无可挑剔。
进,不让须眉功在社稷;退,留下一个宽仁温厚的形象。
燕南铮屈身一礼,“多谢太后娘娘成全陛下的壮志雄心。陛下还年轻,必定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还请太后娘娘不吝教导陛下,给陛下熟悉政务、历练成长的时间。”
“那是自然。燕王为了陛下亲政一事费心周旋,日后也要尽心尽力辅佐陛下,让陛下少走一些弯路才是。”刘太后深深地笑,语意双关。
“陛下聪慧,承袭了太后娘娘与先帝的头脑,必定会把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太后娘娘失望。”
“燕王也不要让哀家失望才好。”
慕容文暄见他们都在笑,却笑得很假,像笑面虎,令人心惊胆战。
刘太后一挥大袖,爽朗道:“时辰不早了,哀家派人护送诸位爱卿出宫。”
众臣齐声道:“谢太后娘娘。”
之后,侍卫散开,大臣们循序离开清元殿,前头自有刘太后的人送他们。
慕容文暄恭敬道:“母后,儿臣亲政后必定勤勉政事,不辜负母后的期望。政务上若有不明白之处,儿臣向母后请教,还望母后不吝教导。”
“陛下,你长大了,亲政后要稳重一些,凡事三思而后行,多向你九皇叔请教。哀家能教的,自然会教你。”刘太后慈和地嘱咐。
“是,儿臣铭记于心。”
“好了,哀家回去了。”
“恭送母后。”
刘太后深深地看一眼燕王,意味深长地离去,刘岚彻立即跟上。
卫忠贤立即道:“奴才恭喜陛下,陛下终于如愿以偿。”
慕容文暄欣喜万分,“九皇叔,成了!”
燕南铮淡淡道:“到里面说。”
他们一起进大殿,慕容文暄吩咐卫忠贤到殿外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然后吩咐太监送热茶来。
“九皇叔,为什么你好像不太开心?”慕容文暄不解地问。
“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燕南铮眸色微凛。
“嗯?你的意思是母后…”
这时,卫忠贤送来两杯热茶,尔后退下。燕南铮这才道:“太后娘娘未必真心还政。”
慕容文暄骇然变色,“可是母后不是对朝廷重臣说了让朕亲政吗?”
燕南铮提点道:“此乃以退为进,太后娘娘应该还有后着。”
慕容文暄一点也不开心了,面色沉重,“以退为进…母后会有什么后着?”
这么说,母后并不是心甘情愿地还政?
“走一步看一步。陛下无需过于担心,臣会注意宁寿宫的动静。”
“嗯,谢九皇叔。”
“陛下亲政了,两日后开始上朝,一定要争气,不要辜负臣与满朝文武的期望,做出一番成绩给太后娘娘看。如此,她就没有任何借口。”燕南铮拍拍他的肩,鼓励道。
“嗯,朕会勤勉政事,不懂、不会的向九皇叔请教。”慕容文暄明朗地笑,发自肺腑的兴奋,“九皇叔,你入朝帮朕好不好?朕信得过的只有你,你想要当什么官,朕下一道旨意封你便是。”
燕南铮的眸色寒沉下来,“陛下,这样的话以后不能再说。”
慕容文暄见他生气了,不明所以,“为什么?”
燕南铮教导道:“你是天子,是你恩赏臣下,而不是臣下要什么官你就封什么官。王者最忌这一点,明白了吗?”
慕容文暄点点头,“朕受教了。不过朕只对九皇叔说这样的话,因为只有九皇叔全心全意帮朕,真心维护咱们慕容氏的国祚、江山。”
燕南铮轻冷地眨眸,“今后要学的还有很多,慢慢来。”
“那九皇叔一定要入朝帮朕。对了,九皇叔是大理寺卿,上朝议政也是理所当然,朕上朝那日,九皇叔也上朝,好不好?”
“也好。”
“待有了空缺,朕再给九皇叔封一个大官。”慕容文暄斗志昂扬地笑。
“以后再说吧。”燕南铮再次叮嘱,“陛下对太后娘娘多尽孝道,以免落人口舌。”
“朕明白,朕就像以往那样孝敬母后。”
“夜深了,臣先出宫了。”
“九皇叔慢走。”
慕容文暄笑眯眯地送他到殿外,望着他走了才回大殿。
卫忠贤跟着进殿,“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终于得偿所愿。”
慕容文暄喜不自禁地走进寝殿,“这次全是九皇叔的功劳,今后朕要倚重九皇叔。”
卫忠贤小心翼翼地伺候他解衣,“陛下感念他的功劳,这没错。不过陛下要恩威并施才好,此次燕王殿下功劳甚大,日后会不会以此功劳拖大,功高震主,处处掣肘陛下?”
“你的意思是…”
“奴才不该妄议燕王殿下,不过燕王殿下拥有‘天罗地网’,文武双全,才干不凡。他入朝后必定势力日增,万一哪一日陛下压制不住他,那陛下就危险了。”卫忠贤偷偷觑他的神色,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九皇叔不是那样的人。”慕容文暄不悦道。
“俗话说,人心不古。现在看着燕王殿下不会有异心,可是时日久了,权势大了,难保他没有别的心思。陛下要未雨绸缪才好。”卫忠贤大着胆子道。
“朕不许你这样说九皇叔!”慕容文暄冷着脸训斥道。
“奴才多嘴!奴才该死!”卫忠贤打自己的脸颊,“陛下,奴才并非离间陛下与燕王殿下的叔侄之情,奴才忠心于陛下,只是想提醒陛下凡事想得长远一点。”
“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退下。”慕容文暄怒得想踹他一脚。
躺在龙榻上,慕容文暄兴奋得睡不着,想起卫忠贤说的那番话,更烦躁了。
九皇叔不是那样的人!
而此时的宁寿宫,姐弟俩险些吵起来。
刘岚彻不明白,怒火正盛,“姐,何必怕了那小子?燕王不足为惧,今夜我们未必会输。”
刘太后气得心肝疼,“你还想率军杀进皇宫不成?哀家怎么会有你这么糊涂的弟弟!”
他更窝火了,“姐,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说我糊涂?”
第1卷:正文 第256章:以退为进
刘太后气得不想说话,高坐宝座,手撑着额角。
刘岚彻完全想不通,他究竟哪里做错了?他一心一意帮长姐,不仅没成功,还没落个好,太让人伤心了。
站在一旁的中年宫女忽然道:“大将军这样做,自然是全心全意帮太后娘娘,可是大将军做错了,这样只会给太后娘娘扣上恋栈权位、妖后窃国的罪名,而且陷太后娘娘于全盘皆输的境地。”
“只要我们赢了,掌控皇宫,姐继续摄政,又何惧那些老匹夫大放厥词?要解决那帮人还不容易吗?”他不服气道,就是弄不明白长姐究竟在想什么。
“你这么做的确可以让他们暂时屈服,可是得到人心了吗?若哀家要摄政,就必须得人心,否则朝廷内乱,后果不堪设想。”刘太后语重心长道。
“还能有什么后果?最后还不是靠兵力镇压?”刘岚彻不屑道。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进一些?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你还会什么?若你有燕王的五分头脑,哀家就不会这么艰难。”她气得想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姐,你能不能不要拿我跟燕王比?”他又郁闷又心塞。
为什么他身边的女子总是拿他跟燕王?卿卿是这样,长姐也是这样,而且在她们的眼里,他比不上燕王,是毁灭性的打击好吗?
那中年宫女人称张姑姑,拥有不俗的武功,伺候、保护刘太后二十年,一路陪伴刘太后走过风风雨雨。她又道:“这次大将军的确过于莽撞,其实太后娘娘有自己的打算。”
刘岚彻问:“姐,你是什么打算?那你要告诉我呀。”
刘太后走下来,面目颇为倦怠,“你的所作所为的确鲁莽,不过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让那些大臣看见哀家的胸襟与风范。”
他追问:“那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陛下初初亲政,必定有纰漏。只要陛下出一点纰漏或是他掌控不了局面,太后娘娘便可以收拾残局,让满朝文武都看看,最后还是要靠太后娘娘。”张姑姑道,“那时,可以有一番作为。”
“我明白了。”刘岚彻恍然大悟,原来长姐是以退为进,静待时机。
只要陛下那小子出一点事,他就可以散播流言,联合那些支持太后娘娘的大臣请太后娘娘再次摄政。
这招虽然高明,不过要等待时机,还是有点憋屈。
刘太后精致的面容有点倦怠,不过依然雄心勃勃,“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回去吧,哀家歇着了。”
他告退出宫,张姑姑伺候刘太后更衣就寝,问道:“娘娘,要安排人在陛下身边吗?”
刘太后颔首,“之前安排在清元殿的耳目不够机灵,哀家好好想想,派个机灵的去。”
张姑姑躬身道:“是。”
…
午门,燕南铮登上马车,没有意外地看见卿卿。
兰卿晓有点忐忑,本来想和鬼煞先出宫,不过有个人追过来,要他们在午门的马车等候殿下。
鬼见愁和鬼煞坐在外面驾车,马车行驶出午门,在夜色里快速行驶。
燕南铮伸手,她没有动,看着他冷峻的雪颜流闪着从街上流泻进来的细微昏光,尔后心虚地低头。
他依然伸着手,要她坐过来。
见他坚持,她不得已过去坐在他身旁,他把她抱在怀里,轻捏她的下巴,低哑地问:“为什么进宫?”
“我担心你。”兰卿晓推开他的大手。
“这个理由,我接受,不过还是要罚。”他一本正经道。
“不用罚吧,我这不是没事吗?”她干笑,“对了,是我逼鬼煞带我进宫的,你不要罚他。”
“你为别人求情,怎么不担心自己会受罚?”
“我要信守承诺,你不能罚他,否则我就失信于人。”
“你失信于人,那我的威信、王府的规矩怎么办?”
“你的威信又不会因为这一次就没有了。”兰卿晓贼贼地笑。
“我的损失,你来补偿?”燕南铮的眸色暗沉下来。
“殿下要我如何补偿?”她好整以暇地问。
他不由分说地攫住她的粉唇,轻轻地咬,哑声道:“今夜伺候我,直至我满意为止。”
她羞恼地别开脸,“除了这样,什么都可以。”
他扬眉,“也罢,我换一样…要么提前洞房花烛,要么尽快嫁给我。”
兰卿晓气恼地拍他的肩,俏皮地斜睨他,“那不是一样吗?再换。”
燕南铮扳过她的脸,急切地吻她的唇瓣,霸道得好似要吞噬她。
她本能地反抗,因为鬼见愁、鬼煞都在外面呢,会听见声音。然而,他不管不顾地吻她,大手伸进衣襟,邪恶地覆住那团柔软…她浑身一颤,激烈地推他的手,可是根本推不开,他的大手不仅用力地揉捏,而且有下滑的趋势。
她尽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破碎声音,四肢越来越不听使唤,软软地依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好不容易到了燕王府,兰卿晓飞快地跳下马车,往前疾行,进了以前住过的厢房,避开他。
躺在床上,兰卿晓才想起来,既然刘太后已经答应退居后宫,那她没有危险了,可以回针工局的,没必要住在燕王府呀。
现在这么晚了,若她提出回宫,就太折腾了,燕王也不会同意她回宫的。
燕南铮等了小半个时辰才去敲门,见她没有应声,便从窗台进去。
她的确睡着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她挣扎了一下,蹭了蹭,没有惊醒,睡得很沉。
暗影里,她的小脸莹白如冷玉,散发着水润的玉光,他被撩得心潮澎湃,柔柔地吻她的唇瓣,尽量不吵醒她。
睡梦里的兰卿晓正好梦到口干舌燥的情景,忽然有温润的柔软凑过来,便使劲地吸着,想要解渴。
他一愣,她这是做什么?跟婴儿一样喝奶?
他哭笑不得,让她吸个够…
不知睡了多久,兰卿晓觉得身上凉凉的,眼眸、鼻子有点痒,好像有灼热的风拂来扫去。
她陡然想起是在燕王府,顿时清醒过来,果不其然,她一睁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雪颜,心慌慌的,“殿下,我累了,睡吧。”
“该起来了,天亮了。”
“啊?天亮了?”她转头望向窗台,果然,窗纸被天光映白了。
忽然,一阵酥麻的些微刺痛袭来,她震惊地看见令人羞臊的一幕,用力地推他,“我要早点回宫…我要起来了…”
燕南铮的深眸染了缕缕血丝,涌动着可怕的暗潮,“半夜有人一直吸我的唇,想必她梦见了婴孩时候的事。”
嘎?
兰卿晓错愕地愣住,吸他的唇?他说的是她吗?她怎么可能吸他的唇?
不过,她好像想起来了,好像是梦到了什么,她口干舌燥,想喝水,就一直吸啊吸…
“那下次再补偿殿下,我得回宫了。”她利索地推开他,想要下去。
“那也得先收取一点好处。”他压住她,再次含住那玫瑰花瓣般的蓓蕾,温柔吮吻。
一股奇异的电光击中她,她浑身战栗,四肢顿时软得像一汪春水,想爬起来都没气力。
她呢喃的声音似猫咪的喵喵声,“不能这样…不要…”
燕南铮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绷紧的俊颜有几丝邪魅,“那这样呢?”
兰卿晓的心骤然提到嗓子眼,小脸煞白煞白的,本能地扭动身子避开他的昂然炽热,“不行…”
他太强悍,让她害怕。
他没有勉强她,温柔、暴烈地吻她,乐此不疲而又欲罢不能。
…
兰卿晓庆幸躲过了“一劫”。
吃早膳的时候,她极其不自在,不敢看燕王,默默地扒饭。
燕南铮把一碗乳鸽汤放在她面前,“喝点汤。”
她闷头应了,接着低着头猛喝一顿,一碗汤见底了。
他知道她害羞,上次也是如此,根本不敢看他。他拿过她的小手,在手心亲了一下,她骇然一跳,惊得缩回手,动作非常大,好似真的被吓到了。
流风和鬼见愁在外面,没有看见,不然她更窘迫。
“殿下做什么?”兰卿晓虽然生气,但还是不敢看他。
“从今日开始,你要习惯。”燕南铮把她移过来,在她的眉心亲了一下。
她气恼地推开他,雪腮飞一抹绯红,似是枝头的晚梅,嫣红婉然,惹人怜爱,“殿下,他们都在外面呢。”
流风和鬼见愁在外面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鬼见愁忍俊不禁,“殿下越来越上道了,相信再过不久咱们王府就有小世子出世了。”
流风嘀咕道:“那可不一定。”
鬼见愁正想问为什么,却见流风头也不回地走了,好像还气呼呼的。
刘岚彻由徐总管带进来的时候,兰卿晓与燕南铮已经吃完早膳,正在喝解腻茶。
燕南铮伸手擦拭她的唇角,一双桃花眸溢满了柔情蜜意,而她低头浅笑,怡然接受他的温柔。
这一幕,对刘岚彻来说,特别的刺眼。
他瞧得出来,卿卿完全不抗拒燕王。莫非她再次接受了燕王?
想到此,他的心好似被人凶狠地刺了一刀,四肢百骸都痛起来。
兰卿晓看见他,窘迫地转过身子,“大将军。”
第1卷:正文 第257章:你没有任何机会
燕南铮知道有人看着,沉声道:“稍后我送你回针工局。”
兰卿晓轻轻点头,这样做也是给刘大将军看的,希望他尽快死心吧。
刘岚彻走过去,克制着心里的悲伤与锐痛,爽朗一笑,“卿卿,我送你回宫。”
她尽量选了温和的措辞,“不用劳烦大将军了,奴婢与殿下一起进宫便好。”
希望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吧。
他的面部表情微微僵冷,不过一瞬间就恢复了爽朗,“那一起进宫吧。”
昨夜还是两军对阵的生死对头,剑拔弩张,今日他又来燕王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明明和燕王是敌对的关系,却总是凑在一起。
他承认燕王在谋略上略胜自己一筹,倘若他和燕王不敌对,没有各为其主,应该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吧。
燕南铮没有反对,即使反对了,以刘大将军的性子,必定会坚持跟着,还会使出各种花样,结果还是一样,何必呢?让他跟着也没什么,卿卿态度坚定便好。
尔后,三人乘坐马车进宫。
安静了半途,刘岚彻忽然道:“卿卿,接下来针工局应该要忙了。陛下亲政,要裁绣龙袍吧。”
“大将军忘了吗?陛下的龙袍、被褥等等御用之物,皆由尚衣监负责。”兰卿晓淡淡一笑,“尚衣监应该会忙得脚不沾地,针工局一向都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