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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有人置陛下于死地。”她断定,是风华和萧昭。
“这件事,你担了狐媚惑主的恶名。”
“这座皇宫,就要易主了。你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
“三皇子会器重你吗?”
“他不会放过你。”
洛云卿愣愣地看他,苏惊澜静静地看她,四目交汇,心思各异。
今后,他们还能见面吗?还能静静地互相凝望吗?
或许,如若她有机会走出天牢,所有人、事都天翻地覆了吧。
“大人,我可以抱抱你吗?”她的眉骨又酸又痛,雾气弥漫了眼。
苏惊澜一动不动,不发一言。
她抱住他,埋脸在他的肩窝,泪水滚落,染湿了他的衣袍。
他的双臂慢慢搂住她,越收越紧,双目缓缓阖上。
就这样,最后一次拥抱,很美好的感觉。
以后不会再有了吧。
良久,她松开手,看见他腰间的衣带好像有东西。无论是什么东西,留作念想也好。
洛云卿随手取出来,双眸瞪大了,心跳加剧。
怎么会…
苏惊澜有些错愕,夺过她手里的银簪,不知作何表情。
“我记得很清楚,我用这支梅花银簪刺伤了萧胤,后来他收着银簪。”她吸吸鼻子,泪珠簌簌而落,“这支银簪为什么在你身上?”
“我…有一次,他走在我前面,不小心掉了,我捡了…我想还给他…我不知是你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显然心虚了。
“你可以编更合理的理由吗?”
他不作声,将梅花银簪收在怀里。
洛云卿冷笑,梨花带雨的模样犹带五分凄楚、五分嘲讽,“这么久了,我竟然没有发现…没有丝毫怀疑…受万民敬仰的国师竟然是靖王的大公子萧胤,说出去谁会相信?”
苏惊澜无奈道:“你误会了…根本不是这样…”
她低哑道:“你竟然骗我这么久…算我有眼无珠…你滚!”
他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粗鲁地推开他的手,他默默地站了片刻,终究离去。
————
从初见萧胤、苏惊澜开始,洛云卿梳理了这一年多来与他们的交往。
记忆中,她没有同时看见过苏惊澜和萧胤,那么,真相的确如此,苏惊澜和萧胤是同一人!
她怎么会这么蠢?居然没看出来!
可是,苏惊澜肤白胜雪,三千银发,萧胤肤色黝黑,发亦黑,而且容貌根本不同、性情也南辕北辙,完完全全是两个人,他怎么做到的?难道是易容术?难道他精神分裂?可是,再高明的易容术也不可能改变全身的肤色和头发的颜色,古代还没有给头发染色的吧。
萧胤伤害了她,她痛恨他、拒绝他,还伤了她,也因为这件事远离苏惊澜,斩断这段情。现在,不需要纠结这件事了,可是,为什么她那么生气呢?为什么无法原谅他的欺骗?
铁门刺耳的声音惊醒了她,她想得太入神了。
萧昭坐在床边,见她双目红肿,心疼不已,“我知道委屈了你,但只要忍几日就好了。”
“丧心病狂!”洛云卿重声骂道。
“?你想怎么骂都没关系。”他轻抚她犹有泪痕的脸颊,目露怜惜。
“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她拍掉他的手。
“满朝文武都认定你狐媚惑主,害死父皇,他们不会放过你,母妃也不会放过你!”
“然后呢?”
萧昭语声温润,“母妃和群臣商议,赐你这个妖妃火刑。”
洛云卿冷笑,“烧死我?三殿下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吧。”
他握住她的小手,“我安排好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的府邸。待我登基,你已是我的人,怀了我的骨肉,母妃再反对,也不会与亲孙儿过不去。”
她明白了,原来他与风华合谋,要自己进宫为妃,再给她安上一个狐媚惑主的罪名,将她逼到绝境,她就会乖乖地听他的话,躲在他的羽翼之下,成为他的女人。
真是绝妙的布局,一环扣一环,精彩!
“如若我不听你的话,是不是就要被大火烧死?”
“嗯。”
“为了得到皇位,为了得到江山、美人,三殿下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弑君杀父,连我也算计在内。”洛云卿讥讽地笑。
萧昭的眉宇渐渐冷寒。
她忽然想起风华,“那风华又能得到什么?”
他沉声道:“你不必理会。”
“你不是说,你登基的那一日,就迎娶我之时,看来你无法兑现这一诺言了。”
“若你愿意嫁给我,我总有办法践诺。”他激动地握住她的肩,“愿意吗?”
“我要躲在芙蓉花馆,还有,我两个侍婢,墨香和书香,也要来芙蓉花冠伺候我。”洛云卿傲然地抬起下巴,“三殿下就好好想怎么迎娶我吧。”
萧昭欣喜地笑,“我不会让你失望。”
————
天牢走水,烧死了几个重囚,包括洛贵妃。
虽然烧焦的尸首无法辨认面目,但从身形和发簪、金镯鉴定,是洛云卿无疑。
芙蓉花馆里,洛云卿和两个侍婢相拥而泣。
“小姐,小的以为你在天牢烧死了…”墨香和书香哭道。
“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洛云卿拍拍她们的肩背,“去做几个小菜,咱们好好吃一顿,就当庆祝劫后重生。”
她们抹了眼泪,欣喜地去了。
洛云卿开动脑筋,想法子通知苏惊澜慎防风华。
萧昭行事滴水不漏,撤了原先的侍卫,安排了二十个高手守卫花馆,不让她们出去。
接下来的三日,墨香要出去采买东西,侍卫不让,说是三皇子吩咐的,不许任何人出去。
萧昭来过一次,洛云卿据理力争,他才应允,每日墨香可以出去半个时辰,而且有侍卫跟着。
这日,墨香去洛家的胭脂水粉铺子取胭脂水粉,选鸭蛋粉的时候暗中把折得很小的纸条塞在施展手里。施展明白大小姐的意思,立即前往靖王府找萧胤,把大小姐的话转达给他。
萧胤问:“你家小姐在哪里?”
施展说不知,只知墨香来铺子里取胭脂水粉,还有侍卫跟着。
萧胤点点头,让他走了。
虽然洛云卿很生气,但还是关心他的安危,想方设法告诉他,风华会对他不利。
萧昭将她软禁在哪里?
齐皇葬入皇陵后,羽林卫闯入无极观,将无极观翻了个底朝天,却人去楼空。
翌日,朝廷贴出告示:国师妖言惑主,炼制丹药,令先皇沉迷丹药与长生不老之术,荒废朝政,乃人神共愤的妖人,罪无可恕,举国通缉。
建康百姓对着告示议论纷纷,不相信国师是妖人。
萧昭他在朝议大殿向群臣展示,他的跛脚已经痊愈,如正常人一样,不会有失国体,不会让邻邦笑话齐国国君是跛子。如此一来,?满朝文武对这个新任国君再无任何异议,登基之日定在十一月十八。
————
天寒地冻的时节,北风呼啸而过。
一抹黑影从殿宇的顶上疾速飞过,潜入海棠春阁。
这黑影蒙着脸,在寝殿里翻遍了所有,却找不到他要的东西。
出宫后,他灵光一闪,飞往芙蓉花馆。
果然,花馆内有灯火。
避过侍卫的耳目,他从窗台飞入寝房。
洛云卿猛地惊醒,看见一抹黑影朝自己走来,吓得魂儿飞离自己的身躯,心揪得紧紧的。
只有萧昭知道她在这里,难道是他?
“站住!你再过来,我就大声喊了!”她颤声威胁道。
“别怕,是我。”嗓音轻柔。
她坐起身,是国师?
浓如墨汁的黑暗里,她看见的却是萧胤的脸庞。
他坐在榻边,瞳仁乌黑发亮,“我跟踪萧昭数日,才知道你在这里。”
“风华有没有对你怎样?”洛云卿关心地问。
“我是萧胤,他如何找得到我?”萧胤此时的声线,是国师的声音。
她愣愣地看他,萧胤的容貌,国师的声音,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极不协调的混搭。
他说三日后萧昭就登基了,她说,三皇子终于如愿以偿。
“我去过海棠春阁,找不到先皇赏给你的木兰金簪。”
“你找金簪做什么?”洛云卿好奇,“墨香从宫里出来,顺便带出来了。”
“此时在哪里?”萧胤的嗓音里有喜色。
“在梳妆台上。”
他拿来木兰金簪,红檀木盒翻来覆去地看,终于找到夹板,取出一封书函。
她惊奇道:“怎么会有书函?是谁放在盒子里的?”
他匆匆阅览一遍,“是先皇。”
洛云卿更奇了,先皇早在把木兰金簪赏给她之前就把这封书函藏在木盒里?
“这封书函写了什么?”
“太子惨死之后,先皇察觉到风华与萧昭有勾结,就留下这封密诏。”萧胤将密函收在怀中。
她转念一想,他就是要凭着这封密诏揭穿萧昭的真面目?朝臣会相信他吗?
忽然,她又想到留存在心里很久的一件事,“你要我留在先皇身边,就是为了今日?”
他语声淡淡:“陛下爱屋及乌,喜欢你,且陛下多疑,信任的人屈指可数,他相信你不会谋害他,也不会参与明争暗斗,把密诏交给你保管,是最安全、妥当的。”
洛云卿收不住唇角的讥笑,原来,他也在算计自己,而且很早之间就在算计了。
世间的男人都在算计,算计前程、权势,把性命也算计进去了,真真可悲。
“你已拿到书函,可以走了。”
“气还没消吗?”萧胤抚摸她的柔腮,语声温柔。
“我不知你是萧胤还是国师,更看不透你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你很可怕。”她语声幽冷。
“待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一切。”他揉她的香肩。
“你走吧。”洛云卿拿开他的手。
萧胤站起身,却止步不前,忽地飞上床榻,钻入被窝,躲在里侧。
她怒不可揭,却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是侍卫!
“洛姑娘…洛姑娘…”侍卫低声叫道。
她没有应声,当作在睡梦里。
过了片刻,他们走开了。
她推推萧胤,压低声音道:“他们走了,下去!”
萧胤好整以暇地躺着,当这是自己?的寝榻,“睡到五更再走。”
洛云卿使劲地拉他,却被他拽下来,整个儿被他压住了。似有电流窜过,她身子一颤,那是身心的悸动。
他沉沉地看她,陡然俯首吻下来。
**啊啊啊,好冷清哇,亲们吱个声~~
不辞冰雪为卿热(三十三)
洛云卿的心情很复杂,既生气,又抵挡不住诱惑。舒悫鹉琻
这个吻,霸道而狂野,倾尽一腔柔情与激情,把两人的血液点燃,火苗噌噌地窜高。
呼吸急促而粗重,体温迅速飙升,萧胤扣住她的双手,吻她雪颈的细腻肌肤…
“你不是国师。”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嗯?”他的声线因为***的高涨而粗哑眭。
“当血脉疾行,国师就会心痛,可你不会。”
闻言,萧胤如火的热情退了,“这个事有点复杂,改日再跟你详说。”
洛云卿见他下榻,松了一口气赠。
他整好衣袍和貂裘,在她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便从窗台出去。
————
萧胤飞入靖王府,却看见,黑暗中,屋顶上,站着一人,大氅飘动。
是风华。
二人飞到冷寂的大街,风华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他,“我一直找不到国师,不是我没本事,而是国师太神秘。谁也想不到,国师就是靖王的大公子萧胤。”
萧胤不动声色,不发一言。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怀疑,为何大人不喜欢有人打扰,为何时常无缘无故地从无极观忽然不见了,为何数日不来无极观。现在我终于想通了,大人奔波于靖王府与无极观,自然忙得很。”风华的眼眸浮动着冷戾之色。
“你与萧昭合谋,毒杀先皇,是不是?”萧胤质问。
“以大人的头脑,早该猜到才对。”
萧胤不作声,貂裘在寒风里噗噗作响。
风华冷笑,“或许,大人不是猜不到,而是任由先皇早点儿去见阎罗王。”
萧胤语声冷冽,“你如何知道我的秘密?”
风华淡淡地笑,“其实,很早以前我就觉得大人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且防着被人知道。这次回京,我跟踪过你几回,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无极观被抄,大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坚定了我的猜测。鬼面狐狸会易容术,若大人也精通易容术,并不稀奇,我一直在想,大人会易容成谁呢?”
萧胤静静地听。
“一定是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容貌性情、行事作风完全不同。”风华的声音随风飘散,“陛下驾崩那日,萧胤当值,却不在宫中,我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后来才恍然大悟。”
“你为萧昭做了这么多,只为他做嫁衣?”
“他要江山、美人,我自然有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大人无须心急,很快就会知晓。”
说罢,风华腾身而起,飞走了。
萧胤眉宇微紧,站立在寒风里,目光渐渐冰冷。
————
宫中礼乐长鸣,新皇登基。
朝议大殿上,群臣跪拜,山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龙雕椅前,萧昭长身而立,冠冕耀目,衬得他比寻常气宇轩昂,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王者气度。他朗声道:“众卿平身。”
群臣起身,他掀起龙袍的袍摆,傲岸而坐,眉宇冷峻,傲视群伦。
朝臣开始禀奏,忽有一人入殿,银发轻逸,容颜似雪砌成,与墨氅形成鲜明的对照。
国师!
满朝文武***动,慑于他昔日的威势,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萧昭的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来人!抓住这祸国殃民的妖人!”
六个侍卫立即进殿抓人,苏惊澜伸臂,一股白烟冒起,一股阴柔而强劲的力道往后涌去,侍卫纷纷往后摔去。
众臣大惊,纷纷退避。
萧昭丝毫不惧,自归然不动,怒道:“生擒妖人者,官升***!”
&?nbsp; “陛下何须惊慌?”苏惊澜语声轻淡,转而对群臣道,“诸位不必惊慌,今日来此,一来是恭贺新皇登基,二来是宣读先皇密诏。”
“先皇留有密诏?”众臣窃窃私语。
“把密诏呈上来。”萧昭不动声色地说道。
苏惊澜从笼袖中取出一封书函,高高举起,让众臣轮流看。
萧昭大怒,却又无计可施。
阅毕,群臣议论开来,确是先皇的笔迹,还有印玺。
苏惊澜面无表情,扬声道:“先皇早已察觉风华与陛下勾结,先皇在密诏中说,如若先皇暴毙,谋害先皇的人就是陛下!”
他直指金龙雕椅上的新皇,气度慑人。
“来人!此妖人妖言惑众,给朕拿下!”萧昭怒道。
“陛下,臣以为,这封密诏确是先皇亲笔所写!”一朝臣道。
“你是不是想抄家灭族?”萧昭语声森凛。
“说了一句真话,陛下就抄家灭族,这是杀人灭口吗?”苏惊澜徐徐道,“若非心虚,又何至于此?”
一半的朝臣以为然地点头。
萧昭只好以退为进,“此密诏从何而来?”
苏惊澜说出密诏的来历,萧昭冷笑,“先皇宠幸洛贵妃,暴毙便是因为马上风。洛贵妃狐媚惑主,害死先皇,先皇怎会将密诏交给她保管?再者,洛贵妃都不知有此密诏,你又如何得知?”
“先皇暴毙,不是马上风,而是被人下药所致。”苏惊澜解释道,“先皇素来体虚,男女之事不宜过于频繁,先皇亦知此事,怎会冒着性命危险宠幸洛贵妃?我查过,先皇暴毙前与洛贵妃饮酒,那酒里被人下药,先皇饮酒数杯,便会龙精虎猛,血气旺盛,然,先皇体弱,无法负荷,便丢了性命,形如马上风。”
“可有物证?”
“没有。”
萧昭讥讽地冷笑,“任你巧舌如簧,满朝文武也不会信你一面之词。”
苏惊澜道:“那陛下敢不敢对天指誓,对着先皇的灵位指誓,从未谋害过先皇。”
萧昭剑眉飞拔,眼中戾气翻涌,“有何不敢?”
安总管手持先皇灵位进殿,站在丹墀上,苏惊澜道:“陛下,请。”
萧昭看灵位一眼,举起手,“朕无愧于天地,若谋害过先皇,便遭天打雷劈…”
“轰”的一声巨响,大殿轻微一震。
这爆炸的声音在殿外,可今日,晴空万里,日光倾洒,怎会突然有炸声?
满朝文武骇然,议论纷纷,都说这是上天对陛下的不满与惩罚。
萧昭亦惊骇,到底有些慌张,过了半晌,他继续发誓,“朕…”
殿外又响起巨响。
大殿哗然,相信了密诏所言:先皇暴毙,乃陛下所害。
萧昭面目阴寒,厉声喝道:“来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苏惊澜的语声忽地高扬起来,“诸位,他弑君杀父,大逆不道,人神共愤,不配即皇帝位!”
萧昭俊朗的脸庞尽显霸气,“朕是皇帝,谁敢置喙?”
安总管悲声道:“先皇在写这封密诏时,我为先皇研磨。先皇说,若先皇当真遭遇不测,必是三殿下所为。先皇还说,我大齐绝不能交给一个弑君杀父之徒,着国师监国摄政。”
“父皇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萧昭大怒,“定是妖人收买你,要你这么说!”
“诸位大人,我侍奉先皇半辈子,先皇驾崩了,我定要将先皇的遗愿说出来。若有半句虚言,不可好死!”安总管重声道。
萧昭陡然出掌,一股强风涌向安总管。
当即,安总管滚下去,吐血身亡。
众臣惊骇,纷纷后退,这下,终于看清了新皇残暴的面目。
苏惊澜箭步而去,与萧昭在大殿上打?起来。两股强劲、刚猛的真气在殿内四处流窜,打碎了很多东西,一地狼藉。
群臣退到殿外,吩咐侍卫待命。
过招一百余,萧昭站不到丝毫便宜,往外逃遁,一会儿工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群臣惊魂未定,没想到今日新皇登基会有这样的变数。
国不能一日无君,这可怎么办?
有人提议,应依照先皇遗愿,国师监国摄政。
大多数人没有异议,要求国师监国摄政,苏惊澜推辞了一下,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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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惊澜派人去芙蓉花馆接洛云卿进宫,但还是迟了一步,她失踪了。
他断定,定是萧昭掳走她。
确实是萧昭带走了洛云卿,是鬼面狐狸第一次掳她去的地方,金碧辉煌的石室。
“你带我来这里也没有用,国师又找不到这里。”她知道,苏惊澜揭穿了萧昭的真面目。
“得不到江山,得到美人也好。”萧昭狠狠抬起她的下颌,目光阴寒。
“其实,如若你有点儿耐心,待先皇百年归老,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掌齐国,又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谁知道父皇还会活几年?”他陡然提高声音,充满了乖戾之气,“且父皇已怀疑我害死太子,他迟迟不肯册我为太子,就是不想把皇位交给我。若父皇知道真相,我有何下场,你很清楚!”
“所以人一定不能做错事,做错了,总要还的。”
萧昭怒不可揭,“若非那妖人,我早已是皇帝!”
洛云卿无语,他已成疯成魔,听不进任何话了。
只是,他抓她到这儿,是想用她要挟国师吗?他知道国师与萧胤是同一人吗?他知道她和国师有瓜葛吗?
萧昭眼神森凛,“风华告诉我,国师和萧胤是同一人,且你与国师两情相悦。你在我手里,国师怎会不来?”
洛云卿的小脸忽地冰冷,咬牙道:“我最恨被人欺骗!他欺骗我这么久,我不会原谅他!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以泄我心头之恨!”
“我不也是骗过你?”
“我对你从未有过男女之情,又怎会恨你?”
“原来如此。爱之深,责之切,你对他是又爱又恨。”
“不如我回到他身边,伺机毒杀他,然后对满朝文武说,那封密诏是假的,先皇根本没有把密诏交给我保管。如此一来,就没人再信他。”洛云卿恨恨道。
萧昭赞道:“好主意!”
她浅浅地笑,“你说过,登基之日,迎娶我。待你再次登基那日,定要迎娶我。我要当皇后!”
他摩挲着她精致如玉的下颌,玩味地盯着她,似乎正在考察她这番话的真与假。
洛云卿迎上他犀利如刀的目光,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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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前,秀娘和墨香、书香求侍卫让她们进宫见国师。
侍卫粗鲁地喝道:“国师大人哪有空闲见你们?再不走,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