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 第三卷 锦倾传奇 结局篇9:害怕失去]


葬礼的事情,是楼挽月一手操办的,因为母子同时丧生,是大凶之丧,又请了道士超度,钟灵儿在灵前哭得昏了过去,安倾然因为有身子,差了人过来,自己在皇宫里听到这件事情,仍旧禁不住感叹,女人生孩子,便是走了一次鬼门关,钟敏儿就这样没了,她心里也不禁恻然,让东方锦给东方润以安慰,封了钟敏儿为三品诰命夫人,也算是让她有个体面的葬礼。
钟灵儿哭得昏了过去,回到宫里的时候,生了重病,一直病到过年,除夕的宫宴这样重要的日子,可以见到东方锦的日子,她都没有参加。
东方锦过了除夕,开始搜寻东方夜的证据,虽然有疑点,但是仍旧没有抓住什么把柄,但是东方锦相信,他尽早会露出马脚的,毕竟那个天生异象什么的,已经调查出苗头来了,其实两个是谎言,另一个是人为的。
事实上,他认为所有的异象都是人为的。
寿王府。
楼挽月精心打扮着,她被允许和东方润一起下乡去看望寿王夫妇。
这是天大的恩赐。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而且东方润完全恢复了记忆,他记得所有的事情,失忆前后的全都记了起来。
他当天落下山涯后,被一棵树挡了一下,他当时受伤,但是本能还告诉他,他必须自救,所以,他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抓住一根藤条,但是下坠力量太大,藤条折了,而他的胳膊也折了,落在地上,撞到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醒来之后,他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因为大水还冲掉了他大部分的衣物,他甚至都不能透过衣服分析他自己的来由…
楼挽月甩了甩头,不管如何,他总算是回来了,虽然受了不少的苦,但一切都结束了。
钟敏儿只是路过他们的生活。
现在她离开了,他们的生活就会继续了。
楼挽月只穿了一件竹青色的裙子,她不想让东方润觉得刺眼。
她见到东方润的时候,他仍旧是白色长衫,这是他唯一喜欢的颜色。
从来没有变过,就如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只是楼挽月知道,他不再是原来的他,他的心里现在一定很苦。
钟敏儿的离世,让她也很是震惊,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那个邪恶的自己竟然在庆幸,而且还在欣喜,她为此很是内疚。
她觉得自己与恶魔没有什么区别,心灵深处肯定也一直藏着一个恶魔,她想驱逐掉这个感觉,对东方润扯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却让东方润皱了皱眉头,但很快他也笑了一下:“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冬天快过去了,年前备的年货,娘亲说,足够吃到出正月的了,而且听娘说,还分给村里不少呢,村里人都很喜欢他们,那些孩子几乎每天都呆在爹娘的院子里不走,所以这次,我特意准备了很多糖果,还有糕点…忻儿也跟着一起去,爹娘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忻儿了,我已经告诉忻儿,见到爷爷奶奶一定要听话, 要乖,忻儿兴奋不已呢。”
楼挽月说这样多,其实她只是有些害怕,四年未见了,她不知道见面后会是什么样,期待中隐隐的带着担心,怕自己会承受不住这样的喜事,怕自己到时候会哭得不能自抑,更怕东方润又回到以前的状态,对自己不搭不理。
她不要那个东方润,哪怕现在这个,有些疏离的,但是他还是在乎她的,心里有她和忻儿,他只是别扭些罢了。
这其中的区别,细微的区别,只有她自己能分开罢了。
东方润点了点头:“还好,你办事,总是细心。”
他说了一个总字,就意味着他对以前的自己也是认可的。
楼挽月笑了一下:“之前,你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之前…嗯,可能错过了许多事情,我们还是上车吧。”东方润脸上有一些尴尬,正好东方忻跑了过来,喊着爹爹就扑到了到东方润的怀里,抱住了他的大腿,仰着小脸儿,脸蛋红朴朴的,很是兴奋:“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去见爷爷奶奶?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现在就走。”东方润说着抱起了他,楼挽月跟在身侧,一家三口上了马车。
出城的时候,有人保护,跟在身后的马车里,是东方锦派的人,说是保护,东方润知道也是一种变相的监视,但是这都无所谓,如果这样能让他安心,他也安心。
他现在想起来了,他为何要造反,为了那个女人。
为了现在的皇后。
怪不得自己第一眼见到她时会心痛。
原来她是一切的根源。
现在他的心里仍旧乱乱的,只是知道现在基本已经没有机会了。
钟敏儿死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像她的女人。
东方润不愿意深想。
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想太多。
马车继续,很快出了城,走在土路上,周围的环境让人心生凄凉,还是一冬天,四处光秃秃的,背阴处还有未融化的积雪,看起来一块白一块黑,倒象是得了病的皮肤,很不舒服。
楼挽月将手炉塞进了东方忻的锦袍里,东方忻并不冷,他只是兴奋得有些过头了,脑袋伸出车窗,一个劲地往外看,弄得一阵阵地冷气涌进来,楼挽月倒有些冷了,她打了两个喷嚏,东方忻才停了下来:“娘亲,外面有一只鸟…”
楼挽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的是野鸡,并不怕人,在田地里悠哉地走来走去,拖着一条长尾巴。
她笑了,这野鸡,她也不常见,与宫里大宅院里养的可是不同呢,她不禁也多看了两眼。
“那有马!”东方忻继续道。
远处的那不是马,而是牛,只是一只大白牛而已。
东方润抱过了东方忻,笑着告诉他,那是牛。
东方忻没有见过牛,他很开心,非得要下车去近处看,东方润便喊停了车,一家人往山边野牛那处悄悄走去,东方忻听说不能惊吓它,便也摒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那牛,仿佛一眼看不到,它就会逃掉了。
东方润抱着他,终于近前,楼挽月也跟在他们的身后,田间的路很不好走,有碎冰很滑,还有泥泞,她走几步,就要摔倒,东方润过来扶她,把孩子交给侍卫抱着,大家走得不快不慢,但路不长,他们很快到了山脚下,只是那野牛真的警觉性很高,见有人来,撒腿就跑,跑了一段路后,可能觉得这是安全距离,就又停了下来,它在啃荒草,还有碎冰补充水分,只是啃一口就警惕地看看,这让东方忻很不满,他皱着小眉头,还要近前,侍卫便抱着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楼挽月觉得不够安全,她也往前走了两步,只是转身间突然扑向东方润,将他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一阵轰隆声响过,有大石头从他们的身上滚过,东方润反应过来的时候,楼挽月呼痛声传来,她已经受了伤。
结果楼挽月伤得很重,他们没有按预计的出京探亲,反而立刻返回京城,楼挽月一直昏迷,东方润得知太医所说,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时,他心里一惊,生了恐惧,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恐慌过,说实话,就算是他一无所知失忆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恐慌过。
她后脑受伤,会不会也因为此而失去记忆呢,若她什么都不记得,她会怎么对待这个陌生人中尼?
楼挽月安静地躺在床上,眉眼没有任何变化,就象睡着了一般,东方忻此刻前所未有的安静,他是完全被吓到了,手一直扯着东方润的手,小小的手心里全是汗,湿津津地:“娘亲,死了吗?”
他终于问了出来。
然后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一直忍着,没有哭。
东方润握紧了他的手:“不,她只是累了。”
“在睡觉?”
“是的,在睡觉,只要他睡醒了,就会起来了。”
“你保证?就像娘保证,说你会回来的,你就回来了。”东方忻说这话的时候几乎要哭出来,“你保证?”
“是的。”东方润握紧了他的手。
东方忻扑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嗯,忻儿乖,忻儿乖了,娘就会醒了。”
“是的。等你娘亲醒了,我们就一起出城去见爷爷奶奶,好不好?”
“好。”东方忻说了好字,就又回过头去,看着床上安静的人,他跳下去,走到床前,摸着楼挽月的脸,“娘,娘,你听到没有?爹爹说带我们去见爷爷奶奶呢。”
“忻儿,你过来。”东方润想着他会吵到楼挽月,但忽然地觉得她还怕吵吗?
楼挽月的昏迷让安倾然很着急。
她在宫里安静不下来,她决定亲自去见她。
东方锦又担心她,所以她来寿王府的排场就有些大了,身后跟着一大群的人,宫女太医的,只要能带来的,她都带来了,她自己挺着硕大的肚子,走得飞快,吓得忍冬张开双手保护她,生怕有什么闪失,倒让安倾然说了一顿,她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第三卷 : 第三卷 锦倾传奇 结局篇10:命陨落]


安倾然检查了楼挽月的伤势后,叹了口气:“来人,立刻去找夜神医,让他们结束游玩,立刻赶回来。”
东方润看着安倾然的侧影,仍旧那样端庄美丽,眼神中的坚毅一如往昔,看到她,他焦急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这个女子好像能带给人安心的力量,有她在,就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看着她,他不再有以前那样心痛的感觉,再看一眼床上的楼挽月,她的眉目如画,一如记忆中的表情,这一刻,他发现,他不能失去她!
他不能再一次放手,绝对不能。
这样想的时候,一种释然从心头涌起,内心深处竟然生起了幸福感,所以他开口:“你能救她吗?”
安倾然闻言扭头,她看着东方润,目光坚定:“会的,她会好起来的,现在她的伤势有些重,但会好地,只是昏迷,其它的症状还好。”
事实上安倾然说这些的时候,她自己的心里并没有底,头部受伤比什么都严重,不象胳膊腿折了,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凭脉像,大约只能断个大概。
但是她的话对东方润却是一个安慰,他真的放下心来,安静地等着夜神医的到来。
花可人和夜神医很快就过来了,他们原来就在不远处的山林当猎户,花可人还扛了几只山兔过来,被陷阱抓住了的,东方忻见到后,立刻吵着要养这些兔子,那受了伤的,他要人家给它们治伤,倒将娘亲都忘到脑后了。
东方润一看,也愿意让他转移注意力,否则 ,他小小的人儿承受不了这样的担心。
他们过来了,安倾然算是稍稍放心些,只催着让表舅立刻给楼挽月诊治,楼挽月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若是再不醒来,她真的怕有危险,主要怕内出血。
外面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有一个包。
花可人少有的安静,在一旁瞧着,打个下手,安倾然也没有离开,她正好有个机会,好好学习一下。
夜神医用了针疚,他最擅长的手段。
很快,楼挽月就醒了过来,东方润看见她如此,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你还记得我吗?”
楼挽月嘴角扯动:“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失忆的。”
“那就好。”东方润松了口气。
安倾然念了声佛号,带着一大队人马离开了。
回到宫里,她就躺下了,东宫很安静,大家都知道皇后娘娘这几天累到了,所以也没有人敢打扰她。
安倾然躺在床头,安静地歇着,她心情很放松,闭上眼睛,安静地养神,听到了轻轻地脚步声,她懒得睁眼,只是开口:“忍冬,给我倒杯水来…”
她听到了水声,然后脚步声近前,她睁开了眼睛,却见一个蒙面女人举着一把匕首就冲她刺了过来,她伸手去挡的同时,另一只手挥拳。虽然她大着肚子,但是身法还算灵活,她躲过了要害一击,胳膊一痛却被划伤,血涌了出来,她也顾不得,挥出一拳正中来人的肚腹,那人被她打得飞出去两米多远,这倒让安倾然一愣,是什么样的刺客这样笨?
安倾然冷笑一声,看着那蒙了脸的人:“你是谁?”
正在这时,有人声响动,那个人飞快地爬了起来,从后窗子跳出,安倾然只扯下了她衣服上的一块布料,安倾然想跳窗子,却不想扯住了肚子,她停了下来,此刻宫人们进来了,忍冬也进来了,问安倾然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倾然看着她们,扯了扯嘴角:“有刺客要杀我?你们都在哪里?”
宫人们跪了一下,她们都在,但是都在外面,这刺客显然是从后窗翻进来的,而知道后窗的,只有宫里的人。
因为后窗在外面看起来,与墙壁无异。
安倾然看着一地的宫人叹了口气,将布料递给了忍冬:“这个是证据…还有,我要生了,快去找稳婆,还有太医。”
她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四散,各自找人,安倾然则缓缓地坐在床头,胳膊上的血还在往出涌,那痛感传来,与以往的感觉不同,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从自己的身里流失,特别的虚弱。
不过,她知道自己发动了,并不慌张,还指挥着众人准备物件,因为有过经验,所以她更知道放松,发动起来,只是阵痛,还没有那么痛,腰酸得厉害,东方锦很快来了,他又急又怒,看起来比她还紧张,一直在她身前身后的转悠,也不知道避讳,稳婆催了好几次,他都不出去,倒是安倾然笑着把他给推了出去,告诉他自己没有事,这件事情她有经验。
她已经准备好了,她准备好了迎接这两个宝宝。
只是胳膊上的伤口总是扰乱她的注意力,它甚至比生孩子还痛,这真是不可理解。伤口已经包扎上了,也不流血了,可是痛楚却一阵阵的传来,让她有些无力,她很想这会儿东方锦可以在她身边,可是又想想,他比自己还紧张,就算了。
好在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当第一个孩子的响亮哭声传来时,稳婆激动的说是一位小公主,安倾然看到了孩子漂亮的小脸儿,觉得她象自己,真的很象,她只是太小了,那么点儿,比东方冉刚出世的时候要小一些,但是双胞的孩子这样是很正常的。
她知道这一点。
又一波的疼痛涌来,安倾然深深地呼吸,像个勇敢的战士,等待着急风骤雨的到来,屋外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她甚至还能听到那只鹦鹉嘎嘎地叫声,它最近不太愿意讲人话了,安倾然笑了一下,扯动嘴角,也许它也想改变一下生活了。
她还听到了东方锦的声音,他在外面着急地嚷着什么,好像要冲进来,被人给劝住了。
他那样的叫喊,她很少听到,不禁觉得好笑,都说没有问题了,他还这样担心。
安倾然觉得他大惊小怪。
她笑了一下,突然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的身体前所未所有的轻快,难道第二个宝宝出世了?
她卸下了重担?才会如此轻快?
可是哪里不对劲,她觉得自己慢慢地在升起来,是真的升起来,她甚至还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是的,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床上,她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角度看过自己,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头发还是湿的,而此刻稳婆已经将第二个宝宝接生出来,正在清洗,嘴里还说着恭喜的话,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床上的自己有什么异样。
安倾然知道有灵魂一说,难道自己现在就是灵魂出窍?
自己灵魂出窍?
她有些着急,心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在这关头,特殊情况,才会如此的。
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要着急,越着急可能越坏事,可是现在她为什么回不去呢?她已经尽量平静了,她真的平静了,可是为什么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
她去喊忍冬,可是忍冬只是抱着孩子在傻笑,她去喊稳婆,可是稳婆根本不看她,看不见的样子,这让她无比的慌张,她又回到了床头,她想碰触,想躺回去,就告诉自己只当睡了一觉,只是她怎么也躺不回去,那个身体抗拒她,她回不去,好像抗拒的力道是从伤口处传来的。
它不让自己接近,伤口发出一阵阵地红光!
那个伤口,是怎么回事?
那女刺客抓到了没有?她用什么东西伤的自己?
为什么感觉这样的不舒服?
安倾然此刻努力着,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接近自己的身体,而此刻其它的人也发现了异常,忍冬将第二个孩子抱给安倾然看嘴里道:“娘娘,这又是一个小皇子,您瞧瞧。娘娘?来人,太医呢?来人…”
忍冬喊着,忘记了手里还抱着孩子,几乎将孩子丢到地上,安倾然急得大喊,伸手去抱,自己没有抱到,扑了一个空,她只是着急,喊了又喊,可是谁也听不到!
除了一个…
“呵呵,你知道这种滋味了?”安嫣然出现在她的身侧,同她并肩而立,一起看着眼前的一切,“你还真有本事,龙凤胎!你的福气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来的?只是可惜,照常修不了自己的命。”
“是你做的?”安倾然扭头看着安嫣然,“你怎么做到的?”
安嫣然却摇了摇头:“说实话,我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看到你就可以报仇了,我一直想着报仇,就真的见到你了,可是这一次,不是我做的,想问怎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你如此,我真是开心。”
安倾然突然转身,给了安嫣然一巴掌,只是这巴掌同想象不一样,直接穿过了安嫣然的脸,倒将自己弄个闪身,差点摔倒,事实上,也无所谓摔倒,她都已经这样了,安倾然回过身来,盯着她:“不是你做的?”
“是呀,只是有人告诉我,你会死的,你现在终于死了,说实话,我突然觉得无聊了。”安嫣然挑了挑眉头,一如生前的样子,眉目还很清秀,恶鬼的样子不见了,显然,她心里平静下来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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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 第三卷 锦倾传奇 结局篇11:离魂]


说完话也没有等安倾然再问,便彻底消失了,一片世界静了下来,她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东方锦冲了进来,抱着她的身体呼唤着,太医们也忙碌着,夜神医也进来了,他检查了之后,说她身体没有问题,只是醒不过来而已。
她站在那里,手虚空地抚着东方锦的头发,他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安倾然试了几次,仍旧躺不回去,她和身体之间有一层东西挡着她,她无法回去。她现在都想不起来,自己的重生是怎么做到的。
了空大师说自己不是原来的安倾然,他说的都对,他早就看出来了。
她想告诉东方锦去请了空大师。
他一定还有办法解决的。
他当时并没有说自己完全没救的呀。
可是东方锦只是跟太医发起疯来,说他们没用,要砍人家的脑袋。
安倾然无奈地跟在他身后,转了几圈,也不知道累,也没有生孩子后的虚脱,更没有任何饱饿的感觉。
这就是离魂。
她苦笑了一下。
转身去看自己的两个宝贝了,孩子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只看轮廓,倒是看不出太象谁,突然地,男宝宝眼睛睁开了,安倾然感觉他看到了自己一样,嘴角还扯了扯,她知道生下来的小孩子视力有限,他是真的看到,还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非常惊喜,左一下右一下地逗孩子,小孩子终于又睡了过去,不再有其它的动作了。
忍冬一直在旁边抹眼泪。
东方锦没有哭,只是吩咐人将刺客杀了。
刺客?
哦,对,自己手臂上的伤就是那个笨手笨脚的刺客弄出来的,是谁呢?
是谁想杀自己却派了这么一个笨蛋出来?
她一想,身子便轻飘飘地浮了起来,从门口走了出去,跟着侍卫一起走,终于来到了大牢,她远远地看到了那衣服,正与自己撕下来的面料一样,原来他们早把这个刺客抓到了。
近前,却是钟灵儿。
她一愣,她多么大的胆子,为什么要杀自己?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侍卫来带钟灵儿,她冷眉冷眼,仿佛根本不在乎,安倾然在暗恨,你这个小姑娘知道不知道?行刺皇后,你们全家都是死罪呀!
你姐姐难产走了,你不是把这笔帐算到我头上了吧?
这世上还有无利不起早的人吗?
她真的想问问她为什么。
钟灵儿面无表情,侍卫推搡着她,她突然开口:“我要见太妃。”
“太妃?太妃是你能见的?你这小小的婉容还敢行刺皇后,你以为皇后出事,你就能上位吗?”一个侍卫出口讽刺。
“你们这些奴才,知道什么!”钟灵儿并不害怕,“你们想带我去哪里?我不过就是为皇后驱邪而已,她最近总是做恶梦,我为她驱除恶鬼,只是被破坏了,她不配合,以后她还会有劫的。”钟灵儿边说边摇头。
安倾然一听,有些糊涂了,看她脸上的表情,还真的象那么回事,怪不得她不害怕。
她拿那把刀给自己驱鬼?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如果她真的那样好心,那上次破坏自已的斋戒又是怎么回事?
那难道也是为了自己?
相信她就是见鬼了,不过钟灵儿好像真的相信什么。
至少相信她不会被处斩。
见她被要往外带,而不是去见什么人,她才慌了:“我想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皇上没空,让我们送你上路。”一个侍卫低沉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