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告诉我,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呢。”
“你!你真是阴险的人。”安嫣然好像知道上当了,悔之晚矣,恨恨地冷哼一声,离开了。
安倾然还想问其它的事情呢,没有想到她这样沉不住气,她现在非常奇怪,原来这对母女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可是现在,倒变成时不时的骚扰一下,好像在等待某个时机,她们都是鬼了,还算计什么呢?
这真是奇怪得不能再奇怪的事情了。
难道她们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不过,很快想起自己的补救计划被人破坏,她咬着牙,脸色从来没有这样难看过:“来人,把钟婉容给我捆过来!”
忍冬正在调查,却突然听到安倾然的吩咐,立刻让人将钟婉容给捆了,钟婉容一张小脸儿上还无所谓的表情,她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情了吧。
安倾然看着钟婉容跪在地上,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缓缓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是这个小姑娘,马上会要了自己的命!
“忍冬,派人去月华寺一趟…”安倾然又细细地交待了几句,忍冬出去了,安倾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不理钟婉容,任她跪在那里,安倾然又让人端了一份燕窝进来,她开始细细地品尝,半晌放下盅问钟婉容:“我说,这燕窝是素还是荤呢?”
“这燕窝是燕子的唾沫和血呕成的,按理说,该是荤的。”钟婉容开口道。
“大胆,既然知道这是荤的,为何不提醒本宫,你存了什么居心?是不是想让本宫无法斋戒,不能为天下苍生祈福?你这样做,可是间接害了天下的百姓,你可知罪?”安倾然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钟婉容没有想到这一把火烧到了她的身上,她张了张嘴,跪在那里开始磕头:“娘娘饶命,妾身并没有反应过来,是妾身的罪,请娘娘恕罪!”
“你也知罪?那你就明知而不提醒,存了恶心了?”
“妾身刚才只是…妾身并不是故意的,请娘娘饶命。”钟婉容没有想到,她从这里下手,本来她打算一切都不承认的,反正她往水里放东西的时候,没有人瞧见,她不相信,她没有证据会凭空冤枉人,可是没有想到,她会用这一招,而自己却傻傻地中了招,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存了心要害她呢,可是她该怎么办呢?
她一直以来,这个安倾然不过是一个花架子,长得有几分姿色,可是她的姿色自己都有,而且自己还比她年轻,哪里差了呢,开始还信心满怀的,可是很多天过去了,皇上根本没有召见她们的意思,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们一眼,这些新进宫的人都传,皇上曾经对皇后有了一生一世的承诺,那她们算什么呢?
难道入宫就是为了守活寡的?
她不甘心,而且她还存了当皇后的心。
所以,偷偷地试了一下她的头脑,她把张容华推进水池里,她竟然没有一点儿怀疑,还给了她一个手钏,是赏给她救人有功的,还是纵容她继续同张容华争斗下去的,她不懂,但是她觉得安倾然是糊涂的,她未必象自己想的那么多。所以经过她的观察,发现安倾然平时什么都不做,大多数的工作都交给忍冬来办,自己一味的好吃好喝,又要为苍天祈福,她才不相信她的诚心呢。
当然,她这样做也不是为了破坏她祈福,只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鬼,这祈福之说,一般都是掩人耳目的,她来到这里只是想瞧瞧,当然,那水里的鲜血也不是她有意这样做的,只是进了院子,见有机会,才见机行事的。
她还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呢。
现在还在疼。
现在她觉得自己真是傻,至少同这个皇后娘娘比起来,自己不如她的道行高呀。
这个女人真是兵不血刃的。
她现在才觉得自己真是势单力薄的,靠山没有,皇上的疼爱没有,她有的只是青春和无知,她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女人呢?
所以,除了求饶还能做什么?
现在想想,自己原来的一腔热情,都是中了邪了。
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妾身知错了…”
“是吗?你真的知道错了?那你告诉我,你的错在哪里?刚才你往我茶杯里放的东西算不算?”安倾然直直地盯着她。
钟婉容吓得说不出话来,半晌道:“什么…妾身不明白。”
“你不明白,刚才有人看到了你的一举一动,你那手,怎么了,你自己知道原因的吧。”安倾然眼神一转间,看到了她衣裙上有一点血迹,而她的左手一直藏在袖子里,所以大胆地一问,钟婉容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的否认。
安倾然让人扯出了她的手,果真小指上有一处伤痕,还有血迹在那里摆着呢,钟婉容还要抵赖,而此刻先前的宫女也出来指认钟婉容,她瘫倒在地:“娘娘,妾身没有做过,只是刚才一时害怕,忘记了娘娘斋戒之事,没有尽提醒之责!”
安倾然看着她,想着自己可能破斋的后果,不禁一阵阵的害怕,刚才的燕窝她没有喝,只是做做样子,等了空大师来了,就知道结果如何了。
她冷冷地道:“你还狡辩,本宫怎么会饶了你,上一次,你推张容华落水也就罢了,前几天,你竟然还设计让她毁容,我很纳闷,你们都还没有同皇上圆房,大家都一样,何必自相残杀。”
钟婉容小小的年纪,但是心里是明白的,她不承认这一切,只能咬牙硬一挺,她说不出什么,安倾然也不愿意看着她,便将她送进了冷宫,听候发落。
这个还没有被宠幸就被送进冷宫 ,史上还是很少的。
还是被皇后送进去的,这更别有一番滋味。
安倾然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她只是没有闲情却跟她们斗,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呢。
他在等了空的回复。
自己斋戒,可是被破了,若是如此,又该如何?
她没有等回了空,只等回了侍卫,他说了空已观天象,知道皇后破了戒,此事人为,又为天意,天意如此,他已无法逆天,还请皇后娘娘多为保重。不过事情还有转机,卦象也并不是死卦。
安倾然被了空的话弄得有些发愣,她知道确实是钟婉容破了自己的斋戒,她握紧了拳头,眼神冷厉,这个女人从进宫就没有安好心思,她竟然敢对自己下手了。
她咬牙间,又缓缓地坐了下来,自己会如此便是因为手上粘满了血腥,所以,若想事情有转机,她再不能杀人了吧。
算是她走运,但是活罪也不该免,连自己都敢下手,胆子太大了,任由她下去,接下来她就真的能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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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 第三卷 一皇一后 结局篇8:代价【必看】]


安倾然开口,让忍冬去办。
忍冬也不客气,去了冷宫让人直接扇了钟婉容二十个耳光,又打了二十板子,然后将她扔回了自己婉容殿中,让宫女给她上药,别死了。
钟婉容也不喊冤,只是咬牙硬一挺着,心里的恨意如潮水,将她完全吞噬了。
钟婉容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太妃的耳朵里,她听闻安倾然无故责罚钟婉容,不禁跟太上皇提了此事,还说东方锦现在一个妃子都没有理,显然是皇后的原因。
舒太妃对于安倾然实在是又佩服又恨,她只恨这个女人没有成为自己的儿媳,否则事情完全不会如此,她一定会帮着自己的儿子,东方锦怕是早死了,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善良之辈,若是自己的儿子娶了她,怕早出其它的事情来了,那孩子也不会留得下。
她委婉地和太上皇说出这些话,当然没有提她儿子的事情,太上皇对安倾然便有些意见了。
等她来给他换药的时候,他对她说,让她德泽后宫,不可妒嫉成性。
安倾然好好地被训了一顿,回来后很是郁闷,坐在那里郁郁不出声,她又能怎样,和东方锦说吗?他会为难的,不说自己可真是委屈。
算了,太上皇也是糊涂了,她也不计较。
东方锦回来,她笑着上前:“皇上,臣妾有一言要进。”
看着她正儿巴经的样子,东方锦笑了:“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还请皇上翻后宫妃子的牌子,也成全臣妾的美名才好。”安倾然语气中带着酸意,其实太上皇说的也不是完全错了,自己确实妒嫉,但是她真的没有阻止东方锦去宠幸别人呀?
细一想,也许那是因为他现在所作所为让她安心放心,知道他不会这样做的,。
当发现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是那种印象,而又惊讶地发现,自己确实是那样,安倾然便是真的沮丧了。
东方锦扶起她,笑着玩味:“你这是唱哪出,当初你也知道,娶她们进宫,不过是封住那些言官大臣的口,也让父皇开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我们的感情,你为何对我不相信了?”
安倾然心里感动,她想着自己很可能会经历一场生死之劫,便灰心起来,她争来争去,却争不过命运。
老天长着眼呢。
她想到这里笑了:“臣妾说的是真心的,若是我有什么变故,没有一个人真心待你,我怎么放心?”
“怎么了?”东方锦闻言神情紧张起来,他看着安倾然,上下的打量,“是不是夜神医说了什么?还是了空大师说了什么?”
“没事,表舅只说我的身体很健康,了空大师说我有一个劫,我等着历劫呢。本来可以的,只是斋戒被人破坏,大师说,后果难以预料。”
“是钟婉容?”东方锦知道这件事情,他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本是为天下苍生祈福,他也没有在意,因为总觉得苍生这个数量太大,他们完全可以自求多福的,
可是这会儿听起来,倒不是那么回事,“你是为自己祈福的?”
“是呀,我是不是说得冠冕堂皇了,其实我是怕你知道担心,但是现在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你不必挂在心上,大师说还有救。”安倾然见他青青的脸色,知道他动了怒,忙软语劝道。
她事实上,最近感觉好多了,除了又见一回鬼,然后再没有事情发生,她在想,也许自己的心经起到了作用,也许本来就是自己的心里太乱,才生了乱象,如果自己冷静下来,一切都会过去的,所有的挂碍与幻象,不过是妖孽的障眼法。
东方锦虽然听说还有救,只是用到了救这个字,就证明事情真的很严重。
东方锦让人去直接杀了钟婉容,被安倾然给拦住了:“现在我吃斋念佛还来不及,你倒是去增杀孽,这不可以的。”
好言好语,总算劝住了东方锦。
但是那宠幸后宫的事情,就算是又撂在了一边。
安倾然也没有再提,东方锦一直陪在她身边,一家三口,很是温馨安宁。
安倾然将过去的恐慌已忘记,年关已至,他们安静地准备过年的东西,一切的喜庆物件全摆在眼前,她惊喜的发现,这也许有驱邪的作用,安嫣然那等鬼物没有再出现过,她也没有做恶梦,一个恶梦都没有做。
东方冉嚷着要给鹦鹉做件新衣,这可愁坏了尚衣局的人,他们可是从来没有给鸟做过衣服呢,最后两全之策,给鸟做一件仿真的披风,五颜六色的,用的都是雀金羽,也就是纯鸟毛,安倾然在做这件事情的也很是开心,她觉得东方冉有神奇的本事,他绝对能让自己忘掉那一劫什么的。
如果再继续搅和下去,她什么都忘记了,这样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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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王府。
钟敏儿的哭声传来,她挺着大肚子,扯着东方润的袖子,哭得一脸的狼藉,好像一个乞儿,东方润有些心疼,便扯她起来:“你起来说话,地上凉。”
“可是我妹妹在宫里受着什么样的苦,我都不得而知,很可能连这冰冷的地面,她都没有办法睡到,怕是被吊起来打,被关起来虐待,被人家泼冷水扒皮抽骨,皇后恶毒,不知道要怎么样收拾我妹妹呢,她胆子那么小,能做什么错事,我瞧她就是借口,她为她的恶毒找个借口罢了,你得想办法救救她,你若是不救她,再没有人能救了。”钟敏儿知道了妹妹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垮了,嫁入宫内,皇宫给了很多聘礼,还给了很多的财物,她一部分送回了齐镇,一部分留在了寿王府,倒没有想别的,怕她在宫里的时候需要钱,所以就先留着,可是没有想到,她不需要钱,却需要有人救她的命。
她怎么就能得罪了皇后呢?
东方润开口道:“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不过是她犯了错,皇后略施薄惩而已,现在她不过是被禁足,如此而已。你若是想救她,反而让皇后想起不愉快,怕到时候,会生出更多的事情来,现在她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伤也好了,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还有,这件事情过了一个月了,还去找皇后,倒是在自寻烦恼。”
“是呀,过了一个月,我们才知道发生什么,如果我妹妹有三长两短,也怕是得一个月之后才会知道,我们宫里没有人,这还是妹妹托了人才知道的,怎么会这样,你也是一个堂堂的世子,虽然是失了势的,但是百足之虫死还不僵呢,你就没有一两个知已好友,可以帮忙的?”
“这样的时候,谁会上前,怕是躲避都来不及。”东方润便是失忆,也知道人情冷暖。
再说,他失忆了,有几个人来,他都表现得那样冷淡,让人很失望的。
更何况,他发现,寿王府周围有可疑的人物在转来转去,每天都换一个装束,但是脸不变,这才是奇怪的。
他只是失忆,并没有傻。显然有人不放心他。
他心里什么都明白。
钟敏儿闻言收了哭声:“你知道就好,那还不活动活动,要银子我有,只要你用,我会给你拿的,我知道寿王府现在有多穷,我们钟家还是有些家底的,现在妹妹这样,就算我们帮不上忙,我想见见她,可以吗?这个朝中是有规矩的吧,家属若是求见,便是时间短一些,也该让见的,这进宫又不是进牢。”
“好,我会递拜贴,安排你进宫见钟婉容。”东方润将她扶起坐好,“只是你这样的身子,切不可以激动,这几天就要临盆了,我不放心。”
“我没事,我保证。”钟敏儿闻言就有些激动了,她也不管其它,开始转身收拾起东西来了,“我给她带些什么礼物呢,你说皇宫里会缺什么?虽然皇后娘娘什么都不缺,但是妃子却是不一样的吧。”
东方润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话,在他看来,实在是自己也不知道。
东方润找楼挽月,让她帮忙想办法,楼挽月并不好推辞只是说连暮寒便可以办这件事情,因为他和皇上的关系非常好,现在也是皇上信任的重臣,他若是办不到的事情,别人怕是更办不到了。
见连暮寒倒是很容易,一封信送出去,他很快就来了。
和东方锦说了,很快便允了。
钟敏儿挺着大肚子进宫,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妹妹,钟灵儿比之前倒胖了一些,个子也长了,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沉静,想是受了责罚之后,她学乖了。
但见到自己的姐姐,她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姐姐,这宫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这一句话,让钟敏儿心疼不已,她只握着钟灵儿的手也陪着她一起哭:“早知这样,倒不如嫁个世家子弟,也不必…”
钟灵儿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自己也收了悲声,侧耳倾听,只确定外面没有人,才悄声道:“姐姐,这传言真的不虚,皇上到现在,连我们这些女人的面都没有见过,若不是在府内看过皇上一眼,怕我和大家也一样,不知道这个皇上是老是丑,可笑的是,还有人竟然说皇上其丑无比…但就算是不丑又如何,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来见我们的。”
“皇上真的惧怕皇后如此?那个安倾然看起来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物,倒怎么会这么吓人,对了,她打了你了?你的伤可是好利落了?”
“伤倒没有什么,只是我算是见识到了,若不是她现在吃斋念佛,我的命就没了。”钟灵儿也不说自己设计害安倾然的事情,只说自己的委屈。
钟敏儿又细问了一遍,也怪妹妹太鲁莽,别人都没有动手,她怎么这么傻,搞这样的破坏,岂不是成为罪人?
钟灵儿却悄声道:“姐姐你知道什么,太妃待我很好呢,她说皇后最近是自己有劫,才会祈福的,给万民祈福什么的,都是借口,所以我才那样冒险的,没准我一破坏,她这劫就过不去了,现在却依旧好好地,哎…”钟灵儿叹了口气,她并没有学乖。
只是在等待时机吧。
一听扯上了太妃,钟敏儿神经比较敏感:“太妃为什么待你很好却不安排你与皇上圆房?”
“太妃又不是皇上的亲娘,她的话,皇上怎么可能会听,倒是太上皇会听,所以,同房什么的,也是最近的事情,只要太上皇给皇上施加压力,我就是第一个侍寝的,如果我有那命,有了龙胎, 一切便都会好起来的。”
“你刚才说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你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钟敏儿很是心疼。
钟灵儿摇了摇头:“苦倒没有吃到一点儿,只是见不到皇上,觉得苦的不只我一个人罢了,你在京城,我们姐妹还能相见,比那些人强多了,她们想见家人,却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是真正的苦。”钟灵儿说着站了起来,钟敏儿却敏锐地发现她的腿有些拐。
“你的伤还没有好?”她惊讶地问道。
“还差一点。”钟灵儿苦笑了一下,“到底我瘦,被打伤了筋,不过这些都不影响的,太妃说了,给人盘了我的命,却是最有福气的,也许我真的会有机会的,姐姐,你不知道宫里有多少的规矩,现在想想,寿王府还是真的轻松自在的,你在那里,好好的珍惜,如果能有机会做到世子妃才好,我们姐妹也算是可以相互照应了。”
“嗯,我会的,楼挽月显然没有安倾然恶毒,她还算是好相处,不过就是太骄傲了,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地方来的,就算你是婉容了,她仍旧不放在眼里,因为她可是皇后的表姐呢,真是没有办法,我只盼着肚子里的这个是男孩儿,还有机会争一争,好在东方润对我比对她用心,有什么事情,我哭一哭闹一闹,他就没有办法,肯定妥协。”钟敏儿不无骄傲。
钟灵儿叹了口气:“真是羡慕你呢,若不是还有希望,我真不愿意在宫里继续呆下去了。”
钟敏儿闻言又是心疼,又是担心:“或许,你也会好起来的,或许太妃真的会帮助你。”
“会的,太妃说一见到我就心生喜欢。”钟灵儿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出现了少有的亮光与神彩。
看她这样,钟敏儿算是放下心来了。
她离开了皇宫心情好受了不少。
回到家里,下马车的时候,抻了一下,跌倒在地,然后肚子便痛了起来。
楼挽月知道她要生了,找稳婆,指挥丫环们烧水,整个寿王府开始忙乱起来,钟敏儿的叫声很凄厉,东方润捂着脑袋,他觉得这凄厉的声音他听到过,引起了他熟悉的感觉,楼挽月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眼神里带着迷惑,还带着几分痛楚:“你那年,也是如此,比她的情况还严重…”
楼挽月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想起来了?”
“当时,稳婆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你当时要保孩子的…是不是?”东方润陷入了回忆,他皱着眉头,好像并没有完全想起来,额头痛得很,他边揉边以梦呓的口吻道:“当时,我很生气,让稳婆救…”
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让稳婆救的是你…”
这句话说的有些动情,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讲过话呢,她的心里狂乱起来,有惊喜也有委屈,所有的混和在一起,她眼睛酸酸的,但是只是抹了抹眼角:“你能记起往事,真的很好,只是现在眼前的情况很紧急,你还得顾着里面的人呢。”
东方润才想起来,里面的叫声好像越来越弱了,正在这里,里面的丫环跑了出来,满手是血,一脸的惊恐:“夫人不好了,大出血,稳婆没有办法,得请太医呢。”
“太医马上就到。”楼挽月闻言大惊,她跟着丫环一起进了屋子,却见钟敏儿躺在床上,已是昏了过去,而她身下血流满地,稳婆有些慌乱,告诉楼挽月孩子脚出来了,怕是大人孩子都难以保住。
以前有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保住,只有一个奇迹,就是现在的皇后亲自为弟弟接生的那一次。
京城的人都记得。
那是奇迹。
真正的奇迹。
“难道你想让皇后来亲自接生?”楼挽月听到这个建议之后,觉得非常的荒谬,总不能有这样的情况就去找皇后吧,那可真是…
太医很快来了,他们到的时候,钟敏儿已经没有了呼吸。
孩子也没有留下来。
东方润坐在那里,看着钟敏儿的脸,久久没有离去。
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却以他们的死为代价。
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又有什么东西填补了进来,这样的大喜大悲让他一时间竟然无所适从,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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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风雨,哪能成长。在爱情的国都里,润世子的执念,若是不到一定程度是不会放弃的。有时候,错过就是一生。就像东方润,他不是不好,只是输在了起跑点。不一样的起跑点,注定了无缘。东方润在某个阶段入了魔障,钟敏儿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东方润来说,是个心理安慰,一个美好的梦。等梦碎了,他醒悟,就会知道珍惜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