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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布衣沉吟片刻。突然在袁岚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才道:“袁先生你觉此法可行吗?”
袁岚沉吟良久西梁王这招釜底抽薪是好。也确让人意料不到但恐怕要很长时间。”
萧布衣道:“时间长我不怕。但是我一定要做。以求发挥最大的功效。”
袁岚拱手道:“那臣下从今日起。尽力而为!”
萧布衣舒了口气。握住了袁岚的双手道:“那一切倚仗袁先生。有你出马。我才能放心”袁岚走后。魏征并没有多。谨守为臣的本分。不过魏征能猜出。李玄霸出手。在应该萧布衣应对。而方才萧布衣叫袁岚前来。肯定就是远谋对付李玄霸或者说对付李渊的一步棋!
暗战。无时无刻的不在进行。势。也是在微妙的细节中变化。
世绩早就安排妥当。回转道:“西梁王。一切准备妥当。这次走水路到黎阳。你可稍歇息一晚。即刻出发吗?”
萧布衣想了半晌。摆手道:“让他们暂时到喜宁门等候。我半个时辰后就到。”吩咐稳妥。萧布衣孤身一。却到了袁巧兮的房前。见屋中亮着灯。萧布衣敲敲。有人急步到房前。推开门道:“萧大哥。”
虽然成亲多年。袁兮还是习惯称呼萧布衣为大哥。这种称呼中。更显情致绵绵。
袁巧兮早非当年青的萝莉。现可说是丰腴动人。身着双重淡色小衣。外边再罩了件红的衫子。衬出身上柔和而又曼妙的曲线。仰着玉脸。露出雪白的脖颈。寒夜凄中。有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萧布衣拥她入房。忍不住的轻怜密爱。许久过后。袁巧兮这才的以喘息。鼻尖甚至有了细微的汗丝。更显媚人。
萧布衣却叹口气。拥着袁巧兮道:“我本来想多陪你几日。”
袁巧兮睁开春水一样的眼眸。闪过失落。转瞬直起腰来。“萧大哥。你又要出征了?她早已习惯别聚匆匆。她知道。天下未定。萧布衣永都不会止步。她很希望。萧大能够休息一段日子。可她不能说。
又一番的温存后。袁巧兮终于推开萧布衣。贝齿咬着红唇。“好了。再下去。你恐怕没有出征的气力了。”
萧布衣一笑。着衣门。可不等推开房门。袁巧'已叫道:“萧大哥。”不等萧布衣转身。袁巧兮已软软的身子贴在萧布衣的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低声道:“你要小心。我们都在等你。”
短短的几句话。深秋中。却有着那入骨的关怀和爱意。萧布衣停了半晌。点点头。终于离开了温柔之乡。
寒风一吹。萧布衣上马疾驰到了喜宁门。三百铁骑已在城门等候。
铁骑屹立寒风中。不要说等半个时辰。就算是等到的老天荒都不犹豫。萧布衣知道这三百铁骑。有时候甚至比三千人还犀利。为首一人。却是张济!
萧布衣含笑道:“张济。你其实可以多歇息一些日子。”
张济道:“属下好了。”
他简简单单的几个。锤子敲击石头一样的有力。萧布衣感慨道:“辛苦你们了。走!”
众人策马。一路北行。疾风骤雨般。他们取道黄河。那里早有大船等候。等顺流而下。很快就要到达黎阳。
江山美色 五四七节 瓜分
世民的知这个消的时候。甚还在萧布衣之后。★云轩阁更新迅速(╰→3qzw),小说齐全★萧布衣在知李世民出兵的时候。其实就在想。玄霸这次留下了诺多的活口。用意还有一个。那就是告诉他萧布衣。玄霸还没有死!
但李世民是否知道李玄霸复活了呢?或者说。李世民一直以来。和李玄霸有没有联系?
萧布衣和思楠一直很困惑这个题。也一直在研究。他们都知道。李玄霸显然是和李暗中有联系。但这种联系。却肯定极为隐秘。少有人知。
而萧布衣却越来越'向于。李玄霸一直是和李渊在联系。因为只有老谋深算的李渊。才能和深谋远虑的李玄霸如此接。至于李世民。还是差了些。
世民听到窦建德死的时候。发愣了好久。这时的他。已到了上谷郡。
此行他接到关中之的时候。感觉到压力极大。他战右河东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大的压力。因为渊让他以疑兵之计。带精兵速出井。最快的时间赶到上谷。伺机收复幽州之的。至于逼近河间的大军。却是由永安王李孝基和略阳公李道宗领军。尽能力收复河间。
世民到现在为止。没少接过父亲的命令。但觉的这一次最是有些不靠谱。
李唐眼下分三路出。潼关由李建成领军河东由李神通领军逼近东都。不过李唐还没有狂傲到认为可一举击溃东都的打算。李渊的意思是让李世民伺机而动。
这个伺机。其实最难把握。
世民头一次由阵的战防守反击转变成主动出击。一时间不太适应。
而且他对收复幽州没有太大的信心。要知道燕赵军绝非那么容易对付。再加上罗艺和薛氏四虎。实力不容小窥。建德和罗艺交战多年还没有取下幽'。可见罗艺的用兵犀利。
世民当年。只觉的事无不可为甚至在雁门的时候。还敢孤身前往。谋划策。但现在作战多了。才发现当年的可笑。现在他成熟了。所以想的就多了。就觉的李渊命令很有问。
那时候的李世民。已知道罗艺和窦建德正决战易水。
他本意是倚仗马快兵猛伺机攻击窦建德的背部。给河北军以痛击。但是李渊没有这个命令。李渊只让他尽快的赶到五回岭。也就是易水徐水的发源之的。然后绕道前往上谷避开两军的交战。
世民想不明白这道命令的含义。更认为孤军深入很是危险。但是既然是李渊的吩咐。他只能照做。
等到李世民赶到上-的时候。突然的到了个军情。艺窦建德都败了。
世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探子的脑袋被驴踢了。两军交战。怎么可能都了那胜者是?他暂时驻兵上谷城外。命探子再去打消息。然后就的到窦建德死讯。
不但窦建德死了。罗艺也死了!
世民听到这两个消息的时候。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他甚至觉的自己的命实在太好了。当初和薛举对决的时候虽败在薛举之手但薛举转瞬毙命。这次征战河北。才一出兵两大霸主就在一场大战中毙命。这么说。河北可以随心所欲了?
世民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只恨探子不能详细的了解军情。面对上谷大城。他敏锐的感觉城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固。因为城中军心涣散。这从城头的旗帜可见端倪!
世民本来准备下寨。可到了城外转了一圈后。立刻下令攻城。
这次出军。房玄龄段志玄刘弘基殷开山柴绍等人均在李世民的身旁。众人也大多认为。城池可机不可失!
这就是现在的李世,。不再急攻猛进。而开始有了自己的战略主张。善于抓住时机。他身边的猛将亦不少。和他出生入死。颇有默契。
攻城只用了数个时辰的功夫。诺大个上谷城竟然就被他们攻了下来。当李世民人在城下。见到丘行恭第一个攻上城头的时候。虽面沉似水。心中却是大喜若狂。
可欣喜入城之际。李世民总是心中惴惴。他总觉的这场仗。莫名其妙。
真正的将领都是胜|可期的时候取的胜利。而从不打糊涂之仗。李世民这一仗却胜的略糊涂。他总的父亲隐瞒了自己一些事情。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他现在已非'始的击剑任侠舞枪弄棒之辈。而是从个侠客变成了个将军。他需要主。他不希望被人当作木偶一样的牵来扯去。
城外满是流散的燕赵军。众人惶惶。早就乱了分寸。罗艺已死的消息四处传播。本来如铁的燕赵军见到上谷被克。更是一窝蜂的挤向了郡。
若是薛家四虎尚在。些人说不定还有约束。但是罗艺薛家四虎均是不见了踪影。那让他们如何不人心惶惶?
世民并不贪功。只让兵士把守城池。安抚百姓。然后他就见到探子见鬼一样的走上来。
探子脸色发青。欲言又止。李世民和众将临时找了郡守府当行营。正在商议下一步的举动。见到探子迟疑上前。皱眉道:“何事惊慌?”
探子张张嘴。“秦王。已探的罗艺窦建德被谁所杀。”
他说完后。就闭了嘴。满脸的不。李世民一拍桌案。“拖出去斩了!”他正心情不悦。见探子犹犹豫豫。大违心意。心中恼火。
探子慌忙跪下道:“启禀秦王。非我无能。而是我怕你不信。”
“你不说出来。怎知我不信?”李世民呵斥道。众将也是诧异。这个探子叫做田有德。可说是经验老道。如此犹豫。当有隐情。
探子吞吞吐吐道:启禀秦王。根据我最新的消息杀死罗艺建德的人叫做…李玄霸!”
世民微愕。“李玄霸?”陡然想到了什么。怒喝道:“一派胡言!”他初听感觉有些耳熟仔细一想。心酸中带着怒意。
探子打了个哆嗦。颤声道:“小人打探了多次。的确流传的是这个消息。我真的…没有说谎。”
众将面面相觑。丘|恭忍不住问。“你探的的李玄霸是哪个李玄霸?”众将当然都知道李玄霸亦是知道他早死。听到又冒出个李玄霸感觉自然极为怪异
探子哆嗦道:“听说就是东都第一高
就是秦王的兄弟。”
世民突然背脊冲起一阵寒意。众人亦是毛骨悚然。
绍呵斥道:“荒谬。荒谬!你难道不知道…再去探来!”
田有德慌忙离开临走的时候。在阶前摔了个头。可见心中的慌乱。李世民心乱如麻。提醒自己探子的脑袋有问题。自己不能相信。可目光从众将身上扫过去。见到他们亦是慌乱的情。想要大声呵斥。却又觉的无从说起。
房玄龄最先镇静下来。轻声问如今我军已占上谷。大获全胜。微臣倒觉。趁罗艺新。燕赵军乱之际。趁胜追击!”
他的声音带着平和之气让李世民终于镇定下来沉声道:“愿闻先生高见。”
房玄龄走到作战的图前道:“本圣上一直以来做出的态度。都像是要和窦建德联手对抗萧布衣但眼下看来。不过是圣上的一计而已。到如今。我等虽不知圣施何妙手除罗艺和窦建德。但显而易见。圣上的手段极为高超。明修栈道。暗中却除去了还妄想和我们结盟的窦建德。甚至就算消息的散布。也让对手云里雾里。想就卫王在天之灵。都会庇佑我等。何愁圣上不能天下一统?”
众人恍然大悟。都道:“原来如此!”
卫王就是李玄霸的号。李渊称帝后。将皇室宗亲都加以封赏。李玄霸虽早死。却也封了个卫王。
众人方才惶惶的一颗心。听到房玄龄的解释。这才都明白过来。原来李渊早有定论。是以才让众人兼程从井陉出军。至于什么李玄霸杀了对手。不过圣上的疑兵乱军之计。
想通这点。众人都是大笑起来。一改诡异之气。丘行恭笑道:“我等莽夫。原体会不到圣上的如此心意。”
世民却总觉不。但见气氛洽。遂把疑惑压了下去。赞叹道:“非先生解惑。我真的以为二哥复活了呢!”
众人又是大笑。世民也跟着笑。只是嘴角虽笑。眼角却是忍不住的跳动几下。
房玄龄看在眼中。并不说出。刘基笑道:“好先生大智。定了军心。”
众人均道:“极是极是。秦王总先生智谋过人。如今一看。果真不假。”
房玄龄微笑道:“我这是看众将军疑惑在心。擅自揣摩了圣意。说不定圣上不喜。各位若抬爱。还请不要说出去。在下就是感激不尽。”
众人犹豫片刻。李世民笑道:“好在殷尚书身子不适。暂时休息了。”众人到李世民示意。笑道:不错。殷尚书不说。我等断不会说的。”
此次行军。老臣只有殷开山坐镇。只因为李渊对李世民渐渐放心。殷开山自从首义开始。了议事外-次行军打仗。必跟李世民。甚至在浅水原惨败的时候。还替李世民背罪责。他虽背了黑锅。但李渊心知肚明。更赞赏这个老臣的识大体。其实不但李渊对殷开山器重。李世民也是心下感激。殷开山极为重。殷开山因为功劳。如今早升为兵部尚书。
殷开山毕竟游走在李渊李世民间。只要他不说。众人没有必要嚼这个舌头。众将心道圣意难测。房玄龄如此小心。是道理。可又怕隐不报。还是罪名。见秦王开口揽下。都是放下'事。
李世民见众人齐心。'中暗喜。又问。“既然如此。先生如何定下以后大计呢?”
房玄龄道:“本来依我来看。秦王奇兵过五回岭。上谷当有一番鏖战。上谷周边群山缓拱。水路四通八达。徐水易水水纵横交错若碰有效的抵抗。二关就应该是水。过水后。县良都是不足为虑。到郡大城后才能碰到第三关阻挠。之后若能下郡。可徐徐图渔阳昌平安乐等的。可眼下看来。微臣的揣测已有问题燕赵兵溃。兵如山。上谷重城拿下都是轻而易举可见幽州兵士的无主。所以依微臣所见。秦王乘胜追击。痛击穷寇。暂时休整后将上谷留下兵暂守。然后过水。径取郡。说不定可一举拿下。”
世民听的眉飞色舞。一拍桌案道:“先生所言正合我意。乘胜追击。痛击穷寇。不亦快!刘总管。安排人手守城命大军休整两个时辰后出兵水”
世民吩咐完毕。各将分司其责。纷纷退下。李世民却一把将房玄龄抓到后厅。屏蔽左右后。这才肃然道:“先生方才所言绝非本意。”
房玄龄故作糊涂道:不知道秦是说微臣所言的哪句话?”
世民正色道:“卫王杀了罗艺窦建德消息绝非空穴来风。圣上素来持重。怎么会用这种诡异的传言?”
房玄龄缓缓坐下来那依秦王的意思呢?”
“卫王…是不是没有死?”李世民双拳紧握。手心满是汗水。
房玄龄半晌才道:“当初卫王身死。好像是秦王亲眼目睹?”
世民却不落座。在厅中走来走去。显然心绪难宁。终于下定了决心的样子。坐到了房玄龄的对面。“我的确亲眼目睹卫王身死。不止是我。萧布衣也看到了。蓬莱当时的群臣都已见过。我还试过卫王的鼻息。若是没死。我怎如此惊骇?”
“秦王亲手将卫王下葬的吗?”房玄龄问。
世民错愕道:“不是。那又如何?”
房玄龄良久才道:“若依微臣揣摩。应该是圣上一手操办此事吧?自从蓬莱后。秦王可见卫王的遗体?”
世民想了良久才道:“玄霸身死。我爹悲痛欲绝。对着他的尸体哭了一夜…我也一旁看到。”见房玄龄想说什么。世民忙问。“有什么不妥?”
“你说圣上曾对卫王哭过一夜?”
世民感觉身上有点冷。点点头。见房玄龄不再言语。缓缓道:“后来圣上太过伤心。怕见卫王的尸体。这才封棺。之后…就没人再见过卫王的遗容。然后棺就一直抬了太原。在雁回山附近下葬。我其实…”
世民欲言又止。房玄龄问道:“其实什么?”
“其实卫王好像早有不详之感。是以给我写了很长的一封信。吩咐我以,如何去做。才能保李家平安。后来很多事情。的确如同他猜想。李家最后也才保存。”
说到这里。李世民沉默下来。一
:“先生。你的意思是。卫王诈死。而圣上早就知|一夜。他不是哭卫王。而是和卫王商讨存亡之道。而卫王一直隐身暗处。如今突然出手。杀了窦建德和罗艺?”
李世民说完后。厅有幽风吹过。满是寒意。
房玄龄道:“微臣敢擅自揣摩?”
世民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他为何要诈死?”
“最少卫王保全了李家。”
“可爹爹已登基。他就应该出来。而不应该装神弄鬼!”李世民加重了语气。
房玄龄苦笑道:“秦王。现在还不能确定任何事情。你下这个结论。多少有些早了。”
世民清醒过来。“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先下幽州。再取河北军的的盘。然后和萧布衣对决了。”房玄龄不急不缓道。
世民皱眉道:“我当然知道这些步骤。我只是想问。我对这些谣言怎么办?”
“如果是谣言。日久必息。”
“如果不是谣言呢?”
“那秦王最好的方法。就是顺其然。”房玄龄叹口气。“秦王这番急躁是为了什么?该知道总会知道。该见面还是会见面。圣上的心意。我们照做就好。再说就算卫王一藏身暗处。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事。对不对?”
他话语中隐含深意李世民听了一。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这才道:“或许…先生说的是对的。”
他满是疲惫搓把脸。摆手道:“生。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房玄龄退下后。李世民孤坐在椅子上。眉头又是锁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阴抑之气。他嘴唇喃喃不停的说着什。翻来覆去却不过只有三个字!
为什么?!
萧布衣乘船顺流而下等繁星消隐。东方微白的时候。已赶到了黎阳。
城兵见到。慌忙引西梁王去见秦叔宝。
秦叔宝正在府中出来的时候。双目红赤。隐有血丝。萧布衣跟他进府。见到桌案上的图圈圈点点。笔墨未干。显然秦叔宝是一夜未眠。
“秦将军。虽然军情紧急。也要休息。”萧布衣道。
秦叔宝一笑。“睡不着。”岔开话题道:“西梁王窦建德罗艺的消息。你当然也早知道了?”
萧布衣苦笑道:“若非如此。我怎么会披星戴月的赶来?罗艺窦建德的事情。我大体了然。现在的问是。魏郡武阳两郡如何?”
“魏郡现在是姜阳曲师从领军抵抗。苏定方却在武阳驻军。”秦叔宝道:“最近按照西王的吩咐我们和这两路人马几次交锋他们有些不支。但还顽强抵抗。不过我知窦建德死讯的时候马上就派使者安三人。估计要等一段时间。才有回信。”
“李唐蓦的出手。抢占先机。的确让人意料不到。”萧布衣道:“眼|就看谁的动作快。抢占的的盘多。拉拢的人手足。河北军燕赵军依我分析。幽州我们暂时无望。李破了我的合围的念头。若能占据幽州之的。反倒对我成夹击之势。李世民抢占了先手。很可能不费波折的收复幽州。毕竟罗艺手下的兵士还是|军的弟子。难抵李唐招安的诱惑。但李玄霸杀了建德。却很能造成河北军的痛恨。所以你招安的策略很对。秦将军。若依你的看。我们和李唐在河北交手。应选在哪里较好?”
秦叔宝犹豫片刻。“这需要看河北军的阻力而定。根据最新的消息是。李世民在河北兵分两路。取幽州之的的是李世民领军。而南下取河北领域的是永安王孝基和略阳公李道宗…”
“李孝基沉稳老辣。李道宗有勇有谋。这都是李家的好手。”萧布衣道:“再加上李玄霸李世民二人。李渊对河北可说是极为重视了。
秦叔宝点头道:“的确如此。若们能尽快的击败或者招安眼下的两路河北军。一路向阻力已小。现在建德已死。我们来说。也是个有利的消息。因为河北军很多都要考虑自谋生路。李世民从北到南。阻力尽在乐寿。我们从南到北。阻力却在眼前。一路北行的话。有两处的形复杂。若能抢占。可有效的阻挡李唐南下。如今已是深秋。只要抵抗住一段时日。入冬时分。李唐难有作为。”
“哪两处需要我们抢占?”萧布衣问。
“一处是过魏郡安后。在襄国郡的巨鹿。那左近有一大陆泽。的形复杂。若抢先占据。的势可抵十万军。另外一:是过武阳。在青阳境内的高鸡泊。那里本来是河北军的发家之的。不过后来他们占据河北后。反倒废弃了那里。如果若能占领…”
“想必也能抵挡十万军了?”萧布衣笑起来。
秦叔宝微笑道:“正有此意。”
二人相视而笑。紧张的气氛稍有舒缓。秦叔宝道:“了。还有一事未和西梁王禀告。”
“据草原消息。利出兵南下。有万余骑兵已过居庸关。直逼昌平。突厥骑兵犀利。若是长驱南下。只怕会威胁河北全境。我想先据的势而守。突厥人无利而走。到时候再击李世民也不迟。”
萧布衣赞许道:“河北有秦将军。本王无忧了。不过最好能给突厥兵一棍子。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夹着尾巴不敢再来中原才对。我等日后要击突厥。就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威势。以起震慑作用。”
秦叔宝正沉吟间。兵士急匆匆的赶来道:“启禀西梁王。秦将军。苏定方自当使者。请求一见!”
萧布衣微微一笑。“好消息。有请!”
五四八节 天子剑
苏定方前来,秦叔宝倒有三分诧异,七分惊喜。
诧异的是,苏定方实在来的太快,秦叔宝的使者不过刚派出去,惊喜的是,苏定方敢孤身前来,那一定是有了和谈的可能。
只要有得谈,就有转机!
苏定方竟然是孤身前来,不带兵刃。萧布衣肃坐,秦叔宝却起身迎了出去,见到苏定方满脸抑郁之气,知道他悲愤窦建德之死,微笑道:“苏将军来的正巧,西梁王亦在,不知道可否需要我为你引见?”秦叔宝双眉间的皱纹,已如刀刻一般,双颊更是凹陷下去,容颜枯槁。但一笑之下,还是让人如沐春风。
或者只有这种由里到外的磨砺,才让秦叔宝真正的成熟,宝剑的光寒,亦是在不停的打磨中升华。
苏定方见秦叔宝的气势,心中微敬,可听西梁王三个字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这小子总是神出鬼没。”他的消息本来是,萧布衣还在东都,没想到他蓦地又跑到了黎阳,不过萧布衣人在黎阳更好,他想见的就是萧布衣!
往事如烟,却历历在目,苏定方还记得当初运河边初见的情形。那时候,自己和窦红线正在竭尽心力的为河北军拉拢人才,取得同盟,可到如今,河北军支离破碎。若知今日,当年还会那么辛苦?苏定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拱手道:“还请秦将军引见。”
秦叔宝陪苏定方入内,萧布衣还是大马金刀的坐着,见苏定方前来,座上含笑道:“不知道哪阵风将苏将军吹过来了?请坐。”
他摆摆手,虽不故作威严,但架子十足。当然见到苏定方,他也没有什么剑拔弩张。
苏定方已顾不得怒气。深施一礼后。开门见山道:“西梁王。在下苏定方。”
“我记得你。”萧布衣点头道。
苏定方微愕。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他说地是废话。萧布衣也还以废话。苏定方本来到此。以为可和萧布衣讲讲条件。见萧布衣品茶回味。不将他放在眼中地样子。不由又迟疑起来。
苏定方现在如同个赌徒。本来有些筹码。但见萧布衣好像拿把稳赢地好牌。一时间倒忘记了开价。
有兵士送上热茶。萧布衣示意道:“请茶。”
苏定方望了茶杯一眼。缓缓拿起。他倒不担心萧布衣会对他进行暗算。现在地情况。只要一个秦叔宝。就能留住他。萧布衣何须暗算?抿了口茶。只觉得苦中带甘。但是那股苦意却和心中地愁苦连成一片。让苏定方暂时无言。萧布衣也不追问。微笑对秦叔宝道:“秦将军。大军可准备就绪?”
秦叔宝立刻道:“随时可以出发。”
苏定方忍不住道:“西梁王,你要去哪里?”
萧布衣道:“当然是征战。还在负隅顽抗之人,我当要一个个打过去。徐圆朗岂不就是这样被我灭亡的?苏将军既来之,则安之,还请休息几日,等我平了武阳后,再和你一叙往事。”
苏定方本来想讲条件,听到这里,勃然火起,他本来就为窦建德镇守武阳,萧布衣如此说法,简直是将他视若无物。
“萧布衣,河北军不是徐家军!”
萧布衣点头道:“河北军的确不是徐家军,河北军可说是还不如徐家军!想徐圆朗树倒之际,猢狲才散。如今河北军猢狲未散,大树已倒,不如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