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初的王府小郡主则成了崔家的唯一的嫡女,只是,崔老祖宗虽然抚养这个小郡主也花费了很大的精力,却没想到这个小郡主天生比较单纯善良,最后,不知怎么着就被人引诱的糊里糊涂地私奔了,虽然当年私奔这件事有众多的疑点,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那小郡主也死在了窦家的假山石室里面,而窦大贵这么知情人又是窦子涵的爹,碍于窦子涵的关系,崔老祖宗也不好将窦大贵严刑拷打,从中知道当年的真相,这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平西老王妃与崔老祖宗是亲姐妹两,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否则也不会做出那种狸猫换太子的事情来,但由于平西老王妃将自己唯一的女儿交给自己的姐姐抚养,结果,却出了私奔这样的事情,平息老王妃就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姐姐没有把自己的女儿当亲生的对待,从此之后,姐妹两个就有了嫌隙,并且多年不再来往,直到窦子涵回到京城之后,崔老祖宗这才带着窦子涵去拜访平西老王妃。
说起来,平西王爷跟皇室可是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反而,她窦子涵的娘亲本应该是郡主,她的身份也不低,可是这种身份却是永远也见不了光的,也永远不能为她正名的,要是将这个事情捅出来,平西王混淆了皇室的血统,自然是要杀头的,包括崔老祖宗以及当年参与事情的一些人都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窦子涵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在崔老祖宗的手心中写道:“现在的平西王可知道他的身世?”
崔老祖宗迟疑了一下,才又写道:“当年知情的人都死了,应该不知道吧。”
窦子涵却没有那么乐观,如果是单纯的狸猫换太子倒也罢了,不管怎么说,平西老王妃也给了平西王高贵的身份,良好的教育,可偏偏当年竟然杀了对方的父母,要是让平西王知道真相,杀父杀母之仇,那可是不共戴天的。这世上那里会有永远的秘密,有时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真相来。
想起平西老王妃那奇怪的病,如果不是王府中人动手,又怎么会轻易得逞,所有的太医都看不出病因来,不是她怀疑平西王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实在是这事情太可疑了,还有崔老祖宗先前所中的“一梦千年”那可是皇室秘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
假设平西王真的知道了当年的真相,那他恐怕不仅要为自己的亲生爹娘报仇,还要保住自己的身世秘密,如果当年的人都被崔老祖宗和平西老王妃处置的完了的话,那么,剩下的知情人就是平西老王妃和崔老祖宗了,难保平西王不起了灭口的心思,别说平西老王妃了和崔老祖宗了,如果这平西王知道真相在很早以前,说不定窦子涵的娘亲当年私奔的事情都有对方的参与,还有自己,说不定平西王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崔老祖宗口中知道了点什么,要不然,桂嬷嬷那副诡异的绣品怎么解释,到了现在也没有找到幕后的主使,只是到了后面,因为李三的缘故,对方没有再动手吧。
窦子涵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想有道理,但她不想让崔老祖宗再担心了,崔老祖宗和平西老王妃当年做的事情还真不好说,可杀人夺子总是不对的,只是这平西王如果灾害对她紧追不舍的话,她也不会客气的。
“既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最后,窦子涵除了这样写又能说什么。对平西老王妃,她就说,当年去王府拜访时,平西老王妃为何对她的态度如此不同,还有甚至一度传出要让她嫁给平西王世子的消息来,最后这门婚事没成,恐怕也有各方面的原因吧。
但是逝者已矣,人一辈子做的许多事都未必是对的,却要承担选择后的代价,崔老祖宗不管是作为姨外祖母还是外祖母,总算曾经给过她温暖与爱护,当年的事情自己何必还放在心上呢。
“丫头,你比我们姐妹两强,能够放下,而我们姐妹两则一直背负着这个秘密,有时午夜梦回时,外祖母也在想,当年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现在告诉你这件事,只是希望万一那平西王知道了这个秘密,你也好有个应对的法子。”
随后,崔老祖宗又在窦子涵手上写道,她的嫁妆以及她的私房存在什么地方,如果窦子涵有一日要取用的话,只需那着那块玉佩去见守护的人就可以了。
两个人用手指写字,毕竟慢的很,又说了那么多话,当五更的梆子声响起时,两人才停了下来,小睡了一会。
第二日,窦子涵的表现和前几日一样,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并没有什么异常,崔老祖宗却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可表面上仍傻傻呆呆的,窦子涵知道崔老祖宗已经将该说的事情都说的差不多了,这人的心思了了,恐怕就是回光返照了。剩下的日子应该不多了。
这日晚上,窦子涵仍陪着崔老祖宗两个人用手来交流,今晚,窦子涵都说了是一些高兴的事情,比如说,李三公子做过哪些讨她欢心的事情呀,小无双的样子多么多么可爱呀!等等,两人又手书了半宿。到了最后,崔老祖宗也劝她明天就回李家去,甚至劝她已经看过自己了,应该早点回去照顾孩子了,还告诉她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最好能找定国夫人护佑一番等等。
隔日,恰好是第五日,李老祖宗派人来接窦子涵来了,窦子涵也就没有再多加停留,最后,只能再一次为崔老祖宗喂了一餐饭,这才离去。
崔家的人特别是崔家大房的人这几日一直派人守着崔老祖宗和窦子涵,就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和破绽,现在窦子涵要回李家了,他们还真拿不准主意,到底窦子涵从崔老祖宗身上获得信息了没?可也不能继续将窦子涵强留在崔家,更何况,崔三公子死了,不管怎样,总是要发丧的。
这时代的丧事从人死了到发丧,是需要准备几日的,所以,在窦子涵离开崔家之前,崔三公子的丧事还没有发丧。
窦子涵回到李家后,又照常去见了李老祖宗和英国公夫人,将崔家的事简单地说了几句。打算在京城休息十日,十日后就动身重新回慕云城去。
第二日,崔家果然开始为崔三公子发丧,窦子涵虽然刚从崔家回来也不过一日,作为崔家的外孙女,她还是要出现的,只不过,她刚进了崔家的大门,换上同辈的孝服后,岳嬷嬷,慌慌张张地就跑到前厅,向崔大夫人禀报:“崔老祖宗去了!”
虽然已经心中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事情真的来临后,窦子涵只能心中叹息伤痛。
崔家本来是为崔三公子办丧事的,可崔老祖宗也突然去了,这总不能等着崔三公子的丧事办完了,再给崔老祖宗办丧事吧,一时之间,崔家只能将两桩丧事一起办,丧事的规格也提高了,作为唯一的外孙女,窦子涵又换了全孝,她可是要守灵的,并在灵前向上香的宾客见礼的。
崔老祖宗死后的丧事还是办的极其隆重的,在崔家的人来看,崔老祖宗死的还是有些突然的,他们总认为崔老祖宗虽然傻傻呆呆的,但不至于马上就能死掉,所以,心中还都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刚开始,还真有点手忙脚乱,更别说,两件白事都混到一起了。
崔三公子对外的死因自然不能说是被一个姨娘给杀死了吧,崔家压下了这个消息,但还是有些风声传了出去。
因为崔老祖宗身份比较高贵,毕竟是一品诰命夫人,又是崔家嫡支这一房的老祖宗,她的丧事,崔家各房各门的人也来了不少,许多以前都没有见过的,这里面还包括许多崔家旁支出嫁的姑奶奶,姑娘,甚至还有姑祖奶奶,虽然这些人有崔家的正经女眷们应付,但许多人对窦子涵的兴趣显然是极大的,有一些破落户们觉得李三公子前程正好,窦子涵又是英国公府的嫡媳,这前程估计夫荣妻贵指日可待,都免不了来巴结窦子涵几句。
但并非所有人都这样,有些嫁的好的,或者看不起窦子涵有个私奔娘亲的,那些酸话也没有少说。窦子涵都没有心思理会这些人,在她看来,这些人跟她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其中只有寥寥几个人,她觉得还不错,能够帮的她不介意帮一把,其他的她基本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客套。
崔老祖宗的丧事这一折腾,足足折腾了七八日,窦子涵觉得她体力是严重透支,看着崔家的这些人做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她只想笑,等丧事结束了,她回到崔老祖宗的院子后,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也不知道到底搬到了那里去了。想必应该是崔家其他人的杰作。
这中间不得不提另外一人,那就是崔四姑娘,关于崔四姑娘嫁人的事情,有各种传言,她也不清楚那一条传言是真的,那一条传言是假的,不过,崔四姑娘在崔老祖宗的丧事上也没有出现。
不过如今,崔四姑娘对她来说,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人,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崔大公子也和崔大少奶奶赶了回来,只不过路上耽搁了许多行程,回来后,恰好是丧事的最后一天。
再次见到崔大公子,窦子涵仍记得第一次崔大公子出现在窦家的情景,如今感觉却是截然不同了,崔大公子对窦子涵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有多少怨恨,当然也没有什么欢喜之情,不过崔大少奶奶,就是崔大公子所娶的那位表妹,倒是有了身孕,夫妻两人的感情看起来还算不错。
崔老祖宗的丧事终于拉下帷幕,可崔老祖宗的死对崔家的几位男主子来说,并非好事,这个时代,亲人死了,是很讲究守孝的,崔家几位老爷理所当然地就要丁忧了。
当窦子涵终于能从崔家离开后,她出了府门,并没有马上上马车,反而站在崔家的府门外,看了许久,这才收回目光,崔老祖宗死了,随驾再也没有了值得她惦念的人和事,从此之后,她应该没有太多的机会踏进崔家这处宅子了。
岳嬷嬷早就是良民,崔老祖宗去后,她也离开了崔家,窦子涵倒是松了她一个小丫鬟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这时代,孩子很是很注重女子的背景的,崔老祖宗死后,她回到李家,明显感觉到李家有些下人们的态度有些嚣张了,这是觉得她失去了娘家的支撑吗?
不过,窦子涵现在没有什么心思跟这些人计较,反正她不会在李家停留多久,今日,她街道了李三这厮的飞鸽传书,问的是京城的事情都怎么样了,何时回到慕云城,说小无双十分思念她的娘亲,每日都在城楼上等待她的娘亲回来。
窦子涵也很想自己的宝贝女儿,不愿意留在京城和李家的三哥女人算计来算计去,所以,准备稍微休息几日,就回慕云城。
英国公夫人和茗元郡主现在看着窦子涵就是觉得十分碍眼,都想着是不是在窦子涵回程的路上动动手脚,永远除掉窦子涵。
窦子涵本准备等休息两日就去拜访定国夫人,对这位自己的穿越姐妹,许多事情上对她还是很照顾的,回来竟成了,理所当然地应该见上一见。
可还没等窦子涵给裴家下帖子,倒是定国夫人给她下了帖子,邀她在福运楼见面,自然还有慕容月夫妻两也一起去,窦子涵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用她每家都去亲自拜访一次。
听说是定国夫人邀请,李老祖宗也没有为难与她,派着几个人跟着就放行了。
在福运楼,窦子涵见到了定国夫人夫妻两和慕容月夫妻两,自然还见到传说中的七王爷夫妻两。当然还有几个小孩子。
相互之间寒暄过后,慕容月笑道:“要是李三也在,就跟好了,这两年李三不在京城,我这个京城府尹当的实在太无聊了,都没多少新鲜有趣的事情发生。”
窦子涵闻言,唇角抽搐,朋友相聚,不错,现在这个场面倒真像朋友相聚,大家的心情都不错,不过,私下里定国夫人曾经问了窦子涵一句:“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上他了?”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李三。
这一次,窦子涵没有丝毫犹豫道:“是,我喜欢上他了,虽然这人永远是个不着调,脑子不停地抽风,可我现在觉得他这样其实也挺可爱的,是无与伦比的。”
“哈!你就得意吧,比起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现在的你看起来,真的很不错,继续保持吧!”
“好!让我们一起幸福吧!”窦子涵伸手和定国夫人两人击了一下手掌,相视而笑道。
“娘亲,你和窦姨在做什么?”旁边伸出一个小脑袋,窦子涵认出这个可爱腹黑的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定国夫人的儿子。
想着定国夫人是生了两个女儿后,才生了儿子的,她不确定她是否有定国夫人相同的抗压能力,又想到定国夫人的大女儿现在是太子妃,据说当年虽然生下来是个女儿,却是很得裴府上下许多人喜欢的,这让她不由地想着,要是当初她生下小无双后,李三公子不抽那个风,如果李老祖宗得知她生的是女儿,会不会疼爱自己这个女儿,可惜,拉弓没有回头箭,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只能继续隐瞒下去了,将来的事还真不好说。
窦子涵看着这可爱的小男孩,摸了摸他的头道:“窦姨和你娘两个人闹着玩呢,其哥儿,乖不乖呀,每天都在做什么呢?”
“别提了,这孩子小小年纪,最爱玩的就是离家出走。三前天,又一次离家出走,今早才回来。”定国夫人没好气地道。
“娘亲,圣人都说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儿子前几日读书读累了,自然要出去走走了,对了,窦姨,娘亲说你有小弟弟了,好像还是在什么慕云城,那改天,其哥儿去找小弟弟玩好不好?”
窦子涵闻言,吓了一跳,忙道:“再过上一段日子,小弟弟就会回京城的,倒是你就可以看到了。”她还真怕这小家伙下次离家出走,打算来慕云城呢?
窦子涵与定国夫人他们一行在福运楼分开之后,又去书院,探望了小豆芽菜,两年过去了,小豆芽菜的身子长高了许多,已经是一个小小少年了,目光也多了几分坚毅之色,见到窦子涵,很是留恋,窦子涵倒是带他回李家住了两日,恰好昨日,定国夫人说他们裴家有一位庶女,品行年龄相貌都不错,打算为小豆芽菜定一门亲事,窦子涵也觉得不错,有窦大贵这样一个爹,窦子涵总觉得这个爹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没准哪天就炸了,她现在是外嫁女,倒也不怕什么,可小豆芽菜在那个家里没有依仗总是不好的,这样的话,只能早点为小豆芽菜定一门婚事,有了岳家的影响,窦大贵和窦王氏也多少心存忌惮一些,再就是,窦子涵夫妻两毕竟不在京城,要是小豆芽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是鞭长莫及,如果成了裴家的未来女婿,至少定国夫人夫妻两照应起来方便一些。
小豆芽菜现在也长大了一些,自然知道他的亲事早点定下来有好处,再说他一向极是爱重窦子涵这个大姐,窦子涵的决定他是不会反驳的。
窦子涵虽然觉得这样定下一门婚事,少了自由喜欢的步骤,可现在,她能做的只能这样,用裴家的权势去压制窦家,迫使窦家同意这门婚事。
只是现在的窦子涵没有想到,因为这门婚事,小豆芽菜在后来,才可以在窦家出事后,定国夫人夫妻两斡旋,才让小豆芽菜免除了流放之刑。
在召见了嫁妆铺子的一些管事,询问了铺子的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之后,窦子涵终于踏上了返回慕云城的路途。
可此时的她却不知道,就在她刚从京城出发第十天,东唐皇朝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临州王造反了。
临州王据说是当今皇上叔父的一个儿子,由于当今皇上的那个叔父曾经是皇太子,后来却因为逼宫还是什么的被杀掉了,结果,当时这个侧妃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这个侧妃当时早早就被那位皇太子送走了,这个孩子最后就幸存了下来,最后,当今皇上的老爹临死时,想起了已经死掉的那个太子,就将这太子唯一幸存的这个儿子封为了临州王。
这临州王的父亲曾经是太子,手底下自然有一班人马,那些人,当年事败,出了砍头的,许多都不服输,结果,就鼓动着这临州王起兵造反了。
最要命的是,窦子涵这一行要经过的地方就有临州这个地方,等窦子涵得到消息后,她已经被困在了半路上了,现在返回京城是不可能了。
说起来,窦子涵这一路行来,本身就不太平,出了京城后,就分别遇到两拨刺杀,随行的护卫们都伤了几个,最后,窦子涵还是觉得跟着护卫这么一大群人反而目标更明显,干脆乔装打扮了一下,跟着两个暗卫画整为零希望尽快能到慕云城去。
临州王初造反时,气势锐不可当,不过短短半个月,就攻下了五座城池。当今皇上忙调兵前去镇压。
可窦子涵他们这三人也够倒霉的,竟然被围困到了襄州城里,这襄州城和叛军们打起了持久战,最后叛军干脆围城了,这围城都围了将近一个多月了,窦子涵他们就算想离去,根本就出不了城门。
襄州城的地理位置却是兵家必争之地,然后这场战争就在襄州城打成了拉锯战,这一持续,竟然持续了半年多时间。
半年后,襄州城终于破了,因为在一个月前,蜀中王也跟在临州王身后造反了,一时之间,原本安定的大好河山,处处燃起了烽火,不仅如此,那些东唐周边的国家借着东唐内乱,也纷纷开始出兵。
这些叛军们本就准备很充足,再加上东唐皇朝这些年来,除了边关的将士之外,各州府的将士已经习惯了安逸的日子,叛军来势凶猛,让他们一下子失去了方寸,倒是真的兵败如山倒。
裴亦涵等虽然都是很有名的将领,可他们现在要顾忌的是外敌入侵,要驻守边关,皇上虽然调派了平叛大军,可是打仗的效果却不怎么样。
如今,距离窦子涵从京城出发的时间已经过了八个月了,这是极度漫长的八个月,就算窦子涵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不过是回了一趟京城,竟然就陷入了战乱之中,根本就无法脱身,也无法传递消息。
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的,她不知道李三这厮如果还得不到她的消息,心中会怎么想,慕云城虽然也靠近西南,可现在全国到处都不安稳,要是李三这厮为了找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不着调的事情来呢?可在潜意识中,就算她性子冷静,可现代也没经历过什么战争场面,这场战争对她的触动还是很大的。
越在这个时候,她越发想念小无双,不知道这孩子这么久没有见到娘亲,会不会还保持她一如既往的面瘫脸呢?她更希望,有一日,天亮了,睁开眼后,就能看到小无双和李三这父女两站在自己的面前,可终归是种奢望。
最悲剧的是,在襄州城破的第二日,她所住的那家客栈,竟然闯进来数十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的武功都很高,两个暗卫根本抵挡不住这么多人,而她面对普通人也许还有几分胜算,对上这些黑衣人,根本不够一看,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反抗根本就是徒劳的,看的出来对方并不打算直接对她下杀手,显然是要将她劫走,这说明,她对对昂可能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既然直接跑不掉,她干脆直接出声道:“既然你们并没直接杀我,那就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子吧,何必与我的护卫们缠斗不休。”这一段同甘共苦的日子,这两个暗卫多次保护她脱离险境,她不能看着这两人在她面前被这些黑衣人除掉,
------题外话------
结局求票票了,大概下周周一前更新大结局下,中间这几天有可能更番外,亲们其余时间就不要等了,仍为新文种田宅斗朝斗宠文《侯门辣妻—外涩内辣)求收了:“请大人抢我为妻!”她身着凌乱嫁衣,从花轿滚出跌落在他马前,哀求道。
身为灭门孤女,空有美貌,薄有钱财,没有实力,绝对是一场灾难。
表叔收留孤女,不好是为了谋她钱财,用她的美色结交权贵。
未来夫家官小言微,无法护她周全,更连累未婚夫差点丧命。
未来婆婆为了家人安危,不惜将她强行绑上小轿送给宦官的干儿子为妾。
不,她不屈服,她要自救,小轿经过长街,她从轿子滚出,向那个煞神求助。
弱肉强食的时代,她用毒辣面对敌人,用狠辣来保护自己,用火辣缠绕那个男人。
大结局下
不仅如此,她想着这些暗卫们总归和李三公子有一种独特的联系方式,以她现在遭遇的情况,明显不是耍几下解剖刀,来几下花拳绣腿就能解决的问题。
她心中还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她相信,只要她还活着,李三这厮就一定会想办法将她救回去的,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这些黑衣人为首的一人闻言,手做了一个动作,其他的黑衣人见状,果然都停止了攻击。
两个暗卫已经受伤很重,知道以他们两人的实力,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无法保护自己女主子脱身,继续坚持下去同样没有好处,当下也就罢了手。
“李三少奶奶请。”为首的黑衣人对窦子涵做了一个向出走的动作。
从这为首黑衣人的称呼,窦子涵就知道,尽管她做了许多伪装,可是这些黑衣人人家抓的就是她,并没有认错她的身份。不存在抓错人的嫌疑。
窦子涵心中虽然对这黑衣人幕后的主使很是好奇,但她知道,现在就算她开口发问,对方也不会告诉她的,所以,很是配合地从客栈大堂走出了客栈,在客栈的外边有一顶轿子在等着她。
看来,要抓她的那个背后主谋还有善待人质的美德,不但没有将她绑起来,甚至还给她找来了代步的工具,当然,可能是这些黑衣人觉得,像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根本就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不屑对她使用别的手段。
襄州城经过长时间的战争摧残,现在街面上并没有几个人在行走,就连店铺,也大多都关着门,只有几个胆子大的,开着门,当然,生意最兴隆的就是棺材店。
距离她所住的客栈不到一条街的地方,有一家棺材店,她掀开轿帘向外看去,这棺材店门前都是神色哀戚的老百姓。
窦子涵见状,叹息一声,襄州城与叛军作战时,虽然全城的许多老百姓最终都参与到了战场之中,她也参与救治过那些伤兵,可这又能算的了什么呢,发起叛乱的临州王为了那个皇帝的宝座,丝毫不在乎一场战争一旦打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地停止,造成损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窦子涵坐在轿子里,一路观察着他们经过的路线,这些黑衣人既然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一点忌惮都没有,窦子涵很快就明白了,现在襄州城已经被叛军占领,这些黑衣人竟然敢在大白天如此大摇大摆地出行,极有可能,抓她的幕后主使应该就是叛军中人了。
只是,他们抓她做什么?她身上崔老祖宗给的嫁妆还有临死前留给她的钱财倒是不少,不过,这些东西大多都在京城,可不是虽然怎样能够提出来的。
如果不是钱财,那么,就只剩下另一个可能了,要不,就是跟京城的英国公府有关,毕竟她现在可是英国公府的儿媳妇,要么,就是跟李三有关,相比较而言,她觉得最后这一个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果是最后一个可能,她的心就变沉重多了,因为她知道李三那厮的脑袋,实在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谁知道这家伙会做出什么肆无忌惮的事情来呢?
轿子一路行着,虽然路上也有个别行人看到黑衣人一行,对轿子里的人有些好奇,但刚在一场战争中留下命来,这些老百姓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关注其他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轿子最后来到了襄州城府衙的门前,守门的官兵上前问话,为首的黑衣人手中不知拿了一件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守门官兵马上让开了路,轿子就堂而皇之地从们里面抬了进去。
这襄州城的府衙在窦子涵看来,比起慕云城的府衙来,明显园林风格更厚重一些,这些黑衣人抬着轿子,碰到的人都对那黑衣人首领见个礼道:“见到许统领。”
这个许统领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轿子最后停在了一排房子前,那房子前,站着两个亲兵打扮的人,见状也上前给这位许统领见礼。
“进去回凌云公子一声,就说他要找的人,本统领给他送来了。”
“请许统领稍等片刻。”那亲兵抬头往窦子涵所乘的轿子望了一眼,就进去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