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嫣儿觉得狐疑,钱管家没说龙公子去了哪里,想不到他竟然来了这家驿站?这里应该没什么生意可做吧?
夜风轻拂,带着一点点的凉意,龙天行本要返回房间,却被驿站里的小官儿拦住了,他喋喋不休地交代着,驿站里来了大人物,让他和夫人不能随便离开房间,也不能胡乱说话,若是夫人身子修养好了,便一早离开吧。
龙天行点点头。
“我们也只是叨扰一个晚上。”
“那就好,那就好。”小官儿点着头,也放了心,龙天行这才绕过小官儿,正欲往回走的时候,迎面,拓跋嫣儿抱着凤凰宝宝欣喜地迎了上来。
“龙公子,龙公子…”
龙天行眉头一蹙,看向了拓跋嫣儿,似乎没料到在这里能遇到她,神情间有些诧异。
“远远的看着眼熟,过来一看还真是龙公子…”拓跋嫣儿抿着嘴巴,垂眸羞涩地说:“那天你走得匆忙,我随后追出来,却没追上,钱管家也不知你去了哪里?我心里空落,本要回家的,可想想还是跟着二哥的先锋队来了,没想到,又和你相遇了…”
拓跋嫣儿说完这话,声音低了许多,虽然没有抬头,她也能感觉出来,龙公子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来在马首的凤宅,龙公子的确有急事匆匆离开,并不是有意冷落于她。
可拓跋嫣儿哪里知道,龙天行此时盯着的不是她,而是她怀中的凤凰宝宝。
身为圣地的龙少主,天行的见识不少,感知能力也绝非一般,岂能认不出这是幼年的金翅大鹏?它应该属于嫣儿的…
“这是你的?”龙天行闷声地问了一句,似乎想回避却又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一样。
“什么?”
拓跋嫣儿抬起头,当发现龙天行的眸光看着她怀中的小鸡时,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笑了起来说:“你说这个小家伙,算是吧,受伤了,带着回去包扎一下。”
拓跋四小姐手指轻轻抚着凤凰宝宝的羽毛,好似这小鸡是她的宠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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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88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拓跋嫣儿对这只小鸡本没什么喜爱之情,救它也不过是生表兄的闷气,现在龙天行如此一问,让她也开始注意这只怪鸡了,虽然小鸡毛色灰暗,可根根毛羽透着盈盈红辉,这可不是普通小鸡能发出来的。
“小鸡,小鸡,别怕啊,有我在呢,它伤不了。”拓跋嫣儿的眼光温柔,眸色如水,本就是一个注重外表,容貌出众的女子,这般神情,越发让她看起来文雅贤淑了。
她是重生之后的嫣儿吗?如若不是,她怎么会有金翅大鹏,可若她是嫣儿,为何在她的身上,他找不到一点熟悉的感觉?
嫣儿,嫣儿,为什么会是这样?
龙天行沉睡一千年,来到拥日大陆,没有别的要求,只想找到嫣儿,回到圣地,给她最大最多的幸福,倾尽一生弥补她,爱她。
可现在的状况…是他变了吗?
心里都是对嫣儿的歉疚,龙天行的声音也变得低沉,嘶哑。
“你没记起什么吗?”
就算她的怀中抱着的是金翅大鹏,他还是心存疑虑…
拓跋嫣儿这才将目光从小鸡的身上移开了,错愕不解地看着龙天行,她应该记得什么吗?好像她也没忘记过什么。
“龙公子,你指的是什么?”
看着拓跋嫣儿恍然不解的神情,龙天行的眉宇间显出了一丝失望。
“没什么…”
也许还不到时机,也许她还需要时间…
“这几天,没什么事情,一路行走,我也想过了,以前对表兄太过依赖,信任,眼中也没有其他男子,更加不知道其他男子的好,可遇到龙公子之后,我才明白,我曾经太固执了,好像龙公子这么出色,这么体贴的,嫣儿也不是感受不到,所以…”
拓跋嫣儿说了这么多,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羞涩抬起,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楚了吧,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姐,需要矜持,这种暗示足够了,在心里,她已经接受了他,他也该有所表示了。
龙天行怎能听不出拓跋嫣儿的话中的意思来,可他不能回答,如若现在接受了拓跋小姐,那么西子怎么办?她已是他的女人,按照圣地的规矩,摆在西子面前的路并不多,要么甘心跟着他一辈子,要么孤单一生,想嫁给其他的男子,那绝对是不可能。
目光慢慢从拓跋嫣儿的脸上移开了,不自觉地瞥向了驿站后院的那个房间,一抹淡淡的烦郁爬上了眉梢,心境顷刻间变得无比复杂。
就在他瞥目的一瞬,那扇陈旧的小窗户被人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探头出来,朝这边瞧了一眼,好像有些犹豫,却还是蹑手蹑脚地跳了出来,他眉头一皱,这丫头竟然提前解开了穴道,要跑?
“这件事儿,我们等下再说,现在我有急事要办…”
龙天行急急地扔下了一句话,大步向前走去。
拓跋嫣儿愣住了,没想到龙天行在她这番话语之后,竟然选择离开?难道他听不出来,这是她的心意表白吗?若他肯接受,他们今后就是情侣的关系。
想着和龙天行肩并肩,柔情蜜意地从表兄月飞羽的身边走过,拓跋嫣儿的心里就有种迫不及待,她一定要让表兄后悔。
“龙公子,龙公子,你去哪里?那么晚了…”
拓跋嫣儿转过身,奇怪地看向了龙天行急行的方向,好像那里只有一间简陋的房间,窗户开着,却没看到什么人影。
皱了一下眉头,拓跋嫣儿垂下了头,暗暗安慰自己,也许龙公子真的有急事要忙,等他忙完了,自然会来找她。
“好了,我们回去吧。”
拓跋嫣儿抱着凤凰宝宝向驿站前院的房间走去,凤凰宝宝很想去看看娘亲,可苦于一只翅膀受伤严重,大鹏鸟又紧随其后,只能忍着性子等待时机了。
安若西子早就看到龙天行和拓跋嫣儿站在那里说话了,虽然心里很吃味儿,却也知道,趁着拓跋四小姐吸引龙天行的注意力,她赶紧离开这个房间,不然一会儿等龙天行回来了,她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了。
蹑手蹑脚跳出了窗口,西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还是被龙天行看了个满眼,却浑然不觉。
她跳出了窗户之后,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先锋队的士兵只是到了后院巡逻一番之后,都去了前院,月飞羽那样高贵的身份,应该在驿站最好的房间,就是前面中间的一个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必须见到月飞羽,了解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可还不等她的脚迈出驿站前后院的界限时,后衣领子就被人抓住了,随后被提了出来。
“谁?”安若西子惊呼一声,想到了拓跋显那个混蛋,在马首城的时候,那家伙吃了她不少苦头,一双腿差点被她打断了,这次若是被她抓到,定然没什么好果子吃。
脚下一蹬,左手一个倒钩拳,这些都是龙天行教她的,遇到了带人从后面袭击的时候,这是最好最快摆脱歹人的办法,如果打得好,还可以将歹人击晕。
可她的脚蹬出去了,却被什么硬物一绊,拳头也被大力抓住了。
“还想跑?”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不是什么拓跋显,而是龙天行,用他教授的功夫对付他,自然不好用了。
“没,没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这就回去。”安若西子哎呦了一声,心里暗暗懊恼,他不是正和拓跋四小姐专心致志地说话吗?怎么会发现了她?
“看来这次要把你绑上了。”
龙天行手掌用力一提,将西子夹在了腋下,大步向回走去。
“喂,喂,还是点穴吧…”
若真的绑上就麻烦了,穴道可以冲开,绳子却怎么可能自己解开,想到这家伙可能真的会这么做,西子有些急了。
“龙天行,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干嘛要管我的事情,我要见月飞羽,我要救父王,要救那些因为我被关押的人,如果这样阻拦我,我父王和八皇叔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和你没完。”
“那就没完!”
龙天行冷声说,丝毫没给西子任何回旋的余地。
“冷血,无情,龙天行,你有没有亲人,有没有同情心啊,我救我父王和皇叔,关你什么事儿,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就是一夜吗?谁在乎,本公主高兴,这一夜给你,下一夜就给别人!”
这样的一句话之后,龙天行的身体猛然僵持住了,西子也立刻闭了嘴巴,眼睛一连眨巴了好几下,她好像说错话了?安若九公主哪里有那么随便,都是他这般霸道,让她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说什么?”他愤怒地确认着。
“我说什么了,不记得了,你放我下来,让我好好想想…”西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此时房门被踢开了,他闪身进入,随后门嘭的一声关上了,陈旧的小门几被乎摔裂了。
“你真的以为你成了我的人之后,可以随便接纳其他男人?”龙天行将西子扔在了床上,冷眸盯着她,眸光中的凶锐,让西子不敢正视。
龙族少主睡过的女人,必须一生守节,若是被玷污,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不行?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和你睡了一个晚上…又,又没卖给你,你不是也有一个嫣儿吗?道理相同,我成了你的人,你就不是我的人了吗?既然成了我安若九公主的人,就不能接纳其他女人,嫣儿也不行!”
西子义正言辞,不卑不亢,让龙天行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回答,他不能忘记一千年的约定,在心里,还有嫣儿的位置。
见龙天行的眉色没那么冷峻了,西子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争辩,都不能让龙天行将她绑了,于是她慢慢起身,先是抽了两下鼻子,接着双眸清白无辜地看向了龙天行,眸中都是凄婉和哀求。
“天行哥哥,师父,恩人,求求你,让我去见月飞羽吧…”
“西子…”
龙天行被西子这样的眼光逼退了一步,果然…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吃软不吃硬,还是个十分害羞的家伙。
如果她施展女人最最阴柔的本事,他会怎么样?还会强横,点穴,捆绑?应该不会了吧…
西子眼珠子一转,伸开了双臂,措不及防地搭在了龙天行的脖子上,声音也变得娇滴滴了起来,一张俏丽的脸颊凑了上去,唇嘟了起来。
“天行哥哥…”
一声媚媚的叫声,让龙天行的脸红了,他的眼睛盯着西子,想回避也避不开,这样一双玉臂搭上来,淡香扑鼻,似乎将他浑身高深的功力都散尽了,无法将她的手臂拉开,更加推不开她,随后她的身子贴了上来,软绵绵的…
龙天行的呼吸有些不畅,脸变得更红了,完全移不开目光。
“你不会拒绝我的,是不是…”她轻佻地扇动着长长的睫毛,红唇更近了,眼眸之前,龙天行如此狼狈,就要投降了,他一定会答应她,放她出去…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无处遁形
双臂完全环上,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际,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你不会忍心的…”
娇嗔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西子觉得这样的火候刚刚好,龙天行已经寸步难行,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了。
暗暗的,安若西子庆幸自己生了这样一张魅惑的脸蛋儿,又有这么高深的演技,这么冷傲的男人完全丢了魂儿了…现在就算她大大方方走出去,他也无法回神了。
继续发愣吧,她的天行哥哥。
西子在龙天行的脸颊边,轻轻掠过,一个闪身,要从他的身边钻出去的时候,可一个让她倍感尴尬的事实发生了,他的大手猛然一拽,随后一拉。
失态前所未有…
狼狈也无处遁形…
他拉回了她,将她大力拥入怀中,快速地捉住了她的唇。
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状况,火候是刚刚好?好像有点过头了呢?
长长的一声喘息,他放弃了固守,放弃了坚持,肆意忘情,唇齿相接瞬间,胸口压抑的火也顷刻间爆发开来,熊熊燃烧。
呃…
安若西子瞪圆了眼睛,在她眼里的龙天行不该如此,就算被她蛊惑,也应该站在原地呆呆发愣,好像木头一样,任由她溜出,怎么会…吻了她?
感觉是真实的,她品到了他唇的味道,柔软坚硬并存,攻城略地地侵扰,这一吻好长,好霸道,她几乎没了呼吸,浑身烫得难以自制。
会发生月之河的情事吗?那时他被药物控制,可他现在是清醒的,如果他再次要了她,是不是说明…
衣衫从肩头褪下,西子的身子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她竟然这么紧张…
不应该如此,她不是嫣儿,她不是!
龙天行的血在沸腾,体内龙珠在震动,飞旋,极力压制升腾的龙欲,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不能扭转一个事实,他的身体在不断传递一个强烈的讯息,他需要,需要这个女子的身体里释放,不亚于月之河边的渴求。
不行,他能给她什么?
嫣儿在等他,一千年的等待,他不能错了之后再错。
一声懊恼的吼声之后,他的吻在压抑和痛苦的自控中停住了,紫色的真气直接冲出,将西子的身体弹射了出去。
啊!
安若西子一声惊呼,扑倒在了床上,衣衫完全被真力震碎,片片飞散,她尴尬微喘地抱住了身体,发现除了衣衫被真力震碎之后,她的人竟然完好无损,也没受什么伤,心情稍稍平复之后,她抬起眼眸,怯怯地看向了龙天行,床前的男人,脸由红变白,几乎没了颜色,冷汗一滴滴流了下来。
他好像在极力压制什么,却又痛苦地想得到,狼狈后退了几步之后,他摒吸端坐下来,闭眸不动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炙热的空气也变得清冷了,他坐在距离床榻三米之外,动都不动一下,一团团紫气将他包围,忽明忽暗,忽强忽弱,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他的脸色才恢复了原有的本色。
西子拉住了床单遮掩住了身体,心还在狂跳着,刚才若不是他用真力弹她出来,她一定不会推开他,她被他的吻陶醉了。
丢人,太丢人了,话说得那么轻松,什么男人换一个也行,人家这样一抱她,她就满脑子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秀目一阵阵慌乱,良久都不敢看他,过了许久,才羞涩地小声问了一句。
“你没事儿吧。”
听见西子细微如蚊的声音,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眸仍旧盈着赤红的颜色,痛楚中夹杂着冷冽看向了西子。
“我没事。”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西子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心里暗暗懊恼,看不出龙天行平时那么冷酷无情,刻板严肃,怎么会经不住她的软磨魅惑手段呢?她只是小小地搭了一下手臂,说了几句软话,吹了一口气,他就失控了,呈现一副走火入魔的状态,万一失控的真气逆转,怕要伤了他自己了。
“龙,那个…”
西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问:“我就剩下一套衣衫了,一会儿换上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撕破了?”
这样的一句,让龙天行本已恢复正常的俊脸,又涌上了血色,他尴尬地低垂了眼眸,刚才极力压制龙欲,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弹射向了西子,他怕西子受伤,才稍加掌控,虽然没伤了西子,却震裂了她的衣衫,这纯属意外,绝非他有意撕烂。
可结果看起来难以解释…一个男人撕烂女人的衣服,是登徒子的轻狂行为,他是龙族少主,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儿来。
西子本有些窘迫的,见龙天行好像大男孩儿一样尴尬,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心拉下了床单,换上了衣服,从床上跳了下来。
“龙天行…”
她走上前一步,想和他好好商量一下,她见月飞羽也是为了亲人,这点人情,他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至于刚才的软磨手段,只要他答应了,她就不再用了,不然…
谁知她走上前一步,龙天行却伸出了手。
“我们就这样说话,你不必走过来。”
噗嗤!
西子听了此话,噗嗤笑出了声儿,龙天行乌黑的俊目微微抬起,神情有些懊恼,这个小丫头片子,今天是打算让他出尽洋相了吗?
“你敢笑?”龙天行好郁闷。
“不笑…”
西子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了笑意,目光涩涩地看着龙天行,语气变得轻柔,带着商量的口吻。
“龙天行,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只是大家没有办法在一起,何必强求痛苦呢?嫣儿在等着你,你不能负了她,我的父王和皇叔也在等我,我不能扔下他们,不如这样,大家互相退让一步…我帮你,也算你帮我,放我出去吧…”
西子说完一句,想再走一步,但接触到龙天行警告的眸光之后收回了脚。
“我不是你喜欢的女人,对不对?”西子问,龙天行没有回答。
“不喜欢的人,非要留在身边也是一种痛苦,你也不想自己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对不对?”西子又问。
“你想说什么?”龙天行的眸子直射向了西子,一句句不喜欢,她不是他,如何知道他的心意?
“什么事情,都得你情我愿是不是?强扭的瓜儿不甜,现在我是极其不愿意,一百个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让我走吧,去留自选,自生自灭,从此别管我,好不好?”
西子伸长了脖子,等着龙天行的回应,现在趁着天知地知,她知,他知,拓跋嫣儿还不知情的情况下,结束吧,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行吗?”西子闷了,他怎么还不回答啊。
龙天行的一对墨泼一样的浓眉挑起,飞扬,眸光落在西子的唇上,这女人口是心非,故意拉远他和她的距离,一心要摆脱他,不惜一切手段要救她的父王和八皇叔,假若南戈受困的人都被解救出来,她是不是不必嫁给月飞羽了?
“只是为了他们,才要嫁给月飞羽?才这样要挣脱我?”他闷声问了一句。
“呃,算是。”西子点点头,成全龙天行和拓跋嫣儿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而已。
“好,我帮你救你父王和八皇叔,还有那些忠于你的臣子,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他凝眸低语,心境不平,龙族少主是不被允许插手拥日大陆的纷争,可他为了西子,要破戒了,只要她不嫁给月飞羽。
“你说什么?你帮我?”西子惊住了,好像大黑叔叔说过,不让他管这些闲事的,他一旦插手,就引火身上了?
“对,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嫁给月飞羽!”龙天行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本来就没想嫁给他,可已经答应了,怎么推掉啊,两国联姻可不是儿戏,纳日帝国强大,得罪不起。”西子低声说。
“我只要你答应。”龙天行站起了身,冷然坚定。
“龙天行,我就算答应了又能怎么样?你若帮我,一定会惹了麻烦上身,我也因为这个,才没去求你帮我救人的,你不是也因为这个,迟迟没来南戈吗,又何必为了意外的一夜关系,做这些这样不必要的舍弃。”
安若西子试探地走上前一步,这次龙天行没有制止她,她几步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了龙天行的手。
“你功夫再好,也是一个人,如何抵挡了一个强大的国家?千兵万马,会淹没你的能力,所以…你还是带着你的嫣儿走吧,我也会慢慢忘记了你…”
忘记,谈何容易,她这辈子也忘不掉,但愿下辈子不再想起。
“忘记我?”
龙天行看着握着他的小手,还有西子清亮美丽的眸子,“忘记”两个人,让他倍感窘迫。
“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离开他,我帮你!”
说完,龙天行反握住西子的小手,大步向外走去。
就这么定了?好像她还没明确地答应呢…西子眨巴了一下眼睛,发现龙天行已经将她拽出了方便,忙急切地问:“你带我去哪里?”
“见月飞羽…”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谁有资格
待龙天行拖着西子从房间里走出来,抬眸之际,发现房门之外已经围了黑压压的纳日先锋士兵,他们一个个披甲戴盔,手持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驿站的小官儿浑身发抖地站在一边,脸色苍白,头也不敢抬起。
一声得意的冷笑之后,拓跋一瘸一拐地从士兵之中走了出来,瞪着那只灰色的眼球儿,傲慢地看着龙天行和安若西子。
“我听说一个酷似龙公子住在这里,便带人来瞧瞧,想不到竟然真是,还庆幸地看到了安若九公主…他乡遇故知,本少爷说不出的开心…”
怎么又是这个家伙,安若西子懊恼极了,似乎落难之后,这混蛋阴魂不散地纠缠他,她出现的地方,必然有这家伙的身影。
“谁和你是故知?”安若西子白了拓跋显一眼,想打架就动手,套什么近乎?
“就算不是故知,也算是老相识了,安若九公主,说起来…若不是表兄看上了你,你可能早就是本少爷的人了。”
“不要脸,如果不是看在你表兄的面子上,你现在就得躺在这里!”不管对方如何实力,如何形势,安若西子话语气势上,绝不会认输。
“哈哈,这嘴巴,可爱,真可爱!”
拓跋显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安若西子,才几日不见,安若九公主越发地亭亭玉立,傲娇动人,小嘴巴也比之前凌厉了,让他隐隐的心里得发痒,恨不得将西子抱在怀中,啃上几口。
对于一直难以猎取的猎物,每次见到,拓跋显的心都如万虫叮咬,有种迫不及待扑上去擒住这个女人百般碾压的冲动,可惜安若西子的身边站着一个难对付的人物龙天行,他不敢妄动。
龙天行听了拓跋显的话,脸色阴沉,星锐的眸子望向了他,那种冷让拓跋显浑身发毛,很不自在,脸上的肌肉牵动了几下之后,憋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干笑。
“龙,龙公子,方才听这小官儿说,住在这后院的好像是你,我便一刻不敢停留,匆匆来了,想不到还真是你,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小妹…嫣儿也随着我一起来了。”拓跋显冲着龙天行挤着眼睛,他认定龙天行看上了他小妹,才会搬出拓跋嫣儿来让龙天行转移心思。
龙天行不屑与这种无赖之徒说话,拉着西子就向前走去,无视拓跋和那些士兵的存在,这些所为的先锋队,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龙,龙,龙公子…”拓跋显眼看着龙天行带着西子从身边走了过来,一张脸变得乌青发黑,谁敢这么轻视他,龙天行怕是继安若西子之后的第二人了。
可恶,拓跋显猛然转身叫了出来。
“龙天行,明着和你说,安若西子很快就是我表兄的人,连我都不敢胡思乱想,你更不能打了她的主意。”
只是这样胆怯又懊恼的一句话,龙天行迈开的大步突然停住了,他慢慢转过身,眸光阴冷地看向了拓跋显。
“你再说一遍!”
拓跋显被两道冷冽的目光威逼着,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拥日大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表兄和安若九公主已经暗许婚约,她算是名花有主了,不久就是洞房花烛,恩恩爱爱,所以…龙公子,请你离她远点!至于我妹妹嫣儿,我听人说…你一直偷偷地喜欢她,甚至非卿不娶?也花了不少心思在她身上,可她能不能答应跟了你,我这个做二哥的说话还是有一定的份量,你现在该知道,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了?”
前半句话是警告,后半句就是要挟,有了妹妹这个后盾,拓跋显对龙天行的畏惧比过去少了很多。
龙天行的脊背耿直,眸光轻蔑掠过拓跋显的脸。
“龙某做事,不需你来教!”
“我这是提醒…你别妄想和嫣儿睡觉,又惦记着九公主的美貌…”
拓跋显嘴角一撇,得意一笑,可这笑声之后,一声脆响,他惊愕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在无形之中,他竟然被人打了耳光,谁,谁在打他?左右看看,除了自己带着的一些人,别无外人,龙天行也距离他有一定的距离,只是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