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看信…”凤凰宝宝的头慢慢地垂了下来,避在床里睡了过去。
西子拿着手里的信,急迫地展开,还不等看信的内容,白猴子就从窗口跳了出来,一个跟头摔在了西子的脚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慢了一步…这怎么可能?”
白猴子哭天抢地地用手掌拍打着地面,一副不甘心,也想不通的样子,若是现在给他一把刀,它非抹了脖子不可。
无奈地看了一眼白猴子,西子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它了,一个半通灵的,一个通灵的,好像技能方面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西子走到了桌子前,目光落在了信封,只是短短的四个字,已经说明了月飞羽的心意,他竟然同意了…
原本收到这样的回信之后,她该感到高兴才是,至少达成了她两全其美的计划,可想到木将成舟,嫁给月飞羽,成为他人之妇,手指微微一抖,信笺从手中飘落而下,白猴子扑上来,将信笺捡了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眼,但见西子的眼眸发红之后,才将信握在了手里。
“我见到他了。”
他,是龙天行吗?西子的眸光一闪,看向了白猴子,此时此刻,她仍旧期待听到他的任何消息,就算他和她再没了关系,也牵肠挂肚。
“我看见他和那个拓跋四小姐说话,拓跋四小姐依偎在他的怀里…好小鸡依人啊。”
白猴子的一句“小鸡依人”,本是可笑,可西子却一点都笑出来,如果白猴子说的是真的,她的计划奏效了,拓跋嫣儿被表兄抛弃,心里难受,自然就会跟了对她百般示好的龙天行。
“他们…在一起了…”
西子踉跄后退,手肘撞在了桌子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眸光失神混乱,她以为帮助龙天行达成心愿,应该是一件很欢喜的事情,可事实上,欢喜的是那一对璧人,可她却陷入了这种无止境的难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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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72章 :九妹真美
安若西子先是为龙天行得到拓跋四小姐而感到欣喜,他等待千年终于有了结果,可欣喜之后却是悲伤…他能拥抱拓跋嫣儿,就说明他的认定不是安若西子,风风雨雨的经历却终究有缘无分。
………
除了要救她,他没主动抱过她,甚至连手都不愿握一下,他和她始终保持着距离,好像十分亲密又陌生的两个人,最后的那个拥抱,还是她眷恋不舍求来的…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原来是这般不是滋味儿,落花点缀了流水,却得不到流水的一丝挽留,她渐渐零落成泥,残挂枯枝败叶。
哎!
问世间情为何物,怕就是这种无法挥去的心动吧,一人为一人的痴守,一人为一人的傻等,换来的却不一定等价的回报。
窗外树影药液,众绿之中,一片黄叶垂落,随着风飘飘摇摇,那般孤单…
“你怎么了?”
白猴子伸出了手,在西子的眼前晃动了几下,觉得西子这个表情,又伤感,又失落,一定为大冰块难过了。
“没,没什么…”
西子抹了一下眼睛,避开了目光,她没有难过的理由,也不该这样怜人自哀,这个决定是她做的,她要的结果就是龙天行的幸福,如今他幸福了,她该暗暗祝福才是。
“呵呵…”
西子抹了一下眼睛,抿着嘴巴,勉强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白猴子的脑袋。
“谢谢你告诉我他的消息,我听到后很高兴,他终于如愿以偿,不再伤心,我也放心了。”
“你高兴?我怎么看不出来?”
白猴子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有人会因为高兴而落泪的吗?这怎么看,都看不出有高兴的意思来啦?难道是喜极而泣?关于这个词汇,白猴子有了新的认识。
“大王驾到!”雍月宫外一声高喊。
白猴子听说南戈新任大王来了,立刻手臂一甩,猴影一闪,闪电般地从窗口跳了出去,随后传来哎呦一声,不晓得它又绊到了什么,估计摔得不轻。
西子无暇去看白猴子摔得如何,她慌忙擦拭了一下脸颊,整理整理衣服,不想让安若子坦看出她伤心哭过的痕迹来。
门外,安若子坦大步走了进来,带着外面的一阵阵风尘,他昂首挺胸,看起来神清气爽,很是高兴,随着他进来的还有十几个奴婢,个个都捧着托盘,托盘里放红色的锦袍,五颜六色的首饰和珠宝。
“哈哈,这些都是我早早为九妹准备下的,算起来,也有四五年了,每一件,都是我亲手甄选,绝对是南戈国的上乘珍品,时间少有。”
四五年前?
西子挑眸看来,不知该不该有所感动,四五年前,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四哥就想着要娶她为妻,为她一点点收集这些东西,可谓用心良苦,用情至深,若是三年前,也许她会有所心动,可现在她想着的只是怎么救出父王和皇叔,哪里有心思理会这些煞费苦心来的东西。
拓跋显随手从托盘之中拿起来一只金镯子,牵住了西子的手。
“这是最难得的一个镯子,雕的凤活灵活现,镶嵌的红宝石,更是巧夺天工,我为了拿到它,可是走了不少地方,花了不少的心思,想着九妹戴上的一刻,便什么辛苦都值得了。”
“四哥…”
西子抬起眼眸,看向了安若子坦,为何在这个男人的眼里,此时会流露出真诚?他真的在很早之前就对西子专情了吗?
瞬间的恍惚,让西子很快清醒过来,她想到了大公主安若莺时,想到了莺时肚子里的孩子,他始乱终弃,辣手摧花,丝毫不念及他和大姐的床笫之情,这样的男人就算心里有爱,又会有多深呢?
西子看着渐渐套入腕子的金镯子,有心将手缩回来,却又怕因为安若子坦的不满,只能任由他拉着她的手,现在父王和八皇叔还在他的手里,她不能有任何不满的表现,等月飞羽重兵压境,事情就会出现极大的转机。
“今晨天气甚好,我的心情也不错,不如九妹陪着四哥到花园里走走,现在正是南戈桂花盛开的季节,人好花香,这份惬意,四哥早就想和九妹分享了。”
语毕,他握住了她的纤手,情意款款,西子尴尬地避开了目光。
“难得四哥有如此雅兴,刚好西子也没什么事做,就陪四哥走走,不过…这样握着手,好像不太好。”
西子将手抽了回来,现在他们还是兄妹,如此情浓我浓的,被臣子和丫鬟看去,不是生了笑话。
“还是九妹心思细密,四哥却是太着急了,等四哥坐稳这个江山,排除那些奸佞忤逆之人,就将身份公布天下,改掉安若王朝为冷姓,到那个时候,九妹就可以名正言顺做南戈国的国母了。”
好狂妄的如意算盘,安若子坦竟然要改王朝姓氏。
“一切都听四哥的。”
西子隐忍着怒火,心里虽不情愿,却不敢表现出来,她盼望着月飞羽赶紧大军压境,杀杀安若子坦的气焰,让他知道想坐稳安若家族的江山,没那么容易。
“哈哈,好一句都听四哥的,四哥一定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荣华富贵,都是你的,现在就随四哥一同去赏花。”
安若子坦一边大笑,一边转过身向外走去,得意狂妄写在了他的脊背之上。
西子望着这个的背影,手指用力地抓住了裙子,一定要忍,不忍就乱了大谋,她怎么说都是喝过现代墨水的,打不过他,难道还斗不过他吗?
出了雍月宫的大门外,西子这才松开手,抬起了眼眸,环视一下四周,让她感到意外的是,李子墨竟然也在门外,他低着头,毕恭毕敬,和陈大人并肩而立,西子出来了,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眼眸,又低垂了下去。
见到李子墨,西子满心狐疑,安若子坦不是迁怒于他,要让他做征战将军吗?到前线当先锋去吗?为何此时,李子墨会出现在这里?
“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李将军会在这里吧?”安若子坦突然扭头过来,眯着眼眸问西子。
“四哥的安排,一定有四哥的道理。”西子抿嘴一笑,不做多说。
安若子坦故意放大了声音,称赞着李子墨。
“李将军昨日立下大功,将逃跑的瓦尚书一家擒获,还割掉了瓦尚书的脑袋,悬挂在城门之上,给了那些意图造反的贼子以严厉的警示,现在大都里安宁多了。”
“瓦尚书?”
安若西子吃惊不小,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李子墨,瓦尚书可是一代贤臣,只因为拥戴嫡出血脉,惨遭迫害,他没办法只能连夜带着家眷奔逃,隐姓埋名,却不想竟然…李子墨怎么下得去手,说起来,瓦尚书还对李子墨有知遇之恩,在南戈当官的时候,也不少推举他。
忘恩负义…李子墨怎么成了这样的卑鄙小人?
面对西子质疑的目光,李子墨仍旧垂眸不语,可汗水已经从鬓角流淌了下来。
“哈哈,李将军对本王这么忠心耿耿,大义凛然,本王怎么舍得让他去征讨参战,现在南戈就需要这样的忠臣猛将,以后他就留在本王的身边,辅佐本王坐稳这个江山。”安若子坦对李子墨赞不绝口。
“谢谢大王夸奖,李子墨一定为大王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好一句肝脑涂地,鞠躬尽瘁,安若西子冷眼看着他,难以置信,那么忠臣正义的一个男人,竟然为了站稳脚跟,连恩人都不放过。
西子的眸光收敛,声音清淡地说。
“四哥不是要赏桂花吗?”
“对,赏花,陈大人,李将军,你们守在花园周围。”安若子坦吩咐着。
“是,大王。”
陈大人应声,李子墨也点点头,在安若子坦和西子转身走向御花园时,他才慢慢抬起头,眉头紧锁,眸光直直地看着西子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之后,抬脚跟了上去。
到了御花园,陈大人和李子墨守在花园的东门处,安若子坦带着西子进入了御花园。
南戈花园里,丛桂怒放,清若绝尘,浓香远溢,令人神清气爽,满眼的桂黄,淡绿,一丛丛一簇簇,顷刻间,让人忘却烦恼,放松了心情。
安若西坦信手摘下一朵桂花,戴在了西子的头上,花美人俊,看得安若子坦整个人都呆了。
“九妹真美。”
“四哥。”
西子倍感尴尬,红脸垂眸,转过身去,避开了安若子坦这样痴恋的目光,看向花园假山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东面的月亮门里,隐约好像有个黑色的人影,只是一闪,便不见了。
有人藏在御花园里吗?
“九妹,还记得以前来御花园吗?若是遇到父王在这里,便要避开,现在却不一样了!”
傲慢说了这番话之后,安若子坦迈步向前走去,目光扫过那些桂花,竟然仰面狂笑了起来。
“南戈于我,所向披靡,现在看谁还能阻挡我!”
就在他这样冷傲的话语刚落之时,突然假山之处一个人影飞射而出,一把凌厉的剑锋直刺安若子坦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一个出剑极快的高手,剑锋刺出来,带着噌噌之音和满满的恨意,他是有备而来,势要一剑取了安若子坦的命。
突发的状况,真是让人措不及防,御花园一个禁卫军都没有,安若子坦命在旦夕。
“毛贼!”
谁知安若子坦不但不躲,竟然挥掌迎了上去。
“只有你一个人,就能杀了本王吗?真是狂妄!”
一声冷喝,瞬间安若子坦的全身升腾起一团深黑浊气,黑气里,时有灰光一道道掠出,混着开山裂石般的邪恶力量攻向刺客。
显然,刺客没料到安若子坦会迎击而上,也没料到他竟然有什么高深的功力,略略一怔。
嘭!
一声暴响,刺客刺出的剑竟然寸断,那人也啊了一声,摔了出去。
好强大的黑气,邪门的功夫,当啷当啷,断剑落地,刺入泥土之中。
西子惊叫一声,心差点跳出喉咙,怎么三年不见,四哥的功夫竟然有了这么大的长进?他的功夫很邪恶,绝非安若皇族成仁馆的武学,掌掌要人性命,难怪功夫极好的大姐会死在他的手上,可安若子坦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邪道绝学?
刺客本着必死之心而来,摔倒后,虽口吐鲜血,却仍旧挣扎起来,他抽出了一把雪亮的匕首,再次向安若子坦飞扑上来,可惜他已经失去了行刺的最好时机,御花园的院墙之外,飞跃进来无数的禁卫军,将他团团包围,别说杀了安若子坦,就算近安若子坦的身都难了。
“给我活捉了他。”安若子坦冷声下令。
这刺客能轻松进入皇宫,隐藏在御花园里,皇宫内一定有接应之人,安若子坦为除后患,誓要活捉刺客,将那个内鬼抓出来。
面对众多的禁卫军,刺客一时有些发蒙,匕首又短,想群体秒杀,真是难上加难。
就在此时,花园门外,李子墨持剑奔了进来,他看到了被围困的刺客,脸色先是一凛,很快又挑起了浓眉。
“大胆贼子,竟然敢行刺大王!”
怒喝之后,他的剑也出手了,直刺刺客的咽喉,那刺客似乎很吃惊,双眸瞪视着李子墨呼了出来,几乎忘记了抵挡,呆若木鸡,任由一剑刺来。
“李…”
这个“李”字还不等喊出来,李子墨的剑尖儿已经没入他的咽喉之中,他不甘心地张合了几下嘴巴,立刻垂头跌倒,血溅五步,咽了气。
“我要活的…”安若子坦怒喝了出来,却已经晚了,刺客当场毙命,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李子墨似乎才恍然醒悟,立刻扔剑,附身跪倒在地。
“大王,末将刚才太生气了,没想到活口的问题,请大王赐罪!”
说来,事实的确如此,李子墨在花园门外,没听到安若子坦下的命令,所以怒杀刺客也情有可原,他的行为让安若子坦说不出什么不是来,却又觉得有些不合理,速来李子墨做事沉稳,什么时候这么冲动过?刚才有刺客,他没冲上来,偏偏刺客失手了,他才跃然而出…
见安若子坦眉头紧蹙,一脸的质疑,李子墨一把抓起长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王,李子墨忠心护主,实在心急,若大王不肯相信末将的忠心,末将愿意以死明志!”说吧,李子墨手用力一拉,剑向脖子抹去。
“不要!”
西子的脑袋“嗡”的一声,忙上前一步,伸手制止,安若子坦却突然冷笑了出来,手指一弹,李子墨手中的佩剑掉落在了地上,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条血痕。
“李将军,本王相信你,凉你也不敢背地里暗算本王…”安若子坦淡漠地笑着,他真的相信李子墨吗?西子有些不确信,觉得四哥的笑,没那么简单。
“大王…”李子墨的眸光闪乱,垂头盯着地面,一瞬,眼中显出痛恨之意来,可这痛恨很快消失,人也变得畏惧不安了。
“李子墨,让本王看看你的忠心…”
安若子坦走上前一步,附身下来,却一把揪住了李子墨的衣襟,轻蔑地笑了起来:“你在发抖?”
“末将担心大王不信。”李子墨不敢看安若子坦的眼睛。
“信,当然信,如果你敢背叛我…我杀你,就是顷刻之间!”
“李子墨不敢,今后一定对大王忠心不二,不然死,死无葬身之地。”李子墨低声发誓。
“这就好。”
安若子坦的手一松,冷然地起身,退后了一步,再次仰面大笑了起来,想杀他,这些人还太嫩了点儿,他已经在两年前修炼了至阴的奇功,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一个小小的刺客岂能得手。
笑罢,他转眸看向了脸色苍白的西子。
“九妹,吓坏了吧?”
“还好。”西子微微地喘息着,目光重新审视着安若子坦,他的手掌上还有黑气,一丝一缕地环绕着。
“你慢慢习惯就好,想杀四哥的人实在不少,不过…他们的下场会和这个人一样,等他们都死光了,南戈皇宫也就安全了,不过现在…御花园却不能继续逛了,九妹,四哥送你回去,免得错伤了你,四哥可就心疼了。”
“是啊,这里不安全。”
西子的脸色苍白,不是因为有刺客行刺,而是在担心一件事儿,若真的一对一,不知道月飞羽是不是安若子坦的对手,怕龙天行对付他,也没那么容易吧?
“别怕,四哥会保护你,我这就送你回去。”
“谢谢四哥。”
西子本就没什么赏花的心思,现在看到满地的血迹,感到一阵阵恶心,她要先回雍月宫,从长计议。
又瞥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李子墨,西子的心里涌现了一丝丝的失望,他真的为了保全性命,贪图的富贵,要誓死给安若子坦当走狗了吗?
此时,李子墨抬起眸光,看向了西子,目光接触的一瞬间,一丝坚定隐忍呈现在他的眼中,他在恳求西子相信什么。
安若西子收敛了眸光,转过身去,心砰砰地跳了起来,刚才的眼神除了希望西子相信他,李子墨好像有话要说,却碍于这样的场合,只能用眼神暗示了,他没变吗?还是什么事情让他必须做出这些残忍之事。
安若子坦送西子回了雍日宫,便神色匆匆地离开了。
西子坐在房间里,丫鬟们一件件地整理着大王送来的衣服首饰,啧啧称赞这些都是稀世宝贝,羡慕不已,可西子哪里有心情关心这些,她一直站在窗口看着窗外,望着风中飘摇的树枝和花丛,思虑万千。
从纳日帝国到南戈国,如果抄近路,必须从西铁国境内走,需要个把月的时间,假若绕行西铁国,花费的时间就更多,月飞羽带领重兵出行自然不能穿越西铁国,只能选择绕行,待他重兵压境南戈,可能需要更久的时间,她还有时间等吗?
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婚嫁的东西,红红绿绿,金银锦铂,十分耀眼,这些都表明,安若子坦已经等不及她的积极之年就要拜堂成亲了,如果月飞羽来晚了,她必然进退两难。
“他会提前宣布吗?”
西子喃喃自语着,传言要比行军快,只要月飞羽将要娶安若九公主的事情公诸天下,不出半日,消息就会传到南戈国,也许安若子坦会因为畏惧纳日帝国,有所顾忌,不敢再提和她成亲的事了。
午膳送来,都是西子爱吃的美食,可惜西子毫无胃口,只吃了一点点就饱了。
转眸看向了雍月宫之外,自从住进了这里,都是陈大人负责把守的,西子想传唤陈大人进来,打听一下外面的状况,也许会有一些关于纳日帝国的传闻流进南戈大都。
“能让陈大人进来一下吗?”
“启禀公主,陈大人离开了,现在在雍月宫外把守的是李子墨将军。”丫鬟回答着。
李子墨?
安若西子一惊,警觉地看向了丫鬟,怎么安若子坦这么大胆,竟然调走了陈大人,让李子墨守着雍月宫,难道他就不怕李子墨将九公主带走吗?在南戈皇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李子墨对九公主忠心耿耿,四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犯了这种错误?
心头猛然一震,西子惊眸看向了窗外,难道这是四哥的计谋?他要试探李子墨是不是真的对他忠心不二,假若是那样,李子墨若冒然出手,便跳入了四哥的陷阱。
“怎,怎么是他?不是一向陈大人守着的吗?”西子干笑了一下,故作镇定的问。
“大王让陈大人出宫办事去了,就让李将军来了这里,李将军很严厉,进出这里的人都要盘查,公主大可放心,不会有人闯进来叨扰公主休息的。”丫鬟会错了意,安慰着西子。
“是这样…”
西子恍然地点点头,有些不确信刚才的猜测了,可能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安若子坦怎么会不相信李子墨呢?李子墨砍下了瓦将军的脑袋,这是忠心的最好证据。
“公主,让李将军进来吗?”丫鬟问。
“不,不用了,也没什么大事。”
西子摇了摇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见李子墨为好。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雍月宫事变
一个下午,安若子坦也没迈进雍月宫一步,西子忐忑不安,希望有什么传言进入南戈,几次问了丫鬟,没说大都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雍月宫之外也很安静,士兵正常巡逻,西子没见过一次李子墨的影子。
天色渐碗,夜幕低垂,几颗星星露出头来,眨动着忽明忽暗的眼睛,俯视着大地,很快月亮挂上了树梢,洒下了一层淡淡的银光,酸酸时间,这已经是回南戈大都的第三个晚上了,安若西子渐渐失去了耐心,显得焦躁不安。
白猴子不知跑去了哪里,一整天都不见影子,凤凰宝宝期间飞回来几次,小家伙很不安分,待了片刻,就嚷嚷着闷,又飞走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一定是在南戈什么地方玩耍了。
西子实在无聊,便熄了灯,躺在了床上,思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渐渐有了睡意,就在她的眼眸微闭的时候,隐约听见房间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是小兰吗?”西子没有动,慵懒地问了一句。
“是我…”有人回答了一句,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西子猛然睁开眼睛,发现窗口的月光下,竟然站着一个男人。
“谁?”
西子惊问了一句,双眼圆睁,待她依稀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庞时,才认出了,竟然是李子墨将军,这么晚了,他不在外面守着,怎么进来了?
“李…”
“嘘!”
李子墨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快步走到了床前,一把抓住了西子的手腕。
“公主,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跟我走。”
“走?”
西子看着李子墨握着自己的大手,不安地看向了他,他这样留在安若子坦的身边,就是为了再次寻找带她离开的时机吗?
“对,现在就走,大王已经修炼了阴邪的武功,就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如果你现在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李子墨恳求地看着西子,他为了她,连命都豁出去了,她不能再执迷不悟了。
“李将军,你知道我不能走…父王和皇叔…”
不等西子将这番话说完,李子墨的眼眸怒睁,几乎喷出血来,他怒声打断了西子的话。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你不想瓦将军枉死,就马上跟我离开!”
“瓦将军?”
西子一愣,李子墨为什么这么说,不是他亲手砍下了瓦将军的脑袋,悬挂在了南戈城头上吗?怎么又说瓦将军枉死?
李子墨悲愤地吸了一口气,抓住西子的手放松了一下,声音也变低了许多。
“瓦将军知道你在南戈皇宫里被安若子坦囚禁,很不甘心,说他就算死,也不能断了南戈嫡出血脉,可我当时已经失去了安若子坦的信任,没法在进入南戈皇宫,皇宫周围都是重重的护卫,想伺机潜入更是不可能,瓦将军…”李子墨垂下了眼眸,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微微发颤了。
“瓦将军用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咙,说要一死保护南戈嫡出血脉,让我在他死后砍下他的脑袋,向安若子坦邀功,得到安若子坦的信任…”
“瓦,瓦将军…”
西子听了此话,脸色大变,几乎张口结舌,拼命地摇着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瓦将军竟然是为了救她,自杀的…
“瓦将军说他这样逃亡,不能和八亲王并肩作战,已经是大不忠了,心中悔恨不已,然后自尽身亡,我只能砍下了他的头颅,向大王邀功,才得进入皇宫的机会。”
“怎么会是这样的?瓦将军…可他的家人呢…”西子急问。
“放心,我已经将他们偷偷放了,大王要的是瓦将军的命,不是那些老弱妇孺的,不断地刺杀和造反,已经让他无暇顾及一些女人和家眷了,公主…今日御花园的刺客…是我安排进来的,本以为刺杀了安若子坦,不但可以解决公主,也可以让无辜之人都脱离牢狱和囚禁之灾,可惜…竟然失手了,相信大王已有所警觉,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