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安若子坦听了此话,厉声回绝了西子的请求,愤恨地握着拳头:“父王一定要囚禁起来,不然他会将真相说出去,八亲王一直不死心,放他出来后患无穷,还有那些固执的老臣子,不杀难绝隐患,我一定要让他们永远都闭上嘴巴,知道真相的,都要死。”
“安若子坦!你敢这么做,我就让你难堪!”西子瞪圆了眼睛,怒喊了出来,如果他敢这么做,她也会将他不是南戈血脉的事实说出去。
“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安若子坦上前一步,西子狼狈地后退了一步,眨巴了一下眼睛,冷声说:“你,你不会的。”
“你说对了,我确实不会,因为…你是四哥最想得到的女人,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南戈皇宫,我的天下…你想要挟我?还真没那么容易,不如这样…我们来谈谈条件。”安若子坦冷笑了一声,既然西子心不甘情不愿,那就给她一点要挟,她这么在乎老南戈王和八亲王,也许会接受他的提议。
“我不会和你谈什么条件的。”西子说得没有底气。
“你会的。”安若子坦信心十足,说完此话,他一步步走到了老南戈王的身边,一把揪住了老南戈王的衣襟,将昏迷的老人提了起来。
“你放开他。”西子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不会恼羞成怒要杀了父王吧?
“他已经废了,我杀不杀他,也没什么意义了,但能将他的性命留到今天,不仅仅因为他还是名义上的父王,还因为…他可以牵制你…”
噌的一声,安若子坦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南戈王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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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63章 :逼婚
西子见安若子坦将匕首抵在了父王的脖子上,心头一震。
“你放开他,有什么怨恨冲我来…”
没有了亲情,又面临权利之争,西子不敢奢求坐拥南戈江山的安若子坦念及什么养育之恩,他能杀了大姐安若莺时和那么多臣子,就不会再吝惜多杀一人,南戈王死了,他完全可以说成突然病黜,大办国丧,除掉一个心头之患。
“小九妹果然重情重义,他曾经对你那么刻薄,甚至不惜将你远嫁,你还这么重父女情义,真让四哥钦佩。”
安若子坦没有放下匕首,微眯双眸,眼缝之间透出一丝狡黠之光来,完全一副掌控生杀大局,自鸣得意的表情。
被要挟的老南戈王已经悠然醒来,无力睁开眼皮,发现这个状况后,怒斥着安若子坦。
“孽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啊!西子,别理这个孽种,走啊,离开这里!”他拼命地挥动手臂,无没一点震慑的力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对西子痛下狠心的不是吗?父王,我若现在杀了你,算不算替西子出了这口气?”
安若子坦默然冷笑,根本不在乎老南戈王如何谩骂于他,他慢慢抬起眼眸,看向了西子,冷声问:“西子,现在由你来选…我可以马上杀了他,然后下令将死牢的人统统杀头,一个不留,还是你答应我…和我拜堂成亲,只要你答应了我,我保证…父王会被送到一个舒适的环境里,连八亲王他们,也不会遭受皮肉之苦,如果你对能收敛心思,对四哥也重情重义,我会改判八亲王的死罪,将他送回府邸囚禁起来,今后,父王还是我们的父王,八皇叔,我也会敬重有加,只是不能给他们自由,这是我的底限。”
“畜生,畜生,我宁可死!”
老南戈王哪里愿意成为安若子坦要挟女儿的工具,金脉图纸已经交了出去,他还要这条命做什么,奋力一挣,他向匕首撞去。
安若子坦手疾,赶紧将匕首收起,一把将老南戈王推倒在地,然后愤怒抬脚向老南戈王踢去。
“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
“别碰他,给我点时间…”西子冲上去,将安若子坦推开了,附身扶住了父王。
老南戈王难过地抓住了西子的手,双眸浑浊,万分沮丧。
“父王对不住你…”
“父王,别说了。”
西子的心也很乱,知道四哥并非南戈血脉,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为了父王和八亲王的性命,她只能暂时妥协。
安若子冷然地看了老南戈王一眼,待目光转到西子的脸上时,眸光变得柔和了起来。
“西子…你明白四哥的心意了?”
“若你真的在乎西子,现在就命人带父王离开这里,他的手筋脚筋都断了,也不能做出对你不利的事了,让他回寝宫吧。”
“既然是九妹求情,四哥怎么也要给了你这个面子,好,我答应你。”安若子坦点点头,的确一个废人,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只要严加看管,他走出那道门的能力都没有。
西子见安若子坦答应了,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说。
“还有八皇叔,让他离开死牢,秘密送回他的府邸,你若不放心,可以叫人看守着,至于其他的大臣,我不奢求他们能离开牢狱,但至少四哥要留着他们的性命,让他免受皮肉之苦。”
“好,这些四哥都能做到,只要不放他们,怎么样都可以,西子…”
安若子坦又走上前一步,试图抓住西子的手,西子却冷然后退。
“我说过,现在还不能接受四哥新的身份,给我一点时间,三天,只需三天,我会给四哥一个明确的答复。”
能拖延一天是一天,西子需要时间思考对策。
“只是三天,四哥能忍,希望三天之后,西子别让我四哥失望。”安若子坦笑了,别说三天,就算三个月他也能等。
“也希望四哥承诺西子的,不要食言才好。”
西子说完,看了一眼暗处,凤凰宝宝可能已经离开了,她也该回去雍月宫了,目光最后扫过了仍被悲痛操控的父王,低声说。
“西子会让一切都好起来了的,请放心。”
这话一语双关,老南戈王抬起眼眸,眸光一闪,很快又暗淡了下来,现在就剩下西子一人,怎么会好,她能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轻叹一声,安若高辛再次蜷缩在地上不动了。
“我送九妹回去。”
安若子坦没敢再有越礼行为,可脸上却显出了欣慰的表情,走在西子身边,并肩向外走去。
走出了武器库的时候,陈大人凑了上来,安若子坦放大了声音说。
“父王身体不好,精神错乱,疯言疯语,不适合在这里居住,将他带回寝宫,重兵守护,再找个太医开点补药,让他喝喝。”
“微臣遵命。”
陈大人皱了一下眉头,眼珠子瞄了大王身边的西子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忙点头称是,随后带人进了武器库。
“西子,对四哥的安排还算满意?”安若子坦询问着西子。
“谢谢四哥…”
西子轻声回答了一句,可心中实在难生感激,越发地明白,安若子坦这样做,只是为了稳住她的心,一旦拜堂成亲,得到她的人,将来必然不会留着父王和八皇叔这样的活口,她要在这三天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不知何时,月亮已经从云层之中爬了出来,清淡的月光照射着大地,地面已经不似先前那么幽暗了,安若子坦走在西子的身边,不断暼目看来,眸光之中有着无限怜惜之情。
“还记得从前吗?在这条路上,四哥送你回府邸…也是这样的天色,我们肩并肩,那个时候,你还没这么高,时间过得真快,你长大了…”
“四哥也说了,那时西子还小,不记得了。”
西子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记忆仍旧清晰,很久以前,她带着一群丫鬟大张旗鼓地从这里经过,遇到四哥,四哥总是陪她走上一大段路程,然后默默地自行离开,那时她只当是巧遇而已,现在看来他一直观察着她,另有所图。
“那种花,九妹最喜欢了,四哥还摘了给你。”安若子坦试图改善僵持的关系,指着盛开的花朵说。
“我一向不喜欢花草的,也不记得了。”西子漠然,看都没看那花儿一眼,安若子坦有些失望,还想说什么,却提不起兴致来了。
回到了雍月宫,安若子坦虽然很想和西子多聊一会儿,可见西子的表情淡漠,总是发呆,他也只是小坐片刻便离开了。
安若子坦离开后,西子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凝眉思索,怎么办?嫁给安若子坦,她当然不甘心,可不嫁给他,又怎么抱住父王和八皇叔的命?
“龙天行,龙天行…”
她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凤凰宝宝和白猴子可日行千里或者更远,假如让它们去通知龙天行来解围,也许还来得及。
可是…
龙天行曾经帮过她无数次,这次还愿意帮她吗?离开北马国的时候,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她执意返回南戈,他将不再守护于她,从此成为路人,她也发过誓,那是她最后一次恳求他帮忙,她怎么好意思再开口呢?
那么,还有其他人可以求吗?
月飞羽…
这个名字一下闪过了西子的脑海,月飞羽是纳日帝国的大皇子,未来王位的继承人,他说过,只要西子同意嫁给他,他就会帮她解除南戈的困境…
众所周知,纳日帝国是拥日大陆最强大的国家,已经征服了七国之中的两国北马和亚丹,西铁也成了他的肥肉,若他出面,安若子坦怎么会不害怕呢?
可求助月飞羽,是有条件的…
“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西子不会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她的眉头紧锁,摩拳擦掌,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走的实在累了,便回到了床边,双臂一伸,疲惫地躺了下去。
人软在床上,头朝外,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高处的横梁,横梁上精雕的鸟儿和鱼虫惟妙惟肖,工艺不凡,好像随时能活过来,飞跃爬行一般,一只木雕的飞鸟正对着西子,似乎在看着她,欲言又止一样。
“你想对我说什么,是不是不到穷途末路,不可以拿自己的终生大事做交易?嗯,应该这样,嫁给不爱的人,一辈子就毁了,会有别的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横梁上的鸟儿本就是死的,哪里能听懂西子的话,可她仍旧自顾自地呢喃着,说了一会儿,有些恍惚,眼睑渐渐低垂,在似睡非睡之间,横梁上的花鸟鱼虫也变得模糊了起来,犹如纷乱的影子在丝丝飘动…
“沙沙!”
一阵清风摇动树叶的响声由远及近…隐约的,又好像夹杂了一些零碎的脚步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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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64章 :是他来了
外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特别,不是单纯因风引起的,是不是凤凰宝宝回来了?凤凰宝宝有翅膀,应该不会是脚步声,难道是白猴子?走得这么轻,不知道又要搞什么恶作剧了。
“别来烦我…”
西子翻了一个身,头转向了床内,等了一会儿之后,沙沙的声音还没有停止,而是越来越近,很快声音到了窗口,仍没听见凤凰宝宝和白猴子说话的声音。
“凤凰宝宝?白猴子…我现在心烦,你们别闹了…”
西子还觉得身心疲倦,转过身,眼眸睁开一条缝隙,视线中,桌子,窗棂都是虚幻模糊的,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一道身影站在窗口,颀长的身躯,洁白的锦袍,随风拂动的发丝,这个身影…
幻觉,一定是幻觉,离开北马国的时间虽然不长,可西子的心里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他,加上现在处于进退两难的困境,让她求助无门,就越发地思念和龙天行在一起无忧无虑的日子,相思成灾,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猛然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气,西子警告着自己。
“安若西子,你可以了吧,这是犯了花痴病吗?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他不会再理你了,不会回来了。”
自语了一句之后,再次慢慢睁开了眼睛,恍然地看向了窗口,只是一眼,她浑身一振,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下来。
“你…怎么…”
西子揉了一下眼睛,几乎结巴了,房间里真的有人,就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她,那双眸子犹如两眼青潭,幽暗得深邃难测,一眼都看不到底,硬朗俊美的五官在月光下盈着淡淡的白光。
怎么是他?
“龙天行?”
西子走上前一步,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站在窗口的不是他,还能是谁?心中猛然涌上一阵悲伤,一阵欣喜,她冲动得差点扑上去,可理智还是让她停住了步子,她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在拓跋嫣儿的身边吗?
窗口的风小了很多,沙沙的声音也没有了,月光从窗口倾泻下来,将他完全笼罩,他看起来那么不凡,好像暗夜里的神。
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一直在凝视着她,那沙沙的声音,也许就是他带来的。
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稍稍有些冷冽,西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龙天行回手将窗子关上了,俊朗的眼眸再次看向了西子,良久不语,虽然他很想置身事外,不参与七国的纷争,可知道西子在南戈的处境之后,他还是来了。
“我带你离开。”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嘶哑,似乎这个决定不是他应该做的,可他又必须做一样。
离开这里?
他竟然是为了这个来的吗?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带我离开?”西子不解地看向了龙天行,他应该明白,安若九公主回到南戈国的目的,不解救父王和八皇叔,她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
“你现在处境危险,安若子坦不会放过你的!我得知…他并不是你的亲哥哥。”龙天行冷然地说。
“这点…父王已经告诉我了。”
西子的眼眸有些湿润了,感动于龙天行并没有放弃她,连南戈这样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都了解了,这说明他还关心她,没有扔下她一走了之。
可是…就算这样又能改变得了什么?西子不会跟他离开的。
“我不能这样离开。”
“西子。”
龙天行移动了一下步子,眸光冷然扫过西子的眼眸:“你就算留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安若子坦会利用你父王和皇叔逼你就范。”
“我有其他的选择吗?”
西子迎视了龙天行,反问着他,若要她安心离开,脱离南戈的一切,就必须解救父王,八皇叔,还有这些受到牵连的大臣,可这些事情,困难重重,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力量都可以达成的,若将安若子坦逼急了,无辜的人会统统人头落地。
面对西子的反问,龙天行皱着眉头。
“西子,我不能参与你们皇族的纷争,更不可能为了你…救你的父王和皇叔,还有那些大臣,我能做的,就是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可我不想那样苟延残喘地活着,我只安若皇室的后代。”
西子慢慢走上前,抬起下巴,让龙天行看清她眼里的坚定,安若西子若救不了父王,皇叔,还有无辜的大臣,她宁愿和他们一起死,或者…牺牲她一直坚持的终生幸福。
“为什么你这么固执?”龙天行尴尬地离开了目光。
固执?
是的,她确实够固执,可就是这份固执,让她的心感到安适,大家一起死,好过她一个人活着安心。
“我不想眼阵阵看着你死。”龙天行漠然转过身,看向了窗外。
“死,呵呵…”
西子突然笑了出来,龙天行转眸过来,有些不解,她现在还能笑出来吗?
“我不但不会放弃父王,八皇叔,那些保嫡派大臣的命,还会保住自己的命,一定会有办法的。”
只是这个办法…西子不想让龙天行知道安若子坦提出的条件,对于一个不爱她的人,她多说那些,毫无意义,三天之后,若真的被逼走投无路,她会出卖自己的幸福。
“什么办法?”龙天行追问了一句。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总之不会有人人头落地,我也不会死,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西子微笑着,那笑看起来十分释然。
龙天行看到了西子的笑,才松了口气,眉头也舒展开了。
“既然你有这样的把握,我也就放心了,一会儿我还要回北马国,可能短期内…不会回来了,你自己万事小心。”
他这就要走了吗?
才出现在南戈,说了这么几句话,便要离开了吗?就算离开拓跋嫣儿一刻也不放心吗?担心那个女人,远远超过了担心西子?
西子的鼻子一酸,心里万分不舍,真希望他能在这里陪着她,一直到天亮…假若能陪她度过这煎熬的三天…
“好不容易来的,怎么就着急走了,一路赶得急,也没喝口茶吧,我沏茶给你。”
西子转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将差点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不用了,我不渴。”
身后传来了龙天行婉言谢绝的声音。
西子尴尬地停住了步子,心里倍感失落,难道连一杯茶,他都不愿在这里喝吗?是不是擅长茶道的拓跋四小姐沏的茶早已让他无心评鉴其他人的手艺了。
“说来也是,我手这么笨,哪里会沏茶,你还是回去喝拓跋小姐沏的茶吧。”西子这话说得很酸,也有怒气,头也没回一下,手指懊恼地揪着衣衫。
龙天行似乎听出了这话的妒意,深奥的眸光移到了西子的背影上,低声说。
“如果你有时间…喝一杯再走…”
“我当然有,有很多时间,你坐在这里,我去沏茶…”西子高兴地转过身,难以压抑涌现出来的喜悦,她拉过了椅子,让龙天行稍等片刻,她一定亲手为他沏一壶好茶。
西子抿了一下嘴巴,紧张地沏茶去了
龙天行端坐下来,目光打量着雍月宫里的摆设,这里的家具装饰,都很奢华,连床榻上的被子,都是上等锦缎织棉做的,看来安若子坦对这个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还算不错,他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只要西子是安全的,其他人的死活,他倒不是很关心,拥日大陆,七国纷争,死死伤伤都是难免,黑白圣煞叔叔已经交代过了,他可以找嫣儿,但绝不能插手七国纷争,他必须谨记。
“不知道好不好喝。”
西子将茶端了上来,倒了一小被,递给了龙天行,龙天行这才收了目光,接过茶,品了一下,点点头。
“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
西子抓了一下头发,垂下了眸子,相比拓跋小姐的茶艺,她定然逊色很多,可她已经很努力了,他就不能说说假话,让她开心一下吗?
“拓跋小姐,是不是…每天都沏茶给你?”西子知道自己这么问不合适,拓跋小姐是有未婚夫的,怎么可能天天给龙天行沏茶,除非…她和月飞羽解除婚约了,但那怎么可能呢。
这个问题让龙天行的眉头一皱,目光猛然抬起,看向了西子,西子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
“没有,她现在回到她表兄的身边了。”龙天行端起茶杯继续喝茶,眉宇却一直没有舒展开。
虽然听不出他的话语之中有多沮丧,但那种失落感,西子能体会出来。
等待了一千年,遇到了一个很可能是嫣儿的女子,人家却心有所属,那种滋味儿应该不好受吧?西子抿了一下嘴巴,试探地问了一句。
“龙天行,以后…我们多半没什么机会再见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龙天行浓眉一扬,警觉地看着西子。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神女重生
西子慌忙摇手解释:“不是的,你别误会,我不会再问你喜不喜欢我那样无聊的问题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对于你来说,就是妹妹,是不是?天行哥哥。”
天行哥哥四个字,让龙天行的脸色稍稍变了变。
“什么问题,问吧。”他垂下了眼眸。
“嗯,我想知道…一千年前,你和嫣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很好奇,一个能让你等待千年的女子,应该很传奇,也很不凡吧?”
西子专注地看着龙天行,他会不会告诉她,每次提及这个问题,他都会冷眼相对,闭口不答。
不过这次…龙天行没有再冷眼拒绝她。
“你真想知道?”
“嗯。”
西子用力地点点头。
“好,我告诉你。”
龙天行放下了茶杯,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了一千年之前,他带着弟弟从家里跑出来玩,在伶仃洋边森林里,发现了一枚硕大的鸟蛋,就烤了吃了,却不想这蛋是一只大鹏鸟的,而大鹏鸟的主人是一个手持长鞭的小丫头,她叫嫣儿,嫣儿要和龙天行拼命,误会很深,龙天行不管怎么说,嫣儿都不依不饶,还让龙天行给她当奴隶弥补过失。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龙天行还记得嫣儿的样子,那年,她才八岁…
“原来嫣儿这么凶悍啊?还要你给她当奴隶?”西子惊呼了一声,好嚣张的丫头,人家不过是误吃了她的鸟儿蛋,道歉也就罢了,干嘛那么厉害啊。
“我当时觉得奇怪,一个八岁的小丫头,怎么会孤身一人生活在森林里,后来经过了解才知道,她竟然是精灵族的神女,出生的时候,被硝芒城的女魔头偷抱出了精灵仙城,藏在了那片森林,为了防止神女逃走,女魔头给她下了毒,让她无法离开森林,不能见了阳光。”
听着龙天行的讲述,西子感叹了一句,好可怜的精灵神女,那么小,就被人偷走了,远离亲人,想必吃了不少苦,性格刁蛮凶悍,也能理解,若换做是她,唯一作伴的大鹏鸟的鸟蛋被人吃了,她也会很生气的。
“精灵神女,她一定有什么厉害之处吧?”西子问。
“她很美,有一对好像蝴蝶一样的翅膀,可以飞行,只可惜…她中毒了,只能在森林有修炼。”龙天行还记得在森林树屋里见到嫣儿的情形,她的毒性发作了,痛苦翻滚,身后生了一对薄如羽翼的翅膀,十分惊艳,当时他完全惊呆了。
“中毒了?”西子惊问。
“是的,中了奇毒,不能见光,受制于女魔头。”龙天行回答。
“那可怎么办?没人帮助她吗?你一定会帮助她吧?”西子越听越觉得嫣儿可怜,忍不住追问,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开始很厌恶嫣儿,觉得她脾气不好,还很暴戾,可了解真相之后,想带她离开森林,只是可嫣儿中毒奇深,寸步难行,她一直梦想到森林外看看,和常人一样行走在街道上,为了这个愿望,她和女魔头谈了条件,让女魔头多给她一些药,她可以抵御阳光,走得更远,女魔头虽然答应了,却给了她一把匕首,让她杀了我!事成之后,女魔头会多给她三天的解药,让她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啊?”
西子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她不会真的做了吧?”
“她想走出森林,不得不答应了女魔头的条件,但嫣儿并不想杀人,只想让女魔头看到她匕首的血迹,于是在我的手臂上刺了一刀,沾上我的血给女魔头看,可是她没有想到,匕首早被女魔头淬了剧毒。”
那时的龙天行,功力还不是很深厚,中毒后没走多远,就晕倒在了森林边,多亏黑白圣煞两位叔叔发现了他,将他带回爹娘的身边。
“女魔头怕我说出嫣儿所在,要致我于死地,毒性虽慢,却烈,连我娘这样的神医都束手无策,只能用药水侵泡着我,延缓我的生命。”
“虽然嫣儿并不知情,被女魔头利用了,可刺伤你的毕竟是她,她也难辞其咎。”西子有些愤愤不平,若真是这样,龙天行为什么那么喜欢嫣儿,对她死心塌地的,还等了一千年那么夸张啊?他不会一千年前,就傻乎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