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感觉自己的嗓子里开始冒火,他的全身都开始烫烧起来,声音也在发紧:“这个么…”
不能让这丫头再问下去了,他一点也不想和她一起学什么欧洲哲学史,但是他很有兴趣和她研究研究中国博大精深的闺房秘史…
陆放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绕过了流苏的腰,熨帖的抚在她光裸在外面的一截曼妙腰肢上…
他的手烫的像是着了火,流苏感觉自己的肌肤上陡地起了一层小疙瘩,她忍不住轻轻的颤了颤,红的犹如珊瑚珠一般的耳垂却已经被柔软的唇舌含住:“苏苏…我不知道什么欧洲文化起源于哪里,但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他灼烧的呼吸灌入她的耳中,要她几乎半边身子都软了,他的唇含住她小巧却又红的滴血的耳垂轻轻吮过,流苏只感觉胸口憋闷的难受,几乎都要窒息了…
他的声音却是忽然响起,低低沉沉,却偏生那般的蛊惑:“我知道苏苏快乐的源头在哪里…”
陆放说着,忽地坏笑,菲薄的唇扬起俊逸的笑,他却已经飞快的一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下,那短短的刚刚遮住胸衣下缘的学生装上衣已经被他掀了起来,流苏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解开她的内衣的,她只感觉到胸前一凉,然后那尖翘柔软的顶端却是已经被他滚烫的唇狠狠的吻住…
流苏立时无法控制的呻吟出.声,整个人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她的手臂无力的垂在沙发上,丰盈的胸却是无法控制的挺起,柔软的身子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本就在这事上不羞涩,此刻感觉到愉悦更是毫不亚压抑的叫了出来…
陆放对她身体的每一寸都了解的透彻,她喜欢他吻哪里,不喜欢哪里,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里,当然是她的快乐之源,而且陆放每次吻她的胸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温柔无比,生怕伤了她…
两朵颤悠悠的花蕊在明亮的灯光下泛出清晰的水晕,流苏迷离着微微闭上了眼睛,檀口微张,急促的呼吸着,陆放却是满足的停了下来,他的大掌包覆住她的柔软,一边轻轻的揉捏着,一边贴在她耳边说着小黄腔:“哪里有这么大胆的学生?嗯?公然的勾引老师?”
流苏媚媚的瞪了他一眼:“你不喜欢?”
陆放翻身又压下去,捉了她的小手一路摸下去,直到碰到那坚硬灼烫的热铁,他的眼眸中跳动着火焰,声音沙哑难耐:“你看看他,就知道我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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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辣番外:如狼似虎啊二
陆放翻身又压下去,捉了她的小手一路摸下去,直到碰到那坚硬灼烫的热铁,他的眼眸中跳动着火焰,声音沙哑难耐:“你看看他,就知道我喜不喜欢!”
流苏眼睛媚的几乎滴出水来,他要她握,她就乖乖的握住,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热度和坚硬,流苏的脸颊微红,就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她的腮边晕开…懒
陆放的呼吸变的粗重起来,他紧绷的身体紧贴在流苏软软的身上蹭着,空着的手就在流苏全身各处游移,而另一只手就握了她的手要她动…
流苏媚媚的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是故意缓慢笨拙,她俏丽的小脸凑过去,咬着他的耳朵媚声细语:“老师…人家不会,你教我…”
陆放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点燃的炮仗,腾时就要爆炸了…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陆放恨的咬牙,索性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下去,流苏立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柔软的酥胸被他压成各种委靡的形状,陆放只看的双眼冒火,干脆狠狠握住她的手粗鲁的动了几下:“你不会?嗯?真不会?”
流苏双眸如沁在水中的黑宝石丸子一般,水盈盈的瞪大了瞧着他:“人家真不会…”
陆放只感觉小腹那里绷的几乎要爆炸了,被她滚烫的小手紧紧的攥住那处已经咆哮着胀大起来,他一咬牙,伸手扯掉她身上短的遮不住大腿根的裙子,薄唇一扬,坏坏笑道:“你不会…那我就给你上一堂生动仔细的实践课!”虫
流苏心叫不妙,但她原就在这事上敏感,被陆放这边语言上身体上挑逗半天,早就软了半边身子…
眼见得裙子被陆放粗鲁扯在一边,小小的内衣也被他狠狠拉下,只是靡丽的挂在纤细的脚踝上,那一条洁白修长的腿晃悠悠的垂在沙发边上,而另一条柔软的长腿却是被陆放给抱起来架在肩上…
流苏心跳如擂鼓,双腮晕染的红越发的深邃了几分,她娇喘吁吁,又是羞怯,却又是兴奋,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眸死死盯着陆放英俊无比的脸:“你…陆放…你要做什么…”
陆放坏坏的一笑,就像是饿了十天半月的狼被扔到了羊圈里了一般,只差那一双好看的眼睛没冒绿光了…
“你不是不会么?以前上学时老师常说,理论和实践要相结合…”
陆放说着,一张火烫的大掌却已经沿着她纤细的脚踝往柔嫩的大腿上摸去…
饶是流苏胆大,此刻也有些害怕起来,这可是在办公室里…
万一有人来汇报工作,万一闯进来…
流苏一紧张,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偏生那丰盈顶端颤悠悠两朵小花娇滴滴的挺立起来,只看的陆放喉咙发紧,压低身子又狠狠的舔吻了一番,直到流苏余下半边身子也酥麻不能动弹只能乖乖的任他为所欲为,这才心满意足的上下打量着自己娇媚的妻子…
“门…”流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但却还是担心着自己的一世英名被突然闯入的人给毁了…
孰知陆放一听,干脆抽身站起,抓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打给秘书:“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上来打扰我。”
流苏脸刷的爆红,谁都看到她来了好吧…这下不是明摆着宣示他们两人在办公室里做坏事?
“这下不担心了吧…”陆放一边揉着她的腿,一边压低了身子从她纤腰上一路吻下来,口中还含混说道:“老婆,我来教你了…你好生学着点…”
流苏羞的几乎都要撞墙自尽了,陆放却偏生还是不放过她,他的唇,他的舌,滚烫的就像是燃烧的烈火,当他吻在她最娇嫩的地方的时候,流苏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霎时变成一片的空白…
她躺在那里,艰难的喘息着,檀口微启,眼底似乎都失去了焦距一般茫然,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知过了多久,流苏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如同触电了一般,忽然有烫人的热流一下子从小腹那里涌出,她只觉得手脚发软,无法形容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的头间微微眩晕,她就像是置身在柔软的云层上一般,浑身都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来…
陆放笑的邪肆却又俊魅,凑在她的耳畔轻声的问:“老婆学会了没有?该你来实践实践了…”
流苏瞪他一眼,却是连瞪都没有力气了一办,那眼神里也透着娇滴滴的柔弱:“好累…我不要动…”
陆放眼睛一亮,却是抱住她一转,就把她安置在了自己的身上,流苏全身软的像是面团一样,坐都坐不住,直往陆放的怀里倒去,陆放笑的越发温柔,轻轻吻在她的唇上:“宝贝儿,你舒服了,也该让我满足满足了…”
说着,竟是将流苏身子微微向上一抱,然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灼烧,缓慢却又坚定的没入了她的身体…
“陆放…”感觉到他进入的充实,流苏媚媚的喊了他一声,却是软软的伏在他的身上再不肯动,只是纤腰微拧,咬了唇角轻笑:“老师还是把全套功课做足吧,我好一口气从头学到尾…”
辣辣番外:我们的幸福
流苏媚媚的喊了他一声,却是软软的伏在他的身上再不肯动,只是纤腰微拧,咬了唇角轻笑:“老师还是把全套功课做足吧,我好一口气从头学到尾…”
陆放邪气的笑,躺在那里大喇喇的看着妻子美好的胴.体,故意做出恶人的嘴脸:“小娘子要全套功课么?”懒
流苏趴在他的胸口,红唇娇艳贴住他性感的喉结,似要吻上去,但却偏偏在刚刚触碰到的那一刻又坏心眼的躲开,陆放被她撩的渐渐有些守不住,时不时的就要箍住她的细腰狠狠的动上几次,解解馋后又开始调.教这个小妖精…
他都想那事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偏生流苏这个女人就是不肯,平日里风风火火的,一到床上就变成个懒虫,恨不得躺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只让她享受才好…
这一次,他可要抓住她主动送上门的机会,好好要她服侍自己个够!
“男人不是都不喜欢女人主动的嘛,陆老师你好好教,人家好好学,下次再来实践啦…”
流苏飞一个媚眼,手指在他的胸口不停的画圈,不时的还低下头来吻在他的唇上,舌尖柔软的舔上去,带着勾魂夺魄的味道…
陆放耳边听得她柔媚的话,又被她这般骚扰,终归忍不住,翻身把她压下去,气息微微变的粗重起来,流苏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老师忍不住了?”虫
她这般模样,直让陆放快要融化了一般,昂扬的欲.望就像是爆炸了一样,终于不再忍耐,狠狠的贯穿了她的身体,流苏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似乎要被他给顶穿了一样,不由得皱眉微哼出声…
双手狠狠的掐在他紧绷结实的手臂上,肌肉坚硬如石,她抓了几次都没有抓到,只能娇喘无力的垂了手臂,任他这般狂野的不停索要…
纤细却又柔软的腰肢好似快要被他给掐断了,他双掌紧箍住她的腰,要她动都不能动一下,流苏的身体紧绷如弓弦,而那微挺的酥.胸颤颤悠悠,就像是诱人去采的果实一般…
陆放强健有力的身躯上,那蜜色的肌肉上汗珠滴落,正在流苏胸前,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被烧着了一样,呼吸渐渐变的粗重,薄唇吻上去,听得她几声娇哼,陆放脑中滑过淡淡眩晕,忍不住的低吼出声,最后冲刺的力道,只让流苏感觉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后背上猛地抓了几次,尖锐的指甲划下几道长长的红痕,滚烫的热源就似一瞬间涌遍全身,流苏闭上眼,两条雪白的手臂慵懒滑下垂在一边,疲累的连指尖都不想再动弹…
未合严的窗户那里,有细微的凉风吹起窗帘,柔软的流苏飞飞扬扬,陆放紧紧的拥着她,两个人都没有再动,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他也能听到她的,就在这一刻,疯狂之后,却是相拥的平静和幸福。
说不出的温情在默默的流淌,恍惚间,只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他只要拥住她,才算是拥住了全部世界。
陆放低头,吻在妻子的额头上:“苏苏,我爱你。”
欢.爱后的流苏娇颜晕染着绯红,她往他的怀里又靠了靠,鼻尖蹭在他的胸口:“老公,我有没有问过你,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陆放唇边绽笑,目如三月桃花一般:“你强吻我之前,我就爱上你了。”
流苏腾时瞪大眼睛:“真的?”
陆放点头,低头亲吻她的唇,声音醇厚慵懒:“后来你做出那样惊世骇俗之举,我那时在想,这个女人这般大胆,又生的如此好看,吻技嘛…可以慢慢调教…她既然倾心于我,那自然不能便宜旁人,不若我就收了她吧。”
流苏越听眼睛睁的越大,到后来她都嘟起了嘴巴捶他:“感情你后来装正人君子,装矜持,都是在骗我,都是在诱我上钩,要我主动去招惹你勾引你啊!”
陆放笑的妖媚,这才是高手的扮猪吃老虎,以后谁再说他是陆小受他跟谁急!
可是老婆还是要哄的,陆放抱住她,轻柔的说着甜言蜜语:“其实也是真的啊,我那时候还是纯情的小男生,就算是心里有想法也不敢做,你看啊,你每次主动,我都只是佯装生气的骂你,然后不都照单全收了吗?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谁乐意陪着你玩?”
“陆放,你混蛋,你骗了老娘这么久!”流苏怒气冲冲,翻身压在他的身上,狠狠往他胸口咬去…
陆放眼底含笑,声音温柔:“哎呀老婆…要矜持!”
“死陆放,我咬死你,咬死你…”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我喜欢的人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爱上了我,并且,在很久很久之后,他依然这样爱着我,从未曾有一天,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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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辣番外:传说中的警服诱.惑一
话说A市刚刚接连不断发生三场血案,引起轩然大波,上层社会这些平日衣冠楚楚优雅高贵的男士,忽然一夜之间都改了在众人心中的模样。
据流传出来的一些喷血小道八卦消息说,孟家的二少爷孟绍霆得了白血病——因为他连着喷了一个星期的鼻血,最后不得不送到医院急救,但又据那些深入敌人腹地,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为广大人民奉献八卦的无畏人士宣称,其实这一切都是美色惹的祸!懒
人人都知孟太太一向优雅贤淑,但前不久突然转了心性——孟太家的女仆和司机偷.情,情到浓时急不可耐之际,这女仆竟然拿出来了一条情趣内衣,更神秘兮兮的宣称,这是上流贵妇最近的大爱…
因此…第一场血案,杀人凶手,宣布落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让我喝口茶慢慢道来。
又是据说!该死的,我恨死据说了!我要肯定以及肯定和肯定的八卦!
据说…沈氏的董事长最近也状况连连,八卦狗仔队连着跟踪了他一个月之后,得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位大少爷迷上了情趣店。
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第八次拍到他出入情趣店,有图有真相——沈大少进去时神情严肃,出来时嘴角抽搐,明显猥琐的笑意快要遮不住…虫
八卦人士蠢蠢欲动,后来,还是孟家的司机蜀黍冒着生命危险,舍身勾搭上了沈家的小女仆,孤男寡女,**一阵之后,才知道,这些情趣物品,都是人两口子平日的情调,根本不是传言中说的什么沈大少另结新欢无数等等…
因此,第二桩血案,杀人凶手,亦是一起落网…
最后是扑朔迷离的第三场,据说,还是据说…某一天陆氏的老板娘一时兴起去探望夫婿,然后整整一个下午两人没有出办公室,深夜的时候,忠于职守的狗仔队再一次拍到价值连城的照片,陆氏的大少爷陆放,是双腿发软被老板娘给扶出来的…
那一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样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会变成软脚虾?而又是为什么我们风.骚的老板娘出来的时候红光满面脚下生风?扑朔迷离,局中有局,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可怕事实?真相——只有一个!
又是我们可敬可爱的孟家司机蜀黍,再一次亲身上阵,不惜精元亦要为我们广大八友去查探个清楚明白!
我们的蜀黍施展了他无上的魅力,再一次坐实了他是广大中老年妇女偶像的传说,成功勾搭上了陆氏风韵犹存的清洁工阿姨一枚,颠龙倒凤**一度之后,我们阿姨还有些意犹未尽,蜀黍却是脸色发青,阿姨娇滴滴的一戳蜀黍脑门,终究还是对枕边人说了实话…
话说那一天下午,是风云变色,天地颠倒,我们无敌的老板娘祭出了十八般武器,使劲了浑身解数,终于让我们老板大人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才叫做**…
据说老板被老板娘半夜拖着送到医院的时候,留下了一句传世名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浪更比一浪强,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满城风雨啊,全城的男女老少茶余饭后都在热烈的讨论,甚至还有无数孩纸连夜泡在天涯八卦上,不停刷新,热切的盼望着第四场血案的到来…
我们上流社会的男孩女孩们是绝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就在大家伸长了脖子翘首盼望的时候…
第四场血案,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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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三场不同的是,第四场的受害者,是一枚娇小的女纸。
话说那天闻相思女士带着她的几包东西回去之后,小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老何同志还没有回家,小相思就抱了衣服一溜烟进了更衣室。
警服…诱惑?她吞了吞口水,望着袋子里性感的女式警服,还有…一只情趣手铐…甚至,还有一只小小的电棒…
相思怔怔的看着这些道具,忍不住开始脑补,何以桀脱光了被她拷在大床上,结实的身躯完全暴露出来…
她手里威武的拿着电棒…戳他一下,再戳一下…嗷!真给力,真爽啊!
他竟然敢冷落她整整两个月,嫌弃她腰围变粗!何以桀,今晚不让你死在我的警裤下,尼玛偶不是你孩子他妈!
与此同时,兢兢业业正在办公室奋斗给孩纸挣奶粉钱,给老婆挣买情趣内衣钱的老何,阿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下班回去的时候,想到在网上特意查的猪蹄炖黄豆对产妇有好处,何以桀又乐颠颠的亲自跑去买了煲好的汤给他亲爱的老婆带回家去。
说真的,老何同志最近过的超级凄惨,甚至待遇连自己儿子都不如,那家伙至少每天还能享受福利无数次——吃奶。
而他,真是每夜都在煎熬却碰不得,只能想…
老婆身体不好,生宝宝的时候吃了很多苦,医生说过,不调养好,以后老了就落下病根了,他忍一忍没关系,只要思思身体恢复健康,一时的**又算什么?
是,他一时的欲望不算什么,但是…女人憋的太久了,也是要出事的啊…
辣辣番外:传说中的警服诱.惑(4500字完结)
是,他一时的欲望不算什么,但是…女人憋的太久了,也是要出事的啊…
何以桀先生在提着保温桶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房子里今天格外的安静,佣人接了东西之后正欲退下,何以桀却是扬声问道:“太太呢?还有孩子们都在哪里?”懒
“回先生,太太说是身子不舒服,在卧室里休息,小小姐去找可可小姐玩了,小少爷被保姆带着在幼儿房睡觉呢。”
何以桀听到第一句眉头就皱了起来,立刻脱了大衣抬步上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进去,口中轻轻叫着“相思”,却不曾听到有人答应,而卧室里大床上没有人,房间里亦是静悄悄的。
何以桀心中一慌,慌地又推开了次卧的门,却还是空无一人,他只觉得心口里突突一跳,连声又唤了几次相思的名字,却还没有答应,何以桀饶是一向定力好,也撑不住,扬声就冲楼下叫管家上来…
相思躲在衣柜里,急的脸上都开始冒汗了,天!要是她再不出来,何以桀把人都叫上来搜她,到时候她穿成这样子被人从衣柜里拉出来…妈呀,她还要不要活啊!
何以桀放开嗓子刚喊了一声,就听到了某处隐隐传来窸窣的声响,他立时敏锐的捕捉到,循声往衣柜那里望去。
相思屏息凝神半天,见还是没有走过来的脚步声,不由得又偷偷用手指敲了敲衣柜的隔板。虫
何以桀再不迟疑,立刻大步走了过去,他只是略微一迟疑,就精准的伸手推开了衣柜中间的那扇门。
相思羞的面红耳赤,一手抓着个小手铐,一手抓着根小电棒,正用一种快要哭了的神情望着他…
何以桀大惊:“思思…”
再看过去,才看清楚她身上的衣服,赫然是改造过的女式警服,只是,这改造的,也太狂野了吧…
孕后饱满的上围几乎都要从那绷紧的警服胸口跳出来了,偏生他的小妻子,还用这样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外面忽然传来笃笃的叩门声,和管家有些慌张的询问,相思吓的一颤,求救的眼神拼命望向何以桀。
何以桀古怪的看看她,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外面的人应声走了,相思这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
“思思,你这是…传说中的制.服诱.惑吗?”刚松一口气的小人儿,立刻脸红成了番茄。
何以桀是什么人物?情场老手一枚,什么阵仗没见过?只是自己傻傻的小妻子用出这样的杀手锏,他却是怎么都撑不下去的…
伸手把思思抱了出来,她柔软的胸压在他结实的胸口,要他立刻气息粗重了起来,但他向来定力好,这次又是因着她身子的缘故,因此,何以桀深深呼吸了一下,强压住了几乎沸腾的欲.望将相思微微推开一点:“宝贝,今天不行…”
他话一出口,相思脸色立刻大变,这些天来他怎么样都不肯碰她,宝宝已经出生三个月了,她虽然被他逼着调养吃的有些圆润,可也没道理被这样嫌弃吧!
“何以桀!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相思大吼出声,一下子哭了起来。
她本来这段时间心情就不太好,情绪一直紧绷着,何以桀虽然体贴不变,但是出了月子都两个月还不碰她,还是让她觉得惶恐,她问过清秋和静知的,都是出了月子老公都像是饿极的困兽一样…
可是何以桀为什么偏偏不碰她?
“你胡说什么啊思思,这怎么可能!”何以桀还以为她在闹情绪,轻哄了一声就搂了她:“好了,下楼去吃东西吧。”
“你滚,别碰我!”相思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想爆炸,她飞快的把衣服脱掉,甩掉短小紧绷的上衣就准备换衣服走人!
“你干什么?”何以桀见她气成这样,有些摸不着头脑起来,他是心疼她啊…
虽然医生说两个月内是不行的,两月后只要节制还是不碍事的,可是他是真的很怕有个什么万一…
“我干什么不用你管!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相思越想越气,想到那些夜里,他都已经难受成那样子了却还是忍着不碰她,她就觉得憋屈,她就那么丑,那么难看?
“闻相思!”何以桀只觉得脑门上青筋直蹦,他一步过去把她按在床上,正欲训她一顿,却在看她哭红了眼圈时忍不住叹息一声:“傻瓜…”
相思哭的直抽噎:“何以桀,你要是不爱我不喜欢我了你就告诉我,别让我真的当一个傻瓜…”
何以桀眉眼含笑,低头轻轻吻她:“小傻子,我怎么会不爱你?好吧,老婆大人都生气成这样了,那我自然是要成人之美的…反正医生说了,两个月不行,两月后是可以的…”
相思一下子瞪大眼:“什么两个月不行?”
何以桀一边细细吻她的眉眼,炙热的气息扑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相思只觉全身的肌肤都滚烫了起来…
何以桀亦是有些情难自控,他的声音变的嘶哑而又粗嘎,却包含着浓浓的情.欲:“你生宝宝吃了这么多苦,医生说要你好好调养…所以我才辛辛苦苦的忍着,早知道你不乐意…”
他吮住她嫣红的唇,用舌尖去描摹她的唇线,漂亮的眸子却是望向她的眼底:“小傻子,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他说着,狠狠咬了她一下,相思吃痛的呻.吟一声,何以桀却已经放开,又温柔的用舌尖去舔她的伤处…
“那你干嘛瞒着我?你早说不就好了,害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你嫌弃我变胖了…”
相思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忍不住拿小拳头轻轻去捶他。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害怕,想着等我把你调养的好了再告诉你…傻瓜,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长胖点,省的我担心风把我的小傻子吹走了…”
他说着笑起来,目光掠过床上的衣服道具;“我的小傻子今天开窍了,只是…既然准备好了道具,那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何以桀坏坏的一笑,顺手把手铐抄了过来,情趣道具,自然是做的十分贴心的,靠近手腕的内圈都有厚厚的海绵阻挡,以免弄伤了手腕…
他细细检视了一遍,干脆利落的把相思给拷了起来…
相思冷不丁被他拷上,又被那人娴熟的往床头栏杆上一套,顺势压住了她的细腰,要她动都动不得,这下才慌了神,拼命的扭动挣扎起来…
孰料她动了没几下,就觉下面有些不对劲儿,果然,何以桀的脸色已经变了,解扣子的动作也不再斯文,到最后,干脆变成两手一拉,那衬衫就被毁了…
相思只觉得嗓子发干,紧张的瞪圆了眼睛,错了,错了啊!
明明她设想的不是这样,是她把他拷上啊,是她扮演女王啊,可是现在,怎么成了他把她拷在床上…
“何以桀,反了,反了!”相思急的大叫,孰料何以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望住她:“反了?那好办!”
他起身,把她抱起来,相思大松了一口气,正要再说什么,却不料那人麻溜的把她翻个过儿,双膝跪在床上,然后举了被铐住的手腕又往那栏杆上一套,然后何以桀伸手按住她纤细的腰,相思尖叫着挣扎,手臂却不能举高,只得这样“屈辱”的被他给压制在身下尖叫连连的反抗…
她说的反了,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姿势要她又羞又急,拼了小命的踢腾着想要把自己从他身下弄出来,何以桀三两下把衣服脱光,伸手在她粉嫩雪臀上拍了一下:“小傻子,跪好…”
“我不要这样!何以桀你坏死了你欺负我!”相思急的都要哭了,她是想要和他欢.爱,可是,他也不能老是欺负她,总归要她也欺负他一次啊…
“乖…等下我们再换姿势啊…”
何以桀倾身压下去,轻轻的吻着她小巧可爱的耳朵,一声一声宝贝儿,乖,亲爱的,老婆…哄的相思渐渐恍惚起来…
尤其是,他这样轻柔的从她耳际一路吻到后背,相思只感觉自己全身就像是过电一样,忍不住细细的呻.吟起来…
何以桀一听到她这样的声音,不由得亢奋起来,他一手固定住她的细腰,一手蜿蜒往她身下抚去,相思早已被他吻的神魂颠倒,指尖触及的地方亦是水淋淋一片,何以桀不由得轻轻咬住牙关,强忍了难捱的欲.望,又抱着她亲着哄了半天,这才挺腰把自己送入她的体内…
乍然的充实感,让相思不由得拔高了声音轻吟出声,何以桀一个耐不住,狠狠用力的刺了一下,相思霎时挣扎着尖叫起来,孰料,她越是乱动,他就涨的越厉害,身子紧紧的贴着她,手掌火烫的死死箍住她的细腰一下一下的用力…
“思思…叫我的名字…小傻子…叫我的名字…”何以桀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勾魂夺魄的诱惑着,相思眼前一片的眩晕,早已没了神智,只是乖乖的细细柔柔的喊着他的名字:“以桀…老公…啊…你慢点…”
她被套在栏杆上,根本动弹不得,这样含柔带媚的声音刚落定,何以桀就重重的顶了进去,一招毙命,相思混混沌沌之中,只觉电流从小腹蹿过,有吗又痒又痛,最深处却是一股麻麻的满足感…她软软的倒在床上:“以桀…以桀…”
像是可怜的小猫一样,一声一声的唤着何以桀的名字,何以桀被她这样刺激的双目赤红,他扣着她的腰,揉着她的雪臀,力道更加重的弄她…
阳光明媚的中午,温暖舒适的卧室内,凌乱却又旖旎的床上,一个肌肤雪白的女孩子,跪在那里被拷着双手,任由身后那个俊逸无双的男人不断的的“折磨”着她…
结束的时刻,他咬着相思的肩,低低的闷哼起来,相思浑浑噩噩之中,只觉得他此刻越发的坚硬灼烧起来,要她全身忍不住的又是一阵抽搐,她无力的睁开眼,却不知什么时候何以桀已经把她翻了过来,她望着面前的俊容,心中盈满喜悦,这是她爱的男人,是她这辈子都离不开的人…
她微微抬起下颌,轻轻吻在他的唇上:“老公…我爱你…”
何以桀猛然抖的越发厉害,他箍着她细腰的双手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了,他贴着她,贴的紧紧的,长久的颤抖之后方才平静了下来…
相思累的手指尖都懒怠动,闭了眼睛窝在他的怀中昏昏欲睡…
何以桀轻轻的抚着她微湿的头发,细细的在她额上啄吻:“思思,思思…”
他一声一声低低的唤着,相思怔仲的睁眼:“以桀?”
“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他眼底含笑,眉目之间一片温柔:“这一生,如此庆幸,让我遇到了你…思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