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感觉自己就要变成了滚沸的水,身子又软又无力,几乎就像是面团一样,只能任他搓揉…
偏生他只是一次一次的逗弄着她,怎么都不让她舒服,清秋只能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喘息,感觉着他的热烫一次一次的在她那里邪恶的蹭过…
辣辣番外:销魂夺魄夜
清秋只能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喘息,感觉着他的热烫一次一次的在她那里邪恶的蹭过…
每一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得到满足的时候,他就偏生坏心的又躲开,这种说不出的煎熬和折磨,要她忍不住不满的轻吟反抗起来…懒
殊不知,这样旖旎的声音,听在耳中却是更加有了催情的味道,沈北城一时无法自控,倾身而下,劲腰有力向前撞去,清秋口中咿呀一声,整个人都被他压在巨大的桌案上,却是挡也无可挡的被他狠狠贯穿…
清秋甚少这样热情,他们又有些时日未曾欢爱,一旦放松发泄出来,就有了无法收敛的趋势。
尤其是沈北城,简直是有些不管不顾的粗鲁动作起来。
清秋渐渐的承不住,口齿之间无法自控的发出了悦耳动人的浅吟低唱…
而她的声音,却随着他有力的撞击变的断断续续起来,传入耳中,沈北城只觉说不出的**…
白玉一般的美背横陈面前,掌心中她的柔软犹在微微跳动,而紧握住他的那里绞的那般紧,就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不停的吮着他一般,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的丢了脸,幸而到最后还是勉力的忍住…
却是一阵一阵倒抽冷气…他的老婆,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清秋…清秋…”虫
他俯身而下,腰肢动的越发的狂浪,清秋的目光都变的有些迷茫起来,绯红的双颊,水润微肿的唇,长睫半遮的眼帘里有着说不出的羞人的迷醉…
沈北城痴痴的望着这张要他深爱的不能自拔的容颜,复又倾身吻下去,清秋被他吮住唇,他滚烫舌尖沿着她的唇瓣来回的描摹游移,清秋不自禁的微微启唇,香软的舌也无法控制的探了出来…
她方一有回应,沈北城就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情动,两人一时之间吻的如痴如醉,竟是连那缠绵都变的悱恻温柔起来…
“累不累,老婆…”沈北城微微喘息,担心这样的姿势清秋会觉着不舒服,毕竟,他这样一个大男人一直这样压着她…
清秋摇头,却又点头,声音里都带着诱人的微微嘶哑:“腿都要麻了…”
沈北城宠溺一笑,并未从她体内撤出,反而这样抱着她起来,两人如连体婴儿一般挪到一边偌大的单人沙发上…
他坐着,她就正好在他怀中背对跨坐,这样的姿势沈北城甚是满意,他双手正好罩在她柔软胸前,只凭结实的腰部挺动,清秋雪白的身子就上下弹跳起来,纤腰动情的随着他的频率摇摆,沈北城呼吸渐渐粗重,他张嘴轻咬在清秋肩上,细微的疼痛骤然的传来,清秋忍不住的身子一缩…
沈北城只觉一阵无法言语的快感腾时传来,似乎四肢都麻痹了一般,只有无尽的愉悦从血管蔓延到全身,他一把抱紧清秋,喉间发出粗重的一声低吼,清秋细碎的轻吟出声,反手掐住他结实有力的双臂,如梦似幻的双眸缓缓闭上,脸颊如火烧云一般蕴着潮红,她的身子一点一点的软了下来,只感觉整个人都如在云端飘荡一般,舒服的要她每一个毛孔都写着熨帖…
夜已浓深,而他们的夜晚,却好似才刚刚开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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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现场三陆放公司
企划部经理刚拿了陆放批示过的企划案出去,秘书小姐就摇曳多姿的端着咖啡进来。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之中,却又透着一些让人却步的威仪。
百叶窗拉开了些许,淡淡的阳光从窗外透入,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但是陆放却还在埋首文件中忙碌个不停。
流苏生完女儿有一段时间了,他就想着把工作都尽快处理完,然后腾出一个稍长的假期,带一家人出去旅游。
所以,这一两个星期以来,陆放每天晚上都回家的很晚。
流苏又接到陆放秘书打来的电话,娇滴滴的声音说着——陆太太您好,陆总今晚要加班,不回家吃晚餐了,要您先…
流苏啪的扣掉了电话,那端甜美的女声怎么听怎么刺耳…
陆放这个臭小子,难道是嫌她又生了个孩子身材走样就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连着一个多星期每天回来都是半夜了,是不是她一段时间没收拾他,他的皮肉又痒了?
流苏越想越气,抓了衣服就冲进了更衣室…
秘书小姐一会儿送咖啡进来,一会儿又送来丰盛的外卖,一会儿又关切的询问空调温度…
陆放只觉得不胜其烦,就把她赶了出来,并告诫,没有他的吩咐,不许再让任何人进来!
秘书小姐有些蔫蔫的退出了办公室,一抬头,却看到不远处专属电梯打开,一个打扮的华贵艳丽的女人款款走了出来…
长长的乌黑卷发,海藻一样披散在肩上,蜡染印花的民族风披肩,长长的流苏随着她摇曳的步伐微微的摇晃,火红的高跟鞋,黑色的丝袜包裹住一双修长纤细的腿,再往上,就看到一副黑超遮住了精致的小脸,只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尖巧的下巴白皙而又娇俏,妖媚中又透出几分凛然的气势,秘书小姐看的有些眼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恭敬开口:“陆太太好。”
辣辣番外:女王做派
秘书小姐看的有些眼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恭敬开口:“陆太太好。”
流苏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就越过她径自向办公室走去。
秘书小姐见状,眼珠子一转赶紧去拦:“陆太太,陆总特意交代我了,没有他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懒
流苏脚步缓缓停住,修长的手指缓缓摘下墨镜,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就展露了出来。
她似笑非笑,漂亮的眸子眼梢微微的上撩,带着让人看了有些气弱的嚣张气场。
秘书小姐就有些微微的胆怯,娇滴滴的低下了头做可怜状。
顾流苏唇角轻扬,声音清越,眼底带着讥诮,望着那个明显别有用心的年轻秘书:“什么时候,我想见我老公,也要过你这关?”
秘书小姐一下子就吓的红了眼眶,受惊的小鸟一样连连摇头:“陆太太,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确实是陆总吩咐的…”
流苏低哼一声,眼波流转之间顾盼神飞,她妖娆多姿的倾身靠在墙上,穿着火红高跟鞋的脚缓缓抬起,在秘书小姐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忽然就踹在了办公间的门上…
流苏的嗓门很大,但声音异常的娇媚好听,就算是吵到人,也总会被轻易的原谅…
“小六子,你给我死出来!”虫
顾流苏扬声开口,秘书小姐吓的脸色雪白,泪都要掉下来了…
“陆太太…”秘书小姐心虚的小声唤她,声音里带了哀求。
不管怎么说,得罪了总裁夫人,还有她的好果子吃么…
纵使她在陆放面前还算有几分的脸面,但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
刚才,当真是鬼迷了心窍了,总裁不过这十几天有些懒怠回家而已,但他们毕竟是夫妻,同根连气,她又算什么?
秘书小姐脑间急转,想要挽回几分,办公室的门却已经开了。
陆放一眼看到流苏,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偏生一双眸子,却是热浪滚滚,足以将琉璃都烧化了。
只一看到他这般表情,秘书小姐就是一阵的心凉,整个人也瑟缩着后退了一步。
“怎么这时候来了,今儿天阴沉沉的,还起了风,冷不冷?”
陆放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感觉并不是很凉,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流苏睨他一眼,细白贝齿咬了下唇,眼角眉梢似笑非笑望住他。
这般眼神,看的陆放一阵心慌,不由得目光一跳,往小秘书那里看去。
他的目光离开流苏就变的有些森冷起来,小秘书吓的一抖,眼神里柔弱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陆总…”
流苏眼底笑意更盛,修长的手指从陆放手中挣出,语调中带了三分的慵懒:“看来是我来得不巧了。”
陆放眉毛一皱,却听得流苏又说道:“不知道陆总现在忙的紧,倒是我打扰了,这就走了。”
流苏说着,脸上笑意一敛,狠狠瞪了陆放一眼,甩脸就走。
陆放赶忙伸手拉住她,肃容道;“这话是怎么?我纵是有天大的事,你来了也只有丢一边的份。”
“是么,我只不知道现在一个秘书都可以当你的家,连我来也敢拦…”
陆放一听这话,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那小秘书眼见他要发怒,哭的梨花带泪拉着他连连哀求:“陆总,我只是按您的吩咐,说不许任何人进门…”
流苏眼底波光一转,似笑非笑望住那秘书小姐抓着陆放手臂的纤纤玉指,渐渐却有了怒容。
若不是她今儿心血来潮,还不知道有人竟然都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
她而今站在这里,还敢装柔弱对着陆放动手动脚,若是她不在,还不知道要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流苏心头渐渐有气,见那小秘书犹在哭哭啼啼睁着泪眼看着陆放,不由得怒从中来,一抬手,一耳光就打了出去。
那小秘书挨了这狠狠一巴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的捂住脸又凄楚的望住陆放。
陆放倒是温和一笑:“你待在我身边也有四五年了,却不知道你是个这样有眼无珠的人,平日里给你三分脸面,你仗势欺人也就罢了,但你不该对我太太不敬。”
陆放说到这里,那秘书却已经变了脸色。
他却不等她开口,复又说道:“我这里是留不得你了,去财务室支领两个月薪水,今天就离开吧。”
那秘书又要说什么,陆放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搂了流苏的腰,温声劝抚:“你可别为那些不知轻重的人气坏了自个儿。”
“我说你的眼光也没这么差,自然是别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而已,我也不怪你。”
流苏就给他个台阶下,陆放目光微闪,唇角含笑:“放着身边的天仙不看,难道去看那些子庸脂俗粉?”
两人亲昵说笑着,就进了办公室,那秘书小姐愣愣站在外间,许久才捂住嘴,哭着转身跑开了。
不动声色间,又被这夫妻两人一唱一和给羞辱了一番,竟是自己没脸没皮一腔情愿,竟是自己只算是个胭脂俗粉…
门一关上,陆放就厚颜无耻的腻了过来,死搂着流苏怎样都不肯撒手,目光从上到下细细的看她,一寸都不舍得错过…
辣辣番外: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门一关上,陆放就厚颜无耻的腻了过来,死搂着流苏怎样都不肯撒手,目光从上到下细细的看她,一寸都不舍得错过…
流苏咬着唇轻笑,上扬的眼梢带着说不出的万种风情,而洁白的牙齿将那原本就艳红的唇咬的愈发的娇艳起来…懒
陆放看的心里痒痒,不由讨好的腻过去,伸手去抚她的唇,口中温柔轻哄:“苏苏,别把嘴唇咬破了,要咬就咬我吧…”
他的指腹带着一层微微的薄茧,拂过她的唇时,就像是会引起电流一般,流苏也不躲,任他轻轻温柔的抚弄,她眼底笑意渐渐变的璀璨,忽而却是一张口,洁白牙齿咬住他的指尖…
陆放一惊,转而却觉得有一个柔软温暖的小舌灵巧的舔弄着他的指尖,瞬时那酥麻的感觉就从指尖一下子传遍了全身,他望一眼流苏,却见她眼睛媚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不由得心襟动摇,“苏苏…”
这一声喊,声音里都含了性感的沙哑,流苏齿下微微一用力,眼底滑过一抹戏谑的笑,陆放吃痛的蹙眉,倏然的拉回手指,那指尖上却已经有了极深的齿痕…
“苏苏!”陆放只觉指尖刺痛,不解的望着那个笑的妩媚的女人。
“我说见天不着家,却原来是公司里还藏着这样的猫腻?”
流苏睨他一眼,就妖娆多姿的向一边沙发上走去,陆放闻言脸都绿了,慌不迭的跟过去,赔着小心说道:“苏苏,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虫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也不相信我的小六子会这么大胆。”流苏依旧在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看起来丝毫无害,陆放却是一阵心惊肉跳;“苏苏,你也都看到了,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你没意思,但那些苍蝇为什么都围着你转?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陆放一阵囧:“苏苏,你的追求者,也不比我少…”
特别是那个段非邪,每次看到流苏都是双眼冒绿光,他心里早就不舒服了!
流苏一愣,忽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陆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放一见她生气,早就软了,赶忙凑过来轻轻按住她的肩:“苏苏,老婆,好老婆,我对你是什么心,难道你还不懂?”
“哼,这世道,好男人也架不住那些狐狸精的纠缠。”
流苏拍开他的手,想到刚才那个小秘书的模样,就又是一阵气。
“要不…你以后陪我上班?有老婆大人坐镇,一定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来!”
陆放趁势提出这个非分之想,他做这个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早就想让流苏把公司里的一摊子撂下来,就陪着他,也省得他们夫妻两人一天到晚都忙的像是陀螺一样。
“想得美,我放着堂堂女总裁不做来做你的女秘书?”流苏饶是嘴上这样说着,心里终究还是一阵一阵甜。
她等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终究还是没有辜负她。
“我不是怕你辛苦么,瞧你这些天都又瘦了…”
陆放拉了她坐下,把她轻轻搂在怀里,给她揉捏着肩膀:“苏苏,你也不要太拼了,总归现在我回来了,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流苏心中微微一颤,不由得往陆放怀中靠了靠,“不是我想拼,只是那顾氏毕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不想让爸爸在地下不安,给别人管,我总是不放心。”
流苏想到爸爸,眼睛里就有了微微的酸楚,那时候,如果不是爸爸骤然去世,顾家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她不得不站出来挑起这个责任,又怎么会忍痛放弃陆放,将他逼走国外?
一想起那些年一个人咬牙撑过的苦楚,流苏依旧是觉得心中剧痛无比,她也曾自私的希望依靠陆放,但最终,还是选择一个人默默的承担。
陆放听了她的话,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她,那年的事,他也是前些时候才知道,对她当年所作所为的恨意,几乎是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余下的,只有浓浓的心疼。
“苏苏,如果你放心,就交给我,顾氏永远都是顾氏,绝对不会变。”
流苏一愣,转而抬起头来吃惊的望住他:“陆放…”
“就相当于,是我帮你管着顾氏好不好?以后等我们海空长大了,顾氏就交给他,岳父就算是泉下有知,心里一定也是十分愿意的吧。”
顾家再没有别人了,交给外孙当然是最好的归宿。
流苏心中只觉温暖一片,却只是紧紧抱住陆放,在他怀中使劲点点头;“陆放,你最好了…”
“苏苏,你知道我为了你,什么都会做。”
陆放将心爱的女人抱在怀中,只觉怎样都是满足,在国外生不如死的那些年,几次都想要放弃,到最后,却还是咬牙撑了下来。
也幸而是他的坚持,对她怎么都无法放手的执着,才有了今天两人的相守。
再回首那段岁月,仿佛苦累都忘记了,余下的,都只是庆幸。
流苏在他怀里落了一会儿泪,忽然抬起头来,眼眸中还带着泪光,却是笑的俏丽生香:“陆放,我为了你,也什么都会做…”
她笑的有些坏,歪着头又打量他一眼,忽然抬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陆放…”
她呵气如兰,唇贴在他的耳畔,声音柔柔轻轻,和往日截然不同,陆放只觉被她这样一喊,心魂都要散了,而流苏却又一笑,身子一软如灵蛇一般在他身上滑过,而她的舌尖却已经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辣辣番外:她家老公那充满兽.性的眼神…
她笑的有些坏,歪着头又打量他一眼,忽然抬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陆放…”
她呵气如兰,唇贴在他的耳畔,声音柔柔轻轻,和往日截然不同,陆放只觉被她这样一喊,心魂都要散了,而流苏却又一笑,身子一软如灵蛇一般在他身上滑过,而她的舌尖却已经落在了他的喉结上…懒
陆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似被她抽走了一样,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身子向后仰靠过去…
流苏软软的身体就微微前倾,丰盈的胸压上他结实如铁的胸口,柔软和坚硬碰撞在一起,两人都不自禁的轻轻呻.吟了一声…
“苏苏…”陆放的双臂就像是坚实的铁链,紧紧的箍住了流苏纤细的腰肢…
他们的身体密不透风的嵌在一起,呼吸也热烫的熨帖在一起,陆放渐渐情动,眼眸中也浓烈的燃起了火焰…
流苏的唇贴在他的喉结上,感觉到那里清晰的上下滚动,她悄然的坏坏一笑,忽然起身从陆放身上起来,站在了他的面前…
原本紧贴的身子骤然的分开,陆放只感觉怀抱陡地一空,就似那心也跟着空了一般,他不由得睁开眼某…
却看到流苏站在那里,缓缓的解开了她的衣襟…
陆放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自己心爱的妻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亲手解开衣襟,这样的画面,什么男人可以抗拒?虫
流苏看到他呆呆的眼神,不觉唇边泛笑,只是解扣子的动作却并未停。
办公室里暖气开的很充足,但厚厚的风衣脱下来的时候,还是不免微微瑟缩了一下,陆放立刻坐起来伸手搂住她:“苏苏,小心别感冒了…”
流苏却忽然一倾身,薄薄的羊毛衫下曲线玲珑耀眼,她声音柔柔,呵气如兰,暖融融的气息直扑入耳中,陆放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软了…
“你去把暖气再开的高一点,我冷呢…”流苏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直起身子,她对他飞一个媚眼,动作优美的将毛衣脱了下来,长卷发微微的乱了,流苏却只是伸手微微一抿,任柔软的发丝散乱的披拂在羊脂一般的肌肤上…
饶是往常流苏也是豪放型的,但这一次陆放还是呆滞了片刻…
他的妻子,好像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跑来办公室里上演这样的激.情场面…
房间里的温度已经升高了很多,陆放只穿着衬衫都开始冒汗,他扯松了领带,而流苏的身上却只剩下了内衣…
但是她的手里却拿着一套很奇怪的衣服,反正陆放在流苏的衣柜中从来没有瞧见过这样的衣服…
好像是学生装,却又不完全像,学生装好像不是这么小的布料吧…
流苏却已经将那只能隐约遮住胸部下缘的上衣套上了,纯洁的白色天蓝色,却偏偏是这样火.辣的样式…
陆放有些不安的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滚烫起来,而且,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
流苏穿好衣服,方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陆放只觉得眼前一亮,流苏原就生的极美,在静知和清秋相思这几个人中,她的相貌原就是最突出的。
只是她本身就艳丽无双,平日里又喜欢那妖娆的打扮,行事又泼辣爽利,总是给人一种蛇蝎美人的感觉…
而此刻,她换上这样清纯的衣服,就将那种美艳稍稍的中和了一点,却又诡异的有了几分说不出的和.谐…
就仿佛是魔鬼和天使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一样…
只有一点…
这衣服的尺寸,可能是相思自己的…所以流苏这样的火.辣身材穿上…
丰盈的胸前,仅有的两粒扣子都几乎要被那翘挺的柔软给撑开了若隐若现的能看到那白色的胸衣…
而短短的裙子,更是紧紧的绷在挺翘的臀上,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光滑而又白皙,完全展露在陆放的面前…
陆放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真庆幸自己当初六年的漫长等待撑了下来…
才有今天这样大大的福利!
这是他的妻子,是他陆放的妻子,是只有他才可以亲吻拥抱触碰的女人!
心中油然生出说不出的自豪,目光更是胶着在深爱的女人身上,连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挪开…
流苏见到陆放闪闪发光的眼眸,不由得得意一笑。
想不到相思这小丫头还真有一手…
不过,男人嘛,也就是贱的出奇,贱的让人牙痒痒!
你性感了吧,他又嫌你不够清纯,你清纯了吧,他又嫌你没有风情,你风情万种了吧,他又在心里腹诽着这肯定不是个好女人…
总之,男人这东西,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货,典型的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恨不得全世界的女人除他老婆之外的都是风骚的货色,见了他就扑过来那种…
你看陆放吧,平时口口声声爱她爱的死去活来,说就喜欢她打扮的性感妖娆,但现在看到她穿这“清纯”的学生装,口水都要滴出来了,她可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样充满兽.性的眼神!
辣辣番外:如狼似虎啊~~~~~~一
但现在看到她穿这“清纯”的学生装,口水都要滴出来了,她可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样充满兽性的眼神!
流苏心中这般想着,却是忽然一转身,顺手从陆放的办公桌上拿了一本书…
好死不死,正是一本年轻企业家装.逼专用的《欧洲哲学史》…懒
陆放眼珠子都不想动,但却又好奇自己老婆想干什么,见她拿了一本书,心下不由得一动,难道…
流苏却已经乖乖巧巧的从随身带的包包里拿出来一副黑框眼镜戴上,然后秀秀气气的在陆放旁边坐了下来…
“苏苏?”陆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流苏修长的食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忽然对他灿烂一笑…
这笑容,让陆放都惊住了!
要知道流苏一向是风风火火的御姐型,对待仇敌总是笑的如女王一般冷冽霸道,而对待他的时候,却是**明媚的就像是带刺的玫瑰花…
只是,她甚少这样烂漫天真的笑,灿烂的眼睛都弯了起来,竟是像一个十**岁的少女…
当然我们的流苏女王是绝对没有一丁点显老的迹象的,我敢以英雄卡扎菲来向你立誓。
“你你你你…怎么了?”陆放忽然有点担心,难道是流苏刚才被那个小秘书刺激住了?虫
可是没道理啊,比这小秘书漂亮几百倍的她都眼皮掀都不掀一下,没道理被棵小青菜刺激住啊?
“陆老师…”流苏放轻了声音,甚至在对他说话时还含羞带怯的像是一个初中女生。
这也是她突发奇想忽然间做的决定,既然穿了学生装,干脆把戏演到底,让她家老公好好享受享受这福利。
“啊?”陆放俊颜微微抽搐,陆陆陆老师?这是哪门子邪门的事?
流苏新手翻开书,修长手指指向书上某一行字,“陆老师,我不懂,您来告诉我,欧洲哲学史的开端是什么好吗?”
她贴他贴的很近,漂亮迷人的眼睛中闪烁着强烈渴望的求知欲。
陆放感觉她贴过来的半边身子已经开始滚烫了,他忍不住的又解开两粒扣子,轻轻咳了一声:“这个嘛,让老师来看看…”
他俯低了头,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了,她的气息中带着绵软的香味清晰的拂来,却让他的呼吸也跟着滚烫起来…
“这里不说了么…欧洲哲学史的开端是希腊哲学…”
陆放的手指触到她的,然后轻轻的握住向下滑去,正好滑落在那一行黑色的小字上…
“喔,我看到了,老师我懂了,那欧洲文化起源于什么地方?”流苏好似问上瘾了,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紧紧的盯住他,却是越凑越近,饱满柔软的酥.胸已经紧紧的压咋了陆放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