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他无奈的轻叹,复又缱绻叫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傻瓜,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偷走了,如果这辈子没有你,我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木头人,你说,我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可是…可是你当初赶我走,你娶别人,你逼我离开,你都做到了啊,你都没有心软过啊…”
她的泪忽然又涌了出来,忍不住的控诉,忍不住的狠狠捶他。
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的痛苦,又怎么能忘记?
她在漫天的大雪中一个人走,是怀抱着怎么样的绝望?她曾以为他会追上来,可是她走了一夜,他都没有来。
如果她不是幸运的活下来,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躺在坟墓里听这些情话么,又有什么用?
“我不愿说对不起,我也不愿求你原谅,以往的混账事都是我做的,我承认,不抵赖,而且,思思,我不怕你恨我,如果要我再选一次,当初的一切,我还是会这样做。”
相思微怔:“为什么?难道…你从来不认为你当初做错了?”
何以桀低头吻吻她;“我还是会这样做,有些人有些恩情,必须要报,而有些人有些感情,亦是不能割舍。”
“我不懂,我不懂一个人如果真的爱另一个人,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怎么能看着她几乎在自己眼前死掉,怎么能?何以桀?换成是我,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思思,我为什么和杜芳芳结婚,这件事我从未对你解释过吧?”
相思点头,面上却是有些说不出的难过神色。
何以桀拉了她坐下来,“…你该能体会到,我们的经历…很相似吧?而那时候,我才十几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曾经锦衣玉食的活着,但后来,他亲身经历那一切,父亲惨死,母亲为了保住他,委身于那些恶心下流的人…后来也横死街头,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思思,我没有疯掉,已经是奇迹。”
相思第一次听他说起这些,忍不住的一阵心酸,她反手把他抱住:“后来呢,你那时候那么小,怎么活下去?”
“后来,是我爸爸生前的老朋友,但是十几年都失去消息的肖书记救了我,他不顾一切护着我,送我出国去念书,远离是非,等我后来从国外回来,又是他亲自带我,手把手教我,在官场宦途,沉沉浮浮,我的每一步,都沁着他的心血。”
“我知道肖书记,经常听你说起,我也见过…他真是个好人。”
何以桀抚一抚她的头发,将她圈在怀里:“好人,好人偏偏有更多的不得已和苦衷,肖书记只有一个儿子,视若掌中宝,后来在国外出事,肖书记不得已收了一大笔钱预备赎他回来,但还没有来得及汇款,就被人告发,思思,我不能看着他出事,也不能看着他唯一的儿子横死国外,思思,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相思此刻方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变的那么决绝,为什么忽然间要娶杜芳芳。
“所以,你借助了杜家的关系,是为了救肖书记和他儿子?”
他点头,又苦笑:“听起来,这一切好似情有可原,但是,抛弃爱人,又怎能被原谅?”
相思轻轻开口:“不,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选择。”
何以桀摇头:“你没经历过,所以你不懂思思,这种痛苦,无法形容,我此生不愿意再尝试第二遍。”
他低下头,和她额头抵在一起:“所以,我这一生,都要用来向你赎罪。”
“然后,下辈子,罚我苦苦的追你,罚我苦苦的爱你,罚我为了你生生死死…”
相思想要笑,但眼泪却掉了下来,她捏紧他的手指,含泪点头;“好,这是你说的,我都记住了,你如果敢骗我,我就罚你永远找不到我,不,我就罚你要眼睁睁看我爱上别人和别人结婚…”
“这不可能发生。”
他霸道的望住她,目光深沉而又不羁:“只要我出现了,就没有别人,永远,都不可能有别人,闻相思,你是我的!”
她忽然狡黠望住他,伸手去拉他的耳朵:“喂,大叔!到那时,你都老了,而我,风华正茂,风韵犹存,辣妈一枚,你怎么管我?”
他眼睛明亮,反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和她的缠绕在一起,渐渐唇边浮起迷人的笑,他吻下去,声音低低:“看来…我只有使出杀手锏,让你以后…不停的给我生宝宝,你就不能在外面胡来了吧闻相思?”
“喂喂,我不要生啦,生孩子好疼…”她眼圈微红,不由自主的对他撒娇。
他目光一顿,眼底浮起疼惜,亲吻越发变的轻柔:“好好,我们不生了…”
相思眼角一弯,然后轻轻闭上,回应他的亲吻…
房间门忽然被推开,一只可爱的小脑袋探进来,大眼机灵的一转,然后看到那摞在一起的两人,立刻胖脸笑成小花,吧嗒吧嗒跑过来:“爸爸,妈妈,你们在叠罗汉吗?我也要我也要!”
飞快的脱掉小鞋子,爬上床去往何以桀的背上爬…
相思大惊,脸瞬时变成通红一片。
何以桀先是愣住,转而却又哈哈笑了起来…
诺诺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努力的吭哧吭哧往爸爸背上爬,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能少得了她无敌可爱的美少女何一诺小盆友呢!
屋子中,笑语连绵…
而窗外,阳光正好…
他记得,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说过,如果你确定爱上了一个人,那么,无论如何就不要放开她的手。
他曾经放开手错过她,但幸好,还有一辈子,来补偿当初的错过…
ps:终于大结局啦!!!啊啊啊,虐死个人啊,可能会有两张肉肉番外,嘿嘿,补偿大家受伤的小心灵啊!求月票,最后一次为老何相思求,以后,就要少见或者不见他们了…
乃们要看流苏女王调教腹黑闷骚男人陆放的故事嘛?偶觉得,有必要在经历过静知和相思之后,让女同胞扬眉吐气一番了…但是,还有好多人要看清秋的…肿么办啊?
辣辣番外:制服诱.惑
相思站在镜子前,捏了捏自己的腰,粉嫩圆润的小脸,一点一点的皱了起来。
她又胖了!!!!
该死的,说生了孩子就会瘦,可是,为什么,她悲催的和别人都相反?
怀孕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瘦的风吹就倒,生完儿子之后,却被何以桀一天到晚变着法的补给补的足足胖了二十斤!懒
她长到这么大,还没有超过一百斤过!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太荒谬了。
相思愤愤的捏捏腰,又捏捏自己的脸,一伸手,就抓到了盘子里早就准备好的果脯,怒火加大了她的食欲,相思足足吃了半盘子,方才讪讪的停了手。
不能再这样继续了,决不能再这样胖下去了!
为什么静知姐生了儿子之后,还是又瘦又有气质,为什么流苏姐生了小公主之后,只有胸围大涨,腰还是一握,她家陆放天天上班都眼窝发青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偏偏只有她,肚子上长赘肉,腰变成了圆柱形,胸好像也没大,幸好腿没变粗…
但是…何以桀那个臭男人,明显,现在,对她,好像,是真的,木有很多兴趣了…
昨晚她伸手抱他,他还把她推到一边了…
难道男人都要这么薄情?只用下半身来看人吗?虫
相思在床上滚了滚,从这边滚到那边,又从那边滚到了这边…
然后,她就打开了电脑,上网去买点瘦身器材,减肥才是王道!
五花八门,各种各样,吹的神出鬼没,没着没边的,相思几乎挑花了眼,手一抖,鼠标就点开了旁边一个移动的比基尼美女…
“哇…”
相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屏幕…
“想让你的老公永远对你欲求不满吗?”
“想让你在你老公眼中性感迷人,美丽多变吗?”
“想拴住老公的身,然后再拴住老公的心,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吗?”
“本店提供——女仆装,学生装,水手装,女王装,火辣战士装,护士装,潮爆张柏芝款诱惑警服,情趣内衣各种,夫妻情趣小道具若干,只要你想得到,我们就做得到,只要男人够猥琐,我们就能够淫.荡…还等什么呢,赶快订购吧…”
相思咬住了手指头,脑袋飞快的转…
流苏姐平时就是女王,如果穿上学生装,是什么样子的?
她很好奇,点了一套学生装放入购货车。
静知姐平时书卷气很浓,又有气质,如果穿上这种到处是洞洞的情趣内衣,是什么样子子的?
她也很好奇,点了一套情趣内衣放入购货车。
清秋姐现在越来越淡定,装扮也开始往中性大方上靠拢,如果穿上女仆装,沈北城会不会直接吐血?
她更好奇了,好心的又帮清秋买了一套。
然后…就是她自己了…
额,她平时比较可爱,那么,学生,水手,女仆,护士都要排除…
相思看了一圈,目光定格在张柏芝诱惑警服上…
何以桀会不会喜欢制服诱惑?
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就点了一下,啊呦,火辣战士装好像也不错…再点,要不要,试试女王装…
相思脑补了一下,她穿上女王装,挥着鞭子,何以桀跪在她脚边的情景…
不由得意的笑了出来。
嘿嘿嘿,老何,这一次,我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如果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敢把我推开,我一定要把你变成太监,然后领着女儿儿子都离开你!
东西收到的很快。
相思收到包裹之后,立刻给静知清秋流苏都打了电话,急火火的把三人都约了出去。
静知她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匆匆的赶去她们经常约会的那家咖啡店的包厢。
却见相思一个人扒拉着一堆东西,笑的像是一个可爱的小白痴。
静知只感觉立时心就软了,相思能变成现在这样活泼可爱的样子,她们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只要她能一直这样笑,这样开心,就比什么都好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静知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发,柔柔的问。
相思倏然的抬起头,笑的灿烂无比:“我要送你们礼物啊!”
清秋一怔:“咦?怎么想起来送礼物,不年不节的。”
流苏已经伸手拉过来一条黑漆漆的鞭子,俏脸大惊:“思思,你口味真重啊,哎不对…你家老何…口味真重啊!”
相思脸色通红,一把夺过来:“你别乱拿啦,这个不是给你的,你的是这个!”
相思递过去一个纸袋,流苏一头雾水的打开,白色的海军领衬衫,短的几乎刚刚遮住胸,白色带蓝边的百褶短裙,断的几乎刚刚遮住屁股…
流苏呆愣,“思思,你这是要干嘛?”
相思又分别递给清秋和静知一个纸袋:“这是你们的,看看,喜欢不!你们穿回去给孟绍霆,沈北城,陆放那些臭男人看,他们一定喷鼻血!”
静知拎着那巴掌大的两块布,重点**部位布满了洞洞的布,脸色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思思…你,你这是送我的?”
清秋抖着手里的镶满花边的粉色爆乳女仆装,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搐,半天说不出话来…
辣辣番外:浴室风情
清秋抖着手里的镶满花边的粉色爆乳女仆装,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搐,半天说不出话来…
流苏反应的最快,一把甩掉手里的学生装,抢过相思余下的几个纸袋…
“啊…”
相思一下子捂住了脸…懒
流苏女王一个一个抖开:“啊呦,火辣战士装…女王装…张柏芝款诱惑警服…思思啊,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平常看着你傻乎乎的小丫头一个,竟然还这样老手的玩夫妻情趣,你让我们这些平常自诩YD的女人情何以堪呦…”
“流苏姐…你别说了…”
思思都快躲在桌子底下了,她后悔了,深深的后悔了!她一贯清纯可爱的形象,是不是一去不复返了…
“啧啧,出去可不要说我们认识你…这小脑袋里装的尽是色情玩意儿,还把这么纯情的我都教坏了…衣服拿走了,一周之内不要联络我!臭丫头!”
流苏作势“狠狠”的掐了一把相思的包子脸,相思委屈的眼中带泪,可怜巴巴的去看静知:“静知姐…”
静知看她水嫩嫩的脸上明显的红印子,不由得伸手打了流苏一下:“你看你下手多狠!”
流苏阴邪邪的一笑:“嘿嘿,谁让她这么嫩,老娘嫉妒!”
虫
说完,高傲的一甩她的大波浪,拎着纸袋颦颦婷婷的离开了。
清秋欲哭无泪,看看流苏,又看看可怜兮兮的思思,终究还是拎了纸袋站起来:“好啦,给你面子,衣服拿走了,但是,思思啊,自作孽不可活…你也要把这些衣服都穿给以桀看,不然…我把你买这些东西的事发到以桀公司的论坛去…就说,总裁夫人闺房乐趣无穷…”
“啊啊啊啊,清秋姐!你也欺负我,我是为你们好你们还不领情!”
相思啊啊叫着打断了清秋的话,清秋笑的前仰后合,还在逼她:“那你今晚就要试,嗯…先试警服诱惑,对,就先来这个!试不试?”
静知有点心软,拉了拉清秋:“清秋,你别吓她…”
“我看她胆子挺大的,这主意都想得出来,既然买了,就不要浪费了啊!”
清秋不为所动,依旧是促狭的看着相思:“不愿意也可以啊,那我就去发帖子…有图有真相啊!”
清秋拎拎手里的女仆装…
相思立刻瘪了下来:“好嘛,有什么了不起,人家本来就是要穿的!”
说着,大眼睛忽地一转,一下子跳了起来,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闪光灯闪了两下,清秋和静知还没反应过来,那鬼丫头就抱了纸袋向外跑:“我也给你们拍下来了,你们今晚如果不穿,我就把照片也发到绍霆哥和北城哥公司的论坛去!”
静知和清秋对望一眼,两人不由得都愣住,她们俩,手里正抱着那些衣服呢…都被相思给拍了下来。
静知不敢想,如果这照片流出去,天啊,她平时的形象,都是优雅而又充斥着书香气,现在抱着这样的情趣内衣,她怎么见人…
“静知…”清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面色古怪:“不如,我们试试?”
静知脸色倏然通红低下头,轻轻咳了两声。
据说,就在今天晚上,发生了四场血案,现场鲜血淋淋,惨不忍睹,受伤的——俱是英俊多金有家有室的成功男士,具体情况,我们来看详细报道:
案发现场一
孟绍霆洗完澡,静知就神秘兮兮的抱着一个袋子去了浴室。
他去隔壁幼儿房看了儿子,又去看了女儿,方才回来卧室,躺在床上处理了一些邮件,看看时间,静知都进去四十分钟了,竟然还没出来,俊逸的眉峰不由得微微一拧,孟绍霆掀开被子下床。
他走到浴室跟前,方才发现浴室的门没有上锁,正欲轻轻叩门,忽然就起了个念头。
从生了儿子之后这一两个月,因为她身体一直很虚弱,他心疼她,从怀胎开始一直忍到现在都没有碰她,而医生上周也说了,她恢复的很好,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他们已经可以…
孟绍霆这般想着,就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浴室里少许氤氲着水雾,他一眼看到静知站在大镜子前,身上披着浴袍,不知在看什么,似乎呆住了一般。
孟绍霆走过去,扬声开口:“静知,你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倏然响起的声音,让静知整颗心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她下意识的回头,手猛地一抖,浴袍从光洁的身子上滑落,就露出了里面几不可蔽体的黑蕾丝情趣内衣…
是真的太有情趣了…白皙耀眼的肌肤上,两颗小小粉红的果实恰好从胸衣的顶端露出来,而其它部位,裹在黑色透明的薄纱中,若隐若现,再往下…
几乎只是一根带子,系住了一小块半个巴掌大的布片,而且,那布片,好似到了关键位置,就让人脸热心跳的消失了…
静知惊的忘记了捡起浴袍,也忘记了伸手遮挡,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心爱的妻子穿成这般模样…
孟绍霆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全身的鲜血似乎都在往上涌,他只觉得自己鼻腔里忽地涌上一阵滚烫的热,慌地伸手一摸,却是温热的鲜血从鼻子里涌了出来…
辣辣番外:难以抵挡…
他只觉得自己鼻腔里忽地涌上一阵滚烫的热,慌地伸手一摸,却是温热的鲜血从鼻子里涌了出来…
静知一见大惊,所有的羞怯和难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慌地跑过去,抓了一条毛巾给孟绍霆擦鼻子上脸上的血:“老公,你怎么了,快,快,平躺下来…”懒
静知一手拿着毛巾捂着孟绍霆的口鼻,一手拉了他急匆匆就向外走,孟绍霆脚步没跟上,一下子自己绊着自己的脚,身子一歪就向地上倒去,静知急忙去扶,孟绍霆就直直栽在了她的怀里…
他的脸,正好埋在了她的胸口…
他的唇…
静知只觉得最娇嫩的部位一阵刺痛,似乎是他,咬住了她的那里…
忍不住的哎呦了一声,孟绍霆赶忙起来,低头看去,那小巧的果实果然越发的娇艳起来,他心疼的伸手抚摸,指腹触到微硬的翘挺,只觉一阵心襟动摇,气血好像又开始上涌,果不其然,鼻子里忽地又涌出一股热流,他赶忙抬头,却还是有几滴温热的血珠落在了静知的胸前…
孟绍霆死死的捏住鼻子,有些尴尬的望住静知:“老婆…对不起…”
静知望望胸口刺目的几滴血珠,又看到胸前的风景,慌地伸手捂好转过身去:“我,我去换掉,去洗一下澡…”虫
“老婆…”
孟绍霆赶忙撒开手扑过去,又怕鼻血再淌出来,只好死命的仰着头不停抽鼻子,双手却还是死死搂住静知,嗡声嗡气在她耳边说道:“老婆,别换,就穿这样…”
静知羞怒的拿手肘撞他,却忍不住的笑:“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不管了,哪怕是七窍出血精尽人亡也不管了…”
他说着,温热的大掌就开始一路上移,熟门熟路的扒开静知的手,罩在她柔软的丰盈上…
顶端微硬的小果实热烫的熨贴着他的手心,而其它部位却依旧蒙在蕾丝下,要他触碰不到…
孟绍霆只感觉自己如火在烧一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一把抱起静知,一旋身将她放在一边洗手台上…
静知呀的羞赧叫了一声,一睁眼,却正看到蒙了雾气的镜中,穿成那般的自己…
她倏地低头,闭了眼不敢再看,孟绍霆却已经栖身压下,吻在了他殷红的唇上…
她身下是冰凉的洗手台,身上却压覆着他沉重而又滚烫的身躯,一瞬间,就似那身体一半在火海之中灼烧,而另一半,就泡在冰冷海水之中一般…
他的气息渐渐变的滚烫,在她被他吻的沉沦的时候,听得他在耳边微喘着粗嘎开口:“老婆…你这样子,好性感…”
他自来不吝啬于夸赞她的词语,但说她性感,却还是第一次。
静知面热心跳,心中却偷偷有了愉悦,待他吻的喘息之机,她却故意佯怒问道:“你以前一直嫌我不够性感?”
他听得一愣,转而却是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在她胸前流连忘返,静知半天等不到回答,不由得在他背上掐了一把,孟绍霆吃痛低呼一声,却忽然两掌握住她修长的大腿一分…
瞬时,春光盈满他的眼眶…
静知呆愣片刻,看他刚刚要停住的鼻血又涌出来,而一双眼眸却是喷着火望着自己动也不动,不由得呆呆低下头…
这一看不打紧,静知直羞的满面充血,握了拳头捶打他起来…
孟绍霆被她此般模样刺激的犹如置身在烈火上被烧烤一般,他一把扯掉自己的浴巾,随手扔在一边,将她双腿缠在腰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身体想要后仰,却被他一把捞住按在胸前…
静知低低喘息一声,却听得他在耳畔粗喘着说道:“老婆…你以后,就这样子穿…我们连,脱衣服的功夫都省了…”
静知大窘,握了拳又狠命捶去:“孟绍霆你又作死!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孟绍霆却是喜滋滋的任她捶打,好一会儿,待她累了,她方才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在怀中:“我老婆当然是什么样子都好,但是,偶尔这样性感一次…对我来说,真是惊喜…”
他越抱越紧,静知敏锐的感觉到紧贴在她柔软小腹上的滚烫,她不安的扭了扭,想要躲开,孟绍霆却又一把搂紧了她:“宝贝别乱动…我怕弄疼你,让我再忍一会儿…”
静知心口里忽然涌上淡淡柔软,她伸手抚住他的脸,眼底是无边的疼惜和温柔,将他脸上一些血渍轻轻抹去,声音低低:“我都生完宝宝两个月了,早就不疼了…”
她话一出口,孟绍霆眼底骤然的涌上亮光,而那亮光又缓缓变的柔软:“老婆心疼我,我自然也要加倍的心疼老婆啊…”
他说着,伸手抱她起来,“我们回床上去…”
他们都忘记了彼此是裸裎相对的…
在抱住她那一刻,静知低低的轻吟了一声,在他肩上轻捶一下:“孟绍霆…你真是坏啊…”
他滚烫的灼烧被她的柔软紧紧裹住,他只觉得说不出的**…脚步再也不能挪动半分,只得又将她压在洗手台上,幸而面积够大够结实,能稳妥撑住两人的重量…
辣辣番外:燎原一片
脚步再也不能挪动半分,只得又将她压在洗手台上,幸而面积够大够结实,能稳妥撑住两人的重量…
滚烫的身子乍一触到那冰凉的台面,不由得条件反射的身子一紧,她的反应,传递到他那里,却勾起了连绵的火焰…懒
孟绍霆差一点没有忍住缴枪投降,拼命咬紧了牙关逼迫自己先稍微冷静下来,才没有丢了脸…
如果刚才当真没有把守住自己,他可要一辈子在静知面前抬不起头来…
但,谁让她今天把自己弄成这样,他根本没有抗拒的可能啊!
“老公…你怎么了?”静知双手软软搭在他肩上,吐气如兰一般轻轻询问,她的气息微微的烫热喷薄在他的耳边,孟绍霆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老婆…”
“嗯?”
“我要死了…”
“啊?”
静知吃惊的瞪大眼睛,低头看他。
孟绍霆控制不住,双手握住她柔软小腰狠狠动了几下消了火,方才喘口气伏在她胸口,舌尖在那果实上轻轻撩拨,含混不清的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快死了…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静知羞的又狠狠掐他:“你正经点孟绍霆!”
孟绍霆性感的微喘着,在她胸前来回舔吻,结实的劲腰缓慢而又用力的冲刺起来,他的声音悦耳而又低沉,伴着那样让人连热心跳的撞击声,静知抿了唇,双手攀住他的脖颈,再也说不出话来…虫
“和老婆做.爱,还要一本正经?我又不是什么博士学者,穿上衣服衣冠楚楚,脱了衣服还要装斯文,我只要我老婆舒服,开心…”
他说着情话,动作却越发的有力起来,他自静知怀孕到现在都在禁欲,今日一旦得以开荤,自然是要做的淋漓尽致,而静知又不是木头,两人一时间都如久旱逢甘露一般,纠缠在一起再也不愿分开…
静知起初还咬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到得最后,在他的攻势下却是溃不成军,不知几次丢了魂,犹如一滩水一般软在他的身下,娇媚的声音柔柔绵绵不断,清秀的脸容浮上了氤氲的绯红,更是添了往日不曾有的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