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小妾不愁嫁
- 另类小说下一章:亿万总裁追回前妻生宝宝
静微小姐怕是在用这种隐晦而又不会被人发现的方式来提醒她,她现在不方便讲话,可能受到了胁迫。
陆远来不及多想,立刻把所有能调用的人手全都调动,又着人去通知了李北疆老将军,这才驱车风驰电掣一般往一高而去。
一高宿舍里并无静微身影,同班同学说,晚自习快放学的时候,老师来教室说,陆远找她,她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门卫室的大爷认得那是每天接送静微的车子,并没有在意,想着她又被接回去了而已…
陆远的心不停往下沉,有人冒用了他的身份,车子,将静微小姐哄骗了出来。
又因为在学校上课期间不能用手机,所以静微小姐也不能提前打电话确认是不是他。
也许她根本没有戒心,毕竟他是少爷的心腹。
也许,对方连车牌都套用了,所以她才会更无防备。
但不管怎样,都是他陆远的全部责任,是他没有做到百密无一疏,是他,没有如从哥那样,事无巨细,从不出错。
他敢保证,如果是周从在江城,这样的意外绝不会发生。
只是…
陆远死死的捏着手心,脸色铁青。
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到底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要说有少爷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只有李北疆老将军干女儿这一重身份,想动手的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难道…
陆远脑子里不由滑过一个人选。
但转念又觉得不可能,明明夫人和静微小姐交谈甚欢,更何况,夫人是领了总统阁下的命令来见静微小姐的,而且下午就乘车去机场离开了江城…
在李家的宴会也相谈甚欢,夫人还打趣了李夫人一遭,要静微小姐收了那百宝箱。
百宝箱现在就放在卧室的保险柜里。
陆远猜不透这些,干脆就不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静微小姐给找回来。
不,是毫发无损的找回来!
如果静微小姐掉根头发少块肉,他陆远这辈子也就完了!
李老将军动作很快,调用军方力量很快就查到了南郊那处废弃的工厂。
只是,陆远等人赶到的时候,那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斑驳地面上仿似喷射而出一般形成的大片血迹,还有一根血淋淋的木棒。
李北疆老将军派来的陈副官当时就变了脸色。
而陆远,已经是面无人色几乎站都站不住了。
这样大的出血量,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出血的人根本不可能存活下来。
还有那根沾满鲜血的棍棒,足有成年男人的手腕粗细。
“先别乱想,也许这些血并不是阮小姐的…”
陈副官安慰了陆远一句,又四处去看现场。
一把高椅,一张木桌,散乱的绳子,可见有人曾被绑在高椅上。
木桌上还有血迹和一些碎裂的皮肉指甲碎屑。
陆远也看到了这些,不由得脸色越发惨白。
他不敢在想下去,不敢再想,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到底对静微小姐做了什么。
她那么好的人,那么温柔又善良,少爷心尖肉一样的稀罕着…
如果少爷知道了…3.7
第305章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陆远死死闭了闭眼,再开口,声音嘶哑:“活要见人,死也要找到尸体,不管怎样,我得给我们少爷一个交代,等事了了,我去少爷跟前以死谢罪!”
陆远转身向外走,“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
玄凌的车子是改装过的,宛若一辆轻型装甲车一般,金三角罂粟毒品供奉出来的少主子,自然是衣食住行样样都要最上乘。
玄凌看一眼窗子外快要发白的天幕,他没工夫和这些人消磨时间。
他要在三日内赶回金三角去,若他再不回去,徐慕舟可要当真骑到他头上拉屎了。
“您把人交出来,咱们立刻就让道儿…”
来人说话倒还算是客气,也许是他有几分眼力劲儿,瞧得出这辆车和这辆车的主人并不好惹。
“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没有交出去的道理。”
玄凌的声音清越动听,竟仿佛是清泉流过松石一般高远清泠。
“既然如此,那您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来人折转回去,几步走到一辆车前,降下一半的车窗里,露出一张五十来岁的女人的脸容,半隐在熹微的光线里。
静微此时却忽然睁开了眼。
原本包扎好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淌出血来,却是她自己忍痛攥住了断手所致。
疼痛让她清醒,清醒过来之后,她第一时间向外望去。
隔着并不太近的距离,她却仍是一眼看到那车厢里的女人的半张脸。
只是半张,却也足够了。
因为她已经辨认出了,那个人是谁。
厉夫人身边,有一最信重的心腹,名唤金芝。
在帝都无人不知她的名讳,无数名流贵妇,甚至还要亲切唤她一声金芝姐。
到这一刻,静微心中猜测已经全然落实。
今晚之事,是谁的手笔,已经不用再怀疑。
片刻后。
金芝所坐的那辆车子缓缓开到了一边,而余下的四五辆车子将道路前后堵住,玄凌的车被前后夹击,插翅难飞。
但玄凌和他的那位司机,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我这辆花了快一千万美金改造好的宝贝,今儿就给他们个机会试试水,死在它的车轮下,也是他们的福气了…”
玄凌勾唇一笑,挥手示意司机踩下油门。
静微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撞击,快的仿似是电光火石的一瞬。
对面的三辆车子几乎被撞飞出去,顷刻间翻滚着变成了一团燃着的火球。
玄凌唇角的笑就在这火光中浮动着,静微看到,这个男人,自始至终连眼都没有眨一下。
她自重生回来,让她有这种毛骨悚然感觉的。
一是厉夫人。
二,就是这个来历不明而又狠辣血腥的男人…
似是‘终于’察觉到她醒来了,玄凌垂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莹白的一张小巴掌脸,还真是有些可怜的让人心疼。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眉心弹了一下:“你这命,现在可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小东西…乖乖跟着爷回金三角吃香喝辣的去!”
静微忽然抬起左手,啪的一下将玄凌的手指拍开了:“你说话就说话,别给我动手动脚!”
3.7
第306章有本事你让我心甘情愿跟你睡
清脆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原本行驶的快速平稳的车子,都晃了一下。
玄凌垂下薄薄眼皮,看着自己被人拍开的那一根手指,忽然就笑了。
“对我动手,不怕死,嗯?”
静微看他一眼,疲倦的闭了眼:“要杀就杀,闹出这么大动静,你当你跑得了?我死了,还有你垫背,我也不亏!”
“那我们不如打个赌,如果我安然无恙回去,你就脱光了衣服自己爬上来让我睡,怎样?”
玄凌的声音如鬼似魅,静微倏然蹙了眉心,怎么会招惹上这样一个变态!
“你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如果能让我心甘情愿给你睡,才算你本事!”
静微有些摸到了这人的脾性,高傲,禁不起别人的激将法。
果不其然,玄凌闻言,唇角笑意更深,摸了摸下巴道:“有趣,那我就让你心甘情愿给我睡。”
静微心里嘟哝一声,做你的春梦去吧。
她闭了眼,不再搭理这个人,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的,紧绷的心弦不由自主的松缓下来,这一次,是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
飞机稳稳的降落在帝都机场。
厉夫人穿过贵宾通道走到机场外,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车子。
身侧的下属连忙把微微震动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厉夫人抬眸接起来,片刻后,她忽然神色巨变,面色阴沉冷凝了下来。
挂了电话几分钟后,厉夫人的脸色方才一点点的恢复原貌。
“让袁川亲自去一趟江城,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江城的风吹草动。”
厉夫人缓缓开了口,车厢里气氛陡然凝重了起来。
但没人敢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就凭着夫人将这位跟随厉家多年的智多星都亲自搬到了江城去,也该知道,江城出了事,还是大事!
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回去后嘴巴该闭的再紧一点,要不然,小命怕是难保。
…
“周护士长,还是我来吧。”
厉慎珩和汪报国被抬上车子,周娴下意识的就想上前将厉慎珩受伤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
周从却忽然来了这样一句。
周娴刚欲开口反驳,毕竟救护方面她更擅长。
周从却像是猜到她要说什么似的,直接一句堵了回去:“急救常识我懂的不比周护士长少。”
周娴沉着脸,看周从将厉慎珩的身子半支起来,军医剪开他身上早已湿透的作训服,露出内里被血染红的军衬。
周从和夜肆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毕竟伤到的位置,着实有些凶险。
军衬剪开,伤口赫然出现,而几乎同时,却从厉慎珩衣襟里掉落了碎成三块的玉牌…
周从霍然眼瞳一亮,竟是难得的失控出声:“是静微小姐送给少爷的那枚玉牌!”
夜肆还没醒过神来,军医却已经抹了一把汗松口气道:“万幸万幸,子弹被挡了一下,要不然可就凶险了…”
“那少爷怎么会昏迷不醒…”
夜肆焦灼的询问了一句。
“你在荒漠里三天不吃不喝,也一样昏迷不醒!”
夜肆这才恍然大悟,又看着那碎了的玉牌,再看看厉慎珩胸口那一处浅伤,不由嘀咕了一句:“真是神了…”3.7
第307章凭什么好处都让阮静微占了!
周从心情大好,只要少爷无事,那就是天大的喜讯,如果此时静微小姐在他跟前,他一定跪下来结结实实的给她磕上三个响头!
周娴一张脸却渐渐暗沉了下来。
怎么又是那个阮静微!
怎么这世上就是有人这样阴魂不散这样讨厌!
明明…
是她随同裴祁深这些人第一时间找到了他。
为了找他,救他回去,她吃了多少苦头?
被这风沙吹的脸都粗了,心急如焚挂念着他怕他出事嘴角都长了燎泡…
可偏偏到头来,他身边的人还是口口声声念着阮静微。
那阮静微远在万里之外,安安生生过着她的好日子,不过是送了个不值钱的玉牌歪打正着罢了。
吃尽了苦头为他担惊受怕日夜难安的人可是她周娴!
凭什么好处都让那阮静微给占了?
周娴心中忿忿不平,但此时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厉慎珩受伤身上,她若是争风吃醋,未免让人觉得她不识大体。
周娴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周从是在第二日晚上接到陆远的电话的。
静微小姐被人绑走失踪了,而据他们追踪结果显示,一切踪迹都指向滇南金三角。
而更让周从恼火的是,陆远到现在还说不清楚静微小姐是生是死,安危如何。
甚至连是什么人哪方面的势力,目的是什么,都一无所知。
“我平日教你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
周从恨铁不成钢,气恼不已:“到时候你自己提着头去找少爷请罪吧,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机灵的,没想到也这样不中用!”
陆远三天三夜没合眼,周从一番训斥,他当即防线崩溃,七尺男儿电话里哭了起来:“对,我是个废物,我辜负了少爷对我的信赖期望,我把静微小姐弄丢了,我该死,我自会去找小爷请罪,不用你来提醒我!”
周从恨的磨牙:“好,好好,你现在是翅膀硬了长能耐了,我这个所谓的师傅的话你也听不进去了,那行,咱们少爷身边也不要你这种眼高于顶心气儿高的大少爷,你从现在开始,给我滚的远远儿的去!”
周从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远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挂断声,第一次像个娘们儿一样哭的止不住。
他原本以为自己现在可以独当一面,已经算是十分硬气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周从劈头盖脸骂他,他当即整个人就崩溃了…
更何况…
他还让他滚的远远的,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要他了吗?
陆远忽然觉得委屈无比。
他就知道,周从看不上他,嫌他娇气,嫌他心思不细,嫌他会耍一点小聪明…
不就是金三角吗?
他就不信了,他陆远这次豁出去这条命也要去闯一闯金三角。
等他把静微小姐全须全尾的救出来,他再去少爷跟前请罪。
他不要他,不要就不要,他陆远将来自生自灭好了,反正他从来都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他又没有生了他养了他,他将来也不给他养老送终!
3.7
第308章那就踏平滇南!
周从摔了电话,还觉得胸口憋闷气堵。
走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守着静微小姐,这才几天,就捅破了天。
他最好赶紧烧香祈祷静微小姐安然无恙,要不然,依着少爷的性子,谁都保不住他!
周从还不知道陆远已经钻了牛角尖,单枪匹马直接去闯金三角。
他现在最发愁的是,他该怎么告诉少爷这件事。
隐瞒,是绝不可能的,但要怎么说,用哪种方式说,什么时候说,却都要仔细琢磨。
少爷至少也得休养一周,可是,现在每分每秒都是变故,若真等一周,等到出了事,他才是罪该万死。
周从想了半天,还是在第二日一早,婉转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厉慎珩知道。
“都是陆远他没经验没经过事,才会让人钻了空子,假冒了他的车子车牌去接静微小姐…”
“但好在现在有了消息,只是不知道带走静微小姐的人是谁…”
“少爷,您千万别动怒,静微小姐现在正等着您去找她…”
周从几乎都不敢抬头看厉慎珩的表情。
可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却并没有。
甚至直到此时,厉慎珩都没有说半个字。
周从却觉得气压越来越低,他起身,直接跪了下来:“少爷,我替陆远求个情,这次让他将功赎罪,如果静微小姐安然回来,就饶他一命…”
“滇南是么。”
厉慎珩忽然开了口,他缓缓的从床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墙边挂着的军用地图上。
滇南被用红圈圈出来,十分醒目。
滇南明里以周家为主,但实则徐慕舟正在日渐壮大实力,几乎可以与周家分庭抗礼。
还有那个邪气阴狠的金三角少主玄凌…
三方势力角逐,却又怪异的维持着明面上的平和。
瞧着是风清月朗,但实则是暗潮汹涌,不知何时就要起腥风血雨。
厉慎珩双眸一片赤红,捏紧拳头抵着心头锐痛一处,剧烈咳嗽不断。
他身上伤倒不是很重,只是在荒漠那几日,寒暑交替,风邪入侵,现在断续的总是高烧,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燃尽的炭,灼痛难当,药石都无效。
“周从,你去告诉顾军长,我要一架军用机…”
“少爷!”
“没有时间了,我多耽误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厉慎珩强忍住肺部撕裂一般的疼,他抬起手,按在画了红圈的滇南地图上:“我不管是谁,是何方势力要害她伤她,如果要踏平滇南才能救她,那就踏平滇南!”
“少爷…”周从心中云波诡谲的难安,滇南势力复杂,连着两任总统对滇南都是秉持睁只眼闭只眼,不理不问的态度。
滇南也向来犹如一个自立的小朝廷,少爷现在根基未稳,羽翼未丰,若是就此和滇南势力势不两立…
帝都那些蠢蠢欲动的政客,想必很快就会嗅到机会想方设法弹劾少爷,而滇南那边,也都不是善茬。
“周从,现在去找顾军长,夜肆,你去准备一下,点好人手,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
厉慎珩主意已定,谁都休想劝阻。
3.7.
第309章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夜肆直接转身去办,周从也应声出去找顾军长。
房间里只余下厉慎珩一个。
门关上那一刻,厉慎珩高大颀长的身躯忽然重重摇晃了一下。
他蹒跚走到床边,缓缓的坐下来。
在周从夜肆面前不曾露出的脆弱情绪,忽然就蔓延全身。
是不是无论他怎样的努力,都还是无法护住她?
难不成,他是逃不掉了要将霍沛东和林婷婷的惨剧再上演一遍?
他已经足够谨慎,帝都那边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他和静微有关的风声。
毕竟,他相信虞政委这样聪明的人,一定会好生约束着虞芳华,不会让她捅出什么祸患来。
那么,到底是谁…
难不成,真的和厉夫人有关?
厉慎珩眼底神色几番变幻,最终还是强压住了打一个电话回去帝都的冲动。
如果万一,真的和厉夫人有关,他这一个电话,或许会将静微置于更大的危险之中。
当务之急,什么都是次要的,找到她,才是迫在眉睫的大事。
厉慎珩将那被子弹击穿成三块的玉牌从口袋中拿了出来摊在掌心。
玉牌皎洁,似她脸容一般温煦和暖。
厉慎珩眼圈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静微,这原该是为你挡灾的玉牌吧,你却给了我。
我不管是谁伤了你,带走你,这一次,我厉慎珩遇神杀神遇佛嗜佛,哪怕天地颠倒,万劫不复,我也会把你安然无恙的救出来!
周娴轻轻叩门,听到里面回应的声音,方才敢推开门进来。
汪菲菲端了药盘,低头乖巧的跟在周娴身后进去。
周娴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按部就班的开始换上新的输液药水,又测量体温血压。
那半靠在病床上的年轻男人,哪怕是此时仍有些憔悴不堪,却也眉眼英挺的让人移不开眼。
汪菲菲偷偷看一眼心脏就噗通噗通乱跳。
厉慎珩的目光却忽然落在了汪菲菲的身上。
“汪菲菲你先出去一下。”
周娴一怔,握着药瓶的手都抖了一下。
汪菲菲好半天回过神来,慌不迭的点头应声退了出去。
周娴心跳犹如擂鼓,却还是强自克制着保持面上的镇定平静。
她转身放下药瓶,护士服下袅娜的身形却纤毫毕露。
十一月的暖阳里,她皎白的脸庞有着淡淡的光辉,生了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和完美无缺的身段儿,周娴历来知道,怎样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厉少。”
她转过身来,在他病床前站定,眸子柔情含水的望着面前男人。
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可自小磨淬历练被当作总统继承者悉心教导培养出来的清贵桀骜气度,可以惹的这世上任何一颗芳心都砰砰乱跳。
周娴觉得自己有些微微的眩晕,几乎要站立不住。
忽而又懊恼,今日无心打扮,唇色太浅淡了一些,会不会看起来很没精神…
她犹在乱想,厉慎珩的声音却已经含霜一般涔涔响起:“周家在滇南称王称霸,该有上百年了吧。”
周娴蓦地一愣,眼瞳倏然睁大:“厉少…”
3.7.
第310章被直接打断的表白
“周娴,我今日当看在滇南王的面子上,先给你一个机会…五天前,你有没有让人去江城!”
他话音落定那一瞬,鹰一样锐利的眼瞳倏然牢牢盯住了周娴,一错不错的审视着她的每一寸细微的肌肉表情。
周娴闻言直接摇头:“没有,我根本不知道江城在那里,更何况,这些日子你们在荒漠里失去音讯…我,我一直都忧心如焚,哪里有心思去做其他事…”
周娴说到这里,似是忽然委屈了起来,眼圈一红,垂了薄薄的眼皮,声音暗涩而又让人怜惜:“我满心都在担忧你,日日夜夜的吃不下睡不着,知道裴上尉亲自领命要去找你,我也执意跟着去…”
“厉少,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多恐惧多害怕…”
“出去。”
厉慎珩生冷薄淡的两个字,硬生生将周娴快要破腔而出的哽咽憋了回去。
她咬着嘴唇,抬起泛红的眼瞳看向厉慎珩,大着胆子,豁出去了一般干脆开口表白:“厉少,您知不知道,一直以来,我,我都…”
“周娴。”
厉慎珩这该是第一次唤周娴的名字。
周娴一瞬间竟有些恍惚,她幻想过无数次,厉慎珩亲昵喊着她娴娴,阿娴,像是他唤阮静微那样温柔宠溺的口吻…
可现在,他确实喊了她的名字,可她却觉得脊背生寒,通体冰凉。
“你信不信?”
厉慎珩勾唇笑了笑,他想,大约是他在军中太没有架子,他对静微太好太温柔的缘故。
所以这些人都忘了他厉慎珩也有狠辣不留情面的一面了。
“若是今后,我再听到这些我不想听到的话,那就让滇南王的位置换个人来坐吧。”
厉慎珩黑眸幽深,森冷而又阴霾的看向周娴:“若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爷爷有一个堂弟,年轻时也是骁勇善战的人物,只是后来,英雄遭人算计,方才在家族斗争中失败,与滇南王的位置失之交臂…”
他话中有话,周娴一瞬间冷汗涔涔而落,几乎恨不得落荒而逃。
周家在滇南怎样作威作福,没人比她更清楚。
她敢保证,只要父亲从滇南王这个位置上被人拉下来,立刻各路仇家都会找上门来,他们周家,怕是要遭灭门之灾!
别人说这话,周娴大约只会嗤之以鼻,毕竟周家盘踞滇南近百年,早就经营的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但面前的人是厉慎珩,他未来将会问鼎总统之位,若他当真动了这个心思,滇南又怎么和整个庞大的帝国机器抗争?
周娴耳边一片嗡嗡,脊背全然汗湿,她不敢,不敢去承担这样一个可怕的后果。
没有了滇南公主身份的她,会被人踩到臭水沟里狠狠的践踏!
“出去!”
厉慎珩厌弃开口,收回视线,再也不看面前这张精美绝伦的脸。
周娴不知自己是怎样走出病房的,汪菲菲跟在她身后喊了几声,她都没有听到。
直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来,周娴这才缓缓的摊开掌心,而原本柔嫩的掌心,已经被指甲掐的血肉模糊了。
3.7.
第311章身陷金三角
她渐渐冷静了下来。
江城,她怎么会不知道江城,阮静微那个小狐狸精,就是江城人。
厉慎珩方才为什么会那样问?
难道是!
周娴的心脏骤然的快速跳动起来,阮静微出事了?
一定是,一定是这样!
周娴的呼吸急促无比,出事了才好,最好干脆死掉,死掉了就再没有这样一个碍眼的人存在了。
她也不用,因为这嫉妒让自己变的面目全非,自己都厌恶自己。
…
厉慎珩觉得太阳穴有些胀痛,从周娴的反应他能判断出来,静微的事情和她大概没有牵扯。
毕竟,一个几年来都和家中冷战抗争的小姐,也没那个手段和能耐就这样掳走静微走的无影无踪。
厉慎珩此刻心情颇为复杂,在断定和周娴无关那一刻,他竟是有些失望。
也许在他的潜意识中,他已经相信了自己最初的判断。
周从和夜肆很快折转回来。
一切都安排妥当,虽然夜肆和厉慎珩都早已取得了驾驶飞机的资格,顾军长却还是安排了一个十分专业的飞行员随机。
厉慎珩换了便装,又亲自去向顾军长辞行。
顾军长笑的很和蔼:“看到你,就想起来我年轻时,那时候咱们A国正值内忧外患,我太太怀着身孕被土匪掳走,我一个人连夜离开部队单枪匹马闯到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里面把她救了回来…”
“我身为军人,却为了私情无组织无纪律,后来,我们团长亲自抽了我三十马鞭…”
“慎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会放你去这一趟,只是等你找到人回来涵口关,军纪无情,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是!军长!”
厉慎珩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等救回她,我会亲自回来领罚!”
顾军长未再多说什么,在他肩上重重拍了拍:“去吧,谨记,行事要小心周全,千万不能冲动,滇南势力复杂,三方角逐,却能让你寻到制衡之道有机可趁,我这里有一封亲笔信,是给滇南军区军长徐慕舟的,我曾和他有几分渊源,如果真的遇到难处,你派人去找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就算顾及其他不肯相帮,至少也绝不会背后放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