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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有些粗犷,微哑,听起来并不像是同龄的年轻人。
草儿知道现在自己慌乱不得,这一年来异国独自一人生活历练,她的胆子终究还是稍稍的大了一些,虽然比不得无双那般,但比自己从前,却也是好了数分。
腰上还顶着一把枪,草儿知道自己只要敢大喊一声,立时就会没命,现在这人八成是想要利用她做什么,暂时不会要她性命,所以她乖乖听话,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草儿稳了稳心神,迈开步子缓步向前,身侧男人贴她很近,草儿能嗅到他身上隐约的血腥味儿伴着浓烈的雪茄烟味儿,那是一种她的圈子里永远都不会触及到的,粗犷的野性荷尔蒙气息强烈到极致的一类男人。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公寓被甩在身后,又连着过了四个路口,到了一片渐渐开始破败起来的贫民窟。
男人眸中余光所至,见那些人并未尾随而来,方才收回视线,复又继续向前。
但草儿能明显感觉到身侧的男人精神放松了一些,因为,他原本揽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不再如方才那样紧紧箍着自己的腰,甚至还有些闲适有些轻佻的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草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强忍住这种异性碰触带来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强烈不适,硬生生的垂着眼眸,没有抗议的看身侧男人一眼。
穿过几处低窄的建筑,渐渐到了一些破旧的帐篷前,到处都是生活垃圾,污水横流,恶臭刺鼻,男人的脚步却越发的轻快了几分,草儿却走的有些跌跌撞撞。
男人又轻笑了一声,手指揉捏过她腰间软肉,灼烫的气息喷在草儿耳边,哑声笑她:“娇气。”
草儿心头极其不忿,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可以让我走了吧。”
可这一眼,却让草儿怔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声音这般粗犷低沉,怎么也要四十岁开外了,可没想到,她看到的是一张尚且年轻的男人的脸。
他的个子极高,应该比哥哥,比徐汀白他们还要高一点,但是很壮,用男人的话说,一看就是练家子。
而更让草儿吃惊的是,他竟然长的,还算是挺好看的!
怎么说呢,他的这种好看,和徐汀白和江熠他们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公子还是极其不一样的,徐汀白他们那一类帝都公子,是潇洒倜傥,温润如玉,可面前这个男人,草儿一时之间竟是感觉自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
他的眼睛很深,眉骨微凸,眉眼之间距离近窄,鼻梁高挺,嘴唇削薄,让他看起来五官极其的立体,他的头发凌乱,但是十分的浓密,漆黑,他嘴角的那一丝笑意还没有完全的消散,只是那笑意也带着一丝丝的痞意和慵懒。
草儿望着他,他也在望着草儿,只是那种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像是你在他面前根本没穿衣服似的。
他的眸子比草原上的鹰还要锐利。
草儿一瞬间想到了这句话。
她蓦地垂下了头来:“你没事了吧,我要回去了。”
“叫什么名字。”
卫七点了一支雪茄,星点火光明灭之间,草儿看到他衣袖上斑驳凝固的血痕。
她心头微凛,一阵忐忑,只想快些逃离此处,就搪塞道:“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名字什么的,无所谓了。”
第1236章她永远无双
“你怎么知道不会再见面?”卫七轻笑一声,指间夹着烟卷,在贫民窟黯淡的灯光下,吐出一串漂亮的烟雾来:“我叫卫七,告诉我你的名字。”
草儿不由笑了,“你这也不是真名字吧。”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妹妹以后来这里,只要问一声卫七,就知道了。”
草儿想了想,同在异国,见到同胞,虽然开端不太美好,但此时她也能感觉到对方对她没有什么威胁。
留个名字而已,也许,今日她救他一次,就种了善因呢。
“我叫孙定媛。”
卫七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
“那我走了。”
草儿说着转过身去,卫七夹着烟站在那里,夜幕星空下,女孩子纤细单薄的身影,很快就没入了夜色之中。
卫七掸了掸手指间夹着的烟,转身往夜色浓深之处走去。
掌心里仿似还带着那一抹柔软的余温,她的腰,很细。
兴许,他双掌就能合拢。
卫七这般想着,竟有些气血上涌。
不过这也正常,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不正是这般热血躁动么。
…
正值盛午,校园内蜿蜒小径深处,绿树繁茂成荫。
“无双,这边,快点,要迟到了!”鸡心领毛衣和格子短裙的女孩儿使劲的冲着远处身影招手,年轻稚嫩的脸上,笑容澄澈美好干净。
“就来。”
穿英伦风浅驼色大衣和小脚牛仔裤,脚蹬帆布鞋的年轻女孩儿,阳光下转过身来,树影之间投下无数金色的光斑,就那样摇晃着筛落下来,落在年轻女孩儿的脸上。
周遭经过的路人,不由得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有锦衣华服,也没有昂贵首饰,甚至连脂粉都不施,因着皮肤过分的雪白,鼻梁两侧微微有着一点小小的雀斑,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这一点细微的小瑕疵,却让她美的立时娇俏生动了起来。
“无双,你这两天姨妈报道,身体没事儿吧。”
同伴迎上前,挽着她的手臂,有些担心的询问。
无双轻摇摇头,乌黑的碎发从鬓边落下来,她抬手撩起挂在耳后,薄如蝉翼一般的一层乌黑发丝罩在雪白的耳上,黑与白的冲击强烈的让人移不开眼去,饶是整日都在一起吃饭上课睡觉,但乔乔还是觉得有一瞬间的呼吸凝滞。
无双实在是生的太漂亮了一些,也是因此,她在这所大学十分的出名。
但更出名的,却是她那一口流利精准的B类语言,和每一次考试都拿A的优秀。
在整个学校的国际语言系专业中,厉无双以她傲人的天赋和惊人的努力勤奋,将她的同窗们都远远甩在了身后,甚至那些大二大三大四的师姐师兄们,都个个叹服。
“没事儿,我准备了止痛片。”
“无双,这一次辩论赛进入决赛,你是最大功臣,要是我们能争气点,也不用你硬撑着上场了。”
无双淡淡一笑,安抚身边女伴:“大家同在一个团队,没有谁是最大功臣,我是辩论队一分子,自然要尽到自己的责任。”
“可是你每次姨妈来,都痛经的特别严重,上次,上次你还疼的晕过去了。”
“没事儿,我会提前吃止痛片的。”
无双轻拍了拍身侧的女孩儿的手,声音轻柔却又有力:“我们走吧,再去准备一下,一会儿决赛就开始了。”
“嗯,那好吧,我一会儿去给你泡红糖水。”
“谢谢你啦,我的小可爱。”无双捏了捏身侧同伴,轻笑调侃,女孩儿脸都红了:“呜呜,无双你别这样撩我,我会想嫁的…”
“嫁给我干嘛,我又不能让你生猴子。”
“看着你这张脸我就满足了啊,精神高.潮了啊…”
无双忙去捂乔乔的嘴:“大白天的,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乔乔吐了吐舌尖,无双轻轻瞪她一眼:“没一点姑娘家的样子。”
这话一出口,乔乔不过做了个鬼脸,无双却有一瞬间的微微恍惚。
从前她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句,没一点姑娘家的样子。
爸妈爱这样笑着宠溺的说她,哥哥也捏着她的脸说她是个疯丫头,小白也常常笑话她是个男人婆,疯疯癫癫的。
她之所以特别喜欢乔乔,就是因为看到乔乔,总会想到当初的自己吧。
因为明白这无忧无虑的欢快的珍贵,所以才想要更努力的护着,不让乔乔也变成后来的厉无双。
两个人携手进了礼堂,不期然的,就引来了无数瞩目的目光。
无双目不斜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就开始默记自己整理的资料。
乔乔拿了水杯去打热水,然后又泡了一块老姜红糖,献宝的送到无双手边:“快喝一点,暖暖肚子吧。”
无双今天是例假第二天,正是特别不舒服的时候。
她这个毛病,也是那时候落下的。
虽然找了很多的医生,一直都在尽心的调养身子,但是每次来例假,还是上刑一样的难受。
无双喝了小半杯的热水,觉得冰块一样的小肚子里淤积的那些寒气好似渐渐的疏散开了一些,整个人也舒服了很多。
辩论组的成员们陆续都到了。
大家又临时开了一个小会,把一些思路和辛辣的论点,再一次敲定,方才定下心来,预备迎接马上就要开始的十大高校辩论联赛的总决赛。
而总决赛的论题很简单,但正是因为简单,所以正方和反方,更难论倒对方。
论题是:男女之间该遵循爱情至上,爱情高于一切,还是要遵循基本的道德底线,爱情被道德所约束。
正方论点:所谓爱情,还是要遵循基本的道德底线,被道德所约束。
反方论点:爱情高于一切,道德可以约束人的行为,却终究无法约束渴望真爱的内心。
无双所在的辩论队,抽中的是反方论点。
辩论之时,不分对错,彼此只是要用有力的言论和举证,论证自己队伍的论点而已,并不代表,这就是每个人心中真正所想,甚至,哪怕你十分不认同这个论点,但也要竭尽全力,让所有人都跟你一起认同。
第1237章无双,是我。
无双看到论题时,曾忍不住想,若是十八岁之前的无双,一定会认为,男女之间肯定是爱情高于一切,爱情至上的啊。
但是十八岁之后的无双却认为,人之所以存活在这个被法律和道德所制约的社会上,身为社会的一分子,那么所有行为举止就该受到法律和道德的制约。
你可以自由的去爱一个人,恨一个人,但你却不能因此去伤害无辜。
只是此时,她持的却是反方的论点。
无双静下心来,开始整理他们收集的所有举证和资料。
今日他们所持的反方论点,实则是有些不利的,大学生普遍素质高一些,哪怕是为爱痴狂的年纪,却也明明白白的知晓,就算再怎样疯狂的爱着一个人,也不能越过道德的底线。
当然,未曾确定关系未曾结婚的男女,是不用受此制约的。
就如昔年她和徐汀白一样。
他爱她还是不爱她,他爱草儿还是不爱草儿,都是他的自由,他也从来没有错过。
毕竟那时候,他们没有订婚,她甚至,连他的女朋友都算不上。
决赛在下午三点钟准时开始了。
偌大的礼堂,座无虚席,厉无双在学校是极其出名却又极其低调的人物,她今日以反方辩论队队长的身份参加决赛,几乎半个学校都轰动了。
正方的队长是帝都另一所知名大学的学霸风云人物,他的论点证据十分充足有力,发言完毕引来满堂喝彩,无双所在的辩论队几名队员不由得面上神色都紧张起来。
无双强忍住腹痛,缓缓站起身来:“正方方才的一个论点,我不同意,人所以立在食物链的最顶端,最重要原因是人类拥有可以独立思考的大脑,人不是工具,不是可以电脑编程明确一言一行的机器人…”
礼堂里开着的窗子,有微风在摇曳的树影之间穿过,拂过女孩子黑亮柔软的发丝。
她的声音平和柔软却又透着沉静的力道,就如明月夜山的深处从松下山石上缓缓淌过的泉水一般,带着蛊惑人心的清泠和柔美沁润人心的力量。
她发言完毕,落座,好一会儿礼堂里都鸦雀无声,直到片刻后,众人方才醒悟了一般,此起彼伏的掌声潮水一般响了起来。
无双脸色白的近乎透明,连唇上都失了血色,她坐在那里,脊背却挺的很直,再怎样的娇宠,但从小严格的教养,还是刻在骨子里的,展现在一言一行之间的。
礼堂最后排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白衣黑裤的年轻男人戴了黑色口罩安静的坐在那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旁人,一直都落在无双的脸上。
直到辩论赛结束,他身侧的下属都是全身戒备的状态。
无双所在的辩论队不出意外的拿到了第一名。
礼堂里的学生们陆续都开始离开,下属压低了声音,道:“少主,咱们也趁着这会儿赶紧走吧。”
毕竟,若是让总统府知晓,他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帝都,怕又会是一场震怒。
无双归国入学之后,少主已经冒险来了帝都数次。
每一次,就这样远远的看无双小姐一眼,就又悄然返回金三角。
连上前去说句话都不曾。
阿左看在眼里,更是心疼不已。
是夜。
无双躺在宿舍的小床上,小腹那里照例搁着一个小巧的暖水袋。
许是今日劳心劳力的缘故,痛经的格外严重一些,晚饭她没有胃口吃,乔乔专门买了她喜欢的饭菜,她也只是勉强吃了两口就搁下了筷子。
无双的宿舍住了总共四个女孩儿,另外两个女孩儿是外系的,比她和乔乔都高一级,晚上还要兼职做家教,常常很晚回来。
乔乔给她买了饭菜之后,就去约会了,她的男朋友是设计系的一个男生,长的很俊秀,乔乔原本担心无双不想出去,还是无双逼着她去了。
无双知道,她和这个男生在一起挺不容易的,两个人平时课业都重,约一次会特别的不容易。
乔乔给她灌好了热水袋,又把保温杯泡好了红糖水才离开。
无双躺在床上,闭了眼,已经春末了,她还盖了一床厚厚的丝绒被子,饶是如此,小腹那里仍像是一块冰坨一般,冷的她全身都在发抖。
无双这次插班回来念书,是以交换生的名义,故意隐瞒了身份,整个学校,除却校长知道她是总统府的千金,其余老师和同学,都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平素又这般低调,和所有大学生的衣食住行一般无二,因此倒也不曾有人将她和总统府千金联想到一起来。
无双痛的迷迷糊糊,起身想要去拿止痛片,她今日已经吃了一次,实在不能再吃第二次,但是这会儿身上疼的实在忍受不住,也顾不得其他了。
只是刚坐起身,宿舍的门却忽然被人给推开了。
无双一怔,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床头的小夜灯不甚明亮,但入目的高大男人身形却还是让无双心头一震,下意识的就要叫喊出声。
憾生却一把摘下了面上口罩:“无双,是我。”
无双有些恍惚。
她歪斜靠在床头上,有些茫然的望着这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似乎比她记忆中的那个憾生哥哥,瘦了一些。
也似乎,气质更沉郁了一些。
她记忆中,他在她面前,是常常带着笑的,那一双眼睛里,也常有浮沉的亮光出现。
可此时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却让人觉得周身都是寒意。
憾生反身将宿舍的门锁上了,无双觉得自己刚才突兀停下的心脏忽然又突突的飞快跳动了起来,她下意识的紧紧攥着身上的被子。
那一夜的噩梦,忽然又开始在她的眼前浮翩。
她那么的疼,那么那么的疼。
无双的眼圈一点一点红了起来:“你出去,出去。”
憾生定定望着她,他没有转身离开,他甚至上前了两步,离她更近了一些,他张口,轻唤她的名字,声音透着浓浓的沙哑和痛惜:“无双。”
“我让你出去,出去啊!”
无双颤抖起来,抓起床头的保温杯往他身上砸去。
第1238章无双乖
无双颤抖起来,抓起床头的保温杯往他身上砸去。
憾生站着动也没动,那杯子砸在他左肩的旧伤上,隐隐的疼。
可他想要这样的疼,这疼让他清醒,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在做梦,他是真的,见到她了。
从她十八岁生辰那一夜,再到今日暮春时节,已经是将近两年时光了。
这近七百个日日夜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大约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此时能见到她,像是那无数个煎熬的日夜锥心刺骨的痛,忽然就被神奇的平复了。
他望着她,目光几近贪婪。
无双害怕他这样的目光,让她感觉他像是一头狼,而她,不过是他爪牙之下卑小的猎物。
她看到他,立时就想到那一夜,也就是从那一夜开始,她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场噩梦,那些苦痛,煎熬,身体,心理上几乎都让她难以承受,最痛苦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崩溃。
而如今,她终于熬过来了,她也渐渐的遗忘了,可他却又出现在她的面前,提醒她那场梦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无双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的坠痛渐渐加重,她痉挛着蜷缩成了小小的一个,声音颤栗的轻喃:“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现在就离开…”
“无双,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走啊,你真的想让我现在报警是不是!”
无双疼的脸色惨白,一字一句几乎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他是她的恩人,可却也是他夺走了她的贞操,无双面对他时,总是心情复杂。
她自然不会当真去报警,就连胡乱拿起手机要拨号也不过是做戏给他看。
可憾生却一步上前,从她手里直接抽走了手机,然后关机,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衣袋中。
无双惊愕抬眸:“你要干什么…”
憾生垂眸望着她,他狭长幽深的眼瞳里映出她仓惶的一张脸,她就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让他心疼。
“无双,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他弯腰,直接将她整个儿抱了起来,说话间,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鬓发,无双只觉得那一小片肌肤陡然生出一层细小的颗粒了,她下意识的偏过脸,伸手要去推开他。
可她实在身上疼的厉害,绵绵密密的出了一层一层的冷汗,此时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绵软的,那伸出去推他的指尖,她自己感觉耗尽了全力,但对于憾生来说,却不过是软软的抵在了他的胸前。
“无双乖。”
憾生低了头,微凉的唇轻轻擦过她的眉心,他的外套落下来,将无双整个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你别让我更厌恶你,更恨你…”
无双湿透的额发紧贴在眉头上,她的声音带着苦涩的暗哑,他抱着她,可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写着抗拒,每一寸神经,都透出她对他的厌弃。
憾生什么都没有说,他抱着她大步出了宿舍,往楼下走去。
路过的女孩子都好奇的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憾生那张脸上时,不期然的都带上了惊艳之色。
那被身姿颀长秀挺的男人紧紧抱在怀中的女孩儿会是谁,又有谁,会是这般的幸福。
无双痛的昏昏沉沉的闭上眼,湿透的鬓发贴在脸颊上,痒痒的难受,走动间,她绵软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紧贴在他的怀中,他的步子很快,但却极稳。
无双感觉自己就像在月朗风静下海面上的小船中一样,浮浮沉沉的摇晃着就要进入梦乡。
到楼下传达室时,无双感觉到他的步子停住,他嗓音低沉,似在对传达室的阿姨说话。
无双努力的睁开眼,想要开口喊阿姨,憾生揽住她细腰的双手却微微收紧了一些,无双整个人密密匝匝的贴在了他的胸口处,口鼻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是他胸口坚硬的肌肉触感,她呼吸急促,热气将那衬衫呼的微透,那一小片紧绷的肌肉也渐渐的滚烫灼烧起来。
无双只感觉到憾生箍住她腰的那双手越来越紧,力道大的让她几乎有些吃不消。
浑浑噩噩中,她听到了传达室阿姨憨厚爽快的笑声,“快去吧,快带你女朋友去看看医生,女孩子痛经疼起来确实要命…”
憾生道了谢,抱了无双走出了女生宿舍的大门。
阿左将车子停在了不起眼的隐蔽处,为了不招人眼球,今日他们专程开了一辆几十万的便宜车子出来。
只是憾生这个身高和这张脸实在招眼,女生宿舍楼下人来人往的极其热闹,憾生又是这样抱着无双出来,立时众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憾生压低了脸,微凉脸颊贴在无双的鬓发上,加快了脚步往车子走去。
上了车,阿左立时发动了车子,憾生将无双小心翼翼放在膝上,伸手摸到她露在衣服外微凉的双脚,他直接用手握住,轻轻的摩挲起来。
无双小腹疼的厉害,窝在他怀中实在无力挣扎,车子颠簸一下,她就轻轻的呻吟出声,阿左吓的将车子开的越来越慢,到憾生的别墅时,已经将近十点钟了。
憾生抱了无双下楼,直接去了二楼的卧房。
吩咐佣人熬了滚烫的红糖姜汤待会儿送上来,而卧房衣柜里,早就准备好了新买并且洗过晒干的内依和女孩子的用品。
憾生将无双放在床上,无双疼的低低呻吟:“止痛药…”
“无双乖,止痛药吃多了并不好,你今天已经吃过了,不能再吃了。”
“疼…”无双低低的哼哼着,眼泪泉涌一般滚滚而出,她并不是爱落泪的性子,但这一年多来,却实在是被这一月一次的例假给折磨的生不如死。
憾生站在床边,双眉紧紧蹙着,忽然抬手解开了衣扣,脱了身上衣服,掀被上床紧紧抱住了无双。
他天生肌肤温凉,干脆盖了被子又将暖气打开,不消片刻,他和无双身上都出了汗,他的身上和掌心里,也渐渐滚烫起来。
憾生小心的将手缓缓探入无双的衣襟,无双下意识的身体微缩紧绷。
第1239章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洗内衣,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可憾生的手掌,只是落在了无双冰凉的小腹上,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冰坨一般的小腹,人的体温终究还是比暖水袋的温度更舒适,憾生掌心紧贴轻揉,热度源源不断浸润入小腹深处,将那体内淤积许久的冰寒凉气,一点一点的化开来…
“无双,有没有好一点?”
无双背对着他,声音低哑:“好点了,你把手拿出去。”
“我去给你拿红糖水。”
憾生将手从她小腹上抽离,掀被起身去拿煲好的红糖水。
端到床边,又抱了无双起来,让她靠在他怀中,一口一口喝下。
喝完一碗红糖姜水,无双身上又出了一层的汗,她向来爱干净,这样黏黏腻腻的就觉得极不舒服,她蹙眉推开憾生:“我要去洗澡。”
“无双,你这会儿身子虚弱的很…”
“我要洗澡。”
“那好,我就在门外等着你,有事儿你就叫我。”
无双没有说话,低头自己穿了鞋子,就往浴室走去。
可走了几步,她却又停住了,她没有换的衣服,就算是憾生这里准备了新的,可是她也不会穿的,尤其是内依这种私密的东西,她向来不会穿外面乱七八糟的牌子。
“怎么了?”
憾生轻声询问,无双抬眸看着他,他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小心翼翼。
无双觉得心尖子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她垂下眼帘:“没有换的衣服。”
他蓦地松了一口气,眼中都带了小小的亮光:“我都给你准备了,干净的衣服,都是手洗过晾晒干的,还有你要用的那些用品,我都给你买好了。”
“我不穿那些乱七八糟来历不明的东西。”
“是你打小就穿的那个牌子,卫生巾也是你一直用的那一种。”
“你怎么知道我用什么?”
无双有些错愕,旋即却又轻笑了一声道:“也是,你堂堂金三角少主,还有什么事儿是你不知道的。”
憾生自来寡言少语,尤其是在伶牙俐齿的无双跟前,他更是说不过她,更何况,就算是他能说过她,他也会让着她,又怎么舍得说过她。
“我把给你准备的衣服和用品拿过来。”
憾生转身走到衣柜边,拉开柜门,刚要去拿那个纸袋,无双却开了口,声线淡漠:“不用了,哪怕是一样的牌子,但不是我的衣服我也不穿。”
憾生的手微微顿住了,他转过身来去看无双。
无双的脸容苍白到近乎透明,连嘴唇都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