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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护着这个小狼崽子!”
“我没有护着他…”
无双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从厉慎珩的怀中挣了出来,她看向徐汀白。
这是自她从楼上下来之后到现在,她第一次看向徐汀白。
“小白,对不起啊,我不能和你订婚了。”
“无双…”
徐汀白怔怔喃了一声,无双却收回目光,她似是鼓了鼓勇气,方才看向跪在地上的憾生:“憾生哥,昨晚的事儿,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回金三角吧,我不会和你结婚的,我还这么年轻,我没想过结婚嫁人的事儿,哦,以前是想过的,只是现在,不想了…”
无双说完,走到静微的身前,她轻轻抱住了静微:“妈,我想回家,我想喝外婆做的甜羹。”
静微的眼泪立时滚了下来,她紧紧抱住无双,连连点头:“好,好,咱们回家,咱们现在就回家去。”
无双见静微哭了,慌忙给她擦眼泪:“妈你别哭了,您一哭,无双也想哭,待会儿把爸爸哥哥都招哭了…”
“嗯,妈不哭了,妈听无双的,不哭了…”
静微紧紧攥着女儿冰凉的手,心痛如刀绞,面上却还要硬撑着,不想让无双更愧疚更难受。
“我先给你外婆打电话,就说她的宝贝外孙女想喝她老人家亲手做的甜羹了,你外婆啊,一准儿乐的嘴巴都要笑歪了…”
“是啊,外婆最疼我了,我可是她老人家唯一的心肝小宝贝。”
“是是是,你这个小磨人精,最会哄你外婆开心了,她不疼你,还疼谁呢。”
无双一手攥着静微,一手又去拉厉慎珩,还不忘叫厉峥:“哥哥你也跟我一起。”
厉峥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缓缓从徐汀白和憾生的身上滑过,然后才走到了无双身边。
路过徐汀白的时候,无双停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小白,你记得帮我给徐伯父和徐伯母说一声抱歉,就说,无双不能做徐家的儿媳妇,不能孝敬他们啦。”
“无双,你听我说…”
“小白,你什么都别说啦,事情到此,就翻篇吧,还有,憾生哥。”
无双没有看徐汀白,却看向了依旧跪在那里的憾生:“憾生哥,你回金三角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帝都了,你在金三角,做你至高无上的王,才不会辜负了你的少主。”
做什么至高无上的王?
万人之巅,也就是无人之巅了,他憾生不想要那些,他只想陪着无双,哪怕什么都不做,哪怕什么都没有。
一直侯在门外的阿左阿右见到无双一行出来,立时就忍不住上前了一步:“总统先生,夫人,小少爷,我们家少主…”
第1216章我们兄弟情份,就从今日了断吧
“阿左阿右!”
憾生忽然开了口,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听在阿左阿右的耳中,却威慑十足。
两人对视了一眼,终究还是恨恨的退后了一步。
无双小姐有一句话说的对,在金三角,少主就是至高无上的王,什么帝都,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厉峥忽然抬眸看了阿左阿右一眼,片刻后,方才道:“你们少主受伤了,快去看看吧。”
总统府的车驾离开了。
阿左阿右将憾生从地上扶了起来,忙让人去拿了药箱过来,阿左心疼的不行:“少爷肩上还有枪伤呢,现在又折腾成这样…”
“阿左,我没事,这是你们两个,刚才差一些失言了。”
“我们就是气不过,凭什么少主要替人背了这些锅?如果昨晚少主没有及时赶到,无双小姐怕是早就被人给欺负了…”
“闭嘴。”
憾生靠在沙发上,唇色惨白一片,他闭着眼,声音却染了一抹锐利:“这件事以后半个字都不许再提。”
毕竟这些事牵扯到无双的声誉,若是当真传出去一星半点,无双的名声就毁了。
“是,少主。”
阿左阿右处理完憾生额头上的伤,又将左肩的枪伤重新清洗上了伤药用绷带缠好:“少主,您上楼休息一会儿吧…”
憾生轻轻摇了摇头:“阿左阿右,你们待会儿去准备车子,我要去总统府一趟。”
“少主!”
总统先生现在恨死了少主,少主若是再过去,怕是又要遭受一场无妄之灾。
“阿左阿右,你们觉得我无辜,但我却也有我自个儿的私心,是我趁人之危,是我手段卑劣,这些,都是我憾生该受着的。”
“可您对无双小姐用情至深,谁又知道…”
“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有些事,我必须要做,要争取。”
少主曾经失去的,错过的,他憾生,绝不要再一次错过,再一次失去。
“少主,徐少爷来了。”
“小白?”憾生一怔,方才徐汀白不是一起离开了么。
“请他进来。”
憾生挥了挥手,让阿左阿右和佣人全都退了出去。
徐汀白站在门边,一眼看到了靠在沙发上,面上带了几分虚弱之色的憾生。
仿佛是近乡情怯,他一时竟有些不敢靠近。
可是心里头那个疑惑犹如万斤中的巨石一样狠狠的压着他,他不能,不去解开。
“憾生哥。”
徐汀白缓缓走了进去,光影浮动之中,不知哪里来的暗香在缭绕浮沉,憾生闭着眼,指了指一边的座位:“小白,坐吧。”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这样,对不对,昨晚,不是你带无双去喝酒,是不是?”
憾生缓缓睁开了眼,看向徐汀白:“小白,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最羡慕的人,是谁?”
“是谁…”
“小白,这些年,我最羡慕的人,就是你啊。”
“憾生哥…”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在她身边,陪着她一日一日长大,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将来要在一起,而无双,更是一心一意的爱慕着你,盼着长大了,好嫁给你…”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所有人都这样想,甚至连我自己都习惯了别人这样想,我一直以为,从前无双年纪小,我对她没办法产生男女之爱,但是等她长大了,我一定会爱上她,所以我耐着性子,等着她,等到她满十八岁…”
“小白,你没有办法爱上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儿,这不是你的错,可是昨晚,你就那样把无双一个人抛下,你就是千错万错!”
憾生忽然重重一章拍在了扶手上,他眸色歃血锐利,直如锋利开刃的刀子一般,让徐汀白不敢直视:“你知不知道昨夜我是在哪里见到无双的!”
徐汀白脸色纸一样的惨白,他怔怔望着憾生,嘴唇颤栗着,却说不出话来。
“她被人在酒中下了药带出了酒吧,如果我没有及时找到她,徐汀白你知不知道她会遇到什么龌龊事?带走她的是三个男人,徐汀白!”
徐汀白赤红一片的眼中忽然就滚下了泪来,他抬起手,极重的一耳光狠狠搧在了自己的脸上:“憾生哥,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无双…”
“不,你并没有对不起无双,你只是不爱她,所以也不在意她而已。”
“我没有,我将无双当亲妹妹一样看待,我怎会不在意她…”
“你在意她,会让她一个人伤心难过无处纾解只能去买醉?你在意她,就这样将她置于险境?徐汀白,这些年你陪着她一起长大,你护着她,纵容着她,宠溺着她,你让她以为你是喜欢她的,要娶她的,可是现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就像是亲手在她心上捅了一把刀子?”
徐汀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是我的错,我去总统府请罪,我去向总统先生和夫人请罪,是我差点害了无双,这一切,都该由我徐汀白一个人承担!”
“你站住!”
“憾生哥,我无地自容,我徐汀白枉活了二十八年,我根本,不配为人…”
“你若是现在去,无双的一番苦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憾生,岂不是也白白担了所有的罪名?”
“憾生哥…”
“她心里装着你,哪怕你说了不喜欢她,可她依然事事处处想着你,她知道昨晚的事说出来,你父亲不会饶了你,直到最后了,你辜负了她,不要她了,她想的还是你,徐汀白,你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今日失去的是什么。”
“你不要再去总统府,也不用去请罪,你最后一次听她的话,成全她对你的爱意,就算是你疼她一场护她一场了。”
憾生转过身,“自此以后,我们兄弟情分,也就从今日了断吧。”
“憾生哥…”
“我明知无双心中有你,也明知,你们或许就要定下婚约,却还是趁人之危要了无双,是我憾生对不起你,所以我心甘情愿,担下所有罪名。”
“自此,你我之间,就互不相欠了。”
第1217章他唯一在意的
“自此,你我之间,就互不相欠了。”
徐汀白看着憾生一步一步上楼离开。
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此时却仿佛被人抽去了脊骨一般,背影都带着寥落和颓然。
对于憾生来说,什么误解,什么打骂,什么罪责,都无关紧要,他唯一所在意的,永远都是无双怎么看他,怎么待他。
…
草儿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自从昨夜父母得了消息匆匆离开一直到此刻,她抱着膝坐在地板上,动都没有动一下。
父母离开时,她听的不甚清楚,只是听得了一字半句,说是无双,好像不见了。
草儿的心立时就高高吊了起来,潜意识的,她隐隐觉得,无双的失踪,和她脱不开关系。
这一夜她根本无法闭眼。
闭上眼,就是无双望着她和小白时震惊而又受伤无措的眼神。
草儿从不曾这样痛恨过自己,帝都这么大,世交的圈子这么大,她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小白?
好,感情的事情无法控制,她喜欢小白,并不是不可以。
她大可以烂在心里,一辈子。
她也真的是这样想的,就一辈子烂在心里,永远都不要说出口,不要被第二个人知道。
可是小白…
十岁那年,她收到小白送来的第一份礼物,那时她尚且年幼,情窦未开,彼此之间,是真真的一片纯澈。
可再后来,随着她年岁渐长,随着她开始明白男女之事,每一年的生日,小白与她之间的这份默契,就成了甜蜜却又痛苦的煎熬。
她察觉到了自己对小白异样的情愫,甚至,在小白与她的这一份默契中,她不知廉耻的想过,是不是小白对她,也有着不一样的情愫,虽然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但她却不能否定自己有过这样卑劣的想法。
曾经甜蜜的期盼,如今全都成了压在心头的痛苦的巨石,草儿越发封闭起了自己,小白曾经送给她的那些礼物,全都被她严严实实的藏了起来,再不示人。
她甚至也想过,如果小白再送给她生日礼物,她绝不会再接受了。
尤其是今年,她和无双都满了十八岁,而总统府和徐家,都有心定下两人的婚事。
她更是决定,无论怎样,都要亲手斩断自己心中暗生的情愫。
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只是,十几岁的女孩子,怎么能拒绝自己心上人待自己的那一份独特?
她厌弃自己这般卑劣的心思,却又无法自拔的沉沦其中。
草儿坐在地板上,她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墙壁,渐渐的心思定下,如果无双安然无恙的回来,她会远走异国去读书,不再回来帝都。
如果无双有任何的不好…
草儿想,她又怎么有脸活在这人世上?
无双从不曾亏欠过她分毫,可她,却对不起无双。
从小到大,无双虽然骄纵,虽然不喜欢她柔柔弱弱的性子,但在外人面前,却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的护着她的。
草儿还记得,无双曾不止一次对学校里那些嚣张跋扈爱欺负人的女生说过,谁敢欺负草儿,就是和我厉无双过不去,我一定会把她揍成猪头,妈都不认!
草儿想到无双气势汹汹挥着拳头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却又落了下来。
无双,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求老天爷保佑你今晚平安无恙的回来。
我宁愿一辈子,孤苦一人终老。
…
徐家一夜都是灯火通明。
一直到天亮,得知无双和憾生在一起,周念和徐慕舟方才大松了一口气。
有憾生在,无双定然是无恙的,毕竟憾生那孩子,人品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待无双,更是比亲妹妹还要好。
“念念,你一夜都没睡,去上楼躺一会儿吧,无双没事儿你这心也能放下了。”
徐慕舟看着周念一脸憔悴,眼下一片暗青色,不由得有些心疼。
“我等小白回来再说吧。”
周念轻轻握住了徐慕舟的手:“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好在无双没事儿,若是无双当真…我们怎么和总统府交代?就算不说交代,无双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多好的孩子,我心里疼她疼的没办法,在我眼里,她就和果儿一样,我早就把她当咱们徐家的儿媳妇我的亲女儿看待了…”
“我知道,我何尝不是如此,好在现在无双没事儿…”
“我就是担心小白,你说好好儿的,小白是不是和无双闹了别扭了…”
“小白自来多疼无双,咱们不都是看在眼里的,待会儿等小白回来,我们好好问问他,这孩子现在长大了,有什么话也不乐意和咱们说了。”
“嗯,等他回来,是要和他好好谈谈了。”
“果儿呢,昨晚没吓到她吧?”
“应该还在楼上睡着吧。”
徐慕舟最疼自己的小棉袄,“我上楼去看看去,果儿年纪小,没经过事,昨晚家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她害不害怕。”
周念想到小女儿,心头也一阵的软:“我和你一起去吧。”
夫妻俩就上楼去看果儿。
果儿听到门口隐约传来的声音,立时把床头灯关了,又盖好被子闭上了眼。
徐慕舟和周念悄悄推开了门,见卧室里一片安谧,果儿还在沉沉睡着,夫妻两个相视一笑,这才放下心来,轻轻将房门关上,复又下楼去了。
果儿的眼泪立时就涌了出来。
她心里头乱的很,这一夜都没怎么睡,大晚上的,父母哥哥忽然都匆匆出门去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问,偷偷的给月疏姐姐发简讯,才知道,才知道是无双姐姐不见了…
果儿当时都吓坏了,想到自己昨夜无意间看到哥哥和草儿在一起的画面,更是心惊肉跳。
难不成,无双姐姐是看到了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难过伤心之下一个人躲了起来?
果儿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如果无双姐姐当真出了什么事,那么哥哥,还有草儿姐姐,就成了罪魁祸首…
第1218章以后都不嫁人了
她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无双姐姐,面对厉叔叔和静微阿姨,他们都待她那样的好,每次见了她都拉着她的手那么可亲的和她说话,问她想吃什么,喜欢吃什么,让厨房给她做各种好吃的,总统府那边但凡有了什么新鲜的菜色,都会接她过去,知道她爱吃,无双姐姐得了什么好的,都记着她,从不忘让人送到徐家一份…
爸妈都说,她这是从小就掉在了蜜罐里,将来的嫂子是极好相处的,真是再没任何的烦恼。
可是现在…
果儿一个人心里实在装不下这样大的秘密,她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若是告诉爸妈,爸爸那样的脾气,一定会把哥哥往死里打。
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告诉月疏姐姐。
果儿给宋月疏打了电话,宋月疏听了果儿说的话,一向沉稳内敛的小姑娘,都吓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压根谁都没有想过,小白哥哥会和草儿姐姐扯到一起去。
这两人,平日里见了面都说不了几句话,私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交集?
“月疏姐姐,你说我哥哥是不是背着无双姐姐还偷偷的给草儿姐姐送生日礼物了…那这些年,他一边对无双姐姐那么好,又一边偷偷的对草儿姐姐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果儿你先别急,现在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也只有你哥哥和草儿姐姐知道,你听我的话,这些话暂时先不要告诉任何人,万事,都等咱们无双姐姐平安回来了再说。”
“我知道了月疏姐姐,我会记着的,我谁都不说,等无双姐姐回来,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好果儿你快睡一会儿,无双姐姐会没事的,相信我,好不好?”
果儿点点头,乖乖的挂了电话。
心里头压着的巨大的秘密,有了人分担,好似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只是果儿,仍旧是没有一点睡意。
如果将来,她有了喜欢的人,而她喜欢的那个人,也偷偷的对别的女孩子好,果儿想,她一定会难过死的,她一定也会像无双姐姐这样,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躲起来,偷偷的哭。
…
静微和厉慎珩带了无双回总统府。
静微带女儿上楼去洗澡换了干净衣服,又将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好好敷了敷,静微又亲手给女儿化了淡淡的妆,这才勉强遮掩住脸上的痕迹。
虞夫人上了年纪,身体也逐渐的不太好,若是被她老人家看到宝贝外孙女哭的眼睛都肿了,怕又是一场折腾。
母女两个十分有默契的,昨夜的事谁都没再提起。
虞夫人之前已经接了电话,这会儿到了总统府的厨房,正在亲手给外孙女做甜羹。
厉慎珩心里头难受的很,借口有公务,一个人去了书房。
无双和厉峥一人喝了两大碗甜羹,虞夫人乐的合不拢嘴,无双又撒娇卖乖的缠着老人家,逗的老人家心情大好,昨夜的事儿,连半个字都没透出去。
待到厉峥亲自将虞夫人送回去,厉慎珩才从书房出来,让佣人全都退出了主楼。
静微握了握无双的手,轻轻将女儿揽在了怀中:“无双,这会儿没有旁人,只有爸爸妈妈,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不管怎样,爸妈都会支持你的…”
“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和小白的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无双垂眸,翩跹的睫毛覆盖住她眼底所有的情绪,曾经颇有些嚣张跋扈张牙舞爪的少女,此时,却仿似被暴雨摧残过的一株花儿一样,透出了几分的羸弱和颓败。
“不提就不提了吧。”
厉慎珩皱眉开了口:“爸爸又不是不能养你一辈子,无双,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嫁人就嫁人,不想嫁人就不嫁,我厉慎珩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难道还不能让自己女儿随心所欲的生活不成?”
“老爸,人家好不容易不哭了,你又把人家招哭…”
无双瘪了瘪嘴,伸出手要厉慎珩抱,厉慎珩一颗心软的不行,女儿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厉害,平日里满脑子都装着自己的心上人,都不大肯和自己这个父亲腻歪了。
如今难得的这样一副小女儿的撒娇模样,厉慎珩心里又软又疼,忙伸手抱了无双:“臭丫头,现在知道谁是最疼你的人了?”
无双猛点头,软萌的撒娇:“老爸最好,老爸最疼无双了,无双以后就不嫁人了,一辈子待在家里做老姑娘,反正老爸一定会养我的。”
“你知道就好。”
厉慎珩摸了摸女儿乌黑柔软的头发:“罢了,徐家那小子,小时候我就不喜欢他,整日围着你妈转,一口一个微微宝贝儿的,我看他打小就是个情种,靠不住!你从前一门心思想着他,爸爸也不好说什么,你现在既然不想和他在一起了,那婚事就算了的好。”
“老爸,小白没有错,是我…出了这样的事,也没办法和小白在一起了,你和妈都别恼了小白,也别恼了徐伯父和徐伯母。”
“怎么会呢,你们小孩子之间的事,爸妈心里有分寸,不会伤了我们两家的情分的,你就安心吧,啊。”
“还有憾生哥…”
“你别提那个混帐东西!”
厉慎珩听到无双提起憾生就一肚子的火气。
当年他和静微情投意合两个人感情好的蜜里调油一般,他都不舍的在静微那么小的时候要她。
可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却这般趁人之危,无双才刚满十八岁啊,在厉慎珩的心里,自己女儿压根还是哥小孩子,自己捧在手心里疼都疼不够,他怎么能对无双下得了手!
“老爸…”无双抱着厉慎珩,软软的撒娇:“您就别生他的气了,这件事要怪,也得怪我自己,明知道自己不会喝酒,非要缠着憾生哥陪我喝酒,要真论起来,我和憾生哥都有错…”
“你还护着他!”
第1219章用了安全措施没有
“老爸,就让憾生哥回金三角吧。”
无双轻轻开口,眼睫微微的湿润了:“让他回去吧,我看到他,心里总是有些不好受。”
厉慎珩沉默了许久,方才长长叹了一声:“我全当看在你玄凌伯父的面子上。”
“老爸,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厉慎珩抚了抚无双的鬓发:“我和你妈妈就你和你哥哥两个孩子,你又是女孩儿,我怎么能不疼你呢?”
无双偎在厉慎珩的怀中,心里又酸又疼,她一个女孩子出了这样的丑事,父母半个字的责骂都没有,从头至尾对她都只有心疼。
想到自己这些年,一门心思都围着小白转,怕是陪着父母的时间,都不如和徐汀白腻在一起的时间多,还真是不孝。
“老爸,老妈,那我以后天天缠着你们腻歪着你们,可不能嫌我烦的。”
“怎么会,做父母的怎么会觉得自己的孩子烦!”
“你这孩子,总是说这样的傻话。”静微看着他们父女俩难得这样亲近腻歪,也觉得窝心的不行。
前些日子,她和厉慎珩说起要无双和小白订婚的事,两个人心里都有些空落落的。
现在…
罢了,不嫁就不嫁吧,孩子们都长大了,和小时候的心思不一样了,也是常事。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携手一辈子白头到老的,毕竟还是少数中的少数。
静微此时唯一后悔的,大约也就是这些年他们这些大人,都自动的默认了小白和无双是一对儿,是必定要结婚的。
但此时冷静下来想一想,在昨夜刚知道无双失踪之时,小白的神色就有些不对。
而后来在憾生那里,无双又过分的冷静了一些。
依着无双的性子,她怎肯就这样罢休了?
这中间,怕是还有什么事,是他们这些大人不知道的。
静微不免悄悄留了个心眼。
又想到憾生…
这孩子的心思,竟也藏的这般深。
也是了,毕竟憾生比无双大了整整十岁,他们从来不曾想过,憾生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对无双有了这样的情愫。
仔细想起来,这些年,憾生和无双也不过只见了三次。
无双幼时,静微曾带了她去滇南祭拜玄凌。
那时候无双就十分肯和憾生亲近,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靠后了。
她还记得,那时候无双整日都缠着憾生,就连憾生处理公事的时候,她都要坐在憾生的桌子上,咿咿呀呀的和憾生说个不停。
也难为了憾生那时候正是半大小子的年纪,却能那般的耐心,从来不曾对无双有半点的不耐。
在滇南住的那段时间,无双简直就像是没有长腿一样,自来都是憾生抱着她,或是背着她。
不知多少次,小小的她都是在憾生的怀里、背上睡着的。
再后来,他们要回帝都时,无双哭的撕心裂肺,拽着憾生的手不肯放开。
一晃眼,都过去了十几年了,金三角每年都源源不断的给无双和厉峥送来各种各样的或稀奇或贵重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