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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那么久远的时光,仿佛那些尘封的,无人敢轻易提起的过往,忽然间就这样呼啸而来。
曾经的玄凌也是这般的年纪吧,在金三角那一方天地里,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地下之王,可最后,他心甘情愿斩下自己的双翼,就此长眠在金三角冰冷的地下。
自此,这世上再无玄凌这个人了…
憾生薄唇紧抿,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他本就不是情绪外露之人,自来,亦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可此时,看到静微与十年前几乎无异的那张容颜,依旧是记忆中的温柔和秀美,他心头想到少主,不免就是一阵悸痛。
“都这么高了…”静微强忍住喉间哽咽,红着眼圈轻笑着摸了摸憾生的脸:“好孩子,快过来坐…”
“夫人,无双呢…”
憾生任静微拉着他的手坐下来,一直以来,在面对厉慎珩时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眼底,此时却微微有了星光。
静微还没开口,楼上忽然响起开门关门和跑动的脚步声,紧跟着就是脆铮铮的女孩儿声音,悦耳响起。
第1196章无双…刚才舒服吗
静微还没开口,楼上忽然响起开门关门和跑动的脚步声,紧跟着就是脆铮铮的女孩儿声音,悦耳响起。
“老爸,老妈,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
憾生循声抬头看去,二层的旋转楼梯那里,蓦地出现了一道纤细少女身影。
那正是十岁的厉无双,整个A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小公主。
憾生来帝都次数极少,但对无双每一个模样,都牢记在心。
小白总会时不时发来无双的照片和视频,他远在滇南,却好似是看着无双长大一般。
但那些影像再怎样的清晰传神,却都抵不过如今他亲眼看到她,俏生生站在她的面前。
十岁的厉无双,正是少女亭亭玉立的好年龄。
她一头长发如她母亲一样漆黑浓密,此时高高扎了双马尾,平添俏丽,她没有留刘海,一双漆黑眉眼就格外的惹人注目一些。
琼鼻樱唇,肖似静微,那一双飞扬长眉,却又如厉慎珩一般,带了三分英气。
憾生抬眸看她,她也好奇看向憾生,向前一步,趴在二层的栏杆上,微微的歪着头,眸中渐渐蔓生好奇。
憾生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线,他开口,那声音竟是难见的带了一线柔和:“无双。”
唇轻轻碰在一起,稍纵即逝,即可分离,她的名字就这样唤出。
无双忽然长长的‘哦’了一声,紧跟着却直接赤足往楼下奔来,她一气跑到憾生面前,又好奇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无双,不能这样没有礼貌,这是你憾…”
“老妈我知道的。”无双忽地璀璨笑开,“是我憾生哥哥来了呀。”
憾生哥哥,憾生哥哥。
这一辈子他曾经那么欢喜过,她一声一声唤他憾生哥哥,从她年少,一直到情窦初开。
这一辈子,他却曾恨透了憾生哥哥那四个字,像是硬生生的,在他和她之间,划出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银河。
哪怕未来某一日,他们突破了男女之间最后一层防线,她却还是哭着对他说,她只是把他当最亲的哥哥。
二十岁的憾生,那时只有无尽的欢喜。
欢喜她眼睛亮闪闪的望着他围着他转,听他将金三角的趣闻,欢喜她一声一声尾音上扬的憾生哥哥,好似,好似,少主走了之后这十年,这世上,他忽然就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了。
从暮春到初夏,憾生在帝都度过了整整一个月的时光。
无双生日那一天,收到了国内外四面八方各种或静美或稀罕的贵重礼物。
小白更是万里迢迢从国外背回来了几乎和无双等身高的以无双为原型的芭比娃娃。
无双简直开心疯了,整个生日晚宴都和芭比娃娃寸步不离,就连晚上都恨不得与它同睡一个被窝。
那一夜的烟火连绵不断,持续了很久很久,将整个帝都的半边天几乎都耀成白昼。
无双从未曾这般开心过,她最喜欢的人,都在她的身边,而且,是永远。
烟火璀璨绽放的时候,静微站在人群之后,莫名的心头略过酸楚。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在看到这些漂亮烟花的时候,会觉得难过。
也许是因为太美好的东西总会让人觉得太容易消散,所以反而,在看到那些美好的时候,才会情绪低落。
但她这一生,大约都不会知道。
她曾经不是阮静微,她曾只是那一个男人的玄薇。
他曾送她半城烟火,他曾小心翼翼哀求漫天神佛,不要让她离开我。
但最终,烟火消散,神佛闭眼。
他那一生,终究还是求而不得。
自玄凌去后,到憾生,再到后来下一任金三角地下王城的少主,一个一个,都似中了魔咒一般,情关难度。
有人曾说,金三角是恶灵出没之地,而金三角的少主,却比那恶灵还要让人惊惧。
活着杀孽太多,所以个个早夭短命,不得善果。
所爱之人皆数弃他而去,所求之事往往不能随心称愿。
憾生离开帝都之时,静微曾带他去法华寺见慧慈大师。
去时,憾生曾说,“夫人,憾生不信神佛鬼怪。”
但在见了慧慈大师之后,憾生心底却隐隐有了动摇。
只是一直到踏出法华寺的山门,憾生都不曾张口去问一句:如何化解?
他启程回金三角。
静微跪在佛前为他祝祷。
慧慈大师的那些叹息犹在耳边。
“这孩子,出生之时克死生母,他的亲生父亲,也要葬送他手,这一生,他是孤家寡人的命数啊。”
憾生出生在棺材之中,小时人人唤他棺材子。
克父克母的扫把星这种言辞他听的多了,从来他都只是不屑一顾。
但孤家寡人四个字…
憾生回金三角那一路,仿若有魔障一般,耳边总是不停回荡不断。
“大师,可有化解的办法吗?”
静微跪坐在蒲团上,望着面前须发皆白的慧慈大师。
一晃十年啊,孩子们都一个一个的长大了,可不管她们长到多少岁,飞的多么高,她的心仍是牵挂着无法放下。
那是玄凌亲自挑选的继承人。
玄凌没有成家,没有骨血留在这世上。
憾生就如他的儿子一样,静微看到他,这颗心也总是会更软一些。
慧慈大师沉默了很久很久,长长的一声叹息,像是砸在了静微的心口上。
“贫僧想说没有化解之法,但想到你当年,又觉得这世上诸事玄妙,将来究竟如何,竟不敢妄下决断。”
慧慈大师站起身来,走到佛前拈香祝祷:“但愿菩萨,如当年怜夫人您那般,也怜惜这孩子一二吧。”
…
男人英俊的如玉脸容,在炎夏之时,也是触之冰凉,仿佛永远不会生汗一般。
但此时,他俊脸上却笼了一层薄汗,俯身,微湿的额发轻扫过身下年轻女孩儿幼嫩的侧脸。
“无双…刚才,舒服吗?”
他没有经验,与她第一次时,曾让她痛的在他臂上咬出血淋淋两排牙印。
而这一次,他强忍着那悸动,几乎是用尽了他全部的温柔。
无双偏过脸去,眼角的湿痕犹在,却轻轻点了头。
第1197章心里的林妹妹
无双偏过脸去,眼角的湿痕犹在,却轻轻点了头。
她在高氵朝中欲死欲仙,这点头之举,实则也带着一点浑浑噩噩的不清醒。
男人眸中却浮出星光,薄唇轻压下来,辗转吮着女孩儿微肿的唇瓣:“无双…舒服了,就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堂堂金三角少主,在心爱女人面前,却也卑微怯弱到,妄图用这短暂的一夕欢愉,惑她永远陪在他的身畔。
“憾生哥…”
男人的吻骤然加重加深,无双口中那一声‘哥哥’就这样被他的吻逼退回去,咽下肚中。
他不要再听她喊他憾生哥哥。
可是从她十岁那一年开始,她就是这样喊他的啊。
她以为,她一辈子都可以喊他哥哥,她以为,他可以如哥哥那样,照顾她一辈子,呵护她一辈子。
可她怎么都不曾想到,她的人生,在十八岁那一年,会出现那样的转变,她曾经信奉的一切,她曾经坚定不移的相信的那个人,却到底还是辜负了她。
…
十岁那一年,徐汀白送无双的生日礼物,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与无双几乎等身高的芭比娃娃。
那个娃娃就是以无双为原型的,惟妙惟肖,十分逼真,几乎整个帝都的小女孩儿都羡慕极了,后来,帝都更是兴起了一股以自己模样定做芭比娃娃的浪潮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A国未来的驸马爷,打小和他们的小公主一起长大,两家长辈更是早已达成默契,这两人成婚,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但无人知道的是,无双十岁那一年,徐汀白送出的生日礼物,并不是一份。
草儿的生日比无双早一些,因着两人的生日比邻,所以几乎年年,草儿的生日都没有大办过。
其实,这和孙家的家风也有关心,孙靖西是个特别温润性子低调的人,而江苹,更不用提。
因此这些年,孙家虽然始终在帝都的一流世家之中,但比起其他几家来,实在是低调了数倍。
非但草儿的生日向来都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顿饭也就过了,就连孙家唯一的小少爷孙定函,也是如此。
天长日久的,也就没人觉得孙家的这些规矩奇怪了。
甚至连孩子们的生日总是这样平淡的度过,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因此,草儿也从来没想到,几乎从来都是被遗忘掉的她,竟会收到了小白哥哥的礼物。
不比无双的那样为众人所艳羡,小白哥哥送给草儿的,不过是一块红线吊着的玉石吊坠而已。
只是那玉石仿佛应了草儿的名字,羊脂白玉里有着天然的淡淡绿色纹路,正如一株春日里刚刚冒头的草儿一般。
草儿见到那枚玉坠的时候,就喜欢的爱不释手,立刻把自己脖子上打小挂着的长命小金锁给取了下来,换了这玉坠挂上。
小白见她喜欢,心里也不免欢喜,自此之后,两人之间好似有了默契一般,每一年无双的生日,草儿都会额外的收到自己的那一份生日礼物。
一直到她十八岁那一年。
无双的生日前夜,草儿一如往昔那样,接到徐汀白的微信就换衣服下楼出去了。
徐汀白比她和无双大了将近九岁,如今已经二十七岁,国外念书学成归来后,被他父亲徐慕舟扔到军队历练,这次回来,也是因着无双的生日,他方才被准许休假两天的。
他大概是出了部队就直接开车过来了。
暮春的晚上并不冷,连风都是温软的。
草儿因着从娘胎里就弱一些的缘故,身子骨打小就不好,还穿着厚厚的罩衫,可徐汀白却只穿了军T和迷彩长裤。
草儿刚出来,就看到了靠在悍马车身上抽烟的徐汀白。
她的步子蓦然顿了顿,心头却忽地涌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丝惆怅。
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草儿想要转身跑走,不想站在他的面前去。
可她到底还是乖乖走到了他的身边。
徐汀白如从前每一次见面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她又瘦了,下次见面选个有风的天气,一阵风就把她给吹走了。
草儿只是腼腆的笑了笑,规规矩矩的喊了小白哥哥。
只是刚喊完,似乎被他抽烟的味道熏到了,偏过脸小声的咳嗽了两声。
徐汀白蹙了蹙眉,却没有多犹豫,就把燃着的烟丢在地上,抬脚碾灭了。
草儿长长的睫毛潋滟的垂了下来,心脏顶端爬过小小的一抹暖,随后,却是越发铺天盖地的疼清晰袭来。
“给你的生日礼物。”
徐汀白转身,从车后座上拿了一个礼盒递给草儿。
草儿接过来,轻声道谢:“谢谢小白哥哥。”
徐汀白望着面前小小的女孩儿,她自来都是这样怯怯的样子,总是让他不自禁的想起林妹妹初到贾府来的那一幕。
“不要总是这么见外啊草儿。”
徐汀白又伸手,想要揉一揉她软软的头发,草儿却忽然偏头躲开了。
“时间不早了,小白哥哥我明天还要去学校,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开车小心…”
草儿一股脑说完,不等他开口,转身就要跑回去,可脚下不知怎么的绊了一下,她小腿一软,直接就往地上歪去…
徐汀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细瘦的小胳膊,“小心…”
草儿堪堪站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被徐汀白握住的小臂,一阵一阵的发烫,她慌乱的想要挣开,“小白哥哥,我,我回去了…”
“去吧,走路慢点,别毛毛躁躁的。”
徐汀白松开手,叮嘱了一句。
草儿点点头,道了一声晚安,抱着盒子一步一步回了庭院。
徐汀白看着她进了大门,方才上车离开。
他点了一支烟,单手握着方向盘,手机震动起来,他戴上耳机,无双的声音立时脆铮铮传来,这丫头,每次遇到他就是说不完的话,不喘气的往外倒,也不嫌累。
“徐汀白你明天晚上要早点来知道了吗?我有一份超级大礼要送给你,你要是来晚了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第1198章徐汀白,你会不要我吗
无双得意洋洋说完这一句,不等他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徐汀白不由得乐了,得,这丫头这次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她过生日,倒想着给他送大礼了,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徐汀白摘下耳机,想到父母前些日子与他说,他年纪不小了,无双也马上满十八岁,若是总统府那边也没什么异议,他和无双就要先订婚了。
徐汀白倒觉得无所谓,反正他和无双早晚都要结婚,先订婚也不算什么。
这些年,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无双是要结婚的,就连他自己,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认为的。
无双打从出生时,他就几乎天天和她在一起,从她第一声牙牙学语,到她第一步蹒跚走路,她人生中的每一个重要关卡,他都未曾错过。
这么多年也可谓是青梅竹马一般的长大,个中情分有多深厚,谁人不知呢。
家里自己的亲妹妹果儿为此都常常吃醋,说哥哥心里眼里只有无双姐姐,她这个亲妹妹好可怜。
这自然是玩笑话,毕竟,果儿不知道有多喜欢无双姐姐。
但是,就在这一夜,就在给草儿送完生日礼物回来公寓的这一夜,徐汀白忽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实则已经悄然的改变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孙家的小草儿的。
也许是在无双被许多人簇拥着,如公主一般度过一个一个美妙的生日的时候,草儿却只能站在一边羡慕的看着。
也许是在每一次被无双闹的头疼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草儿安静却又怯弱的身影。
他自小在这个富贵圈子里打滚长大,身边围着的也都是与他一般出身的孩子。
那些娇养的尊贵的少爷小姐们,一个一个多少都和无双一般,有着刻在骨子里的骄矜和飞扬的自信,就连小白自己,一路顺风顺水的长大,亦是如此。
孙家的草儿,却真的如一株草儿一样,沉默着,安静着,却又在春风袭来之时,悄无声息的铺满大地,让人想要错过都不能。
小白回到公寓,洗完澡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
其实他本来是不抽烟的,到了部队之后,却不可避免的学会了这些。
手机里一会儿传来一条简讯,都是无双发来的。
他们之间日常就是这样,从无双拥有第一支手机之后,他们几乎每天都联系不断。
尤其是无双,恨不得连自己今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事无巨细的琐碎都告诉他知道。
徐汀白打开微信,一条一条看完。
无双很喜欢用表情包,这一段时间她又迷上了这一套金光闪闪的金链子社会人的大表情。
徐汀白打开微信,几乎被闪瞎了眼。
他无奈摇摇头,给无双回复了一个以无双的搞笑照片做的表情包。
几乎是一秒都没有,无双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徐汀白刚按了接听,无双那一张宜嗔宜喜的小脸立时就映入了眼帘,看到她,徐汀白眼底就带了笑意,“还不睡啊野丫头。”
“人家才不是野丫头!”无双气的皱了鼻子:“徐汀白你不许这么说我,我都十八岁了,可以去酒吧也可以谈恋爱了!”
“微微宝贝儿知道了会打断你的腿喔!”
“要打断早就打断了呀,再说了,老妈快烦死我了,巴不得我赶紧嫁给你去烦你好吗!”
无双得意洋洋的说着,徐汀白闻言不由得笑了:“野丫头不知羞,我可没说过要娶你!”
无双闻言立时急眼了:“徐汀白,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可没说过要娶我,你不娶我你打算娶谁呀,我可告诉你徐汀白,你要是敢不娶我,我我我我就…”
“你就什么?”
徐汀白故意逗无双。
无双急的眼圈微微红,眼底一片委屈泛滥,视频画面里小女孩儿巴掌大的脸上满是可怜巴巴的委屈之色,徐汀白一颗心当即就软了:“逗你玩呢,还当真了,真是傻丫头。”
“徐汀白,我以后都不要听你说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我前几天做了个梦,我梦到你和别的女孩儿好了,不要我,也不理我了,我哭的可伤心了,以前我只要眼睛一红,你就什么都依我,可是在梦里,我哭的撕心裂肺,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去追你,你还觉得我无理取闹…”
无双说着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徐汀白…你会像梦里梦到的这样,不要我,不理我吗?”
“怎么会呢,咱们打小一起长大,我对你怎样,难道你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这样狠心?”徐汀白最看不得她哭,忙柔声哄道:“快别哭了,明儿过生日呢,小心眼睛肿了…”
无双哽咽了一声,听到他哄,就又没心没肺的笑了:“我也这么想的,小白怎么可能会不理我不要我呢,这天底下谁都会让我伤心失望,唯独小白,是绝不会这样的。”
“你知道就好,这么多年没白心疼你啊臭丫头。”
“那等我嫁给你了,一定会努力做个好妻子的。”
徐汀白不由得乐了:“哟,我们小公主要怎么做个好妻子啊?”
“我会努力学的嘛…”
“好啊,那我可拭目以待了。”
…
结束了视频通话,无双很快就心满意足开开心心的睡着了。
徐汀白却走到露台上,又抽了一支烟。
想到父亲对他说的那些话——若是总统府无异议,他和无双就要订婚了。
想到昔日还要自己抱在怀里的小丫头,忽然就要成为自己妻子了。
徐汀白不由得失笑,真不知道无双那丫头,穿上婚纱又是什么模样。
快到凌晨,徐汀白终于进入梦乡。
梦里面仿似是他和无双的新婚夜,新娘子雪白的头纱掀起时,无双的脸,忽然变成了草儿含羞带怯的那一张羸弱小脸!
可周遭的人,和他一样,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好似他的新娘,原本就该是草儿一般。
厉峥,平宁,江熠都嬉笑着推着他过去亲吻新娘,草儿羞怯的脸色通红,如小苹果一般可人。
第1199章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最好的
厉峥,平宁,江熠都嬉笑着推着他过去亲吻新娘,草儿羞怯的脸色通红,如小苹果一般可人。
他被人推到草儿的身边去,草儿轻轻叫了一声‘小白哥哥’,大家都在笑,嚷嚷着,还叫什么小白哥哥啊,该叫老公了…
草儿就很小声的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徐汀白从这一场梦中惊醒时,东方已经有了浅淡的一抹鱼肚白。
他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过刚刚六点钟,他微微吐出一口气,复又躺了下来。
闭上眼,梦境中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清晰的让他全身都变的发冷。
徐汀白枕着自己的手臂,怔怔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
他无法想象,他怎会做了这样的一场梦。
他自问对于草儿,不过仅仅只是一些莫名怜惜而已,在他心中,草儿就和果儿,棠棠,没什么分别。
不过是因为她性子过分的弱了一些,所以他才会多照顾了一些。
都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也许是因为他昨夜去见了草儿,给草儿送了生日礼物的缘故吧。
徐汀白却没了睡意,干脆起床去洗漱。
洗完澡出来,周念正好打了电话过来,他接起来,听到周念柔和的声音传来,“今天是无双的生日,你晚上可要早点过来。”
“您就放心吧,我哪一年错过了。”
“知道你不会错过,我也就是白叮嘱你一句,今年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是无双的成人礼,礼物也都准备好了吧?”
周念说着就笑了:“我问也不过是多嘴,你定然是早就用心准备妥当了。”
徐汀白一边刮着胡子,一边笑道:“那是自然,要不然那小魔星不要吃了我?”
周念闻言就道:“无双今日就十八岁了,你也不能如小时候那样,她长成大姑娘了,你也该把她当姑娘看。”
“是是是,从今儿开始,我就把她当大姑娘看。”
“行了,我也不和你罗嗦了,今儿人到的齐,听说连金三角那位等闲不露面的少主都要亲自过来…”
“你说憾生哥也要来?”徐汀白闻言不由得眼瞳一亮:“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都多少年没见过我憾生哥了。”
“是啊,就是知道你和憾生亲近,所以我才赶紧告诉你的。”
“那憾生哥这会儿到帝都了吗?”
“估摸着要晚上了。”
“那成,到时候我和憾生哥可要好好喝两杯。”
徐汀白挂了电话,不由心情大好。
算起来,从他出国,到回来进部队,这四五年间,和憾生哥都没有见过,就连电话联系也渐渐稀少起来。
他学业忙,在部队也不方便,憾生哥更忙,听说如今金三角颇是一番新气象,总统府三不五时的就要下嘉奖函,这可都是憾生哥的功劳。
徐汀白自己出身这般尊贵优渥,平日自然颇有几分的自负骄横,但这些年来,同辈人中,他最敬佩的还是憾生哥一个。
如今他在部队也淬炼了一番,不知道到时和憾生哥见面过招,能过几招呢。
想一想,还真是期待的很。
虽然从前每次见面,都被憾生一招封喉,但徐汀白还是越战越勇,嗯,今年定了个小目标,先过它个三招再说。
…
金三角少主的专机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主人的到来。
原本定好的起飞时间已经逼近,但却迟迟不见憾生身影。
只是无人敢去催促,所有人都耐心的等着,一片静寂。
而此时,金三角少主的寓所内,亦是一片肃杀冷寂。
只有憾生身侧最信赖的两个心腹,阿左和阿右知道,昨夜在少主寓所内,出了意外。
少主昨夜难得的入寝时间较之往日早了一些,也是因为他明日一早就要启程赶去帝都参加无双的十八岁成人礼。
阿左阿右一如往日,轮班守在楼下,一夜无事,两人及至天明方才稍稍闭了会儿眼。
孰料这片刻闪神的功夫,就让那杀手钻了空子。
黎明将至之前,往往是人睡觉最沉的时候,那杀手是死士,抱的是一击毙命的绝念,但对方是憾生,哪怕是在睡梦中,依旧保持着最高警惕的憾生。
杀手一枪没能要了憾生性命,只击中了憾生左肩,瞬间血流如注。
那杀手眼见暗杀失败,竟不逃也不再第二击,直接咬破口中毒药暴毙而亡。
待到阿左阿右闻讯赶来时,那杀手早已气绝。
他二人将那杀手尸体翻来覆去检查数遍,但却无任何踪迹可循。
非但那杀手身上并无任何记号刺青,就连他的衣服枪支都是黑市上随处可见的。
其实这也算常事,只要有钱,有足够的钱,在黑市或者其他更黑暗的地方,你都可以买到人为你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