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目瞪口呆:“你以前那么嚣张都是装出来的?”
“谁也不是天生就是泼妇好嘛,再说了,我妈和外祖父还在的时候,我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啊。”
还不是沈函君和外祖父都去了,她成了没娘的可怜孩子,被人欺负的狠了,才不得不强硬起来的。
“好了好了小公主,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咱们都准备好了,戒指,宁儿,道具都有了,难道临阵退缩吗?”
周念蹙眉:“可是,也太怂了吧。”
姜烟对手指:“我就是怕嘛,你不知道三哥那个傲娇的性子,我觉得我要是当着这么多人求婚,三哥一定狠狠给我一个没脸…那我以后,就真的没脸在帝都待下去了。”
“我觉得陈景然不会这样的。”
第1192章要不给陈景然下一剂猛药?
“我觉得陈景然不会这样的。”
“他会的。”
“他不会。”
“你相信我吧念念,三哥最小心眼了,我让他没脸两次,他至少也要让我没脸一次…”
姜烟坐在妆台前,有些魂不守舍:“要不,就算了吧…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也不一定非得结婚不是,结婚了,万一将来过不下去了,还要再离婚,还不如就这样,能过了就过,不能过了就散…”
“有你这样的吗?还没结婚呢就想着离婚的事儿…”
周念有些怒其不争:“再说了,你不是说,这些日子你们又住在一个屋了吗?”
周念说着压低了声音:“他难道没有被你的36D迷的晕头转向?”
姜烟脸红的发烫,捂住脸不敢看周念:“念念你别说了,我这些天快被折腾死了…”
“你们每天都做吗?一天做几次?烟烟,陈景然还和从前一样,不怎么和你说话冷着脸吗?”
姜烟咬牙:“拔吊无情说的就是他,床上一个样儿,下床又一个样儿…”
“烟烟,要不然,咱们给陈景然下一剂猛药吧?”
“下药?下什么药?”
不下药她都吃不消了,再下药,她还活得成吗?姜烟觉得周念现在和徐慕舟感情越来越好,也学的越来越坏了。
“我说的下药不是那个下药,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演一出戏,也吓吓他,给他一点危机感?”
姜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打死我我也不敢再做这种事了…”
她要是敢弄个绯闻男友出来,陈景然那张脸一定能把她给冻成冰棍儿,一定能在床上折腾死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啊…”
周念也无奈了。
正在这时,月嫂抱了宁儿上楼,这会儿到了宁儿该吃奶的时间了。
姜烟忙抱了宁儿去喂奶,周念拉着宁儿胖嘟嘟的小肉手,轻叹了一声念叨:“宁儿啊,干妈的小可怜,你麻麻到现在还没高定你爸比,幸好你生在豪门,你要是生在寻常百姓家,连户口都上不去,就是个小黑娃…”
姜烟:“…”
“宁儿啊,你长大可别学你爸爸那么傲娇,要不然追老婆真的会追死的…”
“你和宁儿说这些干什么啊,他才刚百天…”
姜烟都无语了。
“还不是你现在又笨又怂,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寄希望在干儿子身上…”
宁儿吃饱了奶,打了个奶嗝,骨碌着一双大眼看周念,小手伸着想要去抓周念的手指头。
周念忙把他抱了过来:“哎呀干妈的小心肝,你赶紧长大啊,也给你麻麻撑腰不是…”
姜烟站起身,忽然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算了,我决定了,豁出去了,反正我以前又不是没干过丢脸的事,也不在乎再丢一次脸了。”
“想通啦?”
周念睨着她,一副不信的样子。
“想通了,不就是求婚吗,谁怕谁!”
姜烟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想到陈景然每次在床上像饿狼一样恨不得埋在她胸前不起来的样子,嘴角就翘了翘。
“我去换衣服去,宁儿你先抱会儿啊。”
姜烟直接进了衣帽间,她选了一条特别紧的红裙子,还是抹胸款的,只是哪儿都没露,就一个字,紧,两个字贴身,几乎像是一层皮肤一样,紧紧裹着姜烟的曲线。
姜烟从衣帽间一出来,周念眼都看直了:“我的妈呀烟烟,我要是男的我现在就要睡了你…”
说着又碎碎念起来:“不行不行,我得让我家军长大人赶紧躲开,他要是看到你,回家就要嫌弃我了…”
姜烟忍不住翻白眼:“您别秀恩爱了行吗?***同学请你坐下来不要再发炎了。”
“我说真的啊烟烟,我觉得你这样下去,下面的男同胞都要不淡定了…”
“那,会不会有点拉仇恨?”姜烟心里也担心起来,毕竟,她和周念关系好,但是和司星宓儿静微她们,还是稍稍有些疏远的,而且她从前名声那么差,后来婚礼又闹那一出,姜烟也觉得面对她们,都挺不好意思的。
她现在再打扮成这样出去,会不会让她们更看轻她?
虽然姜烟从来都不太在乎别人的评价和眼光。
只是这些人又不同,她们都是三哥最好哥们儿的太太,她如果真的要和三哥在一起,将来她融入不进去,三哥,也会很为难吧。
姜烟忽然有些颓丧,平生第一次,因为从前那狼藉的名声有些懊悔。
“算了吧,我去换衣服。”
“烟烟,不用,真的,就这样,特别好!”
“可是…”
“别可是了,真的,相信我吧,她们都不是那样的人,尤其宓儿,你们俩性格其实挺像的,再说了,我们都喜欢美女,比男人还喜欢…”
周念站起身,又将姜烟的头发理了理:“相信我吧,烟烟,你只要这样下楼,你三哥肯定一秒钟都不想让你在人前待着,你要是求婚,他不答应才怪!”
姜烟忽然轻轻抱了周念一下:“念念,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周念故意夸张的抖了抖:“哎呀太肉麻了。”
姜烟看着周念,忽然觉得心里的紧张好似也消弭了一些,她接过宁儿,周念把戒指盒轻轻放在了宁儿的小襁褓里,两人往楼下走去。
一身红裙的姜烟刚走到楼梯口,秦楚楚就夸张的大叫了一声:“哇!姜烟姐姐,你也太漂亮了吧!你的身材,我的天呀,简直绝了,我要是男人我一定要睡你!”
静微几人都笑了起来,连一边偏厅打牌的长辈们都笑着询问怎么了。
高斌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秦楚楚却已经站起身奔到姜烟身边,像个小迷妹一样双眼放光盯着姜烟的胸:“烟烟姐,求告知怎么才能像你这样啊…”
宋宓儿笑的前仰后合:“楚楚,你的小葡萄干就别想了,再说了,这事儿你不能问你烟烟姐,你得问你家高斌啊。”
第1193章三哥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秦楚楚就回头瞪了高斌一眼:“他,他懂个屁!”
高斌脸都绿了,嘿,他怎么不懂了?
他难不成还不知道多揉揉就会变大的道理?
也不知道谁成天一上床,他还没碰一下,就哼哼唧唧的这里疼那里痒的,要是早让他好好揉揉,她现在也不是飞机场啊?
周念拉了秦楚楚到一边,笑道:“好了楚楚,咱们今天可有大事,你等到大事结束,再和你烟烟姐好好交流。”
“嗯,行。”
秦楚楚在几个姐姐身边都特别的乖,偏生遇到高斌就要爆炸。
长辈们还在热火朝天的打牌,一边喝茶的几位男士却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陈景然在姜烟出现在楼梯上时,脸就沉了下来。
江沉寒还打趣他:“脸色那么臭干什么?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还不开心?”
陈景然没有应声,只是目光落在姜烟那凸凹有致的曲线上,好一会儿都没能挪开。
这女人,她就是个祸国殃民的苏妲己!
江沉寒就和徐慕舟交换了一下心得,两人都觉得,将来他们这些人中,陈景然绝对是最小心眼最老婆奴的一个。
只是徐慕舟没有告诉江沉寒,周念要是敢穿成这样出来,他就一辈子把她绑床上,休想出门一步。
江沉寒也很要面子的不肯让人知道,他每次出门都是怎么求宓儿不要穿露胳膊露腿的裙子的。
姜烟抱了宁儿下楼,站在了一层巨大的客厅中央。
她站定之后,第一眼就去看陈景然。
陈景然坐在那里,垂眸喝茶,脸色看起来不大好,但却还算平静。
姜烟不由得就又慌乱起来。
周念见她好似要怂,赶紧捅了捅她,直接冲陈景然开了口:“景然,你过来一下,烟烟说有事和你说。”
姜烟差点没哭出来,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毕竟,陈景然已经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来。
姜烟觉得心脏跳动的特别快,她甚至连看都不敢看陈景然,周念又轻轻推了姜烟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加油。”
姜烟此时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缓步走近的陈景然:“三哥。”
陈景然站定,目光落在姜烟身上,他容色淡淡,眉宇却微蹙:“回去。”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莫名的带着怒气。
姜烟到这一刻,反而豁了出去,她抱紧宁儿,微微仰脸,对陈景然粲然一笑:“三哥,我今天有件事,是一定要做的。”
陈景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目光终是缓缓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脸上:“什么事。”
周遭都静了下来,就连在外面疯玩的孩子们都老老实实的站在父母的身边,看着这两人。
长辈们搓麻将的声音也小了,连陈老爷子都让人过来问怎么回事儿。
姜烟终是定下心来,不管怎样,做了这一次努力之后,也就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儿。
“三哥。”
姜烟缓缓上前了一步,刚要开口,怀中的宁儿舞着小手咿咿呀呀,襁褓中搁着的戒指盒被他小手带了出来,骨碌碌滚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陈景然目光落在那戒指盒上,目光陡地锐利明亮。
“三哥,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姜烟的声音忽然轻轻响起,陈景然只觉得耳边有短暂的失聪,而周遭的一切人影,好似骤然全都消失了一般,这世界只剩下他和姜烟。
其实在她经历阵痛生下宁儿时,他心中已经决定,把过去的种种全都抛下,他们一家三口,再也不要分开。
他没有告诉她这些,也没有对她说,他会和她结婚,他好似还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骄傲,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别扭的太久了一点,却没想到,姜烟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宁儿黑亮的大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麻麻,小嘴又开始咿呀起来。
那奶声奶气宛若天籁的咿咿呀呀,将陈景然几乎凝滞的思绪一点一点的搅动。
他望着姜烟:“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三哥…”
姜烟努力的对他笑,可眼中的泪却滴了下来:“你愿意娶我吗?你愿意,让姜烟做你的妻子吗?”
陈景然定定望着姜烟,足足有半分钟,他没有开口,也没有点头,忽然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客厅。
死一样的寂静,姜烟怔住了,周遭的人也全都惊呆了,没人说话,连孩子们都屏住了呼吸,秦楚楚的眼圈倏然红了,就连静微和宓儿她们,都觉得有些难受。
姜烟抱着宁儿,紧紧的抿着嘴唇,她强忍着不想让自己落泪,可却还是控制不住。
真的说出来了,也真的,事情的发展朝着最坏的可能奔去,可她不觉得丢脸,不觉得羞耻,她只是觉得很难受,心脏里,空落落的坠痛着难受。
“烟烟…”
周念哽咽一声,眼泪立时滚了下来,她下意识就要过去,徐慕舟却忽然攥住了周念的手:“念念,别急。”
客厅入口处,陈景然的身影却又出现了。
他似走的有些急,头发都有些乱了,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盒子一样的东西,穿过这静寂的人群,向姜烟走来。
姜烟看到他折转回来,当下不知是太委屈,还是又欢喜起来,竟哭的哽咽了:“三,三哥…”
“求婚这种事,该男人来做。”
陈景然声调依旧很平淡,但姜烟却透过泪雾看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三哥…”
陈景然把掌心摊开,那个戒指盒,姜烟还认得。
当时她觉得婚戒太大带出去太夺目,陈景然就又买了一对对戒,她本来一直带着的,只是后来婚礼上她跑了,然后和陈景然就吹了,戒指,在她走的时候,也还给了他。
姜烟以为陈景然那样的脾气,肯定早就扔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
姜烟紧紧抱着宁儿,哭的更大声了。
陈景然单膝跪了下来:“姜烟,你愿意…”
他求婚的台词还没说完,姜烟就把手指伸在了他的面前:“三哥,我要嫁,我愿意嫁…”
第1194章婚后六年,恩爱如昔
他求婚的台词还没说完,姜烟就把手指伸在了他的面前:“三哥,我要嫁,我愿意嫁…”
“还跑吗?”陈景然没有给她套上戒指,却忽然问了这样一句。
姜烟又哭又笑:“不,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姜烟…”
陈景然将戒指取出来,轻轻握住了姜烟细白的手指,却并没有给她套上。
“三哥?”姜烟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太快了,几乎要从嗓子里飞出来一般,她拼命的想让自己冷静,克制一点,却无能为力。
“你现在还有时间再考虑一下,也有时间,反悔。”
姜烟使劲摇头:“我不考虑,我也不会反悔的。”
“那你现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你爱不爱我。”
姜烟没想到陈景然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俩人床笫之间最亲密的时候,也不曾说过这样的话,他也不曾问过她,是否爱他。
“三哥,也许当年,你在大雨中折转回来把我救了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姜烟眼泪不停的往下落,可她却笑的特别幸福,特别灿烂:“我爱三哥,很爱很爱三哥。”
陈景然将小小的指环,套在了姜烟的无名指上,周遭的欢呼声和掌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姜烟听到陈景然对她说,用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
“姜烟,我爱你,所以不管你曾做了什么,只要你回来,我就还在这里。”

再后来那一场盛世婚礼,自然如之前帝都那几场婚礼一样惹人注目,数年后,仍是很多亲历过之人酒桌上闲暇时与人议论时的谈资。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婚礼多么盛大,新郎多么英俊新娘多么漂亮夺目,可没有人知道的是,婚礼前夜一直到婚礼开始,陈景然都处在精神极度紧绷的状态,直到婚礼程序走完,他似乎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别人不知道,姜烟却感觉到了,因此新婚夜,姜烟格外的温柔顺从,让陈景然好好的享受了一番什么叫如入温柔乡一般的待遇。
只是她并没有对陈景然说破,她看出了他的紧张焦虑和担忧。
毕竟,他那样骄傲而又自负的人,后来肯为了她做出这样大的退让,该是多难得?
婚后第六年,姜烟又生了第二个儿子。
之所以拖了六年才生了二胎,是因为夫妻两个一直都在为生孩子的事较劲儿。
陈家子嗣不太兴旺,老爷子只有陈景然这一个孙子,姜烟虽然生了宁儿,但对于陈家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当然陈家不曾给姜烟任何压力,是姜烟自己想要再生个孩子,只是陈景然好似被姜烟当时生宁儿的境况给吓到了,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姜烟再生第二个孩子。
这六年来,为了生二胎的事,夫妻两个倒是没少斗智斗勇,到最后,陈景然终究还是争不过姜烟,无奈退了一步。
陈家的二公子降生的过程倒是还算顺利,只是这一次,姜烟没能顺产,是剖腹生的二儿子,生前和产程中都没受罪,生完伤口恢复排出子宫恶露的时候,倒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以至于姜烟每次听到护士要来按肚子了,就眼泪汪汪的望着陈景然,陈景然快心疼死了,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护士走后,眼圈红红的抱着姜烟,哄了很久很久。
陈景然也是在这一次之后,痛下决心,直接学着厉慎珩等人,去做了手术,彻底断了姜烟还想生个女儿的心思。
婚后这些年,姜烟的病情控制的也特别好,医生都说她恢复的很好,几乎和常人无异了。
但在生完二胎坐月子的时候,姜烟却爆发了产后抑郁。
实则,她在陈家可以说是没有一丁点的不顺心,毕竟陈太太陈先生那样开明,陈老爷子又疼她,老太太看在宁儿的面子上,也对她很不错,陈景然更是帝都出了名的好老公好父亲,姜烟又怎会得产后抑郁呢?
陈景然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产后抑郁与产妇的身体激素分泌是有关的,并不一定说,产妇被照顾的很好,没有任何烦恼,心情也很舒畅,就不会抑郁。
这是一种病,就像是人会得伤风感冒一样,也会得抑郁症。
而且,姜烟曾经精神上受过刺激,虽然这些年药物干涉,看心理医生,逐渐的痊愈了,但她还是有这个病根在的。
陈景然推掉了全部的工作,白天黑夜的守着姜烟。
甚至有很多个夜晚,陈景然晚上都不敢闭眼睡觉。
姜烟曾有一天晚上一个人走到了天台上,幸而陈景然睡的浅,及时追了过去,要不然,姜烟或许真的就控制不住的跳了下去。
后来,姜烟对陈景然说,那些日子,她总是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让她从楼上跳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听那个人说的话,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也就是从那夜之后,陈景然晚上再也不敢入睡了,他守着姜烟,一直守了整整两个月,等到姜烟终于告诉他,她耳边没有人再对她说话了,陈景然才松懈下来,却整个人都垮了。
宁儿已经快七岁了,很有个小大人的模样,母亲不舒服,父亲又病倒了,他除却上学的时候,就全都守在弟弟的身边,甚至很快就学会了换尿布,喂水还有拍嗝。
这让忙的焦头烂额照顾陈景然的姜烟十分的安慰。
以至于周念每次来陈家,都稀罕的拉着宁儿的手舍不得放开,想把自己干儿子和果儿凑成一对。
只是这两个孩子感情确实也十分要好,但一个是真的只把对方当哥哥,一个也是真的只把对方当妹妹。
哪里像厉峥和棠棠那样,几岁时就彼此认定了对方。
又哪里像小白和无双一样,是一对欢喜冤家。
等到陈景然这一场大病好了之后,两个人仿似都体尝到了生命的变幻无常,彼此越发珍惜起只有这一生可以相守的时光。
陈景然将公司的事情都推后,带了姜烟四处去旅行,两人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国内外的那些出名的景点,几乎都涉足了一遍。
Ps今天仍旧是裸奔,更新时间不定,余下两更大家晚上不要等了,爆更完我有点回不过神,精力也不济,毕竟我真的有点老了555555求大家多多包涵,明天唯一会出来一下~
第1195章所谓一见倾心
而且在西塘小住时,姜烟还结识了一个好朋友,那个与她年纪相差不多的女人是个特别有才华的服装设计师,大家都叫她唯一,一一,她老公也很帅很英俊,他们有一双儿女,都生的漂亮可爱又聪明。
姜烟和唯一相处的特别好,唯一还给她设计了很多漂亮的裙子,以至于姜烟要离开时,都有些舍不得她。
姜烟邀请唯一去帝都玩,唯一想了想应下了。
其实她和裴祁深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再回帝都去,他们一家四口住在这个全是鲜花绿植的院子里特别的幸福,帝都那一切过往,都如上辈子的事一样渺远了,甚至很多时候,他们都忘记了,以为自己生来,就是住在这里的。
可是在姜烟邀请他们去帝都玩时,唯一却又有点动心了。
她和裴祁深的很多回忆都在帝都,此时忽然起了这个念头,竟也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裴祁深自来都是十分听唯一的话,她想要回去,他自然也就陪她回去,不管他昔年多么的金尊玉贵高高在上,如今住在这西塘小镇,宛若农夫渔民一般渺小微末,他并不在意自己身份的变化。
只要唯一在他身边就好。
只是夫妻两个却都不曾想到,这一次带着儿女回帝都去,却让橙橙遇到了与她纠缠一生的人。
当然啊,这些都是孩子们的事了,而孩子们的将来会是怎样的精彩,他们这些人又如何能够操控呢?
经年之后,当唯一因为橙橙而伤心难过时,裴祁深亦曾拿无双来劝她。
唯一这才稍稍释然,是啊,如无双那样的小公主,尚且有她的求而不得,可见这世上,当真只有情关难度。

昔年静微在帝都诞下龙凤胎时,憾生曾代少主玄凌去帝都探望那一对双生儿。
无双的名字,亦是在他见到静微之后定下的。
那一年,憾生十岁。
厉慎珩曾对他说,十年后,你再来帝都见我,他应了。
而如今,憾生已然二十岁。
他将金三角的一应事务交给身边心腹下属,轻车简从,只带了自己最信赖的一二亲随,往帝都而去。
憾生的帝都之行,并未惊动其他人。
他临行之时,也不过亲自致电总统府告诉了总统先生而已。
他择的日子亦是有心为之,帝都正值暮春,厉峥和无双的生日,就在那个季节。
每一年龙凤胎的生日,憾生都会派人去帝都送上丰厚的生辰礼物。
而今年,因着他要亲自前去,那么给厉峥和无双的生日礼物,自然就是他亲自带去。
这一路缓缓行来,到得帝都之时,正是龙凤胎的生辰前一日。
总统府官邸已经开始布置起来,众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他们的小公主这些日子格外的开心,连带着下面佣人啊侍卫啊警卫员啊都有了好日子。
小公主心情好,自然也就不再鬼灵精的折腾人,这小嘴甜的见人就是叔叔阿姨的喊,上上下下都被她哄的眉开眼笑。
原因无他,徐家那个小白少爷,前年被徐军长送到了国外去念书,如今,马上就要休假回国了!
那时候因着他出国的事,小公主哭的天崩地裂,差点没把整个帝都给掀翻天。
众人想起来那些天暗无天日的日子,一个个都脸色发白,不愿再回味。
足足过了小半年,小公主方才渐渐好转。
而如今小白少爷要回来,听说还要在国内待两个月,众人想一想都心情大好,这小魔星,也就小白少爷能制得住了。
而此时,总统府的小魔星正在楼上试着明日生日要穿的新衣服。
浑然不知楼下来了客人。
而那客人,还是这些年源源不断给她从滇南送礼物来的大财神呢。
“好小子,都长这么高了。”
厉慎珩已近四旬,依旧是丰神俊朗,岁月不过是增添了他的成熟和沉稳的气度,好像并未改变其他什么。
他拍了拍憾生的肩,打量着憾生,仿似想到了昔年故人,心中也不免微微动容。
“总统先生,别来无恙。”憾生开口,面容如冷峻美玉一般,透着让人心悸的疏冷和凉意,虽只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但小白外向开朗,骄矜却又纯善,与憾生这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人,确实完全不一样。
其实厉慎珩并不知,憾生在他面前已经算是极其的克制了,毕竟在金三角之时,除却身边亲信和心腹,根本无人敢与憾生对视。
玄凌生前选定他为继承人,金三角自然有人不服,但这短短十年,憾生却凭借自己双手,让整个金三角上上下下,无人不服。
这靠的不单单是玄凌生前余威,靠的更是憾生自己这双手,和他手上不可避免染上的血污。
在金三角那种地方,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狂徒,他若是当真没些手腕,又怎么振得住那些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