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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早点退出娱乐圈,如果她干脆定居国外,再也不回来。
球球也不会从国外转学回来,遇上这样的祸事。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明明重活了一辈子,却还不懂得如何取舍。
上辈子那样亏欠了球球,这辈子就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球球的身上,所谓的事业,就算到了峰顶,又有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球球出了意外,如果上辈子的悲剧再重演一次,她就算是拿了影后大满贯成了所谓的人生赢家,又有什么意义?
“宓儿,这不怪你,这不能怪你…”
“不,江沉寒,你不懂…怪我,全都怪我,和上辈子一样…和上辈子一样,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是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宓儿眼神涣散,哭的满面狼狈,她攥住江沉寒的衣袖,眼底却失了焦距:“你恨我是对的,你不管我不理我,都是应该的,我该死,江沉寒,我不配做他的母亲,我该死,该死的人是我…如果我死了,如果我死了球球能平安回来,我心甘情愿…等他回来,你好好照顾他,你照顾他长大成人好不好…”
“宋宓儿!什么叫和上辈子一样,什么叫都是你的错…上辈子怎么了,你说清楚,宋宓儿你说清楚!”
江沉寒紧紧攥住宓儿手臂,想让她清醒一点,宓儿哭哭笑笑,整个人已经状似疯傻:“上辈子我忙着工作赚钱,把他丢给保姆…再后来,因为保姆的疏忽,他从楼上摔下去,摔坏了头…这辈子又是这样…江沉寒,全都是我的错,当初生下他,去了国外,我就该带着他一直在国外不要回来,我就不该复出…”
“我去找她,我去赎罪,要杀要剐,都冲我来,只要她放我的球球回来…”
宓儿踉跄的站起身就要向外冲去,可她摇摇晃晃刚站起来,就一头栽了下去,幸而江沉寒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
宓儿昏沉沉的晕厥了过去,江沉寒小心抱着她,将她放在了沙发上,又仔细用毯子盖好。
昏沉之中,宓儿眼中还不停的有泪涌出。
江沉寒轻轻把她眼角的泪擦掉,可很快,又有眼泪涌出。
他心里堵的难受,如果事情弄清楚确实和江文远有关,他愿意用自己把球球换回来。
“不要,不要把我的孩子带走…”
宓儿像是做了噩梦,忽然沙哑的喊了起来,江沉寒慌忙紧紧攥住了她的手:“宓儿,宓儿…”:
宓儿不停的摇头,眼中泪水连绵滚落:“求你了江沉寒…不要带走我的孩子,不要…”
梦里面,又是陶菲那一张描摹精致的脸,她怜悯的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宓儿,你知道你那个傻儿子在哪吗?你还真以为江沉寒会管他,会要他啊…”
“宓儿,我真是可怜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好心和你说一句,江沉寒啊,觉得你那个傻儿子实在太让他丢脸了,他已经让人把那个傻子打发了…是生是死,都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陶菲你骗我,你在骗我…”
“你不相信你去看看啊,你不是一直都以为你那个傻儿子在医院复健吗?你去医院看看啊,他早就不在那里了,江沉寒早让人把他送走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那也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肉啊,陶菲你告诉我,江沉寒到底把孩子送到哪里了…”
陶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宓儿,你那个傻儿子,是沉寒的污点,可是沉寒,他不喜欢自己身上有这样的污点…”
“他不要,他嫌弃球球,那让他把球球还给我,我自己养…”
“还给你?让你继续拿孩子来要挟他,和他永远有着斩不断的关联吗?宋宓儿你怎么那么傻,没了孩子,你手里最后的仗势就没了,以后啊,沉寒就再也不用担心你继续对他死缠烂打了…”
陶菲走了,她的心也终于彻底的冷了。
江沉寒厌恶变成傻子的球球,更厌恶那个沉溺毒品靠拍三级片谋生的宋宓儿,他带走了球球,却又将球球送走,至死,她都不知道球球在何处…到底,是否还活在人世。
宓儿倏然从噩梦中惊醒来,她蹭地坐起身,忽然一耳光狠狠搧在了自己脸上。
“宓儿…”
江沉寒慌忙握住了她的手,宓儿怔怔的望着他,许久,她轻轻喃了一声他的名字:“江沉寒…”
她终于醒悟过来了,她终是明白过来了。
上辈子最后,有关江沉寒的一切,有关球球的一切,她几乎都是从陶菲口中得知的。
甚至一直到她死前不久,她还将陶菲当作最好的朋友,对她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可如今想来,陶菲早已对江沉寒有意,处心积虑想要彻底拆散她和江沉寒,让自己上位,她说的话,又怎么可能有一句足以让人相信?
第841章相互依靠
上辈子她身在局中不明白,可这辈子重活一世,她为何又先入为主的选择相信上辈子陶菲所说的那些话?
陶菲说江沉寒将球球送走了任他自生自灭,她就相信了?
陶菲可以在她跟前颠倒黑白,难道就不会在江沉寒跟前添油加醋?
她搅合在中间,借着保姆横生事端,让她和江沉寒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无法调和。
以至于最后,她含冤惨死,甚至都不知道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江沉寒见她目光呆滞,眼角泪痕斑驳,不由心中一片钝痛,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怎么了?做恶梦了是不是?别怕宓儿,我在你身边呢…”
江沉寒轻轻握住她的手,另一手又摸了摸她脸上那微肿的一片红,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打自己,只是怜惜的望着她,问了一句:“疼不疼?”
宓儿闭了眼,眼泪滚滚涌了出来,她摇摇头,缓缓的抬起手,轻轻攥住了江沉寒的衣袖,她的身子倾过去,靠在了他的怀中:“江沉寒…”
“怎么了?”
江沉寒抚了抚宓儿乌黑冰凉的长发,声音沉沉温柔。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的名字。”
“好…”
“江沉寒…等到球球回来,我就退出娱乐圈,专心的陪着他…”
“好啊,你想怎样就怎样,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四处去旅行,怎样开心怎样来。”
“我刚才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让人去查一下陶菲,查一下她和保姆是不是有什么牵扯…”
“陶菲?”江沉寒微微蹙了蹙眉:“你从前那个闺蜜?行,我让人去查。”
江沉寒立时就打电话吩咐了下属。
宓儿看着他挂了电话,方才再次开口。
“她并不是想要和我做闺蜜,她的目的,只是为了你。”
“管她什么目的,反正我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过,我也不可能和她有任何的牵扯。”
宓儿轻轻笑了笑,上辈子到她死前,所有人都在说陶菲和江沉寒在一起了。
她也确实好几次看到他们一起同出同进,而那时,就算她对陶菲有些怀疑,可却也无心无力去追究了。
“宓儿,你为什么忽然怀疑陶菲了?”
“就是直觉吧,上次她来找我求和,我对她冷嘲热讽了一番把她赶走了,她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很让人后怕…”
宓儿怔了怔,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和恨意竟是如此的可怕。
上辈子她被陶菲害的那样惨,却一直到此时,方才渐渐明白,上辈子被算计,也许并非只是白彤一人所为。
白彤那种女人,做坏事也从来都是做在明面上,极有可能,上辈子的白彤也是被陶菲给利用了。
白彤讽刺她,打压她,把她的工作机会都断了。
所以她重生回来,最恨的就是那个害她染上毒瘾在娱乐圈无路可走的白彤…
如今细细想来,这事儿,八成也和陶菲逃不开关系。
毕竟,白彤和她之间是竞争激烈势同水火,但真论起来,实则并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陶菲其人,真的是蛇蝎心肠又隐藏极深,依着她宋宓儿这样简单直爽傻大姐的性格,被陶菲玩弄在鼓掌之间,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如今再想想每次白彤都像是斗鸡一样公然和她叫板,从来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和想要踩她一脚的心思,其实这样的人反而让人一眼就能看透。
但也正是白彤这样的行事作风,让宓儿恨极了她,把所有的怨恨和愤怒都加诸在了白彤的身上,从而完全忽略了那个躲在暗处兴风作浪的陶菲。
“我对她没什么印象,不过当初你和她关系很好,几乎算是形影不离,与她也见过两次面。”
江沉寒其实根本想不起来陶菲的模样了,只是模糊的有个印象,不太爱说话,很安静的样子,和宓儿的活泼外放风风火火是截然不同的两类性子。
“我当时从来没想过,陶菲那样的千金小姐为什么愿意和我做闺蜜…”
宓儿轻笑了笑:“可后来我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江沉寒有些讶异她这句话的意思,正要问他,手机却忽然响了。
“江总,您让我们去查陶菲,我们这边刚查到陶家,得知了一个消息,就在两个小时前,陶家的一架私人飞机飞离了帝都…”
“这么巧。”江沉寒攥住手机,面上容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含璋那边是让帝都各处戒严,但也只是管控机场和车站,帝都有私人飞机的世家多了去了,而两个小时前总统府刚下了命令,管控自然还不严密,陶家的私人飞机就正好离开了帝都…
“我们已经去追查航线了,陶家的私人飞机出了帝都就在最近的蓉城私人机场降落了…”
蓉城绝不是最后的目的地,在蓉城降落,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继续查,无论如何一定要查清楚,去了蓉城之后他们的动向。”
“是,江总。”
江沉寒挂了电话,宓儿紧张的望着他:“是不是陶菲…”
“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在事发不久,陶家的一架私人飞机离开了帝都…”
宓儿手指颤栗紧紧攥住江沉寒衣袖:“一定是陶菲,一定是她,江沉寒,无论如何,不能让球球出事…”
“我知道,你放心,宓儿,球球不会出事的,绝不会!”
是,球球不会有事的,这和上辈子不一样了,这辈子至少有江沉寒,还有静微和总统府…
这么多人护着球球,球球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
天快亮的时候,警方在帝都西郊发现了失魂落魄自杀未遂的保姆。
只是不管警方怎么逼问,保姆仍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宓儿亲自去见了保姆,保姆见到她,情绪隐约有些浮动失控,甚至还掉了眼泪,但无论宓儿怎样问她,她仍是不肯说出球球在哪。
直到最后,江沉寒让人把保姆正在念中学的儿子带到警局,带到她的面前,保姆方才防线崩溃,将自己所作所为,一一和盘托出。
第842章以身赴险
原来,保姆和丈夫这些年的感情一直不睦,三年前,夫妻间发生了一次很严重争执厮打,公婆也帮着丈夫动手打了她两巴掌,自此夫妻感情降至冰点,不久后,保姆就偷偷找了情人,并在情人的撺掇下很快就沉迷于网上赌博。
这几年下来有输有赢,但赢的稍稍多了一些,因此保姆就越发沉溺其中,而最近这几个月,却是逢赌必输,很快把积蓄都挥霍一空了,宓儿虽然给她的薪水算是很高了,却还是赶不上她赌博输钱的速度。
就在不久前,她赌红了眼,在庄家的哄骗下,竟然把自家的房子都抵押了出去想要填补漏洞,却又很快输光,保姆也想过找宋宓儿开口借钱,却又怕宓儿知道她沉迷赌博之后将她解雇,因此没有敢张口。
就在这时有人主动找上了门,非但把她的房子赎买了回来,还帮她还了一笔债,但却把她找情人沉迷赌博还把房子抵押了这些事都捏在手里为把柄,要她做一件事。
事成之后,还会再给她一笔不低的报酬,保姆当时已经走投无路,自然满口答应。
“我没有想害小少爷…他们答应我,向我保证过的,不会伤害小少爷…”
“他们是谁?球球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啊…小少爷被他们带走了,我也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
“狼心狗肺!”
江沉寒怒极,抬脚狠狠踹在了保姆身上,保姆的儿子吓的大哭,宓儿轻轻拉住江沉寒衣袖:“你打死她,她也说不出来球球在哪,算了吧,别当着孩子的面…”
保姆就算再坏,在她孩子面前,也是他最爱最在意的母亲。
“这就是一个圈套,从她来照顾球球开始,那些人应该就瞄上了她,要不然,她也不会连着输钱,越陷越深。”
“宓儿,这件事和江文远脱不开关系,他们也未必是针对球球,最终目的,还是我江沉寒。”
江沉寒说着,紧紧攥了攥宓儿的手:“你在帝都安心等我消息,我亲自去西北走一趟,去见江文远。”
“江沉寒…”
宓儿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江文远和江沉寒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江沉寒上次一着不慎没有杀了江文远,让他逮着机会想要翻身,如今更是丧心病狂的对球球下手,目的不言而喻,江沉寒去西北见江文远,那就是将自己直接送到江文远手中,任人宰割。
“没事儿,别担心,西北有江家的祖宅,老族长也在,江文远不敢胡来。”
宓儿知道江沉寒是在安慰她,别人布好了局等着他往里面钻,哪可能轻飘飘就放过他。
“我也要去,球球是我的儿子,你让我在帝都等着,我怎么能安心等着…”
“你去,我还要担心你,宓儿,你留在帝都,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江沉寒…我怎么能安心留在帝都…那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知道你担心球球,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更要心无旁骛的去做这件事…宓儿,听话。”
宓儿紧紧抓着江沉寒衣袖,哭着摇头:“江沉寒,江文远那些人已经丧心病狂了…他们不会那样轻易就收手的…”
“宓儿,你信不信我?”
江沉寒低头,轻轻把她眼角的泪都抹去:“我没那么容易被他们算计,所以,放心…”
江沉寒紧紧抱了她一下,松开手,拉她走到车边:“好了,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说不定你睡一觉养好精神,我就已经把球球带回来了…”
宓儿不肯上车回去,正要再说什么…
“宓儿…”
陶菲从车上下来,眼圈红红疾步走了过来:“宓儿,我听说球球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我可以帮你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陶菲上前一步紧紧攥住宓儿的手,眼泪已经跟着簌簌落了下来,她口吻真挚无比,让人闻之动容:“我一听说球球不见了,我这心都提了起来,宓儿…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我是真的想为你做点什么…”
“你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
陶菲用力点头:“宓儿,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做…”
到了这样地步,她还在她面前演戏。
也是,她从前对逃废几乎言听计从,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陶菲当然会认为,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宓儿再哄回来。
虽然之前她挫败了两次,但是那是因为时机不对,现在宓儿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如果她尽自己所能帮她,陪着她度过这一关,她一定还会对她继续信任。
“那不如你告诉我,昨晚陶家的私人飞机去了哪里,是不是…球球就是这样被带出帝都的?”
陶菲勃然变了脸色,下意识诧异的看了宓儿一眼,旋即却又变成了满面的讶异:“宓儿…我怎么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
陶菲心中瞬间一片翻腾,宋宓儿怎会知道昨夜陶家的私人飞机离开了帝都?
难不成…这贱人已经怀疑到她头上来了?并且已经开始让人调查陶家了?
陶菲却不信,自己做事一向缜密,更何况,还有江文远在前头顶着,她昨夜根本没露面,陶家的私人飞机是哥哥用了,回蓉城探望外祖父去了,难道这也不行?
陶菲渐渐定下心来,她可不能乱,也许宋宓儿根本只是在诈她而已。
“不懂?陶菲,你演戏演这么多年,你不累,我都累了!”
“宓儿…”
“陶小姐,昨晚出事之后,听说陶家的私人飞机离开帝都去了蓉城…可有此事?”
陶菲急急开口辩解道:“确有此事,但那是我哥哥去探望在蓉城的外祖父而已,我哥哥现在还在蓉城外族家,不信您可以派人去查证…”
江沉寒冷冷一笑:“我当然会去查证,陶小姐现在也不用急急辩白自己。”
“江总…”
陶菲泫然欲泣,双目含泪望向江沉寒,当真是楚楚可怜。
第843章江沉寒,我也不希望你出事
陶菲泫然欲泣,双目含泪望向江沉寒,当真是楚楚可怜。
“陶小姐,既然宓儿现在和你已经算不上朋友关系了,那么以后,陶小姐还是少来打扰宓儿的好。”
江沉寒话音未落,陶菲眼底的泪就滚滚落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宓儿现在不需要我这个所谓的闺蜜了,是啊,宓儿有总统夫人这样的好闺蜜,我陶菲又算什么呢?”
陶菲轻轻笑了笑,雪白的心型小脸上带着几行泪珠,真是说不出的可怜动人。
宓儿不由齿冷,都到这个时候了,陶菲还不忘字里行间的垫害她。
什么叫有了静微这样的好姐妹,她陶菲又算什么?
她话里意思不就是在说她宋宓儿攀高枝儿,为人势力?
怎么上辈子,她就从来没发现陶菲玩的这些把戏呢?
“这么些年的姐妹情份,宓儿你说放下就可以放下,我却不能…但就算我再放不下,如今也要学着放下了,宓儿,我从来都是真心拿你当好朋友看待,我也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
陶菲抬手擦了擦眼泪:“你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但是我还是要为自己辩白一句,宓儿,我没有做任何伤害球球的事…”
宓儿看着她演戏,只想冷笑,看来有些人真是天生的脸皮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对于陶菲,她如今没有真凭实据,她自然不能做什么,但是她却是再不想看到陶菲,也不想听她说这些无病呻吟的话。
虽然昨夜的事还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能证明陶菲确实卷入了其中,但宓儿就是觉得她绝不是清白的。
“江总…”
陶菲看向江沉寒,“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做错了,宓儿现在这样…”
陶菲适时的哽咽了一声,江沉寒没有看她,上前一步扶住宓儿上车:“我先送你回去。”
宓儿也实在不想看陶菲在这里演戏。
如果她还是上辈子那个傻乎乎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的宋宓儿,也许她就会相信了陶菲这些哭哭啼啼的说辞。
毕竟,陶菲向来很擅长把控人心,要不然,上辈子的她,也不会一直到最后快死去,方才看清陶菲的真实面目。
陶菲见江沉寒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自顾自扶着宓儿上车,只觉得心头像是扎了一根刺进去,让她锥心刺骨的难受。
她不懂江沉寒为什么会待她这般冷淡,这其中大约又是宋宓儿那个贱人的功劳。
当初巴巴儿的说要和人家分开,也装模作样的带了儿子去国外,现在又带着儿子回来,和江沉寒藕断丝连,她陶菲就知道,宋宓儿一直都在骗人,江沉寒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会傻乎乎的舍得放手不要?
她悄悄暗恋江沉寒这么多年,在最初的时候,她心中亦是抱着美好希望。
毕竟,第一次跟着宓儿和他正式见面的时候,江沉寒也曾笑着说,陶小姐温柔娴静,宓儿也该向她学一学。
陶菲自此就记住了江沉寒那句话,在她看来,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温柔娴静的女人,而江沉寒,显然对她的印象也是极好的。
宋宓儿粗鲁无礼头脑简单,也没有好的出身和学历,在陶菲看来,除了好皮囊,她根本就是个草包。
江沉寒就算一时被宋宓儿的皮相所迷惑,很快也会厌弃。
而那时候,就是她的机会…
可陶菲实在没想到,当初宋宓儿和江沉寒决绝分手后,她也试着制造了几次偶遇,也试着想要和江沉寒发生点什么,可江沉寒压根对她就没有任何印象…
而她想要接触到江沉寒,自然更非易事。
所以陶菲后来才会腆着脸找宋宓儿求和。
却没想到,那宋宓儿现在竟是变的越来越难缠,越来越有心眼了。
陶菲压下心口这口气,看着二人车子走远,方才怔然失神的离开。
“这个陶菲不是善茬,宓儿,你心思简单,没心没肺的,少和这样的女人接触。”
“我本来就和她断交了,是她非要腆着脸贴过来,难听话我也都说尽了,还能怎样…”
“我会让人盯着陶家和陶菲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在帝都事事小心,我留那个心腹给你用,有事就找他们,别人不要轻易相信。”
宓儿失魂落魄靠在车座上:“江沉寒,我怕江文远那个变态会对球球起杀心。”
“他要针对的人是我,恨的人也是我,他还要利用球球威胁我呢,所以球球一定安然无恙。”
“江沉寒…”
“可我也并不希望你出事…”
江沉寒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握住了宓儿的手,有这一句话,其实已经足够了。
他一直都以为宓儿恨他,甚至恨不得他死,可这一刻,他相信,她说的是真心话。
她是真的不愿他出事。
有她这一句话,他就算真的死了,也不留遗憾了。
“不会的,你想想看,老话都说,祸害活千年,我这样的人,老天爷也不敢收我。”
“江沉寒,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
江沉寒轻轻抚了抚宓儿的头发,将她揽在了怀中:“等我带球球回来,你就别再和我怄气了好不好?”
宓儿轻笑了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
江沉寒走了,宓儿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子离开。
帝都的天忽然就阴沉了下来,又是一年快要过去。
宓儿一直看着江沉寒的车子消失无踪,她不知道这一去,究竟会发生什么。
只是她的心头一直都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巨石,难以喘息。
她希望球球安然无恙的回来,也希望…江沉寒不要出事,不要折在江文远的手中。
如果这辈子两个都变了,她又何必要拘泥于上辈子,一直无法释怀呢。
静微和陆邵北总不会害她,她们身在旁观者的角度,也许看的更清楚一些。
等到她弄清楚上辈子,只要她能确定,上辈子江沉寒对球球没有不管不问,她想,也许她会试着像江沉寒说的那样,去试一次,试着,再和他开始一次…
第844章生死相随
戚长烆没想到他会在这山中寺庙再次见到冷雪色。
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之时,冷雪色正坐在床前,轻柔的给他额上换了一条微凉的帕子。
渐渐清晰的视线里,映出冷雪色苍白尖瘦的一张小脸,似是看到他醒了,她的眼底骤然璀璨一片,眼泪跟着缓缓淌了下来:“长烆…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戚长烆觉得喉咙里像是有把火在烧,他艰难的开口,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又干涩。
冷雪色赶紧将手帕放下,端了温水过来喂给他,戚长烆一气喝完了一杯,这才觉得火烧火燎的嗓子好受了许多。
“还要不要?”
戚长烆轻轻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