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抚着胸口:“湘莞说我戴这些出去,比挂了一脖子的人民币还招眼,是明晃晃的‘请君打劫’呢!”
“谁敢?”男人扬起眉毛,新娘子娇媚瞪他一眼:“我才不戴,沉甸甸的压着脖子疼。”
话音刚落,那绿的可人的祖母绿首饰,一整套都落入了匣子中,足足二十年,都没再露过面,直到后来,念希出嫁。
“这么点东西就嫌沉,那我压着呢…”
男人的嗓音,一下就沉了下来,新娘子的脸,却是烧红了一片。
视线迷离之中,新房中他们的巨大婚纱照,也摇晃着模糊了起来,到最后,却是明月安静,虫鸟低鸣,她闭了眉眼,安静在他怀中睡了。
天长地久,大约就是如此,而等着他们的,还有长长的一生呢。---题外话---爱有灵希完结了,到底还是大团圆,我心里有小小的不甘呢,希望以后有缘再弥补吧。
后面可能会有一些孩子们小小的番外,很短很短的那种,也可能就这样没了。
猪猪的新文要等明年三月再开,或许到时候就不是鱼水夫妇的故事而是新灵感了。
人生就如旅行,一路走走停停,总有相逢和分别,很高兴和大家一起走了一程,也欢迎你们开始新的旅行认识新的朋友,偶尔,把我想起来就足够了。
亲们,晚安,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拥有幸福。
第1章《湘水又南归》——席佑晨VS骆湘莞:初见
闹钟丁零丁零的响。
骆湘莞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她瘦了很多,眼圈深深的凹陷下去,脸上的肤色是不健康的白,嘴唇也有些干裂,天色还早,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舍友有些不悦的嘟哝:“骆湘莞你干什么啊,闹钟一直响!吵死了!”
她才手忙脚乱的把声音已经调到最低的闹铃给关掉,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恍。
饶是她已经最大限度的放轻了动作,却还是惹得一个舍友狠狠踹了床板一脚刀。
骆湘莞愣了一下,干脆也不梳头发,只胡乱洗了脸刷了牙,然后用手指将头发刨了几下,就拎了包包出门。
刚走到楼道里,包里几百块的手机就在拼命的叫。
湘莞不用拿出来看,就知道是医院打过来的催款电话。
她磨蹭着,拖延着,等到电话快挂断的时候,方才慢吞吞的按了接听。
电话里是她早已听的耳朵生茧子的甜美女声,温柔的说出催促她交费的话语。
骆湘莞一边下楼梯,一边将挡风外套的拉链拉好,方才机械的应了一声:“好,我这三天内一定会把费用缴清的。”
那边说了谢谢,然后挂断了。
骆湘莞捏着手机,一个人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拨了一个号码,继母好半天才接听,听那睡意惺忪的声音,大约还没有起床,昨夜应该又去通宵打麻将了。
湘莞试探着刚一开口提了让继母把房子卖掉的事,继母高了八度的尖利声音就传了过来:“卖房子?卖了你让我和你弟弟住哪里?去讨饭?当年要不是因为有套房子,我会嫁给你爸爸那个窝囊废?我跟着他吃苦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想过河拆桥,门儿都没有!”
湘莞沉默着挂掉了电话,她站在宿舍楼下,此时天色才蒙蒙亮,校园里十分的安静。
冬天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是刀子割肉一样的疼。
骆湘莞一个人站了很久,方才又试探着拨了一个号码。
苏志豪接电话的速度很快:“湘莞,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志豪,你今天功课忙吗?”
苏志豪在忙着出国读研,功课十分的忙,湘莞平日,几乎是不打扰他的。
“还行吧,一会儿就要跟着导师去实验室,中午还要陪导师一起去吃饭…”
苏志豪滔滔不绝的说着,十分兴奋的样子,导师很看重他,有导师帮忙写推荐信,他的胜算很大的。
苏志豪想申请公费留学,必须要下苦功,他一没背景二没钱,只能拼命努力,然后闲暇所有时间,都用在了替导师做事上。
湘莞,已经快三个月没有见到苏志豪了,而且,她甚至连自己爸爸重病住院这样大的事,都没有能和苏志豪说。
而今天,她会给他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他前几天刚得了一笔数目不小的奖金,湘莞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继母不肯卖房子,爸爸只能被医院赶出来,她怎么办?
“对了湘莞,有件事…”
苏志豪的声音忽然有些歉意的传来:“本来,我发了奖金,说要送你礼物的,可是家里出了点事,我把钱都寄回去了…”
湘莞立刻着急起来:“出什么事了?是阿姨身子不舒服了吗?”
苏志豪的妈妈有些陈年旧疾,湘莞是知道的。
“不是,是其他事…湘莞你不生气吧?”
苏志豪没有明说,其实是家里知道他发了奖金,数额还不小,有个三万多块,就说想把家里小装修一下,邻居亲戚们来了,屋子里破破烂烂的也不好看。
苏志豪立刻想起来从前在家里时,亲戚们都不愿意往家里来,嫌他家里太破烂,那时候他看着那些衣着光鲜的亲戚在他家里指手画脚,妈妈一条腿不舒服,还要殷勤的端茶倒水的样子,苏志豪几乎是二话没说,立刻就答应了。
钱全都寄回去了,苏志豪这才想起来快到骆湘莞的生日了,他之前答应要送她生日礼物的,这下,又要泡汤了…
“没关系的,我怎么会生气呢?那你把钱都寄回去家里了,你手里还有钱吗?”
苏志豪想到答应过同学们这一次要请客的,而且订的地方还十分的高档,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声音有些低落的说:“没事儿,你别担心我,我先找老乡借一点,拿了奖金,总要请客的…”
“我手里还有一点钱,你先用吧,别找老乡借了,他们也不容易。”
骆湘莞是宛城本地人,苏志豪却是来自一个贫困县,他的老乡,条件也不好。
苏志豪只是迟疑了一下,就应道:“湘莞,你对我真好,等我再发奖金了,一起还你,我还要给你买一个戒指…”
骆湘莞有些苍白的脸上,绽出了一点点的笑来:“好。”
苏志豪和她说了,等到他留学回来,就在宛城找工作留下来,然后,他们要结婚,生两个孩子…
湘莞想到这些,觉得身上又有了力气,她先去学校里的自助取款机上,将卡里的一千块钱转给了苏志豪,他收到后,给她发了一条简讯,一个微笑的符号,一个亲吻的表情,骆湘莞觉得,身上那些冷的让她受不住的寒气,似乎也稍稍的驱散了一些。
湘莞出了校门,坐公交车去医院。
在医院外面买了早点送到爸爸病房,照顾着他吃完了早饭,又帮他翻身,擦了手和脸,这才离开。
她做了两份兼职,爸爸住院后,湘莞又让同学帮忙介绍了一份。
这一份薪水很丰厚,同学原本自己要做的,只是因为她临时要出国去进修半年,方才让给了湘莞。
那小孩子是个家里很有钱的小少爷,却性子顽劣,成绩也中等,所以才请了私人家教回家补习。
湘莞按照同学给的地址找到地方时,还不到上午九点钟。
约好的时间是九点半,湘莞就在大门外又等了一会儿,方才上前去按门铃。
佣人是知道她来做家教的,十分客气的请了她进去。
院子很大,虽然是冬天,却也青翠碧绿花团锦簇的,骆湘莞低了头安静的向前走,也不多看一眼。
待到走到一栋奶白色的小楼前,佣人才停下来:“骆小姐,小少爷就在里面呢,您进去吧。”
湘莞点点头,迈步上了台阶,刚欲进去客厅,却听到一把不羁散漫的男声传出来:“席景然,你要是今天再把你的家教老师气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叔,爸爸只是让你监督我的功课,没有让你对我不客气!”
“还敢顶嘴?看我不把你扔出去!”
接着就是小孩子吓的惨叫的声音传出来,骆湘莞愣了一下,赶紧推门进去,正看到一个身姿颀长,面容有些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正单手拎着一个小孩子的脚踝,把那孩子高高提了起来…
骆湘莞心头一紧,见那孩子脸涨的通红,吓的哇哇大叫,赶紧上前制止:“您别这样提着孩子,对孩子不好的!”
席佑晨慢悠悠的把席景然放下来,抱了双臂微微抬了下颌看向骆湘莞,他的声音也慢悠悠的,声线却很诱人:“你是谁?”
骆湘莞一抬头,就触到了他细长的一双眼眸,他的唇很薄,微微的扬着唇角,那样子,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骆湘莞如今正是愁绪满腹,哪里有功夫注意这些,只是一瞥,就飞快的挪开了视线看向那个小孩子:“我是来做席景然的家教老师的。”
她说完,也不等席佑晨开口,就直接走到席景然面前去:“你好,席景然,我是骆湘莞,你以后可以叫我骆老师,也可以叫我骆姐姐,或者就叫我骆湘莞,都行!”
她笑起来很甜美,席景然就对她先有了三分的好感,那孩子一双眼睛灵活的转了转,把手伸出去递给骆湘莞:“你叫骆湘莞?哪个骆?哪个湘?哪个莞?”
骆湘莞牵住孩子的手,依旧笑吟吟的:“骆驼的骆,湘江的湘,莞尔一笑的莞啊。”---题外话---昨晚睡觉,忽然来了灵感,写个短短的骆湘莞和席佑晨的故事吧!话说上月差一点进前十。。。。好虐心。。
第2章《湘水又南归》——小叔你不许和我抢小骆驼!
骆湘莞牵住孩子的手,依旧笑吟吟的:“骆驼的骆,湘江的湘,莞尔一笑的莞啊。”
“那我可以叫你小骆驼吗?”
席景然一边说,还一边偷瞄着骆湘莞的表情,他还以为,她要像之前的那些老师一样,气的脸都红了,却没想到骆湘莞只是一笑,眼睛弯起来月牙一样:“好啊,小骆驼是吗?这名字真可爱。刀”
席景然瞬间就喜欢上了她。
席佑晨看着那年轻女孩儿牵着自己侄子的手上楼去了,这一大一小,没一个搭理他的,仿佛他这人,压根就不存在一样恍。
席佑晨不由得抬手摸了摸下颌,目光在骆湘莞瘦削的背影上顿了一下。
却又想起了她刚才只是漠然的瞥了自己一眼的样子,真是有趣,他这样长的玉树临风,又年轻潇洒的多金公子哥儿,这般年纪的小姑娘,竟然看都不多看一眼…
那骆湘莞是瞎的吗?席佑晨的心里,不免又不爽了一下。
骆湘莞带着席景然去了他的房间,席景然这孩子其实特别的聪明,只要他肯学习,估摸着定然是学霸级别的,之前之所以顽劣,大约也是因为那些老师都不能让这小少爷喜欢罢了。
骆湘莞自己还是个孩子的,其实在她爸爸住院之前,她性格也十分的活泼开朗,只是这一段时间事情太多,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而已。
既然是在工作,那就要抛弃那些杂念,把工作给一心一意的做好。
骆湘莞一个上午的时间,摸清楚了席景然的脾性,这孩子,虽然有些顽劣,但本质却还是很善良的,看到湘莞的手背上冻的红肿,还特意让管家去拿最好的蛇油过来,送给湘莞要她擦手。
骆湘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席景然却一挑眉,小脸严肃的说道:“你别笑,要是冻坏了,你的手就不好看了,到时候你男朋友给你送戒指,你都不好意思伸出去呀!”
“你哪来那么多的鬼心思?”
骆湘莞忍不住的点一点他的眉心。
席景然小大人一样别开脸:“你别乱摸我,男女有别!”
骆湘莞笑的更开心了,几乎是前仰后合起来,席景然小脸憋的通红:“我可不是我小叔那样的花花公子,我是正经人。”
这话,也不知道这孩子打哪学来的,不过,现在的小孩子哪个不是人精,骆湘莞想到电视和网络对小孩子的影响,也不觉得奇怪了。
席景然却生气了:“我不和你玩了,小骆驼你也是个坏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景然最好最乖了,以后啊长大了,也是谦谦君子呢。”
骆湘莞见他真的生气了,赶紧哄他,席景然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快点做题吧。”
这孩子,竟然还提出主动做题了,要是被他爸妈知道,一定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骆湘莞就到了回去的时间,席景然却有些舍不得她的样子,拉着她的手一直送到楼下:“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来?”
“明天一天都有课,要后天下午才能过来的。”
“那你后天下午什么时候来?”
“我们三点上课,我一点半从学校出发。”
“怎么要那么久?”
“要转车啊,公交车就是很慢的。”
“那你回去也要这么久吗?”席景然好看的小眉毛就皱了起来:“那你都要赶不上吃中午饭了…”
“把你老师留下来吃饭不就行了?”
突兀的男声,忽然的响起,骆湘莞不由得回过头去,却又是方才那个男人,不知从哪里过来的,原本铮亮的鞋子上沾了泥,手里拎着一朵花,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说了一句。
席景然小小矮胖的身子下意识的就挡在了骆湘莞身前,小家伙有点戒备的看向席佑晨:“小叔,你怎么还没去约会啊?”
席佑晨一张脸当即就拉了下来,这混小子,真是处处都在拆他的台!
这种时候,在年轻漂亮姑娘面前,提什么约会不约会的事儿?
“你家小叔我现在是单身。”
席佑晨瞪了席景然一眼:“你没看都几点了,不会让你老师吃了饭再离开吗?走的时候让司机送回去不就行了?”
席景然正要点头,骆湘莞赶紧说道:“不用不用了,我这会儿还有事呢,就不麻烦你们了。”
她说着,又摸了摸席景然的头,小家伙躲了一躲,皱皱鼻子:“说了不要乱摸男人的头,小骆驼!”
骆湘莞忍不住的莞尔一笑,她是那种看起来秀丽文静的少女,可一笑,就仿佛是花都开了一样的娇艳,席景然乌溜溜的大眼睛就看的定住了,就连席佑晨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他是个情场浪子,比陆锦川还要风流不知道多少倍的纨绔。
什么女人他没见过?骆湘莞这样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可她刚才这一笑…席佑晨不由得心里有些痒痒的…
偏生这姑娘又好似根本对他没一点兴趣似的,席佑晨不由得就上了劲儿。
“没大没小。”席佑晨又瞪了自己侄子一眼,这才看向骆湘莞,依旧是慢悠悠的声调,可那细长的眸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放电。
“骆小姐,这会儿眼看都到中午了,你就是有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再说了,你是景然的老师,留下来吃饭也是理所应当的…”
骆湘莞听他说的客气,只得抬起头看向他,礼貌拒绝:“真的不用了,席先生,我学校里还有事,已经来不及了。”
“你坐公车当然来不及,的等下吃完饭,我让司机直接送你回去…”
骆湘莞的目光已经收了回去,席佑晨看她神色自始至终都没什么波动,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骆小姐,这么着急回去,是男朋友在等着吗?”
“小叔!”
席景然都急的蹦起来了,这可是他的老师,他好不容易遇到个很喜欢的老师,怎么小叔像是饿坏了的狼一样,都饥不择食了!
小骆驼可不是小叔那些花红柳绿的女朋友,人家看着就是个好女孩儿!
“我先走了,多谢席先生的盛情,景然,我们后天见喔。”
骆湘莞看着席景然,表情却是和暖多了,又是笑又是挥手的,全然不似看着他时,一身戒备疏离的样子。
席佑晨皱着的眉,又加深了几分。
“嗯嗯,小骆驼,你到学校了给我报平安。”
席景然叮嘱着,目送着她出了席家的大门,小孩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席景然!”
席佑晨面色不善,捏了捏拳头,捏的关节咯吱咯吱的响。
席景然缩了缩脖子,想往楼上溜:“老师给我留的有作业呢…”
“你姓什么?”
“姓席…”
“那你怎么帮着外人,胳膊肘往外拐?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席佑晨叉着腰,哪里还有刚才勾搭小姑娘时风流倜傥的样子?
“小骆驼是我的…”
“什么小骆驼是你的,你毛都没长齐呢!”
席景然欲哭无泪,人家话都没说完呢…
“游戏帐号没收,一个月不许碰电脑!”
席佑晨撂下一句话,拎了车钥匙往外走。
席景然都要急哭了:“小叔你太过分了!”
“哼,少爷我就是这么过分!”
“我会在小骆驼面前说你的风流史的!”
“你别想追上小骆驼,小骆驼还会讨厌你的!”
席佑晨的步子一顿,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小侄子:“席景然,你小叔我,缺女人吗?”
“那你的意思是,你对小骆驼没意思是吧?那好,那你以后不准和我抢!”
席佑晨被小侄子逗笑了:“行,那你可把你的小骆驼看好了,别让别的男人抢走了,他们可不像我这样让着你!”
席佑晨说完,电话又在响,他接起来:“甜心,我马上就到…”
席景然听着他发腻的声音就捂住了耳朵,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了!---题外话---小骆驼是我们景然小男神的!!
第3章走投无路
席景然听着他发腻的声音就捂住了耳朵,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了!
席佑晨开车出了席家大门,车子还未驶出席家宅子外的私家路时,就看到了骆湘莞小小的身影。
穿着深蓝色防风外套的年轻女孩子,头发扎了一个马尾,戴着厚厚的围巾,细细的两条腿踩在雪地靴里,走的很快,听到身后传来车声的时候,也只是头也不回的往路边走了走。
席佑晨的车速就放慢了下来,到她身边时,就干脆保持着和她一样的速度,他降下车窗:“骆小姐,我送你一程?恍”
她倏然回头,眸子里还带着惊愕,待看到是他的时候,就又平复了下来,听得他这样说,也只是笑着摇摇头:“不用,马上就到公车站了。”
席佑晨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骆小姐好像很怕我。”
“席先生说笑了。”
湘莞微微的蹙眉,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怎么好像就是和自己过不去的样子。
“我作为景然的叔叔,送景然的老师一程,骆小姐都不给面子吗?”
“真的不用了…”
骆湘莞从来不是那种活在童话世界里的女孩儿,在她的心里,豪门,有钱人,公子哥儿,都和自己无关,她也不想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她只想踏踏实实的挣钱,给爸爸治病,然后毕业,找工作,嫁给苏志豪…
想到苏志豪,湘莞又是忍不住的眉眼含笑。
席佑晨看着这个女孩儿,她低着头,方才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笑的,很甜蜜。
席佑晨自然知晓,这是恋爱中的女孩子才有的神情,他不由得扬眉,原来如此。
“那好吧,骆小姐路上注意安全。”
席佑晨驾车离开,湘莞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但愿下一次来辅导席景然时,不要再遇上他才好。
湘莞回了学校,匆匆吃了一碗面,正赶上下午的课程,上课的时候,湘莞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教授讲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脑子里想着的全是爸爸的病,医药费,还有即将到来的实习。
她的专业并不算太好,也不是找工作的热门专业,班里的同学,有门路的都签了好工作了,没门路的,要么回了老家,要么在考公务员。
她却不想考公务员,她想尽快找到工作,爸爸在医院每一天都需要钱。
翻出手机,看到苏志豪发来的那些简讯,心好像熨帖开来了一样,渐渐舒缓起来,不管怎样,人生还没有到绝境,她还有苏志豪呢。
忍不住就给他发了一条简讯,问他在干什么?还忙不忙?
他们不在一所大学,从前苏志豪经常来看她,可他现在忙着考研了,就很少再来。
一直到快下课了,苏志豪才回复了她,说是在陪着导师在外面吃饭。
湘莞就没有再打扰他,收拾了东西回去宿舍,想到一天已经过去了,爸爸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湘莞心里乱糟糟的,舍友喊她一起出去吃饭,她也没有心情,就那样一个人木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湘莞还以为是苏志豪打来的,赶紧拿出来,一看却是继母的电话。
她的心沉了沉,按了接听,继母有些刺耳的声音急促传来:“湘莞你快来医院,你爸爸刚才又昏迷了…”
湘莞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仿佛骤然的被扔进了冰冷的寒潭之中,她几乎不能动弹,可捏着手机的掌心却满是冷汗。
“湘莞,湘莞,你在听吗?”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你马上过来有什么用?想办法赶紧筹钱啊!”
湘莞挂了电话,茫茫然的站起来,爸爸从前的工厂早就破产了,住院以来,厂子里也只给了少的可怜的医药费,其余再无分文,家里的存款早就花的干干净净,如今余下的,也只有一栋房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