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婳的眼瞳里滚出泪来,她摇头,使劲摇头,下巴被他掐着,她发出的声音都是含混的不清的:“哥哥…不关他的事…”
“哦?那就是婳婳你主动招惹他的?”
施敬书的手指松开她的下颌,渐渐游移到她纤弱的锁骨那里:“妹妹,你还真是不乖。”
单薄的校服骤然的被他手指撕开,浅粉色的棉布文胸清晰展露在男人的视线里,浅浅的沟壑,肤色如霜雪一样的白,丁点的瑕疵都没有,而此时她在剧烈的颤着,幼嫩的身体像是待宰的羔羊,刺激着男人的眼球。
“哥哥,哥哥不要…”
“怎么不要?不要什么?不要哥哥抱你,还是不要哥哥亲你,碰你?嗯?”
施敬书的身子倾轧过去,灼烫的气息扑在施婳的唇齿间,她别过脸想要闪躲,施敬书的手指却隔着薄薄的文胸直接掐住了她稚嫩的顶端,施婳疼的泪水直掉,哀哀的求饶,施敬书那张脸上却再无任何表情,他的唇角噙着寒霜,那眼瞳却更是寒凉。
接二连三的这些变故要他无法不怒。
从前乖顺伏在他掌心里的小女孩儿,如今要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可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
哪怕是扭断她的翅膀,绑缚住她的双翼,哪怕是将她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里,他也必须要做。
比起失去她,他宁愿她恨他。
施敬书用自己的领带绑缚住施婳的手腕,他慢条斯理将她校服裙子褪下来,施婳颤栗着,努力想要并紧双腿,却被他单手轻易推开,健硕身体嵌入她细白的腿.间,施婳面上丁点血色都无,泪挂在睫上摇摇欲坠,勾人的可怜。
“哥哥,你是婳婳的哥哥,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别忘了婳婳,你是我带大的,你是我的,从里到外,包括你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施敬书说到最后四个字,忽然变了声色,他面目中带了一点狰狞,而那菲薄的唇已经绷紧如线,施婳身上最后一件束缚被他撕裂,她挣扎着,扭动着,尖叫着,像是濒死的鱼。
可施敬书早已将身体内的魔鬼彻底释放。
剥了壳的荔枝肉一样鲜嫩可口,就在他的视线里,可他此时只想将那雪白的果肉捣出最粘腻的汁液来,他知道,那味道定然极其可口。
他娇养了十四年,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四年,不是给别人做嫁衣的。
“婳婳…你该知道,你要记住,这世上只有哥哥最爱你…”
施敬书伏下身子,抬手捂住她犹在尖叫的那张小嘴,他就要彻底的得到她了,只是想一想,他就亢奋的眸色赤红,太阳穴上青色的筋脉浮现出来,狰狞可怖,他低头,从她纤弱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婳婳,这是你不乖该得的惩罚!”
施婳睁大了眼,她连眼泪都流不出了,只是睁着空洞的一双眼望着车顶。
从小到大,面对大哥她向来都是乖顺臣服的,有些事,她随着年岁渐长隐约觉得是错的,可却又不敢也不舍得惹大哥不快伤心。
但是这一次,她再怎样的懵懂,也该知晓大哥想要做什么。
她害怕,恐惧,可更多的却还是难过。
她不舍得哥哥伤心失望,可是哥哥呢,她不愿意做一些事的时候,他可曾为她妥协过?
施婳缓缓的闭上了眼,一行泪从眼角那里滑下去,“哥哥,你惩罚我吧,只是这一切,都不关温荀学长的事…”
施敬书倏然抬眸,那赤红的眼底却有锐利的愤怒和嫉恨闪过,他忍不住,那极致嫉妒像是烈焰,翻腾着烧毁了他全部的理智。
施婳被那一耳光打懵了,她的世界天旋地转,似乎就这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全都颠倒倾覆了。
而脸上的剧痛刚刚袭来,小腹痉.挛的疼却又袭来,当那汹涌的热流涌出时,施婳竟是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放松了下来。
她闭紧了眼,唇却弯起来,在陷入意识混沌之前,轻轻喃了一句:“哥哥,你放了婳婳吧…”
804哥哥…不要生婳婳的气好不好?
她闭紧了眼,唇却弯起来,在陷入意识混沌之前,轻轻喃了一句:“哥哥,你放了婳婳吧…”
施敬书抿紧了唇看着她身下缓缓流出的殷红鲜血,他算着日子,知晓她的生理期就是这几日,可没想到竟这么巧合的提前了。
像是兜头一瓢凉水把那浴火全都给浇灭了,施敬书忍不住双眉紧蹙,嘴里骂了一句,手却已经伸出去拿了纸巾过来,他给她清理了一下身子,又将衬衫长裤穿好,这才用车上的备用毯子将她整个人都裹起来,冷着一张脸抱了她下车回房间去。
吩咐佣人熬了红糖水待会儿送上去,众人这才知晓大约是小姐的生理期来了,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本瞧着大少爷脸色这么难看,还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呢。
可送红糖水的佣人下来时,却是面色一片惨白。
小姐靠在床头坐着,看起来十分的虚弱,而更让佣人觉得不敢相信的却是,小姐的脸上有些红肿,五个指头印看的清清楚楚的,明显是被人打了耳光。
可全香港谁又敢对小姐动手?
佣人心里惶惶不安,那个猜测若隐若现,可自己却都不敢相信。
大少爷这样疼爱四小姐,怎么会对四小姐动手?
可若不是大少爷,谁又敢呢?
施婳一口一口喝光了红糖水,施敬书瞧着她乖顺的模样,又看一眼她肿起的半边脸,不由得自责无比,又心疼起来。
亲自去拿了冰块上来给她冷敷,冰块刚碰到施婳的脸,她就疼的抽了一口冷气。
施敬书此时只剩下心软和愧疚来:“疼的厉害?”
施婳不吭声,只是轻轻咬住了嘴唇,再不发出一点声音。
施敬书亦是沉默下来,冰块渐渐消融,他起身丢到一边,拿了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施婳侧躺在那里,身子蜷缩起来,像是一只可怜虾子。
她生理期常闹肚子疼,医生说是宫寒,施敬书当时是极生气的,打小捧在手心里娇养着,可身子骨还这样的弱。
施敬礼是第一个被怒火波及的,若不是施老爷子帮他说了话,怕是早被施敬书发落到国外去了。
他们惯着婳婳,舍不得不答应她的请求,可也不看看她的身子怎么样,女孩子多娇贵,难道能像他们似的,生冷不忌?
施敬书起身去了浴室,片刻后出来,却是已经沐浴完毕,他周身清爽,掀被上床在施婳身边躺了下来,温热的大掌贴在她绵软小腹上轻轻揉着,施婳没忍住,舒服的轻轻哼了一声。
施敬书唇角浮了淡淡的笑,滚烫的身躯自后贴上去,一手给小妹揉着小腹,一手却将她长发撩开,低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婳婳…大哥刚才有些失控才对你动了手,大哥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这样了,婳婳不要不理大哥好不好?”
施婳闭着眼,依旧不说话,眼眶却有些刺痛起来。
施敬书等不到她回答,也不再开口,只是轻柔的给她揉着小腹,施婳觉得困倦起来,眼皮沉重无比,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半夜时,却又被疼醒来,她刚轻轻哼了一声,捂着她小腹的大掌立时就又轻揉起来,施敬书的声音在耳边浮沉,带着疲倦的沙哑。
施婳的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她初潮刚来时,吓的不知所措,是大哥抱她去洗澡,让佣人买了各种卫生棉回来,她肚子疼的时候,也是大哥抱着她睡整夜整夜给她揉着肚子。
他待她真的很好,有时候她也会羡慕别人都有妈妈疼爱,可是大哥这样一个大男人,却尽力的把缺失的母爱也补给了她。
为了她,他查了各种的资料,要佣人炖形形色色的汤给她补身子,女孩子的生理知识,他了解的比她还要全面…
施婳抽了抽鼻子,翻过身来,软软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施敬书的肩上,女孩儿的额头抵在男人坚硬方正的额上轻轻蹭了蹭:“哥哥…我不生哥哥的气了,哥哥也不要生婳婳的气好不好?”
施敬书手下不停,滚烫的掌心将她身体内的寒气驱出去,那疼痛就被抚平了大半。
“婳婳说一说,哥哥为什么生气?”
施婳咬了咬嘴唇:“我现在该好好念书,不该和男生过多接触。”
她的功课不太好,心思也没有全部放在学业上,施婳还是有些羞愧的。
“哥哥不是不让你和男生接触,只是你年纪小,分不清好坏,那些男生对你到底什么心思,你又分辨不清楚,哥哥是怕你吃亏,你这样的出身,又生成这般模样,哥哥怎么能放下心来?”
施婳心底却并不能完全认同哥哥的话,温荀学长不是那样的人,她,她能看得出来,也能感觉得出来。
施敬书看小姑娘不开口,就知道了她心里八成是没把她的话给放在心里的。
他也并不着急,耐着性子谆谆劝诱道:“你心里是不是以为,你那个温荀学长一等一的好,绝不会存着什么不好的心思?”
“我,我没有…”施婳的声音有些气弱。
施敬书强压了心底的不快和一丝嫉妒,温声道:“他那样普通的出身,一步一步走到今日,你当真以为靠的是天道酬勤?婳婳,你知不知道推荐他来这所学校的人是谁?”
施婳倏然睁大了眼睛:“温荀学长是自己考到这所学校的…”
施敬书冷笑:“傻瓜,你念的这所学校,外界都以为要么有钱要么有成绩就可以来念,可我不妨告诉你,有钱的也并非每一个都能进来,而成绩优异的,比温荀突出的,难道没有旁人?”
805你哪里不是哥哥的?
施敬书冷笑:“傻瓜,你念的这所学校,外界都以为要么有钱要么有成绩就可以来念,可我不妨告诉你,有钱的也并非每一个都能进来,而成绩优异的,比温荀突出的,难道没有旁人?”
“为什么独独他可以来念书?你不要说你的闺蜜佳妮,她的爷爷曾做过一任校长,这是给他子孙的优待,温荀若不是因着介绍人的关系,他也是不够格的。”
施敬书见小姑娘满眼惊愕,笑意更深了几分:“而那人肯出手帮助的原因,却不过是因为他的独生女儿心心念念恋慕着温荀而已,婳婳,温荀一边借助着别人家族的能力念了这所国中,一边又勾搭着你,你以为,他当真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施婳整个人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施敬书抚了抚她的额发:“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这天底下的事,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哥哥有多爱你?”
施婳打小对大哥就是全副身心的信赖,他这样说,她自然立时就相信了,不由得羞愧无比,大哥把她护得这么紧,她却胳膊肘往外拐向着旁人…
温荀学长,他既然和别的女生有这样的牵扯,为什么又要表现的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
施敬书明白这话说的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小姑娘又不傻,总能想明白,她既知道温荀对她别有所图,心底大约也就对他生了厌恨了,妹妹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实则却是个倔强的性子,他最初不是没想过干脆利落的永绝后患,可那样做,怕是会将妹妹推的更远,倒不如这样,要她自己先厌烦了温荀。
施敬书哄了小姑娘睡下,又给她脸上涂了一层清凉的药膏,待到清晨起床时,脸颊上那指印已经几乎瞧不清楚了,施婳心中有愧,晨起时面对大哥就有些不好意思。
施敬书却一副毫不计较的样子,对她疼爱更胜往昔,施婳心中更不安起来。
“要不要我帮你请假,肚子还疼不疼?”
施敬书将娇小的妹妹抱坐在膝上,亲手喂她吃早餐,家中佣人早已见怪不怪,大少爷疼四小姐那是出了名的,简直是当女儿一样养了,施家的佣人都是用了多年的,早已习惯这画面。
施婳摇摇头:“马上要中考了,我还是去学校吧,不要耽误功课了…”
施敬书闻言不由失笑,捏了捏她玉白的耳道:“哟,我们家小妹如今也知道用功了?”
施婳向来对功课有些敷衍,成绩一直都是中游,但施家也不指望出一个女状元,对她功课要求向来都很松,尤其施敬书又这样宠着她纵着她。
施婳听的脸红,水汪汪一双眼眸瞪着他,嗔道:“哥!婳婳早就知道用功了,我总不能中考考的特别烂,说出去让家里人跟着丢脸吧…”
施敬书瞧着她的模样勾人无比,忍不住的就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尖:“说什么傻话,你就是考最后一名,也没人敢笑话你,谁要是敢,哥哥让他好看!”
施婳心里甜滋滋的,和她一样的千金小姐学校里也有,可如她这般活的轻松自在的,却只她一个。
“谢谢哥哥,不过,为了哥哥的脸面,婳婳这一次也要考的好一点,总不能让人家说哥哥聪明睿智有能力,妹妹却是绣花枕头吧?”
施婳这话哄的施敬书开心,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亲她小嘴,施婳害羞不许,施敬书却在她软嫩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你哪里不是哥哥的?”
施婳一张脸逐渐红透:“哥哥就会欺负我,我去上学了,不理哥哥…”
小姑娘从他膝上下来,抓了书包红着一张脸向外走,施敬书瞧着妹妹的背影,海军风的校服下,一双纤细白皙的腿,不赢一握的细腰,微微上翘的臀,她无一处不在勾引着他,勾引着他去尝一尝她的味道。
施敬书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那上面,仿似还沾染着她甜蜜的味道,施敬书微微的眯了眯眼,他真是厌烦夏日,让人总是躁动难安。
施婳到了学校,温荀竟然还在校门口等着她。
他今日穿着高中部的校服,依旧是白衣黑裤,这般热的天气里,他却依旧清清爽爽,施婳看了他一眼,缓缓垂了眼眸,想到哥哥的那些话,心中终究还是别扭,再不看他,低了头,脸上的神色是平静而又淡漠的,就那样目不斜视的从温荀身边走过。
温荀在看到她时一双眼眸立时明亮起来,笑容已经溢出眼角眉梢,可很快他就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异样,那笑容渐渐弥散,少年挺直了脊背站着,眸光追逐着她,却是破碎的失落。
施婳进了校门,径直往自己教室所在的教学楼走去。
她能感觉到温荀就在不远不近的跟着她,可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施婳打小被家人这样疼着宠着,纵然看起来不谙世事,可到底也是心高气傲的性子,温荀对她心思不单纯,她自然心头厌恨,此时想一想之前自己春心荡漾的模样,施婳就觉得懊悔。
待到温荀在教学楼下拦住她,施婳对他的不耐已经到了最顶峰。
“婳婳…”
温荀刚开口,施婳就抬眸冷冷看着他直接打断了他说下去:“温学长,请你不要再这样缠着我。”
“婳婳…昨日我们还好好的…”温荀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只过了一个晚上,她的态度就转变的这么离谱。
施婳听他说起之前,更是气恼,她又是藏不住心事的性子,当即开口道:“温学长,你怎么来这里念书的,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吧,我奉劝温学长一句,不要伤了许路儿学姐的心,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806三角恋情
施婳听他说起之前,更是气恼,她又是藏不住心事的性子,当即开口道:“温学长,你怎么来这里念书的,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吧,我奉劝温学长一句,不要伤了许路儿学姐的心,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温荀一张脸,腾时变成一片惨白,他怔怔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他方才深深看着施婳,缓缓的说了一句:“我明白了,婳婳…”
他说完,转过身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住回过头来看着施婳:“你等着我,好不好?”
施婳觉得好笑,他什么意思,要甩了自己的恩人再回头来追她?他真以为她施婳年纪小就很好骗?
施婳不想再理他,转身直接上楼去了。
可到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教室门口忽然来了几个高中部的女生,施婳认识最前面的那一个,高中部的风云人物许路儿,也就是一心恋慕着温荀的那个学姐。
“施婳!你对温荀说了什么,逼得他去找校长申请退学!你知不知道他就要保送港大了,你怎么就忍心把他的前程全都毁了!”
许路儿失控的哭喊出声,她身边的几个女生赶紧拉住她纷纷安慰,施婳坐在座位上,整个人却惊呆了,温荀去找校长申请退学,温荀去找校长申请退学!
施婳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就向教室外冲去。
佳妮立时也追出去:“婳婳,我和你一起…”
许路儿见状,那一张姣好的容颜上却浮出了一抹不甘和怨恨来,她咬唇重重跺了跺脚:“我们也去!”
教室里乱成了一团,可因为有施婳搅合在里面,老师也没有多说什么,而下课铃声正巧也响起来,老师干脆就不轻不重训斥了几句就拿了书本下课了。
老师一走,教室里立刻就沸腾了,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刚才那个让人炸裂的大新闻,高中部的温荀学长,无数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竟然要退学了!
要知道他被保送港大的事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放着这样大好前程不要,忽然退学,那就是把自己的前途亲手给毁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许路儿学姐和施婳都牵连进了其中,这也简直太耸人听闻了,施婳在校内谁不知道她的特殊性,许路儿家世优越可也比不上施家,她竟然主动跑来找施婳的麻烦,而施婳听到温荀学长的事就冲了出去,众人不免联想到三角恋,又想到温荀学长昨日在教室外等施婳…
可是,可是施婳和她们一样年纪,才14岁啊,虽然,虽然婳婳生的漂亮,可到底还是小孩子,明明许路儿学姐和温荀学长才更相配一些…
而这边,施婳一路冲到校长办公室时,温荀正好从办公室出来,他面色十分平静,无悲无喜,而随同他一起出来的高中部教导主任和温荀的班主任,却是连连摇头叹息不住。
施婳倏然顿住了脚步,温荀也看到了她,他那一双初见就让人惊艳的眼瞳中,有轻柔的笑意浮现出来,施婳的眼眶倏然就红了,她看着他,喃喃唤了一声:“温荀学长…”
许路儿也跟了过来,只是一眼看到温荀和施婳这样对视的模样,她立时就咬紧了嫣然的唇瓣。
“温荀!你别犯傻…”许路儿从施婳身边走过去,她的肩膀还轻轻撞了施婳一下,将她挤到了一边。
许路儿拉着温荀的衣袖,那张姣好的脸抬起来,满是关切和焦灼:“温荀…我们去找校长说清楚,你就说你是一时糊涂…”
温荀神色淡淡看了许路儿一眼,他抬起手,将她的手臂推开:“许同学,退学的事情校长已经答应了,而且,我心意已决,绝不会更改了。”
“温荀!你知不知道你能来这里念书是多难得的机会!”
许路儿急的俏脸绯红,她是真心的喜欢温荀,真心的为他着想,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自毁前程!
温荀闻言却淡淡笑了一笑:“是啊,我从前以为是我成绩优异才得以被录取,我也向来引以为傲,可今日我知晓了个中缘由,那么,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只能算是羞辱。”
许路儿闻言倏然睁大了漂亮的美目,脸颊上嫣红的色泽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灰败:“温荀,我是为了你好,我只是想让你来这里念书…”
“我会凭借自己的能力再考来这里。”
“温荀,你知道多难吗?你知道全香港多少中学生挤破头了要考进来吗?”
“这就是我自己的事了,不劳徐同学费心。”
温荀这样涵养极好的人,眉目之间都浮出了淡淡的不耐,他说完这一句,再不想和许路儿有过多的纠缠,直接就向施婳走去。
“婳婳学妹,我可以耽误你十分钟的时间和你说一会儿话吗?”
施婳抬起头,看着面前清俊无双的少年,他有着这世界上最美好干净的一双眼睛,他也有着让她自惭形秽的一颗纯澈的心灵。
施婳眼圈越发红了起来,她咬着嘴唇,轻轻点头:“温荀学长…对不起。”
那对不起三个字说出来时,她的眼泪倏然就落了下来。
温荀看着她哭,只觉得那一颗心全都化成了柔软的水,退学算不得什么,大不了他重新考进来,前程尽毁也算不得什么,只要他在她心中,还能是最初的模样。
温荀伸出手,轻轻帮她擦了眼泪:“是我要谢谢你。”
许路儿怔然的站在那里,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对温荀这般掏心掏肺的好,他却丝毫都不领情。
807定终身
许路儿怔然的站在那里,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对温荀这般掏心掏肺的好,他却丝毫都不领情。
那个施婳,她虽然生的好看,可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她怎么就把温荀的魂儿给勾走了?
甚至,甚至温荀都为了她一句话,闹到要去退学…
温荀当初的成绩考取足以考取这所学校,可任何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敢保证没有变数,许路儿知道他的目标就是考进这所国中,所以当初她才会求到爸爸那里,要他出面与校董事会沟通,直接特招了温荀。
而其实,温荀早已在录取学生的名单之中,就算许路儿不插手,温荀照旧也可以来这里念书。
今日施婳的一通无头无尾的话,却让温荀醍醐灌顶一般清醒了过来,他虽然自信自己足够优秀,可当初突如其来的特招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