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总要稍微矫情一点的,让他觉得娶她还是有难度的,要不然,她太轻易松了口,他就不珍惜了。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
“那你要想多久?”
明蓉看着男人紧蹙的眉心,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若她考虑良久,两人之间再生了什么变故可如何是好?
毕竟,这么多女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呢。
可,她若是很快答应,又显得太好追了一些…
明蓉正在苦恼,陈潮生却道:“蓉蓉,其实我也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我能给你什么好处呢,你也许什么都不缺,而我可以给你的,对你来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但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所有的吗?”
“所有的。”
陈潮生这三个字说的格外认真,认真到让人毫不犹豫的就信了他。
明蓉的心软成了一滩水,“陈潮生,我不要你的那些东西…”
明蓉摇头,陈潮生握紧了她的手:“我知道,我能给你的,现如今其实并不算丰厚…”
比起她的妹妹,她如今跟着他,真是委屈了。
“我就那么爱财如命吗?”
明蓉瞪他一眼,“再说了,又不是没有比你更有钱的男人追求过我。”
陈潮生眸色沉了沉,他自然知道有很多男人觊觎她,这滋味儿真是不好受,可她如今却是他的,以后,这一辈子的漫长时光,也只能是他一个人。
“我不稀罕那些身外之物,我自己也不是挣不来,陈潮生,我只要你的这一颗心,你愿意给我的话,以后就再不能有别人。”
“我不是一早就给了你么。”
陈潮生把她细软的小手贴在他的心口处,那心跳声坚定有力,全都是为她。
“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明蓉却极其认真的盯住他:“陈潮生,我说的是,这颗心,你给了我,以后就再不能有别人,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我可以原谅一切,唯独不能原谅背叛,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回头原谅的…”
“可是,这个问题更该担心的不是我么,毕竟,惦记你的男人比惦记我的女人更多…”
“陈潮生!”明蓉瞧着他嘴角眼底的笑,就知道他是在打趣她,忍不住又伸手拧他耳朵。
陈潮生连忙求饶:“我记住了,我一定牢牢记住,老婆大人如果还不相信,我还可以签字画押的…”
“签字画押有什么用?男人真的想变心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生死誓言也不作数的,我从来不信这些。”
“那你就信我。”
明蓉定定看着他,看了许久许久,她方才开了口:“陈潮生,我想要赌一次。”
“嗯?”
“用我这一辈子来赌,不管是输还是赢,我都认了。”
“那我一定会让你百倍千倍的赢回来。”
明蓉缓缓笑了:“陈潮生,戒指呢…”
她戴着钻戒的手指,和他戴着戒指的手指,轻轻的勾缠在了一起…
那一夜宛城下了一场小雨,明蓉洗完澡出来,懒洋洋趴在沙发上让他给她吹头发。
她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已经到了后背的中部,很快又会恢复曾经及腰的长度。
陈潮生未曾见过她一头浓密长发的样子,她心想,他若是有一日见到她只‘穿着’长发的模样,还不知道要失控到什么地步。
可她不知的却是,陈潮生此刻已经有些难耐了。
明蓉身上本就香气馥郁,那是自小娇养调理才会有的体质,像寻常人家的女孩儿,打小从不忌口,葱姜蒜调味料香料一日三餐的吃着,再怎样都不会养成一副香汗淋淋的娇媚身体来。
可她和珠儿姐妹几个,却是打小都由聂太太精心到极致的娇养着,那些稍稍有些味道的菜色和调味品,她们根本未曾沾染过,也是如此,才得了这一身的好皮子,和再好的香氛也换不来的天然香味儿。
陈潮生素了那么久,面对的又是自己心尖上的女人,更何况两人此时完全交了心,正是情意相通浓情蜜意的时刻,他忍不住的就有些心猿意马。
629陈潮生,是我主动的!
629陈潮生,是我主动的!
陈潮生素了那么久,面对的又是自己心尖上的女人,更何况两人此时完全交了心,正是情意相通浓情蜜意的时刻,他忍不住的就有些心猿意马。
明蓉头发吹的将近干透时,她整个人也有些困倦起来,撒着娇让陈潮生抱她去床上,短短的浴袍堪堪齐根遮住她丰腴的大腿,陈潮生微微粗砺的掌心,直接就贴在了温凉犹如美玉的肌肤上,像是软濡的米糕一般,只是那柔滑的触感,就让人心神荡漾,无法自持。
明蓉看着他一双眼睛,就知道他想什么,她此时与他剖白了自己的心思,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怎么会舍得让他难受?
陈潮生给她盖被子的时候,明蓉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伸出一根手指摩挲着他的下颌,“潮生…你想不想要我?”
“乖,现在不行…”
陈潮生的嗓音瞬间就暗哑了下来,他扶住明蓉双臂,将她与他紧贴的身子稍稍推开了一些,“你还没出小月子,对身体不好…”
明蓉心里甜滋滋的,却更是心疼他了几分:“那你会不会很难受…”
陈潮生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声调沉沉:“不会…你陪我说说话就行…”
明蓉却低头亲了亲他,忽然那一只细白的小手沿着他的肩膀滑下去,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从她睡袍的下端探了进去…
“蓉蓉…”
陈潮生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就要把手抽回来,明蓉却不肯丢开,一双眼睛灼烧近融的琉璃一般大胆的瞪着他:“陈潮生,是我主动让你摸的…”
“蓉蓉…”
陈潮生喉结微微滑动,再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亲在了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露出的那一片的雪白上。
云收雨霁,却已经到了深夜,他虽然克制的艰难,可到底心里记挂着她的身子,终究未曾深入,只是,除此之外,却是几乎做尽了。
明蓉疲累的枕在他臂上睡着了,陈潮生借着月光看着她,却是很久都没有睡意。
这个小妖精,总算是知道心疼她男人了。
柔软下来的明蓉,却更让他心疼,那一个认知,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楚,她该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所以才会在他的面前,把那坚硬的盔甲给彻底的卸去吧。
陈潮生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但愿这一次去香港,有惊无险,他能留一条命回来娶她。
他后日就要去‘出差’,明蓉第一次无心工作,干脆连工作室都没有去,陈潮生也不去公司,两个人就腻在一起,做了不知道多少幼稚可笑的事。
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就是这样么,在你喜欢的人面前,你才会像孩子一样天真,把你心底压抑的那一面,酣畅淋漓的给展示出来。
630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腻在一起,不分开。
630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腻在一起,不分开。
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就是这样么,在你喜欢的人面前,你才会像孩子一样天真,把你心底压抑的那一面,酣畅淋漓的给展示出来。
陈婶求爷爷告奶奶的终于把两人从厨房请了出去,再待下去,这小姑奶奶怕是要把厨房都给拆了,炸了,偏生他们家先生半个字都不说,由着她胡闹。
陈婶不由得擦了擦汗,这一回和好了,应该是不会再闹别扭了吧,她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了,再来一个新的太太,还要重新适应,巴结…
陈婶想想就头疼。
陈潮生带了明蓉又去花园,陈家的花园自然不能和花月山房比,花月山房里那些精心娇养的花儿,是傅太太都夸赞不已的。
明蓉就狠狠鄙视了一番陈潮生的品味,“…你看看你这里,满眼看去全都是一大片红色,你不觉得辣眼睛吗?”
陈潮生就看了看那一片火红:“这不挺好的吗,多喜庆…”
“噗…”明蓉实在忍不住笑喷了,控诉他:“你还真是个暴发户,土包子!以后有了孩子我看还是我来教的好…”
陈潮生却觉得她这话很不靠谱,如果生个儿子吧,长大一些了他自然能亲手管教,总不会太歪了去,可如果生个女儿,和她一样娇滴滴的,他怕是说句重话都不舍得,若当真养成了和她一样的性子——
他不在乎养自己女儿一辈子,只是,如果女儿想要结婚嫁人,他又怎么能保证女儿也找到一个如他这样靠谱的老公呢?
陈潮生现在连老婆还没成功娶到手,却已经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儿女了,也不知道明蓉若知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会不会又狠狠拧他的耳朵。
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明蓉看着太阳西沉下去,月亮升起来,再有十几个小时,他就要走了。
她心里升腾出浓浓的不舍来,真恨不得这时间就此定格住,再也不要向前一分钟。
陈潮生能感应到她的不舍和对他的依恋,他本来就宠她,此时更是恨不得将天上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明蓉吃晚饭的时候就有些闷闷不乐的,原本说好了他带她去看电影,可临出门时,她又不愿意去了。
与其把时间用在去看电影上,还不如他们两个窝在家里,你侬我侬的说说话。
陈潮生自然是无有不应,干脆就回了房间,给佣人们放了一晚上的假。
洗澡的时候明蓉也不肯他出去,陈潮生虽然觉得和她一起洗澡会很煎熬,可她这样依恋着他,那种感觉又实在太好太好。
明蓉泡在温热舒服的水里,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身子,脸贴在他的胸口,两个人毫无一丝缝隙的拥抱着,心跳声就叠加在一起,不说一句话,也是柔情无限。
631摔倒在地的孕妇
631摔倒在地的孕妇
明蓉泡在温热舒服的水里,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身子,脸贴在他的胸口,两个人毫无一丝缝隙的拥抱着,心跳声就叠加在一起,不说一句话,也是柔情无限。
“我给你保证,一周时间,我一定赶回来,你想去工作室就去,不想去就在家待着,在这里也行,在花月山房也行,或者去陪你妹妹,时间也就很快过去了…”
明蓉趴在他怀里只是摇头:“你不能带我去吗?”
陈潮生摸着她头发的手指顿了顿:“蓉蓉,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带着你。”
明蓉却抬起脸来静静看着他:“你上次去香港也是这样说的,陈潮生,你别骗我,你是要去找徐世钊的吧,你和他之间,要做一个了断是不是?”
“蓉蓉…”
“我知道你怕我担心你,可是你不说,我只会胡乱猜测,心中更没有底。”
明蓉轻叹了一声:“既然我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乱想了,你安心的去香港去找他做了断,我会在家安安心心等着你回来的。”
明蓉说着,把戴着戒指的手伸过去给他看:“遇到什么事,你想一想昨天晚上你才刚给我求了婚,你要是有什么不好,我怎么办…”
陈潮生一把抱住了她,好一会儿,他才低低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会记着你说的话,我会好好的回来的。”
“要实在不行,我去和小妹说一声,傅家虽然根基不在香港,但想必也能说上话…”
陈潮生亲了亲她的脸:“你不知道,这一次我去香港见徐世钊,就是傅竟行调停的结果,老前辈也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才答应出山,有他做见证,至少能公平的较量一次,而余下的,也不过是看天意。”
明蓉眼底的担忧掩藏不住:“你要怎么和他较量…”
陈潮生不敢说是赌枪,更不敢说赌的是命,就一笑道:“男人嘛,大不了也就是打一架而已。”
明蓉却是不信的,徐世钊年纪大了,就算年轻时再勇猛,现在也不可能是陈潮生的对手,打一架,他是把她当小孩子糊弄的吧。
可她若穷追不舍,他就算是说了,也要为她分心,还不如让他安心的去香港,心无旁骛的打胜这一仗,傅竟行既然出面了,至少表面上徐世钊不会也不敢动什么手脚,而至于私底下,她相信陈潮生吃过一次亏,这次也不会再栽跟头。
她自己选的男人,她当然得相信他的实力,更何况,他从不曾让她失望过。
第二日明蓉睁开眼的时候,陈潮生已经离开了。
她虽然知道他是不愿吵醒她,不愿要她再经受一次离别的痛苦,可睁开眼看到他不在,明蓉一颗心还是空落落起来。
昨日还热闹的房子里,此刻却安静至极,明蓉收拾妥当,下楼来,吃早餐的时候,却根本没有什么胃口,不过喝了一杯牛奶就离开了餐桌。
掌珠打电话过来,要她陪她住两日,明蓉知道她是怕自己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就答应了。
工作室是无心去的,就连陪着嘉树的时候,也有些失魂落魄,掌珠知道她心里担忧陈潮生,她更是担忧。
毕竟,她知晓陈潮生赴的是生死之约,她一直都捏着一把冷汗。
可长姐不知道,她被蒙在鼓里,没有人敢告诉她真相。
掌珠却又不得不安慰明蓉:“你放心好了,竟行也派了人在香港盯着,陈潮生手底下忠心耿耿的人手不少,他必定也做了妥善安排,顶多也只是受一点轻伤,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明蓉心知肚明,如果不是行程凶险,小妹也不会这样一直提着一颗心,傅竟行也不会派了顾恒在香港盯着,陈潮生也不会玩笑着不肯和她说起实情。
但她就算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
这样闲着,心里惶惶的,却不如出去做点事,让时间过的快一些。
陈潮生去香港的第二日,明蓉就回了工作室,她拼命的想让自己投入进工作中,不要再胡思乱想,可却根本控制不住的自己的脑子。
捱到下午,明蓉实在是心烦意乱的待不下去,干脆就开车预备回陈家去。
可车子刚驶出地下车库,快要汇入主路的时候,明蓉却看到几步之外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忽然脚下一歪,就跌坐在了地上。
她不由得踩了刹车,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个孕妇,可她好像崴了脚,好大一会儿都没能站起身来。
若在平时,明蓉大约会好心的打个电话也就罢了,但或许是自己也怀过一次身孕却没能保住的缘故,明蓉看着那孕妇大腹便便坐在地上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酸。
她停好了车子,下车走到那孕妇身边去:“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打电话帮你叫救护车…”
那孕妇闻声抬起头来,明蓉却怔住了:“程茹?”
程茹也没想到是她,眼底惊愕一片:“聂小姐…”
明蓉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程茹,她脸上长了好多的蝴蝶斑,人也胖了肿了一大圈,没有化妆,很憔悴的样子,和往日的模样,简直是天差之别…
程茹见她这般表情,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明蓉摇了摇头:“你怀着身孕呢,自然会稍稍胖一点。”
程茹却道:“你也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看着自己的模样也会觉得陌生的很…可聂小姐,还是这么漂亮…”
“别说这些了,你觉得自己身子怎么样?要我帮你打电话去医院还是打给你家人…”
程茹却捂着隆起的肚子,脸上浮出痛苦的神色来:“我肚子有点疼…”
632有人从后将她推入了车中去。
632有人从后将她推入了车中去。
“别说这些了,你觉得自己身子怎么样?要我帮你打电话去医院还是打给你家人…”
程茹却捂着隆起的肚子,脸上浮出痛苦的神色来:“我肚子有点疼…”
明蓉低头看过去,却见她身下宽松的孕妇裙上,一片殷红的血色缓缓弥漫了出来。
“你流血了…”明蓉大惊失色,程茹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聂小姐,求求你,这是长锦的孩子,求你帮我…”
明蓉却有些迟疑了,她并不是在一个地方栽一跟头还会再栽一跟头的人,程茹算计过她一次,让她在人前丢尽了脸面,她并不认为程茹如今已经对她尽释前嫌了。
只是,明蓉看着她身下衣服上那暗色的血痕,没有女人会用自己的孩子来算计别人的吧?
更何况,程茹那么在意顾长锦,而这腹内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她怎么可能忍心伤害孩子?
明蓉想了想,到底还是开了口:“我要怎么帮你?我现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用…你看见前面那辆黑色轿车了吗?我家里的医生就在上面,他们是来接我去做检查的…”
明蓉抬头看过去,果然看到了程家的车子,大约是程茹摔倒了,绿化带挡住了车内人的视线,他们没有注意到她的情况。
“你帮我去叫他们过来好吗?我的医生从怀孕就在照顾我,她最了解我的情况…”
程茹已经疼的冷汗涔涔,连话都说不囫囵了,明蓉怕她真的出什么意外,瞧她的肚子,远远还未到瓜熟蒂落的时候,若真出什么意外,这孩子八成也保不住…
这可是顾长锦的孩子,也极有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明蓉想到在拉萨见到顾长锦,他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模样,就不由得有些心酸,如果他当真一辈子不回来,就留在拉萨潜心向佛,那程茹的这个孩子,就是他唯一的骨血了…
程茹已经疼的脸色惨白,趴伏在地上瑟瑟的颤着,明蓉怕再耽搁下去她当真会有意外,更何况,程茹此时这痛苦的模样,根本不是作假的样子。
明蓉转过身去,快步向那辆黑色的车子走去,她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来,一个中年女人微微发福的脸庞露了出来,明蓉立时将程茹的情况说了一遍,那女医生一听就脸色大变,连忙开了车门下车来,孰料,那女人刚一下车,明蓉正要返回自己的车子上去,却忽然有人从后重重推了她一下,她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后排的车座里,然后有一只粗糙的男人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而那下车的女人,却是动作极快的将车门直接推上了,车子缓缓的驶入车流中,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程茹在那个女人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她的腿上有一道利器划出的血痕,正汩汩往外淌着鲜血,因为这伤口的疼和失血过多,她的脸色白的如纸一般,当真看起来虚弱无比。
“小姐,接下来怎么做…”
程茹盯着那川流不息的车流,盯了好一会儿,她方才捧住自己的肚子缓缓低下头来,掌心轻轻抚了抚那圆滚滚的肚皮,她的眸色似乎柔和了一些。
孩子再有几个月就要出世了,长锦到时候,会回来吗?
“等着庄静姝的消息吧。”
程茹面无表情的笑了笑,穆媛媛想利用她来报复聂明蓉,庄静姝也想利用她来报复聂明蓉,她程茹什么时候都没这么吃香过。
只是穆媛媛那个无脑的花瓶,设计聂明蓉不成却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她决计不会步这样的后尘,她帮庄静姝把聂明蓉控制住,她也会将这些污水全都泼到庄静姝的身上去。
别以为她程茹好欺负,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顾家唯一的骨血,她有这张免死金牌在,她根本就不害怕。
更何况,她什么都没有做啊,她只是肚子疼让聂明蓉帮她叫医生而已,带走聂明蓉的人,可是庄静姝的手下呢。
程茹不屑的笑了笑,就让她们去狗咬狗吧,最好斗一个两败俱伤。
那么聂明蓉也恶心不到她了,而顾长锦,难道能惦记一个死人惦记一辈子?
他们的宝宝那么可爱,他难道就会不心软?
他早晚会回来她的身边,她程茹,也必定是最后的赢家。
掌珠晚上时候接到明蓉发来的简讯,说她要住在陈潮生家,就不回去她那里陪她了。
掌珠最开始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但后来她再看这简讯,却觉得怪怪的,长姐若是不来她家里了,定然不是发一个简讯就了事,再说了,她们姐妹之间其实很少发简讯,反而经常煲电话粥…
这种关键时候,掌珠不敢掉以轻心,立刻就给明蓉打了电话。
可她却挂断了,不一会儿又发来一条简讯,说她正在忙,今晚要加班,让她不用担心。
掌珠却立刻让佣人去叫傅竟行,明蓉几乎从来没有挂过她的电话,一则她不是不分轻重会随时随地打电话给她的人,二则,就算是有再重要的事,长姐也不会不接她的电话。
傅竟行听得掌珠说了前后经过之后,立刻就带了周山去明蓉的工作室。
可工作室的员工却说,她早就下班离开了。
调了附近的监控出来,明蓉的红色甲壳虫确实从地下车库开了出来,再然后,周山一路调取了沿途的监控,自然发现了聂明蓉中途下车,与程茹的一番会面。
633赌枪,赌命。
633赌枪,赌命。
调了附近的监控出来,明蓉的红色甲壳虫确实从地下车库开了出来,再然后,周山一路调取了沿途的监控,自然发现了聂明蓉中途下车,与程茹的一番会面。
傅竟行立时带了人赶去程家,可程茹受了伤正在医院住院,未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傅竟行暂时未对程家人翻脸,他耐着性子在程家人的陪同下去了程茹住的医院,却让周山吩咐了人连夜去找聂明蓉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