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一的好处是能光明正大的让她照顾他,倒是给了他不小的安慰。
聂明蓉喂他喝了水,吃了水果,没什么事了就趴在他床边开启了八卦模式。
“陈潮生…你侄女喜欢你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不觉得叔侄禁.忌很带感吗?你们差了快二十岁了吧?她也该是你打小看到大的吧,哇,还是养成系…”
“她不是我亲侄女,她爸爸是我从前的一个手下而已,出了事不在了,我就收养了她,你别给我胡思乱想。”
“不是亲生的…黑帮老大收养的小孤女…那不是小说情节吗?一般这样的故事到最后都是老男人折服在萝莉的身体下,喂,你不会真的对你这个名义上的侄女没有一点感觉吧?”
陈潮生看向她,的胸部,直截了当开口:“我喜欢胸大的。”
聂明蓉蹭地一下脸就红透了,“陈潮生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你要是真的闲得无聊在这里脑补我和形形色色的女人,不如干点正事。”
“哪有什么正事干啊。”
陈潮生唇角微微翘了一下,伸手把输液的针头拔掉了,他刚才吃了药已经觉得好了很多,输液对他来说根本可有可无。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躺着,还不如干点有意义的事,至少某个人也不用在这里把他和别的女人编排成一部烂俗的言情小说。
聂明蓉被他拽到床上压在身下时,忍不住肚子里爆出了一句国骂,他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发着高烧头上还有伤不好好休息,满脑子都是男女那点破事,哪还有一点功成名就的黑道大佬模样?
可她很快就没心思腹诽了,这男人天赋异禀又技巧高超,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才有这一身本事,她还真是亏大了…
最后一个念头迷迷糊糊冒出来之后,她就被他折腾的脑子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随着他沉沦欲海了。
陈潮生看着她熟睡时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亲了揉了一番,看来以后能制止她小脑瓜胡思乱想的‘好’办法,他已经找到了。
505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他和聂明蓉之间是没有任何阻碍的。
505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他和聂明蓉之间是没有任何阻碍的。
陈潮生看着她熟睡时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亲了揉了一番,看来以后能制止她小脑瓜胡思乱想的‘好’办法,他已经找到了。
聂明蓉被他又亲又揉弄的睡的很不安生,不由得蹙着眉在他怀里翻身蹭了蹭,这下意识的动作,又把他的火给惹了出来…
只是,陈潮生看到聂明蓉紧闭的眼眸下一片淡淡的青色,终究还是克制住,没有再折腾她一次。
毕竟她还是初尝情事,太过频密的欢好她还有些受不住,若是让她因此对男女之事有了阴影,那才是得不偿失了。
这本来就是该让双方都觉得舒服的事儿,而陈潮生也并非只是想自己发泄,每一次做的时候他都很顾及她的感受,因为他喜欢看她到了极致时忘乎所以的那一张妩媚的脸,他也喜欢,她哑着声音喊他名字时的婉转和勾人…
好似只有在那样的时刻,他和她之间才是没有任何阻碍的,没有顾长锦,也没有那些缠绵悱恻的过去,她是他的女人,而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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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锦在深夜两点钟回到顾家的时候,整个顾宅都在安谧的夜色里沉沉睡着。
程茹早早就吃了保胎的药躺在床上休息了,顾太太累了一日也早就睡熟。
只有一层的小厨房里还煲着汤,预备程茹晚上饿的时候拿来做宵夜。
她如今有了身孕,顾家上上下下都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特别是这一段时期她脾气特别不好,动辄就发怒,众人更是有苦难言,私底下都抱怨连连。
因着顾长锦根本不再回来住,顾家的气氛一直都很低沉压抑,程茹的怀相很不好,心情更是糟糕,前几日顾家刚又换了厨房的厨师和佣人,连带着顾太太无人时都摇头抱怨这媳妇太难伺候,若不是看在肚子里孙子的份上,她早就几巴掌把程茹赶出去了。
顾长锦忽然深夜回家,宅子里立刻就热闹了起来,程茹和顾太太自然也被惊动了,两人都又是吃惊又是欢喜的迎下楼,尤其是程茹,白着一张脸颤巍巍的站在顾长锦面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顾长锦形容有些说不出的狼狈,但身上却并无什么伤,只是衣衫略有些凌乱不整,顾太太心疼的不行,赶紧让厨房端了汤过来,程茹咬着嘴唇站在一边,看着顾长锦瘦的风吹就倒的模样,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怨恨。
那女人已经攀上了高枝儿了,他却还念念不忘,值得吗?为了一个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清清白白跟着他,难道还比不得一个滥交的女人?
顾长锦却不碰香气四溢的热汤,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纸,声音有些暗哑说道:“顾家所有财产都在这里,我已经分好了,爸妈名下的我们不动,我名下的分作两份儿,一份你拿走,一份留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分不要,只要你在上面签字。”
“孩子你不用担心,顾家和我都不会不管,该给的赡养费用全都由顾家负责,你若想要自己带孩子,顾家也会安置好后续一切,不用你费心,你若不想带孩子,孩子生下来就留在顾家,你随时都可以来看孩子,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生下孩子,也一切都随你心愿,另外,在你另嫁之前,我也会给你足额的赡养费,你可以随意开价。”
顾长锦垂眸,素白的手指将旁边一张薄薄的纸张推到程茹的面前,他面如美玉,肤色却透着憔悴的青白,睫毛投下浓密的阴影,眉和眸的墨色漆黑,却越发衬出他脸庞的皎白,程茹定定的看着他细长的手指摁在黑色方正的字迹上,那样好看的一双手,却像是夺她命摄她魄的一根钉子,深深的扎在她的心口上,要她生死不能。
她眼泪落下来的那一刻,桀桀的笑出声来,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日,他穿干净的白色衬衣站在程家的客厅里对她的亲人说,我顾长锦,今日来求娶程茹为妻…
这般的厌恶她,为什么给她一场梦一样美的开始?
他们的感情感天动地,她就活该只能沦为祭品?
她有什么错,她有什么错?
顾太太被这突然的变故惊的呆住了,待她醒过神来想要开口的时候,程茹忽然上前一步,端起那余温袅袅的汤蛊,兜头泼在了顾长锦的脸上。
顾长锦静默的坐着,动都没有动一下,连避开的意思都不曾有。
粘稠的汤汁从他的发梢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敲打在桌案上,白色的纸张上,缓慢的晕开,留下永远无法消逝的深色痕迹。
他缓缓的抬起一双如湖一样澄澈幽深的眼睛望着程茹:“你还想怎样,今晚我给你足够的时间。”
程茹看着他自始至终这般平静无波的样子,忽然像是疯了一样抱着头尖叫起来。
那样一种深重的无力感,会摧毁任何一个正常人的心智,她痛苦,煎熬,欢喜或者悲伤,都像是可笑的独角戏,他永远是清冷的一个旁观者。
她做什么,她哪怕是闹的天崩地裂,他大约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不会成全你们,我死也不会成全你们!你休想,顾长锦你休想…”
程茹颤抖着,嘶哑着声音低低的喊着,不停的重复着这样一句。
“我看你是疯了!”顾太太气的浑身发抖,原本怒冲冲想要斥责儿子荒唐的,此时却全都变作了心疼和对程茹的厌憎。
506你真的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事天衣无缝吗?
506你真的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事天衣无缝吗?
“我看你是疯了!”顾太太气的浑身发抖,原本怒冲冲想要斥责儿子荒唐的,此时却全都变作了心疼和对程茹的厌憎。
她那么好的儿子,那么完美无缺的一个儿子,程茹能嫁给他已然是烧了高香了,她竟然敢对长锦动手?她也不看看自己哪里配!
一个暴发户家的女儿,手中有几个钱当真以为自己多了不得了?难道不知道在宛城程家人出去都是笑柄?
顾太太一把将程茹推到一边,她看着顾长锦这般狼狈得样子,心疼的不行,慌忙想要帮他擦拭,顾长锦却已经缓缓站起身来。
“离婚协议书我留在这里,我已经签过字,你什么时候想好了…”
“你休想!休想!”程茹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瞪着他:“顾长锦你不是人,你这样对你的结发妻子和孩子,你会遭报应的!”
“是么,可我现在不是已经在遭报应了么,既然如此,那我还怕什么?”
顾长锦轻慢的一笑,“程茹,是要钱要名,还是一辈子守活寡,你自己想清楚。”
“当初是你要娶我,今日又是你要离婚,顾长锦你真当你是天王老子,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你是非要我将有些事摊开来说清楚么。”
顾长锦菲薄的唇牵出一抹凉凉的笑来,他微微垂了眼帘,盯着地板上的一处暗影,声音幽远暗寂:“你真的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
“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我程茹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上一次宴会的事情暂且不提,我只问你一句,你房间里的香薰蜡烛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长锦说到这一句,忽然目光涔涔投向程茹,他一向温润如春日的和风细雨,忽然露出这般阴鹫神色,程茹只觉得心口里咯噔一声,不由得就向后退了一步,她下意识的抬手抚住心口,只觉得那里面一颗心脏突突跳动的让人难受。
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她自认她从来没有露出马脚,她也每一次都在他醒来之前,就将所有东西处理的干干净净了…
“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是不是?”顾长锦缓缓向她走了一步,他那一双眼那样的冷,冷的她全身都在发抖,他为什么从来都不肯真正的看她一眼,为什么他不会对她笑,甚至连一个亲吻都吝啬给她…
“因为我也想不明白一件事,我明明不爱你,我连牵你的手都是勉强,我为什么会忽然和你上了床?我的酒量不算好,却也不差,那点酒不至于让我酒后乱性…”
“我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不肯碰我?我们订了婚了,可你连亲我一下都不肯,顾长锦,你这样待我,我心中如何想?”
“就算最初是我对不起你,可如今,你我早就扯平了,你算计我,让我睡了你,你得偿心愿了,可我永远失去了我喜欢的那个女人,程茹,你聪明点,拿了钱拿了房车立刻给我滚出顾家,不要等到我哪一日癫狂了疯魔了,一笔一笔把这些账给你算清楚!”
“长锦…长锦…我是太爱你了,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可你离我那么遥远,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有交集…我没想到我会嫁给你…我只是太在乎你,太想抓住你了…长锦我求求你,你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
程茹的心理防线好似骤然的崩塌了,她紧紧抱住顾长锦的手臂,身子软软的滑下来,整个人跪坐在了地上,却仍是牢牢的抱紧了顾长锦的一条腿,她哭着哀求着,眼泪汹涌而出,看着那般凄惨,却让人生不出同情的心思来。
顾太太事到如今,整个人已然是半傻了。
怨不得当初长锦会和程茹结婚,原来还有这样的一出,她当初实则觉得程家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若不是程茹的嫁妆实在丰厚,她松口也不会这般轻易…
可这贱人竟然会对自己最骄傲的独子做出这样下贱肮脏的事来,顾太太一想到自家儿子这般清隽如竹一般的人物竟然就被程茹给这样算计了,她不由得恨的牙根直痒,真是活剥了她的心都有了!
可程茹肚中到底是有了长锦的孩子,顾太太此刻对她厌憎无比,可却也顾及着她的身孕,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要给她几个耳光的冲动。
顾长锦却缓缓蹲下身来看着程茹:“你既然想要纠缠不休,那我也不用再给你留着脸面了,程茹,我再问你一句,当初你我订婚之后,我去医院看明蓉,我留在医院账户上的一笔钱,哪怕她在医院住一辈子,也足够给她最优越的待遇和最好的照顾,那么她为什么会被糟践成那样?”
程茹紧紧抱着顾长锦那只腿的手臂一点点的松开了。
她的哭声逐渐的哽住,瞳仁里最后的光芒好似涣散了一般,变的迷乱而又绝望。
“如果你想这事公诸于众的话,那你就继续纠缠下去,不要签字,你想一想,这事传出去是什么后果,聂明蓉的妹妹,即将嫁入傅家,成为未来傅家不折不扣的女主人,你害她姐姐这般惨,爱妻心切的傅先生会怎么对付你对付程家,你不妨用心的想一想!”
程茹终是怔怔的跌坐在了地上,顾长锦却再也没有看她一眼,他转过身去,抬起手,胡乱的抹了一下脸上那些粘腻的汤水,他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走入那浓黑的仿佛化不开的深夜中去。
如果不是从香港回来他给掌珠打了一通电话,如果不是掌珠最终将当初的事情一一与他说出来,他怕是直到如今也不会知道,他冲动之下订婚报复她之后,她一日一日煎熬着,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507我依然爱你,可是这一生这一世,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507我依然爱你,可是这一生这一世,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如果不是掌珠最终将当初的事情一一与他说出来,他怕是直到如今也不会知道,他冲动之下订婚报复她之后,她一日一日煎熬着,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聂家倾覆,成为傅竟行的囊中物,最疼爱的小妹远走异国毫无音讯,她心系的男人却和别的女人订了婚,姐妹反目,她差点死在聂嫣蓉的车轮下。
昏沉不醒的数月时光里,她消瘦如骨,一头乌发尽数剃光,身下生满了褥疮,可那时候他在做什么?
在敷衍着程茹,把时光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喝茶逛街上。
他最爱的女人,他恨不得把心都捧给她的那个女人,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煎熬受辱,他却丝毫不知。
他有什么资格说他爱她,他又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
就算是他弄清楚了这些真相,就算错不在他的身上,就算是他被设计了和程茹上了床,他就真的可以被原谅吗?
哪怕明蓉原谅他,他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他这两日总是想到他结婚那一日明蓉给他打的那个电话,如果他那时候及时的幡然醒悟,会不会一切还来得及?
他其实有很多机会回头的,譬如他去医院看她的那一次,譬如他接到她电话那一夜,更甚至,那一次宴会上她被程茹那样算计,大庭广众之下受辱的时候,如果他站出去…
他终究还是没有,因为认定了她和别的男人有染,所以他放纵自己和程茹纠缠在了一起,因为程茹是清白之身,所以他逼着自己承担了责任…
如果他心中当真把她摆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其实回头想一想,这一切又算什么问题。
可也许真的是太爱了,所以才会这样在意,这样锥心,这样过不去那一道坎,接受不了她和别的男人上床的事实…
但他可以包容,或者彻底斩断这段情,却不该用订婚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她,仰或是,逼她说出口,证明她还爱着他。
顾长锦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里向前走,这城市这么大,他想要看她一眼都好难,可这城市又这样的小,到处都是他们曾经的足迹和回忆。
懵懵懂懂的小学时光里,爱她是放学时帮她背起的书包,放进她手心里的一块糖,青涩稚嫩的青春年少里,爱她是校园里的夜色下,悄悄勾在一起的两根手指,风华正茂时,爱她是单车后座上她一路留下的欢快笑声,还有那紧张的牙齿磕在一起清晰碰撞着的第一次亲吻…
而如今,踽踽独行时,爱她,却是林梢掠过的一阵风,忽然落下的一场雨,水波荡漾里明媚的月,好像就在他的掌心里,想要去握住的时候,却是一片空。
他走进曾经的校门,穿过笔直的水泥路,轻车熟路的从窗子里翻进他们待过的教室。
他摸到了他不久前刻下的字迹。
阿蓉,对不起。
他摸到了一行新的,不属于他的字迹。
他的手指缓缓的颤栗着,整个人伏下身跪在地上,月色漫漫,那是他们一年一年,一日一日的似水流年。
他看到了那深深刻下的一行字,那么深的痕迹,要人轻易就能知晓,刻下这行自字的人,当初是怎样的痛和决绝。
顾长锦,我依然爱着你,可是,这一生这一世,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这一生这一世,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忽然双手撑在地上低低的笑出声来,渐渐的,他笑的越来越大声,可到了后来,那笑声忽然颤抖着变成了难听的怪异的哭声。
可哭声终是低了下来,却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地上,渐渐湿成一片。
程茹那一夜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顾太太以为她会去打掉孩子,但她却并没有。
分给她和孩子的两份财产,她没有动,只是说,将来孩子生下来长到十八岁了,尽数都转到孩子名下。
顾长锦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宛城忽然下了一场雨,连绵的雨下了三日之后,天终于放晴了。
人们是最善忘的动物,顾程两家的事早已如过眼云烟,如今人们都在议论着后日就要到来的一场大婚。
傅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啊,何等的金尊玉贵,却嫁入了小门小户去。
林家一时间成了全城的焦点,林太太走出去更是不知道被多少人逢迎着恭维着,她自然是得意无比,可得意之后,却又不免有些不甘,毕竟这逢迎和恭维,全然都是因为她即将过门的媳妇,却并非因为他们林家。
人人都羡慕他们家娶了傅家的千金,可她实则却并不觉得心花怒放,这样一个媳妇娶进来,是生儿育女孝敬公婆的,还是要被当成一尊大佛供起来的?
更何况,傅家之前看不上她儿子,后来态度忽然大转弯,再联想到那些风言风语,林太太总觉得别人奉承她的时候好似还有些同情怜悯的情绪在里面。
人的心里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那种子总会在猜忌中生根发芽的。
而曾经和傅景淳卿卿我我的儿子,如今好似消沉了很多,林太太更是不能不乱想,她旁敲侧击问过林垣,可林垣每一次都斩钉截铁的说外界传言是无稽之谈,可她却怎么都没办法相信。
无稽之谈,她的那个亲家太太怎么就殷勤成了这样?她可还记得从前她与那傅二太太打招呼的时候,那女人那矜持高傲的嘴脸。
508他已经三天没有和她在一起了…
508他已经三天没有和她在一起了…
无稽之谈,她的那个亲家太太怎么就殷勤成了这样?她可还记得从前她与那傅二太太打招呼的时候,那女人那矜持高傲的嘴脸。
他们林家自然比不得傅家这样根深叶茂,但至少也是宛城数得着的人家,她平日走出去虽不如傅家的女眷们那样被人追捧,但怎么说也比顾家的亲家上得台面多了。
这世上做父母的,无不希望子女将来更好,她虽然希望林垣的妻子能是个家世优渥的名媛千金,可她更希望的,还是林家娶进来一个清清白白知书达理的儿媳妇,而不是将来让人戳着他们家的脊梁骨,骂他们为了攀附傅家连脸面都不要了,简直是斯文扫地!
可如今婚期就在眼前,傅林两家早就做了一应准备,她心中再怎样动荡,再怎样的百折千回,却也无济于事。
此时她若是生事,傅家定然恼羞成怒,而丈夫和儿子,也会怨怪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景淳将嫁这样的大事,傅竟行和掌珠自然是十分重视的,更何况掌珠和景淳感情又这般的深厚。
婚礼前一日,景淳试穿礼服,最后一次彩排婚礼流程的时候,掌珠看着景淳穿了大红色的中式敬酒服,满面娇羞的与玉树临风的林垣站在一起缓缓走出来时,也不由得眼眶微微湿润了起来。
这世上除却她亲近的父母兄弟,再没人会比掌珠更希望她能彻底的走出阴影,得到她应得的幸福。
毕竟,她是这样美好纯善的一个女孩儿,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看着掌珠热泪盈眶的样子,傅竟行不由得握了握她的手指:“看别人结婚你就能哭成这样,那等到咱们结婚的时候,你是不是要哭成泪人?”
“我就是觉得心里太欢喜了。”
掌珠有些不好意思,傅竟行小心给她擦了泪:“放心吧,景淳将来一定会幸福的,林垣如果敢对她有一丁点不好,我一定帮你把他的腿给打断!”
“他能娶景淳,可是他自己求来的,也是他亲口答应的,他敢对景淳不好,我才第一个饶不了他!”
“是是是,谁不知道我们家珠儿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女?”
掌珠知道他这句话在打趣她当初她冲动之下做的那件事,不由得耳根微微发红,抬眸嗔了他一眼:“你还说…”
傅竟行轻轻揽住她,看鲜花簇拥之下,景淳和林垣双膝跪下,正在重复给父母敬茶的那一道程序,他也不由得心生感叹:“还要再等一个多月才能把你娶回来…”
“四年你都等了,一个月你还嫌太久?”
“一分一秒都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