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兰跟郝妈妈也是昨天听了花蕾才知道,不过这种事情是喜事,听了都很欢喜。若兰得了下面人的话万分诧异:“表妹竟然能得了寺庙的同意去旁听玄天大师讲经?”
若兰知道这件事也是巧合,正好若兰前段时间去国公府看望太夫人,鲁国公府的太夫人好佛法,所以知道了这件事。只是玄天大师这次是对内讲法,京城里再有权势也没进不去,国公府太夫人为此觉得很遗憾。现在听到月瑶去旁听玄天大师讲法,如何不让她惊讶。
送东西过去的婆子说道:“我当时也由此疑问,不过花蕾姑娘说是如空师父帮着姑娘说好话。玄天大师还破格见了表姑娘,据说玄天大师说表姑娘与佛有缘,是个有大福气的人。”
若兰愕然:“与佛有缘?”昭华寺寺里的僧人有钱都买不同,不是如京城这样让人传扬两句福气厚重就真的福气厚重。
那婆子笑着说道:“是,花蕾姑娘说三姑娘经常去昭华寺的藏经阁借书抄写,惊奇的是三姑娘在抄写经书的时候能记住这些经文。不仅如此,三姑娘还能理解得七七八八,所以如空师父觉得表姑娘是有慧根。花蕾还说若不是三姑娘是个女子,怕是都要被度了去。”这个婆子是相信花蕾的话,因为这种事是骗不了人的。
若兰笑道:“真没想到表妹去了寺庙一趟竟然得了佛缘。在山中吃了这么多的苦头也是值得了。”之前的流言蜚语一扫而空,这对月瑶来说是好事。
彩云有些疑惑:“少夫人,这件事是巧合吗?”
若兰摸着自己的肚子一下又陷入了沉思,巧合吗?可也太巧了?但是要算计寺庙的高僧却很难。难就难在这些僧人都是六根清净,不好权势不好利,很难算计到他们。
彩云也觉得这件事不是巧兰:“少夫人,若这件事不是巧合,那表姑娘的城府也太深了。”如果不是巧合,那从有计划地散播自己流言到去寺庙都是表姑娘自己算计的,这也太可怕了。这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呢!
若兰本能地摇头:“应该是巧合吧!这样的事,是算计不来的。”要得到昭华寺的僧人认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月瑶再厉害也不能算计得这么精细。
彩衣想了下点了头:“少夫人,表姑娘抄写一遍经文就能记住,还能理解通透,表姑娘是否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呀?”
若兰笑道:“就算不是过目不忘,这记性也是一等一的。”若兰想着月瑶的事摇头道:“可惜了。”
彩云笑道:“姑娘是可惜表姑娘是个女子?”
若兰点头:“若是个男子,以这样的才华与心计,只要走对了路子将来封侯拜相都有可能。”
彩云笑道:“还是沈家有福气,早早就将表姑娘定了去。”
庄若兰摇头:“沈家未必觉得是福气。姑姑跟姑父不在了,沈家二公子等于是没有了妻族的助力,月瑶再有才学也无用。沈家夫人,是一个精明的当家夫人。月瑶就算嫁故去,日子也不会轻松。”
彩云笑着道:“表姑娘这么聪慧,又得舅老爷喜欢,也不担心。”
若兰笑了一笑,没再说话了。
马成腾得了这个事情非常高兴,正好第二日他休沐。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带着随从去昭华寺看月瑶。
月瑶刚用完午膳,听到马成腾来,高兴地迎了出去:“舅舅,山上这么冷,你怎么来了?”现在十一月底的天,山上风又大,很冷。月瑶都将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了。
马成腾精神很好,有得了这么一个高兴的事,笑声也爽朗:“马车里暖和,冻不着。这么长时间舅舅没见着你,看看你在这里怎么样了。”见着外甥女精神很好,马成腾的担心也消散了。
月瑶笑着说道:“花蕾,去给舅舅泡杯茶来。”之前马府送了两罐茶叶过来,只是月瑶不喝茶叶只喝白开水,所以一直给存着。
郝妈妈领着丫鬟下去,留下舅甥两人说话。姑娘能得舅老爷如此看重,对姑娘来说是福份。
月瑶没想到马成腾竟然会问起前几日听经文的事,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扬出去了。
马成腾小心地问道:“月瑶,你能听得懂玄天大师讲的佛经吗?”马成腾想确认月瑶是否真的喜好佛理。
月瑶笑着说起了原因。
马成腾的注意力没放在玄天大师身上:“月瑶,你可能不知道玉山先生除了绘画外最精通也是最喜好的就是佛法。舅舅真没想到你在佛经上也有天份,等舅舅寻个机会让你见见玉山先生。”
月瑶很感动,只有真心疼爱的人才会时时为你着想:“舅舅,我已经见过玉山先生了。”
马成腾万分吃惊:“你见过玉山先生了?什么时候见的?”
月瑶将那天跟玉山先生的谈话跟马成腾说了:“玉山先生跟我说了一些佛理,还让我不要临摹其他人的画作。另外说我若是能一直坚持下去,前途不可限量。”其实月瑶现在已经入了门,欠缺的就是经验跟阅历了。
马成腾大喜:“月瑶,玉山先生都这么说,你可一定要努力坚持下去,知道吗?”
月瑶笑着说道:“舅舅放心,我会的。”已经有人给他指了路,她自然是不会放弃了。如果说以前只是想多赚钱保障未来的生活,那现在月瑶的目标非常明确,她要成为大画师,像玉山先生这样的大画师。
月瑶没想过嫁人,若是她能成为名士也是一种另类的保护。只要她成为了让天下人侧目的大画师,月瑶相信连栋方跟莫氏对她得多几分顾忌,不敢再如上辈子那般明目张胆加害于她了。
马成腾欢喜不已,又跟月瑶说了好一会话。郝妈妈在外面说道:“姑娘,饭菜已经做好了。”京城离昭华寺这么远,舅老爷肯定是没有用膳了。刚才郝妈妈又抄了几个菜给马成腾用。
月瑶笑着说道:“舅舅,先用膳,有事用完膳再说。”
马成腾用完膳后,月环过来给他见礼。马成腾对连家的人印象都不好,对着月环也是淡淡的。
马成腾与月瑶又说了一会话就下山了,临走之前说道:“缺什么少什么都跟舅舅说,舅舅明日就让人送过来。”
月瑶失笑:“舅舅放心,我这里什么都有。若是真少了什么一定会告诉舅舅的。”在山上的日子可不比在京城的差。
马成腾千叮万嘱后才下山。
第135章 大雪
腊月初十夜晚下了一场雪。月瑶推开门,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院子里的那棵树挂满了冰溜。
月瑶有些担心,这一下雪很可能就要封山,封山就要在山上过年了。若是如此那东西可就要省着些用了。
月环出门后也是一脸的惊异:“咦,下雪了。”
月瑶想到这里对着月环说道:“万一大雪封山,木炭要省着些用。”月瑶倒不担心吃的用的,连府的人送的东西能用到月底,马府的东西也够用一段时间。最麻烦的就是柴火跟木炭。不仅厨房要用柴火,地龙也是很耗费柴火的。木炭则主要是月瑶在用。
月环觉得月瑶的未雨绸缪是正确的,不过她觉得最节省的法子就是所有人都住到一起:“三姐,要不我们几个人都挤在一起。这样能更省点。”当以前念大学那会,也是四个人睡一个房间。月瑶的那房间很大,睡七个人是足够了。
月瑶摇头:“我刚才问了,省着些用能挨到明年正月后。”
若是真到了那地步众人挤一下自然没问题,现在还没到哪地步。月瑶也不认为会到那一步。连府的人不可能等着他们冻死饿死在山上,连家丢不起这个脸。
月环依恋你的失望。
月瑶做了早课用完早膳,带着花蕾跟巧兰出去。月瑶这是准备去山上,下雪的天,山上的路也不好走。月瑶这次穿了马府送来的雪白色的狐皮大氅。
红衣对着月环嘟囔着:“姑娘,这一件大氅值几百两银子。没想到三姑娘真富有。”随便一件衣裳都要数百两银子,这也太奢侈了。
月环扫了红衣一眼,对着月瑶叫道:“三姐,这外面都是积雪,路滑的很,你现在出去很危险。要去山上过几日再去不迟。”
月瑶笑着说道:“等化雪了,路就更加不好走了。而且可能过两日就要回去,趁着这几日再去接基本经书回来抄。”
月环还是觉得不妥当:“三姐,这山上的路本来就滑,这又下雨了,很不安全。”月环绝对不是诅咒月瑶,而是这山路确实不好走。
月瑶听说月环是真的在担心,见着郝妈妈也不赞成她今天上山,笑着说道:“听你们的。不过山上不去,我去外面看看。”见这月环也要跟着去月瑶摇头道:“外面冷,你在屋子里带着。我不会走远,就在周边走一走,不会有事的。”这雪松松软软,踩在上面也没关系。其实如是结冰的话月瑶是定然不会出去,结冰了路滑容易出事。
月环也再说什么了。
红衣觉得她们家姑娘面皮太薄了。每次三姑娘拒绝,她们姑娘就不会再说话了。咳,跟了一个不会说话又太好说话的主子真不好,
月瑶穿的是皮筒靴,踩在薄薄的积雪上也不担心雪会入了鞋子里。月瑶走到路上看风景。
树上盖着雪,积雪把树枝压弯了腰。满霜雪的松树上尽是冰溜,像是一根根银条悬挂在树上,格外壮观。一阵狂风吹过,山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书上的积雪跟冰溜纷纷掉在地上。山风仍然不罢休,继续呜呜地吼叫,肆虐地摧残着这山林的一切。
这锐利的风吹在脸上,好似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难熬。吹到身上仿佛握能刺穿严严实实的皮袄,让人感觉遍体的寒冷。
月瑶包裹的严严实实,加上身体好,并不觉得冷。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美景上。这样的尽管她很少有机会看到的。以往都是被关在院子里,这次机会难得。
花蕾穿的没月瑶的多,寒冷刺骨的风吹在身上感觉很冷,花蕾不时地打着哆嗦:“姑娘,回去吧!这里风大,很容易着凉的。”
月瑶见着冻得都要缩成一团的花蕾笑着说道:“好,那回去吧!”看来身边丫鬟也得多锻炼了,这么可不成,都成纸糊的了。
花蕾本来还想扶月瑶,结果自己站得久了腿僵了。一不小心滑倒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花蕾艰难地爬起来,摸着被摔疼的屁股可怜巴巴地看着月瑶:“姑娘。”姑娘为什么面不改色的,她觉得自己很挫呀!
月瑶乐呵呵笑着说道:“赶紧将身上的雪拍了,待会走路小心点。”其实下小雪并不影响走路。
下雪不冷化雪冷,加上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月环当天晚上冷得睡不着,炭火从两盆增加到三盆。虽然月环知道知道吸收过多的二氧化碳对人体有害,但是太冷了,她扛不住!
红梅见着月环缩成一团,建议道:“姑娘,要不去求求三姑娘。你跟三姑娘住到一起就不会这么冷。”主屋有地龙,就算是打地铺也比这里暖和。
月环摇头,她是不会再去了。上次她提议被月瑶拒绝,这次她如何好意思再提呀!而且她觉得月瑶可能是不想别人知道她的秘密,所以才不希望跟她一起住。
月环开不了口,红梅背着月环求了月瑶:“三姑娘,屋子里太冷了,我们姑娘晚上都睡不着。求三姑娘让我们姑娘住进来吧!”
月瑶看不出面上的神色:“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们姑娘的主意。”月瑶知道月环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被拒绝了第一次绝对不会再提第二次。这件事十有八九是这个丫鬟自作主张。
红梅跪在月瑶面前:“是奴婢的意思。”
月瑶也没惩罚红梅,只是让月环过来:“四妹妹,你冻得晚上都睡不着吗?”
月环以为自己扛得住,去年也抗住了,可是她低估了山上的天气,在山上晚上就算烧三四盆炭火,她也受不住:“嗯,太冷了。”
月瑶微微叹气:“那你晚上到我屋子里睡吧!”真要将月环冻出个好歹来,受罪的还是她。
晚上的时候,月环有心与月瑶说话,可惜月瑶都是埋头抄写经书,没时间跟她说话。到点又练字去了,一直到半夜才入睡。睡觉的时候,月瑶也不愿意跟月环睡一头,两人一人睡一头。当天晚上就留下花蕾跟红梅两个人守夜。
月瑶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一眯眼,就睡下了。
一夜好觉。
早上做功课的时候,月环老老实实不用人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到了厢房就打了一个冷颤:“主屋真暖和。”其实晚上冷是冷,但是也没红梅她们想的那么夸张。只是月瑶问的时候,她顺水推舟,这样就能与月瑶有更多的接触。
在桃花庄子上的关景铄,则是等到化雪就从桃花庄回到京城。这段时间关景铄一直按照李大夫开的食谱用餐,再按照李大夫给的图册每天早中上都练,另外关景铄在庄子上还坚持每天都走路,三餐过都休息一下就走路。
关景铄以前不是骑马就是坐轿子,从没吃过苦头。现在每天花大半的时间在锻炼身体上,开始真不习惯,甚至可以说很痛苦。从身体到身心都非常痛苦。不过关景铄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就是再难熬她也咬着牙齿坚持下来。
一个月过去以后关景铄欣喜地发现自己身体轻盈了许多,最明显的累着就是每日走路走上小半个时辰也没觉得累。打拳出了一身的汗全身都很舒服。
不说关景铄,就是和平和发现了自家主子的变化。开始关景铄让他去弄那些杂粮,他看着日日都吃杂粮的世子爷,吓得以为世子爷魔怔了。可是在世子爷的淫威之下他也反抗不了。
和平是一个很聪慧的人,世子爷每日这么折腾,肯定是有原因的。思来想去最后归咎在李大夫身上。和平虽然不明白这怪异的大夫想如何折腾他的主子,不过和平认为杂粮虽然难吃但不是毒药毒不死人。等世子爷受不住自然就更正过来。他却没想到世子爷竟然坚持了一个月,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一个月世子爷脸上竟然有了血色。
和平虽然对李大夫不认同,觉得这个大夫太古怪了,只是看到面色有了血色的世子爷,他再没废话了。
关景铄回到永定侯就去见了永定侯。
永定侯看着自己儿子的面色先是一愣,转而欢喜不已:“太医说多泡温泉对身体有好处,看来所言非虚。早知道就该让你早些去。”
关景铄见着李大夫给的法子确实有效,也就没再打算瞒永定侯了:“爹,儿子身体变好主要原因并不是泡温泉。儿子去桃花庄其实是去调理身体的,这一个多月效果很显着。”
永定侯诧异万分:“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关景铄将李大夫开的食谱方子给了永定侯,将他去看李大夫的事都说了。当然,隐瞒了是月瑶给他的提议:“爹,我一个朋友说这个李大夫有些歪才,对疑难杂症很有研究。虽然他提的法子是古怪的一些,但是瞧着确实很有用。”
永定侯看着食谱良久,过了好久后才说道:“真有作用吗?”永定侯也不是讳疾忌医的人,只要能治好儿子的病就成,他也不在乎是用什么怪异的法子。
关景铄点头:“嗯,有用作。这一个月下来我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走半个时辰路也不觉得累。”以前关景铄路走多了就会流虚汗,现在却没有。这足以表明他现在身体变好了。
关景铄说了粗粮的事情却没说图册的事,关景铄很清楚他爹不喜欢习武的人,至于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但是他不会去触碰逆鳞。所以学武什么的,还是偷偷的好。
关景铄不想小宁氏知道跟侯府后院的女人知道他身体变好了,若是这些人知道还不知道又要使什么幺蛾子:“爹,我暂时不想别人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永定侯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身体变好是好事,做什么不让人知道。儿子身体变好了,行为也让人捉摸不透了。
关景铄低着头过好半天才说道:“爹,等我明日去见了李大夫,等李大夫给我复诊后再说不迟。”
永定侯犹豫了片刻后说道:“也成,你不想说就不说。不过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一定要告诉爹,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永定侯的话若是让他的其他儿女听到,还不知道如何的寒心。
关景铄笑着说道:“谢谢爹。”
关景铄出了书房又去见了小宁氏,小宁氏见着关景铄的神情也认为是泡温泉的缘故。
桃花庄子的管事是府邸的老仆,对侯府的忠心是不用说了。在关景铄寻了他,要求他封锁消息不让外人知道,老人家做得很到位。在关景铄有意隐瞒下,小宁氏对关景铄在庄子上的情况也不大了解。得到的消息都是似是而非的。着其实主要是小宁氏不得宠,府邸美人又太多,是不是挑衅她,小宁氏对付妾室已经花费了所有的精力,让她不能一心盯着关景铄。又阴这么多年下来关景铄一直都孝顺听话,小宁氏也很放心。
关景铄回到自己的院子,想了下后叫来了张全,让他去打探一下另外三个侯府的情况。
第二日一大早关景铄带着张岩去了百草堂。永定侯是将关景铄当成自己的接班人看待,又一向疼爱这个儿子,所以手笔都很大。这两个护卫在永定侯府内都是一等一的身手。所以让当家人看重,关景铄行事也很方便。
李大夫给关景铄诊脉后面色也好看了许多。大夫最讨厌病人阳奉阴违,自己不配合病重了又责怪大夫没尽职。李大夫性子古怪,碰上这样的人他是坚决不医治第二回 的:“嗯,看来你是真的听了我的话了。很好,这一个月养得不错。我再给你开过方子,你以后每日用一回,一个月以后再过来复诊。”关景铄的表现让李大夫很满意。
关景铄连连点头:“劳烦李大夫了。”
李大夫开好了方子道:“你现在的身体不错,可以三五天吃一回补品,记住,是三五日,不是天天。”
旁边的和平忍不住说道:“大夫,之前不是说我们少爷补品吃多了,吃补品不好,为什么现在又吃了?”
李大夫冷冷扫了一眼和平,并没回答和平的话,只是对着关景铄道:“那本册子若是用不上就交还给老夫。”
关景铄觉得那本册子是好东西:“李大夫,那本册子我还没学完。等我学完了再还给你。”
李大夫点头:“好了,一个月再来看诊了。一百两诊金。”冤大头不宰是傻子,有了这一百两今天又能去八仙酒楼喝最好的酒了吃最好的菜了。
关景铄乖乖地将一百两的诊金付上。
李大夫拿了银票就回了后堂,边走还边说道:“今天又要好酒好菜吃了,真舒坦。”
和平满头黑线,这哪里是大夫简直就一个酒鬼。关景铄笑着说道:“若是李大夫不嫌弃,我请大夫去八仙楼,
李大夫一脸嫌弃:“我做什么要你请,我又不是乞丐。老子有钱。”说完就出去了。
关景铄望着李大夫的背影却是一笑,这样的人世上不多了。那些大夫谁不喜欢巴结权贵扬名,可是此人性子虽然古怪,但却不是逢迎的嗯。这李大夫医术一等一的,行事却很洒脱。他很羡慕。
关景铄回到侯府将李大夫重新开的方子给了永定侯看。永定侯点头道:“既然有用,你就按照他的法子用。”
关景铄点头:“爹,李大夫说我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与每日泡温泉也有关系。我打算明日再回去桃花庄子,等过年的时候再回来。爹,等过完年我再去庄子上会呆到四五月回来。”
只要对儿子身体有好处,永定侯他什么都不反对。既然有效果,永定侯也就没想着去江南寻访名医了。瞧着这李大夫的医术也不错,有机会得见一件。
关景铄在永定侯府呆了两天又去了桃花庄子,小宁氏的意思过完年以后再去,却被关景铄拒绝了:“母亲,我在庄子上没感觉到冷。在这里晚上都睡不着觉。”
小宁氏还想在说,一侧的永定侯冷冷地说道:“铄儿觉得庄子上好就让他去,你拦着他做什么?”永定侯不是傻子,以前儿子很敬重这个继室,
小宁氏面色一僵,永定侯的话若是认真可不认为她有什么不轨之心。小宁氏努力出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也怕这样来回颠簸对铄儿身体更加不好。”
永定侯望着小宁氏,再回想儿子说不想让人知道他身体变好了当下面色一凛:“这件事就这么说好了。明日就让铄儿去庄子上。”说完对着关景铄道:“跟我去书房。”
到了书房,永定侯看着儿子道:“你是不是怀疑她?”永定侯虽然宠爱后院的妾室,但是却从不允许庶子越过关景铄。府邸里有好的东西第一个享用的都是关景铄。
面对关爱自己的父亲,关景铄找不着欺骗的理由。过了好久关景铄艰难地说道:“李大夫说我的病是补过头,若是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就要命丧黄泉。爹,我的身体我清楚,比钱两年差了许多。李大夫并非危言耸听,若是没碰到他,也许真的活不过三年。”之前可以说李大夫是危言耸听,但是现在他却一阵的后怕。若是没有月瑶的提醒,那他就只有三年的寿命。
永定侯面色大变,可是看着气色不错的儿子永定侯开始庆幸:“铄儿,是谁告诉你这个李大夫能治好你的病?”之前儿子说朋友他就不大相信,儿子的朋友不多,认识交好的人他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再有这个李大夫是市井中人,跟儿子接触的人非富即贵,哪里会知道这样一个市井之中而且还没什么名气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