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子安几乎跳起来,“你说,苏青曾对你一见钟情?天啊,他知道是你吗?”
“谁知道呢?我知道是他就好,但是,我现在…配不起他。”伶俐还是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天啊!”子安喃喃地道,“这太巧合了吧?”
她竟然不知道苏青以前曾有过喜欢的人,而且,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会是苏青这种性格的人做的吗?
他一向温吞,本以为,即便是爱情,也是克制隐忍的。
没想到他会对人一见钟情。“其实我就见过他一次,当年他跟他父亲来府中拜访,那天,刚好是我及笄的时候,打扮了一番,他或许是见我好看,只是…你看我现在,哪里还有半点以前的姿色容貌?而他如今所谓的喜欢我,大概也
是因为我这张
假脸皮,若他看到我现在的真面目,怕会吓得尖叫逃走。”她说着,便自嘲的笑了起来。
第六百九十二章夏霖真的有危险
子安从她的自嘲中听出了伤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苏青的这份感情,只怕还得历练一下啊。
只是,苏青也不是肤浅的人,当日所谓的一见钟情,应该不是冲着容貌去的。
或许,他以前就见过伶俐?
子安想着伶俐的前生,也不禁想了自己的前生。
真的是仿若隔世啊,不过一年间的事情,却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前生幸福吗?她也不知道,前生的生活便利,或许是幸福的,但是她拥有什么?她死了,或许为她伤心的人没几个吧?
亲人,没有,朋友,很少,战友…革命友谊是有的,但是大家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因为,她所在的不是普通的编制部队,而是特工,这特工二字,代表了两样东西,一样,危险,第二样,工作高难度。
两人沉默片刻,都各自沉思在往事中。
良久,两人都同时叹息一声。
然后,又同时相对一笑。
一笑,便淹没了一辈子。
有脚步声狂疾而来,梁王倏然掀开营帐的帘子把脑袋伸出来,“有人来了。”
子安和伶俐马上站起来,果真看到大金侍卫疾步而来。
“王爷,看到昭贵妃往东面走去了,已经有人尾随跟着。”
“我们马上过去!”梁王利索地穿好鞋子,对子安和伶俐道。
子安问大金,“她自己一个人吗?”
“是的,她自己一个人,抱着一个罐子提着灯笼,属下远远便见到她了。”
“走,果然是出来找毒物的。”子安立刻招手。
梁王吩咐大金,“你们远远地跟着就行,防备着不许其他人进来。”
“是,王爷!”大金领命,疾步而去。
三人提着灯笼,在黑夜的林子里飞快地走着。
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便见前面有微弱的光线。
子安嘘了一声,道:“你们两人先躲起来,我去跟她说就好。”
“怕不怕危险?她可是懂得用蛊毒的。”梁王道。
子安拍了一下刀疤索,“不打紧,我也有召唤毒物的家伙。”
伶俐和梁王寻了一株大树,躲藏好,便道:“行,我们躲在这里,这里看得清楚,也好防备有没有人跟着过来。”
孙芳儿这一次是来寻找毒物的,皇上肯定会派人跟着,或许没进入林子,但是如果孙芳儿尖叫,肯定会把人引来。
子安点头,提着灯笼便朝着那光线走过去。
渐渐地,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衣裳的女子,蹲着身子在地上寻找着东西,灯笼放置在一边。
听得脚步声,她猛地抬头,一手拿起灯笼照向来人。
看到是子安,她的神色明显地松弛了下来,“是你?”
子安走过去,“昭贵妃,深夜来此,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孙芳儿把罐子往身后挪了一下,淡淡地道:“我来上香,睡不着,出来走走,王妃这么有闲情,大半夜的来深山游玩?”
“我是来找你的!”子安直接就说明白了来意。
孙芳儿皱着眉头道:“你找我做什么?”
“我要知道你对霖霖做了什么?”子安走近一步。
孙芳儿冷笑了一下,“我会对他做什么?”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子安看着她不停地往身后挪,那罐子也不断地往后移。
她把刀疤索拿在手里,甩出一个弧度,刀疤索捆上罐子,子安一收,便把罐子挪到了自己的脚下。
孙芳儿急道:“你想做什么?”
子安一脚踩住罐子,冷道:“没想干什么,就想你回答我的问题。”
罐子是密封住的,是一种普通的陶罐,外面饰有花纹。
里面装着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孙芳儿愠怒地道:“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总之他不会死就是。”
“我要他出宫。”
“不可能的。”孙芳儿一口拒绝,皱了皱眉头,和缓了一下语气,“皇上不会让你母亲和他出宫去,我做不了主。”
“你可以做到,你说的话,皇上会听,我知道你有办法让他出宫。”子安收了刀疤索,脚依旧踩着陶罐。
孙芳儿冷冷地道:“你太高看我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尚且自身难保,如何能救得了他?”
“救?”子安心头一怒,“皇帝或者是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孙芳儿沉默了一下,“总之我答应你,不会让他死,好了吗?你把罐子还给我。”
“不,我要他出宫,我要他和我母亲出宫。”子安坚定地道,她不能冒险,正如孙芳儿自己说的,她尚且自身难保,如何能护住霖霖?唯有他离开皇宫,才能放心。
孙芳儿看着她,眼底笼了一层悲苦,“夏子安,你真的高看我了,你弟弟如今入了皇上的眼,皇上哪里轻易叫他出去?”
子安怒道:“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孙芳儿道:“不是我对他做了什么,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说清楚,说人话!”子安压低声音,却压不住狂怒。
听孙芳儿的话,霖霖现在一定做着危险的事情。
什么咎由自取,一个孩子而已,他做了什么会咎由自取?
孙芳儿眼底竟有些心虚,不敢看子安的眼睛。
“孙芳儿,”子安沉住怒气,试图打动她,“正如柔瑶出事的时候,你很担心,夏霖是我的弟弟,我也很担心他。”
“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没办法。”孙芳儿握住拳头,精致秀丽的脸上布满了不甘心与愤怒,“我有什么办法?是他自己跟皇上说的,若不是皇上知道他的本事,也不至于会这样,我不需要他帮。”
“你不需要他帮,但是他帮了你,是不是?他帮了你,你还想置身事外吗?孙芳儿,我以往总觉得你不是个坏透了的人,霖霖只是一个孩子啊,在宫中他唯一可依仗的人就是你,你为什么要见死不救?”
“我怎么救他?若他不死,皇上是不会放他出去的!”孙芳儿忍不住怒吼。
说完,她自己也怔了,迅速转过脸。
子安心凉了半截,这才是真正的结果,夏霖不死,他就出不来,皇上是要把他利用到油尽灯枯。
什么没有危险,只是暂时的没有危险,如果不救他出来,他是活不下去了。子安慢慢地放开脚,看着孙芳儿,声音冰冷地道:“好,现在我们来说说合作的方案吧。”
第六百九十三章我就是想说说话
孙芳儿想走,但是陶罐就在子安的脚下,她取不回来,只能耐着性子道:“我们没有什么合作的,你走吧。”
“我们有!”子安弯身抱起了陶罐,再从袖袋里取出一包药粉,“我打开罐子,你这些宝贝都要死。”
“你…”孙芳儿神色明显一紧,“你别傻,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没有?都是你的宝贝,你带它们来这里,因为它们一年得吃一次其他的毒物,这保安寺的后山,最多的就是毒虫毒蛇,你得为它们增加营养,是不是?”子安冷笑。
之前她以为孙芳儿来这里是抓毒虫的,但是显然不是,因为她很紧张这个罐子,一直在往后挪。
所以,她猜测,罐子里有她的宝贝,而她带她的宝贝来打秋风。
孙芳儿恼怒地道:“夏子安,你不要欺人太甚,夏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他自己跟皇上说他的血可以解毒,皇上就不会要他的血。”
“你说过,他为了帮你,是吗?”子安阴沉着脸问。
孙芳儿发怒,“我没有让他帮我,是他多事,他多事,他傻,在后宫多事,就是寻死,他要死我有什么办法?我能阻止得了他吗?”
子安问道:“好,你跟我说说,他是怎么多事,你不帮我可以,但是我要知道他在宫里做了什么,皇帝对他做了什么?”
孙芳眉峰蹙起,“你都猜到,不是吗?”
“前后始末,你跟我说个清楚明白,这陶罐里的东西,是你的活命的东西,这些宝贝死了,皇帝也会杀了你。”子安抖动着药粉,一副要放下去的样子。
“你放下!”孙芳儿紧张地道。
“说不说?”子安眼底冒着怒火,“我已经不让你帮我了,就问清楚原委,你也不愿意说么?孙芳儿,你真是辜负了柔瑶对你的一番情意,也辜负了欢喜对你的一番信任。”
她把药粉放好,从袖袋里取出白玉观音,往孙芳儿面前一晃,:“你让我把这个白玉观音还给她,她没有收,她说,这天下配得起这个观音的,就只有你,且她送了给你,便没打算收回。”
孙芳儿神情有些怔惘,“我配得起?我配不起。”
“在她认为,你配得起,但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配不起。”子安把那观音扬起,便要丢掉。
孙芳儿急道:“不,不,你给我,还给我。”
子安把白玉观音丢给她,她接在手里,取出手绢使劲地擦拭,
神情紧张得不得了。
子安轻轻叹息,放下陶罐,“罢了,我不强迫你,你不说便罢了。”
说完,她转身,“你好自为之吧。”
“慢着!”孙芳儿出声喊住她。
子安没回头,但是眼睛精光尽露,“放心,我不会揪着你不放的。”
孙芳儿藏好白玉观音,然后抱起陶罐,道:“我告诉你,大那是,我没有办法带他离开皇宫,我只把方法告知你。”
子安慢慢地转身,恳切地道:“谢谢!”
孙芳儿指着旁边的一块石头,“到那边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说。”
说完,她便自己先过去了。
她把陶罐放在地上,然后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往石头外边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粉末发出一种幽香,香气是十分细腻的,丝丝缕缕地钻入鼻子里。
撒了白色粉末之后,她慢慢地打开陶罐,陶罐的盖子十分严实,要很使劲才能扭开。
扭开之后,她就放置在原地,然后与子安退到石头上,坐了上去。
子安看着那陶罐,只见一条条的毒蜈蚣从里面钻出来。
这些蜈蚣很粗壮,每一根都有拇指粗大,长度有二十厘米,足很长,通体黑色,黑得发亮,头尾的触须很长很尖锐。
一放出来,它们就开始爬行,动作十分灵敏。
子安虽然见了不少的毒蛇,但是,这些蜈蚣还是叫她觉得恶心,瘆人。
“你的宝贝…多大了?”子安问道。
“五岁了!”孙芳儿神情有些伤感。
五岁,子安知道蜈蚣的寿命只有五六年,也就是说,再多明年,孙芳儿的这些宝贝儿就得死了。
孙芳儿怔怔地看着这些蜈蚣,看着它们抓毒虫,身段灵敏矫健。
子安看到有两条蜈蚣追着一条青竹蛇,青竹蛇很毒,这些蜈蚣竟也浑然不怕。
“这些年,它们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它们只有我,我也只有它们。”孙芳儿喃喃地道。
子安没做声,用毒物来作伴,真不知道说是可怜还是可悲。“所以,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样样不如我,却比我拥有多很多,你有亲人,有朋友,有夫君,每一个人对你都死心塌地,我呢?我有什么?我亲人容不下我,朋友没有,夫君?皇上吗?不过是要我的血罢了
。”孙芳儿苦笑。
子安笑了笑,“我样样不如你,这个样样,都有哪几样啊?”
“家世,容貌,用毒,你哪样比得上我?”孙芳儿反问。
子安失笑,“你真是很自信啊,但是也别拿你的长处和我的短处比好吗?”
“你有什么长处?”孙芳儿问道。
子安想了一下,“没有。”
孙芳儿幽幽地道:“其实,我就败在自私两个字上,但是,谁不自私呢?做人不是该自私吗?”
“做人肯定会自私的,谁都是先为了自己着想,但是,总不能因为自私而害了别人,不是吗?”子安并不想和她讨论这些问题,但是,她显然真的很孤独,想找人说话。
孙芳儿道:“我不是存心想害人,我只是想出息,想叫人知道,即便是庶出,也可以比嫡出更有能耐。”
她抖了一下衣裳,摇摇头,“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不说了,若是胡欢喜在,或许她会明白我在说什么。”
“那说说夏霖吧。”子安好不容易听到她终结话题,精神顿时一振。
孙芳儿见她这个态度,反而又有些不悦了,“听我说话,很为难你吗?”
“不是。”子安蹙眉,“只是,我不擅长安慰人。”“我也不需要你安慰,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你便听听都不行么?”孙芳儿白净的脸上尽然是不悦,眼底的孤独和失望也一览无遗。
第六百九十四章孙芳儿献计
子安见她这样,只得耐着性子道:“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担心霖霖,并非不愿意听你说话,好,你想说,我陪你说说。”孙芳儿看着她,张张嘴,搜肠刮肚却又说不出来了,只得道:“算了,算了,你既担心夏霖,我便跟你说吧,其实之前我便跟你说过,让想办法带他走,那时候,皇上只是刚知道他的用毒功夫厉害,并没依
赖他,若那时你能想到法子带他走,便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子安也很是愧疚,“是我做得不好,我没及时带他走。”
那时候,也乱成一锅粥,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带走夏霖。
孙芳儿嗯了一声,“你大概也能猜到,皇上的病为什么会好转得那么快,确实是用蛊毒来治病的,这些蛊虫,除了要服食毒物之外,还要吸取我的血才能治疗皇上的病,五天一次…”
她挽起袖子,子安看到她的手臂上竟有数不清的微红的小孔,其中有好几个还在发炎。
“这些蛊虫对你没伤害吗?”子安倒抽一口凉气。“没有,它们是伤害不了我的,只是吸取我的血来为它们提供营养。但是,这种方法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这些蛊虫虽然能治病,但是同时也带着一种毒素,慢慢地这种毒素会侵入皇上的身体里,快则一年
半,慢着两三年,皇上会中毒而死。”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天,我在喂养蛊虫的时候,刚好被夏霖撞门进来见到,他说,我如果继续这样,会死的,我把他赶了出去,他竟跑去跟皇上说,让蛊虫吸取他的血,因为,他的血可以解毒,这样
的话,皇上便不会被毒死。”
“然后,皇上便用他来替换了你?”子安听得揪心极了。“不,皇上还不至于完全相信他的话,那时候,我便知道他有危险,也在皇上面前说过,蛊虫不认他,不可能用他的血来取代我的血,我这样做…其实不是为了他,而是,蛊虫是我的仅有,夏霖的血有解毒的功效,蛊虫慢慢地就会失去毒性,再不能发挥作用,如果要持续有效,我便要服用毒药或者是经常带蛊虫出来吃毒物。皇上开始是信了我的话,因此,我也跟你说他暂时不会有危险,只是,只是没想
到,后来皇上晕倒了一次,竟铁了心要试试夏霖的血,他不敢让蛊虫直接从夏霖身上吸血,而是叫他放血和我的血融合在一起,喂养蛊虫,想达到治病又能解毒的功效,最后试验了几次,竟然成功了。”
她叹气,一脸的无奈。
子安想起夏霖说要回家,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的,“除了这个,皇上还强迫他做了什么?”
孙芳儿看着她,道:“皇上现在要让毒虫直接吸他的血了,他很害怕蜈蚣,毒蛇都不怕,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怕蜈蚣。”
子安也不知道,他是用毒的人,之前见过他掏出一大堆的毒虫,也没见他害怕的。
“蜈蚣咬人是很痛的,他是怕痛。”子安忽然想到。
“这…这点痛算什么?”孙芳儿怔了一下。
只是这样说,她又回想起第一次养蛊虫的时候,被蛊虫咬,她哭了一个时辰。
“他只是个孩子啊!”子安连连叹息,心疼得不得了。
孙芳儿道:“如果他不死,皇上是不会放他出去的。”
“你方才说有办法,是什么办法?”子安问道。
孙芳儿道:“我师兄有一种假死药,服下之后,人会出现假死症状,你去找他要这个假死药。”
“你师兄是谁?”子安连忙问道。
孙芳儿神色有些异样,“我也没见过他,但是,只知道他年前入了京,一直留在京城,想找我为师父报仇,但是,他接近不了我,你去找他,说可以帮他杀了我,问他要假死药。”
子安皱起眉头,“你没见过他?”
“是的,师父收我的时候,他已经出师了,之后…更没见过。”
“叫什么名字?”
“梁汉文,吉州人士,你去官府查一下,应该能查到他的地址,外地人来京居住,必须在官府登记在册的。”孙芳儿道。
子安看着她,“孙芳儿,希望你没骗我。”
孙芳儿有些恼怒,“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子安站起来,“好,如果这一次成事,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我夏子安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说完,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蜈蚣,提起灯笼便要走。
孙芳儿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在子安走出很远,她忽然喊住了子安,“等一下。”
子安转身,提高了灯笼,照着她。
孙芳儿滑下石头,慢慢地走向她,眼底有些难堪,“对不起,我骗了你。”
子安没生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假死药,我有。”孙芳儿泄气地道。
“那你让我去找这个梁汉文,什么意思?”
孙芳儿咬了咬嘴唇,“他要杀我,我希望你能找出他在哪里。”
“就这样?”子安盯着她,好生窝火,“我说过我们可以谈谈交易,你帮了我,我自然会帮你,你若只是叫我查这个人,我可以帮你,何必骗我?多拖一天,霖霖就多一分危险。”
“我…”孙芳儿别过头,苦涩地道:“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帮我,我…你们都不喜欢我。”
子安看着她那张十分委屈的脸,哎,长得好看就是有这个好处,谁能对这张绝世倾城的脸生气?
“算了,你的假死药,可靠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孙芳儿摇头,“我不知道,没用过。”
孙芳儿连忙解释,“这个方子是师门独方,我虽然没用过,但是师父用过。”
“怎么用?你能给我一颗吗?”子安听得有人用过,也放心点,但是,始终是很危险的,她想拿回去研究研究。
“我没带在身上,你明日入宫,想个法子去熹微宫,我把假死药和解药给你。”孙芳儿说完,脸色红了一下,“顺便,你试试分量,我不知道该下多重的分量。”
“…”子安瞪着她。
孙芳儿连忙解释,“我不是说了吗?我没用过。”
子安也无语了,“算了,我明天入宫去,我不去熹微宫,会惹皇上生疑,我明日入宫去找皇太后。”
“但是明天不是请安的日子啊。”“不打紧,她不是要赐几个姬妾给老七吗?我去说这个事情。”子安没想到这个反而成了她入宫的借口。
第六百九十五章摆摆架子
孙芳儿看着她离去,轻皱眉头,苦笑道:“一个痴傻儿,也有人极力营救,谁又会来救我?谁想过帮我?”
她的声音本是极轻极轻,但是子安却一字不漏地听到了,或许是这林子太静。
她依旧走出几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然后又走回头,道:“对了,有一件事情忘记跟你说,找到柔瑶了,应该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回京。”
孙芳儿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哆嗦了一下,“真的?”
“真的,老七会带她回来。”子安望着她,她眼底盈满了激动的泪水。
孙芳儿这个人,子安不知道怎么下定论,很自私,也很可怜。
“谢谢,谢谢!”孙芳儿躬身,喃喃地道。
子安复杂地看着她良久,终究也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梁王和伶俐走出来,随着她身后走,梁王追问道:“说了吗?”
子安道:“说了,我们先收拾下山,路上说。”